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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花流all流]迷雾斜阳 爆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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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满是高手的地方来去自如。
安西老爹给了流川和自己方便,而流川与自己也就更快地可以替朝庭办事。一直以来大家的关系就这样简单,可是这回老爹的用意很明显,他要狐狸相助。虽然很尊敬老爹,可是他这样对表哥与狐狸也太不够意思了嘛,而且狐狸的病是最要紧的,如果那个背后的人很厉害,如果他会伤害到狐狸呢?樱木正想替流川应下,这样的事让自己一个人去做就好了,不能让这个倔到宁死也不愿在人前暴露武功的傻瓜狐狸去送死啊。
“小枫,你不想加入么?这次?”彩盯着出神的流川,等他的回话。
(十三)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流川淡淡道,“以后我还是只管抓人。”不管是为什么,只要是对那个目的有益的事,他也一定会去做,何况现在是越早抓到花形越好。
就知道他会同意的,彩满意地笑了,爹他看人不会错的。虽然不知道小枫为什么这样想替朝庭做事,可是他向着朝庭的心是绝不会错的。
樱木一听之下不由急道,“如果以后还会有人当着众人的面儿来害你,你这狐狸还会不会……”
“我不会对义父失言的。”流川清冷的声音听在樱木耳内却是说不出的让他生气。
“我不管,以后如果你再……”
“你明天替我出去走走吧。”流川打断樱木的叫声,“我要对付花形,就一定不能让天狐出现在江南。”
樱木塞语,憋住话好难受的,正想继续说什么,流川却已转头对彩也同样开口,“麻烦彩姐你了,这几天同样出去走走。”
“好啊,我正好可以说是去找宫城呐。”彩笑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就这么说定了。”语必,马车也停了下来,隔着车窗的垂帘看向外面,彩叹道,“我到了,先去了。”
流川点头相送,樱木也只好忍下了心中的火气,目送彩下车。然后与流川也下了车。
彩走前一步,立又回头,对着流川说道,“先前爹爹他给了我许多珍贵的补药,我看着也是这世上极难得的。不如全给了小枫你吧。”说着,不等流川有什么反应就挥手让人先送去了仙道府上。虽然彩是这样说的,可瞧那些药也是止血顺气中极为难得的上等药物。流川便明白这些东西其实是安西特意给自己找来的吧。尽管知道,这些药对自己的病没什么用,可也很清楚安西与彩也是惦记着自己的病的。当下也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彩原本想让人驾车送他二人回去,可被流川推了,这一路又不远,身边也有樱木伴着,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樱木闷声不开口,只黑着脸跟在流川身后,对他答应彩所说的事很是不满。一想着明日又要出去给流川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心中自然更是不爽。
“哼,我看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了?”樱木气愤愤地对着流川开口。
“……”不明白樱木还在气什么,流川选择不理他。
“我说,你一向不是挺会出主意的么?”樱木见流川连一眼也不看向自己,心中的火更是大了,声音也高了,“你这回出的主意到好啊,可惜我明日就走了,也见不到你穿那身衣服的怪模样了……”
“够了吧,你这白痴想说什么”流川忍无可忍,提到那件最让他头痛的事。
“我想说什么?”樱木的脾气一下上来了,“本天才是在担心你……”
话到此处,他那后面的火爆的话语也就像被人用刀切断了一样,就只能说到这儿了。樱木呆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是这样想的么?是么?会担心他吗?会吗?这样的话,好丢人;这样的话,恶心死了。竟然是想也没想就对着这个病狐狸冲口而出了,天才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这狐狸这样任性,死了才活该呢,自己这样气干嘛?还对着他说担心两个字?担心?一想到刚才那半句话,樱木的脸就涨得通红,想着否认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可以否认的话来。想再开口讽刺流川,可脑中乱成一团,哪里还想到用什么话来讥笑他?
担心我?流川听得也是呆呆的。印象中,还没有一个人对着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来,而且还说得这样的大声,这样的自然。以前有许许多多对着自己极好的人,是的,有很多。义父他一直就是那样的,如果他还在,他也一定会一直陪着自己的吧。对自己最好的,恐怕也只有义父了,可是义父对自己再好,再温柔,再顺着自己,他也是一直用他的眼睛与微笑来陪伴着自己。他从来就不会抱怨自己这烦人的病,也不会无视自己的任何要求。可是他没有对着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虽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他是那样的在替自己的病烦恼着。他不说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对这怪病感到害怕吧。仙道也是,很清楚他关心自己这身病的眼神,可他也没有说出来。他是怕自己生气吧,因为对着神以外的人自己一向是那样爱理不理的。对着仙道有好脸色,也是因为他那从来就没有对着自己发过火,所以自己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对着他黑脸;仙道用他那温暖的微笑与从不干涉自己自由的行为而使得自己也可以与他相处下去。还有许多许多这样对自己好的人,像大师兄啊,许多才结识的朋友啊等等,等等,可是他们都太过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生怕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又在意自己的尊严而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来。
然而此刻,樱木那句话,那句从来就没有人对着自己说过的话,真的让听到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因为说这句话的人一向是最讨厌自己的啊?从来就认为他只是一个配合很默契的伙伴而已,在其他地方他还是一个处处与自己做对的人啊。这样的话是最不应该从他的口里吐出的啊。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流川怔怔的,现在有些怀疑,可那几个字听在耳内却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得几乎有些让人在期待了。期待?笑话,自己何尝是个会期待听到这种话的人了?
樱木见流川怔在那儿,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之极。低着头,偷眼打量流川,还好。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他那些刻薄的话来嘲笑天才。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还是在发烧,只是现在仔细想想,为着流川那种对他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而让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很正常嘛。狐狸若有什么,有很多人会伤心的,晴子小姐……嗯,不说晴子小姐。至少在天上的神也会伤心吧。天才呢?也,也会有少许的不安吧,所以说出那半句话,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想通了之后,樱木挥挥手臂,甩甩头,轻松地对着流川说道,“我们快走吧,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
“恐怕让你准备最多的是说词吧。”流川也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一如往常地对着樱木说。
“所以啊,你也帮我想想嘛,我该怎么样对表哥说呢?”樱木不自觉地拉着了流川的手,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一个举动,这个在以前跟本就不会出现在两个人之间的举动。也许是它来得太过自然了吧,或许也是由于这样可以更好地并排着说说话吧。
“我怎么知道?”流川垂下眼。
“你怎么会不知道?”樱木急道,“你不是经常骗人的吗?”
什么骗人,自己又没有说自己不会武,一向以来都是那些人说的。流川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樱木想想,也对哦。也就不开口了,心里想着那说词。可那握着流川的那只手却渐渐地有些不对劲了。流川那只手非常软,而且很滑,还很温暖——也许是让自己握得太久了吧?尽管他的手不像女孩子的手那样纤小,但也可以完全地被自己握住。很舒服啊,他虽然瘦,可他的手却并没有让人有不快的尖锐骨架的感觉,在掌中乖巧地呆着让拥有它的自己真的有一种他的手像是没有骨的感觉。就算是晴子的手也不会这样的舒软吧?樱木有些为他那种没根由的想法而奇怪着,因为他也从来没有去握过晴子的手啊,连一个女孩子的手也没有握过。可现在握着流川的手却有种好高兴的感觉,为什么会高兴呢?樱木一点也不明白,那样轻飘飘的如在云端的感觉是叫做高兴吧?
流川没有樱木想得那么多,只是眼见他一个人恍恍惚惚地目光也似乎离散了就对准了路旁的一株小树上撞过去,好笑之下也不知道樱木中了什么邪,急忙拉了他一把。
冲在前面的人就顺着他这小小的力道回过头,一下子就迎上了流川的眼。
想不到樱木会突然就转过来,正向前走的流川觉得眼睛有些涩。樱木的唇轻轻地撞在了他的眼睑上,好像碰到了眼睫毛,使得有几根融入了眼框中。立刻伸手就去使劲揉着,想把它们弄出来。可手越动得厉害好像眼睛也越疼似的,流川甩开樱木的手,准备用那只手也上去帮忙。
“笨狐狸。”樱木轻轻别开流川的双手,抬起他的脸,小心翼翼地替他分着粘合在一起的长长的睫毛。因为流川刚才用力的搓揉他眼睑外的睫毛让溢出来的少许泪水给浸湿了,黑黑地紧紧地抱在一起,在那让它主人弄得红红的眼睛外发着抖。看得樱木心中有些难受。这个狐狸,说他聪明吧,好像有些地方的确是,比如他那些花花绿绿的本事,自己有很多也不会的(尽管对着他,自己是从不承认那些东西有用的)可为什么这些生活上每个人都明白的细小事情,这个狐狸好像一点儿也不知道呐。也不知道他是怎样长大的?哦,对了,以前这种事好像都是神替他做了的吧?可恶,他这样对狐狸,不是让在他在这方面变得很笨了么?
看着流川分开的睫毛下,那仍然有些红的眼眸,樱木忍不住对着它们轻轻吹了几口气,“好些了么?”
“嗯。”流川应了一声,感到樱木口里那热热的气息,经过空气传达到自己眼睛里时变得是那样的凉爽。立刻就让有些发痒有些发疼的眼睛感觉好了许多,很舒服呐。睁开眼,就看见樱木的脸,离自己是那样的近,不仅让自己看清了他脸上的每一个部位也可以读懂了他眼里从来就没有对着有过的关心,其间还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荡漾在他的身体上,也扑射到自己的身子里。什么时候与这白痴这样亲近了?他也会关心人?也会做这种事?只不过现在才发现,有的时候这个白痴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与自己吵架时的那样可恶呢,还蛮,蛮……
在想什么啊?流川猛然惊觉他与樱木的姿势有点奇怪,因为樱木像是被人用钉人打在了地上,现在一动也不动了,就连他的手也好像凝固在空中一样,停留在自己的脸上——这样的姿势在旁人眼中一定是非常古怪的吧?急急地推开还没有自觉的樱木,流川感到一点点心悸,只是一点点,还好。应该没有发病,松了一口气,没有自觉他的脸也微莫有些泛红。
樱木从流川那一推之下收回了心神,刚才流川看向自己的那一眼,为什么让天才的身体都在发热了?立刻就回想到自己之前碰到流川眼睑那一瞬间,那个时候没有在意,可现在却能回味到唇上那柔软的接触,他的皮肤真的好滑啊,几乎有种让人可以顺着他眼眶往下掉的感觉。
樱木红着脸,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到那方面去了,急忙收敛心神——刚才也是头一回这么近看到流川的脸而没有与他争吵斗气吧,刚才流川那短短的凝视让天才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眼波了。流动着光晕,闪耀着他以前根本就没有对着自己表露出的认同。就那么一丁点儿的认同,天才当然可以感觉得到,那张干干净净的面容也漂亮得一塌糊涂的,近距离的相对着他这张脸,一时间大气也不也出了,生怕他突然就消失在自己面前。憋得好难受哦,上面不能呼吸,下面胸膛中却似乎有东西想往外跳,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啊?想到第一次见到晴子小姐也是觉得她好可爱而已,也没有让天才胸闷气短的啊?一转眼见到流川那雪白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樱木更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可想的了。干脆就让思绪乱在那儿,那样也挺舒服的。
“快回吧。”流川很快就平静了,刚才发生的就当是白痴发了烧吧,也许等下他就会正常了,“你还要收拾行装呢。”
“哦,好。”樱木迷迷糊糊地应着,下意识地是抢上一步,紧紧地握住流川的手,与先前一样,两个人再一次并肩向前走着。只是,再也没有了话语。
第二天,樱木因为外出去寻他那百年也难得一见的好友水户洋平而离开了江南。仙道也略微听说过那水户洋平行踪飘浮不定的,表弟也曾外出过寻他好几次,只是每一次也没有结果。知道表弟现在又担心他的朋友了,所以也就没有拦他,只是嘱咐了樱木快些回来,不要在外面玩得太疯了。唯有流川暗自在心里骂着,那个白痴说谎也就是这一套了,与他捉弄自己也一样嘛。老是用这个借口他也不烦啊?
一行人送了樱木之后,也全力去备着对付花形透的事了,这个是不能拖的。
十四)
几日后,江南听雨居——叶子的住宅。
这地方如今依然是客似云来,目前还是没有人可以碰到叶子。不仅仅因为她与仙道的关系,最大部分还是因为她可以保持真真正正的清白。其实在多数楼里,当红的姑娘多的是,也有很多靠着卖艺不卖身这名号来吸引男子的头牌,而她们中的每一个都不可能逃躲那一关。然而这个叶子却可以,凭借她罕世的美貌与机敏的才智,再加上她那高贵的尽管已经末落的身世,捧她场的文人雅士多的是,这些人整天就靠着一支笔在这世道上混着。他们自认为风雅之人当然这最恨的就是焚琴煮鹤逼迫美人这等下作之事了,江南官府中人也不会依着权势来欺压于她。担心着那些文人的毛笔呢,再说了朝庭中也有规定官府中人是不得宿妓的。要颜面么当然也只有收敛一点了,江湖上垂涎叶子的人见着仙道支去的几个护院也就明白了。尽管那几个是极为普通的武师,可这也表明了他的意思。世人皆知仙道时常去听雨居小坐的,也喜欢听听叶子那柔软舒腻的歌声欣赏她曼妙的舞姿,闲时两个人还一起作画。可是仙道从来没有说过叶子是他的女人,叶子也没有承认过仙道为她的入慕之宾。只是她却为着这一个书画知己而一再推了不少真心实意的追逐,拒绝了很多次可以改头换面的机会。她的心意有心人当然是可以看出的,只要仙道点点头,就算不要名份,听雨居也会多位男主人,可是仙道的头始终没有在这件事上点下过,他似乎只是听雨居的客人之一。以他曾说过的话,护着叶子也只是想着为这江南的风光更添秀色。
可是现在仙道已经有很多时日没有光临听雨居了,所以对着叶子蠢蠢而动的人比之以往更是增加了不少,只为着见美人一面或是远远地对她倾述思慕之情也是很好的。不过大多情况,他们是很少有机会见到叶子的,多数情况下叶子见的也就是她的几位常客而已。而今,这些人不用失望了,因为一直如深闺小姐的叶子竟然出了听雨居的阁门,在几个小丫头的陪伴下站在那儿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旁观的众人自然是伸长了脖子,尽力地张望着叶子那难得一见的丽容,每一个可以见到她的人都瞪大了眼,不得不从心里发出一声惊叹:不愧为江南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在她身上竟然一点风尘的味道也没有。当真是让人心悦诚服地承认,为着这样的女子一掷千金是很值的。
不明白这些人还在看什么?叶子有的时候是真的不明白这伙人在自己身上什么也捞不到也大方得离谱。难道真是当年引自己入行的那个老妈妈说的青楼女子做到一点点有规有矩的模样就真的能大红大紫?叶子的眼里有几丝悲哀,她很清楚,无论她有多好看,也不管她是否守身如玉,背负着楼里姑娘的名声,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是这样了。现在也只是这些人讲着颜面而顺着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日子还可以撑多久?那个人?只是一种奢侈的想法吧?叶子掩着小嘴淡淡地笑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却还是……
啼哒哒……由远而近的马蹄与车轮声冲破淡淡的薄雾,也冲散了叶子的思潮。她眼见那辆车停在自己面前,忍不住笑了笑,轻盈走快步走上去,敲敲车辕,“小凌,你来了?我已等你好久了呢。”
车内一个老妇人打帘露出头来对着叶子笑道,“表小姐,我们家小姐赶这么远的路来,身子有些泛了,正困着呢,我这就叫她去。”
原来叶子等的是她的表妹啊,众人心想。就是说嘛,这位美人儿就算是仙道来也不会站在外面相迎的嘛。
但见那老妇下了车,掀起了帘,在微微晃动的珠帘下慢慢走下来一位少女。尽管她揭力低垂着脸,也尽量没有用她的眼睛看向什么人。可那立在听雨居旁原本远远观看叶子的一干人竟然全都不由自主地向她望过去:原来只是好奇她是叶子的表妹而已,可这一望之下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容颜真的不能用这世上已有的词汇来表达,每一位见着她的人心中都空荡荡的,全然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实际上她也没有如何精心打扮,身上只是一件天青浅淡的长裙,头上也只不过是用了一支同色的玉簪松松地在她黑亮柔顺的发上抚了一个小髻束着她头顶上那几丝极易跑到前额的青丝。饶是如此,她皓白如玉的面容边还是拂着几许细细的发丝,摭在她晶莹的眼眸。那样确越发地让人想看清她的模样了,虽然现在是可以看见的,可总是觉得不够。而此刻那少女站在马车旁,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表姐,让清晨那淡淡的阳光一点点地温柔地掉在了那少女的头上,发上,衣上,影子上。当真是恬雅圣洁,仪态不可方物。几时这世上竟有这样的美女的?看见她的人在心里回过神之后也只有这一个想法。
叶子也是呆呆地愣在那儿,直到那老妇笑道,“表小姐,你……”
“嗯,”叶子立即上前挽着那少女的手,回身对那一干人说道,“各位,不好不意思。小女子和表妹今日相会,实在没有时间陪伴各位公子,尽请见谅。”
如果是平日里听到叶子这般说法,众人心中定然是不平也是不舍。可现在那些人却一点儿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觉得今天这一趟来得很值。见着叶子与她少女缓缓而去后,没不在想她的绝世姿容,而忽略了她过于修长的身形。因为她的腰身看上去也是太过纤细了,在她脸上的也的的确确有疲倦之色。这些完全可以冲淡了理智而引起的是怜惜。有谁想来打扰这么美丽而柔弱的女子呢?能看见她也是这一生中最为美好的回忆了吧。
第一次,那些人没有话语地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听雨居,下意识地不想打扰那少女的休息,而且都是那么齐心,还颇为高兴可以为她这样做。
只不过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高兴的,进入听雨居叶子雅阁中的她那名叫凌的少女此时就很不快。气呼呼地端坐在那长长的软榻上,那模样似乎并没有先前那样柔弱了,因为她坐得很不像是淑女哦。
叶子走上前想关好窗户,可让那少女摇手给制止了,她冲到窗前,迎着小楼外那阵阵清风,从庭前飘落的花絮中看过去。还好,刚才那些人都走了。现在这如细雨丝的朦胧景象总算是让她消了消气。
叶子当然明白“她”在气什么,咬着樱唇忍住笑意,上前把“她”拉过来坐到案几前,“表妹?你在想什么?”这表妹二字当真是重重地加了音,传到她对面的人耳中,立即就让“她”脸一沉。想到那些笨蛋,也不知道他们眼睛是不是瞎了,那样看着自己?难道真的很奇怪吗?哼,如果不是为了抓花形透,才不会这样呢。只是他们那样看,不会看出来什么吧,尽管对自己的易容术有信心,可从来就没有装扮成女孩子啊。
见“她”不吭声,叶子嫣然一笑,“小枫,你自己出的主意却让人这样打理,这会可知道厉害了吧?”为了引起众人的注意——关键是花形透的注意。她也知道这个计划,仙道当然告诉过她的,只是她想不到今日见到的流川竟然与以往的全不一样,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细看他容貌,好像也没多大的变化,可是这样眉眼间的配合竟然让自己这个与他相识的人也很难相信眼前这位丽色无双的少女竟然就是那个晓枫公子。叶子轻叹了一口气,以前只是听仙道他说过小枫他精通易容之术,可几乎没怎么用过,想不到现在却排上用场了。
“……”流川不爽地拉拉身上那件衣衫,他很不自在这样的装束。幸好白痴不在,否则不知道他又要如何地嘲笑自己。想到这里,流川心里才好过一点点,在这件事上被樱木说笑的话,还真是丢脸呢。
“我只是奇怪,小枫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叶子调了杯果露给沉默的流川,知道他不爱说话,只有自己先开口了。
“也没怎么弄,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轮廓,”流川悻悻地对她说道,“因为这次下山来也有不少人见到我的。”
“可是你这样好漂亮哦,就像仙子一样,”叶子由衷地赞道,“若然我是男子,也会为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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