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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欲动,总裁请深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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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宁蔚,姒熙子仍不敢言爱字。
这个时候,如果就这么对她说一句,喜欢你,又有多难呢。一个上声,一个阳平,再加一个上声,是音律中最顺口的声调组合,也许正因为顺口,所以那么多人才能轻而易举地把这三个字说出来,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就这样随意再加一两个修饰词,之后,不管再怎样的拙嘴笨舌,都会把这三个字演绎成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然而,之后呢,说完之后呢?
语言有魔力,最原始的动因是因为结绳记事,每一字皆关于事实和实物,然而经过千百年的演化,语言脱离了实践成为了独特的一门艺术,诗人文学家歌唱家把这种艺术演绎得唯妙唯俏,人们乐于享受语言带来的虚幻愉悦感,完全忘记了他们是不知不觉把对实物的感受直接等同于那几个字眼。
于是,语言也成为不负责任的代名词。
太多在现实中要付出千辛万苦才能体会得到,要流血流泪流汗才能实践得到的事和情,这种艰难,这种煎熬,这种种难到无法言说的拼搏和努力,却被语言轻松取代,或者说,轻易掩盖。
我喜欢你。
这背后得背负多少义不容辞的责任以及义无反顾的决心,才有资格说这几个字,如果就这么被心中这股热流激荡起来,冲口而出这句话,该是多么不负责任的行为。
对其他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事,对姒熙子却像炼了狱一般难。
明知道,只要说出这几个字就可以安抚眼前人的失望和不安,然而她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可能违背良心只为了骗取她暂时的好感就随随便便做这么重大的承诺。
也许如此深情的吻会造成当事人更多的猜测和误解,但是没有准备好的承诺比起这个吻来,是更不可饶恕的罪过。
所以,就这么吻吧,吻着她,自己的心意哪怕有一丝能够传到她心里,也许她就不会这么让人心疼了。
晚夏的暴雨来得太急,雨滴砸在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宁蔚被姒熙子轻压在车身上,两人的头发早已经被雨水打湿,融和着冰冷的水滴在彼此脸上混乱的缭绕,明明已经是近在咫尺,却听不到对方的呼吸声,除了这唇上的温度,唯一能感觉得到的,就是因为沾水已经形同于无的衣料下滚烫的心跳。
在这万籁俱静的山间,格外清晰。
沉默终是无法长久忍受,宁蔚一把推开姒熙子,转身伏在车身上,抹着脸上的雨珠说:“你是从丁孝贤那儿学来的?解释不出来就用这招。”
姒熙子双手撑在车顶沿上,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我们最后分手的时候,第二天我要回国,那天晚上我下了狠手,她被送到医院,后来听说住了半个月才慢慢恢复。”
宁蔚偏头看了眼姒熙子:“看不出来你不会怜惜女朋友。”
姒熙子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人不被逼不会知道知道自己有多狠,心有多硬。”
宁蔚埋下头拿衣袖很没用地蹭了下额头:“因为现在这件事,现在还愧疚,一直放心不下?”
姒熙子摇摇头:“我一点不后悔。她也是。经过这件事我们才算扯平了。”
宁蔚听得不明白,但是见姒熙子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好像灵魂出窍一般想透过雨幕回溯到很久以前的过去,一时不忍再说,伸了手便去擦姒熙子脸上的水雾:“我不是想知道这些,你别勉强自己。”
姒熙子按住宁蔚的手:“不,你有资格知道。”
宁蔚叹了口气:“好,你说。”
姒熙子捏了捏眉心,俄而又出神地望着前方:“我和沫然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但是后来,她变成了地狱天使,我变成了恶魔撒旦,她用尽一切手段折磨我,我也不留余力地折磨她。”
不知是不是雨声遮盖了声音中的异常,宁蔚觉得姒熙子异常平静,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而是在讲述昨天看到了一则新闻。
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地说着恋人之间互相折磨的事,这个时候让宁蔚感觉到的却不是冷血,而是从脚一直涌到头顶莫名的疼痛感,这种疼痛感麻痹了心跳,进而麻痹了大脑,血液不能流动,细胞不能吐纳,最后全身僵硬发冷,造成了形同假死的虚像。
似乎再多听一句,呼吸也会停掉。
宁蔚拽着姒熙子的手肘:“别说了,你已经说得够多,以后我再也不问你。”
姒熙子却纹丝不动:“你就脆弱到连听也不敢听?”
宁蔚一愣,姒熙子似乎松了一口气:“现在想起来,也没什么了。那个时候她和各种人搞暧昧,甚至搞上床,所有疯事傻事只为了刺激我,我没那么多时间去谈情说爱,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管不顾地往死里折腾她。然后两人会好那么一段时间,之后又重蹈覆辙。”
宁蔚沉默一阵,问:“既然已经是往事,现在你为什么……”
姒熙子抹了把脸:“因为我和她还有一个十年约定。”
“什么意思?”宁蔚看着姒熙子,她脸上终于出现了不是扑克脸的波澜,那么点情绪,却读不懂到底象征什么。
姒熙子顿了顿,说:“从分手之后的十年时间,彼此仍然是最重要的人,十年之后,如果对对方还有感觉……”
宁蔚看着她问:“有感觉怎样?”
姒熙子说:“有感觉就要复合。”
宁蔚咬了咬牙,看了姒熙子一眼:“好,很好。”
姒熙子转身拉她:“宁蔚,你听我说。”
宁蔚定神看她:“你不是等着复合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便绕过车身要旁边走,姒熙子赶过去,宁蔚已经走出了避险车道几步,姒熙子跟上去喊:“宁蔚!”
正在这当口,突然其来的汽车呼啸声由远及近,宁蔚明显没有靠边走,看她好像完全没有打算要往边上让,远处来的车已经擦线而来,姒熙子心一紧,追上两步,一把拽过宁蔚,车身刚巧擦身而过。
两人被拽力失了平衡,一个仰扑,双双倒在了路面上。
惊魂未定,宁蔚伏在姒熙子身上喘了口气,姒熙子抚着她的背问:“没事吧。”
宁蔚不理她,撑了手就要起来,姒熙子却使力一拽,按住宁蔚:“听我说。”
宁蔚看着姒熙子:“在哪里不能说,非要在这里?”
姒熙子仍然按住她:“我怕一放手你又走得没影,你听我解释。”
宁蔚垂了垂眼,只好任由姒熙子抱着:“你说吧。”
姒熙子这才开口道:“宁蔚,我不是被感情束缚的人,虽然我和薛沫然彼此爱过,恨过,痛过,伤过,但是等待约满十年,我不是在给自己时间重新爱上她,也不是在等复合,而是,我想对这段感情负责,让它划上一个句号。”
宁蔚没说话,只看着她,姒熙子摸摸宁蔚被雨水打得绞成一股一股的头发,又说:“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你明确表示过心意,是因为如果没有和沫然彻底划清关系,对你来说就太不公平,这样我于心不安。以后的我们的事……给我一点时间。”
宁蔚抬手摸了摸姒熙子的脸:“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姒熙子偏了偏头:“如果你没问,我不打算说。”顿了顿又问:“那我现在说了,你原不原谅我,还生不生气?”
宁蔚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姒熙子,扣住她的下巴,随即含住了她的嘴唇。
宁蔚的身子遮住了一隅雨幕,给两人创造了一小块安静的空间,姒熙子抬手抱住她,忽觉得心安了不少。
挣扎了这么久,所追求的不就是这种笃定感吗?
世界这么广大,变幻这么莫测,往日的伤仍然深入骨髓隐隐作痛,然而就是眼前,这片刻的心安和宁静,却压抑了所有的痛苦和躁动,传达给自己的是不可言说的,切入肺腑的心动和感怀。
姒熙子拽着宁蔚的衣服不禁用了劲儿,仿佛只要松手一秒,她就会不属于自己了。
如果可以,就让这温情的雨一直下,一直下。
正在两人难舍难分之时,姒熙子突然想到什么,推起宁蔚问:“多久了?”
宁蔚奇怪:“什么多久了?”
姒熙子说:“我们还在高速路上,这里不是避险车道。”说着抚着宁蔚坐起来:“这下好了。”
宁蔚正疑惑,忽听得一阵警笛由远及近,一辆警车闪着红蓝灯刷的一声停在避险车道边,随即一位高速交警开了车门就开始查看姒熙子的车。
宁蔚这才明白姒熙子的意思,在高速路上停车超过半小时,检测就会收到提示,而且两人还明目张胆的在车道上赖着不走,高速交警就得出动了。
姒熙子拉着宁蔚站起来,那位交警已经走过来,礼貌地问:“小姐,你好,避险车道上的车是你的吗?”
姒熙子点点头,交警又问:“两位,高速路上不能行走,是不是需要求助?”
姒熙子摇摇头说:“没事,我耳环丢了,正在找。”
仍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宁蔚忍住笑,姒熙子又说:“如果没事的话,我这就把车开走。”
交警打量两人一番,说:“好,如果需要帮助请拨电话XXX”
姒熙子笑着点头,拉着宁蔚上了车,倒车绕出避险车道后,随即踩了油门往市区去了。
身上全湿透了,车室里也迷散着水气,姒熙子说:“回去先换衣服,我看明天是不可能不感冒了。”
宁蔚笑了笑,正要答话,姒熙子手机突然响了,由于手上全是水,姒熙子开了免提。
程小荷的声音响起:“姒总,寄到英国的那件东西要怎么处置,保质期好像快到了。”
姒熙子皱皱眉:“不是让你再找快递公司核实吗,他们只是去度假,怎么可能找不到房主?”
程小荷又说:“核实过了,那幢房子确实已经不在薛沫然小姐名下,英国快递公司也有记录。”
姒熙子说:“那就扔了,也没人爱吃那个。”
程小荷应下挂了电话。
宁蔚问:“你给她寄了什么?”
姒熙子顿了顿,说:“一些糕点,英国那边买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要感谢道具,雨君,以及高速交警君,谢谢他们的大力配合O(∩_∩)O~
雨君最关键的原因,是可以避开写两人落下眼泪什么的,按理说,应该眼圈会红,流点泪,但是不想让她们为了那些事展现脆弱一面,所以掩盖的重任就交给雨君了,哈哈,任务完成的不错。
54
54、第54章 。。。
坦诚之后的相处果然不同,尤其是当你决定把所有疑虑心焦收起来,全心全意直奔着一个信念的时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阳光照耀过的影子。
虽然离相爱不知还有多远,但是前境开阔多了。
姒熙子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资料,手边的日历似乎一直忘了翻页,现在还停留在去年十二月。
姒熙子忽然想起来,她从英国回来的时候正是十二月,圣诞节当天清晨。那天整个伯明翰机场都笼罩冰冰凉凉的雨雾之中,偌大的候机大厅只有自己一个人,整整一个小时的候机时间,唯一说过话的活物是来兜售报纸的老奶奶。
她还清楚的记得,用了100英镑买下了所有的报纸,堆在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山一份一份的看。
当看完最后一份,姒熙子拿出手机,无视史瑞克发来的无数条短信和电话,毅然决然的关机,在把手机裹在报纸里一并塞进了垃圾桶。
十二月飘雨的伯明翰啊,就如同一堆垃圾,总在一切本应该朝美好方向发展的时候,散发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不管曾经的诺言多么令人心动,伊人多么令人沉醉,无法忍受了,就是丢下一切重新开始的时候。
那一年20岁,和薛沫然的十年之约,就快到期了。
浪费的这些时间,就当是欠她的。
姒熙子放下手中的笔,往后一仰揉着太阳穴,瞥了一眼桌上的挂钟,已经七点了。正想着要不要给宁蔚打个电话,忽然见程小荷跑进来,一边揉着眼睛说:“姒总,研发部还在加班呢。”
姒熙子拿起来几份策划,重新低下头说:“我知道啊,有什么问题?”
程小荷愣了愣,瞌睡也清醒了点,说:“按惯例,姒总要请夜宵。”
姒熙子突然反应过来,公司内部是有这么个规定,如果加班超过七点,当日值班的领导就要负责请大家吃宵夜。姒熙子倒没什么胃口,对她来讲只要一杯咖啡不断续水就能活一整宿,不过,规矩还是要遵守。
姒熙子想了想,说:“问问他们想吃什么。”
程小荷答应着退下,又问:“姒总你吃点吗?”
姒熙子重新埋头苦战策划:“不用了,我还不饿。”
程小荷点点头,拉上了门,见她出去,姒熙子看了看已经空了的咖啡,忽然想喝杯现制的卡布奇诺,揉了揉眉心,姒熙子放下笔,抓起外套披着往一楼去了。
茶座还在营业,见到姒熙子笑了笑,问:“姒总还没下班?”
姒熙子答应着,说:“一杯卡布奇诺,少加甜。”
服务员应声开始做,正等着,忽见程小荷拎着大兜小兜用身子艰难地推开门,姒熙子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程小荷见到姒熙子在,顿时像看到救星,喊起来:“姒总,帮帮我。好重。”
说着便摇摇晃晃超姒熙子走来,姒熙子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全洒到自己身上,站起来接了几兜,问:“你也不让他们陪你一起去。”
程小荷吐吐舌头:“我忘了,而且看他们一个个埋头苦干,我哪好意思打扰啊。”
程小荷这丫头做事认真踏实,但有时候又认真过了头,傻乎傻乎地惹人怜。姒熙子平时对下属也不会刻意端架子,这会儿便自然接了过来,帮着程小荷一起送到了6楼。
研发部这会儿几乎是全员出动加班,几个实验室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忙得热火朝天。见姒熙子亲自出现,柳一郎赶紧过来笑道:“姒总,这点事你打个电话我随便让谁跑一趟就行,哪能麻烦你亲自来。”
一边接过两人手上的大包小包,姒熙子笑了:“没什么,我刚好顺路过来看看。”顿了顿又说:“这几天你们连着加班,辛苦了。”
柳一郎应着:“应该的,新产品马上就要批量生产,我们不把好最后一道关怎么行。”一面又朝众人招呼道:“姒总请大家夜宵,先把手里活儿放下,都过来歇一歇。”
听柳一郎这么一说,大伙儿都停了活儿凑过来,一边说谢谢,一边拿了点心吃起来。
研发部奋战在一线的都是年轻人,现在已经差不多八点,众人依然兴致不减,三三两两在座位边儿边吃边聊。
程小荷擦了擦汗,把卡布奇诺递给姒熙子说:“姒总,快凉了,你趁热喝。”
姒熙子笑笑,接过来喝了一口,打量四周一圈,没看到宁蔚。
“小郭,”姒熙子叫住郭白采,“人都在这儿呢吗?怎么没看到宁蔚?”
郭白采愣了愣,指了指实验室的里间,说:“她还有事没做完,之前有叫我们不要打扰。”
实验室的里间是检验室,姒熙子看了看关得紧紧的门,问:“多久了?”
郭白采说:“差不多四十多分钟。”顿了顿又,“姒总没关系的,做起检验来忙三四个钟头也是常事,宁蔚说要加快进度,就让我们别打扰。”
“知道了,你去吧。”姒熙子点了点头,咬了咬吸管往检验室门上那“运作中”的指示灯看了看,放下纸杯径直走了过去推开了门。
侧对着自己坐在显微镜前专心致志的人正是宁蔚,她穿着淡蓝色的工作服,长发扎起来在脑后挽了个髻,可能是没扎紧,缩了一缕头发出来,软软地搭在肩上。
姒熙子站着靠在试验台边上,宁蔚压根没发现来的是谁,只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不是说别进来吗,有什么事?”
姒熙子笑了一下:“难怪不回短信,这都赶上日理万机了。”
宁蔚顿了顿,偏头过来茫然看了一会儿,好像才反应过来是姒熙子,愣了愣说:“你还没回家?”又解释说:“我手机放在抽屉里。”
姒熙子说:“我也在加班,正好请你们吃夜宵,他们都在外面。”
宁蔚笑了笑:“你真有心。”
说完从试管里取了两滴液体放在载玻片上,又重新埋头在显微镜前。
姒熙子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停在桌案前的一个大笼子,里面居然有只蹦来蹦去的灰兔子。
姒熙子走过去伸手要逗它,宁蔚突然出声说:“那是实验活体,别乱碰。”
姒熙子缩回手,看了看宁蔚,说:“要做什么实验?”
“过敏测试。”
灰兔子好像已经觉察已经有人过来,蹦跶到了笼子边仰着头看姒熙子。这兔子嘴粉嘟嘟的,黑溜溜的眼睛看上去格外有神儿,这会儿仰起身子趴在铁丝边上,嘴上的胡须跟着微颤,看上去着实可爱。姒熙子顺手扯了张纸,折了成条状伸进笼里逗弄,灰兔子以为是送吃的来,蹦跶着围着纸板转了好几圈。
正在玩,宁蔚走过来,一边摘手套,一边拿过姒熙子手里的纸片扔进垃圾桶:“这小兔子刚用过,身上还有细菌。”
姒熙子看看兔子说:“用过了?那送我吧,我看着它挺可爱。”
宁蔚回头看她一眼,指了指墙上的挂着的《要则》说:“任何物品不得带出实验室,这可是你规定的哦。”
姒熙子瞥了一眼,笑笑说:“但是它很可爱,送我吧。”
宁蔚无奈:“你要的话,宠物市场上乖兔子多得是,干嘛就要这一只?”
姒熙子说:“觉得跟这只有缘。”
宁蔚看姒熙子又埋头逗它,只好认输:“那我先处理一下。”
说着开笼门把兔子抓出来,扔进消毒槽仔细刷了干净,又放在烘干机前把皮毛上的水烤干。
检验室里闷沉沉的,虽然多了个人说话,但是仍然感觉不到明快。宁蔚看着在热风下做小波浪状翻旋的兔子毛,突然开口问:“她……薛沫然现在怎么样了?”
姒熙子看看宁蔚:“怎么问这个?”
宁蔚说:“没什么,一时想起来。”
姒熙子抱着手,笑了一下:“上次突然到英国,是因为她的医生打电话说要做手术,当时血源不够。现在我跟她之间可以说没有联系,只是知道她还活着,我对于她也是这样。”
宁蔚瞥了姒熙子一眼,收回目光,顿了顿说:“那以后送糕点那种事就少做,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再有。”
姒熙子愣了愣,宁蔚又说:“万里献血,我当你有人道主义精神,送什么糕点之类的事,是藕断丝连还是借物传情?若是再这样,我只当你跟我说的那番话,都是在骗我。”
宁蔚说得云淡风轻,但是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此时姒熙子虽惊讶宁蔚会主动提起薛沫然,但这时最要紧的却不是再追究这个,她理了理思路说:“你想哪儿去了,这只是个习惯……一时没改过来,既然你不喜欢,下不为例就是了。”
宁蔚没再搭话,只仔细抚起兔子毛让它快些干,末了又翻看了兔牙和兔爪,这才拿给姒熙子。
虽然没再表态,但是姒熙子多少读出,那是以观后效的意思。
松了一口气。
姒熙子笑盈盈地接过来一手搂着,一手腾出来抓住宁蔚的手腕:“你忙完了?”
宁蔚点点头:“等计算机把结果扫描出来就可以了。”
姒熙子站起来说:“那待会儿一起走,我等你。”
宁蔚一面走回计算机跟前查看进度,一面把头发放下来,松了口气似地问:“这么晚了,你还要上哪儿去?”
姒熙子笑笑:“跟我回家啊。”
姒熙子这么一说,宁蔚才觉得反应慢了半拍,刚才那句“我等你”明明就寓意无穷,自己居然神经大条地反问上哪儿去,不知道姒熙子听来会不会又觉得闷骚。
这么想着,宁蔚有些赧,抬头看了看姒熙子:“已经很累了……”
姒熙子一边摸着兔子,一边站起来往外走:“我知道啊,也没让你去给我打扫屋子。”话音落下,姒熙子人已经消失在门外,门打开的瞬间,宁蔚听到外间嘻嘻闹闹地声音,拍了拍了脸颊,定了定神,这才感觉从微观世界回到了现实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佘仔突然发现自己是甜蜜戏苦手啊,写温馨比写肉要难得多啊,要赶快跳过~~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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