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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良妇GL-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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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朋友重要,你想过我的感受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去酒吧吗?你知道我去的是什么酒吧吗?你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给我定罪,未免太武断!”
  
  在保持距离的问题上,史诗自知理亏,明明没做贼,她却有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脚尖蹭蹭地,似是想把这点心虚蹭下去,蹭了三四下,她问:“你去的是什么酒吧?”
  
  “全是女人的酒吧,LES酒吧,”王灵抱膝坐在台阶上,幽幽的说:“半年前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聊天室,是个LES聊天室,我是好奇才点进去的。聊天室新建不久,在里面聊天的人不多,统共二十多个,一个城市的更少,不过两三个,我结交了一个本地的网友,聊了两个多月,感觉还不错,就见了面。她带我去LES酒吧,那个酒吧是新开的,不算大,在那里我看到了很多喜欢女人的人,她们让我觉得我不孤单。昨天晚上也是她带我去的酒吧,我知道你不喜欢酒吧,就没敢对你提。史诗,对你撒谎的滋味不好受,真的。”
  
  接着王灵从包里拿出一张合影来让史诗看,合影上有三个人,除了王灵剩下的那俩史诗都不认识,王灵站在中间,左边是个看起来挺温顺的长发姑娘,右边那个则挺像男孩。王灵指着照片说:“这是前天一起玩的时候拍的照片,昨天刚冲洗出来。你看这个挺像男孩子的女生就是网友,左边那个长头发的是她初恋。就是她带我去的酒吧,同学把她误会成男的,误会成是我男朋友,为她的隐私着想我也没纠正。”
  
  “她叫什么?”
  
  “李颖。”
  
  史诗皱眉,她从戚小沐嘴里听说过这个名字,戚小沐和傅卉舒定情那天戚小沐曾骂过李颖好一阵,她记得比较真切。真有那么巧?应该不会。再一想在这种同性网站极为有限的客观条件下去聊天室的人本就不多,又觉得很可能会有那么巧。她打算等回去后找傅卉舒要来李颖的照片看看,也好确定此李颖是否就是彼李颖。
  
  史诗看着照片琢磨一会儿,问:“她喜欢你吧?”
  
  “她可能喜欢我,但我喜欢的只有你。”王灵恳切的说:“从咱们两个交往到现在,除了你我从没喜欢过任何人,这一点我要骗你,我情愿被雷劈。”
  
  史诗有点诧异:“明知道她喜欢你,你还跟她成天在一起?”
  
  “朋友总能做的啊。我对她说来酒吧只是好奇,我不喜欢女人。她也挺有分寸的,从不死缠烂打。我跟她其实连朋友也算不上,只是能聊得来,起码我没把她当成正儿八经的朋友看过。”
  
  “网上有很多骗子,你确定她是正经人?”
  
  “她跟咱们一样是学生,能骗我什么呢?”王灵指指照片上的长发姑娘,说:“她叫肖畅,跟李颖分手很多年了,现在她们是朋友。有时候肖畅也去酒吧,我们就是从那里认识的。就算你看着李颖不像好人,看着肖畅应该还不坏吧?昨晚我就是跟肖畅和她师哥一起看的电影,散场的时候碰到李颖,我回来换件衣服又一起去了酒吧。我在酒吧说话最多的不是李颖,是肖畅,她很安静,我跟她一块儿坐坐或者一起聊聊天感觉很放松。史诗,你跟傅卉舒能无话不谈,我身边没有能无话不谈的同学,就算有我也不敢随便跟她们提咱们俩的事。肖畅不多言不多语,我跟她也不是无话不谈,可是我老觉得她懂我。去酒吧跟她坐一会儿,哪怕不用说一句话,好像也是一种倾诉。你跟我一直保持距离,我不清楚你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是怎么看我。有时候我一想起你对朋友比对我都好心里就有点堵,可是再堵我也从没想过跟你分手,你怎么能跟我提分手呢?咱们两个从交往到现在,我从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去酒吧也好不去酒吧也罢,我只知道除了你我根本喜欢不上别的女孩,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喜欢不上别的女孩子。”
  
  史诗闷声不语,她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相信王灵的话了。她也不想分手,而在刚才说出“分手”二字的一刹那,她却有着一丝轻松的解脱,她不很明白这是为什么,她沉浸到了对这份感情的思考中,直到王灵嘤嘤的哭泣声传来,她才把注意力从思考中转移。
  
  王灵哭着说不要分手,她哭的那样委屈,那样惹人心疼,史诗心一软,叹口气,轻轻抱住了她。
  
  最终,没能分成手。
  
  没能分成手的后果是常娥再次骂了史诗一顿,史诗这次出人意料的没有回骂,只是安静的倾听常娥的冷嘲热讽。她有预感,跟王灵分手的预感,她们恐怕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而常娥的骂声让这种预感更加强烈。她很难过,毕竟王灵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毕竟这是她的初恋,不分手累得慌,分手舍不得,她难过极了。
  
  人家找的对象再恶劣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外人不好太多嘴,常娥骂够了史诗也就算了,再说史诗不回嘴,光她一个人骂也实在没多大意思。
  
  大三开学后,蔡玉泉为了让学生多走走多长点见识,要带着他们去太行山写生,时间是半个月。那片写生基地附近有几个手艺精到的铁匠,这些隐藏在民间的手艺人或许不懂什么叫设计,但做出来的活儿不比那些教授级人物差,他们的手艺祖祖辈辈世代相传,这种家传的手艺在学校是不太可能接触到的。真正的智者不会负才傲物唯我独尊,而会不矜不伐礼贤下士,蔡玉泉是智者,也是一位顶好的师者,他尊重民间艺人,要求学生跟他一样去尊重这些在城里人看来很粗鄙很浅薄实际上肩负着民间工艺传承任务的“井底之蛙”,他想让学生在写生的同时跟着这些越来越罕见的手艺人学学技艺,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对他们都是好处多多。
  
  临行前一天,傅卉舒一边帮戚小沐收拾行李,一边一遍遍的叮嘱:“要时刻记得发短信打电话,出门在外别这么懒,勤快点不会掉肉,晚上出门要多拉几个同学,省得出意外,尽量少喝酒,酒喝多了容易被人占便宜,山里气温低,你们住的又不是宾馆,蚊子肯定多的很,花露水风油精清凉油的你要随身带着……”
  
  “卉舒,”戚小沐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说:“你再唠叨我就不去了,反正我也不想去,一下半个月不能见面,真受不了。”
  
  “我还不知道你?人家都去你不去,你少不了长吁短叹的遗憾遗憾,我可不愿当精神垃圾筒。”
  
  “怎么可能嘛,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就是成天不出门也不遗憾。我真受不了跟你不见面。”
  
  “受不了也得去,能出去走走又不是坏事,我想出去还没这种机会呢。”
  
  “也对,你还没怎么出过家门呢,我在高三就去过不少地方了,你除了被爹妈带着旅旅游,去的地方真是少。卉舒,等有机会咱们一起去旅游好不好?”
  
  “好,等咱们都有时间的时候就一块儿去旅游,看看山看看水,多好呢!”傅卉舒一脸憧憬。
  
  戚小沐朝她耳朵喷醋:“我不比山水好看?光看山看水不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傅卉舒耳朵痒,侧头躲一躲,说:“看你看了这么多年,早看烦了。”
  
  “就烦你,越烦越让你看。”
  
  “赖皮!”
  
  “就赖皮,卉舒,消毒。”
  
  傅卉舒笑着亲她,舌尖左闪右避了好一会儿,看她快急了,才老老实实的把舌头送过去,随了她的意。
  
  多么好吃的美食呢!戚小沐像只渴极了的小狗,看到水源就猛喝,水太甜了,甜的她连连叹息,爪子也跟着连连叹息,不知不觉的跑到了傅卉舒的胸口上,隔着衣服,逮住那座小山揉啊揉,揉着揉着不对劲,低头一看,原来傅卉舒的手也跑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跟她不同的是傅卉舒没隔着衣服,那掌心的温度,多么要命的舒服啊!
  
  傅卉舒见戚小沐没动作了,她的动作也停了,俩人大眼瞪小眼,红脸变黑脸,又停住了!每次都是到这一步就停住!你怎么不继续呢?怎么怎么不继续呢?怎么怎么怎么不继续呢!要小命了!
  
  戚小沐悻悻的把手拽回来,围着床暴走三圈,终于鼓足勇气高声抗议:“卉舒你不能再这样了!每次都把我挑逗的上火,快焚身了你就停手,你为什么不让我烧个痛快?不厚道!”
  
  “我不厚道?”傅卉舒的脸皮一个劲儿的抽筋:“你那张破嘴能不能实事求是一点?我不厚道你就厚道了?你哪次不是把我弄的半死不活?你就不能让我死个痛快或者活个顺心?你那些贼胆都跑哪儿去了?渣渣!”
  
  戚小沐埋怨:“你说不大学毕业就不能那个那个的,我哪敢违抗你?都怪你,没经调查就乱下圣旨,人家个女孩子,哪好意思那么主动嘛。”
  
  傅卉舒埋怨:“敢情我是男的?我就好意思啦?该听话的时候你不听,不该听话的时候你倒听了!”
  
  “原来圣旨是可以违抗的啊……”戚小沐拽拽傅卉舒的衣角,扭捏的垂头,“要不……要不咱们现在就那个那个?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让你死个痛快!不死也得脱层皮!”
  
  傅卉舒简直想哭:“你把我从水深火热的锅炉扔到冰天雪地的地窖了,还想再点火?你受得了我还受不了呢!别胡思乱想的,你明天一早还得坐车走,快去洗澡,早点睡。”
  
  “等我从太行山回来,是不是就可以晚点睡了?”
  
  “看你表现!”
  
  表现?戚小沐快速的转转眼珠,拿出尺子量了量自个儿的手指头,挺长!不赖!她抓抓屁股,郑重的点了点头。
  
  傅卉舒看着她的“表现”,差点背过气去。
  




☆、第 65 章

  很久以前常娥就想光顾光顾太行山了,可惜一直没能把想法付诸于行动,如今马上就要光顾了,常娥兴奋的睡不着觉,手舞足蹈的在床上跳,胸前的那俩球跟着跳,史诗真担心它们会脱离主干搞独立。
  
  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期待,常娥兴奋的问:“我马上就要走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没有?”
  
  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不舍,史诗兴奋的说:“同志你放心的去吧,我会替你好好活!”
  
  “你果然不会说人话!”
  
  “彼此彼此。”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同时有了点难以言喻的孤独。
  
  隔天一早,戚小沐和常娥背起行囊,跟在蔡玉泉的屁股后头开始了半个月的写生生涯。
  
  傅卉舒和史诗站在阳台,目送她们连说带笑的远走,目送她们蹦蹦哒哒的前行,一时说不出什么滋味。
  
  爱闹腾的戚小沐和常娥走了,房子忽然安静了下来。傅卉舒和史诗暂时住一间房,有人陪着说说话,不会无聊。
  
  傅卉舒问史诗:“你和王灵发展的怎样了?”
  
  “不怎么样,”史诗带着困扰,说:“从我跟她说分手没分成一直到现在,我们俩相处起来比以前小心多了,生怕哪句话不对就得罪谁,如履薄冰的……我搞不清楚我们究竟怎么了。”
  
  “当局者迷啊,”傅卉舒沏壶茶,拉着史诗走到阳台,说:“你跟王灵搞对象之前,她装你也装,现在都装出大尾巴来了吧?”
  
  “谁说不是呢,没办法,我看我们都习惯装模作样了。”史诗把窗子开大一点,阳台上的君子兰随风抖动,颤微微的。
  
  “习惯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杀死一个人,我可怜的史诗。”傅卉舒倒上茶,递给史诗一杯:“别想太多,随走随看吧,年纪轻轻的,玩的不就是个折腾嘛。”
  
  “你还真够幽默!”史诗笑着抿两口茶,说:“我记得小沐以前说过你们有个同学叫李颖?”
  
  “是啊,你认识她?”
  
  “我不认识,王灵在LES聊天室认识了一个网友,叫李颖,我怀疑这个李颖就是你同学。”
  
  “怎么可能!”傅卉舒满脸都写着不可能:“应该不会吧!我跟李颖高中毕业以后就没再联系过,你今天不提她,我差点忘了还有她这个人。”
  
  “你有她的照片吗?”
  
  “你等等,我去拿,”傅卉舒去卧室拿出相册来,翻到有李颖的那张,说:“她单人照我没有,只有我跟她的合影。肯定是重名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史诗认真看了看,说:“让你失望了,王灵的网友就是她。”
  
  “真是她?你确定?”傅卉舒呆呼呼的眨眼。
  
  “嗯,确定,”傅卉舒的模样把史诗逗乐了:“卉舒你还是太纯了啊!世界很大没错,但网络把世界缩小了。去LES聊天室的本地人很少,网上就那么点聊天室,一个城市也就那么几个人去,王灵能认识李颖一点也不巧。”
  
  “我都没去过聊天室……”傅卉舒拍自己额头:“天啊!未免太巧了!但愿王灵在李颖跟前没提过我,你千万别把我手机号给王灵,省得她告诉李颖,我可不想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放心吧,王灵一般不会对别人提我,不提我就不可能提你。话说回来,你为嘛不想跟李颖联系?”
  
  “小沐是个醋缸!”傅卉舒跺跺脚:“她记仇,跟李颖是死对头,我跟李颖一联系她非得一头淹死在醋里不可!再说我不喜欢李颖,她小时候说小沐的那些坏话我可记着的!”
  
  “她人品不行?”
  
  “反正对小沐不好的我都不喜欢,管她人品好坏呢!”
  
  “我的天,你也太能护犊子了!”
  
  “过奖过奖。”
  
  史诗摇头笑笑:“你既然跟李颖是同学,应该知道李颖的初恋是谁吧?是不是叫肖畅?”
  
  “一点没错,”傅卉舒把肖畅和李颖的事说了说,又问:“难不成她们现在还在一块儿?”
  
  “王灵说她们现在只是朋友,她跟李颖都分手了……分手以后真能做朋友?”
  
  “我觉得不能,反正我要跟小沐分手我得先把她活剥了再喂狗。小沐跟高中同学都不大联系了,也不知道肖畅现在怎么样,管他的,爱怎样就怎样吧,跟咱们都没什么关系。人这辈子每往前走一站注定会忘记一些人再重新认识一些人,还是不想这些了。”
  
  “也对,不想这些了。”
  
  傅卉舒打着哈欠说:“不知道小沐常娥她们到了没有。”
  
  “应该还没到吧,我看小沐常娥都有多动症,老实不下来,都爱出去跑着玩。”史诗抬头望望天:“她们就是俩兔子,胆子死小,还特别喜欢往外跑,真是闲不住。”
  
  “没什么,”傅卉舒拿起水壶给君子兰浇水,“是兔子就让她蹦跶,蹦跶的再远,也会回窝。”
  
  绵延四百多公里的太行山,身为兵要之地,在动荡的年代,它曾有过不息的烽火硝烟,在和平的年代,它则是风景宜人的旅游胜地。
  
  那时太行山还没有被开发的太厉害,许多景物还带着天然原始的痕迹,村民也如同这山一样,十分淳朴厚实,热情好客。
  
  太行山是霸气粗犷的,它就像北方的汉子,豁达阳刚;太行山也是温婉多姿的,它就像北方的女儿,大方秀丽。走在大峡谷底部,它会让你感受一份柳暗花明;站在太行山顶端,它会送你一份辽远旷达。山石,深潭,瀑布,庙宇,栈道,林海,一步一景,雄险奇秀,明暗虚实,形态万千。太行山似海,波澜壮天地。它带着不尽的沧桑穿越了历史,也拥着沉厚的雄姿笑看着沧桑。
  
  戚小沐他们在一所农家小院里住宿,院子挺大,四面都是房,房子都是用石头砌的,每间房子大小不等,有的可以住四五个人,有的可以住八到十个。村支书对学生们很不错,安排的伙食虽不能说丰盛,却也可口。
  
  跟宾馆相比,这里的住宿条件完全可以说艰苦。首先是买东西不方便,这里离市中心太远,比较偏僻,商店不多,商品不够丰富,两块钱一个的雪糕算是奢侈品,哈根达斯什么的想都别想,实在是有钱也花不出去。
  
  其次是房屋问题,逢到阴天,有的屋里会返潮;逢到下雨,有的屋里会漏水。而最让人为难的就是洗澡问题,男女同住一个院,屋里没浴室,澡堂在远方,秋老虎的天,容易让人出汗,从澡堂洗完回来,也差不多又该洗一遍了。为了省事,女生都拿个脸盆在屋里擦擦了事,擦澡的时候要派人把门,以免哪个冒失鬼闯进来。男生就方便多了,他们不用派人把门,也不会在屋里洗,站在院子里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抱着水桶往头上一浇,从头到脚透心凉,一个字,爽!不少女生见了羡慕,大半夜的穿着睡裙出来,想学着男生的样子也来个透心凉好爽一爽,却抱不动水桶,气的直骂老天爷有性别歧视,不让女生跟男生的力气一样大。
  
  男生们看的哈哈笑,有些好心的绅士会帮女生提起水桶往她们头上浇,结果浇的太猛,女生被水一冲,差点趴地上,气的又骂男生不温柔,男生不服气,越浇越猛,一场水仗就此展开,大家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代。
  
  房子够多,人不算多,戚小沐和常娥占用了一间能睡四个人的小屋,俩人各占一张床,把行李画夹都放到另外两张床上。
  
  她们到的第一天正在下雨,俩人先把门关上洗澡,洗完澡,常娥给父母打电话报平安,戚小沐躺在床上给傅卉舒打电话,可能是雨天的缘故,信号不算好,声音有些听不清,也时断时续的,每说一句话她和傅卉舒都得大声吼好几遍,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合说情话,聊了几句就挂了。
  
  挂了电话,戚小沐翘着脚丫眯着眼思念傅卉舒,常娥问她:“你怎么不给爹妈打个电话?”
  
  “噢,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戚小沐又抓起手机给父母打了一个。
  
  等她打完,常娥说:“真是有了对象忘了娘,我要是你妈我得伤心死。”
  
  “千万别这么说,你要是我妈你准能开心死,我是谁呀?我是文曲星下凡!谁生我谁开心!”
  
  “你就满地里吹去吧!”常娥拍下她胳膊,问:“你跟卉舒鱼水之欢了没有?”
  
  “没有,”戚小沐挠挠脸:“一想那个那个,我就害羞。一害羞,手也不敢动脚也不敢动的,真没办法!”
  
  “你个怂包!”常娥批评她:“这事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事最不应该害羞!咱们爹妈要不那个那个,你能出来?我能出来?大家要都不那个那个,伟大的人类还不得灭绝?总之一句话,那个那个有理,害羞害羞可耻!”
  
  戚小沐歪歪嘴:“你那个那个过?”
  
  “我成天跟你在一个屋檐下吃喝拉撒,成天跟史诗睡一张床,我跟谁那个那个去?”
  
  “跟史诗呀!”
  
  “去你大爷的!老娘见了她就来气,跟她那个那个我还不如抱着蛤蟆睡觉去!”
  
  “史诗跟王灵怎么样了?”
  
  “别提啦,史诗比你还怂包!王灵一撒娇她就浑身瘫痪,跟老娘吵嘴的时候她倒一点也不瘫痪,精神头充足的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他大爷的!么航航子!”
  
  戚小沐摸常娥肚皮一把以表同情,又说:“我看王灵不顺眼归不顺眼,但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坏女人,可是我老觉的她靠不住,也觉得史诗对她……怎么说呢,喜欢,但不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绝对没我喜欢卉舒喜欢的厉害。”
  
  “英雄所见略同!”常娥跳上床,把戚小沐往里挤挤,半躺在床上,说:“我也觉得史诗对王灵是喜欢,就是还没喜欢到爱的程度,自从上次我陪她找了王灵一次,她都不怎么给王灵打电话了,现在都是王灵给她打,她接电话的时候也不大说话,眉头还一直皱着,看起来挺烦心的样,反正我不看好她们。”
  
  “一点没错,我也不看好她们,我看史诗也该知道她们长久不了,要不怎么一直不跟王灵同居呢。”
  
  “就是!”常娥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看看,一下叫了起来:“小沐小沐,你猜谁给我打的?”
  
  “谁?可别告诉我是史诗。”
  
  “正是史诗!”常娥按下接听键,阴声怪调的问:“请问哪位?”
  
  信号不好,史诗没听清,只说:“常娥你个睁眼瞎!你把我钱包拿走了!”
  
  常娥一听赶紧翻背包,拿出钱包来一看,果然是史诗的。她跟史诗的钱包模样差不多,都是白色长款,不同的是她的带暗纹,史诗的不带暗纹。
  
  她把史诗的拿来了,那她自己的就留下了,常娥急的转圈:“这怎么办这怎么办?我花什么呀!”
  
  史诗说:“你花我的我花你的!”
  
  “我这旮旯有钱也花不出去,你花我的我多亏呀!”
  
  “我管你亏不亏,谁让你拿错了!我打电话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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