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周主母 正文完结-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心疼得要命。她面向太房,几乎是嘤嘤凄凄起来:“太房,公宫此地何时变成如此可怕?我一想到以后要在此暂居,此地女师以势压人,关门打人,若我也遇及此事,怕命都——”

    太房自是被她一番话说得也心疼,又想公宫女师若是如此作风,往下必要惹出更大事儿来。她眉头一拧,命令道:“让所有女师到明堂,我有话有说。”

    再说这沛姬,让季愉她们罚跪后,自己回屋喝茶,心里头那股气一直得不到纾解。于是她才让人去浇冷水,想让两个不听话的女人赶紧认罪。

    不一刻,寺人连爬带滚冲了进来,一副哭腔道:“完了,完了。”

    沛姬把茶杯一搁,心头冒气:“此话怎可随意出口!你再言一句,我看不把你皮剥了!”

    “是大事啊,女师。太房——”寺人手指外头,想到接下来的事脖子像被勒住要死了一样。

    沛姬站起,狠狠地在她脸上扫一刮子:“太房远在宫中,有事也与我无关。”

    “非也。”寺人爬起来,向她磕头,“太房如今在公宫明堂,要所有女师前去回话,因女师惩罚贵女之事。”

    “哎?”沛姬一下还听不明白。

    “此女师,便是——”寺人眼皮抬起来,用悲剧了的目光望着她。

    沛姬两条腿慢慢地打起了抖儿,最后是瘫在了地上,擦着脸上的冷汗喃道:“让人禀告太房,我在病中。”

    “女师,你不去不成。隗诚大人在公宫,若太房派他来一看——何况,你惩治之人乃隗诚大人阿妹。”

    沛姬想的何止是“隗诚阿妹”。能让太房大动干戈,此女绝不是韩姬之女这般简单。如此一想,她心里方是真正惶恐起来。两眼一闭,她直接晕死了。

    太房欲整治公宫的事一下传得沸沸扬扬。那些边上看热闹的人,都是眼睁睁看着季愉在场地中央被冷水浇完后晕倒了,也听到了太房暴跳如雷。很快来了很多人,把季愉抬进了屋子。

    隗诚给病人看诊。屋外回廊里守候的人有太房派来的,且有天子的人。见隗诚在屋里呆了许久没动静,上面的人安心不下,马上要让人去找宫中医师。然而想到若隗静知道这事,或许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太房与周满商量请谁过来。周满眉头皱紧,考虑的不是隗静的态度,而是那人的反应。他低声召来一人,暗自吩咐:“让人快马一趟,立马把阿突找来。”

    屋里边,没有屋外嘈杂,但也风云暗涌。

    阿采帮季愉先换了湿衣。隗诚才掀开了帷幔,手指搭在季愉的脉上。

    季愉被他指甲一掐,睁开眼,呼出口气:“阿兄怎会在此?”

    “若我不在此,我想你也不至于晕倒。”隗诚脸色漠漠地应道。

    季愉本来就知道糊弄不了他,干脆坐了起来:“阿兄此言差异。若我不晕倒,阿兄怎能搭救于我。”

    宫中装病的女子他见得多了,对这种事不知廉耻的,她算其中一个。隗诚倒也不会因此指责她,只说:“想出气,不必拿自己身体犯险。”

    “若阿兄一早为我说话,我何必拿自己身体犯险?”季愉笑笑地望回他说。

    隗诚在她注视下垂下眼,道:“我让人煮了姜汤。”

    “我不喝。”季愉道。

    “你身体虽是健朗,终究是受了寒气。”隗诚委婉劝说。

    季愉瞅了他正儿八经的脸一眼,道:“阿兄有心了。我想安静会儿。”

    “好,你安心歇息,此事待我与叔父夫人言明即可。”隗诚道完站起来,以兄长的口吻交代她,“天子与太房,也由我禀明。”

    季愉不答声,表面算是听从了他的安排。

    隗诚一走,叔碧溜了进来,抓着季愉的手说:“你可好?真是病了?”

    “装病。”季愉答。

    “我也知你装病。”叔碧听了这话并没有安心,反而更焦心,“装病若被揭穿了,如何是好?再有,为何要装病?”

    季愉手举到她脸边,突然狠掐一把:“你啊,糊里糊涂。”

    叔碧揉着生疼的脸颊,哭丧道:“我是蠢啦,你也不必如此欺负我,让我担心。”

    季愉凑到她耳畔去,道:“若不装病,怎有几日空闲让我与你喘气?一进来便受沛姬之气,受一趟气也罢了,若对方目的不止如此,是要我与你一起往死里整。”

    叔碧刹那瞪圆了眼珠子看回她:“你是以为,此事非沛姬一人主使。”

    “沛姬不过是个替死鬼。”季愉眼神漠漠,说到沛姬既不怜悯也不生恨,“她错在,上了钩也不知,最终走上了不归路。此乃她性子所致。”

    叔碧听见这话,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双眉绞紧,低垂头,久久不说话。

    季愉微微一笑:有些话不能明着说,从旁敲击是最好的。从沛姬这件事,得益最大的应该是叔碧了。

    隗诚出来向周满与太房回话,称病人无大碍。

    太房心头松懈下来,即去明堂向女师们训话,顺便处理掉那个鲁莽的沛姬。这种女师留不得在公宫。

    周满静坐了会儿,刚才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后,觉得整件事似乎有些蹊跷。见隗诚没有走,他招呼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隗诚回禀:“臣鲁钝,不知此事如何会发生。”

    “韩夫人在何处?”周满突然醒起的样子。本来自己女儿第一天进公宫,最着急的应该是阿媪。然而,整件事下来,不见韩姬在场。

    “天气骤变。夫人应是忙于公宫仓库之事。”隗诚答。

    屋里,叔碧还有未能想明的地方问季愉:“你如何得知必有大人前来视察?”

    “韩夫人不在。”季愉两眼一眯,嘴角噙的笑才是真正冷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注:抽了再抽,不知晋江怎么了,o(╯□╰)o
陆叁。公宫
 周满快马加鞭的武士到达阿突宅邸。

    “病了?”子墨眼珠子向来报的武士瞪一眼,取革履套上脚,欲马上动身。

    “子墨。”阿突打发掉来报的武士,见他动作问,“你想去宫中?”

    被他这一问,子墨怔住:“我——”让他怎么说呢?她若被人欺负也只能是他,其他人碰她不得,他心里现就这么个想法。所以听到她在宫中遭人欺辱了,他心急得不得了。垂下头,他抹一抹没汗的额头,应道:“天子不是让你进宫?”

    “你不是不知我脾气。天子派人来,我去不去,由我自己做主,天子也不能为难于我。”应付完天子的人,阿突倚回漆几,闲逸地拉开案上的一卷竹简。

    子墨猛地站了起来,焦急地说:“先生离开之前不是将她托付于你?”

    “公良是将她暂时托付于我。然一点小事她都应付不了,我帮了她,也无济于事。”阿突似乎被书中内容吸引住了,顾自埋头,边敷衍地与他说话。

    听他的话也有道理。子墨颓丧地盘腿坐下,烦恼着,拿指头敲打下巴:“可她病了啊。”

    阿突没有答他,沉迷医书的脸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包括季愉生病这个事。

    子墨拿他没有办法了。

    季愉在屋内与叔碧说话。因隗诚吩咐病人无论如何需服用姜汤驱寒,阿采跟随公宫的寺人去厨房。路上,见有人从门里探出头朝她望。她家主人不在,只她一个寺人,个个都能指着她说话。

    “说是韩夫人之女,样子不像。”

    “衣着行装,都来自齐国。”

    “莫非向她提亲乃齐国人?”

    “太房如此着紧,此齐国贵族身份不低。”

    “宫中,齐国贵族中与天子亲密之人,当属公良先生。”

    “公良先生,病秧子——”

    嘘嘘嘘的低笑,女子们千娇百媚的声音,在阿采听来,如一阵阵潮水几乎将她淹没。没有人羡慕她家主人,有的是鄙视、妒忌、笑话。然而这些话对于季愉来说,只像是一道耳边风。进了厨房,从疱人手中端过姜汤,用盖子盖紧碗口的热气,阿采急匆匆往回走。

    一个人,杵在回廊的当口,挡住了她去路。

    阿采一惊之间,两只手像是被热气烫的,直直往地上坠落。为避免摔了碗,她屈下腰身说:“贵女。”

    站在她面前的仲兰,吊起的眼睛把她上上下下拎起来观察,想到阿光刚刚急跑进屋里说:我见斓贵女寺人极像阿采。

    阿采被她瞅出了一身汗,硬着头皮说:“隗诚大人吩咐,要赶紧让我家主人服下姜汤。贵女若无事,我为我家主人送药。”

    “斓贵女身体可好?”仲兰问,笑容可亲。

    “隗诚大人称是受了寒气。”阿采答,眼角一扫,能见到躲在廊柱后面的阿光。阿光一双眼珠子,好比狼虎似的,凶瞪着她,要把她骨头挖出来:你这小兔崽子,曾害我被贵女打,看我这回不把你剥了皮。阿采心突突突直跳。

    “你与你家主人常住于镐京?”仲兰走近一步,更细致地看她低垂的眉眼。

    “贵女若有疑惑,可拜访我家主人与夫人。”阿采大声应道,希望有路过的人能听见。

    仲兰眉头一拧,见真有人闻声走了过来。来人一袭玄衫,温文尔雅,端着一个肃态,是隗诚。仲兰知道他是阿斓的堂兄,至于是不是真的堂兄,不得知。

    “隗诚大人。”仲兰向他揖个身。

    隗诚径直对着阿采问:“可是取了姜汤?”

    “是。”阿采压住嗓子里得救的欣喜,答道。

    隗诚左手举起一摆。阿采立即侧身,擦过仲兰与他身边,匆匆向季愉屋子里跑去。见她离远了,隗诚才向仲兰漠漠地拱个手。

    仲兰见这人对自己这般冷漠,心里未免有几分恼。再看到另有一人走来唤隗诚,竟是二叔的儿子伯康。

    伯康看到她,一眼认出她是谁,耸耸眉头,露出怒气。经他打听到的,叔碧受罚时仲兰在场,然仲兰并未给叔碧求情,使得叔碧被罚跪和浇水差点害病。

    仲兰见他发怒的神气似是冲着自己来,不由退了半步。

    “仲兰!”伯康一手怒指她的鼻子,“你身为阿姊不维护阿妹,让阿妹受罪,你如何对得起阿姊之名。”

    “大人可是忘了?我如今已非乐邑子女,为信申侯君之妹。”仲兰眼皮一撩,直对着他乌亮的眼睛说。

    伯康肚子里的火被她这话撩得更旺了,捏握拳头的手展开向她脸上掴过去:“忘恩负义之人——”

    仲兰没有躲,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在等着他这只手打下来。

    眼看伯康掌心要掴上了对方的脸,回廊那头传来一声:“阿兄。”

    伯康的手滞在了半空。叔碧小步跑了过来,站在他旁边,佯似恼道:“阿兄,你怎可以对信申君之妹如此无礼?”

    伯康愕然,不留意时那只举起的手被叔碧摁了下去。叔碧紧接用肩膀将他胳膊儿一顶,横立在了他和仲兰之间。她转个身儿,向仲兰盈盈笑道:“贵女,请原谅我阿兄疏忽之处。阿兄不知贵女如今为信申君之妹,也只因贵女认了信申君为阿兄,却仍冠着乐邑贵女之字,实乃让人迷惑。”

    这个话戳中了仲兰心头的那根刺。是啊,信申君认了她为阿妹,但从不告诉她她原先是什么名字。偏偏这个不合情理的事情,信申君却似乎认定了是常理。就是连申家的亲戚,信申也是“懒”得告诉她的。

    一阵晃白从仲兰脸上掠过。她扫过叔碧伯康,两只刺一样的眼睛直直向尽头那人望去。那人凭靠廊柱,衣着富贵,双目含笑深似海,望着她,像是料定了什么望着她。她的喉咙便如鱼刺哽住了那般,呼吸微蹙。这个叫阿斓的女子,怎么看,都给了她一种与季愉相似的感觉。何况,是这个人怂恿了叔碧对她说那些话,一下刺中她心头的肉。一切,似乎有条线索在她面前晃动着。

    “贵女。”阿光见形势急转如下,立即现身,劝着仲兰道,“女师在塾室等候您呢。”

    仲兰这次没有驳阿光的话,收回了目光转身走了。

    叔碧朝仲兰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伯康见此,伸手拧她鼻子:“没规矩。”叔碧鼻子被拧,两手马上去抓他的脸拉他的嘴巴,驳回去:“我是贵女,你是无礼。”

    看他们两兄妹打闹起来,季愉心里羡慕,默默地退回了屋内。

    阿采帮她把姜汤端上来,吹着碗口的热气说:“是我不好,刚刚顾着说贵女仲兰之事。隗诚大人一再叮嘱,要贵女趁热喝了姜汤散寒。”

    季愉看着这碗姜汤,左看右看,都不似是下了药的样子。但韩姬说过的话,她仍记在心里,没法安心。一手推开碗,头还真的有些痛了起来,她嘱咐道:“你看能不能找个人,去突先生宅邸找阿香,要点药,有备无患。”

    阿采眨巴眼:“隗诚大人——”

    “此人靠不住。”季愉手指揉着额角说。

    “可我见大人真是关心贵女。”阿采难得为了一个人与主人顶嘴。

    季愉眉头一耸,审视着她。

    阿采头头是道地说:“隗诚大人一直在贵女门口徘徊,三番两次嘱咐我,还说贵女疑心病重。”

    “疑心病重?”这个话有话外音,季愉笑道,“他今在门外?”

    “是。”阿采眨巴眼,“不然让大人进来?”

    让他进来,不就等于给了他机会逼她服下这碗姜汤。“不。”季愉斩钉截铁。

    送了叔碧回屋,伯康陪伴隗诚离开,问:“大人,天子刚才召您问话?”

    隗诚走下台阶后顿住脚,说:“天子与太房要去大学。你陪同前往。”

    “大人您——”伯康问。

    “我在此地善后。”隗诚说,“此地在我管辖之内,今出了此事,太房有令,要做好仓库储物,迎接秋猎。”他管的不是公宫女师与贵女们的管理,但他负责了公宫仓库的物资供给。

    至于太房,正在公宫的明堂,对着跪在底下的上百个女师狠狠地刮了一顿。她作风向来强硬。合她心意者,一如荟姬的甜嘴一说,她心里欢喜时何事都是好的。不合她心意者,一如不小心触犯了她做事的沛师,遣出公宫贬为庶民都不能解她气恨。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罚带连坐制,沛师遭殃,当时陪沛师上课没能阻止沛师的两个女师也得受罚。最后,公宫里上百个女师,全部被克扣了薪粮。

    周满尊敬她为国母,但她一些话和作风令他也有点儿意见。比如她气急了,当着众人能动手动脚,有失仪态。因此他在明堂隔壁的屋子等着她,再一同离开。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先是问过了隗诚,从隗诚话里套不出半点东西,让他有些郁闷。然后接到自阿突宅邸回来的武士报告。等了有一刻,他心里明白阿突是不会来了。

    阿突不管闲事,本不是件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的事儿。但那人是公良交代的,阿突不来,证明阿突信得过对方。

    周满想到这里,不免开始回忆那个叫阿斓的女子。

    跪在太阳底下的阿斓,脸色微白,然面容姣好,有一种倔强中带了楚楚动人的美。

    那日公良半夜里被他召唤进宫后与他说:我要娶一女,字斓。今日你便可见到她。

    后来他琢磨了半天,才晓得了“她”是那个当着他面与叔权斗琴的琴师。不久,公良通过荟姬说通了太房,把她送进公宫里了,只待择日迎娶。

    想来,公良当真是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她的,不然不会如此心急。然而,当真?

    周满把眼皮一抬,望到窗外去。大风猎猎,空地上一阵风卷起尘埃,忽地他忆起几年前战场上的事儿了。

    那年,他第一次率军远征,途中遭遇刺客。一名男子手拿大刀,连砍卫兵数人,一直闯到他的御驾前。鲜红的血如花儿溅开,浸染了他面前的天子帷幕。他手摁刀柄,两目怒视。刺客一刀劈下,斩开帷幕,然而第二刀未能砍到他头上,忽然身子一歪,骨碌碌滚下了车。

    他当真是一惊。有些勇猛之夫哪怕是身中数刀,都还能秉着最后一口气连杀数人。这个刺客也是这般的猛士。他急忙探出头察看,车底下横躺的刺客胸口被捅出了个洞。此乃一刀毙命。玉立临风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那个被人传为病入膏肓没有几年命生存的男子公良。对着他,公良将手中滴着血河的长刀咔一下入鞘。那表情,像是风沙制成的面具,风云变幻,谁也不知底下藏着的是一颗什么心肠。

    心狠手辣。宫中人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这么形容公良。

    他却以为这个词不足以精辟地概括公良这个人。那一日公良的救驾,他想了再想,总觉得公良是在暗处观察着,直到他命在旦夕的刹那,才如天神般出现救了他一命。

    还有,公良结交的人,全是一群怪人,包括他在内。如此一想,周满竟是微微笑了起来。自己也是个怪人,对这样居心叵测无法掌握的臣子,本该变着法子治其罪,斩草除根。但偏偏对这个久病缠身的男子,他下不了手。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能坐视不管。这个即便公良当真的女子,究竟是何来路,值得商酌。

    周满钩钩手指头。立在他旁边的家臣立马把耳朵贴了过去。

    “王姬在公宫,让她与此人交好。我有用处。”

    这边太房训话完,有些疲惫,称不去大学了。由是伯康等人护着太房回宫,周满仍要前往大学。隗诚将天子送上马车。周满与他道:“隗诚,你阿妹在公宫,你理应经常到公宫来。”言外之意,这个阿妹很重要,你得小心看着点。至于怎么看着,周满留下余念让隗诚自己琢磨。

    隗诚应声“是”。

    周满坐在车座里,又道了一声:“我本想与韩夫人谈几句。然昨夜我已与隗静谈过。”

    “家中之事,一直由叔父主持。”隗诚答。

    周满瞥他一眼,不再开声。

    隗诚立在原地,目送天子马车穿过大门,消失在风尘里。他背绞双手,小步往公宫仓库走去。

    季愉听说天子与太房走了,荟姬留了下来。

    在外打探的寺人阿慧回来说:“贵女仲兰与荟姬大人住同一屋。”

    两只狐狸住在一窝里,准没有好事。

    “哎。一锅粥。”叔碧以食物形容眼下乱糟糟的形势。

    季愉把被子一拉,盖到自己身上:“我要病几日。”

    叔碧撇了撇嘴巴,骨碌碌转起了眼珠子。

    到了夜晚,季愉醒来,精神甚好,喝了碗粥后,问阿采:“可有见到韩夫人?”

    “有人说,韩夫人在公宫仓库。今日太房召集训话,她也未能归来。”阿采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给主人听。

    季愉想了又想,琢磨是否该去问候一下韩姬。其实,她也不敢肯定沛姬这个事是韩姬下的套子。毕竟韩姬如果真这么做,理由呢?

    结果韩姬遣来了个人,问候她病况,又代替韩姬说:“夫人忧心贵女病疾,然听闻贵女无碍,便是宽心。”

    季愉装作不知,问:“夫人现今在何处?”

    “公宫仓库。”

    把韩姬交代的任务完成,见季愉尚在用食,对方便是带着季愉的回话离开。

    季愉用完暮食,方是问起阿采:“叔碧怎不在?她是否已用食?”

    阿采摇摇头,说是出去问问。她出去后,转眼带了阿慧回来答话。阿慧一个下跪,抹着汗说:“贵女,我家贵女叔碧不知去了何处。”

    “哎。”季愉一个翻身,本来躺下去的身子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此话怎讲?”

    下午她是睡着了,也就不知道叔碧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阿慧舔舔嘴唇,急得牙齿咬破唇皮:“主人听闻隗诚大人去了公宫仓库——”

    季愉一拍额头,可以想象。叔碧必是听了她那些推断后,按捺不住性子跑去查探韩姬的情况。

    “仓库离此地多远?”季愉问。

    阿慧抹抹不停流淌的汗,答:“我知路子如何走。”

    季愉便是披了外衣,留下阿采,与阿慧走出舍所。沿途遇到询问的人,皆称:去见韩夫人。阿斓是韩姬之女,去找阿媪,此话合情合理,无人怀疑。

    两人从后面绕过了明堂与塾室。然而仓库离明堂尚有一段距离,且中间这段路没有燎火照明。

    夜晚风高路黑,走在曲折小径上,季愉能听见水声在身侧流动。她猜:莫非环水经过此地,近在身边?

    “贵女,有声。”阿慧蓦地停住脚,浑身哆嗦。

    黑漆漆的夜里,巍巍的墙影堵在水声前面。季愉竖起双耳仔细听,这回真能听见在水声中夹杂了一点尖利的杂音,只是听不清是什么。

    阿慧护主心切,按捺不住了,撒腿跑过去。季愉见状,只好跟着跑,见一堵墙上塌了一块,露出个洞口。阿慧已是从洞口钻了过去。季愉猫腰过洞口,发现围墙外是灌木与草地。此时阿慧踩着草屑是跑远了。季愉拧拧眉头,不想涉险,正想从洞口钻回去,寻人来帮忙。突然,一声女子惊叫,让她迈出去的腿立马收了回来。

    循着尖叫声,季愉一路小跑。黑漆漆的天色里,她只能凭感觉是爬上了山坡,一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