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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妻成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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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莲玉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眼中倒是迷惑了,她对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到底在哪里见过,她却想不起来了。
  “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傅莲玉听得她问自己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这玉佩否,她想也不想的便作答,即使心知自己绝无能力购买。
  “那你想要吗?”白发女子似乎在设一个圈套,而想要设计跳下圈套的人正是她傅莲玉,可傅莲玉却有种极想往下跳的感觉。
  “想!”
  “很好!”白发女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满意的笑着。
  “什么?”傅莲玉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决定把玉佩送你了,不过,我有条件。”白发女子将手指上的玉佩转了个圈儿,然后,说。
  “……”傅莲玉有些呆愣,她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什么条件?”
  “无论将来你有多少次能够离开这个时空的机会,你都不可以走。”白发女子轻轻开启红唇说道。
  “我……答应。”傅莲玉缓缓的答道,自从她来到这个时空,就没有想过会有机会离开,答应她又有什么关系。
  “好!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事,就放这支响箭,我便会出现来帮你,记得这支响箭只可以在无人时释放,否则,将失去它的作用。”话落,白发女子便失去了踪影。
  傅莲玉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一枚小小箭筒及拴在红线上的玉佩发呆,她是不是遇到什么神仙了,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傅莲玉什么也没买就回了家,回到家时她已经恢复了正常,见到爹爹在院中开垦那一小片花圃,她走了过去。
  “爹!”傅莲玉蹲在花圃边上喊道。
  “莲玉呀,回来啦?买什么了?”傅父听见女儿回来了,放下手中的小花铲,擦了擦汗,对她笑了笑,温柔的问道。
  “啊?呃,什么都没买。”傅莲玉看到傅父的笑脸,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不孝,只想着自己的事却忘记给父亲及母亲买些适合的小东西。
  “爹,我想……我想和您商量件事。”傅莲玉面色凝重起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会让傅父极力反对,但傅父最心疼她,和他说,他或许还能因为心疼女儿而答应,若是和傅母说,只怕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是席家那孩子的事?”傅父铲掉几根杂草,又转回身问道,脸上的表情一片了然。
  “嗯!爹,我想说的是如果今生不能娶他为夫,莲玉宁可一辈子不娶。”傅莲玉下了决心似的握紧手,只等爹爹反对,她便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她又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无所谓丢不丢脸的问题。
  “好!我同意了。你去求亲吧。”傅父倒是一反之前的反对态度,答允了傅莲玉的请求。
  “啊?呀!太好了!我这就去。”傅莲玉高兴地跳了起来,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傅父放下手上的工作,看着傅莲玉消失的门口,脸上满是忧虑,或许是该让她受些挫折了,省的她以后怨恨他们做爹娘的棒打鸳鸯。
  傅莲玉来到席府,求见席端时,席府上的家丁却推说席端出门去了,要她改日再来。

  回忆过去…允婚

  深夜,万籁俱寂,席府内第一批巡查的侍卫走过,从墙上又荡进一个人。
  今晚席府和每天一样,灯火通明,不过,巡查的侍卫倒是少了许多。
  傅莲玉趁着第一波侍卫走过,她又沿着原来的路线朝柴房而去。
  柴房内,有淡淡的烛光闪亮着,这几天她都到席府来求见席端,得到的答案都是主人外出,不见外客。
  而且席府的管事看她的眼神也似有鄙夷,她只当是下人狗眼看人低,没当回事,可多次的受阻,让她心中有些不安,只恐事情有变,所以,晚上,她都会悄悄的用各种方法潜进席府偷偷的来看席琉璃。
  今天白天已经是她第十二次求见失败了,她有点相信爹和娘的话,席员外大概真的不满意她的出身了,所以才故意躲着她,毕竟大部分的富人都是要讲个门当户对的。
  现在,她只想知道琉璃到底是什么想法,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她嘛,愿意和她一起走吗?
  越走近柴房,她的心情越是忐忑。
  “琉璃!”傅莲玉轻轻的敲了敲柴房的门,这已经成为他们见面时的暗号了。
  “进来吧!”里面传出的声音显得过分压抑,傅莲玉以为琉璃病了,便想也没想就推开了柴房的门。
  却没想到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席琉璃,而是席端及一众家丁。
  “果然是你!”席端看傅莲玉站在门口,口中低低的叹了口气,面上却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
  “你知不知道这么晚潜进我府内,我是可以将你送交官府查办的?”席端继续说。
  “我……我只是来看琉璃。另外,我也考虑清楚了,我可以带给琉璃幸福快乐,我会努力的去赚钱,请您把他嫁给我。”傅莲玉虽自知她的行为很不妥当,但无奈她屡次求见都未能成功,故而才会让她出此下策。
  “白天我求见席员外您,可您的家丁却说您出门未归,所以我才会半夜潜进来。”傅莲玉不知道究竟是这个席员外真的想悔婚还是她真的出了门,为什么白天求见时,她还不在,晚上,她到柴房却见到了她。
  “哦?这些天我的确出了趟门,今天晚上才回来,这不,我也是来看琉璃的,不过,他病了,所以我叫人送他回房去了。”席端神情自若的说道,一点也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他病了,那我能去看看他吗?”傅莲玉听说琉璃病了,就有些紧张,她不是给他带了一条挺厚实的被子嘛,为什么他还会病了,此刻一心放在琉璃为什么病了的傅莲玉丝毫未注意席端眼中诡异的光。
  “只怕不好吧,今晚你来过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也不会报官。琉璃他呢自小身子骨就不壮实,如果,没有我们这样的财力,只怕也养不起他,我看你们的婚事就算了吧。”席端手掩在唇上轻咳了一声,随后,不由得语重心长道。
  “不行,我我可以养的起琉璃,我我有这个。”傅莲玉一急,将前些日子得来的墨绿色玉佩从怀里掏了出来,据她的了解,这墨绿色的玉佩世上绝无仅有,只这么一块,它的价值绝对值万两黄金,她本来是想送给琉璃的,却没有适当的机会,今天正好拿来证明自己有这个实力养得起琉璃。
  “这个是?”席端看到这绿玉佩,眼中精光一闪,心下虽然有些激动,可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只淡淡地问道。
  “这是我前不久得来的,据说价值万两黄金,我拿这个给琉璃做嫁妆,您看我们的婚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傅莲玉很想相信席端是为了琉璃好,可是看着这十几天发生的事,却不由得让她产生一种这席端真的是表里不一的人的荒谬感觉,但眼下她要做的却不是分析这个人,而是要争取到见琉璃的机会。
  “这个嘛,若真是如此,那我还可以考虑一下,毕竟这事关琉璃一辈子的幸福嘛。你的这玉佩给我看看如何?”席端摸了摸下巴,做深思状,之后,微笑着要求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来这前曾和我爹娘说过,若是在三更时分还没回去,那么就请他们报官。”傅莲玉心下了然,她是想看看这玉佩的真假,但人为财死,难保这席端不会为了私吞这玉佩而杀人灭口,所以,她故意说她爹娘也知道她来这的事。
  “这个自然,回去的晚了,我也不放心呐。”席端听她说的话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她的瞳孔缩了缩,然后,马上又面带笑容以长辈的语气答道。
  “我也是这么想。”傅莲玉说着将玉佩递给了她,面上也带了笑,笑却未达眼底。
  “啧啧啧,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席端将玉拿在手里,放在蜡烛下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称赞起来。
  “那么,席员外能否答应我和琉璃的婚事呢?”傅莲玉赶紧问道。
  “好,我答应了。不过,这玉佩给我欣赏些日子,等琉璃上花轿的时候,我会让琉璃带上的,你觉得如何?”席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但还是提出了一点要求,这要求听起来虽然不过分,但着实让人怀疑她的用心。
  “好吧。既然员外答应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琉璃?”傅莲玉其实最关心的不是别的,还是琉璃的安危,昨晚看到琉璃明明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病了呢?
  “琉璃他吃过药已经睡下了,要不,等明天你再来看如何?”席端有些歉意的说道。
  “这样吗?也好!”傅莲玉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若琉璃真的病了,让他好好休息是最好的,看着席端慈爱的脸,她忽然就有些恍惚,她的养父母也曾经这样慈爱的看着她,在她病了的时候,也会悉心的照顾她,而对于席端的猜疑在瞬间竟消失了。
  “深夜跑来叨扰,真的很抱歉,席员外,莲玉就此告辞了。”傅莲玉躬身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了。
  席端一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站在原地看傅莲玉离去。
  “把人带出来吧。”席端冲着柴房的左侧喊了一声。
  只见在左侧的一面墙动了动,墙上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拱门,被推开后,一个粗壮的女人押着席琉璃从里面走了出来,席琉璃的嘴上还被塞了一块布,显然是怕他说话泄露了行踪。
  “看来这丫头也没有想象中的聪明,竟然这么容易的就把这玉交给我了,你可知道这玉代表着什么吗?是一个国家,哈哈哈,看来我复国之日不远了。”席端拿着玉佩在琉璃面前晃了晃,面上有几分疯狂。
  “唔唔唔……”琉璃扭着身子,摇着头,他的手被绑住,嘴也被布给堵住,根本无法提醒傅莲玉,可如今看她竟然为了他这么傻,他怎么能不着急。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杀了她的。”席端笑完,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她看着琉璃挣扎着,她才温柔的说道。
  “把他带回房去,三天后,驰仲熏就会来迎娶。别让他出任何差错。”席端吩咐着,然后摆了摆手。
  她继续在烛光下看着那玉佩,眼中是无比痴狂的光芒。

  逃避

  “傅姐姐,你怎么不进来啊?”亭内湛柯说故事已经告一段落,抬眼就看到亭子外,站在石柱旁若有所思的傅莲玉,他赶紧站起来,跑出来拉住傅莲玉的手问道。
  “我在想事情,你们聊完了?”傅莲玉被湛柯的低呼声拉回了思绪,笑容中有疲惫,她看了一眼湛柯,视线又转向了亭内的琉璃。
  “嗯!算是吧。傅姐姐,你不会介意我把你的糗事说给琉璃哥他们听的,哦?”湛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其实就算她介意,他也都说了,她不是想要重新得回琉璃哥哥,他也只好用这样的办法来试试看能不能帮到她喽。
  “我怎么会介意呢,我知道你想帮我。”傅莲玉的视线正好与琉璃对上,只是他似乎还在逃避什么,见她望过去,他便移开了视线,故意低头和怀里的茁儿说话,她转回脸来以洞悉一切的视线看着湛柯。
  “呀!还是傅姐姐了解我,不过,好像没起太大作用。”湛柯也转向凉亭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不无遗憾的皱了皱鼻子说。
  “没关系,傅姐姐知道你想帮忙的心意,多谢你啦!”傅莲玉拍了一下湛柯的肩表示谢意,便松开被湛柯握着的手走进亭子里去了。
  你真的了解我的心意吗?湛柯见傅莲玉进了亭子,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挂了些许的失落,他知道即便席琉璃一直不肯接受她,她还是会一直努力下去的,这从多年前她宁可冻死也不接受她娘的帮助的时候,他就已经了解了,只是人似乎都是有对一些本该放手的东西产生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偏执感。
  “哟!瞧谁来了?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吗?”秋竹见傅莲玉走进来,他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揶揄道,随即将手上端的茶杯也放了下来。
  “我是大忙人?”傅莲玉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她怎么就成忙人了?分明是他们让她找不着的好吗?
  “是啊,一早茁儿就去找你,却不见你的人影。亏得湛柯小弟找我们来亭子里聊天,不然呐,会闷死人的。这么大个秋水门竟然还有那么多的讲究,不就是个武功嘛。”来到这秋水门后,女人倒是见到不少,就是没什么可以拿来做消遣的。
  他是个习武的人,本想看看这些秋水门的女人怎么会练那么一身好武艺,却还不是被人给请了出来,说是门里有规矩,外人不能看她们练功,切,谁稀罕似的,秋竹想了想不由得撇了撇嘴。
  “我猜是你想偷看人家练功,你被赶出来了,才会发这么大的牢骚吧?”傅莲玉坐到琉璃身边好笑的看着秋竹说道,去温滢那儿之前就听到秋水门的弟子说有个男子偷看她们练功,她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刚才他的话却让她明白大概是他想偷看,又被人给赶了。
  “去,你才被赶,我不就是想见识一下,谁知道她们那么小气。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还是和你的这位席大公子好好说说体己话吧,我就不多陪了,早上起的早了,现在要回去补个眠。”秋竹说着站起身,伸直双臂,打了个呵欠,摆了摆手,便出了亭子。
  秋竹一走,亭子里就剩下琉璃和傅莲玉还有茁儿三个人。
  “琉璃,我……”
  “我,我还有事没做完,我得回去做了,抱歉,失陪了。”琉璃听得傅莲玉刚起个话头,看都不看她,拉着茁儿便匆匆起身,打算离开。
  “琉璃,我想说的是我们……”
  “我先走了,改天再说吧。”琉璃放开牵着茁儿的手,一副后边有人追的慌张样子快步的离开了亭子。
  傅莲玉伸到半空中的手,转而将茁儿拉进了怀里。
  “茁儿啊,娘是不是很吓人啊?”傅莲玉将下巴放在茁儿的头顶上,忧郁的问道。
  “呵呵,娘一点都不吓人,娘很好看哦。”茁儿转回头看向傅莲玉,眼中脸上都是笑,他觉得今天爹和娘都怪怪的。
  “那为什么你爹看见我就跑了呢?”傅莲玉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心里又是失落,以前琉璃是多么爱护茁儿,可现在他失忆了,也舍得将茁儿丢下自己跑了。
  “呃?爹爹是不是真的有事要忙啊?”小小的孩童又怎么会明白大人们复杂的心理,刚刚琉璃说要回去做事,他便信以为真。
  “或许吧!”傅莲玉将茁儿抱在自己腿上坐了,望着远方,眼中满是迷茫,她有种感觉,他是在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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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人们都进入梦乡的时刻,夏院一间客房内的灯光还依然亮着。
  “我很想知道驰仲熏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席端联盟。”傅莲玉看罢手中的盟约书,又抬起头问向凳子上坐的白发女子。
  “她们会联盟自然是有利益在里面,另外,不得不说你家相公的吸引力太大。”白发女子又低头喝了口茶,才抬起头来对傅莲玉说。
  “琉璃他?”傅莲玉放下手中的纸卷,不太肯定的看向白发女子。
  “你恐怕不知道吧,当初若不是席端打不开玉佩,没能拿到兵符,只怕现在你早已经投胎几百次了,你家相公也早就成了驰相公喽!”白发女子摇了摇头,傅莲玉呢就是过于痴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说席端原本打算杀了我?”傅莲玉其实也不相信席端,但看她守信用的将琉璃嫁给了自己,她才会放下戒心,却不想她一直都阴魂未散。
  “是啊,那个驰仲熏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她在月海国及华国都有很多人脉,而且她的财力据说也不容小觑。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无人探得她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雄厚。不过,我倒是打听到她对你家相公情有独钟,在她家里还有你家相公的画像。真是难得的一枚痴情种子呢。”白发女子说完捂嘴乐了起来,她最爱看的就是几个女人争一个男人,只是,到现在她还没看到真正为了男人大打出手的女人。
  “行了,我请你出来可不是要你歌颂别人是什么痴情种子的。我想知道席端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傅莲玉瞪了白发女子一眼,颇为不情愿的问道。
  “哦?原来你只想知道这些呀。”白发女子端正了表情,然后点了点头。
  “对!”
  “这个么……”白发女子卖了个大关子,“无可奉告!”然后,气死人不偿命的摇了摇头。
  “弥,你!”傅莲玉咬紧牙,眼中满是怒火,却不能发作,她很清楚面前这个女人,你越是生气,她反而越高兴,她越高兴,也就越是不会给你个痛快。
  “行啦,时候未到,告诉你,你也不能改变命运。现在呢,你只管在这里好好追你的相公,其他的就别去想了。”白发女子弥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白衣,满意的自己打量了一遍,还不错,她走了那么多地方,这白衣服还没脏,看来这布料她可以继续用了。
  “你--”傅莲玉也站了起来,看她的动作,她这是打算要走。
  “你就不用送我了,另外,不必再让人跟踪我了,上次你派去跟踪我的那个女人功夫实在是太弱,唉!而且她还是你们那个什么皇室的侍卫吧,这样的侍卫怎么行呢,真是。”弥临走之前又说了一大堆,说的傅莲玉很是无语,她怎么就不知道这女人竟然可以和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较高下呢?
  而且她说青阳的武功弱?傅莲玉瞪着半开的窗户,她的确是在知道有人看见一个白发女人时,让青阳跟踪她,但却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要支开青阳罢了,她竟然就为了这个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有用的却没透露半句。

  相见难

  席琉璃的逃避,让傅莲玉很是头痛,来云盈找他,她以为找到了就可以带着他回去,她可以好好的保护他,可现如今他却将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站住!”傅莲玉是想来找琉璃,到了门口,却被守门的侍卫给挡了下来。
  “我是想来看我家相公的,几位为何拦住在下?”傅莲玉有礼的抱拳问道,她很不明白为什么回到秋水门,见琉璃反而这么困难。
  “傅小姐,抱歉了。我们是奉了向长老的命令在这里保护未来门主夫婿的安全,除了门主外,任何人没有长老的令牌都不得随意入内。”门口一身秋水门弟子标准打扮的女子拱手回了一礼,脸上也有几分歉意,她们也都是听令行事,门主都要让着向长老几分,何况是她们这几个小小的门徒呢。
  “向长老?”傅莲玉皱起眉来,她就知道温滢让琉璃给她做未婚夫婿准会出事,没想到她还没来及补救,人家都已经严加防守起来,如今只能去找温滢来解决这烂摊子了。
  “好吧,那我也不为难几位了。”傅莲玉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屋内,琉璃坐在窗边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他心中也是起伏不定。
  他虽然对她有些熟悉,可毕竟他现在是温滢的未婚夫,的确不该和她有过多的牵扯。
  “公子,你认识她吗?你为什么不出去见见她呢?”一直都在照顾琉璃起居生活的锦澜看到他拿着那本《雅叙》迟迟未翻动一页,就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
  他也不由得有几分好奇门外的人到底和这位席公子有什么样的关系,他放下(www。fsktxt。com)看书吧好的衣服,走到琉璃身边问道。
  “我……我觉得她很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告诉我她是我的妻,可,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回来之后,向长老也说了,我身为秋水门的未来主夫,不可以和陌生女人有任何牵扯,否则,会坏了温滢的名声,所以,我不能再见她了。”琉璃看着窗外,渐远而模糊的身影,轻轻的说道,语气里不无惋惜,他心里其实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失落,他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向长老这么说啊?那……那您还是听长老的吧,毕竟能嫁给门主也是多少男子求也求不来的福气呢!”锦澜将虚掩的窗关上,也隔绝了琉璃向外的视线,他虽然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席公子当初若不是被门主救下,只怕现在早已是一堆白骨,那女人现在才露面,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席公子的样子似乎对她还有那么点情意,那么,为了公子好,更为了门主的名声,他也只能做那个彻底阻隔他们情缘的恶人了。
  “嗯!”琉璃收回视线,轻轻答应一声,眼睛紧紧的盯在书页上,可书上的内容他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心绪有些烦乱,似乎就此松了口气,又似乎是怅然若失。
  “对了,公子,您……你……那个山贼……门主说……”锦澜其实很想问那天他们被山贼抓去有没有怎么样,可是,门主已经吩咐所有人不得再提及那天的事。
  门主还说幸亏那位傅小姐救了公子他们,还一并收服了山贼,说是这么说,可回来那天,他本是想伺候着公子沐浴,却被公子拒绝了,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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