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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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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旺转身,朝左原比划了向下。
左原扯嗓子喊:“扎西大爷,扎西大爷,扎西!”
喊了六七声,没人应答。
于是,德旺主动在前引领我们,推开了房子虚掩了门。
屋里光线很暗,扑面就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古怪香气。再抬头就见门口一个灶火坑上摆了一个大大的铁锅,锅里有不明的肉类,正在向外散发着浓烈的香料气味。
在火坑的另一侧是一张床,床上堆了被子,另外,屋子里还摆了不少的瓦罐,以及大大的水缸。
扫了几眼,居家过日子的东西不少,可就是没见到人。
这时,德旺跟左原一阵比划,意思是扎西好像是去别处了,让左原跟他一起去找。
左原见状说:“大家先在这里休息吧,我跟德旺去找扎西大爷,他经常在附近的山里转悠,一找准能找到。”
众人多少都有些累了,于是坐在房门前的石头堆上直接跟左原挥手,并叮嘱他早点回来。
左原领了德旺,转向了后山,接着又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我和老三坐在墙根底下,抬头看了看天,我心里不知怎么,感觉不对劲儿了!
这一路走来,左原跟德旺单独也走出去了好几次,但每次两人要么是拿着野味回来。要么就是告诉我们在哪里发现了新鲜,可饮用的泉水,一直都挺正常。
是以,这一次,起初我也没感觉到什么。
但是现在一歇下来,我就发现不对了。
于是起身,拧头用小法眼技能打量了一番四周。结果,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这附近很平静。
没有布阵,没有凶物。
那这是……
正想到这儿,突然,我听到屋子……
啊!
一记刺耳的尖叫声就传过来了。
我立马一扫身边人,发现温倩和孟军涛不知何时,居然进屋了。
紧接着,我和老三嗖嗖夺门就钻进了屋里。
抬头,只见在火炕前,孟军涛面色惨白地端了一个大大的汤勺,而勺子里,赫然是一只煮的皮开肉绽的人手!
至于温倩,她早就浑身哆嗦成一团,蹲在地上,捂脸止不住的哭泣了。
恰在此时。
咱们的三爷抻脖子瞅了一眼大勺子里的人手,然后又看了看锅里的汤,最后用一种极认真的语气对孟军涛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吃了!”
孟军涛傻呆呆看了看老三,两秒后,他微微点了下头……
☆、第二百三十六章他们全是‘被夺舍者’
时间定格在这一秒了。
我们身处,毫无人烟的莽莽荒野,在这么一间诡异的石头房子里,守着一锅煮好的人肉。
并且,我们其中一人,还把这锅肉给吃了。
吃了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能看到的就是,孟军涛嘴角泛着一丝变态,且残忍的油光。
老三倒吸了口凉气,他先是用同情的目光上下反复打量了番孟军涛兄弟的脸庞,末了他问出一个谁都猜不到的问题。
“啥味儿?”老三,好奇,且怀揣了小期待问之。
三爷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孟军涛再也无法控制,扭头,弯腰,蹲在地上,就哇哇大口呕吐起来。
彼时,屋外的人,都已经拥入,大家围了蹲在地上的两个人一番关怀,询问,又齐齐扭了头,对准大锅一打量。末了都是一脸的惊骇。
自古同类相食,无非三种情况,一种是大饥荒年代,那是真没吃的,说句不好听的,饿死了,真恨不得给自个儿胳膊砍下来,烤烤吃了填饱肚子。
现代人,大多没挨过饿,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我听老一辈人讲,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忍受的东西。
第二种,便是心理变态者了,这类叫心病,就是活着,活着,活岔道儿的那一类人。
至于第三种,就是修习邪术所用的法门了,这类法门,我不多讲,因为之前铁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正因同类相食是一种反人类的行为。
是以在场中人,即便心理承受能力超强,一时也无法面对眼前所见景象。(不过搁咱们四大名著‘水浒’当中,好像吃人是很正常一件事儿似的,那里边的所谓‘好汉’动不动就给人砍巴砍巴烤来吃了。所以,个人认为,水浒是本妖书。)
陈教授凝视大铁锅喃喃自语说:“怪不得哟,怪不得,我说这味道怎么闻起来不对劲呢,这个,邪呀,真邪!”
彼时,屋里人了解了情况,将地上两人扶出去,然后基本全退出房间,搁外边干呕上了。
我这时却给了老三一个眼色,同时压低声音说:“老三,你把锅里的肉都捞出来,咱们看看,这被煮的是唐三藏,还是不知来路的妖精。”
三爷回了个OK。
接下来,我俩把小屋里那盏煤油灯给点着,就着亮光,开始动手捞肉。
大铁锅真的很大,把里边的肉全捞出来后。我和三爷,掌着煤油灯,一一仔细查看。最后,我们在一条煮的快烂乎的手臂上,找到了一块模糊的纹身。
纹身是一条龙,盘了一把剑,其艺术表现手法是标准的监狱流派。
这一流派有个特点,就是纹身针的密集度都比较的小,并且,针眼相对显的较大。图案看起来略粗糙。
我对纹身有点小研究,不是我搞这个,而在大学心理课中,专门讲过,纹身人的心理暗示,即通过纹身图案,显示其内在潜意识和潜心理。
检查过纹身图案,我们又看了下对方的手。
这人手掌处,老茧很厚。因此断定,此人是个出大力的家伙,由此再联系锅里的肉的成份,其中大多数都是肌肉,我初步断定,这位兄弟,要么是健身爱好者,要么是好勇斗狠之徒。
分析过这些,我和老三抬头,一转身,看到门口聚了一堆小脑袋。
老三咧嘴一乐。
韩思星哆嗦着声音问:“你们干什么呀,怎么还不出来想办法,报……”、
我知道她是想说报警两个字。
但偏在这个时候,外面喀嚓一个大雷,就落下来喽。
丹巴地区,虽说不是高原雷暴的频发地段林芝等地。但这里,也是海拔接近两千米的高原地带。
此外,我们一路走,之前根据杨先生的海拔高度有显示,目前已经是处于海拔两千四百多米的小高原了。
这个地方打雷,记住一点,有屋子,猫屋子里,没有屋子,就扔掉身上一切的金属物件,然后趴地上,别抬头。
这地界,可不是开玩笑。
老天爷可不管你修没修过道,你要是敢冒尖,直接喀嚓一个大雷就带你回炉重造。
外面一个大雷响过后,轰隆了个隆隆,喀嚓!
这雷火,漫天遍野,就开始没完没了喽。
这个节骨眼,吓人跟人要命相比起来,还是命最重要,是以外面的人,一咬一跺脚,一个个地硬生生就挤进了屋子。
一进屋,韩思星撩了下头发,紧张地闭了会眼儿后,她对我和老三说:“不行,咱们必须,马上想个办法报警,对了,谁身上的手机好用?”
大伙掏出手机,一番打量,完事儿都是摇头。
一准的智能机,最高端的是四防的智能机。
但因为,它是智能机,所以现在已经没电了。
其实,就算有电也是白扯,这地方,我都不知道自个儿跑哪来了,它要是真有手机信号,估计也是鬼基站,鬼信号。
外面,风声大作,电闪雷鸣,雨水倾盆而下。
这么一群人,就被逼进了石头屋子里,然后,守着一堆让人给煮烂的人肉,一个个哆嗦着,抖动着。
我注意扫了几眼,然后我心里大概有了个谱了。
这群人当中,除了陈教授外,剩余的人,我不敢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全是小白。
他们可能是户外大神,可能是勇敢者,可能是有钱人。但他们在道门这块,真的是一点都不懂。
左原费尽心机,拉了这帮人上贼船,接着又领我们走到了这儿,他的目地非常简单,就是给我增加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包袱!
并且,这恐怕还不是包袱那么简单。
倘若我猜的没错,他们这些人,应该是一批即将被夺舍的肉身!
我们可以设想,另一个世界,与之对应的一个个灵魂早就准备就绪了。目前只需要将这个世界的肉身送往某一地点。
过去后,他们被夺舍,接着,再散播到世界各地……
而他们这些人本身的实力,影响力……
我越想越感觉一丝的后怕。
怎么办?带人马上返回吗?
我顺着屋子里那个小小的窗子,向外瞟了一眼,外面大雨倾盆雷火行空。
眼下是回不去了,再等一天呢?我估计更加回不去。
我们来的时候,走了三天,而这三天哑巴德旺领我们走的是一条非常隐秘的路线。在加上之前,左原给这些人灌输了徒步冒险旅行的思想,以及,这个地方不是西藏,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危险。
等等一切,慢慢就酿成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局面。
回去已然是不可能了。
如果掉头往回走,我们的食物就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另外,倘我估计的没错,雪山上师已经在退路上安排好了伏兵,我们退回去,一样是步败棋。
这步棋,只能是往前一直走!
就像祁道长说的那样,心有大勇气,无猜疑,一直走!
而当我定下这个决心的时候。
这支小团伍里的人,好像也从惊慌中反应过来。随之,孟军涛咬了咬牙,拿过矿泉水瓶子喝了口水说:“大家有没有想过,这其实就是一场对我们的磨炼。我们在重庆组织聚会的时候,不是经常说要体验一场无比刺激的旅行吗?现在,旅行就摆在眼前,难道,你们想退缩了吗?”
我挑了下眉,去看其它人。
出人意料,没人反驳,相反他们居然陷入到沉思。
是啊,相对去雪域高原把自个儿给晒黑来说,一锅煮好的人肉,一个诡异的石头屋子,一个关于灵魂归宿的传说。
后者的刺激程度和吸引力,绝对要大于前者N倍还要多。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一个答应孟军涛的居然不是钱,杨,两位正值壮年的大老爷们,而是温倩和韩思星这两个女人。
“我们觉得这是个很好主意。”温倩看了眼韩思星,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说:“我们位于荒野,这在考验我们生存能力的同时,我们还目睹了最为可怕的人类惨剧,即同类相食。我相信,任何一个拓展训练组织都安排不出发此精彩的课程,所以,我决定不返回,继续留在这里,直至找到灵魂归宿之地。”
韩思星撩了下头发问:“留下来不是不可以,但关键我们吃什么?”
温倩笑了:“韩姐,你忘了我们在南非接受过拓展生存训练吗?那里可是沙漠,那里的条件,应该比这里艰苦吧。除外,这一路走来,我发现这里长了很多可食用的菌类,野菜,另外,我们在英国还套过野兔,这个时候,绝对能派上用场。”
温倩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对主的顾虑。
然后,大家渐渐适应了如何面对一堆煮熟的人肉,转尔又找了工具,开始拨弄,并议论煮食者和被煮食者之间的关系。
人类的适应能力真的是很强大。
当然,左原找到他们,也是发现了他们体内存在这种强悍的适应基因。
否则,换个普通人,不吓的脚软才叫怪呢。
至于江家伦,他眉毛紧锁,似在思忖什么,一直没有发表任何的观点。
我和老三见这伙人适应了。
心里长叹口气,接着我们不理他们的专业分析,开始干活了。
我和三爷要做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搜索整个石屋。
而当我打开一个封闭的瓦罐时,我黑脸了。
罐子里,装满了大粒盐,就在盐粒中央,赫然摆了一个大大的人头。
☆、第二百三十七章一处撤走了人的废墟
这是货真价实的人脑袋呀,因此被腌渍这家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古怪的紫红色,并且布满了无数褶皱,是以外观上没啥讨人喜欢的地方。
三爷看到,他要说话。
我急忙阻止了他。
我怕吓到那帮人,因为,这可是人头啊,恐怖程度,远比那堆肉要强的多的多。
我审视。
人头是个大光头,显示生前他有留光头的习惯,但他不是僧人。另外,这伙计死不瞑目,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好像有一口怨气要吐。
我结合此人面相,五官特征,加以分析,我断定锅里那堆肉,就是他的。
这人生前也是个狠主,不知怎么跑到这里来,结果就遇到了一个比他更狠的主儿。
这个石屋子主人‘扎西’我现在分析,可能仅仅是一个代号而已。
我大概看了下屋里的摆设,很多东西都是临时的,床上的被褥,包括用来照明的户外煤油灯全是新的。
瓦罐,铁锅,等等很多东西都显的很新。
除了新不说,这些器具还特意让人给做旧了。别的不提,就说这个装了人脑袋的瓦罐吧,明明是个新东西,非得在外面涂抹上大量的黑泥,并伴着杂草,给人一种看上去很古老的感觉。
我手上没仪器,没办法通过碳14对瓦罐的年份做一个鉴定。
但通过感官和微妙的道门人物知觉,我断定,这东西搁这儿充其量只有半年光景。
另外,上面的旧痕是最近才做上去的,目地就是为了迷惑他人。
“哎,你们俩个,在那儿摆弄什么呢?”
背后突然就响起韩思星的声音。
我和老三一起哆嗦了一下,接着不动声色将瓦罐盖上,同时拧过身一脸微笑说:“什么都没有,里面装的全是盐。”
温倩听这话,立马一动说:“盐,。好啊,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盐了,生存在野外,盐是非常重要的补给品。来,军涛,你过来我们一起装些盐。”
我和老三守着瓦罐。
然后我用低沉且不失迷人的动静对温倩说:“这里面的盐不能食用。”
温倩愣了:“怎么不能食用,你放心,我们没事儿了,这些东西阻止不了我们。”
我摊了摊手,扭头跟三爷对视一番。
然后我们俩让开。
然后,温倩兴冲冲过来掀开盖子。
就在她动手一刹那,我伸手说:“等等,那个,我告诉你一下,刚才我们对你撒谎了,因为这里面有一些,女孩子看到会尖叫的东西。所以,我们不想让你见到,所以……”
温倩笑了,很迷人的那种:“女孩子只有见到心仪男人送上的大钻戒才会尖叫好不好。”
说完,她掀开了盖子。
下一秒!
啊……
在刺耳的尖叫音中,我和老三转过身,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搜索。
屋子里放有不少的瓦罐,刚才那个装头,还真有没装头的。里面装的是旱獭肉,除外就是清水,食用油,还有一个里头装了不少的酒。
对石屋主人的物质我和老三没兴趣索取。
找过一圈后,我们把视线聚集在床底下。
床的结构非常简单,就是用石头和木板搭建的简易床。
下边堆了不少纸箱,拉出来,可见里面放了很多脏衣物。再继续找,一块微凹陷到地面以下的木板就呈现在我和老三视线里。
我俩对视。
老三伸手,抓了木板边缘,轻轻向上一掀,一个黑呼呼的洞口就出现在眼中了。
而恰在此时,我身后传来了,关于杀人者是心理变态,还是古老恶习传承人的激烈讨论。
我和老三回头。
两个姐姐还有孟军涛同志坚持认为,这个石屋的主人是心理变态者,并且他小时候受到过某种暴力伤害,以致产生了仇恨人类的心理。
而杨,钱两位中年人,则说杀人者是某种古老恶习的传承人,他身上应该有某种不为人知的习惯。而他们举的例子就是,闻名西藏的天葬。
那种处理亡人的手法,的确不会被内地人认同。
但在藏地,它却是死者最好的归宿。
讨论很激烈。
至于陈教授,江家伦两人,跃跃欲试的好像也要加入到讨论中去。
我看了一小会儿,接着扬声说:“喂,这里有个洞,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呐。”
一句话,立马让讨论的人停了下来。
接着人群呼啦一下凑到床边,跟我和老三一起,打量床底下的这个洞穴。
“走!”
温倩这个女人胆子最大,她果断就弯腰,往洞里爬。
女人呐女人,可不能小看这种生物,我可是眼睁睁瞅着之前还尖叫,但转眼过后,就变成了有洞便会主动往里钻的纯正女汉子。
猛就一个字,啥也别说了。
之前我们采购了一批手电筒,这一路几乎没怎么用过,这会儿就全都拿了出来,人手一枝,跟在温倩后头,一个个地往洞里钻了。
我和老三是最后一批下去的。
往下走的时候,先要爬一段时间的梯子,顺梯子下行大概四米远,落地。接着,先是闻到一股浓烈腥臭的血腥味儿。再然后,拿手电一照。
好嘛。
这里就是水浒里孙二娘跟菜园子张青开的那个黑店的翻版。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石台。
台子上还残留了一副尸骸,四周吊挂了诺干的人体零件儿。
什么都有,触目惊心!
在场人全都傻了,一副呆呆的样子。
我可以确定,他们的灵魂受到了极其强烈的震撼和冲击。
至于我和老三,由于这一路走过来,见证了许多闻无未闻的东西,是以心中对此倒没感觉出怎么样。
这个,是境界。得道者必有的,所谓佛家,无相的境界。
大概就是,见了什么也不惊,而是可以,用冷静,客观,理性的思维去看待。
手电光柱在地底空间里来回的晃动,然后我发现了几个问题。
首先,亦是第一,这地带有大量钢铁物件拖动的痕迹,目测好像是箱子,笼子之类的玩意儿。
第二,死者目测至少有八人,并且他们身体都被切割的很碎,据此分析,好像是要拿这个来喂食某种东西。
最后,我发现,这处地底空间大概有六十平,而在尽头处,还有一个新挖的洞穴。
我和老三快步走过去,拿手电对着四周晃了几下。
果然,这个洞是新挖的。
再仔细打量了一下洞口,我又有了新发现。
洞口边际好像经常有什么东西与之对接,连想在地面上看到的箱笼拖动痕迹,我脑海就出现这样一副画面。
某人把空的大笼子堵住洞口,然后洞里钻出来什么东西,接着他再将笼子关上。拿做好的人肉来喂食笼子里的生物。
分析到此,我小声对老三说。
“附近有灵吗?”
老三小声回:‘怪了,别提灵了,怨气都没得一丝。’
我心里有谱了。
这个吞食者,不是个普通物种,它极可能连同死者的灵魂和怨气一起都给吞到了肚子里。
这是个大猛物啊。
物虽猛,但现在,它已经不在这里了。
左原在雪山上师的授意下,只留给了我们一座空的废墟。同时,他也布了许多真真假假的线索,目地就是想让我们不断的猜疑。
我朝后晃了下手电:“喂,要不要走啊。”
“走!”这次,回应的是孟军涛。
说完,他拧身就要奔来时路走,我看到这样儿,我笑了:“不是那儿,是这儿,这儿有个洞。”
众人微微愣了一下。
这期间,我发现陈教授一直很坦然,不仅坦然,他还用一种非常学术的目光打量这里的一切。
“好吧,你带路行吗?”这是温倩声音。
我笑了下:“没问题。”
显然,刚才温倩给吓到了,她需要时间,才能平复波涛翻涌的情绪。
于是,我在前,老三在外,其余人跟在老三屁股后头,就这么钻进了这个洞穴。
洞开的不是很宽,大概只有半米多的样子,高度也不理想,人走在里面需要弯起腰才行。
我前进了大约三十多米。
然后发现,洞的方向改了,开向朝向顶处延伸。
我大概回忆了一下,来时的方位,确定现在这个方向,就是奔向后山去的。
石头屋子紧挨后边的高山,这个洞应该与山中的某个地方,相互连通。
那就,继续爬吧。
我上啊上。
这一段路比较难行啊,你看,这洞本身就小,又是一个向上的斜坡,是以行进起来,真的很艰难。
但身后小伙伴们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他们很快就从惊骇中转过了神儿,继尔用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精神,死死跟在后面一路上行。
就这么,我大概爬了三十多个身位。
差不多,四五十米的样子吧。
我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我眼前浮现了一块打磨非常平整的大石头。
石头沿了洞口分布。
这表明,我们已经越过了这条新挖的洞,从而来到了一个,修建于遥远年代的空间里了。
我朝洞口行进,刚到边缘的时候,我便闻到了一股子无比清新的空气,接着我再抬头。
这一秒,我看到的满天的繁星。
接着我打量四周,然后发现自个儿正身处一个深约三十多米的大坑底下。坑差不多有两个篮球场的大小,里面到处都是污泥,碎石。
我立在这里,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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