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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美男宠a-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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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爬她的床,窝那么个破地方去睡了?!
“喂,醒醒,呃~你是谁?”她穿上衣服抱着被子走了过去,刚想给他盖上时,他扭动了下身体,一张精致却陌生的脸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连忙将被子重新抱在了怀里,警惕的看着他,一偏头,瞅见了墙边靠着的一根木棍,立刻奔了过去,手持木棍护在了自己身前。
好巧不巧,阑儿体内的药效也渐渐过去了,他缓缓的伸展着身子,披风滑落在地,顿时一股冷气袭来,他清醒了过来,一抬头,便看见了一脸戒备的薛问儿。
“夫人,您醒了。”他急忙站了起来,顺便将披风重新裹在了自己身前,挡着风寒,这样睡一夜,他竟然没有生病,身体还真是着实的强壮。
一边揉着僵硬了一晚的身子,他凑到了薛问儿身前,身子一歪竟是要偎进她的怀里。薛问儿吓了一跳,梆梆两棍子就要招呼过去,只不过她看着他的样子不像坏人,没真的打倒他身上罢了。
阑儿吓了一跳,捂着心口惊愕道:“夫人为何打我?”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她左右看看,今天这屋子太寂静了,这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男人,到底是贼啊还是什么人派来的?怎么偏偏就今天没有一个人进她这屋子呢。
“月~墨莲~你们在哪啊,快来抓贼啊~”她见阑儿皱着眉歪着脑袋往前迈了一步,急忙偏着头冲着窗户大喊了起来,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听到。
她心里想着,这个贼还真是怪,偷什么不好,怎么偏偷她最喜欢的这件毛披风,冬天披着这个,可暖和了,难不成就拱手让这偷儿偷去?
正想着,阑儿开口了,“夫人,我是你买回来的,你不记得了?昨晚,巧吟阁~”
巧吟阁?昨晚?
薛问儿慢慢记起来了,下午绿烟偷偷来找她,然后一块去了闻香楼,她被绿烟灌了很多酒,然后又被她领进了一间灯火辉煌的馆子,好像就是叫巧吟阁,只是~
侧过身来仔细的瞅着阑儿的样貌和打扮,忍不住问道:“你衣服呢,为什么要披着我的披风。”
“我的衣服,穿着啊!”说着,他将披风掀开了点,待她脸色微变后,笑着又合拢了披风,“只是这里太冷,我又没其他的衣服穿,而且夫人的那些个男人们,似乎不太喜欢我,也不给我衣服穿。”他趁机告着状,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家是怎样的相处模式,但是装装可怜,总归不会错吧。
“男人们~他们在哪?”薛问儿在看到他里面的衣服时,便觉得脸上一烧,脑中隐隐记起了些什么,手中的棍子咣啷一声就掉落在了地上,捂着被子她退到了床上,呆呆的望着前方。
好像,她做了一些,让人很生气的事情。
“夫人,有一个叫什么月的男人好凶,把他们全赶跑了,不过幸好,他说我若是想留下来,他也不会赶我走的。”他走上前去,刚想也坐在床边,却被薛问儿的一声惊叫吓得愣是退了两步。
“什么?”她大声叫道,顾不得披件厚外套就迅速的跑出了房门,心里有些不安。
听阑儿的意思,暗月生气了,把其他男人骂跑了,却“好心”的将阑儿留在了自己房里?这怎么可能~
任她家月再怎么心软,顺着她的意,也不可能这么痛快的把第一次见面的还算陌生的一个男人单独留在自己房里吧。而且,为什么要把其他人赶走?是成全自己,是斥责墨莲他们?还是说~
他其实想骂的人,想赶走的人,是她自己呢?!
薛问儿此时一点也不犯傻,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暗月接受了阑儿,想成全她来着,她百分百肯定,这一次,真正生气、伤心、难过的人是他,是一直默默陪在自己身边的他。
他生气了,当自己不吭一声赌气跟着绿烟出门的时候;他伤心了,当在巧吟阁看见她抱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难过了,当阑儿说她赎了他,并要娶他的时候。
“啊~你个绿烟,你害惨我了。还有什么破阑儿,我好像只说帮你赎身,然后让你自寻出路的吧,什么时候竟说要娶你了,你,你们真是要害死我了。”一路跑着,她一路念叨着,差点被路上的积雪滑倒,她也没敢停下脚步,急急的向着暗月的院子跑去。
远远的,终于看到了暗月的身影,刚想张嘴去喊他,却见他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恭敬的朝她躬了个身,然后一声不吭的走向了别处,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撇着嘴,心里委屈的,眼泪差点都掉了下来。
无精打采的继续往前走着,没一会儿,她听到了两声叹息,一抬头,墨莲和霍天翔正坐在一个亭子里,两个人一会儿叹息,一会儿摇头的,就是不说话。
“墨莲、天翔,我~”薛问儿见到他们,就像是见到了救星,急忙又要跑过去。可是~
“我,我们走吧。”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墨莲拉着霍天翔就站起了身,宁愿冒险跃到亭子那侧水池的冰面上,竟也不愿意打她打她身边穿过。
这一刻,薛问儿这心里,是更加的慌了起来。连墨莲都不愿理她了,到底,到底她醉了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心里不甘心,她又一路小跑了去找秋无尘,可是他的院子里空无一人,秋无尘闭关炼药去了。行,都不理她,都不在,那,不是还有一个颜如玉?!
再气喘吁吁的跑到颜如玉的住处,还未开口说话,就听到颜如玉的房门砰的发出一声巨响,她,被拒在了门外。
四处碰壁,她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那眼中的泪啪啪的就掉了下来,冬日的寒风肆虐的吹在她的脸上,顿时皱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三天了,薛问儿如枯萎的话,彻底的蔫了。
“喂,我问你,那天,除了你说的这些,我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薛问儿实在是想不通,既然只是喝醉了,然后替阑儿赎了身,这一家子男人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吧。
三天不理她,这些男人的忍功看来都很见涨。
阑儿此时已经换上了厚厚的棉衣,那天窝在墙角睡了一夜都没冻坏,却被她那一声惊吼给吓得头晕头痛了起来。
此时听见她问,不禁手拄着头,细细的想了起来,“没有啊。夫人只不过是抱了抱我,然后差点脱了我的衣服而已。只是这样啊,又没做其他的。”
阑儿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担心那几个男人。明明,她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至于这么在乎那么几个男人吗?
有钱有势的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夫侍成群,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每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她又何必在自己面前演戏。阑儿心中不耻。
没错,他就是以为薛问儿这是在演戏,是演给自己看的一出戏。花那么多钱帮自己赎了身,岂有不占有的道理。只不过,他以为薛问儿不仅仅是想要了他的身子,还妄想得到他的心。所以,那些男人们,生气,或许是真的,但竟然敢做出几天不理自己妻主的事情来,他可不相信。
要知道,男人嫁了人,跟女人嫁人一样,就得以妻主为天,将妻主敬为神明,妻主说一,男人不能敢二,妻主说跪着,你便也不能站着。
平等身份,向来是没有的。
想了许多事情,阑儿突然意识到薛问儿没再说话,回过头来去看她,却发现她呆愣在那里,似是刚才听到了什么骇世之言,“夫人怎么了?”
他轻轻走过去,顺势身子一矮,靠在了她的身上。
“啊,你做什么?起,起来,站好。”薛问儿被他这一靠,惊醒了过来,一边推着他一边哀怨道:“你,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不说后面,扒,扒衣服的事情?”
她就说嘛,若真的只是气她喝花酒,她家月顶多是不准她出门,然后以后再也不准喝酒,怎么可能勒令全家不准理自己。
细想一下,抱一抱,大可以解释为醉了,需要扶着身边的人,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她家的男人们再看着不爽,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可是,若是她~“我怎么可能去扒别人的衣服~”她的脸烧得通红,扒男人衣服这种事,她好像只对墨莲做过吧?!
难道,她失去神智后就会变成那么疯狂的人?
仔细回想一下,薛问儿慢慢理着自己的思绪。先是跟绿烟在闻香楼喝了酒,然后又去巧吟阁灌了酒,再然后呢?扒了阑儿的衣服?那,扒完衣服之后呢?“我真的扒了你的衣服?”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于是又问了一遍。
阑儿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到了窗边,推开窗户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打了个激灵,心里想着,若是月他们没有赶过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此时,她的目光都不敢移到阑儿身上,完全不敢想象这种事情若是发生了,那后果会是怎样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结果一定不是她能承担的起的。看来,她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酒,是万恶之源啊。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见阑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倚窗看着外面的雪景,她忍不住问他。
不是她成心想赶人,只是,有他在这个家里,那帮男人指不定还要躲她到什么时候呢。只有他走了,她才有机会将事情好好的解释清楚。
“夫人这么快就赶我走?我还以为夫人会怄着气,偏要留下我呢。”阑儿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外面,在巧吟阁的日子里,他还从未认认真真的看过一次雪景呢。“真美。”他突然说道。
看着这洁白圣灵的飘雪,他突然觉得,这里的生活或许很适合自己,若是不用被迫委身于他人身下,每日这样倚窗看景,该是怎样一番惬意。umd/txt小说下载到=》www。fsktxt。com
“我管你美不美的,本来说好的帮你赎了身你自己就另寻出路,现在怎么变卦了?”薛问儿见他好像非得要赖在这里,不由得火气直冒,他要是一直呆着不走,那自己岂不是要一辈子被那几个男人嫌弃了!
想到每天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她这心里一片凄凉,就如这窗外的雪景,处处透着股子清冷。
此时,在她的眼里,这外面的雪,可不是什么美丽的精灵,那可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飘零无依的雪花,纷纷扬扬洒落在大地,被行人践踏,被阳光融化,找不到自己的归处。
“我不管,你最好今天想清楚,明天,你不走也得走!”话一说完,她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她得赶紧再去暗月那磨一磨,要不然,这日子可就真的没法过了。
阑儿诧异的看着她的后背,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没有要留下自己的意思?!她,也是真的真的,在乎着那几个男人的感受?!这个家,有点奇怪。他暗想。
薛问儿走到门口,怕那家里那几个男人误会什么,她故意一直将房门大开着,大不了就是挨会儿冻,总比有口辩不清要好的多。
抬起脚,她刚要挑帘出去,扑通一声,外面正好有人摔了进来,她心中一喜,以为是他们终于憋不住了,来找自己了,赶紧蹲下身去扶那人,却不想,与绿烟红肿的双眼四目相对,不由得失望的跌坐在了地上,看着绿烟便说:“你可把我害惨了。”
“我,我比你更惨!呜~哇~”绿烟趴在地上,手不怕疼的使劲捶着冰冷的地面,一句话没说完,竟是大声的痛哭了起来,吓得薛问儿手忙搅乱的站起身来,吃力的将她扶坐到了椅子上。
“你家严冶怎么你了?”她头疼的问道。她实在是没想到,作为受害者,到最后她还得安慰怂恿者。
绿烟咬着唇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口时,屋门上的门帘呲的一声被人硬生生扯了下去,然后一脸愤怒的严冶走了进来,手上,还紧紧攥着那可怜的破门帘。
第一百八十七章
此时,薛问儿的屋子里挤满了人,并且分成了三派。
她和绿烟,缩着脖子接受审判的“罪人”;以暗月、严冶为首的要对她们进行批斗的“圣人”;另一派,自然是倚窗看热闹的“闲人”——阑儿。
阑儿看着这屋子里的架势,不解中又带着点好奇。他还从未见过哪家的夫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追究妻主的过错的。
“如此盛气凌人的夫君们,夫人为何不休了了事?!”阑儿见这边的男人和那边的女人只是干瞪着眼,始终不说话,不由得插了一句嘴,“连家主都敢逼迫,日后岂不是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闭嘴!”薛问儿听不得别人说她家男人的不好,尤其,还是一个死赖在她家,非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臭男人。
可她开口的同时,一旁的绿烟也发了话,竟是对阑儿的言辞十分同意,点头如啄米,连连说道:“对对,不能逼迫家主。严冶,你该好好向阑儿学学。”
阑儿不禁撇过头冷笑,看吧,这就是人的贪婪、虚伪,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咔嚓~
薛问儿刚想去捂绿烟的嘴,桌子的一角已经毁在了严冶的手里。碎成了木屑。
“你,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她狠狠的推了把绿烟,然后红着眼瞅向了暗月,那眼神楚楚可怜,诉说着自己与绿烟的不同。
绿烟也想说点好听的,解了这次的危机,可是她心里有气啊,尤其是看到薛问儿只是被冷落了几天,然后瘦了那么一点点,她心里更加不平衡。
“我倒是想说好听话,可是~”她突然站了起来,手脚麻利的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是你们看看我身上这一块块的淤青,问儿,你让我怎么可能给他摆好脸色。”
薛家的男人整齐的转过了身,墨莲轻咳了一声推了把严冶,想笑又必须十分严肃的对他说:“这,这伤都挺重,不过,严冶啊,你这体力有待提高,怎么折腾了三天,还能让她有力气逃出来呢?”
暗月脸色一沉,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然后也对着严冶说了一句话,他说:“还是请严兄将她抱回自己家,再脱衣服吧。”
立时,屋子里发出了几道轻笑声,就连窗边的阑儿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不过,他可没像暗月他们避过了身子,而是毫不避讳的看着绿烟那嫩白的肌肤和一身的“伤痕”,笑过之后,不由得啧啧了两句,“这位夫人的肤色要从白变成了紫红了。”
严冶一个箭步迈上前去,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迅速将她的衣服重新穿上,然后怒目瞪向了阑儿,恨不能将他的双眼剜去,“你这没羞的女人,竟然在外人面前脱衣服!”他抬起手掌就拍向了绿烟的屁股,疼得绿烟眼泪直往外冒。
“臭男人,你就不能轻点,那里,疼,疼着呢。”她这话一出,薛问儿连忙讪笑着往一边退了退,屋里也响起了一片咳嗽声,严冶这脸,更是刷的一下就红了。
“你~你真是没一点羞耻心!”他沉声骂道。
“你不就是喜欢我不知羞耻,脱光了衣服勾引你吗?昨天你还~唔,唔唔~”她委屈的抬头看他,成心想气死他。
严冶脸色绯红,恨恨的跺着脚这审讯也不想再进行下去了,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她一裹,扛上肩头就飞奔了出去。
“回去了再跟你算账。”他咬牙说道。
绿烟心里一片凄凉,手使劲捶着他大声喊道:“问儿,你不能见死不救,我这一回去,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切。最好如此!”墨莲啐了一口,然后转过身一边拾着地上可怜的门帘,一边说道:“妻主大人真不去救她?”
“墨莲,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呜呜~”薛问儿热泪盈眶,看来这绿烟来闹一次,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家里的几个男人都肯来见她了,起码,她家墨莲终于开口跟她说话了。
墨莲愣了一下,紧接着急急的站了起来,躲在了暗月身后,慌张的辩解着,“没,我没说话,我,我在跟门帘说话来着。”
“门帘啊,你太可怜了,挺好的,挺结实的一物件,就这样被人家给撕成了碎片。”他手抚着破门帘,像模像样的说着。
“还没成碎片呢。”霍天翔不耻,有这么装模作样装得四不像的人吗?!一看就假。“说了就是说了,还拿个破门帘装疯卖傻。真是有病。”
“你才有病,那要不然,你也说一句去?”墨莲被他说得很没有面子,将手中的门帘往地下一扔,冲着他就奔了过来。
霍天翔不跟傻人一般见识,轻轻一闪躲了过去,可墨莲是容易办傻事,并不是人傻,看见他躲,他也改变了方向,又朝着他跃了过去,霍天翔再躲,墨莲再追,一时间,他们两个人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当成了天然屏障,竟像是玩起了捉迷藏。
暗月看着两个人扑来闪去的身影,不禁皱起了眉头,身子一扭,便要向着房门走去。
薛问儿怎么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急忙学着墨莲的动作也扑了过去,可没想到的是,她一只脚正好踩在了门帘的一角,那里破了个洞,脚正好陷了进去,前面的脚踩着,后面的脚拌着,一心急,身子往前倾了下去。
“夫人~”
“问儿~”
暗月一回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连忙过去接住了她,颜如玉也正好在她身旁,顺势也抱上了她的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稳稳的接住了她,然后又都是一愣,竟同时又松了手,眼睁睁看着她摔了下去。
幸好下面有门帘垫着,要不然,薛问儿真的要摔伤了。她趴在门帘上,一时间,竟不想起来了,心里委屈,着实的委屈。
她宁愿,接受像绿烟那样的“惩罚”,也不愿意每天在寂寞中度过,明明就在眼前,可却抓不住,留不住。
“你们生气可以不理我,我心里委屈该跟谁去说?”她埋着头,哽咽出声,“我没跟你们说一声就赌气出去是不对,可是我自己也没想到那酒劲儿那么大,竟会喝醉啊。”
“你们都不听我解释,只知道躲着我,我边替自己伸冤的机会都没有,你们太欺负人了,呜呜呜~”她失声痛哭了起来,感觉到有人扶了扶她的胳膊,她堵着气甩开了那人的手,“闪开,我也不要理你们了。”
“夫人,他们已经出去了。”一旁,阑儿的声音悠然响起,薛问儿茫然的抬起头来,四周一望,果然,屋子里现在只剩下自己和阑儿了,更可气的是,自己的房门也紧紧的关着,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
“啊~你这个臭男人,你到底走还是不走,月、如玉,你们真的狠得下心?!我恨死你们了。”她坐起身气得一把推开了阑儿,大声的喊了起来。
门外,四个男人都揪着心,这叫一个疼啊。可是,墨莲看着暗月,也使劲推了他一把,“你这木头还真得要等上十天啊?”
“是。”暗月坚定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便径直出了主屋的院子。
此时,众人都有些不解了,到底这还是不是他们熟悉的暗月?竟然狠得下心来这样对待薛问儿?他不是一直将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前两天在气头上,说些狠话还能理解,可现在,他们几个在听了薛问儿的哭声后,哪一个还忍得下心来再去生气,哪一个人不是想着能走过去抱着她安慰安慰,逗着她笑了之后,再趁机狠狠的教训她一番。哪一个人,不是想着早日回到之前的生活。
怎么就偏偏这个暗月,此时较起了劲儿,死活不松口呢?
“怎么办?万一那个什么破阑儿趁机代替我们安慰问儿,然后,问儿真把他装在了心里,该怎么办?”霍天翔望着墨莲和颜如玉,问着他们的意见。
秋无尘还在闭关,所以现在,只能是他们三个人商量一下了,对于暗月的反常表现,他们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还是先听月的吧。”颜如玉吁出一口气来,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抬脚也走了。剩下墨莲和霍天翔,两个人互相瞪着,最后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薛问儿生病了,可是薛家的几个男人们只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没有一个人敢走进她的房间安慰两句,照顾一下。
倒是阑儿,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夫人,你这是何苦,把自己气得病了,可他们呢,全都在外面吃喝照常,可一点也没把你放在心上呢。”他一边将一碗米粥递到了她的嘴边,一边悻悻的说着风凉话。气得薛问儿紧闭着嘴,就是不吃他送来的东西。
阑儿也不勉强她,见她不吃,便将碗朝桌前一放,如往日般披了件衣服后慢悠悠的出了房间,在薛家游来晃去,享受着纷纷扬扬的飘雪。
只是,他刚走没多远,忽然身形一闪,竟是跃进了墨莲的院子。原来,他竟不是如表面那般柔弱无力。
“月,原来你早就看出他不对头了?那你怎么不早说,这样,也就不用委屈问儿在那伤心难过了吧?”墨莲狠狠瞪了暗月一眼,只是为了逮个人,布个局,竟然让他的小女人在痛苦中煎熬,想想就可气。
“这个什么臭阑儿,看我抓到你后怎么整治你,竟然害得我家妻主大人受这么多苦。”他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就冲进去胖揍里面那人一顿。
颜如玉和霍天翔也立在一旁,同时恨得双眼直冒火,霍天翔嘴角现出一抹阴笑,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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