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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良妇GL-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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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戚小沐和傅卉舒没有平时睡的好,李清芳更没平时睡的好,傅卉舒和戚小沐的所作所为深深伤害了她这位当母亲的心,她一晚上没合眼。傅卉舒是她亲生闺女,戚小沐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就算看着只狗生长25年也有感情,何况是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孩子闹出这种事,想让家长睡安稳压根不可能。
  
  傅士隐看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问她怎么了,她把傅卉舒和戚小沐的事对他说了说,傅士隐起初不信,说:“卉舒跟小沐打小就亲一口打一下的闹着玩,两个姑娘亲热一点说点俏皮话什么的还不正常?”李清芳说:“就是因为咱们以前觉得这样很正常,才造就了她们的不正常!孩子变成这样咱们也有责任!”然后她说卉舒都亲口承认她跟小沐的关系了,傅士隐这才真的相信了。
  
  信了怎么办?信了没法办!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孩子又二十好几老大不小了,还真能把她从被窝里揪出来狠狠揍一顿不成?傅士隐叹口气,跟李清芳一样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傅家跟戚家的关系太近,两个孩子闹出这种事没法遮掩,一大早,李清芳跟傅士隐商量商量,就去了戚大成家里,把孩子的事跟冯燕两口子说了说。冯燕一听就急了,抄起锅铲子红着眼珠子闯出大门就跑到戚小沐那儿去了,戚大成傅士隐他们想拦都拦不住。
  
  冯燕跑到戚小沐那里就砸门,砸的咣咣响,常娥开的门,说戚小沐起的早,一早就去店里忙活了,请冯燕移驾铺子。冯燕扑了一个空,转个弯再向店里进军,结果常娥待冯燕一转身就给戚小沐打去了电话,告诉戚小沐你妈快揍你了,催着她赶快躲起来。戚小沐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一堆一堆的,常娥一说你妈快揍你了,她赶紧跑肯德基里头躲着去了。于是冯燕又扑了一个空。
  
  冯燕没吃早饭,也气也急的跑了这么多路,累的够呛。累极了才知道世上还有手机这种高科技产品,一个电话把戚小沐叫回来不就得了?还用得着自己跑吗?她给戚小沐打电话,气急败坏的下命令:“王八羔子你给我回来!回家里来!立刻!马上!”
  
  戚小沐跟她讲条件:“我回去行,你不能揍我。”
  
  “你不回来我揍死你!”
  
  “你想揍死我我就不回去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以为你能躲我几天?我不上班了!专门坐门口等你回来!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
  
  冯燕说完就把电话扔到了一边,抹抹汗,坐沙发上生闷气。戚大成偷偷把锅铲子藏了,闺女搞出这种事他也上火,可孩子再犯错也不能真铲除她呀!
  
  李清芳和傅士隐还在,不知怎么的,李清芳两口子一看冯燕这么生气,自己心里忽地顺畅了不少。这种心理可能是很多人的共性,自己悲惨了,一看别人比自己还悲惨,就挺容易觉得自己很走运。就像同样碰到灾祸的两个人,一个少了一根手指头另一个少了一只手,那个少了一根手指头的就会觉得自己很幸运。人比人气死人一点不假,而跟那个快气死的一比,人比人也能喜死人。
  
  戚小沐在肯德基里耗了半个小时,挤着一张小脸叹气连连。她一早就来店里是想分心,起码手上有活儿干就不用老想着暴露问题。可是娄子已经捅开了,老躲着总不是个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左思右想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决定回家看看。
  
  磨磨蹭蹭的回到家,刚进门她就想往外跑——冯燕戚大成李清芳和傅士隐的脸太黑太吓人了。
  
  戚大成看她往后退,喝了一声:“站住!进来!”
  
  戚小沐打个哆嗦,老老实实的耷拉下脑袋站到了客厅中央。
  
  从她一进门,冯燕就跟不认识她似的盯着她直看,看着看着就哭了,戚小沐心里一疼,伸手想帮妈妈擦泪,伸到半截又把手缩了回来,继续老老实实的低头站着。
  
  冯燕一哭,李清芳也随着掉了泪,都是当妈的,她十分能理解冯燕的心情。
  
  冯燕哭够了,说:“你跟卉舒是怎么搞到一块儿去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拉扯这么大容易吗?你们给我搞这一出!你们闹得这事万一让外人知道了你们还怎么做人?年轻的时候能嘛都不管嘛都不顾,老了呢?等你们老了还能活的这么别具一格?你们这样不嫌丢人吗?你们不嫌丢人,就不想想我们这些当爹当妈的嫌不嫌丢人?”
  
  戚小沐忍不住辩解道:“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
  
  “你们搞这一出就是有违常道就是伤天害理就是丢人现眼!”戚大成拍桌子:“你妈说你你就听着!少给我顶嘴!”
  
  戚小沐吓得往后退一步,不敢再说话了。李清芳和傅士隐也吓了一跳,两口子对看一眼,都没发表意见,但表情明显是偏向戚大成的。
  
  冯燕拿张纸巾擦擦眼角的泪,说:“卉舒听你李姨的话,痛改前非了,已经搬回家住了。卉舒回来了,咱们两家离得太近,我不能也让你搬回来。你就在你租的那个窝里好好呆着,我过去陪你住去,你要敢在我眼皮底下胡作非为,我非掐死你不可!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不再跟卉舒这么胡闹下去,老老实实的找对象结婚,咱们一切好商量。”
  
  李清芳也说:“是啊,只要你跟卉舒各找各的对象各结各的婚,你们以前搞的那些事咱们就当闹着玩,谁还没个叛逆期呢?过了这阵儿就好了。”
  
  戚大成和傅士隐都点头支持冯燕和李清芳。傅士隐说:“卉舒早晚得结婚,小沐你也一样,两个姑娘在一块儿算怎么回事?咱们可不兴这么个开放法。”
  
  戚大成说:“别说你跟卉舒还不是女强人,就算你们都是能撑住半边天的女强人也得结婚。你25了,也老大不小了,人生大事该考虑了,听话,别这么一直瞎闹下去。”
  
  “我不结婚!”一屋子五个人,戚小沐单枪匹马的应付四个长辈,不对等的布局和不公平的指责让她怨气滋生,她从小就不爱听话,也没什么耐性,骨子里还带着一股子邪性,听到长辈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是说丢人就是说结婚,她忘了傅卉舒叮嘱她的要顺着毛说话,又忍不住的顶了嘴:“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想闹婚姻包办那一套!你们这种做法也太粗暴了!爸,妈,我这条命是你们给的不错,可是我不能全为了你们那点面子活!你们想让我结婚我就得结婚,那你们想让我吃/屎我是不是也得去吃/屎?我跟卉舒不是瞎闹!我们搞成这种关系全是你们撮合的!你们当初要不让我们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一起上学我们能变成这样?噢,把我们撮合到一块儿了又让我们分开,还说我们这样是伤天害理还把错都往我们头上推,你们就一点错都没有?想让我们分开根本不可能!不信咱们走着瞧!”
  
  “畜生!”冯燕气的抄起茶几上的青瓷花瓶朝着戚小沐狠狠砸了过去。
  
  戚小沐躲闪不及,花瓶正中头颅。冯燕正在气头上,用的力气不小,花瓶跟脑袋一对撞,花瓶被撞了一个粉碎,戚小沐也被撞击的仰头倒地,立刻头破血流。
  
  花瓶是青瓷的,瓷实的青瓷花瓶里有花有水,被狠狠砸一下不是闹着玩的,一瞬间,戚小沐的脸上淌满了血,额头上血肉模糊,眼前金呼呼的一片,全是金星星。
  
  戚大成傻了,傅士隐傻了,李清芳稍微一傻,急忙走过去检查她的伤口。
  
  脑袋很疼,血糊住了眼,戚小沐连擦也不擦,推开过来检查伤口的李清芳,晃悠着爬起来直勾勾的瞪冯燕:“妈,你为了你那点面子宁可让我死吗?”
  
  冯燕看着满脸是血的戚小沐也傻了,她发誓她不是故意摸花瓶的,她只是气极了逮住什么就摸什么了,戚小沐从小就淘,从小就不停的惹她生气,她哪里真揍过孩子一回?还不都是吓唬吓唬她再骂她一顿了事?万一花瓶砸到眼睛怎么办?万一花瓶砸到太阳穴怎么办?冯燕后怕的连连打寒战。
  
  戚小沐见冯燕青着脸不说话,就以为冯燕真是为了面子连她这条小命都不稀罕了,她是被惯着被宠着长大的,被惯被宠的当皇帝当惯了,父母一旦不拿她当皇帝了,她就委屈了,她委屈的指着冯燕的鼻子大声喊:“你不是我妈你不是我妈!我妈才不会杀我!”
  
  说完戚小沐就跑了出去,一口气跑了五六里地,她额上的血还在往外冒,脸上血一道又一道,正赶着上班的人没一个不看她的。她不管路人怎么看,只管发泄似的往前跑,跑到路的尽头,坐到石头上嗷嗷哭。
  
  她哭,一向最疼自己的妈妈现在不爱她了,嫌她丢人了,甚至嫌弃到想让她死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不能不哭。
  
  带着刺的冷风长一下短一下的吹,她哭的金豆子长一串短一串的往下掉,每一串长短不一的金豆子都表达了同一种概念——她对生活特别有意见。
  
  




☆、第 95 章

  戚小沐额头上有伤,那伤一看就得缝针的,她一往外跑李清芳就跟在后头追,但李清芳没她跑的快,追到半道儿就追丢了。李清芳挂着她的伤,就给她打电话,可她不接,李清芳无奈,只好给史诗打个电话,让史诗找找戚小沐,照顾照顾她。她原是想给傅卉舒打电话的,可是一想把她们分开还来不及,怎么能让她们再见面?就给史诗打了电话。
  
  给史诗打去电话后李清芳又返回家里照看冯燕,母女连心,把孩子砸成这样当妈的心里肯定也好受不到哪儿去。她到家的时候傅士隐和戚大成正低着头抽闷烟,两个父亲从结婚以后就被老婆管着没再动过烟,现在又重新把烟抽上了,可见他们的心情有多坏。冯燕坐在沙发上发呆,一手抓着抱枕一手捂着心,抱枕被她抓的很紧,手背上的青筋直往外凸,眼神空洞洞的,像个植物人。
  
  碎了的花瓶还没打扫,李清芳把遍地的瓷片扫起来,走到冯燕身边坐下,问:“小燕,哪里不舒坦?”
  
  “我心口疼。”冯燕捶捶心口窝,眼泪随之而下:“清芳,你说咱们养她们这么大,都是图些什么?”
  
  “咱们能图她们什么?”李清芳鼻子一酸,拿起纸巾帮冯燕擦擦泪,说:“咱们图不了她们什么,也不指望能图她们什么。”
  
  戚大成问:“小沐那伤没事吧?”
  
  “小沐跑得太快,我没追上她,刚给史诗打了电话,让她帮着找找,照顾照顾。”
  
  戚大成皱皱眉,说:“小燕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没轻没重了,咱家花瓶比啤酒瓶子还硬,想砸死个人还不容易?孩子再犯错也不能把她往死里砸呀!”
  
  “小沐现在无法无天的搞成这样全是咱俩惯的!”冯燕咬着牙说:“娇养忤逆儿棍棒出孝子,我巴不得一瓶子砸死她!干出这种事还不认我这个妈了我还留着她干嘛!”
  
  “你看你又说气话。”李清芳拍拍冯燕的背,说:“我跟士隐早晨商量过了,小沐卉舒从生下来就一块儿长,25年了,咱们想让她们分开她们就能分开?不可能的事呀!有话好好说,慢慢劝她们,都是自己的孩子,我就不信她们不听咱们的话。两个孩子都吃软不吃硬,你越来硬的她越硬着跟你来,咱们得软下来,慢慢劝着劝着她们就能分开了。”
  
  戚大成弹弹烟灰,说:“这事是得慢慢来慢慢劝。俩孩子搞的这事咱们听了都受不了,万一把事闹大,小沐她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一生气还不得气的蹬腿?所以我说小燕你不能这么急,逼急了兔子也咬人,咱家小沐嘛脾气你不知道吗?轴着呢!软着劝她还不听呢,硬着来她更不听。”
  
  傅士隐抽口烟,说:“瞧小沐那阵势,我看她是软硬不吃。卉舒那孩子打小挂羊头卖狗肉,肚子里头那些歪歪肠子一点不少,想纠正她们,咱们得合伙想个办法。”
  
  “给她们介绍几个对象怎么样?”戚大成盯着烟雾看一会儿,说:“咱们四个都挺正常,生出的孩子不可能天生就爱姑娘,要是身边有好小伙儿了,是不是她们就不往姑娘身上想了?”
  
  “这个可行,”傅士隐说:“介绍对象的事得沉一沉再说,我看咱们现在第一件要务就是先别让她们见面。那些什么生死相随的也就电视里头演演小说里头写写,实际情况是就算是过了三十年的夫妻,但凡一分开第三者一捣乱也顶有可能离婚去。人一分开了感情也就淡了,感情一淡再介绍对象就万事大吉了嘛。”
  
  冯燕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咂摸一下傅士隐的话,说:“怎么让她们分开?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孩子也都这么大了,不跟小时候似的咱们一不给她们钱花她们就得饿死了,就算咱们断了她们的经济来源她们也能重新找个地方挣饭吃,这人都是一能挣钱骨头杆儿就硬,小沐读四年级那会儿我敢跟大嫂弟媳闹僵也全是因为我过的比她们好,从不指望她们过活,压根不信死了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俩孩子跟我当时的情况差不多,她们肯听咱们的话么?这年头还有个劳什子手机电脑的,就算隔着大洋也能视频,咱们还没退休,都得上班,又没法把她们见天放到眼皮底下监视,想让她们不见面可能吗?”
  
  不大可能!傅士隐和戚大成头疼的揉揉脖子,又各自点了一根烟。孩子小的时候盼着她们有出息,孩子真有出息了又盼着她们没出息,两个爹快头疼死了。
  
  家长在头疼,戚小沐也在头疼。她的脑袋是真疼,她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想让她寻死不是件容易事,她哭痛快了就知道去医院处理伤口了。路上拿出手机来看看,上面显示着一个又一个的未接来电,李清芳的有四个,剩下的全是史诗的。
  
  跟家里闹僵了,李清芳的电话自是没法回复,戚小沐就给史诗回了一个电话,让她在医院门口接驾,史诗接到电话就去了大门口,她怕傅卉舒担心,戚小沐受伤的事她暂时还没往外说。
  
  来到医院,戚小沐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史诗就皱起了眉毛:“谁把你揍成这样的?你妈?”
  
  戚小沐跺跺脚,不说话。
  
  见她不说话,史诗也不再多问什么,拉着她去了三楼的办公室,傅卉舒正在里头吃早饭,一看戚小沐这模样她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喷出来,喝口豆浆赶紧咽下去,尖着嗓子连声问:“怎么弄的怎么弄的?你又惹什么祸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眨眼就这样了?”
  
  戚小沐说:“昨天咱俩的事我妈还不知道,今天她知道了,我就变成这模样了。”
  
  “我天!我妈那张嘴也太快了,我还以为怎么也得过两天呢!”戚小沐伤的不轻,傅卉舒心脏疼的一阵阵抽筋,轻轻吹吹她的额头:“很疼是不是?一定很疼,吹吹就不疼了。”
  
  “嗯。”戚小沐红着眼圈说:“卉舒,我跟我妈闹僵了。”
  
  “我知道。”傅卉舒的眼圈也红了。
  
  “你怎么知道的?”
  
  “看你伤成这样我就知道你准跟你妈对着干了,明明嘱咐过你要顺着他们的毛说话的,不听话。”
  
  戚小沐气鼓鼓的说:“他们说咱俩在一块儿是丢人,是伤天害理,还想让咱们找对象结婚,我听不下去!没法顺着他们的毛说话!我妈不是我妈了,她不是我妈,我妈才不会把我往死里砸!”
  
  “连你妈的仇都记,小心眼!行了,知道你犟,反正事情都这样了,闹的激烈点也好。”
  
  趁着她俩说话的工夫史诗拿出了针线纱布,戚小沐一看就吓矮了半截:“你你你给我上点药包起来就行,别拿针捅我!我脑袋受罪够多了,你别再给我找罪受了。”
  
  史诗说:“你伤口不小,得缝几针,你放心,有麻药,不疼。” 
  
  “那也疼!一想就疼!”
  
  “不想就不疼了,”傅卉舒哄她:“乖,闭上眼不看针线就不疼,真的,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哼歌给你听好不好?”
  
  “嗯。”戚小沐乖乖的闭上了眼。
  
  傅卉舒一边哼着歌一边给她打上了麻药,等把伤口处理完,说:“睁开眼吧,完事了,你看一点都不疼是不是?”
  
  戚小沐对着镜子照照:“会留疤不会?”
  
  “保养的好就不会留疤,这阵子少沾水,吃的清淡点,带酱油的菜都别吃……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傅卉舒又对史诗说:“这几天该吃什么该注意什么你管着小沐点吧。”
  
  “好,没问题。”史诗问:“卉舒你打算在家住多久?”
  
  “我也说不准,小沐闹僵了,我不能也跟着闹僵,都闹僵了没什么好处,能化解的我尽量化解吧。”
  
  戚小沐摸摸额头上的纱布,赌气道:“我跟我妈化解不了了,哼,把我砸成这样,脑袋都快砸扁了,化解不了了!”
  
  “记仇大王!”傅卉舒拉着戚小沐站起来,说:“咱爷爷年纪大了,一点刺激都不能受。咱们的事不能让爷爷知道,等会儿你去店里爷爷要问你脑袋怎么弄的,你就说是自己撞墙撞的,懂不懂?”
  
  “噢,好,我就说我自己抽风,我自己拿花瓶砸的!”
  
  “自己滑了一跤不小心磕的!这么说就行,不听话我灭了你!”傅卉舒冲她做了一个抠眼珠的动作。
  
  “哼。”戚小沐拿起傅卉舒的豆浆喝两口,说:“卉舒,你不在我睡不着,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怎么办?”
  
  “不是新买了一个手机么?以后往这个新手机上发短信就行。”
  
  “好办法!”
  
  戚小沐的脑袋被那么硬的花瓶砸,傅卉舒不放心,又领着她去做了个CT,好看看脑袋里头有没有被砸出毛病,直到确定她的脑袋很健康一点毛病都没有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从医院出来戚小沐回了家一趟,把沾了血的衣服换下来,又跟在家等她消息的常娥去了店里。常娥拿着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事例打比方,请她千万要有长征精神,鼓舞了她一路,戚小沐顿时又信心爆棚,甩着残破的头颅比牛还牛。
  
  来到店,戚金贵正在院子里逗鸟,一看孙女的额头就紧着问怎么回事,戚小沐按着傅卉舒的吩咐,说她不小心滑了一跤不小心磕破了头皮,戚金贵一听就骂戚小沐粗心大意,一边骂一边给孙女煮了两个鸡蛋。爸爸妈妈都嫌弃自己丢人了,好歹还有个爷爷疼自己,戚小沐感动的不行,一感动就揪了戚金贵的胡子好几把。
  
  到了中午戚大成过来了,他是专门来看闺女的伤势如何的,戚小沐一看嫌弃她的爹爹来了,就没给好脸,抡起锤子摁着铁丝使劲砸。
  
  戚小沐歪鼻子斜眼的态度把戚大成搞的疼得慌又气得慌,闺女受伤了,他疼得慌;闺女做了错事还不给当爹的好脸,他气得慌。最终气得慌占了上风,他一甩袖子就走了。
  
  走出半里地,疼得慌又占了上风,一甩袖子又返回了店,他拽着戚小沐的胳膊把她揪出来,问:“头还疼不疼?”
  
  戚小沐歪着嘴说:“让我妈砸你一下你就知道了。”
  
  “有你这么跟家长说话的吗?你究竟怎么回事?”
  
  “就丢人现眼那回事儿呗。”
  
  戚大成又气着了。
  
  把当爹的气着戚小沐似乎挺过瘾,一过瘾突然来了一道灵感,她抓抓屁股,骨碌骨碌眼珠,说:“爸,我早晨去医院了,我妈那一下子把我砸成脑震荡不说,还把脑袋砸出淤血来了,脑袋里头有淤血据说是能要人命的,看来我活不长了,等我一死,你也不用觉着丢人现眼了。”
  
  “说什么胡话!”一听孩子都砸成脑震荡砸的有淤血了,戚大成急了,他抓住戚小沐的胳膊往前走:“谁给你做的检查?哪家医院看的?不行,得让清芳帮你看看去,走走走,这就跟我找清芳去。”
  
  “我不去我不去!我刚从医院出来,我才不去。”戚小沐把胳膊拉回来,蔫蔫儿的说:“爸,反正你跟我妈都嫌弃我了,我也生无可恋了,你就让我安安静静的死去吧!”
  
  “放屁!成天他妈的说胡话!哪有咒自己死的!”
  
  “你们不让我跟卉舒在一块儿比让我死还难受!”戚小沐做出一副林妹妹式的虚弱状,有气无力的叹口气,说:“反正我脑袋里头有毛病确有其事,不管从哪家医院看那群穿白大褂的都得建议我做手术。除非你答应我跟卉舒在一块儿我才考虑给脑壳开开刀,要不我就让毛病在我脑袋里头留着,等淤血越来越大了,越来越压迫神经达到一定境界了,咱们就都解脱啦!爸,我银行卡密码是六个六,等我归位了,我的财产就全是你的了,不用丢人现眼还能发横财,您高兴不高兴?”
  
  戚大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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