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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妻成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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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哪来的美人,美人在山上呢,不过,有个男人玩玩也不错。”在几个女人身后,一个穿兽皮的女人骑着一匹大黑马转了过来。
“嘿!还真被你们几个找到好货了,这男人还真挺好看,一点都不比山上的那个差。”这些人正是那些劫持傅莲玉等人的山贼,说话的正是那个兽皮女人,她看向青年时,眼睛也是一亮,心中惊喜万分。
“姐妹们,还等什么,把他带回去,我们就能玩个尽兴了。”兽皮女人朝众人扬了扬手。
“等等……”青年紧紧的抱着茁儿,他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可是等到那个兽皮女人说要带他走时,他心中虽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却没有害怕只有担忧,忧的是怕这些人会对怀里的孩子不利,所以,他咬紧牙拼了最后的力气站直身子对兽皮女人喊道。
“哦?美人,你要说什么?”兽皮女人眯起眼睛看着他,这个男人还真有胆量呢,这个时候了没吓得腿软,反而还敢和她说话。
“我……能不能请你们放了孩子?我和你们走。”青年走近那高大的黑马几步,扬高脸对马上的人请求道。
“孩子?原来你已经不是个雏了,亏我们还想尝个鲜呢。好!看你这么合作,就放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们姐妹不会亏待你。”兽皮女人拿马鞭挑起他的下巴,微笑着说道,她最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识时务的人了。
“茁儿,听……听爹爹的话,到前面那个老奶奶的店里,请她送你回去。”青年等女人将鞭子放下,才低头对怀里的孩子说道。
“不要,我要和爹在一起。”茁儿死命的搂紧青年的脖子不放手,表情是万分坚定的。
他好不容易找到爹,而且这些人都不是好人的样子,娘现在不在他们身边,舒隽叔又被那个门主给藏了起来,他找不到他们,所以现在只有他能保护爹爹,他才不走。
“好茁儿,听爹爹的话,等爹爹回来,好不好?”青年温声细气的劝哄着茁儿,他不希望茁儿有任何的不测。
“不好,我不要离开爹爹。”茁儿大声的喊道,然后,转过脸狠狠的瞪着兽皮女人。
“哟,这小崽子长的也不错,等养大了,说不定卖给醉翠楼会卖个大好的价钱呢!”兽皮女人看到茁儿粉嫩的脸时,不由得更为大喜,这小孩长的竟也是如花似玉,羡煞旁人,而且这孩子长的竟和他爹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长大了岂不也是美人一个。
“你刚才答应要放了我的孩子的!”青年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改变主意,着急的想和她讲理。
“哈!我答应?我答应的事多了,我还答应醉翠楼的哥儿要为他们赎身呢!”兽皮女人听了青年的话大笑一声,脸上满是轻浮之色。
“你……你们,我拼了。”青年为了不让茁儿被他们抓住,用了全身的力气撞向那头大马,却不想他的意图早已被山贼们看穿,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早一步跳下马,她和另一个山贼分别抓住了青年和茁儿。
“我们回山上。”大功告成,兽皮女人一挥手,一队山贼浩浩荡荡的往回走了。
而在她们离开不久,三个黑衣劲装的年轻女子也赶到了这里,她们看到的是满地凌乱,却不见任何人。
“糟了,看来公子一定是被抓走了,这次,玉笛真的是在劫难逃了!”为首的一个年纪稍长的黑衣女子摇头叹息一声,都说人不能恃宠而骄,这次只怕谁也帮不了他了。
“堂主,怎么办?我们是继续找,还是回去复命?”另一个面目平凡,眼中光芒却甚为锐利的女子看着不远处被马匹踩踏过的水果摊问道。
“北星,你和东雨继续找,沿途留下记号。找到后,不要轻举妄动,我回去请示门主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年纪稍长的女子略作思考后,便做出决定。
“是!”另两个女子答应一声,便飞身离开了。
而年长的女子观察了下四周,视线定在远处苍茫的连翘山上,寻思片刻,她不再迟疑的也离开了这个小镇。
游说
荷香屏退了左右,屋里只剩下傅莲玉和秋竹。
“我说过要你做我的压寨夫人,那么,我便该给你看我的脸。”还不等傅莲玉有所回答,荷香的手已经放在耳后面纱的环扣之上,准备解开面纱了。
“慢!”傅莲玉见他似乎要解开面纱,赶紧上前一步,手按住他欲掀面纱的手。
“难道你不想看看你未来夫婿的脸长什么样子?你也不在乎我长的是丑是俊?”荷香右眉上挑,带出几分困惑还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傅莲玉被他问的有几分窘迫,更加无言以对,似乎怎么答都不对,若说不在乎好像她真的同意了这门亲事,若说在意更加证明她先前不同意时的口是心非。
正在傅莲玉犹豫不决的当口,荷香的手已经搭在环扣上轻轻一扯,眼看着面纱就要滑落下来。
正在荷香暗自得意自己的眼疾手快之时,两根修长细白的手指轻松的夹住了正在下滑的面纱,荷香看着这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有些怔鄂。
秋竹也吃惊的看向身边脸上挂着浅笑的女人,她……
“你不是说你是儒生吗?”荷香用气愤的语气问道,她竟然骗他。
“我的确是儒生没错,不过,国家律法里没规定儒生不得习武吧!”傅莲玉很是无辜的看了看面前正用凌迟似的眼神看着她的两个男人,然后,只是轻轻的一送一回间,那面纱便又稳稳的戴回了荷香的脸上。
荷香手捂住面纱后的嘴唇,不敢置信的看着傅莲玉。
秋竹心里虽然也满是好奇,但却忍住没有去问,他倒想看看这位荷香大当家究竟要怎么处置傅莲玉,呵呵,照他想这下子会更热闹吧。
“律法里是没有规定,那我们在抓你时,你为什么不反抗?是瞧不起我是男人吗?”荷香双眉紧拢,她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他,不屑与他动手,冲她刚才的举动来看,她的身手绝对在他之上,就凭他那么快的动作,她都能轻松的用两个指头挡住,这绝不是一个武功平庸之辈能做到的。
“呃,该怎么说呢?”傅莲玉抹了把脸,这似乎已经成为她每次回忆起那时候的事时的一个习惯动作了。
“我有些武术功底,经过后天的刻意训练,所以才会在某些方面比常人要迅速。不过,我从没有实战的经验,故而也不敢贸然出手,今天阻拦你掀面纱,实为情急之下产生的下意识的动作。”傅莲玉不知道这样的解释他是否能接受,但究竟实情为何,却是不便对他讲的。
“算了,我不管你是下意识还是有意瞒我,总之,你和我成亲之后,绝不许隐瞒我任何事情。”荷香还是坚持要和傅莲玉成亲,他一生漂泊,从没遇到过像傅余味这样的女人,他想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被她的表情所吸引了吧。
她眼中深藏着浓厚的情感,那种情感是经过岁月洗涤,而不容撼动的坚定,没有生活经历的人是无法看透这一点的,而他恰恰发现了。
“大当家,虽然我不知道你面纱之后的面孔究竟为何,但我想就凭你的胆识和豪爽的性格,何愁找不到欣赏你,与你志趣相投的女子,又何愁没人与你执手到老。你又何必非要将一生幸福寄托在我身上,我有对我情深的夫婿,而且我还有个可爱的儿子,我很爱他们,此意是不会改变的。”傅莲玉的话句句出自肺腑,她只希望自己的真情流露可以让这个也十分固执的男人看清一个事实,那就是强扭的瓜不甜。
“我刚才就说要给你看我的样貌,让你看看我是丑是俊,如果你不看又怎知我不会比你的夫婿好!”荷香手按在自己的面纱之上,情绪有几分激动,他一生都在漂泊,见识过江湖的险恶后,便对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厌倦了,索性他来到这山中打败众匪寇,成为一山之主,他本是打算在此终老,却没想到遇见了她,照理说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却独独对她一见倾心。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大当家,你是男子怎会不懂,容颜是最不值得拿来当资本的东西,以美色事人,又岂会长久。若我单单只是因了你的容貌就答应成亲。那么,试问大当家可还会看重我吗?”傅莲玉不知道他竟然会拿容貌来做比较,容颜啊是多么肤浅的东西,现代的她懂,而生在这女儿国里的她更加懂得这个道理。
“你?”荷香一惊,他怎会不懂这个道理,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他才会戴起面纱,将自己的容颜遮起,她的话字字都在理,可是,他孤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了值得托付的人,难道就真的这么放手吗?
“大当家,实话不瞒你说,我此次到云盈来,为的就是寻夫,我不想伤你,所以你还是放我走吧。”傅莲玉知道她的话对他应该已经起了作用,说不定一会儿他就能放自己走了。
“既然你是来寻夫的,那他又是什么人?”荷香沉默片刻,忽然指着秋竹问傅莲玉,他记得她说过这个男子是她男人吧。
“啊!他……”傅莲玉张了张嘴,她怎么忘了她拿秋竹当幌子的事了。
“你还是在骗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人爱,不值得人疼吗?”荷香低低的呢喃着,似在问傅莲玉,又似在自问。
“大当家真的是误会了,他是我的……他是我弟弟,对,他是我弟弟。”事到如今,傅莲玉也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谁让当时她信口胡说了呢,一个谎要用千百个谎来圆呐,还好秋竹没在这个时候发作,否则,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记得当时,你明明说他是你男人的。”荷香看着傅莲玉,一径的逼问着,就是不相信傅莲玉的说辞。
“他是我弟弟,当然是我家的男人了,你一定是没听清,我说的是我家的男人。呵呵!”傅莲玉没想到他记性竟然那么好,她说的话,他竟然记得那么清楚,她也只好打着哈哈,希望将谎话一笔带过。
“我不管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反正,我是非要和你成亲不可的,如果,你敢偷偷跑掉,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荷香眼中光芒闪烁,意思却是十分坚决,无论她怎么说,他都要和她成亲就对了。
“大当家,你听我说,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绝不骗你,我的夫婿现在不知身在何处,正等着我去救他,请你……”傅莲玉一听他的话,心中有些焦急,她虽然希望被爱,却不希望被爱的这么累,而且她只希望琉璃爱她就好,至于多余的爱还是能没有最好,目前看来,这位荷香大当家是不准备放手了,还说天涯海角,这词是多么吓人的一个词啊,天涯海角得需要多少时间,她不想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子为她耗费青春,她不是沈清风,做不来为了自己的私欲便枉顾他人幸福的事,所以,若是能劝动他改变主意,那是最好的了。
“大当家!大当家!”正在傅莲玉努力说服荷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男子,模样很是焦急。
“暖颜,你喊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荷香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他这个贴身的小侍是从没有这么慌张过的,今天这都是怎么了,怎么都这么慌慌张张的。
“是……是奉香恭,她……呼……”暖颜长呼了一口气才有力气接着说。
“她带着她的人下山了,刚才她回来竟然还带回了个男人,现在,正在她的飘香居里,看样子那男人要被糟蹋了。”暖颜擦了擦眼角,这个世道的男子最是可怜,看那男人长的十分俊俏,唉,无论什么时候长的好看就是罪过呀。
“什么?”荷香一听这话,眼睛瞪了起来,他不是告诫过她们不准欺负良家男子吗?山下不是有伎楼秦馆,她不去,做什么抢男人来山上。
“是……她们还说要玩个尽兴,而且那男子还带着个孩子。”暖颜又将自己所见的接着说了下去。
“好个奉香恭,我留你一条狗命,你竟敢背着我出去抢男霸女。走,我们去看看。”荷香大声骂道,随后,便要往外走。
“大当家,可否让在下同行?”傅莲玉听到后面说那男子还带着个孩子,心中微微一动,她难免要想到舒隽带着茁儿也到了云盈这事,茁儿没有青竹在身边,是不是很不安全,她轻轻触了一下衣袖,那里有个小鼓包,正是青竹所在。
“你?”荷香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傅莲玉,她怎么突然有兴趣要参与进他山寨的事了?莫不是要逃?
“大当家放心,傅……我傅余味好歹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我可以对大当家保证,我不会逃跑,我只是觉得那两个人似乎和我的朋友很像。”傅莲玉一见他不信任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是以为她要借故逃走,所以,她把话说开,也让他放心。
“哼,朋友,看来你还真是知交满天下。”荷香打鼻子里哼了一声,口中的话充满了嘲讽。
“……”傅莲玉又是一阵尴尬无语,惹得一旁的秋竹忍不住捂嘴偷笑。
“还不跟着来。”荷香走出门口,从门外飘来这么一句。
傅莲玉听到后,脸上的笑意更浓,看来这位男当家也未必真的那么作恶多端。
重逢
“唔……你……你走开!”刚走进奉香恭所在的院落,傅莲玉等人便听到从议事厅里传出一阵撕扯和喊叫声,不久,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喊叫声便没有了。
“你走开,别碰我爹!”嘶喊声刚停,就响起一个幼小稚嫩的孩子声音,那声音里有泣音,更有不小的愤怒,这更让傅莲玉心焦。
荷香紧锁眉宇盯着紧闭的门板,他没想到这些山贼被他教训后,竟还是屡教不改。
心中怒涛狂涌,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一条软鞭,他轻轻一挥,鞭子似有灵性般,直直的将门板抽翻在地上,却并未伤到门内的人。
门板翻落,门内的情况便一幕了然,只见那兽皮女人正趴在一个人身上,从他们的角度看,那地上的人该是个男子,而在他们身边的小男孩正拼命的推着兽皮女人。
在他们四周围着山寨里其他的山贼们,她们眼中此刻满是□的光,看着同伴在蹂躏男人,她们似乎也都跃跃欲试。
“奉香恭!你们在做什么?”荷香看着这个场面,眼中充满了熊熊烈焰,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无良毁去别人清白的人,偏偏在他眼皮底下就发生这样的事。
“哪个敢在老娘快活时出来捣蛋?”奉香恭也就是那个兽皮女人因为一时欲求不满,从男子身上站了起来,自然也没听出是荷香在说话。
她的衣襟已经散开到胸房之上,大半的肌肤露在外面,她虽非十分魁梧的女人,但却也十分健壮,黝黑的皮肤更是比普通女人来的光亮得多。
其他山贼早在看见门板坠落,门外出现荷香而噤了声,只有奉香恭还未有所觉。
也正是因为她未有所察觉,所以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来。
“大……大当家?他……他是伎馆的里的伎子。”奉香恭看到荷香时,也吓得差点跪在地上,她虽然不怎么服气这个男人当了大头,但却不得不臣服于他的铁腕之下。
当初争夺当家宝座时,这荷香便下手快狠绝,让一帮姐妹看得心惊胆战,不看小看他男子之身,认同他当了大当家,而他所立下的规矩,她们心中虽不赞同,但在表面上却不得不服从。
今日,她们料想这男人终于找了个女人来嫁,总该没时间管他们了吧,却不想他竟然还跑这来坏她好事,她心中在暗自盘算着,要怎么敷衍他,口中却不忘为自己开脱。
“你还记得我是大当家?呃?伎子?”荷香眼神微眯,看着面前这个低声下气的女人,她有胆量背着他去抢男人,怎么不敢承认,还敢说那男人是伎子?看地上人的衣着还有那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伎子。
“是是,他的确是我从伎馆里买来的伎子。”奉香恭咬紧牙认准了那是伎子。
“伎子会带着孩子吗?伎子会喊着要走吗?”荷香看向一边的小男孩,那孩子正蹲在地上给男子系着衣服带子,他冷冷的瞪视着奉香恭。
“他……他是刚被卖进去的,那孩子不是他的,是他捡的。”奉香恭怕荷香再细追问,便顺嘴胡编道。
“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吗?”荷香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奉香恭,便往里走。
傅莲玉也赶紧跟上,她身后还跟着秋竹及暖颜。
“你醒醒。”荷香几步走近地上的男子,却发现他似乎陷入了昏迷当中。
“爹爹,你醒醒啊,茁儿会保护爹爹的。”小男孩拉着男子的手,用力的想要叫醒昏迷过去的人。
“茁儿?”傅莲玉已经管不了自己身在哪里,赶紧大步走到茁儿身边,将他抱在怀里,声音中带着激动,她终于找到茁儿了。
“娘?娘!呜呜……”茁儿见到傅莲玉,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好害怕,可是他记得要保护爹爹,所以,他不能哭,可是刚才他好怕爹爹被坏人欺负,现在娘来了,他不怕了,眼泪才敢流出来。
“茁儿乖,茁儿不怕。”傅莲玉轻轻的摸着茁儿的头发,柔声安慰着。
“娘,爹……爹!”茁儿拉着傅莲玉的手,让她看躺在地上的人。
傅莲玉向地上看去,地上的人不仅又让她心中发颤。
只见地上的男子衣襟被撕开,头发也散在两颊边,从露出来的脸部轮廓来看,的确很像琉璃。
莲玉将茁儿放到地上,又蹲□到男子身边,她颤巍巍的伸手拨开他颊边的乱发。
散发被拨开,脸也显露出来。
“琉璃!琉璃!”傅莲玉看到那张俊美的脸孔,失声叫道。
她看他眼睛闭着,嘴唇也因为紧咬着而有了点点血迹。
荷香被傅莲玉一连串的动作所吸引,也向地上的人看去,这一看之下,他也不免要对地上的男子心生怜惜。
“你竟敢这样对他!”傅莲玉站起身,几个箭步就冲到门口准备逃走的奉香恭身前,她的手紧紧的扣在奉香恭的脖子上。
“我……”奉香恭只来得及吐出这么一个字,余下的话便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她眼睛似要凸出来,看着面前这个眼中满是暴戾的女子,她心中开始万分后悔不该将人抢回山上来。
“我不会让欺负他的人,看到明天的太阳的。”傅莲玉看着面前这个衣衫半褪的女人,想到她刚刚竟然压在琉璃的身上,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琉璃会经历什么事,不必说也能知道。
她无法想象,若是琉璃真的遭遇了那些事,后果会怎样,她若不亲手将这个罪该万死的女人处死,她又要如何面对琉璃。
“……”奉香恭不敢相信一个如此文弱的女人竟然有那么大的手劲,开始她以为自己可以挣脱,却没想到如何挣动都是白费力气,掐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她只觉得生命似乎正在离她远去。
“傅余味,请你放了她吧!”荷香虽然也很愤怒,可想想她应该罪不至死吧,而且,这个女人在这方圆百里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杀了她没有任何好处。
“我为什么要放了她?你知道吗?地上的人是我的夫婿,我找了他很久了。”傅莲玉眼睛发红,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思绪中。
“这……”荷香怎么也没想到奉香恭竟然弄巧成拙的捉了傅余味的夫婿,他以为她这么激动只是因为她的性格过于正直,看不得这类强抢之事发生。
“我也知道她做的事你没办法饶恕,但我要说的是奉香恭虽然是我的属下,但她在这一带却是极有威望的山贼。
做山贼这么久,他们没有被官兵制服,不单单是因为她们隐蔽的好,更主要的是她和其他山贼及某些官员有勾结。”荷香知道她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一个普通的匪盗可以轻易消灭,但一个与官匪都有勾结的人却是不能那么容易消失掉的,这也正是他对她的一些行为的放纵的原因。
“而且,你不是更应该好好看看你的夫婿他现在有没有事吗?”一句话提醒了傅莲玉。
“哼!”傅莲玉轻哼一声,还是松了手,但她的手却紧紧的攥了起来,荷香说的没错,一个与当地黑白势力有所勾结的人是不能轻易动的,除非她想与这些势力为敌,照她目前的情况来说,她或许还要借助这股势力,而且她现在还在意的是琉璃,其他事可以延后再说。
“咳咳咳……谢谢……谢谢大当家,谢谢谢谢!”奉香恭终于脱离了死亡边缘,她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向荷香叩头道谢着。
“谢我做什么,还不谢谢傅小姐。”荷香狠狠的瞪了奉香恭一眼,之后,便转身不再理她。
“是是,奉香恭谢过傅小姐。”奉香恭赶紧转了个方向冲着傅莲玉拜道。
“我饶了你可以,以后,若再让我发现你伤害无辜,那么,我不管你与什么人有关联,也要送你去见阎王。”傅莲玉一甩手,冷冷的训完后,便去看琉璃的情况了。
“是是,奉香恭不敢了,以后,若傅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奉香恭的,我一定在所不辞。”奉香恭为了讨好傅莲玉,她边揉着自己的脖子,边连连连恭敬的说着。
“能不能借我一间屋子?”傅莲玉不理她,只自顾自地抱起琉璃走到荷香身边问道。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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