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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妻成凤-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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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修好这桥,只怕也得十几天。”温泓借着微弱的马头灯看着前方的断桥,稍微的估量了一下,给出了个大概的时间。
“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过去?”琉璃抱着已经睡着的茁儿,也探出身子问道。
“这……按图纸上标示的位置,我们就在月海国对面的萍水桥旁,这桥是唯一可以通向月海国的路径,没有别的路可以过去。”温泓沉吟片刻,掏出怀里的图纸看了会儿,摇了摇头。
“那我们……我们就等着桥修好才能过去吗?”琉璃有些着急,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少爷,您也别急,这桥不可能第一次断,以往他们应该是会有渡船载客的。不如等天亮,看看有没有船,我们再另做打算吧。”温泓揣起图纸,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那好吧!”琉璃其实很想说再找找有没有别的路,可是借着灯火的微光,他看见温泓眼睛里满是红色的血丝。
他知道自己固执的要连夜不休不眠的找寻傅莲玉,多多少少是任性了,他自己的事不该拖累温泓他们。
可是,他现在就是想看到傅莲玉,知道她平安了,他才心安,看到温泓那满眼的血红,他才知道自己太自私,忽略了他们都是普通人,是人都会累,所以,他忍下自己内心的焦虑,答应等到天亮。
“好!少爷你们在车里坐好,我要掉转一下马头,这里靠水太近,会有凉气,到那片树林里,将就一晚吧。”
“嗯!”琉璃点了点头,抱着茁儿又坐回了车厢里。
温泓向后面的几辆马车发了个信号,便掉转车头朝离桥不远的树林驶去。
马车驶离不多时,桥下两道黑影跃了出来。
“看来主子的办法已经奏效了,现在,就看南玉那里能不能找到人了。”略高的黑影望了望断桥,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大姐,现在我们怎么办?”另一个黑影问道。
“现在我们回去准备一下。”略高的黑影朝前走去,朝身后挥了挥手。
那个黑影与略高的黑影分成两路离开了。
夜依然寂静,偶尔能听见轻风吹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声音,没有人发现断桥断开的部分在水中其实并未真正断开,只是黑夜将水中的部分掩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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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树林,清爽干净,偶尔有不怕冷的鸟站在树头欢声鸣叫着,听在耳中很是欢畅舒服,树梢还没有掉光的树叶上沾了露水,要掉不掉,调皮的鸟儿飞离树枝,将露水震的掉了下来。
那露水恰巧落在琉璃温润的嘴唇上,他的睫毛动了动,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这次睡着后,他竟然什么梦都没有做。
睁开眼睛觉得嘴唇有些湿润,他猛地将眼睛睁得更大,本是紧绷的身子却在看到眼前的一片高大树木时松懈了下来,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幻觉,她没有出现在他面上,他轻轻的抿了抿唇,唇上的湿润没有味道,鸟不时的飞上天空又落下来,在树枝上不停的踩过后便飞离。
琉璃这时才发现那些湿润了他嘴唇的不是爱人的吻,而是这些鸟蹬动了树枝后,树枝上落下的露水。
不能说不失望,可看到那些鸟在欢畅的叫着,他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少爷,我们现在就启程吗?”温泓等人也被鸟的叫声和露水弄醒了,她收拾妥当,便来问琉璃的意思。
“大家还是吃了饭再赶路吧!”琉璃垂下眼睛,掩住眼中的急切,声音保持着一贯的温和对温泓说。
“这,好吧!”温泓看了看琉璃,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秋竹、湛柯等人,虽然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但这样不眠不休的奔波只怕也不是办法。
而且看她家少爷的样子,似乎也有些快支撑不住了,若是能多得些时间休息一下,对大家都好,所以她点了点头,回车上拿吃的去了。
“唔……爹!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娘?”琉璃怀里的茁儿也已经醒了过来,小小娃从没有这么奔波过,所以脸上还有倦意,但因着惦记娘亲,便也不再多睡的起来和爹爹说话。
“快了,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娘了。”琉璃摸了摸茁儿的头发,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淡淡的笑,低声的和茁儿说着话,其实他心中也不确定他这次的决定是否正确。
到了那里是否真的就能找到傅莲玉,可若他说出不确定来,那么大家是不是就都会泄气,他不敢想象,所以他只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只是一味的朝前走。
“哦!那等见了娘,要让娘给茁儿买好多好吃的,还要陪茁儿玩老鹰捉小鸡。”茁儿扒拉着小手说着自己在见到娘后,要娘做的事。
“好!等茁儿见到娘,茁儿就让娘给茁儿买,然后陪茁儿玩。”琉璃抬起头来,默默的看着前方,他多么希望她能够像在山贼窝那次突然出现,可是,望了很久,那里始终没有出现她的身影,他的目光闪了闪,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少爷,您多少吃些东西吧。”不知何时,温泓已经拿了干粮走了回来。
琉璃默默的接过她递来的干粮和水壶,一点点的撕着干粮,却没有送进自己的嘴里,反而是喂着茁儿吃。
“姑爷,您也吃些吧,这一路上您吃的太少了。这样下去,您会支撑不住的。小少爷我来喂就好。”舒隽看琉璃只顾着喂茁儿吃,便有些看不下去,这一路上他家这位姑爷吃的太少。
路程上多有颠簸,他有时候还会吐,而且这些天下来,明显看出他又瘦了,若是他再任由姑爷这样下去,别说见小姐,就是能不能平安的到月海国都是个问题,他担忧的劝着琉璃。
“没关系,我吃不下,看着茁儿吃,我就已经很饱了。”琉璃只是浅浅的微笑着,手中还是在不停的喂茁儿吃。
“您……您这样下去不行,小姐要是知道了会心疼。”舒隽夺过琉璃手上的干粮,也一把将茁儿抱了过来,顺手将自己手里的干粮塞进了琉璃的手里。
“我……”琉璃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当看到舒隽眼中的泪光时,心中不仅一缩,他点了点头,慢慢的咬了一口干粮,然后,慢慢的咀嚼,咽下去。
他不断地重复这些动作,直到两个个成人拳头大小的干粮被他这样吃下去,舒隽才坐□,喂着茁儿,茁儿吃饱了,他才自己吃了余下的干粮。
“谢谢你!舒隽!”琉璃喝了口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抬起头,对还在吃干粮的舒隽说。
“嗯!姑爷,我相信小姐她不会让你孤单的生活下去的。”舒隽看着不远处正在分干粮的温泓,然后对琉璃说道。
“嗯!”琉璃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却又不是很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继续更新!
别人的苦与乐
马车再一次来到萍水桥边,闪着绿色波纹的水面上并没有船只经过。
席琉璃等人站在岸上等了许久,已经有些失去了耐心。
夜里众人都未曾见识过萍水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所在,白天才看清这萍水桥的另一侧竟然伫立着一座巍峨的山。
山体陡峭,长了许多的绿色植物,山水本就相依,此刻,才看清楚原来过了这桥并不能真正的到达月海国,渡过这条江,绕过这座山才是月海国的所在。
只是打眼一看,这山倒成了月海国的天然屏障,想要轻易占领月海国实在不容易,这么一想,大家倒是佩服起华国先祖竟然有那样的力量和智谋能够夺取月海国。
“这里是不是没有船啊!”秋竹站在琉璃一侧细细的打量着远处被山遮蔽住的浅水处,希望能从那里看到渡船,看了一会儿也不免有些失望。
“再等一会儿吧,说不定这个时候客人少,所以船家都还没有开工。”蒙着半张脸的荷香接口道,他曾走过大江南北,游历过许多华国的山川河岳,但却并没有到过月海国。
这次终于有机会踏出国门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却被这水给阻在了这一头,不过,他却并不会因此就放弃希望。
“嗯!如果再过一会儿没有船,我们能不能自己做几只木筏过去?”琉璃盯着对岸看了很久,终于还是将积压在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这个嘛,倒是不难,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温泓也点了点头,如果可以这也是个办法。
“高高地大屿山哦,青青地萍水桥,
水中有鱼耶,水中捞,
远方地客人呐,你快来瞧,
十方渡船,带你乐逍遥。
乐呀么乐逍遥……”
正在大家准备开始做木筏的当口,传来了隐隐约约地歌声,歌声虽然并不悦耳,却让听的人能感受到那水上人家的乐趣。
不多时,从山背后荡出几条小船疏忽悠悠朝他们这方摆了过来。
温泓和秋水门派出的几名侍卫见那船竟笔直的朝他们而来,不免加强了戒备,她们将几名男子及孩子护在了她们身后,只等那船停下,好问个清楚。
“几位客人是要过翠平江吗?”几艘小船就泊在离温泓几人不远的江面上,船上的船妇清一色的灰色粗布短衣,腰上还系了同色的腰带,头上戴一顶米色斗笠,停在最前面的船妇操着南方人所特有的口音问向温泓等人。
“翠平江?”温泓面上不免有些疑惑,这桥名为萍水桥,这江在江图上却并未标记,难道就是翠平江。
“是咧!咱这条江名为翠平江,这桥名为萍水桥。这桥啊时不时的就会断,官府很久才会修那么一次,咱们十方渡船为的就是解决各位客官们无法渡江的苦恼。我叫十封言,我们常年在江上,江就是咱们的家,所以客官尽管放心坐咱们的船,保证叫您满意。”十封言便是那个为首的船妇,她戴的斗笠在帽檐上比别人多了一条蓝色的绸带,想必是这所谓十方渡船的船老大了。
“你们常年在江上?”温泓看着他们身后的那些乌蓬小船,船倒真的像是有些年代了,但这几艘船的主人是否真的那么可靠呢?她不免又多看了几眼。
“是啊,早年这里没有桥,大家伙就寻思着做些江上的买卖,时常有人要渡江,咱们就在在江上载些要渡江的客人。这时间长了,咱们在江上就像在自家地上跑一样,也习惯了这江上的生活,在陆地上反而不习惯了。可以说,这翠平江就是咱们的活路,它就像咱们的家,对它,咱们是熟悉的很咧。这几年修了桥,咱们的生意虽然少了,但咱们对客人的服务却是不会改的。”十封言说着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有几分憨实,让人不免对她产生几分好感。
“看这位大姐的样子也不像坏人,不如我们就坐她的船吧。”琉璃轻推开挡在身前的温泓,他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十封言的样貌,看她的眼神晶亮亮的,说话也十分实在,倒也是个爽利的人,想来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可是……”温泓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排在后面的小船,那船船身大半陷在水中,似乎里面还载着什么,一般来说载客的船不应该那样才对,她有些犹豫。
“是啊,温二姐,你就答应琉璃哥哥吧,要是不坐她们的船,只怕要等很久才能过到对岸去。”湛柯看了许久,实在不明白温泓究竟在犹豫什么,大家都很着急,她还不点头。
“好吧。”温泓听了他的话,再看看琉璃脸上似有焦急之色,也只好答应了。
“少爷和茁儿还有我和北星,舒隽坐船老大的船,其他人,四人一组坐另几条船,路上若发现不对,立刻跳船,我们在月海国的南水镇七里坡会合。”温泓将一行人做了安排,才陪同琉璃他们上了船老大十封言的船。
上得船来,才发现这船外部看来普通得很,只有坐进去,才得见其中的奥秘。
船分三部分,船头、船身、船尾,船身由油布搭成。
船舱里与普通人的家很相似,有睡觉的地方,有做饭的地方,甚至还有下棋作画的地方,等琉璃等人上了船,发现船舱里还有个人,正忙着收拾。
“哎呀!几位是要到对岸月海国去的吧?”在收拾船舱的是个很普通的男子,看那身粗布衣服和赤着一双脚丫的样子,倒是能猜出这个大概就是船老大屋里的男人了。
男子发丝并不长,只到耳垂下,所有发丝都扎了起来,一根木簪子固定在了脑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麻利,倒是很符合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的打扮。
“是啊!我们要去月海国找人。”温泓除了对舒隽会和颜悦色,温声细语外,对其他男人倒是一概的面无表情,除了必要的应答,诸如这类问询去向的话也是一贯惜言如金。
故而男子的问话在温泓面前直接被忽视之,回答他话的就变成了舒隽。
“这位大哥,你和那位船老大是?”琉璃被男子热情的带着坐进了船舱的一个舒服的座位上坐下,茁儿也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在四周打量着,对于坐船这件事,几个人可以说都是头一次,琉璃怕男子因为温泓的无视而尴尬,也赶紧开口打起圆场来。
“这位兄弟还真是好眼力,我那当家的是第一个看好这跑船买卖的人,她也是第一个开始干这活的。所以别人都要尊称她一声十老大。我叫寒秋,你们叫我寒秋或者叫十大哥都行。我家那口子啊常年就在这江上跑船,我呢本是在家里孝敬爹娘照顾孩子的,可是家里的爹娘说这女人啊在江上时间久了,心也不安定了,万一哪天又带回个男人,那我就没有安身的地方了。听了这话,我能不害怕嘛,把孩子往她爷爷奶奶那一放,我就跟着当家的到这船上来讨生活了,这一呆呀就是十年!”寒秋不由感叹着。
“在这江上久了,我自然也就明白了,孩子她爷爷奶奶哪是怕我当家的带回男人啊,其实就是怕她照顾不好自己,让我和她一起在江上,为的就是能照顾好她。”船的灶间与休息区离的并不远,寒秋也并不因为温泓的漠视而觉得不好意思,他边做些江上特产,边和琉璃舒隽说着话。
琉璃看着寒秋眼中一闪一闪的快乐光芒,心中不由得羡慕起来,如果日后他和傅莲玉也能过着这样妇唱夫随的日子,那么或许这一生他就圆满了。
“那这些年你们回过陆地上的家吗?”舒隽觉得寒秋说的事与他们平时所听的有些不同,不仅又问道。
“回去过的,不过,这些年回去的少了。”寒秋还在继续切着在江上捕来的鱼,但却不影响他和众人聊天。
“那孩子不想你们吗?”琉璃低头看了看坐在他腿上的茁儿,这孩子还在看着船上的摆设,眼中满是好奇,这让他不由想到了这寒秋的孩子。
“孩子呀?”寒秋切鱼的动作慢了些,眼神也黯了黯,但马上他眼中的光彩又闪了起来。
“那年我和我那当家的回去,小鱼都已经不认识我了,还问我要找谁。对了,小鱼是我的女儿,这孩子啊可淘得很,所以,我们就给她取了个小名叫小鱼。后来,我用了好多办法,她才肯叫我爹,等我和当家的要走时,小鱼哭着不让走,可是,她哪知道我们这在江上跑一次船,她和她爷爷奶奶才能安安心心的过上一阵好日子。”切鱼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寒秋在说到孩子时眼中是既有快乐也有几分伤感,说完这些也不由得低低的叹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船舱内也一阵沉默,琉璃默默的想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悦和悲伤,但为了家人,谁不是把悲伤留在心里,将快乐带回给家人呢!即使自己常年无法与子女相聚,为了能给家人带去好的生活,再苦他们还是坚持了下来。
他们有他们的快乐,他们也有他们的心酸,表面上的快乐却无法真正的掩藏住心酸,他刚刚还在羡慕他们的日子过得快乐,原来他们也有他们的心酸。
作者有话要说:唉,看来还是需要些时间才能找到傅莲玉了,我自己都不明白为啥我要写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呢!⊙﹏⊙b汗
热情背后
琉璃等人推辞不过,就在寒秋的热情招待下美美的享受了一顿江上独有的美味全鱼宴。
“叶大哥,谢谢你的招待,我们吃了你的这些鱼,你们吃什么呀?”琉璃本是想要帮寒秋收拾碗筷,毕竟白吃了人家的东西,再不干点活,总是说不过去的,可寒秋却说什么都不让,他说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毕竟拿人手短嘛,所以就怎么都不肯让琉璃和舒隽帮忙。
“哎呀,大兄弟,你还真的是客气了,我们这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寒秋抬起头微笑着对琉璃回道,再低头间,他眼中一道晦暗不明的光一闪即逝。
琉璃以为他说的是付的船资里已经包含了饭钱,另外又看到寒秋似乎是真的不想他们帮忙,所以,他也就不再要求帮忙了,他趁着寒秋收拾的空当,偷偷的将袖袋中的几文散碎银两放在了寒秋装针线的笸箩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晕船,茁儿吃了饭不多会儿便沉沉的睡着了。
船前行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停了下来。
温泓拨开船舱的帘子向外张望,发现船头竟有一艘华丽的画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船老大,那艘船怎么回事?”温泓再仔细的看看,她们的船现在正停在江心,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遇到江匪那就麻烦了,她向十封言招呼一声。
“客官啊,那船好像是抛锚了。”十封言神色懊恼地回身对温泓言道。
“抛锚?”温泓眉心紧锁,这事怎么都泛着股蹊跷,为什么偏偏在他们急于渡江的时候,竟然会出现这么一艘华丽的画舫,而且还抛锚在他们必经之地。
“嗯!这里水浅,所以有时候大船到了这里容易撞上水里的石头,船就容易抛锚在这里,只有我们这样的小船才更容易从这里过去,而且速度也比大船要快得多。熟悉这江的人都不会走这里,今天这船还真是邪了门了,竟然抛锚在这儿,您说它堵住大半个江,这要我怎么个走法啊?”十封言说着不由得眉毛皱到了一起,眼睛也狠狠的剜了那艘画舫一下。
温泓站起身走到船头,扶着船舷朝两边看了看,还好载着其他人的船都紧跟在十封言的船后,看起来倒也并无异样,她稍稍的放下心来。
“温泓,你快来。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正当温泓准备朝对面画舫喊话的时候,船舱内传来舒隽焦急的呼喊声。
温泓赶紧奔回船舱里,她看到的就是琉璃倒卧在吃饭时用的桌子边上的情景。
“少爷!”温泓几个箭步就冲到了琉璃身边,与舒隽一起扶起琉璃来。
“我……你们都没事吧?”琉璃只觉得身子软绵绵的似乎没有了力气,脑袋也有些昏沉,其他的倒是没什么感觉。
“嗯……”舒隽被琉璃这么一问,也觉得自己的四肢似乎有些僵硬,不听使唤,扶着琉璃的手也明显感觉沉了几分。
“二小姐,我也……”北星本是坐在一旁监视周围动静,可不久竟也感觉四肢瘫软,发不出力来。
“是你?”如果说现在还有人有气力问话,那么就只剩温泓了,她因为对这些船有怀疑,所以吃的最少,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特别猛烈,所以使得她手脚也麻木而无法行动自如,她眼睛紧紧地盯着已经站在琉璃身后的寒秋,此刻,温泓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个男人。
“各位兄弟,姐妹,很抱歉,我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寒秋眼中有歉意,也有决然,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冷然气息,已经不再像个普通渔民之家的男主人,反而带了几分江湖上的豪气,他抱了抱拳对琉璃等人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温泓凭着多年的武术修为,手撑在桌子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住面前这个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气质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将自己掩饰的如此之好,连她都被他的故事感动了。
“我只是技不如人,被人所迫罢了。”寒秋敛下眼皮,神色中有几分羞愧与无奈,他并不想被人胁迫至此,但却不得不照着去做,否则一家老小只怕都难逃死路一条。
“那么,你先前所说的故事也都是为了博得我们的信任而编的喽?”温泓稍稍向前挪了挪,便将琉璃、舒隽及茁儿掩在了身后。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们。”听到温泓对他先前所说的事产生质疑,他赶紧抬起眼睛,看向琉璃,他并无意害人,怎奈他拿了那人的钱,接着,爹娘女儿又被那人挟持,所以才不得不按那人所吩咐办事。
“温泓,别说了。”琉璃摇了摇头,他虽然身体不能动,但神志倒还是清醒的。
他看向寒秋,寒秋的眼中虽然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晃动,但他在说故事时,眼睛却是清亮的,没有闪躲或者是浑浊,那么,他的话倒是真的可以相信。
“哈哈哈!琉璃呀,你还是那么善良,那么爱相信人呐。”船舱外传来席端的声音,不多时,席端带着几个人架着十封言便走进了船舱里。
“席掌柜的,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我当家的,你快放了她。”寒秋见席端的人用刀架在十封言脖子上,而十封言也不是那么乖顺的人,她不停的在挣扎,脖子上已经有了几个血口,他便有些慌张的跑到席端面前,口气有些责怪的问道。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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