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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花火 大合集-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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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她给自己的卑劣找再多的理由又能如何?那些眼泪终是告诉她自己,这颗再凉薄的心,也做不到和一夏从此陌路。
一夏走过来,仍旧笑着:至于许至言,我也想通了,不就是一个许至言嘛,骑白马的王子不好找,像他那样家世良好的少年,满大街多了去。不过易初,如果曾有那么一个人,跟我说只要心里想一想我,就会铺天盖地地难受。那么不管是拿前程作赌也好,还是拿幸福下注也好,我都会心甘情愿。他下午三点的车回武汉,我说我会去送行,让他在阿波罗前面等我。
易初未等她说完,抱一抱一夏,然后松开转身就跑,一直跑一直跑,风从耳际漫过她竟有种亡命天涯的感觉。
阿波罗前人头攒动,有模特在走秀。易初从人隙里一点点地往里钻,突然被人拉住那人掌心的温暖如此熟悉。
她没有回头,任他拉着自己,好久她才开口说话:许至言,我依旧不相信爱情。可是我的心只要想到你的离开,就像被捅了洞撒了盐巴一样。所以我跟自己赌一场,我想赌一赌我们会不会天长会不会地久。
握她的这只手轻轻地颤了颤,许至言的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上,他的话像风一般拂过她的耳际,竟弄潮了她的眼睛,他自始至终说的还是那句:从来天长挨地久。
她知道,挨还有一个谐音,可是读做爱,从来天长爱地久。
编辑/木卫四
你藏匿在我的世外桃源
时间:2010…1…15 来源:花火200910B 作者:阿蛙 字体:大 中 小 颜色:红 绿 蓝 默认 【加入收藏】 热度:290
没错,书上说了,有缘的人,无论朝哪个方向迈进一步,都是在靠拢。 但聂讲棋同学,你守株待“鹿”的方式,最终不也成功了吗?
1。你还知道有Prada呢
高一的七月底,阳光一寸寸生长,气温也在拔节、茁壮。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所在郊区的鹿场。
在看《动物世界》的爸爸象征性地关怀了一句:“在新学校过得怎么样?”
这是个类似催泪弹的问题。我扔下德语课本,哭得如同一个管不住的水龙头,把父亲吓得手足无措,差点跑出去。
高一下学期,家人帮我转入外国语高中,由此我开始了生命中兵荒马乱的岁月。
首先,第一个星期结束时,隔壁班瘦高阳光的体育委员宋丁向我表白了。我既惶恐又兴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披星戴月跑到小卖部给家里打电话。
我亲爱的父亲大人和我促膝长谈一宿,次日给我回电话,觉得我可以适当尝试一下爱的甜蜜,并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人生中最美好的初恋。他们说,培养一段感情,就像驯养一头野生的小鹿一样,你要付出足够的耐心和温情。
宋丁曾一手托着我的脸,一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诚挚地说:“青芝,给我时间,让我好好照顾你,也给你自己时间,爱上我。”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给彼此时间,这一切便“改天换日”。半个月后,他就受不了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对我说:“青芝,可能我们不太合适。不过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喜欢过你。”
因为有美丽的女生隔着操场对他喊:“宋丁,你能不能让你的小女友童青芝,不要再穿那种上个世纪的球鞋了?”
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宋丁,有着俊秀的外表,身上总是挂着最新的流行饰品,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可是,他从来没有帮我打过开水,为我去爬过那个“三斤坡”(学校开水房旁有个异常大的坡,传闻上下一趟可以累得减肥三斤,故此得名),也没有在那群女生嘲笑我蹩脚的外语口音时帮我解围。
当初承诺时,他胸膛都要被拍到心肌梗塞,他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我,保护我。可事实上,他就像黄金圣斗士一样,中看不中用。
意识到本该留到退休后慢慢回味的初恋就这样草草结束,而且被甩的那个人是我,我打电话回家哭诉。
爸爸沉默良久,终于说:“不要紧,青芝,爸爸给你买最好的鞋子。”
当我穿着一万多块钱的Prada出现时,那群女生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哎呀,童青芝,你还知道有Prada呢,不错不错,有进步。你的Prada几十块呀?很贵吧!”
宋丁在远处望着我不说话,他原本约我再次见面的,看到这一幕,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那淳朴的双亲,几乎在鹿场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Prada是他们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品牌之一,根本不晓得这个世界上还有A货这回事。给我买Prada,简直是吃亏费钱不讨好。
所以,一放暑假,我就把自己藏匿到这座城市东部的郊区鹿场,那里是我生命中最后的桃源,那里没有像害重感冒一样鼻音的德语,没有潮人的时尚,也没有那群女生的嘲笑。
2。我是聂讲棋啊
话说起来,我已经有一年没有来鹿场了。鹿场的规模又扩大了,暴雨后的山丘,一切都翠绿欲滴,常年住在这种没有污染的地方,父母保养得非常好,在我十几年的记忆里,他们几乎没怎么变过。当然,这也使我在学校里被诟病。
“童青芝的父母真年轻啊。”女生A说。
“是啊是啊,恐怕她的父母十六岁就结婚了吧,乡下人,结婚都很早的。”另外一个女生不怀好意地说。
我对爸爸说:“要去看小红。”
小红是一头红鼻子的梅花鹿,和我同一天生日。本来父母是不允许我和鹿儿们建立太过亲昵的感情,因为除了鹿血、鹿茸,现在他们也向饭店出售野生后第三代梅花鹿。把它们送出鹿场时,它们那清澈的眼神里的困惑,唤起人心底最深刻的罪孽感。
爸爸告诉我的是一个噩耗:“小红最近体温偏高,怕是染上了XX热,为了不传染给鹿群,会在今天晚上给它注射,让它安乐死。但在前天,它从栅栏里逃到山上去了。”
下午四点多钟,骤雨初歇。阳光下的彩虹美丽极了,但我无心观看,我只想找到我的小红。我沿着记忆里一条小路上山,雨后的山地,我的鞋底沾上几十斤泥巴,举步维艰。
这样的泥泞和崎岖,才是人生啊。我无病呻吟地自言自语,突然发现两个可疑的人影。
两个身影在另一个小山头上,相距我不过十来米。难道是来偷猎的?我艰难地绕到一旁,拉响了通向叔叔房间的简易警铃。
男生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有着一双天生给仁和闪亮做广告的眼睛,又大又长又明亮,看得我心发慌。女生穿着黑白条纹的短裙,远远望去如同一匹斗志昂扬的年轻母斑马。
男生背着画板,两人走得格外潇洒,不似我拖泥带水的狼狈。
小母斑马把手放在眼前做望远镜状,四下眺望,突然指着我的方向对男生说了些什么,他向这边缓缓望过来,并大声喊出我的名字:“童——青——芝——”
我们相隔不过十米,他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声音在山间回荡半分钟还依旧余音袅袅。那一嗓子喊得很是撕心裂肺,有乔峰他爹在雁门关那气势。
顿时草丛间动静很大,小山上鹿蹄攒动,向东跑去了。
我吓得站在那里都不会动弹了,好半天他才兴奋地挥着胳膊喊:“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聂讲棋啊!”
3。我怎么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呢
聂讲棋和我幼儿园时便是同学。他在B班,我在A班,两个班级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在同一张很长的瓷砖饭桌上“会师”。
有一次我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小男孩在背诗:“鹅鹅鹅……”
我想,B班的规矩真好,不背诗,就不许吃饭。我一边吃,一边聆听下文。可是,还是只有那三个字:“鹅鹅鹅……”
我吃了一大半,那个孩子还杠在这三个字上,连《咏鹅》都背不出来,你注定没饭吃。但我是个心肠很好的人,便想去好心提醒他,这时候发现那个男孩肩头耸动,满脸鼻涕眼泪,发出“呃呃呃”的哭声。
原来是在哭。当时我是A班班长,但我很博爱,“班吾班,以及人之班”。兄弟班级的同学,我也伸出正义之手。旁边一个男生告诉我,今天打预防针的时候,医生让我们把左胳膊伸出来打针,而聂讲棋伸出的却是右臂,两个医生不由分说把他左臂抢过来,捋起袖子,就给他来了一针。
而聂讲棋是个左撇子,这样,他吃饭的那只手就这么废了,不,麻痹了。拿不稳勺子,米饭撒了一地,被管卫生的阿姨批评了一顿,还把他碗给拿走了。
听了这话,我就把自己碗里的剩饭,一勺一勺喂给他吃。我不吃的肥肉,冬瓜,全部都喂给他。他一边吃一边哭一边咽,非常辛苦。
从此之后,每次吃饭,他都坐在我旁边。
一个秋风渐起的下午,金色的梧桐叶如蝴蝶盘旋落地,空气里凉凉的。走在路上,随处都可以听到树叶被碾碎的声音。上课铃响了,大家都进教室了,只有我伸着脖子,站在滑梯旁。
聂讲棋跑过来,看着我,小声说:“我陪你一起站。”
我仔细看着他,一张光洁的小脸,一双亮晶晶的真诚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陪我站?”我疑惑不解。
他有些羞涩地说:“因为咱俩是朋友。”
“朋友”这个字眼,在我们现实生活里,用方言讲出来,真是矫情又别扭,非得在前面加上一个定语“男”或者“女”,才顺耳。再不济,也得加上一个“好”字。
我正想回答他,突然B班的班主任大声喊:“聂讲棋,你怎么不进教室上课?”
他对一旁的我们A班的班主任说:“老师,您别让童青芝罚站了,让她也进去吧。”
我在一边丝毫没有感动,反而有些恼怒。像我这么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么可能会被罚站呢?我是因为长了满头满脸的痱子,如同一只可爱的小蛤蟆,我妈告诉我要是起北风了,就在外面吹风,把痱子给冻死。
我对他吼了一声:“谁让你陪啊,我才不是你朋友。”
这句话,让小男孩如同一粒被北风冻死的痱子,垂头丧气回到教室里。
然而,我们的友谊没有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破裂,他一直做我的小跟班,到了小学二年级,我们还做了半个学期的同班同学。那时候,我们课本上出现一个新地理名词“洪都拉斯”,放学后,我和他趴在巨大的武汉地图上,仔细找了很久依然没有结果。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对我说:“童青芝,我要转学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我心里有小小的失落,自从学校发生楼梯踩人事件后,很多家长都把孩子转校了,他父母也做了这样的决定。但让我些微惊讶的是,他觉得这是对我的背叛。
其实他不用把这种小分离的感怀,上升到“背叛”这么严重的高度的。
我们整个班级,一下子转走了十多个人。临别时候,聂讲棋对我大声喊着:“一定要写信啊!要保持联系!”
我也信誓旦旦答应了。在最初的时候,新学校里的诸多不如意,我都想写信告诉他。但刚上二年级的小学生,总共才认识几个字呢?等到我积攒了足够的知识来书写这份忧愁时,我已经没有了那个兴致,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完全融入了新的集体。
从此,在这座被两条江流分割的城市,住得并不远的我们,再也没有见面和联系。
我怎么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了呢,没有人提醒,仿佛这段经历就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而一经提醒,回忆里的点滴就清晰得毫发毕现,甚至比现场更有放大镜效果。
4。你叔叔是不是那个像王子一样的男生
我心虚地擦了一把汗,说:“原来是你呀,你们怎么知道有这条煤渣路啊?”
他有些兴奋:“啊,你不知道吧,我来过你家鹿场好几次,但是都没有碰到你。新铺的煤渣路,还是去年你爸爸指点给我看的,专门为你修的,怎么,你不知道吗?”
这时候,我看见一个戴墨镜的盲人,也从这里横穿鹿场走近路。我就像书上被人背叛的女主角一样扯着头发号叫:“为什么最后知道的人是我!”
聂讲棋喋喋不休,像个小娘们,而他身边的那个母斑马眯缝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嘴角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打断聂讲棋的叙旧,问:“你们来鹿场干吗?”
“是来写生的。我是陪宫瑜过来的。”前面这句话就够了,但他还是画蛇添足地说了后面一句,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可为什么要有这么大瓦数的灯泡在这里闪烁呢?
我们沿着那条石子路朝前走,我默然不语,聂讲棋也不搭话,只有宫瑜一路赞叹不绝地说这真是人间福地。你当我这里是花果山怎么的,不过是个承包下来的一片小山头而已。
突然草丛里有东西扑棱出来,一只彩色的禽类飞出来,她激动地大喊:“哎呀,野鸡啊!”
旁边水塘里一只通体洁白、体型肥硕的水鸟也在一脸茫然地望着她,她指着人家大喊:“你们这里还有天鹅湖!这里的生态,还没有被破坏,有着最原始的痕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些并不是什么野生动物,都是我叔叔养的鸡鸭鹅。因为是放养的,草丛太茂密,经常有些比较笨的就走失在草丛里了,没被黄鼠狼吃掉的,就变得很是‘仙风道骨’。”
宫瑜两眼放光:“你叔叔?是不是以前你和聂讲棋说的那个像王子一样的男生啊。”
没错,我第一次暗恋的人,就是这个像王子一样的亲叔叔,他不仅长得帅翻天,而且知识渊博。我自小常常把他挂在嘴边。在不懂事的时候,还妄想做自己的婶娘呢,想来都丢人啊!聂讲棋作为我的耳朵,已经听我讲过无数次自己伟大的心愿。
只是想不到,聂讲棋这混人,居然把我这样的秘密,也拿来和他女友分享!于是我故作轻松地说:“就是那个叔叔。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很帅的男朋友了。”
没错,贱人宋丁,长相是相当能拿得出手的。而且,我不想在一个有女友且曾经和我很贴心的男孩面前,摆出一副留念往昔、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模样。
聂讲棋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5。你原来真是在乎我的
高二开学的时候,鹿场并不像以往那样,给我治愈的力量。相反,它让我的惆怅更加深重。
我没有料到会再次遇上聂讲棋,也没有在回忆起那点点滴滴后,接受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这个事实的勇气。他所在的高中,离我们学校并不远,清晨还能听到他们早间操的音乐。
是我先忘记他的,我不能对他有任何要求,而且我们也没有任何承诺。难道是我在被宋丁抛弃后尚无归宿,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候,视聂讲棋如救命稻草?
宋丁还是一如既往地发光,又新添了一个一年级的学妹来为他在球场呐喊。也不知道他是在打球还是在走秀,穿着篮球服,身上还挂着很多亮闪闪的饰物,在传运球的举手投足之间,闪烁着不真实的光辉。
打完球后,他仰脖子喝水,雪碧在喉头滚动,那是我曾经最爱看的模样,这有一份他唯一不做作的性感在里头。
我痴痴傻傻地看着他,突然想把他唤回来。是的,当他丢下我的时候,我亦没有片刻的挽留。我现在,急需他在我身边。
因为聂讲棋和他的小女友,看起来那么幸福。我不能以一种孤家寡人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当他和女朋友再次出现在我家鹿场的时候,我一定要像以前一样淡定从容。
女生的嘲笑,是“宋丁女友”这个特殊身份的附带诅咒。开学后,再次站在校园的操场上,哪怕穿得再不搭调,也没有人理睬我。
暑假回到鹿场,我知道了家人为何要给我买一双不符合我年龄和身份的Prada。叔叔在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美丽的女朋友,两人相恋好几年,堪称模范夫妻。当还是大三学生的叔叔忙于在外接排水工程的时候,他女朋友对他说,有人给她买好几双Prada的鞋。
当时我可怜的叔叔,在一旁绘图还没有回过神来,没有发现两人之间出现的问题,还故作大度地说,谁要这么对你好,你就跟谁去过日子喽!女生说了句谢谢你的理解,然后再也没有回到他身边。两人就这么没有一句争吵,结束了一切。
当我不懂流行的爸爸问叔叔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较好的鞋,叔叔就很嘲讽地说出了Prada的名字。于是,我的初恋就结束在他的一抹冷笑中。
我剪短头发,再次回到宋丁身边。只要球赛后一罐厅装可乐,他就再次握住了我的手。以前,我也从来没有向他表示过关心。
他甚至有些欣喜若狂:“青芝你原来真是在乎我的!”
他这一反往日自恋模样的态度,让我有些适应不良。
6。聂讲棋说,那只是一个玩笑
宋丁在初次把我甩掉之后,被狗吃掉的良心又被吐出来了,复合后对我非常好。我不知道在聂讲棋面前亮出这个黄金圣斗士来,会有什么效果。
青芝的眼光还不错?
青芝你是感情饥渴了吧?
当我和聂讲棋在彼此生命中空了八年后,之后的见面次数,几乎要把这些年的空缺填满更是变本加厉。
外国语高中和白沙高中的篮球队向来是死敌,在场上见分晓,到拉拉队员之间的魅力较量,再到贴吧之间的相互谩骂,这已经是传统了。我不是拉拉队员,但宋丁出场,我有义务在一旁给他拿衣服。
白沙高中是客场,当聂讲棋和他的队员来这里时,宫瑜并没有跟过来。
聂讲棋看着周围声势浩大的助威人员,突然看到人群中抱着衣服和身上挂得环佩叮当的我。这次宋丁不敢得瑟,没有披着那一身项链挂饰,只是戴了个十字架和一串珈蓝佛珠。
聂讲棋在人群中分花拂柳,穿梭过来说:“你们气势真强,我们哪里敢赢,赢了都要被你们用目光杀死,用唾液淹死。”
裁判吹哨跳球后,立刻群情激动。我个子矮,被激动的男女一挤一推,从观众席上挤到白沙高中的篮筐边缘位置。
白沙高中的拉拉队五个都是一米七的高个,我缩在她们身边,如同鸡立鹤群,甚是不安。
白沙高中的篮球队似乎是浪得虚名,聂讲棋的表现平平。而把比赛推向高潮的是一个中场休息。
大汗淋漓的篮球队员们,再次上场前,给漂亮的拉拉队员或者女友倾情一吻,呼声如潮。
宋丁在人群里没找到我,便搂着一个栗色鬈发的女孩,给了她一个热烈的吻。
我手足无措,犹豫着是否要像电视里激动的女主角一样过去甩他一个耳光,以示我性情真挚刚烈。
可是时间是不等人的。我想了好久,还未来得及行动,突然聂讲棋冲上来抱住我的头,把他光洁的小脸凑过来,在我的脸上使劲地来了一下,并发出很大的声音“啵——”。
聂讲棋这个吻雷声大雨点小,只是在我的脸颊上蹭过,却被他这恶作剧的音效把事情扩大化。
我手里还紧紧攥着宋丁的衣服。有认识我的女生惊呼。
宋丁皱着眉头,从操场的那边走过来,他从我手里一把夺过他的衣服,然后从我的脖子上扯下一串狗牌一样的挂饰。没想到我的脖子比较硬,那声称是纯银的玩意儿,竟然断开了。
球是没法打了,下半场改成打人。
白沙的几个队员沿着操场飞跑,聂讲棋喘着大气,抽空解释:“开——玩——笑——的——”
那场架最终是没打起来。
我又光荣地被第二次抛弃了。说我活该的人很多,宋丁则是咬牙切齿:“看不出来啊,童青芝,还很有本事啊。”
话说回来,你宋丁逮着谁亲谁,又对得起我吗?我和你之间的交往,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一个和你对等的位置上。
在众女眼里,转学而来的童青芝打宋丁的主意,如同逐鹿中原的蛮夷,是要被群雄打击的,如果失败了,还要被羞辱一番。而作为宋丁的女友,这才是我为什么会被取笑的根本之所在:不自量力,得到了也无法掌控!
这股怒火化作了学习的推动力,从此任何一个女生的恶言讽刺,我都要十倍地还回去。还没有向聂讲棋介绍宋丁,两人就已经结下了梁子。原本他说喜欢篮球,我才回到小宋身边的,大有让两人切磋一番的意思。
现在好了吧,丢人丢大了。而且,聂讲棋还说,那只是一个玩笑。
这话,才真让人不能释怀。
7。我就需要一个能吃苦耐劳的青铜圣斗士
“十一”国庆节的时候,聂讲棋和宫瑜再次来到鹿场。这次他俩是有目的的,直奔我们在鹿场里设立的小楼。
楼前有一大片仙人掌,聂讲棋问:“鹿吃仙人掌吗,怎么种这么多?”
我告诉他,这是我叔叔没事瞎种着玩儿的。几年前,他失恋回到这里,放弃了在外面做排水工程,回到鹿场帮他的大哥大嫂挖水沟。为了给自己鼓劲,他种下了一棵代表“坚强”的仙人掌,几年之后,这种植物就发了很大一片,成为他的小楼和这野山野水的明确界限。
他叹了口气,说:“我真想好好了解你叔叔。”
“你又不是鹿场的女工,要了解他干吗?”我笑着说。
“你叔叔是你喜欢的第一个男生,我很想知道你的标准是什么。”
聂讲棋,如果你不那么严肃,我会当做这和那个吻一样,只是个玩笑。而且,你这么大声干吗,在山上说话有回声,如同无形中带了个喇叭,要格外注意的。真是后悔,当年怎么把这种少女的心事说给你听。
“青芝,当初转学是被迫的。早知道你也要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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