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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非仙途-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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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你自己也千万别饿着。”
又细细交代了些琐事,等外头人催促新娘子该要装扮了,不然来不及的时候我才离开。
后来我和南宫业以高堂身份参与了这喜事,当辛欣朝我跪着拜别的时候,我的泪水终于下来了,只是转过头看着墨翰说了句“好好照顾她”,就再也说不下去地把头转开了。
我送走了她,白狸留的那颗丹药作用很多,包括能让辛欣重新说话,——我不想和白狸有什么过多的牵扯,这不过是他欠辛欣的。
昨日虽然借助那丹药,我还是花了不少精力的,这时站起时头一阵眩晕,险些站不稳。
好在南宫业扶住了我,关心地问着,“是累着了吧,现在去休息可好?”
我点点头,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宁静的日子,——怕是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电脑适配器又坏了,郁闷!采用了一个多星期,预定重换了一个,才拿到货,为了弥补过失,明日两更
呜,谁能帮我提高点击率,我把……许给他!!!
第 66 章
只是睡了一下,睁开眼,见南宫业还在守着,我闭了眼睛,才又睁开。
“夫君,有什么事记着和我说么?”我淡淡笑着,问。
如同上次墨翰来找我一样,明明是已经做好决定,偏偏现在做一副为难的模样,我还是笑着,“夫君这么为难作甚,不就是翎儿妹妹的事吗,说出来我听着吧。”
“雪儿,——这事情不是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来让你来做的。”南宫业表情十分凝重,是的了,今日墨翰辛欣大婚,没有比这更好说这事的时机了,我不动声色,且看他说出来的是什么要求。
“闲云告诉我说,你和翎儿都是阴时生人,加上你还有一些修为,之前魂魄也曾寄居她身体,若现如今能进入其躯体探查原因,总比现无头苍蝇般乱撞来得好。”他边说边见我脸色,我依然没做任何表示,于是他停了停,补充道,“我本一直不放心这种做法,怕救不来她还得搭上……”他没再说下去,忽的握住我的手,又赶地松开,接着继续握上,脸色有些不大好,“怎么才睡醒的手都这么凉?”
这是我的夫君,皇商,容河城耀日山庄的庄主,无数女子为之倾倒,看着他面姿生光;盈盈颜色若春日暖阳; 鬓角齐齐仿佛刀裁;眼神秋波送转。似怒非怒,似喜非喜,——终于我渐渐能描绘他的样子,却觉离得越来越远了,我的心思渐而飘远,其实自己描绘不及他容貌十之一二吧,不管怎样这个男子,我与他的缘分是要切断吗?
我不是圣人,每个人都可以从我这儿予取予求,但我才将辛欣安置好,他便赶忙给我拍好了新的任务了,遇上他幸或不幸?
握着我的那只手意识到我的走神,抓得更紧了些,那温暖源源不断传了过来,我将微笑缓缓收起。
“夫君多虑了,这自然该我为夫君分忧的。”我试着把手抽出来,“只是现在还有些累,我想再睡睡。”
可手抽不出来,听见他说,“好,再睡一会儿,我陪着你。”他把我挪进去了些,在一旁躺下,我闭着眼,感觉到那呼吸相互扰乱着,蒸汽儿让鼻尖时而感觉温暖又凉了去,交织在我周围的,曾经也让我心情这般起起落落。像我们两个这样,即使同床共枕,面隔不过一指,依然能够平静如水,相敬如冰。
“那一日……”南宫业突然又说起来,“雪儿,你该没睡着罢,”因为说话,热气更加多的扑面而来,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皱眉头,却往后缩了缩,听着他说话,“那一日,你也是这么躺在床上,……你或许不记得了,其实你是饿得睡过去的,嘴儿还咂巴咂巴的,脸颊红红的,看着很可爱……倒比现在看着稍稍丰盈些。”他凑近来,搂着我,低低地说,“是我不好。”
太近了,我似乎无意识地挣开,转身睡去。
感到那人还在注视着我,我有一瞬的僵直,终于还是无视他地睡过去了,只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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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晚间的时候,南宫业已经不在屋子里。
我吩咐人打来水,开始细细清洗我这张老脸,就因为流了些泪,喝了几杯酒,睡足了醒来,眼睛肿得实在难看。绞干了毛巾,把它挂好,推开门顺势将盆里的水泼掉,这些事情多容易,为什么要找人专门做呢,是不是有点倚老卖老啊,我示意他们都退下,左绕右绕,在这算不上多熟悉的山庄内找着要找的地方。
我该怎么探闲云的虚实,这个问题我想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我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我不能真的找出这里的怪圈,怎么逃都逃不出去的。可这也毕竟太难了,这不是我的地盘,甚至我总怀疑现在南宫业还偷偷派人跟着我,而闲云的高度于我,暂时也难以达到,我该怎么做?
最怕有心人,或许是我太迫切逃开这一切了,冥思苦想的结果就是,我想起那些没收的东西。
这是白狸靠着人的魂魄炼出来的明珠,虽比不上那魂丹,有起死回生,重凝魂魄之效,但是也是十分难得了,每一颗明珠,死了那么多的人命,用了那么多的魂魄,虽然邪门,也是邪门得极其厉害的那一种。
我本来一直不屑这种东西的,就如同不屑白狸一般,现在的我却不敢再不屑了,这明珠是他炼制的,我虽不认为自己承了他的情,却知道这也是助长不正之术的做法,不管怎么样,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将明珠悄悄放在南宫业身上,他们说的事情我应该能够探听到一些。
转到曾经住过的厢房,继续查找书目。
闲云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书中白薇一事我已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又想到几次在千魂山见到他,又想到他与我说的那话,或许他与白狸有关,可是为什么又会去找玉敛尘兄妹呢,我一边思索着,一边继续翻书,他夺了白薇的内丹是做什么,差不离就是像白狸说的能够长命百岁。为什么白狸可以出入耀日山庄如入无人之境,或许就是和闲云有了些什么勾结,连带楚翎一事也是有着什么利益相抵。我的不安在继续扩大,如此看来闲云的目标就是这么三个人中的一个:楚翎、白狸、玉敛尘。
然而楚翎虽然是至阴之体,修得出魂丹,可一直以来他不是很用心地在救她吗。况且,南宫业对于他的计谋肯定了解得更多,也不会真相信有人白白来救楚翎,或许他们也在共谋着什么。退一步来说,如果真的楚翎才是他的目标,那么换言之,我这个被关注地少的人不是更好下手吗,可闲云却似乎有意无意地还在和我套近乎,却从没真正施以暗箭。如此看来,楚翎为目标的可能性降到不足一成。
再就是白狸,最大的一点是,白狸往往是主动找过来的那一个,哪有这样的猎物,每每主动送上门来,偏偏猎人往往过分地视若无睹,这说明什么,正如之前所说的,他们更有可能是勾结过,而不是对立。否则,白狸不会可以过来提醒我,而是小心自己更为重要吧。多想一下,白狸被锁定基本上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依据排除法,闲云要找的那一个百分之九十就是玉敛尘了,玉敛尘!难道他又要一颗内丹了?要的这一颗就是玉敛尘的!可玉敛尘是什么灵物吗?他的内丹有什么好处?我猛然想起雷锋塔顶那只彩绘的白鹿来,光彩中分外夺目,又想起薇姐说的话,又想起白狸的话,——玉敛尘绝对不会是一只鹿妖这么简单!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而且闲云抓住玉粒儿不走,却在逼着玉敛尘出来有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的心慌得厉害,简直想立刻逃开。
但是心里又有声音传出:不行,我一定要找出所以然来,因为心急,我反而更是找不到,心里直埋怨,若是在现代,网上一搜什么都找到了,哪还像现在……埋怨没有用,我依然仔细翻找着,——关于白鹿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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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了!
这本彩绘本上绘着的不正是如同在塔顶看到的那样吗,一模一样,侧书三个字:九色鹿。
世间上事情许多都说不准的,看它通体雪白,谁会想到他竟然名曰九色鹿?
我幼时也看过这个动画片的,却完完全全不曾联想过,据说这故事最早的出处算是莫高窟敦煌壁画中的北魏壁画,那幅壁画又称为鹿王本生,实实在在是佛经上的故事,与这道家应该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呢?
他们说,九色鹿,应该是双角洁白如雪,浑身是九种鲜艳的毛色,不该是这个样子啊,什么是九色鹿呢。想起玉敛尘那转变的一瞬,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光华四射,又实实在在是九种色彩的光芒。
也就是说,九色鹿的故事实实在在起源更早了,也并非 常(炫…网)人所说源于佛教,而是民间传说了。至于九色鹿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既不是菩萨的化身,也并非法力高超,那么对于闲云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起那一个佛经中的故事来——我本来不读佛经,只是因为当时年幼,又太喜 欢'炫。书。网'那个动画片,所以翻了一些资料,现在想想,那动画片还是生硬了些,与大部分当时的国产动画片一样,先是大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接着就有了坏蛋,再接着坏蛋罪有应得,最后大伙继续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过比起丛林中快乐的精灵们,人间的世界是那样的晦暗,贪图九色鹿的他们是那样的丑陋……所以说小的时候,就知道人是最不讨喜的生灵了。
佛经中说:我虽有善意向之。而故欲害我。阿难有至意。得成无上道。菩萨行羼提波罗蜜。忍辱如是。——正如现在,我本向善,可是因此而陷害我,忍辱如是。
明珠传音于我,两人密谈之事情,在于我肯是不肯。
我的肯与不肯,南宫业为着楚翎,闲云为着玉敛尘。
我第一次庆幸我赶走了玉敛尘,第一次庆幸他不在这里,玉敛尘于我的意义,不是他是不是九色鹿,而是他是玉敛尘。
闲云若想借着我把玉敛尘找来,休想!
打定主意,我放下已经翻烂的书本,准备回去收拾东西。
怎么会那么巧呢,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她?
就看见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九色鹿的动画片刚刚还回顾了一下,哎,不复记忆中的样子了啊——岁月催人老,啧啧
真的觉得快写完了,虽然我估算很强,貌似这次会偏差一些
加油加油!!
第 67 章
门外站着环儿。
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估摸着等会儿风羽也得过来,恳请一番。我想留下来的时候巴不得我走,我想走了吧他们又如同抓救命稻草似的让我连这门都出不了。
我技巧性的打了个哈欠,不那么淑女地说,“让开让开!姐今儿个太劳心费神了,眼睛都肿了的想睡觉,谁都别拦着我。”真是的,一点都不得闲。
可能真的是笨拙吧,一在敌人面前,就忍不住摆出了刁蛮相,当今大事还是怎么摆脱这场纷争比较好:我不认为自己能逃出南工业的眼皮子,也万分不乐意牺牲自己去救楚翎,如果我是第二个陈封,我担心没有第二个宁雪帮着收尸,闲云在守着,我也不能只做个样子,就是只做个样子,大概连南宫业都骗不过。
可惜我不会扭三扭,又或者我害羞,不好意思扭,于是环儿还是说话了。此外我还想申诉一点,我真的觉着叫她环儿貌似我们关系还十分亲昵一样,其实屁,她名字里带个“儿”我有什么办法。
就像她现在开口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一样。
她唤我,“宁姐姐!”我脚步一颤,心想:是再次提醒我不过也是个丫鬟出身?不过她看不出我背影的蹊跷,我就镇定自若地要离去。
她又唤一声,“宁姐姐!”全是哭腔,我想:她是想起我来了?这是为着楚翎求的罢?即使打了个问号,我却知道这就是求我的原因。心略略软了一下,脚步也慢了下来,可是回头说什么?说其实我不怪你,说那好吧,我应付南宫业是一回事,却又不想再骗她。这样一来,还是就走吧。
已经晚了,环儿已经不管不顾地扑跪在我面前:“宁姐姐!你不要这样子不理我……”她哭地声嘶力竭,鼻涕泪水全擦在我裙上,无奈下我只好蹲下身子,“用这绢子擦擦吧,虽然不是上好的料子,天冷了,洗起来不方便。”
看着宽容的我许久,确定我不会走以后,她才说,“我自己带着帕子,对不起,宁姐姐。”接着就是重重的擤鼻涕的声音,一点都不淑女。
听着这声音,我又走神了,跟在深闺小姐旁的贴身丫鬟是什么样子的,是莽撞地咋咋呼呼不管不顾地向前冲?是忠诚地除去小姐的事其他的事都排第二?是单纯地将其他事情排了第二却公平也公正?别人看来,辛欣也是跟着我的贴身丫鬟吧,但我不是什么深闺小姐,所以她也不莽撞不单纯,但还是有一样,——事事以我为先,我怎么怪她呢。
我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太对得住你家小姐了。”我的声音有着伤感,之前我会赌气不理她,会怎么怎么样子,可是这样哭着在我面前,我就没出息地递出了绢子,也是年纪大了,每一日都是履历的堆积,不是什么要紧的人,放下就放下罢。
听她边抽抽边说话,往事是想起来了,现在南宫业如何尽心尽力对待她家小姐的她也清楚了,不吵不闹了,只是没脸见我,但是楚翎的病……只有我能治了。我很想敲醒她,你看到的啊,疯病?不,是真的“失心疯”!
终于我止住她继续再说下去,“小丫头,人不能一直不长大的活着,十六的人有的已经做父母了,不要强求一些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绝望地停止哭泣,带着申斥的表情看着我,我别开眼,往回走去。
身后传来环儿的声音,“宁姐姐!请你想一想我家小姐!”她大声地喊着。
我震了震,想到楚翎,我从来不知道我为什么对她有着那么多的感触,我从来不去多想,以为不过是共用过一副躯体而已,有那么点心心相通,可是为什么我一想到她在受苦,心也就跟着难受呢?不然我为什么会毁了一条人命,也去救她呢?怕重蹈覆辙,我一般总是可以忽略,自我排解。到现在有人主动提起,才发现我一面苦恼着,一面回想着那些往事。
想得我心疼,于是恼羞成怒地朝她走去,“你给我老实说,是谁教你说的这话!”
她本来见我转身过来,满脸惊喜,看我这么凶神恶煞,也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就答了我,“是……道长。”
还有谁,除了南宫业就是道长,荒凉的我发现,最最了解我的人是现在我最最忌惮的百年人精,——闲云道长。现在已经抓住当时所想了,他是自我自私的极致,却不亚于白狸的迷惑人,他抓得住太多人的心,——只除了自己,我想起那一日糊里糊涂的谈话,终于知道我想起的是什么,——是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决心,却又憎恨命运残忍的无奈。
环儿还在看着我,我答了声,“我知道了,”怕语意不明又加了一句,“也答应你了。”
怎么办?我答应了,而且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闲云太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了,他不像南宫业,他没有顾忌,南宫业也提楚翎,可他提楚翎和局外人提楚翎是不一样的,他提楚翎我想到最多不过是他的青梅竹马,与我无关;而环儿提楚翎,我就想到她还是我心底的那个妹妹。
接下来闲云要做什么我可以闭着眼睛想到,我不能放弃楚翎,但是我不能把玉敛尘牵扯进来,想着我这人真反复,刚才那屋子里是谁下定决心,不被闲云利用的?
宁雪啊宁雪,你眼睁睁地又自个儿往坑里跳啊。
我苦笑着:是呀,谁叫我善良得宝气十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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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翎之于我的存在,太深奥了,我无法参透,玉敛尘至于我的存在,太晦涩了,我不敢触碰。这两个人,一个我要救,一个我不愿拖他下水,——人生啊人生,为什么这么多选择题?
我想得脑袋都大了,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南宫业他们虽然没催我,可是我知道日子拖不得太长了。
感谢上苍,带来了一个人。
星遥。
袁妈兴奋地大喊,“你这死臭小子!”接下来就是一连串怨言,“自己在家乡成亲也就算了连你姐的喜事也给推了亏我还看你长得不错要把干闺女许给你你说你对得起你姐对得起袁妈我对得起我家干闺女吗?!”许久没那么开心了,我赶紧打断袁妈,“袁妈,歇歇。你说得一口气不断的我瞧着都累呢。”袁妈继续埋怨着,却已经退下去准备吃的了,我笑带着泪花地将星遥迎进屋子。心想,走了辛欣,又有一个可以倾诉心声的人来找我了,也有人替我封闭消息了。
星遥进屋子还在回味着刚才袁妈说的话,没办法——太快了,他自言自语着,“成亲?干闺女?袁妈说什么呢?”
我随便擦擦眼睛,笑着说,“袁妈随口说的,呵呵,没听到也没事。”心里嘀咕着:你听到我就有事了。又把星遥拉到身边,“你怎么一个人忽然过来了?”
他撇撇嘴,“你当我想来?袁妈话这么多,你也长得一般……是玉哥叫我来的啦,真不知道你们想些什么?”最后一句又是自言自语,只是这样的自言自语对于现在的我与直接说出来并无二致。我也知道,他是嘴硬,星遥对我的关心我从来就知道,那丢栗子事件我也一直记得,可是我这姐姐太不合格,怎好意思再赖着他?
我笑了笑,故作苍凉地说,“不要就不要吧,我这姐姐没什么好的,多事婆妈,不来看就不来看吧,这副蠢相,成亲之后也没好到哪去。”
“姐!”这回轮到他愤怒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疑惑,“我怎样了啊!”
“是你说羡慕人家有哥哥吧,要一个姐姐的吗,结果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说不让我来看就不来看,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坏全归你说,就这样不要我了!”他非 常(炫…网)生气,是个人就看得出来,我这次不用装,就真的苍凉了,“现在的这个姐姐一无是处,隔得也远,做得那么不称职,怎好有你这么好的弟弟?”
他看出我的伤心,轻轻抓着我的手,“姐,我认这姐姐就是一辈子的姐姐,只有姐不要我,只有姐嫌弃我,但是是姐带我第一次在人群中行走,第一次与人有这样的交流,我有这般善良的姐姐,我感激都感激不来,你不能不要我。”感到他手的温暖,我闭着眼,把泪意逼回去,又笑着问,“请问星遥小兄弟,你的一辈子是多久,可以有多久?”
他笑着给我答案,“这个嘛,姐说了算。”
这就是我的弟弟啊,我在哪儿,无论古今,视我至亲的弟弟啊,再如何打闹都扯不离的弟弟啊。
闲话说到一半,我谈起了我准备要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星遥皱起眉头问,“姐,你真是乱来,这要是……”他又问,“玉哥知道吗?”
我乜着眼,疑惑道,“这事和他有关吗?我怎的不知。”
他一脸鄙视,“别给我摆这幅德行,肯定不曾和玉哥说!不行,你不说,我去说!”
我也冷了,“去什么去!他和我没关系,不是你的姐夫!他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他站起来,一跺脚,“你!”又哀求道,“姐!你,——你不带这样子的!我一定得和玉哥说的。”
嗬,呼出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星遥,你没来之前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他。如果此事只是我一个人的好坏,我管你!你爱和谁说就和谁说去!是的,这事情你若是让玉敛尘插了进来,更加难完!我一个人担着,应该不会太如何;他来了,正如了某些人的意——如我已知的就有那个闲云,保不准就是死在等着!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你相信我。你或许说那就不要做了,——可是,我答应的,是因为我想救那个女子,这是我思量好的决定,是我一个人的主张,没道理两个人一起承受。你来了,这问题解决了,你向我赌咒发誓,绝不能让玉敛尘知道一点,好吗?”
这哀切的表情大概打动星遥了吧,他犹豫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我点点头,“再真不过,如有假话,五雷轰顶好了。”
星遥无可奈何的样子真好玩,他退了一步,“随你啦!发什么毒咒!”嘟哝的声音其实一点都不小。
没想到这么好说话,我又问了一遍,“你答应了?”
他随便摆摆手,“男子汉大丈夫,答应还作假的。”见他答应下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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