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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花流all流]迷雾斜阳 爆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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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冷,在这种天气过生日的人身上动穿得并不多。藤真怜惜着眼前人身上那几件单薄的夹衣。可是手却探得愈深了,也没有打算停下来。在洁白的颈下,被自己来回抚摸的就是流川的锁骨了吧?形状很好,很完美的所在啊?看来自己也真的是醉得不轻,竟然连人体的部位也有些分不清楚了。藤真自嘲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灵巧了。
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已经浅浅挑开了流川的衣襟由着他的手在光滑的肌肤上放任游走。藤真很吃惊他自己的力道会这样的大,从来都知道他应当没什么手劲儿的。可现在却让流川雪白的身体上泛滥着淡淡的红色,怎么不能好好控制住力道呢?按在流川身上是那样的重,会不会把他吹弹可破的肌肤给弄伤了呢?藤真迷乱的脑子里好像清醒了一些,可听到流川发出的轻轻的低语,他的身体,他的脑子是绝不能清醒的了。无论藤真再如何被人称为持重大度,凝华高远,说到底,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在这里过着的是与外界全不一样的日子,在这里他对着的也是最特别的人儿,在他真正的需要前,他也只是个冲动的大男孩子罢了。
所以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好好宽慰一下流川,想摸摸他,让他好过点。无论是酒还是什么其它的东西,都不要让它们去占据流川的心灵,都不能让它们去让流川难受。
下滑的手指准确无误地一下就捏住了流川胸前让同样醉眼朦胧的藤真看不清的小小突起上。在怀里少年忍不住轻抬起他的脸部时就伏下头含住了他的红唇。趁着这时候对方不能紧咬的玉齿大开,长驱直入,细致地安慰着流川忍受不了挑逗便想开口出声儿的嘴唇。就算是第一回深吻住人,藤真也可以做到很熟练。这样的事想想就明白的。不管以前有没有做过,只要一贴上流川的唇就明白的。根本用不着笨拙,这——就是聪明的好处吧?
顾不了那么多,藤真只是把流川的双唇安抚得很好。没有再有什么‘嗯嗯’的细音从那那里吐出来,他非常害怕听到那样的声音就会失控。他吻得忘情,也非常温柔,他有自信,这种独有的温柔不会带给流川什么困扰。如果流川还有那么一点点可以让他认出自己是谁来的意识就最好了,因为从来也不愿意在他不明白的时候对他做这样的事,现在——只是实在忍无可忍了。
手指的动作愈发的轻快灵敏了起来,让流川不由得微微挺了挺他的腰身,同时也迷迷糊糊地回应着藤真舌尖的滋扰。舌与舌的相缠相离,唇与齿的嗑嗑碰碰对于两个人来说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流川,只是神志模糊地感到进入了一场虚幻的梦境,他所回应的也就只是那么一点点,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对于挑逗的反应。可是他的行为无疑却是更进一步地激励着藤真与之完全相反的感觉。
爱恋地放弃了因为他的手而变得有些硬、颜色也更加深的突起,一边给予了流川更深更热的吻,一边让双手一前一后地奔放于流川身体的前前后后。在那凝滑似水充满弹性的身子背部搓拿揉捏着,在那丝绸一身美丽、细致的前方肚脐四周一圈一点地爱抚着,感觉到了流川那熬人的质感正在无情地折磨着给予他爱怜的人。他本来只是打算安慰一下流川就好的,可是没料到,只是这么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流川的身体,他就已经受不了了。遍布全身让藤真整个人欲裂的火热让一向能把所思所想掌握得很好的藤真也在这一刻把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弄得他难受的心莫名地痒了起来,躁热了起来。随着双手的举动,藤真的身体也诚实而迅猛地有了反应。这样的事就连藤真他自己也是始料未及也是控制不住的,更何况是流川呢。
(三七)
门却不知风情地被打开了。藤真在欲火中烧下见着了一个清秀俊郎的青年。冷冷地风由他带了进来,浇灭了那害人不浅却不愿回头的欲望,也让藤真涣散的神思一瞬间凝聚了起来。
藤真注意到,流川还是零乱着衣衫裸露着他的私处对着那个闯进来的人呢?他想伸手去拉过被单遮住这旖旎的风景,只是为着替流川着想而已,他不在乎被人看到这样的场面。可是他发现那闯入的人竟然已经来到了流川面前,他手里早已先扯到了被子,满满地包着了流川赤裸的身子,只一下便把他从自己怀里抱了过去。他的动作很自然,也很熟练,藤真可以看出,他抱流川可不是这一次两次的,那样完全让流川舒适休憩的角度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练出来的。这个人,他的年龄?细看之下应该不是如他外表这样的年青吧?还有他的衣角下摆,很多灰尘?他走了很多路吗?还是在寻找着什么人而造成这样的?藤真转着念头,他好像是流川的什么人?对流川这样的做的却不让他感到反感,藤真皱着眉,就算是他,刚才也是让流川难受过好一阵呢。而此时流川在那个秀丽的人怀里睡得甜甜的,看上去好幸福的模样。这个人也许就是流川说的,他那个相依为命的义父了吧?
有点意思,还以为这天下的父亲看到这样的场面会把自己这样角色的人打个半死呢?可他却只是把他的孩子拉到了他身边而什么也没有说,藤真看着他心疼地看着流川微吐着酒气的小嘴,好像并没有管自己的模样。他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听流川说过就知道的,或许在他脸上也有着与自己相似的笑容,对着流川时他也一定是笑得很好看吧?藤真盯着那个人,这个时候,在他脸上可没有笑,有的只是凝在他脸上的掩得非常好的愤怒与淡淡的别样的情感。那样压制住的怒火虽然不能让藤真害怕,可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与这人身体完全不一样的强大压迫。
“枫,是不能碰的。”他在沉默后对着掩好衣襟的藤真说道,仍然没有去看藤真一眼,他只关心着流川露出于被角下的光莹的双足,正在更好地替他掩盖呢。
“哦?”藤真只不过看了他两眼,就看出来了什么。这个人,在对着流川时,感觉与自己好像的。
“如果他可以碰……”那人叹息着摇摇头,没有望下说了。只是藤真明白,他想说的什么,如果流川可以碰,那么在他身边觊觎他纯真而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不是眼前的自己吧?这个人,他想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只那个短短的几句解释就让藤真冷汗淋淋了,幸好这个人来得及时,如果他晚一点点,那么自己会因为这突发的欲火把流川烧毁在自己怀里。万幸地是,自己没有让他流下一丁点血,否则就算自己死一万次也不能弥补这个损失了。流川他喜欢自己,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的病,而把他当着一个普通人对待并且是以强者来视之。可是他这样的倔强,当真是让人心惊胆战。只是希望他日后不要这么让自己感到将有可能失去他的害怕就好了。
没有阻止那人带走流川,藤真也想仔细地反省一下。如果不是因为流川的病,那人再强他藤真健司也是不会动摇半分的。可是,流川他会受不了的,除非找到可以治好他的东西!嘴角习惯性地浮上了艳丽的笑颜,藤真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了。只要有了那个,相信他给流川的不会仅仅只是这个只送出一半的生日礼物了吧?
几天后,在给流川做了最后一次他喜欢吃的烤味之后,藤真便向他告辞了。流川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仍是那个纯朴洁净的少年,藤真明白,一定是那个人不想破坏流川对于自己的认知而让他难过,所以就没有对他说什么。他到是一心为着流川打算的人呐,同时也很聪明,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去碰流川了。可惜的是自己有些不爽他呢,这样的让流川依恋这个山林,用着他那不为人知的温柔大网,不动声色地就拉着了流川的心。流川的神色因为藤真的辞别而更加地不好,这让后者明白,可能还是那个让流川反常的理由在作怪。只是流川不说,藤真也不问,他现在只是想着早一点治好流川的病,早一点想那个晚上那般抱着他,让他明白!!
难得也让流川伤感一回,竟然是亲自送自己到了晓枫林外,从头到尾也只有自己与他相交过,在这片红色的树林里。藤真知道流川特别看重自己,好像也没有告诉他那两个朋友的样子。正如他现在极力藏在眼里的不舍一般,也没有告诉自己他不想自己离开。
他还是个小孩子嘛,尽管那个夜晚自己让他成熟了一点点。藤真微笑着抚摸着流川柔软的头发,向他保证办完事以后一定还会来;这是真心的话,以流川的聪明应该可以听出的。那个时候,再来,可就是要带他离开这里了。藤真有把握可以做到的,只要流川他还在这里。
在离别的时候,藤真终于听到了少年流川细如蚊蝇的叮嘱,“健司哥哥,保重!”这也许是他犹豫了好久才忍着他自己认为的羞愧而说出的软弱话语吧?特别是像流川这般高傲而不愿示弱的人来说,说着这样的话简直比杀他还难呢。藤真摸着他头发的的手也如同那晚上一样地颤抖着,在流川低着的头、垂下的眼带给他的纠缠下,移上手抬起了他的脸,给了流川最为美丽最为灿烂最为温暖最为甜蜜的笑容。这样的笑,一定会让流川永远都记得他的,无论过了多久,只要让流川看过这样的笑,藤真健司就永远有影子在他的心里!
流川伫目凝眸,但见着藤真几度回头,好像还依稀听闻他一声叹息,心中再然不舍也没有出声叫住他了。而藤真终于在转过那道不能再看到流川的山坳之后,一拧身,狠下心不再让他自己留恋在那个总是那么糊涂却又可爱的小人儿那儿,大步下了山,然后对直就去了山王谷。
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去竟然就是三年,自己只有了可以出去的权力却得不到那朵能给他完全幸福的赤朱果。为什么上天要生下泽北荣治这样的人来呢?藤真很泄气,如果不是他,现在自己就可以得到赤朱果的。好不容易才挨到了赤朱果成熟,还没有想到拿到它的方法,他就再一次地看到了流川。
三年后成熟得更加美丽更加动人的漂亮人儿。他不负自己所愿地,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对着他那种性子的人来说,很不容易呢。可是,在开心之后……藤真侧目看了看身旁的樱木,为什么拉到他手的人不是自己呢?这三年中,在谷内浪费了不少时日呢?这样原本应该是自己得到的快乐与幸福突然间就换了对象,藤真看出樱木就是当日的那个少年,因为他红发的标志。自己与他同样可以直接,同样可以也伸手去拥抱流川,去体谅他的所有苦楚。可是在流川心里,此时已经分得很清了,逝去的三年多时间是补不回来的了。在这年头里可以发生太多的事,可以引出很多的人,或许这红发少年可以让流川不再表露出那一晚的悲哀吧,或许他可以全心全意地替流川分担着他的痛苦与不为人知的心酸吧?自己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多做什么,藤真苦笑着,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着好多方法去把流川抢回来,才不管他会给这二人造成多少痛苦与挫折。
然而当看到流川眼里望着那红发少年时那淡淡的笑意,竟是以前自己很想他对着自己发出的神情啊,虽然是像责怪又如着恼一般的神情,可那背后却是掩着安然的情愫。藤真争强好盛、不屈不饶的心居然就慢慢静了下来。他仔细地观看着流川,从他极少数看着樱木时不径意所表露的一丝一缕的柔情,那掩藏其间的依着他性子拼死也不认的相知相惜,流川他自己都不知道啊,在他看着他选中的人时他的脸上有着怎样的美丽光华、千载幸福。他那里所散着的波澜与自己想给予他的竟是一模一样,想让他这样微笑的不就是自己最大的愿望了吗?若说一定要用什么手段来让流川选择自己,不管那结果如何,如果自己那样做了,在他的脸上会不会浮现那时的笑容?藤真的心缩在了一起,流川那个凄楚的微笑他是发过誓不要再看到的。现在,他似乎真的很好,自己还要硬生生地插进去么?
悠悠地看着与泽北演奏得兴起的流川,藤真收回了悠远的神思,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也明白,在这里呆得太久了吧?久得连性子也变了,这个宁静的山王谷真的是害了自己呢……
(三八)
樱木此时身体虽然好过了,可是看着流川与泽北两个人越来越投契的模样,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了。这谷里的房屋与构造是那样的独特,相信这世上也没有与它相同的所在了;这里的花草树木也是长得肥肥壮壮的,敢情也是那泽北栽培有功、施肥有效了;还有这里所有的人,武功似乎都蛮不错的样子,一个个的都像是会着一两门手艺;最气人的就是这个把流川的视线牢牢抓住的人,他怎么也是一副什么都精通的模样呢?那一件件对天才来说没什么用处的东西可偏就是流川最喜欢抚弄的玩艺呢,没瞧见流川的情绪有这么亢奋过。樱木恨恨地盯着场上合奏的两人,气愤于泽北对着流川眉开眼笑的表情,耳中再有令人心旷神怡的乐声也听不进去了。
“搞什么嘛?那个泽北……”樱木低声咕咙,“既然他认为他自己这样厉害为什么不到江湖上去混嘛?在这里勾……”他很及时地回神,把后面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生恐流川听到了生气。
藤真听得只想笑,樱木想说的是,泽北在这里勾搭他的小枫吧?这么快就吃醋了?不过看到泽北现在对着流川因为他的琴而越来越有着好感,竟在筝声里透出了隐隐地爱慕之意,樱木用来形容他的词还真有些贴切呢。他不是很懂乐器,可也是粗通一二,听着泽北的筝也猜到了他对流川的好奇与淡淡的钦佩,毕竟这么多年来,让泽北在第一关就引起了注意,在第二关便忍不住出手的人只有流川了。泽北,他也寂寞了好久呢,流川的来访对于他来说,也许就是他一生中最为高兴的事了吧?只不过,藤真眯了眯眼,这个山王谷的主人好像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他把对流川引为知己的乐意表达成了什么暧昧音响了。不过就凭这个人有些与小枫相似的音痴脑筋,他自己未必了解吧,小枫也是呢。
一曲终了,流川与泽北不约而同地停下,双手按于各自的乐器之上,相视一笑。这般可以跟得上自己手法与境意的对手相信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在场的各人,除了想着奇异心事的藤真与醋意大发的樱木两人心不在焉之外,无不被这美妙的仙乐感染得心神俱醉。回味着飘荡在谷顶的余音竟是久久不愿开口。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流川看着泽北缓缓从面具下的嘴唇中说出了这句话,他在解释樱木的不解,只是没有面对着他。先前听到过他怎么说泽北,流川直觉这两句最是能借颂泽北的话语了。
泽北惊讶地看着说出这两句的流川,当真是想不到,这个与自己见面不过几个时辰的陌生人竟然会把自己的心思猜得一点儿也不错。他很厉害,深通六艺,最难得的是,他喜欢的竟然与自己爱好的全无差别?无论是身手、谈吐、聪慧心思还是雅乐这个对手都可以让自己付出全部的能力才可以不落下风。最难得的是,在与他合奏时,竟是全然没有争扯的心理,就想着与他演艺得丝丝入扣。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相貌美丑,也不管他身世背景如何他这个朋友自己都是交定了。好想他可以常留此间,闲于可以与他抚琴逗乐,呤词作画,若然可以这样,人生才算是死而无憾呐!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向流川还与一句,泽北的眼里闪动着亮亮的喜悦光芒,望着流川的神色也是柔和无比。
藤真微皱眉,他知道流川喻泽北的那两句是借用了离骚里的一节,意为‘只要我的内心是高洁芳香,没有人知道我那又如何?’这个本是屈子内心的感受,用来表达他的心意的。现在被流川拿来对樱木解释泽北为何一直留在这山王谷内安于他一身惊天动地绝学的原因。对着他这位敌手,流川可是给予了最高的评价,泽北在流川心里乃是不折不扣的当世高人,他这样说也无可厚非,因为以泽北的武艺,他的确可以得到这样的推崇,就算他没出江湖,这世上的人也是隐隐当他为天下第一的。但泽北还说流川那两句却是出自诗经,他称赞与流川的相遇,样样都称了他的心意。那后面的还有一段最后两句便是‘邂逅相遇,与子偕臧。’这个就是说与流川巧遇,相爱多可心。藤真不知道泽北说这两句话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他上半句倒是与今日的场景挺合的,看着泽北笑得舒心,藤真转动着眼珠,也许他只是无心的吧?
“好了,好了,这场比试结果如何?”樱木爆炸性的声音打断了藤真的思绪,随着他跳到流川身前,也打断了泽北好好观看流川的念头。不知道樱木在生气什么,他的脑子与流川一样,有时挺迟钝的。
樱木当然生气了,他虽然记不清这几句古怪的话出自何处,可是大意还是知道的。好生不快流川那样赞赏泽北,这个时候不发火已经算是个奇迹了,他不这样大叫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发泄心中的不爽呢。
“这一场么……”泽北正想开口认输,既然流川他们想要赤朱果,他倒是挺乐意做主送给他的。
“啪。”他的话被流川脸上此时破裂之声打断了,他看到流川戴着的那个面具还有他外衣上披着的那件黑色的薄衣竟化为了灰烬,随风散去。那样强的内力也只能化掉流川一层披风而已?山王谷里的人是知道泽北的功力的,对于流川的承受力大大地吓了一跳,因为他的身子可不像是怀有这么高功力的人呐。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呢?
接下来更让他们与泽北吃惊的是,一个如月光那般娴静可爱、如美玉般莹润洁雅的绝美少年立于眼前,黑色的外衣去后,那里面水蓝色的紧衣更是衬着他雪白的皮肤光泽照人。就只是看见了他在那里呆着,这个地方便如琉璃般发出了光,这个人,无疑是吸着天地间无上的精华而长的。一干人呆呆地看着流川,几年前见到藤真时只当这世上再无比他更为美好的人存于这世间了,却不想这么快就为着那时的绝断而后悔了。如果没有见着流川的实力,如果没听到他的琴,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少年竟会有着与泽北不相上下的能力。
“平手!”流川带着些微微的怒气对着泽北说道,手也轻轻地抖了起来,让那紧衣的袖子也随着山风飘荡着。他的神情虽然仍是从容不迫,可是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让泽北看到了淡淡的不服,反正这儿的人也不会到江湖上去行走,就算给他们看到了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与泽北再比过。
泽北明白,其实第二场中八音阵已经落败,是自己太想与他合奏一曲所以才有了那后面的事,不知不觉中用了全力,流川虽然把他的身体与琴护得很好,但是也在拼斗中略微失神让自己的内力找了缝隙化掉了他的面具与外衣。这个本已不算是他输的,只是流川高傲固执的性子却由不得他捡这个便宜,为着不留神略略逊于自己,他一定是要与自己再比过的。他的确有意思,泽北收到流川注视到他身上的眼神,再一眼瞧着流川脸上的坚持,方才就一直在想着借着什么机会与流川再做做对手,再感受到他凌厉而让自己热切的目光,泽北轻轻点了点头。眼里却更加地温柔了,哪里有与着人相拼的杀意?
“那我们先说好了,这一场小枫赢了你们可要给他赤朱果。”藤真插话进来,他看流川取胜心切,似乎连他来的目的也忘了,只好再次出声提醒他了。
“对对对。”樱木握着流川的手,然后单手把泽北的琴掷还于他,“这次我要和枫一起对付你。”
“白痴,你干什么……”
“哼,他们上回还不是用八个人来对付你?”樱木截住流川诧异的话,“本天才老早就看不惯了,凭什么让他们出这么多人而我们就只让你一个人去?”
“我不管,泽北是我一个人的,我就是要单独与他再比过。”流川不想错过这个与泽北过招的机会,说话也口无摭拦了起来。
不止是樱木听得这话大为恼怒,就连一旁的彩与藤真也摇头不已,暗暗好笑。小枫啊,就是这样的,对着他想做的事就这样急,他也不想想他刚才说了些什么?
“本天才偏偏不许!”樱木看着流川那同样不快嘟着的小嘴,那么好看的嘴唇,刚才却从那里冒出了这么可恶的话来。什么是他一个人的?就算明白流川不是那个意思,可看到对面的泽北因为那话对着流川笑得那样古怪?好像还死死地盯着流川,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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