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发红眸的男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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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Elvis”个名字，而喜欢的东西总是想让更多的人记住；

对于他来，“Elvis”绝对不只是个名字而已，它是他存在的唯凭证。那张写着“Elvis”的纸条，被那时明明还那么年幼的他紧紧地攥在手里。现在想想，那时甚至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初生儿而已，却是那么那么用力地把纸条攥紧，定是有原因的吧。

也许，他只是不想人们忘记他的存在，在那样寒冷的雪地里，那个被称为Elvis的那样弱小而鲜活的存在。

可是，那个少年——那个他所熟识的少年却从来不喜欢那个明明属于他自己的名字，每次Elvis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少年血红的眼眸里总是不经意闪过丝厌恶。

于是，他开始避免在少年面前提起那三个字母，尽管他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如此地近乎执拗地要想抹煞自己在世界上存在的唯证据。

唯的，证据。

那个红眸的少年和Elvis样，都是孤儿，同样拥有的所有只是个对Elvis比整个世界都要重要而对少年来却微不足道的名字。

而少年比他幸运，少年还有姓，尽管少年看起来对此更为厌恶和不屑顾。

Elvis小心地不在少年面前提起“Tom”、“Riddle”，甚至只是提起同名的某人，所以他直烦恼与对少年的称谓——烦恼许久许久，精灵的寿命总是那样地长，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那些明明简单地无可厚非，但却直纠缠着他们整个灵魂的问题。

个烦恼止于几十年前，那时的Elvis已经不需要再在开口前纠结于如何称呼眼前个依旧俊美的红眸青年。

当他第次向着青年跪伏下身体的时候，他听到“主人”个单词那样冰冷而自然地从自己口中传出，心里似乎有块崩落……

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对面的直视着自己的红眸青年早已褪尽铅华，散发出更加稳重地犹如王者般的巨大威压。也许，在心里的某个地方，自己直都清楚样的早晚会到来，从Elvis和Tom　Marvolo　Riddle第次相遇的那开始算起……

那时的Elvis还是个很小很小的精灵，遇到年长的卓尔时，会仰起头露出乖巧的笑。

那，他在卓尔领地最外围的森林里看见个黑发孩，白色衬衫，浑身都是血污。

孩靠树站立，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鲜血染透的衬衣，明明已经痛的脸色苍白，深色的眼眸里却冰冷地毫无感情。

——多像几十年后的自己，而那时的Elvis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因为个孩失去多少。

黑发孩漂亮得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绝美，但是眼神空洞。

“是谁呀？”Elvis带着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向孩走近，雪白的头发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将孩的脸映地愈加苍白。

可是孩还是回答他——甚至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个——明显还是孩子的非人类种族。

听到孩的答案，Elvis的笑容愈发灿烂，就像夏日里盛放的血莲，在烈日下展示自己的艳丽的昭华。

“叫Elvis，和做朋友好吗？”睁大眼睛看着孩捂着伤口有些苍白的微笑，听到也许是他作为精灵来讲并不漫长的生中，从个和他羁绊生的孩的口中听到的最动人的话。

“好，那就做朋友吧。”

好，那就做朋友吧……

直到很多年后，Elvis想起句话的时候，嘴角也会勾起微笑，就像初见Tom那般无二的大大的笑容。

#

“喂……”白发的精灵轻轻地碰碰身旁捧着本黑魔法书籍阅读地津津有味的黑发孩，“为什么么讨厌自己的名字啊？”

黑发的孩从书籍中抬起眼，用清晰得毫发毕现的目光打量着白发的精灵，轻笑声，“种东西……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关系……”

“不对，它是们存在于世上唯的证据啊……最少，曾经有个人为，只是为个人取个名字……”精灵有些生气地反驳。

看着白发的精灵略微鼓起的侧脸，孩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抚上精灵的脸颊，在年幼的精灵略微不解的目光中：“果然只是个孩子而已……对于来，在个世界上存在的唯证据，并不是个可有可无的名字，而身体里流动的流传自Slytherin的血液……”

“那是活着的全部证明。”

午后的阳光散落在黑发孩微长的睫毛上，细密的光缓缓流过脸颊直到脖颈，从孩的暗色的眼里，Elvis看到那些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境地。

——眼前个孩将独自人，对抗世界。

既然那时的Tom早已有那样的气势，那现在登上王位也是情理之中。

样安慰着自己的Elvis，却无法解释心里那种世界瞬间崩坏的感觉，甚至……甚至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望着前方睥睨众生的黑暗君王，乌黑如丝绸般的黑发，还有血红的眼眸，他想，就是他爱着的人。

#

，世界上最大的悲伤是什么？

被自己所爱的人忽视，而且，在忽视的同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平凡。

只是比普通的卓尔略高的魔法赋还有那异常绝美的脸庞，在所有簇拥在Tom脚下的食死徒中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和其他仆人的区别也许只是他留在黑暗公爵身边的时间更为悠长。

仆人，个词深深地刺伤Elvis的心。

Tom的身边不断涌现更多更为优秀的人，像Lucius和西弗勒斯，尽管他有些不甘心，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和他们比起来奇Qīsuū。сom书，他的确是毫无出彩的地方。

任性，而且孩子气。

尽管每次出错都能得到Tom的大度宽容，但样的宽容却愈发突显出他的无能为力。

在那些食死徒背地里难听的议论中，扬起温和的微笑从哪些或鄙夷或不屑的目光中走过，嘴唇却被咬得血肉模糊。

不能哭。

Tom不喜欢哭。

#

“要回去？”红眸的青年挑起眉，用略带不满的冰冷语气对眼前低垂着头的精灵。

“是，的主人。”头没有抬起，湛蓝的眼直盯着蔓延到青年脚下地毯上的精致花纹。

青年沉思会，血红的眸望着白发的精灵，柔滑如丝般的声音：“同意。”

如果Elvis个时候抬起头来，定会看到青年眼里那满满的仿佛要溢出的——可是他永远看不到，再抬起头的时候泪水已经模糊他的眼，近乎逃离般的退出。

那仿佛要溢出的，满满的温柔。

也许，Tom　Marvolo　Riddle　是曾经爱过Elvis的，可是Elvis不知道，Tom也不知道。

等到Elvis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卓尔中的最强者，在所有的食死徒中他的能力也是首屈指——

但有什么东西在他离开的漫长岁月里已经发生翻覆地的改变。

大厅里依旧是那么寂静的人群，并不是因为发现几个更加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陌生面孔，也并不是因为Tom的脸发生那样不可思议的转变——不管发生什么事，Elvis只知道他依旧是Tom。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在周围冰冷的空气中，流转着那样悲怆的气息。

“Elvis，回来。”声音高得近乎尖锐，在Elvis听来甚至有些平静地单薄。

“是，回来。”仰起头，望着个自己些年依旧爱到心痛的人，但是脸上却已没有当初那样灿烂的笑。

红眸的人只是神色复杂地看Elvis眼，随即把注意力转到场规模空前的战争。

谁都没有发现，谁都没有发现。

Elvis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忘却怎样去笑。

Tom，Elvis，不喜欢哭。

Tom，Elvis，喜欢看笑。

但是，在样漫长的岁月里，谁都会忘记吧。

那个喜欢看他笑的红眸少年，或许也早就忘记自己曾经是怎样地爱着——

那样，灿烂，大大的笑容。

《『HP』那個黑髮紅眸的男孩》青暖　ˇ人生若只如初见（二）ˇ　

从什么时候开始，黑暗公爵那些近乎忍让的宽容再也没有落在他白发的仆人身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发的精灵已经可以咬着牙承受着钻心咒巨大的疼痛，仰着头用毫无感情的眼眸看着至爱的人；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红眸人面对自己冷绝的神色时，泪水已经不会模糊双眼。

Elvis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已经改变，永远无法逆转。

那些散落在温暖的阳光下的已故年华，被命运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

身体的某处，恍惚地作疼；那些浓重的忧伤凝成深黑色的血液在身体里四处游走。

Elvis觉得自己似乎就会像样被冰冷的血液冻僵。

当宿命的颜色张狂而晦暗地爬上精灵的眉梢，记忆中湛蓝通透的眼眸映出根深蒂固的冷漠。

他知道，他们都在遗忘。

#

“主人，是要的资料。”抬起眼，红眸人斜靠在沙发上，手捧着本极厚的黑皮书，被身旁落地灯打下的高大阴影，盖住精灵湛蓝的眼。

样似曾相识的场景，熟悉地令人心痛。

曾经的曾经，也有个黑发红眸的孩，在温暖的阳光下，扬起那样温柔的微笑。

“放在桌子上。”红眸的人没有从书中抬起头，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向身旁的书桌指指。

Elvis顿下，依言走上前，微黄的羊皮纸张和昏暗的灯光相呼应，深处浅黄的光晕。

“Elvis，可以退下。”在经过人身边的时候，Elvis听到人用样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命令道。

“是，的主人。”心脏猛地抽痛，却假装若无其事地放下资料。

原本以为早已忘怀的记忆，现在才知道它们仍旧顽固地充满他整个生命。

只是愣神的时间，身体却被只冰冷的手向下拉去，软软地陷在沙发里。

精灵雪白的发丝散落在深色的沙发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耀眼。湛蓝的眼眸略带惊慌地盯着居高临下望着他的人，纤细的肩膀被冰冷的指尖按得有些生疼。

从互相接触的身体传来的温热触感，让Elvis有瞬间的恍惚。

“Tom…疼……”有些无辜的抬起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肩膀。

听到个久违的称呼，红眸的人楞下，随即勾起嘴角，俯下身吻住精灵的唇。

白发的精灵吃惊地睁大眼，望着血红的眼眸里愈发浓郁的□，唇齿纠缠，口中溢出浅浅的呻吟。

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轻巧地掠过唇的边缘，激起阵战栗，唇间缓缓厮磨，留下近乎叹息般的呻吟，温柔地从周围的空气中慢慢散去。

唇慢慢分开，带着有些急促的呼吸，精灵伸手抚上红眸人苍白的脸颊，起身凑上前吻住人的唇。

请让最后……任性次……

Tom……

#

Elvis直爱着Tom　Marvolo　Riddle，直爱着Lord　Voldemort，直爱着那个在阳光下扬起温柔微笑的红眸少年。

Tom从不知道。

正如Tom从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坚定地近乎执拗地想要追寻永恒的生命。

#

“许以汝之未来，将许汝以世界。”

红眸的人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低低的声音回荡在每个食死徒的耳边，于是将头俯地更低，以最虔诚的姿势面对着黑暗的君王。

“们将用那些不纯者的血洗净世界，让高贵的纯血家族永远的峙立在魔法界的最顶端。”

轻轻地仿若耳语般的声音，清晰地在空旷的大厅墙壁上荡起回音，没有个人胆敢打断黑暗公爵的声音，甚至于发出稍大的呼吸声。

Elvis知道，战争已经开始。

#

“Elvis，精灵的寿命都很长吗？”红眸的少年放下手里厚重的书本，专注的眼神定着阳光下的白发精灵。

白发的精灵半眯起眼，数着透过浓密树叶间明亮的光，“呐…应该是吧……”举在半空中的手突然顿住，缓慢握紧，转过头来，湛蓝而通透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红眸的少年，“样，是，Tom很快就会离开吗？”

少年沉默着，听到白发精灵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微颤抖：“……是五十年，还是七十年……？”

心仿佛刹那柔软下来，起身走到精灵面前，慢慢蹲下，伸手拂去精灵脸颊上的泪水，另只手将精灵搂入怀中。

“不会的，们会永远在起……”

“永远……吗？

“永远。”

#

『Tom从不知道。』

『正如Tom从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坚定地近乎执拗地想要追寻永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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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断有得到或失去的，于是，看不见的，看见，铭记的，忘怀。

Elvis原以为那个吻便是堂，却没想到地狱和堂也只有步之遥。

原以为他可以得到更多，却没想到切只是虚幻的妄想。

淡淡的泪光沾在细长的睫毛上，本欲推门的手缓缓地从深色的门上无力地滑下。

垂下头，看见做工精美的地毯被泪水濡湿，留下星星的深色印迹。

听见身后经过的食死徒传来两声尖锐的嗤笑，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流下殷红的血滴。

原来切都没有变。

切，都没有变。Elvis依旧是Lord　Voldemort的仆人，并无出彩，并不特别，只是自己再也享受不到那些仿佛宠溺的宽容。

转过身，擦干眼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样换上冷漠的神情，大步远离个房间。

无视房间里那些，因为精灵过人的听力而清晰无比的，愈演愈烈的呻吟。

#

Elvis在森林里游荡三日，只是怎么也找不到和Tom初遇的地，每棵树都仿佛有个黑发红眸的少年曾靠在树上喘息，每片落叶都好像沾满过鲜血。

找不到……那些曾属于他们的记忆……

当年和Tom起住过的庭院，早已破破烂烂，腐朽不堪，院中高大的樱花树落净树叶，留下干枯廋长的深色枝干。

已经看不出，曾经有个白发的精灵坐在树下数着浓密树叶间透下的明亮光；已经看不出，曾经那个红眸的少年楼他入怀承诺过的永远。

完全消失……他和少年那些已故的流年。

#

对角巷热闹无比，各种魔法车具在其中川流不息。

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每遇到个熟人甚至陌生人，都会脱帽弯腰问好。

长时间的黑暗时期没有消磨掉人们的热情，他们向街上所有的人展示着他们前所未有的巨大善意。

“凤凰社大败食死徒，战争以胜利告终。”

“拯救整个魔法界最大的英雄是年仅岁的Harry　Potter。”

“他杀死神秘人。”

“黑暗公爵已死，食死徒解散。”

人们忙着遍又遍不厌其烦地相互赞颂凤凰社丰硕的战绩，谁都没有看见，谁都没有注意。

那个畏缩在深深阴影中的白发精灵。

【黑暗公爵已死。】

些单词，字顿，生生砸进精灵渗血的心脏。

Elvis感觉有谁噙住他的呼吸，泪水滑落地面的声音，在热闹的人群中清晰可闻。

#

也许，ELVIS是存在的全部意义。

直都是。

【Ever　Lord　Voldemort　IS　all　mean　to　me，perhaps。】

（也许Lord　Voldemort　直是存在的全部意义。）

—————番外　END—————

《『HP』那個黑髮紅眸的男孩》青暖　ˇ第二十六章　碎片ˇ　

精灵纤瘦的身体顺着深色的树干缓慢下滑，与地面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依旧是湛蓝无比的眼眸渐渐褪神彩，殷红的血液沿着嘴角滑入脖颈，就像只没有灵魂的绝美人偶，美得是那样触目惊心。

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Tom平静下呼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般换上冰冷的表情，回过头，不意外地看到黑发青年眼中难以掩饰的惊讶。

“西弗勒斯，知道该怎么做。”金发的孩毫无感情的望着远处城堡的方向，然后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惨白的月光下，留给两人个毫不留恋的背影。

冰冷的声音顿下，脚步没有停歇，声音却愈行愈远。

“如果时间来不及，就把Elvis交给凤凰社。”

“是。”斯内普低声回答，用种近似怜悯亦或者嘲讽的眼神看着斜靠在树上无声息的白发精灵。

有着头杂乱黑发的碧眸孩才缓过神来开口：“斯内普教授，是怎么回事？”先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精灵无缘无故对他发动攻击，然后斯内普教授出现救他，再是……再是Tom……

那个精灵叫Tom，主人。

个可怕的想法迅速从脑海闪过，Harry感觉身体被巨大的恐惧虏获无法移动，僵硬着抬起头想寻求解释，额头却冰冷地抵在黑发青年举起的魔杖顶端。

清晰而流畅的咒语从斯内普微张的口中吐出，碧眸里映出惊慌的神色。

“忘皆空。”

伸手轻轻扶住孩瞬间瘫软的身体，斯内普有些无奈地看着从城堡方向逐渐移近的火光。

真是的，么快就来吗……

#

西沉的巨大月轮悬挂在湖面上，在碧绿的湖水上投下银白色的光影，在平日里便显得静谧的水面冰冷地如光滑的汉白石玉。不知怎的，给人种坚硬无比的错觉。

孩有着头铂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仿佛透明，右手直直的伸在湖水上，就像是在明亮的月光下观察手心繁杂的纹路。

脸上有些冷漠的表情瞬间柔和，轻轻地走到金发孩身后，伸手环住孩纤细的身体。

动作却突然僵硬，刚刚浮现的微笑瞬间凝固。

怀中的孩发出串近似愉快的清脆笑声，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身后孩环住自己的手臂，重心慢慢后移，将身体整个重量靠在身后孩身上。

铂金色头发的孩向后把头微微仰起，温热的呼吸从Tom的脸颊上划过，面对Tom渐渐泛起的怒气，金发孩毫不在意地勾起个近乎妩媚的笑。

“呐……能靠在大名鼎鼎法力高强的黑暗公爵怀里……还真是荣幸啊……”金发的孩轻轻地，平静地听不出语气。

Tom干笑两声，声音带声丝嘲讽：“是在夸，还是在夸自己？”

孩轻笑出声，仰起的头在Tom唇上飞快地吻，无视掉Tom愈发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舔舔嘴唇，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样的感觉……还真是奇妙呢……”

孩顿下，“嗅到愧疚的味道。”

本有些暧昧的空气瞬间冰冷下来，打破静谧的，是Tom有些生硬的声音：“为什么不阻止他？”

“怎么，心疼？”指指自己，妩媚的笑意爬上孩的眉眼，月光下绽放出绝色的笑颜。

“以为不能占用别人的身体。”

“以为格林德沃是怎么死的？”孩带着笑意的声音，却生生透出刻骨的寒意。

“杀他。以为是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孩有些不屑地笑笑，“在邓布利多让他断气之前，他的身体里就已经没有多少力量。”

“怎么做到的？”低沉的声音，Tom低下头，呼出的热气在孩的耳廓里打着气旋。

“个……来话长……”孩眯眯眼，露出有些狡黠的笑意，“简单来，就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格林德沃不想杀死邓布利多，然后气息微弱聪明绝顶的灵魂碎片给他出个主意……而个主意，需要用到他的魔杖……啊，就是手里根……”

Tom手中的魔杖抵在金发孩的后背，暗紫色的眸里渗出冷绝的寒意。

“真不愧是的灵魂碎片……”手中的魔杖慢慢上移，直到孩的脖颈，“不怕杀？”

孩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嘴角勾起个微小的弧度。

“不会的。”孩既定的声音。

“怎么知道？”有些玩味地笑笑，神色却愈加冰冷，“可不会因为对方是的灵魂碎片就手下留情。”

嘴角的弧度扩大，手指抚上Tom的脸庞，脸凑上前，趁着Tom有些错愕的功夫，轻声地开口：“如果，，杀，Draco也会死呢？”

笑容僵硬，抵在孩脖颈的魔杖更加用力，“在威胁……”

“怎么敢威胁黑暗公爵呢……不过是在和谈条件而已……”孩轻笑，眼神逐渐凌厉。

“什么条件？”

“放过Elvis。”金发的孩抬头，淡色的眼直直地盯着暗紫色的眸。

#

如果问那些最初的食死徒为什么要跟随Voldemort。

答案绝不会是力量，权势，财富，亦或者威望。

他们会跟，是因为Voldemort的微笑。

那样温柔、明亮的笑容，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永世跟随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甚至更小的孩，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跟随Lord　Voldemort　步步走向沉沦。

#

曾经，有那样个白发的小小的精灵，在阳光下绽放着那样灿烂的大大的笑容，对着黑发的孩：“Tom，笑下嘛，笑起来很漂亮呢……”

不自觉地勾起个淡淡的微笑，看着精灵在阳光下愈发耀眼的笑容，“Elvis，其实很喜欢看笑呢……”

“那，约定……也要答应，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微笑……”

“嗯，答应。”

那年，有个叫Tom　Mravolo　Riddle的红眸孩，用微笑诱惑整个世界。

《『HP』那個黑髮紅眸的男孩》青暖　ˇ第二十七章　醒纪ˇ　

“做不到。”手颤，魔杖从孩的颈项处滑落，“Elvis已经死。”

金发孩脸上的笑意顿时褪地干二净，本就白皙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丝血色，颤抖着开口，声音中却带着无尽的恨意，“杀他。”

轻轻摇头，Tom神色复杂地看眼面色苍白的金发孩，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他是自杀。”

时间，金发孩眼中愤怒之色更盛，几乎是咬着牙，“为什么不阻止他？”

“为什么要阻止他？”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夜风拂过树叶留下的微响。

许久，金发孩微微笑，微笑，却带着无比的虚弱和单薄。

仿佛自语般，孩轻轻开口：“是忘记……早就不再是Tom　Mwrvolo　Riddle，是万人之上的Lord　Voldemort……”

声音骤然而止，没有后文。

Tom本欲开口，话到嘴边却只是咽下，许久，“毕竟只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