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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北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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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面,有感动,有惊讶,亦有震撼,另外还有对佛家的一丝不同理解和感悟。
  总之,很复杂,这是真真的。
  我拿起了剑柄,摇了摇头,打算转个话题,就对霜霜姑娘说:“这剑叫什么来着,是叫,斩鬼对吗?”
  霜霜刚点了下头。
  突然。
  大华为,不甘寂寞地吼起来了!
  我略显尴尬一笑,掏出大华为,一瞅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我想了想,伸手划开。
  接通。
  “喂,雷大炮吗?我是陈教授,我让人绑架了。”
  昨晚儿散的时候,老三说过一句,说是陈教授遇见几个古玩界的朋友,他们一起离开会所,出去找地儿喝酒去了。
  顺便提一嘴,昨个儿,这里的确有场拍卖会。但拍的卖的,全是些普通小玩意儿。所以,我以为没什么事儿。再者说了,陈教授只是个幌子,他的任务就是将老道他们带进会所,仅此而已。
  可是现在,这货打电话来,跟我说,他让人绑了。
  要赎金吗?
  我怔了怔,接着问:“教授,你这是,你……”
  陈教授:“你稍等,有人要跟你说话。”
  我以为是左原那帮人干的,所以做好了准备,要电话接通,我听到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语气。
  “哼,你跟陈大窟窿是一伙的吧。”
  呃,陈大窟窿?这道号,蛮另类呀。
  我说:“啊,您,请问您哪位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方:“甭他妈跟我扯没用的,前些日子,陈大窟窿领我们兄弟去东北收东西。妈的,结果我兄弟全没了。到现在,死活没个动静,你让我怎么跟兄弟家人交待这事儿。这么着!陈大窟窿落我手上了,你要么拿一千万过来,给兄弟们出个安家费。要么,咱上东北,死活,你给我们把人找出来!”
  我倒吸口凉气儿。
  这才想起来,陈教授之前是跟一伙人去东北。回来,他就有了那个头盔,可一同跟他去东北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这事儿捂不住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儿,我对绑匪A说:“大哥,怎么称呼?”
  “哼!道儿上人叫我白江!你叫一声白哥得了。行,多余话不讲。这事儿你也知道轻重,跟我扯局子,扯条子,这都没用,到时候事儿捅了,大家一起吃号子饭吧。行了,你好好想想,回头再等我电话。”
  嘟啊嘟……
  电话撂了。
  恰在这关头儿,轰,隆隆隆……
  窗外,雷火行空。
  呼!
  一股子大风吹开茶室窗帘,绕室转了一圈,又将卢霜霜身上的一抹淡淡奇香送到我鼻端。
  我深吸一口。
  喃喃:“风雨欲来香满楼啊!”
  霜霜微怔:“先生,此言何解?”
  我一挥手:“行了,多谢姑娘跟我吐露心声,讲了你的身世。还有这把什么斩鬼,我会好好利用,仔细参悟其中的玄妙,看它究竟是什么神器。我还有事,不多说,先告辞了。”
  霜霜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当下面容微微一动,接着淡然:“先生,一路小心。”
  我大咧咧一摆手:“没事儿,咱这皮肉,结实着呢,抗折腾。”
  我走出了屋,心里却有了一丝莫名失落。
  谈不上是什么,按理说,我不应该如此花痴。可不知怎地,见着霜霜这丫头,我就好像一见钟情了似的。
  算了,人家佛门中人,咱扯不上干系,还是好好琢磨下陈教授的生死吧。
  回到了之前行拜师礼的地方。
  刚进屋,媛媛就俏生生对我说了句:“师父!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可不许耍赖皮,玩失踪,否则,哼!徒弟也不是吃干饭的。”
  说了话,媛媛很小女生地伸手过来,亲切挽了我的胳膊。
  我面对一屋子人苦笑。
  众人皆呵呵。
  我扭头对媛媛说:“行,这师父你也叫了,现在,你肯听师父话吗?”
  “听,您叫我干什么都成,违法的,不犯法的,甭管什么,只要我卢媛媛活着,一准保你办妥妥儿地!”
  我说:“好!现在,陪你妹聊会天儿去,师父有正经事要谈。”
  “不!”媛媛撅嘴。
  卢老爷子这时发话:“大媛儿啊,听你师父的,人家谈正经事,咱们都先出去啊。”
  “不嘛……”
  卢大头闷声,不说话,突然他一狠:“行了,大家坐这里慢聊啊,走,媛媛,我看看你这月零用钱还有没有,没了,再给你卡上转点儿。”
  “嗯,好吧!还是我爸最贴心,知道我喜欢什么,那师父,我先走了啊。”这句没说完,媛媛就让她爹生拉硬拽给拖走了。
  我面对一屋子人,我长松口气。
  暄妹子,冰容妹子,抱以同情目光。
  老三……
  这货则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呐!
  我扭头见门掩上了,正要把陈教授的事儿讲了来。
  岂知,祝老道嘿嘿干笑两声说:“那个姓陈的出事了吧。哼!出的好!这回,咱们就给他演一出打虎上山的好戏!”

☆、第九十五章老道要扮猪吃老虎(上架第六更)

  我听祝老道这话里意思不对呀,怎么就叫出事了吧,怎么就能说,出的好呢?还‘打虎上山’!这里边有玄机呀。
  几人相互对视,却都猜不出祝老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祝老道洋洋得意,瞥了眼我们起身在屋中间背了手说:“这个陈教授,讲的话里,漏洞百出。你知道,那天他跟我们讲什么雍老四的事儿时,他避过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
  “是什么?”安小暄问。
  不等祝老道回答,祁道长悠然:“贫道知晓,叫兽陈某,此人之前约人一同赴关东寻宝。到最后,为何只有陈某一人归呢?”
  我望着俩老道,我说:“二位道长英明,二位道长吉祥,可容我把话说完吗?”
  “小道友请讲。”祁道长一翘兰花指,神情悠然。
  于是,我将陈教授让人绑了,现在对方开了一千万的价儿,要是拿不出一千万,就跟人家去一趟东北寻宝这么档子事儿,完整讲了一遍。
  “哈哈哈!”
  两老道齐乐。
  “果然,与我推测一模一样。”两老道先是齐声说了这句话,末了又互相恨恨瞪了一眼,各自扭头不语。
  呃,道长们,我服你们了,行不?
  接下来,伙伴们围成了一圈,就着小茶水,开始制订我们的北上大计。
  这一趟必须去,并且如果我们现在不动,很可能会让人牵着鼻子走。那会儿,可就晚喽。
  但怎么动呢?
  拉帮结伙,组大团儿下肯定是不行了。
  按祁道长话讲,这一局呀,要先化整为零,然后再各路豪杰,一起汇聚。
  落实上真正计划上。
  就是暄妹子跟冰容妹儿,先搁这会所里住着。一方面养精蓄锐,这个主要是小暄出了一把阴身,好像生魂损耗挺大。
  第二个方面借这个机会,跟卢媛媛好好接触一下。媛媛那边儿,一来有我这个和合符盯着,她心里有我这么个人。不至于发疯发狂。二来,有小暄在身边镇着,那个什么鬼子母,一时也难成气候。
  至于我们呢。
  老三要跟七爷单独北上。
  这是七爷提出来的,七爷说了,老三跟他很投脾气,所以,他打算带一带老三,顺便传他一些手艺。
  箱子里的蜂蜡还是由老三保管,但这一次,有七爷在,估计他不会再把东西给弄丢了。
  本来,这么重要的物品,我打算随身携带着,但祁道长说了,东西老三带最合适,旁人谁都帮不上这忙。
  至于我,我要跟二位道长还有陈教授一起同行!
  这边商量妥了,我们正准备找卢家老爷子和卢大头说明情况。
  我的大华为,忽然就响了。
  接通。
  “啊……雷兄弟呀,快救我啊!我要被他们折磨死了,啊!”
  一连三个‘啊’全是陈叫兽喊的。
  我开了免提,是以大家听到这明显做作的喊声,都不约而同皱了下眉。
  我说:“陈教授啊,你在哪儿呀。”
  叫兽没回话,电话让人抢去。
  “今天晚上十一点前,你马上到XX街,XXX公园门口左数第五个路灯底下接头,你要不来。”
  “啊……”陈叫兽,又叫了。
  “哼哼!你就等着给陈叫兽收尸吧!”
  最后,等电话挂断。几个人不约而同感慨,太假了,这家伙,弄的简直是太假了!
  祁道长说:“此子,明显是在做局戏弄我们,目地,就是想借我们的力,北上寻宝。”
  祝老道:“那你有何高见呢?”
  祁道长“无量天真,大道自然也!”
  好个大道自然,那咱就干了!
  接着,按祝老道意思,就先不跟卢家人打招呼了,直接闪人走就行。完事儿,这边儿由俩妹子垫底,负责解释我们的去向。
  冰容听说我们要走,她显的有些伤感。
  “雷哥!”
  “嗯。”
  “你这一路,也没个医生在身边,做事的时候,小心点,别磕碰坏了身上什么地方。”冰容走到我面前,很认真地说。
  祝老道撮了下牙花子:“哟哟,妹子哟,还有道爷我呢。”
  冰容嗔了老道一眼:“行了,你也小心道长,还有你,小道长,你也小心。”
  祁道长:“无量天真,贫道已然死过一次,再死一次又有何妨矣。”
  “呸你个乌鸦嘴,死死死!等到东北,我跟你说哈,那边银,老邪乎了。你就等着让银给削死吧!”祝老道突然就冒了一口苞米碴子东北话。
  这道爷,东北话也会,我服了!
  这说走,就要走了。
  刚抬脚。
  暄妹子突然:“雷大炮!”
  “仙姑,我在!”
  暄妹子表情明显憋不住乐,稍许她又正色:“好好的,我等着你回来拜师!”
  我一晃拳头:“就不拜!”
  “好!”暄妹子仰个小脸,咬着小牙说:“有个性!本仙姑喜欢!那就这样,等你回来,让你知道我的深浅。”
  仙姑天然萌,丝毫不知,深浅二字乃内涵。
  我借坡下驴,坏坏笑说:“好,等我回来,也让你知道我的长短!”
  话一出口,冰容捂耳:“流氓啊!不听了!太流氓啦!”
  暄妹子呆呆而立,一副恍然不知何谓流氓的萌样子。
  我哈哈一笑,拉上二位道长,转身,下楼,跳窗,翻墙而去!
  传说中,道家高人办完事儿,都是一转身,然后唰的一下子没影儿了,那个才叫高深莫测,才叫仙人道韵。
  可我们三个,跳大墙跑了不说,跳的时候,祁道长身子骨不利索,还把裤子让铁栏杆尖给划了个大口子。
  狼狈呀!狼狈!
  好不容易,扶着道长从上边下来,道长拿手捂着后屁股给划破的裤子,风中凌乱说:“此乃何等凶兆呢?此乃何等……”
  祝老道一瞪他:“叨逼叨,你再叨逼叨,我就给你扔精神病院去。”
  道长:‘咦,你说那个去处,其实倒也不错,那里有床,有被,墙上还有能动的画影儿。对了,那个会动的画影儿,我瞅见,这遍地皆是,那又是何物啊。’
  我没好气白了道长一眼:“那个回头再说,咱们呐,先得找个铁皮车走路,然后,再给你弄一身的行头。”
  道长又天真:“此处,有卖道袍之所在吗?”
  我叹了口气:“慢慢找吧!”
  彼时,夕阳西下,照在我们身上,搁地面留下长长的影子。
  我们沿街走着,冷不丁我回首。
  远处,卢家会所的一幢楼里,一扇窗前,依稀有位佳人,正在以目光送我。
  她,是谁呢?
  我摇头笑了笑,恰好一辆铁皮车路过,我伸手拦了,领上二位道长,坐进车里,先去,X京城里吧!
  进城,先是购置行头。
  我买了一身的户外,弄了个随身背小防雨帆布包,将一干物品,都放到包内。给祁道长和祝老道两人也买了一身户外。
  收拾齐了,又去附近的一个饭店撮了顿开路饭。
  吃饱喝足,眼瞅着时间还早,我又领二位道长去了一个澡堂子,上里边儿让搓澡师父给清洁一番。
  洗了澡,又舒服眯了一觉,醒来已然是晚上十点了。我叫二位道长,问现在是否可以起身。道长们说,早着呢。
  好吧,继续等。
  等不说,祝老道还让我关了手机。
  就这么,一直等到凌晨快两点了,道长们才起身,换了衣服。出门结帐,打车,直奔接头地点。
  路上,祝老道说:“等会儿,到了地方,咱们先下车,不要直接停在那里。”
  我心领神会,说了个OK。
  铁皮车疾行一个多小时,最终在目标地四百多米外的一个拐弯处停了。
  付过车资,叫醒盘腿打坐的祁道长,我们一行三人下车。
  凌晨的风,微凉。
  奔着目标行进了约十多分钟后。
  眼么前,出现了一辆黑面包,面包前,有一高个魁梧青年,正搂了肩膀,嘴里叨根烟儿,靠在车门上打盹。
  祝老道给我一眼色。
  我会意,拉上祁道长,沿街悄没声儿地走,一直超过面包车,随之又扭身,拐回来。
  我们绕到了车后。
  此时,正好听到车里有人说话。
  “陈老,你说,那几个人会来吗?”
  “小白呀,你放心,他们都是修道中人,心善呐,心善。知道我有麻烦,他们一定会来地。另外呢,他们来了以后,你们还是要装出……”
  刚听到这儿,祝老道蹭就蹿过去,然后把脸往车窗里一伸,张口吼了一嗓子:“装你X逼呀!”
  粗鲁,太粗鲁了,这个……
  我跟不停摇头的祁道长,一起走了过去,对着车窗一瞧。
  只见车里,陈教授身上五花大绑,并且绑的绳子还解开了些许,此时他手掐烟,正一脸呆愣地望我们呢。
  另外,还有两人,也是一脸呆愣。
  我微笑:“叫兽,叫兽你好呀!”
  陈教授叨了烟,木然:“好,好,你们,这是来救我吗?我,我被绑了!”
  我咧嘴一笑,对另外两人说:“没事儿,我们就看看,你们随便,撕票吧。撕吧!”
  车里俩人交换个眼神儿,与此同时,有人吼了一嗓子:“闷驴!干活儿!”
  这一嗓子吼过。
  呼的一家伙,之前靠车门上抽烟的高个伙计,跟一股风似的,就卷到我们面前了。
  “白爷,整哪个?”叫闷驴的大个子,咬牙切齿地问。
  车里一人说:“挑个大的放。”
  我一听,怎么着这是要打吗、正打算摆出架势,跟对方过招儿。
  祝老道突然掐了我胳膊一下,然后这货走上前抱拳说:“诸位高人,在下不识高人真面目,有所得罪,还望高人不要见怪。”
  说完,老道朝我一挤眼。
  我秒懂!
  扮猪吃老虎!祝老道啊,你太坏了,真的是太坏了!

☆、第九十六章要去的地方叫大仙村

  昏黄的路灯掺杂惨白月光映在车里人的脸上,烟雾随凌晨微风从车中窜出,吹到祝老道面前,老道探鼻子深吸一口说:“嗯,不错,利群!硬包的。”
  车里人稍显迟疑。
  0。5秒后。
  “你也抽利群?”
  老道:“嗯。”
  “上来吧!闷驴,你去开车。”
  哗,面包车门被拉开。
  祝老道朝我一挤眼,弯腰低头,嗖,钻进了车厢里。
  我和祁道长搁后边鱼贯而入。
  砰!
  车门拉紧。
  发动机轰鸣。改装过的五牵姘布涔业担兔牛岷鹨簧<渚徒朊啃∈�40公里的高速行驶状态。
  车内空间还算舒适,加上我们三个人也不算是很挤。
  坐稳当了,等车拐过公园区域,稳坐副驾驶的横肉汉子回头递给祝老道一根烟。
  老道接过,又麻利地跟对方的烟在空中亲嘴,对着了火后,横肉汉子:“白大刮,你听说过吗?”
  我噗……
  扭头奔车窗外笑喷了。
  你妹儿,我只听过刮大白(抹白灰墙),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说白大刮。这,这人名儿,还是怪物名儿啊。
  喷过,我转过头,发现车里另外一矮胖黑伙计,正用极不友善的目光审视我。
  我眨了眨眼,很正经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祝老道抽了口烟,吐烟雾似在思忖说:“白大刮,莫不就是……”
  横肉汉子:“没错,白江,白大刮,就是我!道上人称,进洞刮三米土的白大刮,就是本人。”
  祝老道抱拳:“汉子,久仰!”
  白大刮点了下头。
  这时,陈教授伸手把身上的绳子解了,笑呵呵地说:“那个,既然祝道长已经知晓,我就不再隐瞒了。这位呢是白大刮,白先生。白先生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民间考古事业,许多文物的发掘,保护和抢救,都跟白先生的努力不可分割呀。”
  陈教授介绍完副驾驶那位,又一扭头,指着车里矮胖黑先生对我们说:“这位是小杨,小杨同志呢,这么多年来,一直跟我们一起研究工程爆破。最近一段时间,小杨在地底洞穴爆破领域,取得了很优秀的成果。对了,还有那位……”
  陈教授指着驾驶室开车的人说:“他呢,一直以来都默默地为考古事业,文物抢救工作奉献着生命和青春,他没有名字,大家都亲切地称呼他为闷驴。闷驴同志擅长的是自由搏击和徒手格斗,以及那个……那个,强行终结生命体的生命……呵呵,闷驴同志劳苦功高啊,呵呵,呵呵……”
  车窗吹来凉爽的晨风,我尽情吹着,同时心里终于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不要脸!
  妈蛋,盗墓挖坟就说盗墓呗,非得搞得跟那什么似的,陈教授,我服了你了!
  祝老道眼珠子一转,屈指把抽半截的烟头弹窗外,扭脑袋,一乐,直接对陈教授说:“啧啧,你不早说,这都是文物保护工作者,这个,崇高啊,崇高。”
  陈教授轻咳:“也不行,这个外界对我们多有误解。其实我们长年工作在外,风餐露宿,为的是什么呀。哎,不说这个了。祝道长,祁道长还有雷小道长。这个,我之所以骗你们来,委实是不得以而为之呀。”
  祝老道:“别急,慢慢讲,慢慢讲……”
  陈教授:“哎,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上次,我跟几个同事一起去东北的一个村子里收东西。一开始还挺顺。后来,东西收到手,我就问了人家一句,这东西是搁哪儿弄的,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
  “结果,我们就去了。”
  “可是,可是……”陈教授使劲,使劲地揉眼珠子,揉啊揉,终于揉红了,然后他眼泪汪汪说:“我的几个同事,他们,他们都在那个发掘文物的现场被害了。呜呜……”
  老瘪犊子讲到这儿,他捂上眼睛就哭了起来。
  祝老道听了问:“怎么被害的呀。”
  陈教授抽泣说:“在洞里,不知道让啥东西,就给祸害了。”
  祝老道:“那,你叫我们来?”
  陈教授掏纸巾,擦了把大鼻涕,抽动下鼻子郑重跟我们说:“几位道长都是高人。我们几个人,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重回文物发掘的现场,然后,然后,将……将同事们的遗骸找出来,再好生安葬。”
  祝老道迟疑:“呃,这个……”
  陈教授马上:“老白,快,把东西拿来。”
  副驾驶的白大刮,一转手,递给陈教授一个黑色的手拎兜。
  陈教授当我们面儿,打开兜,将里面东西一露。
  好家伙,码的整整齐齐的全是一叠叠的毛爷爷。
  陈教授很是诚恳地说:“这里是三十万!算是预付的定金,如果,成功把我同事的尸骸全都找到。我会再拿四十万给你们。”
  祝老道想都没想,脱口就说:“成交!”
  陈教授:“好,道长是爽快人,我那些死去的同事,要是知道道长帮他们找尸骸,他们九泉之下,会感激不尽的。”
  祝老道摆了摆手说:“别提这些了,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呐。”
  陈教授:“就现在!我们现在,已经在前往东北的路上了!”
  好吧,现在我终于明白,二位道长为啥那样说陈教授了。
  这个老叫兽儿,他不仅是只老狐狸,更加是一位演技派达人。
  找什么同事的骸骨啊,什么抢救文物,发掘文物啊!
  摆明就是,这老家伙去了什么地方挖东西,结果,不知挖出来什么,让跟着一起去的人,全躺里边儿了。
  而他知道我们是道家人物,身上有本事,所以就想请我们过去。但是呢,他又知我们不可能昧良心,去发死人财,所以硬头皮,就扯了这么一个,瞎的不能再瞎的大瞎话!
  骗谁呀?其实,陈叫兽心里明镜,他很清楚这骗不了我们。这么说,无非是给大家找个台阶,找个借口。
  人类,经常干这种事儿。
  比如,男人约好去嫖娼。
  直接说,走啊,我们去找卖银的,嫖一回娼。这多难听呀,就算朋友有那心思,也不乐意跟你去。
  你要换个说法呢,比如,走啊,我们资助一下失足女的生意,她们没有生意,好可怜哦,饭都吃不好呢。
  这,心情就大不一样喽!
  古代,类似这样的事儿,更是多了去了。流氓聚众,杀人越货,打家劫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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