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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天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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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蒙刚却怎么也不能把她和那个被煮过，而且已经被切断的头颅联系到一起。说道一眼认出，那也是根据他之前所见过姑娘的面孔排除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问站在门口的宿管员说：“她们什么时候下课？”
“大概是11：30。”
蒙刚对宿管大妈点点头，示意她把门锁上。然后走出了女生四号宿舍。
蒙刚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湿冷的空气，他的鼻尖有些泛红，刚才的空气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湿，冷，阴暗，蒙刚找不到更好的词去描述。女生四号楼就像一栋偏居一隅已荒废多年的古楼，只有他和楼管两个活人。而那从楼道和楼梯间吹来的阵阵冷风又让他窒息，难道是学生们都在上课的原因？不，自己走出那栋楼的时候明明听到几个女孩子的嬉闹声，可那却是如此空旷。
作者题外话：（嘿嘿，我在这里厚颜无耻地向大家求票，求收藏~谢谢各位看官咯）
29。天都大学（2）
蒙刚在校园里漫无目地走着，他点燃一支烟，也许他正等待着刘队的到来。
校园，在蒙刚的字典里已经变成一个遥远的词汇。它像一个精灵一样穿越过北方雪原，然后在美丽的远方化作空谷幽兰，遥不可及。
一对情侣从蒙刚身边走过，女孩长发及肩，红毛线的围巾，漂亮大衣和不舒服的高跟鞋，男孩拉着心爱姑娘，背着重重的单肩背包，也许姑娘的书全都装在了小伙的包里。
蒙刚微微一笑，他想到了当时的自己。
只是那时，蒙刚身边也有这样一个姑娘，美丽而清秀。在那个海边求学的时候，蒙刚是个青涩却又体贴的小伙子。每个冬日的清晨他早早地跑到食堂只为买一杯热腾腾的豆浆，然后急匆匆地跑去女生宿舍楼下；上课的时候蒙刚坐在她的身旁，他的眼睛盯着黑板，但是心里装的却是右边的姑娘；课间他又风疾火燎地跑向离教室一公里远的水房，只为给她打一杯热水；下课的时候，姑娘俏皮地笑并把大堆的书一股脑装进他的书包里；他在路上轻轻拉着姑娘的手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走，也许只有冬天的时候他才有理由去牵手；姑娘的高跟鞋很不舒服，也许每个姑娘最开始穿高跟鞋时都是这样，姑娘的脚很难受，每天晚上，他都急匆匆跑去开水房给姑娘送去一壶开水。
风疾火燎，对，也许还有点毛躁，蒙刚在大学期间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只是，当时的那个姑娘并不是聂兰。
而是夏小琴。
蒙刚脸上挂着幸福却更是心酸的笑容。
“啪”地一声，蒙刚觉得脑袋被重重地敲了一下，心不在焉的他刚好脚下一滑，瞬间就来了个狗啃屎。
蒙刚翻身一看是刘队，然后马上爬起来立正站好开贫：“头儿，打招呼不带这样的。”
刘洋无奈，原本的火气也消了三分：“叫你小子深入调查来的，你在校园里瞎逛什么？害我找你半天！”
“哎呦，头儿，你不知道，”蒙刚拍拍身上的灰说道：“她们都去上课了，宿舍没人。”
刘洋这时瞪大双眼：“下了课宿舍里也没人！”
“啊？”蒙刚惊异道。
“你早上怎么听的指示？”刘洋指着蒙刚的鼻子：“我跟你说了她们五个现在集体住在校外的一个叫富华的小旅馆里。”
蒙刚摸摸脑袋，说：“那我们去那旅馆吧。”
刘洋没等蒙刚说完又拍了他的脑瓜一下：“什么脑子？我今天来叫你干嘛的？不是问他们，而是问隔壁几位！你最近怎么啦？猪脑袋。”
“那，那我们走吧。”蒙刚显得极其窘迫，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思绪紊乱而耽误正事。
“你是不是看到校园里满是漂亮姑娘魂飞魄散啊！”刘洋瞪了蒙刚一眼，转身就走。
蒙刚紧紧跟上刘洋。
29。天都大学（3）
原来，校方做的这个保密工作是过分严格了，这也没办法。昨夜，几个女孩子不敢在宿舍里住，校方就把他们安排在校外的小旅馆暂时住下了，却连楼管员也没有通知。蒙刚硬生生来到女生宿舍，楼管员还以为是宿舍失窃之类的事情便去开门。
刘洋和蒙刚再次来到女生四号宿舍楼，楼管员向刘洋介绍这个宿舍楼里所住的人员比较混杂，各个系院多出来的女生宿舍全都被安排在这个楼上，而且还有没来得及分房的新教师也占用了几个房间。
刘洋一听皱了眉头，蒙刚也看得出头儿觉得这个问题是越来越复杂了。
这时也正赶上下课，三人走到五楼的时候，果真5047的房间门还锁着。楼管员带他们去了5047的隔壁5048。
5048宿舍里面正坐着四个女生，有两个人坐在床边正抱着饭盒吃饭，一个躺在床上看书，还有一个趴在写字台前听着广播。
因为刘蒙二人穿着便衣，楼管员向女生表明他们的身份后，蒙刚便开口了：“剩下的人去哪了？”
一个正在吃午饭的女生放下饭盒，表情很吃惊：“芳芳和小冯在食堂，她们俩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别紧张，我们只是来问几个问题，”刘洋停顿了一会儿，开门见山的说：“你们最近谁见过杨雨静？”
那个听广播的女孩说：“最近？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好像得一个星期没见她了。”
“那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蒙刚又问。
躺在船上看书的姑娘这时坐起来：“这个女孩平时话很少，深居简出不爱乱串宿舍，而且我们也不是一个班的。我觉着自从我们的刘悦出国之后，她就再也没来我们宿舍玩过。”
坐在床边吃饭的那个女孩补充道：“雨静和我们宿舍的小悦关系很好。对了，雨静怎么了？”
“杨雨静，她，”蒙刚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刘洋打断：“她失踪了。”
“啊！失踪拉！怎么会这样？”几个女孩脸上均流露出惊异的表情。
“所以说，我们想了解一下刘悦的情况。”刘洋说。
“她，她出国了……”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说，她可能觉得又重复一遍这个答案不太礼貌。
“关于她出国这事儿你们还知道些什么？”蒙刚问：“比如他现在怎么联系。”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匆忙也没留个联系方式。”
蒙刚接着问：“那她是跟谁出国了？去了哪个国家？走的时候谁接的？”
几个姑娘通通都在摇头。
刘洋说：“你们把所有关于她出国这事，凡是能想到的都告诉我们吧。”
这时，一个女孩说：“刘悦有天说了句‘我马上要出国咯’，我们也没怎么有反应，结果后来的一天她突然收拾东西，我们问她干嘛，她说要出国啊，然后走了就没再回来。”
29。天都大学（4）
“等等，”刘洋疑惑道：“她曾经说过自己要出国你们难道都没打听？”
“呵呵，”这时那个坐在床边的女孩拿起饭缸子吃了一口饭说道：“刘悦呀，这丫头天天和我们说笑，如果哪天没有什么鬼点子，或者什么奇思妙想都不是她啦。所以她提出国的时候我们都说，‘那你出一个让我们瞧呗’，结果后来还真走了，连个信也不给我们写，没良心的。”
“那她办理什么退学手续了吗？”蒙刚问。
“应该办了吧，不，人家都混国外了还稀罕什么大学文凭？”那个调收音机的女孩道。
“也就是说，”刘洋说：“这样的话除了家人谁都不知道她出国的详情了吧。”
那个拿着书本的女孩说道：“这可不一定，她走都没跟我们好好道别，却跟隔壁的雨静聊了一整天，最后还送了她好多东西。呵呵，俩人哭得和生死离别一样，她们俩关系可真好。”
“可杨雨静……”绕进去了，而且绕乱了。蒙刚想，刘悦的联系方式也许只有杨雨静知道，但是杨雨静现在却已经身首异处又不能说话。等等，本来的目的也是围绕杨雨静啊，怎么成了找刘悦了？刘悦出国详情只有杨雨静了解，而刘悦出国不到一个月时间杨雨静又惨遭杀害，这两个人到底陷入了什么阴谋？难道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被人利用了？
最坏的猜测是，两人现在都已经不在人间。
蒙刚刚想开口，不料刘洋竟然说：“打扰你们，我们先走了，以后可能还要找你们问些事情。”
刘洋冲蒙刚一挥手，走出了宿舍门。
蒙刚总觉得还有一件事情要办，他跟刘洋走出宿舍门之后左思右想，幸好两人下楼的时候刘洋并没有说话打扰到蒙刚。
到了楼下之后，蒙刚一拍脑瓜，他让队长原地等一会儿，刘洋冲蒙刚点头，然后点上一支烟。
蒙刚又急匆匆地向五楼跑去。
还没等刘洋烟下去一半，蒙刚已经站在了刘洋的面前。
他喘着粗气向刘洋递上一张照片。
原来蒙刚上楼去向刘悦舍友们索要她的照片了，刘洋深吸一口烟，向手里的照片吞云吐雾，烟幕散去，只见照片上的刘悦脸微微胖，短发，笑颜如花，模样甚是俊美。
刘洋把照片抵还给蒙刚，然后看着依然在大口喘气的蒙刚道：“跑这两步就喘地像头驴，不经用的东西，我们明天去移民局和旅行社查查。”
说完，两人向着警车走去。
天都大学一如既往的美丽。
30。方法（1）
下午聂兰加班。
在下班的时候聂兰跑去大队门口找到蒙刚，并告诉他自己要开会，而且也不知道这会几点能开完，就让自己的老公先回家做饭。蒙刚听聂兰这样说把车钥匙给了她，自己坐着公交车上了路。
一天的工作结束，从案件发生到现在这段时间也不短了，线索不算多，却很乱；调查也仍在继续，可是却也没有至少是看似有效的调查结果出现。蒙刚站在晃动地公交车上，一手抓着扶手，一手夹着公文包，他的眼神空洞，嘴巴紧闭，也许那个样子只是看上去有些许疲惫而已。
他下车了。
安静，清幽，伴着丝丝冷风的人行道显得有些凄凉，今天下午终于见到了太阳。不像早上时一贯的湿冷，蒙刚抬头望向生命似乎已是垂危的夕阳，他却看到了袁瑞家所在小区的那种特有的矮围墙和常春藤的枯枝败叶。
他顿了顿，身子向后转了一半，但是又转过身来继续向着袁瑞家的方向走去。
夏小琴，袁瑞。哎，不要再想这么多了。
可是，夏小琴难道真的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吗？难道连一次都没有感动过？
这会儿，蒙刚已经走到了袁瑞的家门前，他伸伸手按响门铃。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突然提前下车，为什么突然走到了袁瑞的家里。
夏小琴，她开门的时候很惊讶地扬起细眉，她红润如樱桃般饱满的小嘴微微一张，然后热情地招呼蒙刚进门。
“哪阵歪风邪气把您老给吹来啦？”正坐在沙发上手拿遥控器的袁瑞冲着蒙刚龇牙咧嘴地嘿嘿坏笑，他接着向夏小琴摆手说道：“老婆上茶，上好茶！”
“上什么茶，不用了，我坐坐就走。”蒙刚说。
袁瑞招呼蒙刚坐下，拍拍老朋友的肩头：“你这家伙不会是来蹭饭的吧？怎么每次都在我们家快做晚饭的时候来。”
蒙刚一摇头刚想给袁瑞来个下马威，不料这时候两人都注意到电视里那个声情并茂的女主播说了一条新闻：“我市某大学一名女生近日被不明歹徒杀害，下面列出歹徒的物品，如有知情人请尽快向公安机关报告。”然后，画面一切，电视上依次出现了一条脏兮兮的蓝白格相间的床单，一个藏蓝色印有飞机图案的大旅行包，最后是一个稍小的时下流行黑色手提旅行包。
电视上终于还是报道了，蒙刚轻叹一口气。
“对了，死者叫什么知道了吗？”这时袁瑞拿着遥控无聊地晃了晃说道。
“叫做杨雨静。”蒙刚说这话的时候正侧脸看着袁瑞，只见袁瑞脸上有一瞬眉头轻微上扬，嘴巴没知觉地张开了一条缝，虽然这些简单的动作在袁瑞脸上持续了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但以蒙刚的职业警惕性依然了解袁瑞刚刚的那个面部表情叫做吃惊。
“你认识她？”蒙刚一脸严肃，正视着袁瑞。
30。方法（2）
“耳熟，”袁瑞看看蒙刚正盯着自己，然后边摇头边说：“我在天都大学报过几个学习班，毛笔啦，钢笔啦，诗会啦，写作培训什么的，每周末上课。闲着无聊，去玩儿呗，又能见到年轻姑娘。”
蒙刚盯着袁瑞的眼睛，说：“那你是认识她了。”
“不晓得是不是她，如果是重名的话那可太巧了。有个老师总是叫她起来回答问题。”
“什么课？”蒙刚紧紧追逐。
“报了太多都记混了，我没事老去天都大学报班，都是面向社会的。”袁瑞挠挠脑袋说。
“你和那个女孩交流过么？”
“没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五大三粗，人家十*的姑娘要是愿意交流还到好了。现在的姑娘都现实的很，你不是款爷门儿都没有。”袁瑞歪了歪头，接着道：“你有死者生前的照片吗？有空拿来让我端详端详是不是那个和我一起上过课的女孩。”
“恩，好。”刚刚的谈话过程中，蒙刚一直在留意着袁瑞的表情，自己在工作后单位曾经聘请公安部专家来讲过关于人脸微表情识别的专门课程，这是一个用来辅助审讯工作的强化课，主要是通过人脸瞬间表情的识别来考察犯人在审讯过程中有没有撒谎。
站在一个公平的角度来讲，刚刚的对话过程中袁瑞一直没有说谎。
蒙刚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难道也没有什么悬赏吗？”这时袁瑞拿着遥控指了指电视说道。
“哦，”蒙刚这时想到了之前的那则新闻，说：“如果知道凶手，或者有目击者的可以证实的话，应该是有悬赏的。”
“哦，这样。”袁瑞接着说：“怎么样，最近这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你不说不可以外传吗？怎么现在电视台上都播了。”
“还不是因为没线索。”说话间蒙刚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并递给了袁瑞一支，两人点上烟的时候夏小琴也正好端着茶具过来给俩人冲上茶，然后寒暄两句去了厨房。
“听人说那女孩被切了2000多片，内脏啊、头啊，都煮了，骨头剃地也很工整。”袁瑞自言自语。
蒙刚问：“听谁说的？”
“你。”袁瑞歪过头来，微微一笑。
蒙刚无奈地点头：“现在你的幽默都黑色了，行了咱说点正经的。你刚刚提醒了我，关于煮这个问题，我跟你说过没？凶手处理死者的尸体碎片啊，分离内藏和骨骼啊，已经很费时费力了，但你过滤过为什么又要煮？这是其一，第二个让我更疑惑，凶手有时间煮就煮了，可是碎肉片煮地却不均匀，我的意思是生熟不均。我问过聂兰，其实除了死者头部被煮现象严重以外，其他的所有部位也只是轻微煮过的样子。这怎么说呢，举个例子，就好像凶手把死者的肌肉切成很平均的肉片后，又用大漏勺在滚水里捞了一遍。”
袁瑞瞪大眼睛听完，不由得张开了嘴，手里的烟这时有一大截的烟灰掉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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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方法（3）
“这也太，太惨了吧？”袁瑞眨眨眼睛说：“根本没有必要啊，又是煮，还得这样个煮法。”
“我刚刚只是个假设，这个疑点我们没有解决，我只是想按照常理的话如果我是凶手，我一定要用最快的办法分尸，即使我是一个完美主义的变态杀人狂，那我也要尽可能的节约时间，我把死者完美地肢解，切成了好多大小类似的方块，可我没必要煮，除非要掩埋某些证据。”蒙刚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我是这么考虑的，我们先抛除说这些现象，”袁瑞也开始了自己的推测：“这些现象说明犯人之所以会选择煮尸，那是因为这个步骤应该是必须的，而且你说生熟不均匀嘛，这点就说明凶手应该是在碎尸之前煮的，因为零散的东西无论怎样都会比整体的容易熟而且会煮透。不过至于凶手为什么必须煮，我就无从而知了。”
“你们俩都是猪头啊？”不知道何时夏小琴突然站在了两人面前，只见她围着围裙手里紧握菜刀，正气势汹汹望着两人。
袁瑞额头渗出了汗水：“别冲动，老婆。”
就连蒙刚也被夏小琴的阵势吓住了。
“哈哈，你们胆子也太小了吧。”夏小琴笑笑说：“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这个熟肉总是比生肉要好切的。”
“啊！”蒙刚恍然大悟。
袁瑞点点头，也笑笑：“脑筋急转弯一样，蒙大官人，想必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的法医老婆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屑于开口的常识而已，呵呵。我记得高中时生物老师就提过关于做人体骨骼标本的事情，标本捐献者的尸体首先要被煮，然后再切肉，剔骨。”
“不过，这个生熟不均匀的问题我也不明白了。”夏小琴说完，俏皮地一笑又回到了厨房，看来她刚刚出来是找东西的吧。
“生熟不均，生熟不均，”袁瑞反复念叨着这个词，手不停地挠着头发，这时，他慢慢停下手里的动作，身子转向蒙刚问：“内脏呢？也不均匀吗？”
“好像是的，”蒙刚皱皱眉头想了一会儿说：“对啊，内脏确实也不是全都一样。”
“啊！！”袁瑞突然大喊一声，他挥舞着紧握的双拳说：“我想到了！”
“想到了什么？”蒙刚问。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袁瑞接着兴奋地说道：“其实凶手是把死者开膛破肚，然后用烧开的水向死者肚子里猛灌。这样一来既做到了清理体内血迹可以清楚观察死者体内状况的同时，又做到了快速让死者肉体和内脏熟起来从而可以较轻松地切割尸体。这样的话，生熟不均匀和煮尸的原因不就全都解释合理了嘛！”
蒙刚听完这一席话已是心惊肉跳，他再看一边的袁瑞因为想到了最贴切的理由而激动得面红耳赤。
竟然是这样的，蒙刚想象着凶手烧开水以后，一会儿浇灌死者的尸体一会儿对死者进行最残酷的暴行。
那么，哪里最适合做这件事情呢？可以得到供应不完的热水，而不用等待烧水的时间。
蒙刚的思维这时正像沸水一样汹涌地翻滚着。
灵光一现。
也许，只是也许。
也许就是锅炉房。
31。火化（1）
脸带倦色的聂兰回到家时，听见厨房里正传来一阵嗞啦啦的炒菜声。她换上拖鞋，脱下外套，然后把电视机打开，接着一下子便瘫坐在沙发上。
这时蒙刚的正端着一盘香干肉丝走出厨房，他看到沙发上的聂兰显然是吃了一惊。蒙刚把菜放到餐桌上，然后撩起围裙来擦了擦手。
“老婆，你现在怎么跟幽灵一样。”说完，蒙刚把摘下的围裙随手挂在了衣架上，并纳闷自己为什么要用围裙擦手，手又不湿，显然是自己受电视剧毒害太深了，电视里的家庭妇女炒完菜都这样干。
“呃，你炒菜时候的动静跟炼钢一样，怎么能听见我进门？怪不得叫蒙刚。”聂兰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要挪动的意思，她歪歪脑袋看着蒙刚说道：“我累了相公。”
蒙刚乐呵呵地走到了聂兰面前，聂兰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看他，蒙刚臂膀一伸一下就把聂兰抱了起来。
“拖鞋，拖鞋掉了。”聂兰挣扎了两下，被老公抱到了餐桌前。
“怎么搞的？”聂兰坐正身子，看看餐桌上的菜皱皱眉头：“就俩菜，而且一个还是咸水鸭。”
“行啦，两个人吃够了。”蒙刚把聂兰的拖鞋放到她的脚下，然后向洗手间走去。
聂兰撇撇嘴，回过头去冲卫生间的方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两个小时前你就到家了，怎么这会儿才把菜做好，而且其中一个是外卖的熟食。”
蒙刚拉开椅子坐到了餐桌前，他并没有看着聂兰，低头随口说道：“我之前看电视了。”
“哦。”聂兰拿着筷子，一直盯着蒙刚看，而蒙刚从坐下开始就开始埋头扒米饭，时不时夹两筷子香干肉丝。聂兰看看老公，夹了一块鸭肉放到他碗里。
蒙刚抬头看看聂兰，嘴里满是米饭。
聂兰知道蒙刚这个样子就是又去了袁瑞家。
“我说了多少遍了，咱以后少跟他家牵扯少跟他家牵扯，人家叫你了吗，你有事没事天天往他家跑？”
聂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淡和温柔，只是不想和蒙刚再吵起来。但是再怎么说，这话听起来也有种命令的语气。而蒙刚呢，大口大口地吃饭，根本没理聂兰这茬，甚至连“嗯”一声都没有。
聂兰稍微有些怒色：“你听见没有。”
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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