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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良妇GL-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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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打住!”徐则林穿西装不好看,只能穿身传统的中式新郎服,他一早就做好了被损的准备,就努努小嘴,说:“我跟将军还有三桌酒没敬完,咱先喝了这一盅,等老衲敬完酒你们再损也不迟!”
  
  “行!哥等你们敬完酒过来坐!”
  
  等徐则林和席梦思把最后的三桌酒敬完,戚小沐一席的人对着挤挤,挤出两个空座来让他们坐。
  
  戚小沐瞅瞅席梦思的圆脸,惊叹:“太雪白了!将军你这是糊了几层石灰膏呀!”
  
  “我不知道,”席梦思忽闪忽闪假睫毛,说:“化妆师给我化妆的时候我一直打瞌睡了,谁知道她们给我糊了几层石灰膏。结个婚也太他妈累了!结婚之前我还减肥,减了俩月也没能减多少,一结婚一下缩水二斤,要是成天结婚我一准能把身上这堆肉都减下来!”
  
  “减嘛肥呀?我又不嫌你胖!”徐则林安慰席梦思一句,又损:“就你这种喝口凉水都长肉的伙计,再减肥也是个圆!”
  
  席梦思掐他脖子:“老徐你个孙子!娶到老娘了你就长脸了是不是?”
  
  徐则林被掐的吐舌头,他用力甩着脑袋把脖子救出来,说:“成天没轻没重的拾掇我,也太不温柔了!掐死我你可成寡妇了!”
  
  “老徐你这家伙少胡扯,”傅卉舒说:“大喜的日子可别说晦气话。”
  
  常娥唯恐天下不乱的说:“老徐你以前的情史跟将军坦白过没有?”
  
  徐则林特无辜的说:“跟将军搞对象之前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童子鸡一个,哪有什么情史?”
  
  史诗提示:“卉舒。”
  
  “嗨!这也算情史呀?将军早知道啦!”徐则林往嘴里塞筷子牛肉,感叹:“当年我暗恋卉舒杜松暗恋小沐,我们哥俩儿动不动就扮演文艺男青年,还大唱《失恋阵线联盟》,唉,那个芳心萌动的时节呀,我一想起来就酸!”
  
  杜松深有同感的吧唧了一下嘴皮,傅卉舒玩笑道:“想起我来就酸,不是吃醋的酸吧?将军你可得管好老徐,省得让他再朝我放电眼。”
  
  徐则林捂着娃娃脸做羞涩状:“人家就是长了一双电眼,没办法。”
  
  席梦思“呸”上一声,说:“就你这样的当年还暗恋卉舒呢,卉舒可跟你一点不搭,借用小沐的一句话就是……怎么说的来着?啊!你跟卉舒在一块儿就是白雪公主和一个小矮人的故事!”
  
  “我跟你在一块儿还是一个小矮人跟一个女金刚的故事呢!”
  
  大家哄笑。
  
  杜松问姚壮壮:“大壮你结婚好几年了,还没要孩子吗?”
  
  “没呢,”姚壮壮说:“我跟我媳妇打算明年要,明年兔年,生个小兔子。”
  
  “说到孩子我倒想起一个人来,”席梦思喝口茶,说:“大壮小沐你们还记得咱们班那个孙甜甜吧?就是那个怀了孕让学校给开除的,她结婚也好几年了,一直怀不上孩子,去医院一看才知道当年堕胎的时候伤着输卵管了,这辈子恐怕也怀不上孩子了。她对象一看她没法生孩子接着就提出离婚了,这不去年年底刚离的婚。”
  
  曹子怡摇头叹道:“这些男人啊,娶个女人好像就是专门给他们生孩子做家务的,女人一旦不生孩子十个男人里有九个得休之,剩下的那个还得搞外遇,太败类了!”
  
  戚小沐哼一声:“男人嘛,总结起来一句话,十个男人七个矮八个丑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踹,总之,优质妇男严重缺货!”
  
  老八届紧着说:“女人嘛,总结起来一句话,十个女人七个傻八个肥九个呆,还有一个爱耍赖,总之,精品妇女十分难得!”
  
  大家大笑。
  
  笑过之后,姚壮壮说:“孙甜甜的事我听说过,他们离婚也不能全怪她对象,她婆婆也够闹腾的,成天指桑骂槐的说孙甜甜不正经什么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给搬弄出来,她婆婆要是不闹腾孙甜甜跟她对象说不定还能好好的。”
  
  周靖涵点点头,说:“找对象找对象,一看对象怎么样,二看对象家里人怎么样。光小两口感情好白搭,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可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了。”
  
  “一点不错,摊上一个恶婆婆也真是够儿媳遭罪的,”戚小沐同情的看曹沛如:“曹姐你小心点,杜松他妈可不好惹。”
  
  曹子怡喝口酒,说:“马静姐姐不好惹,我姐更不好惹,我姐可不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
  
  “子怡你可不能冤枉我妈啊,”杜松辩解道:“天地良心,我妈见天夸你姐,逢人就说她有了一个好儿媳,不信你问问你姐是不是这样。”
  
  曹沛如说:“这倒是真的,杜松她妈对我挺不错,嗨,反正以后结了婚不跟父母一块儿住,过的好不好关键还是得看两口子感情怎么样。再说婆婆再好也不可能跟亲妈似的跟闺女那么亲,当儿媳的不用要求那么多,得过且过吧。”
  
  “这真是实话,婆婆跟亲妈终归是两个概念,得过且过就行了。”史诗赞同一句,接着转移了聊天频道:“老徐你嘛时候要孩子?”
  
  “嘛时候有就嘛时候要吧,能不能怀孕不是我说了算呀!”徐则林扶扶瓜皮小帽,问杜松:“杜松你十一就结婚,你跟曹姐嘛时候要孩子?”
  
  曹沛如说:“打算一结婚就要,我年纪比你们大,已经错过了最佳生育期,不能再拖了,能早点生还是尽量早点生吧。”
  
  “也是,”刘红说:“咱们俩差不多大,我也准备这一两年就要一个,为这我都让老八届戒烟了。”
  
  “我说大哥怎么一直没抽烟呢,原来为了下一代戒了啊!”徐则林朝着老八届竖了竖大拇指。
  
  “你也得戒!”席梦思对准徐则林的后脑勺揍一巴掌:“从现在开始就给我戒喽,据说抽烟的爹妈生出来的孩子阵呼多,是不是卉舒?”
  
  “这倒是真的,”傅卉舒说:“抽烟对胎儿不好,男人们想要个健康宝宝还是戒了烟的好。”
  
  “行,我戒!”徐则林挺挺小身板:“争取让我儿子长到一米七!”
  
  “一米七?”席梦思满脸狐疑之色:“就凭你那遗传基因?还一米七?我看悬!他能长到一米六五我就谢天谢地啦!”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在一阵又一阵的欢笑声中,徐则林和席梦思的婚礼落下了帷幕,一对新人延续着千年来的传统,开始了二人合力共同守护一个家的历程。
  
  从婚宴上撤军,回到家后,戚小沐和傅卉舒一起在浴缸里泡澡,戚小沐左手揽着傅卉舒,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她的屁股发感叹:“当年的同学现在变化真大,姚壮壮起早贪黑的开出租还房贷,孙甜甜不能生育离了婚,李颖也从少爷降成了平民,当年根本没想到过的一些事现在都发生了,人生真够没谱的。”
  
  “可不是么,”傅卉舒的屁股被戚小沐挠的痒,挪一挪屁股避开她的爪子,说:“就跟老徐跟将军似的,以前打死也没想过他们会结婚,现在不光结婚了还挺幸福。人生就是个未知数,谁也没法一眼望到头,变数大着呢。”
  
  “咱们俩就没变,小时候在一起现在还在一起,以后老了死了也在一起,下辈子投胎照样在一起。”
  
  “嗯,咱俩一辈子都不变,二三四五六七八辈子也不变。”
  
  “嗯,永远不变。”戚小沐吻吻傅卉舒的头发,问:“卉舒,今天老八届他们提到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想的?你想不想要孩子?”
  
  “暂时不想,”傅卉舒逗逗她的狗不理:“我有你一个孩子就够了。”
  
  “我才不是孩子。”
  
  “好吧你是大人,不是孩子。”傅卉舒半合上眼睛,说:“说真的吧,人的想法都会变,女人也大部分都有当母亲的渴望,咱们现在不想要孩子,过上两年说不定又都想要一个了。”
  
  “也对,二十来岁不想要拖油瓶,三十来岁又想要个拖油瓶的女人有的是。等咱们三十多岁了,你就生一个给我玩玩。”说着,戚小沐揉起了傅卉舒的肚子,好像那个肚子里有个小拖油瓶似的。
  
  “美得你!”傅卉舒拍开她的手:“要生也是你生,我才不生。”
  
  “我更不生。”
  
  “到时可由不得你了。”傅卉舒往戚小沐脸上撩把水,说:“好了,孩子的事放到三十以后再说,现在不想这些。”
  
  “那我想你。”戚小沐吻住傅卉舒,手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脚腕处停下,慢慢把玩。
  
  傅卉舒的脚型很漂亮,脚背稍高,脚腕细,脚趾长,趾甲润红透明,天生的一双美足。戚小沐爱不释手,把玩够了,又伸出舌头跟猫儿似的一点点的舔她的脚心,傅卉舒呻吟一声,寻个舒服的姿势,跟她一起在水里戏起了水。
  




☆、第 107 章

  有人会把结婚当成分界线,同样的两个人,恋爱时跟结婚后的表现往往是不一样的。恋爱的时候我打扮的跟变形金刚似的,能多酷就多酷,为了跟你结婚你让我干嘛都行,结婚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还吃饱了撑的费那工夫讨好你干嘛?男的还不快去赚钱养家女的还不快去洗衣裳做饭?还描眉画眼扎领带的扮什么漂亮装什么帅?——这条分界线的适用范围较大,总结起来就是一个简单的比喻:看中某支昂贵的钢笔了,攒了半年钱买来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使用钢笔而不是欣赏钢笔了。
  
  徐则林和席梦思结婚了,俩人你侬我侬的蜜月期一过,就沿着千千万万对夫妻正在走的老路,过起了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操心的小日子。小日子一过,鸡零狗碎的事随之造访——嘱咐你买盐你忘了买我骂死你,提醒你做饭你不做你气死我,等等。这些事都是小事,为这些小事吵嘴是夫妻间时有发生的事,并不新鲜,然而,也正是这些小事组合成了老百姓的日子,吵的时候生气,过后再一寻思又怪有趣,无形之中还觉得心里满当当的,因为婚姻的实质之一就是对方会跟你吵嘴,更会对你不离不弃,无论对方有多少毛病,但凡想起家里的那个他来,心里总是踏实的。
  
  戚小沐和傅卉舒虽然没正式结过婚,而只要两人在一起生活的久了,就没有锅碗不碰铲勺的,俩人少不了会为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吵吵嘴。比如戚小沐一旦不勤快了,傅卉舒就揪着她的耳朵骂;再比如傅卉舒一旦埋怨戚小沐做的饭不好吃了,戚小沐就跺脚放炮的朝着她赌气。好在俩人打小就斗嘴耍贫,吵吵闹闹是她们联络感情的一种方式,傅卉舒要是不骂戚小沐了,戚小沐要是不会赌气了,俩人反而都不舒坦。更好在戚小沐在傅卉舒跟前实在是习惯了被压迫,她打小就爱被傅卉舒管着,傅卉舒越骂她她越高兴,她觉着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发火是好事——发火了,证明很在乎,谁会对不在乎的人发火?所以打是情骂是爱这句话,用在她们两口子身上是十分合适的。
  
  人生只能有一次选择,我支持向自己认定的方向摸索,遇歧途也不大哭而归,错到底,作为前车之鉴。——吴冠中。
  
  6月25日,著名艺术家和美术教育家吴冠中先生去世,他的家人遵照他生前的遗愿,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不开追悼会,他走的低调而淡然。吴冠中曾在中工艺任教,戚小沐和常娥曾听过他的讲座,俩人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后有点悲伤。当代的中国是个缺少艺术大师的年代,大师走一个少一个,没有替补。对深爱艺术的人而言,吴冠中的去世确实是让人悲痛的。不过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谁都躲不过,谁也跑不了,痛惜过后还是得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为调节心情,戚小沐和常娥分别买了一盆石榴盆栽,傅卉舒和史诗下班后围着石榴抒发感情,傅卉舒说:“一草一世界,一木一乾坤,这销魂的石榴,多么让人心动啊!”
  
  史诗说:“好好的石榴树不能在大地母亲的怀抱茁壮成长,非给弄到这么一个小盆里,多么,多么,多么地受罪哟!”
  
  常娥吊着眼珠说:“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一盆盆栽也能引来几声伪文艺的驴叫,真受不了。”
  
  “仙子你不懂,这年月就流行伪文艺,”戚小沐给石榴浇着水说:“我养花,你悲春,我劳动,你文艺,到头来我活的健健康康,你活的愁眉苦脸。——这句话也挺文艺吧?”
  
  傅卉舒和史诗同时朝着戚小沐和常娥的屁股踢了一脚。
  
  七月初的一个周末,戚小沐和傅卉舒去超市买东西,半道儿上俩人一人买了一双黄油油的虎爪拖鞋趿拉着走,一下子引来了回头率——看鞋的。人被拖鞋抢了风头,俩人郁闷的不行,再看回头率竟是如此之高,又得意的不行,这种的心情真是矛盾的不行。
  
  来到超市戚小沐推着小车跟着傅卉舒转,俩人有说有笑的挑了浴巾挑卫生巾,日常用品买了不少。
  
  买护肤品的时候,戚小沐摸起一瓶雅思兰黛抗皱保湿霜,瞅两眼,蔑视地说:“我看这些高级护肤品都高级到牌子和玻璃瓶上了,里头那滩雪花膏还没大宝好使。”
  
  “你可真好意思呱唧着嘴皮说这种话,大宝好使你怎么不用大宝?我买的那些护肤品你可没少往你这张‘娇臀’上抹。”傅卉舒捏捏戚小沐的脸蛋,嗤地笑了一声。
  
  戚小沐圆圆的鼓起小嘴抗议:“这是脸,不是臀!”
  
  “呀!你不说我真不知道这原来不是臀,”傅卉舒拍着她的屁股打趣:“难道这不是脸?”
  
  “哼,你就会耍弄我,我懒得跟你计较!”戚小沐弯腰趴到购物车上,说:“卉舒,高三我刚发觉喜欢你那会儿做过一个梦,当时一睁眼就忘了,这会儿又想起来了。”
  
  傅卉舒觑着眼看她,明知她又要犯贫,嘴上还是顺着她的心意问:“什么梦?”
  
  “深刻的梦!”戚小沐摸摸下巴,一脸深沉之色:“我梦见雍容华贵的王母娘娘相中我了,摁着我穷追不舍。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娘娘,我这人没什么原则,风往哪儿吹我往哪儿倒,要是我心里头没人,您这种大美人冲我一吹风,我指准就往你怀里倒了。可惜啊,我心里有人。那人会千斤坠,把我这颗心坠的死沉死沉的。我起先想把她拨拉走,就是拨拉不动,也想拿刀子把她给劈喽,她又连着心口,一刀下去心脏哗哗的淌血。后来我想开了,她爱在心口坠着就坠着吧,有她坠着我踏实,一踏实了我就觉着自个儿是个大活人。王母娘娘一听我这么说,立马深情款款地称赞我真是一个高尚的人伟大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上人,然后就含着满心的爱意和遗憾飘走了。卉舒卉舒,我说的那个会千斤坠的就是你,你看我对你的爱是多么深刻呀!你感动不感动?”
  
  “感动个屁!”傅卉舒拿眼角瞟她:“这位女同志,见天满嘴跑火车你就不嫌累?随地撒尿撒多了也得换个姿势不是?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梦是瞎编的?”
  
  “我可没瞎编,信不信由你。”
  
  戚小沐确实没瞎编,起码没全瞎编,至少傅卉舒一直在她心尖上玩千斤坠是真的。傅卉舒知道她是以编造“梦”的方式来表达她那颗红火火的小心脏,但也知道对待戚小沐这种爱得瑟的顽劣儿童必须得多批评多教育着点,否则她很容易蹬着鼻子上脸。于是就说:“小沐同学,你要真梦见王母娘娘,你干的第一件事准是先跟人家套近乎再跟人家合个影最后弄的满世界都知道人家对你青睐有加,还没合影还没得瑟呢就先什么‘语重心长’的拒绝人家,这可不是戚小沐能干出来的事,梦里的戚小沐也不可能干出来。”
  
  戚小沐一下蔫儿了:“老尼真讨厌你如此知我心!”
  
  “阿弥陀佛!”
  
  过会儿,戚小沐问:“卉舒卉舒,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最吸引人?”
  
  傅卉舒不假思索的说:“长的像费雯丽,身材像麦当娜,做事像希拉里,说话像奥普拉,举止像赫本,学识像居里夫人。”
  
  戚小沐仰头大笑三声:“原来你说的是我!”
  
  “你能不能快点割腕去?”
  
  “抱歉,不能!”
  
  ……
  
  转到零食区,傅卉舒接到了同事打来的一个电话,趁着傅卉舒说话的工夫戚小沐逮住零食使劲往购物车里放,看见什么拿什么,没多大会儿就塞了半车子薯片锅巴果冻牛肉干一类的零食,傅卉舒挂上电话以后一看购物车就瞪眼了,死拧戚小沐的耳朵:“你想把整个超市的零食都搬家里去是不是?这一车子东西从哪儿拿的再给我放哪儿去!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爱吃零食,你以为你还是三岁小孩?以后少吃零食多吃水果,听到没有?”
  
  戚小沐可舍不得把零食都放回去,就胡扯:“我帮仙子买的!”
  
  “放屁!常娥昨天刚买了一大堆回去,史诗气的差点给她扔喽!”
  
  “我爱吃零食!”
  
  “爱吃也不能常吃这些东西!嘴巴闲了就吃水果,少吃这些玩意,放回去!”
  
  “我不放!”
  
  “渣渣!又惹我生气!”
  
  戚小沐鼓着腮帮子踢踢车轱辘,不情不愿的把零食放回去一半,看看车里剩下的一半,跟傅卉舒商量:“就买这一点行不行?”
  
  傅卉舒把两袋薯片捡出来放到架子上,说:“就这些吧。”
  
  戚小沐哼一声,随着傅卉舒往前走,傅卉舒转身前行的瞬间她又迅速的把那两袋薯片从架子上拿下来扔到了车里,为不让傅卉舒发现,还特地用刚买的浴巾盖了盖。
  
  到了楼下的蔬菜水果区,傅卉舒拿着挑好的猕猴桃和西瓜排队称斤两的时候,戚小沐碰到了多年不曾见面的高中班主任——曲世军。
  
  曲世军的模样没多大变化,还是尖嘴猴腮的头部和粗腿粗胳膊大屁股的躯干,头部和躯干的搭配一如既往的不和谐,而岁月的流逝终究还是在他身上刻下了痕迹——他两鬓的头发全变成了灰白色。
  
  曲世军是来超市买菜的,乍看到戚小沐那会儿他还没能认出来,倒是戚小沐一眼就认出了他,戚小沐热情的打招呼:“老师老师,好久不见啦!”
  
  曲世军一愣神,仔细看看戚小沐,认出她是谁了,哈哈笑:“冯燕家的戚小沐!你这孩子怎么还是小时候那模样啊?”
  
  “这说明我青春永驻嘛。”
  
  “好好,青春永驻的好,我可是老喽,”曲世军把购物车往边上推推,以方便别人过路,“你这丫头可真行,我跟你妈就在一个学校上班,十来年了你没看过我一回,亏我当年还那么照顾你,够没良心的!”
  
  戚小沐吐吐舌头:“老师,我这辈子第一份检讨就是您让我写的,还让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读出来,您的恩情我可一辈子也忘不了。”
  
  “你这德行可是越来越随你妈了,记仇!”曲世军大笑,“听你妈说你把你爷爷那个店继承下来了?”
  
  “对,我毕业以后就在我爷爷店里干。老师,你这些年还好吧?”
  
  “好,挺好,教的学生一批又一批,也算是桃李满天下,看着你们考上大学有个好工作都过得好好的,我就舒坦。”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戚小沐,曲世军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股快活的光。
  
  曲世军的眼角有了几道挺深的皱纹,戚小沐看的心酸,她说:“老师,当年有你的栽培我现在才能过的好好的,这么些年我从没看过你一回,真不应该。您放心吧,以后逢年过节的我准拿着两包点心看你去。”
  
  “看不看的,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话说回来,”曲世军打趣道:“看我就拿两包点心?也太少啦!”
  
  戚小沐也打趣:“我倒是想给你送两颗大钻石,就是囊中羞涩啊!”
  
  “得啦,”曲世军的眉毛往上一吊:“我可不敢让你这个刺儿头给我送礼,你不拔我气门芯卸我铃铛我就谢天谢地了!”
  
  “呀!老师你还记着这事呢?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你怎么知道你气门芯是我拔的?”
  
  “除了你谁还会干这种事?”
  
  戚小沐心虚地笑两声,问:“老师你是不是快退休了?”
  
  “可不是么,明年就退休了,”曲世军随手拿个苹果,掂掂分量,又放回去,说:“你妈也快退休了,我都有孙女了,等你一结婚你妈也快抱孙子啦。你们这代人长起来了,我们这代人就都老喽,好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好。”
  
  戚小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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