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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一觉醒来少侠各种求抱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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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少恭看着韩云溪犹如士气高昂的武士,只觉他跟在自己后边十分不自在。

    也可以说是十分不爽。

    原本想将药碗送回那名阿宛的少女,再去陵简那边探探有关天墉城与青玉坛的事情。这下有韩云溪跟着,只好直接抹去后面的计划。随意走走,就当看看此地风光。

    韩云溪不知道何时突然如此机智,自己在他面前刻意做出的种种,在他眼里就像看透了一样。他可不想韩云溪跟在他后边,把他后来的计划也给说给大巫祝。

    可惜天不遂人意。

    送回药碗,欧阳少恭在前边走,韩云溪跟在后边亦步亦趋,走着走着……就看见陵简了。

    陵简仍是一身干净整齐的青白相间的道袍,站在山间一处高地上,望着远处出神。听见欧阳少恭脚步声,陵简一回头,见到是欧阳少恭,喜道:“是你啊,这么巧?”

    欧阳少恭笑道:“确实凑巧,不知道友在看什么如此入神?”

    “我在看结界那边。”陵简瞧见欧阳少恭背后的韩云溪,跳下石块,收敛了嬉笑表情,道:“这是大巫祝的孩子?”

    韩云溪淡漠点头。

    “为何看结界?”欧阳少恭皱眉道,“是不是结界有变动?”

    陵简道:“不是结界,是结界外好像有人想进来,有法术波动。我怕这儿有变,所以在此看着。”

    有人想进来,莫不是青玉坛门人?

    欧阳少恭道:“在此看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去告诉大巫祝等人,也好早有准备。”

    “嗯,对。”陵简道:“少恭你先代我看看,若是有变,赶紧通知其他人。我去告知大巫祝一声,若真是那群人又来了,我得马上回去召同门弟子前来相助。”

    “好。”欧阳少恭心里一喜,被陵简一巴掌拍了拍肩膀,“你不会法术,那群人真来了,要小心躲好,别被抓回去。”

    面对陵简的担心,欧阳少恭一派温和:“当然。”要真来了,他估计直接冲上去跟着青玉坛人一起离开。

    陵简为快点去通知此事,御剑飞去大巫祝处。韩云溪抬头看着欧阳少恭,冷淡道:“你就这么想回青玉坛。”

    陈述的语气,欧阳少恭知道韩云溪看穿自己面目,不再遮挡:“这是自然。”

    “留在乌蒙灵谷不好么。”韩云溪声音渐渐变低:“我还以为你会留下。”

    “除了焚寂,此处有何可留?”

    韩云溪叹息一般道:“……还是不成……”

    欧阳少恭奇怪道:“什么不成?”

    “……”

    结界处猛地传来惊天巨响,炸雷般声响震得整个山谷都像在隐隐动摇,欧阳少恭踩上陵简刚踩着的地方,只能远远看见结界那一处发出波荡的彩光。

    那是法术相撞,激荡而出的彩色光芒。

    有人在那儿相斗。

 6乌蒙灵谷

    结界外有情况,这一消息通告了大巫祝等人后,乌蒙灵谷内的人全部警觉起来,几位巫祝有条不紊地安排人去守卫在周围,让老人与小孩先暂时躲避,大巫祝拄着法杖,站在女娲神像前的圆地上。

    大巫祝亲自站出,庄严肃穆的身影强势地矗立在神像前,无疑给乌蒙灵谷内众人一种强大的精神支柱。

    欧阳少恭被人强拉去躲着,无缘得见这一幕。

    韩云溪曾与其他人说起欧阳少恭,说他只会些小道法,青玉坛人假若真的来了,以欧阳少恭能力怕是抵挡不住。于是欧阳少恭就被热心的阿宛强行拉去众人躲避的地方,欧阳少恭说了一番想留在外面的话,阿宛都用一句“别逞能了你打不过那些人的”打住,然后就把他给挤进一堆老人小孩之中。

    对此,欧阳少恭表示万分羞愧,恨不能咬死韩云溪。

    正在强硬与韩休宁说起自己一定会留下欧阳少恭的韩云溪猛地打了个喷嚏,抬头就见自己娘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韩休宁握着法杖的手一紧:“你……”太没礼貌了……

    韩云溪有点茫然:“……”背后一阵阵的发凉,伤寒了?

    欧阳少恭与一堆人呆在一山洞内,这儿地方偏僻,原本就是打算先让老人小孩暂时躲在这儿,假如青玉坛人又攻打进来,外面的青年们抵挡不住,也能拖会时间等天墉城人到来,不使乌蒙灵谷这一支血脉断了。

    身边全是小孩吵闹的声音,欧阳少恭蹲在地上,头次觉得无比悲凉。

    从刚一开始野心勃勃地夺取焚寂,到现在只想逃离乌蒙灵谷就可,这近大半月的时间,消去他不少心力。

    毫不顾风度地直接抬手抹了把脸,欧阳少恭暗想,等确切知道外面消息后,再作图谋不迟。

    不过一个孩童,虽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但又能真正困他多久?

    在山洞内等了不知多久,欧阳少恭实在忍不住,起身就往外面走。一老者唤道:“这位公子,外面现在危险,别轻易出去……”

    欧阳少恭笑道:“谢谢老丈,我只是想出去小解,不会走远的。”

    老者嘱咐几句,就看着欧阳少恭头也不回地走向山洞口。

    山洞内不透光,就几盏油灯点着,光线十分昏暗。欧阳少恭一走出山洞,就被外头明亮的阳光照得微微眯起眼睛。

    伸手遮挡在额头,不让阳光直接照在眼上,欧阳少恭按着过来时的路,慢慢返回去。

    山谷内没什么声响,青玉坛人还没进来。欧阳少恭一面觉得在乌蒙灵谷早有准备,又有天墉城助力下,想再夺取焚寂只怕难上加难。一面又觉得焚寂几乎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不取,实在对不起自己多日苦心经营。

    乌蒙灵谷远离世间,绿树如茵,山风清朗,房屋错落在神像与山腰间,一派生机盎然。

    遥遥望向隐没在山后的结界方向,欧阳少恭屈指揉揉眉心,再睁眼,那边半空居然升起一道飞烟,黑褐色在一片或是青葱或是艳红的树叶之间显得尤其显眼。

    ……那什么东西?

    欧阳少恭狐疑地盯着那块地方,只见那道黑褐色烟雾淡去后,又一道赤红色烟雾升起,直至高空才消去颜色。

    等了等,又是一道暗灰色烟雾,只是这回颜色不太显眼了。欧阳少恭百思不得其解,站在原地望着那块地方不动。

    许久,那边已经没了动静,欧阳少恭想了想,向那边走去。

    有什么奇怪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到神像边,就看见前边一人远远地站在飞剑上在半空盘旋,看见自己后,那人御剑向自己飞了过来。

    欧阳少恭看着跳下飞剑的陵简,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陵简道:“我当然得在这儿了。”看见欧阳少恭疑惑神情,解释道:“外面没什么,是青玉坛的人想过来用他们手上的人来换你。只是结界外没有谷内人,他们急了,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如此说来,乌蒙灵谷内应当无事?”

    “当然,结界已经修补好了。虽说不上很好,但对于抵抗青玉坛来说绝对够了。”结界是天墉城与乌蒙灵谷的人一同修补,陵简不免有些得意,“也难怪那些人会求着换人。”

    欧阳少恭皱眉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陵简点头:“嗯,若青玉坛缠着不放,确实很麻烦。”

    欧阳少恭原意不是陵简说的这样,但他却顺着陵简的话道:“我想我还是回去,同青玉坛换回使者。这样也不必一直纠缠下去。”

    陵简惊讶道:“你……你好不容易才离开青玉坛 ,又回去作甚?再者,到时我师父来了,自会助大巫祝救回使者,你别傻啊。”

    欧阳少恭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丝想法,假意诳他:“我虽孤身一人,但我从小有一仆从一直跟随在我身边,之前与你提过,我一人在此,她又该去何处?若非我透露消息,乌蒙灵谷绝不会留我。我要想她留下,恐怕是不行的。”

    “啊……这……”陵简结巴道:“可是你回去,要是受惩罚怎么办?”

    欧阳少恭摇头道:“未必,他们留我,是看中我精于炼丹。受罚或许会,但也不会太重。”

    “这……我也不能做主,不过我去告诉师父,师父再过一两天就来。”陵简道:“要不我去与师父说,先用你换回使者,再救你回乌蒙灵谷?”

    欧阳少恭笑道:“好。”

    陵简道:“我看青玉坛他们好像很急,我现在就去一趟天墉城,将事情告知师父一声,若师父赞同,就过来与大巫祝商量。”

    “嗯。”

    看着陵简御剑飞走,欧阳少恭内心暗爽不已,青玉坛说小不小,说大也并不大。但是与一个门派杠上显然不是个好计划,乌蒙灵谷拖了这么久,想的是不放人又想要回使者,青玉坛明白了不好惹,乌蒙灵谷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现在来看,先用欧阳少恭换回使者,在暗中带(抢)走欧阳少恭的办法比较好用。比竟换回了使者,乌蒙灵谷没了顾忌,只要抢回人躲进结界内,有天墉城助力,还是不怕青玉坛的。

    当然,换回了使者,欧阳少恭想不想让人带(抢)回乌蒙灵谷,乌蒙灵谷的人能不能带(抢)回欧阳少恭还是个未知。

    欧阳少恭一面得意,一面又觉得不大放心。

    这个计划存在太多未知数,他只不过告诉了陵简这个计划,陵简告诉天墉城人后,天墉城是否赞同,乌蒙灵谷的人又是否配合,都存在太多未知。

    尤其是那个韩云溪,最擅长的就是破坏他的计划!

    欧阳少恭暗自磨着牙齿,内心愤愤不平。

    一晃眼,就是第二天。

    之前的结界波动是一场虚惊,山谷里的人放松戒备,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好像昨天的紧张不存在一般。

    欧阳少恭在外面转悠一圈,道乌蒙灵谷的人内心素质不是一般强悍,他看见昨日还在山洞内哭泣的几个小孩子现在正在山林里玩,一个个还说着自己是大英雄,有坏人来了自己就去打跑他们。

    小孩子的天真无邪让欧阳少恭眯眼笑了起来,带了丝哂笑意味,见到韩云溪从路的一头走了过来,欧阳少恭收起笑容,唤道:“云溪。”

    韩云溪瞥了他一眼,默默走过他身边,在擦肩而过时一把捞住他腰前挂着的玉佩,拉着他一起往前面走。

    欧阳少恭被拉着转身,往韩云溪房间的方向走去,欧阳少恭无所谓地跟在他身后,盯着韩云溪脑后那个一甩一甩的小辫子,突然就笑了一声。

    韩云溪感到欧阳少恭在笑,淡漠道:“笑什么?”

    欧阳少恭心情好,挑起一边嘴角戏言道:“我见云溪不过八岁模样,但你平时行为举止,竟给我一种你已近及冠之年的感觉。莫不是在装与人看?”

    韩云溪猛地一停,欧阳少恭差别撞上他背后,欧阳少恭讶然地看着韩云溪转头看向他,脸上一股震惊心虚的表情。

    ……他刚才是不是说中什么事了?

    韩云溪迅速收敛表情,瘫脸道:“没有。”

    欧阳少恭以为自己是说中他在装成熟,笑道:“嗯,云溪心智锐敏成熟,自不必装。”

    韩云溪:“……”

    韩云溪攥着他腰前那玉佩的手就没松过,欧阳少恭怕他手上劲一大就扯坏了他的玉佩,道:“云溪……”

    韩云溪头也不回,扯着玉佩的手还摇晃了起来。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回了韩云溪屋里。

    坐在凳子上,看着韩云溪一圈圈绕着屋里踱步子,欧阳少恭拿过桌上摆着的长颈瓶,瓶子里面插了朵花,花开的艳红,花朵下边的花瓣垂下,快要掉落的样子。欧阳少恭拨弄两下花瓣,道:“你想说什么?”

    韩云溪不语,眉头紧皱。

    小孩子就是心事多,但是又不是什么大事。欧阳少恭暗暗想到,韩云溪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看着挺着急,但是韩云溪烦恼的事情对于年岁大了韩云溪八岁的欧阳少恭而言,不算是什么事。

    比如青玉坛内招来的一名十岁的药童,开始到达青玉坛时整日忧心忡忡,精神不振,欧阳少恭跑去问他,问出的结果居然是那药童在想自己在老家认识的一个女孩子,那药童怕那女孩子会如何如何,所以整日心不在焉。

    药童多思又性格优柔寡断,心仪的女孩与青玉坛修道,他两者都想要。岂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一面在青玉坛修道,一面又忧心女孩子,最后只能什么都得不到。

    韩云溪现在的年纪,好像也快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他这么纠结,怕是对哪家的女儿有了点心思吧。

    欧阳少恭漫不经心地转着长颈瓶,只听韩云溪下定决心一般,扭头对着他说道:“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被韩云溪这句霸气的喊声给震住了。

    反应过来自己声音有点大,韩云溪放低了音量,道“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欧阳少恭手指一停,长颈瓶自个儿在桌上骨碌骨碌打转,瓶子底边磕在桌上,磕出嗡嗡响声,慢慢停了下来。

    欧阳少恭突然就有点不大妙的感觉。

 7乌蒙灵谷

    不等韩云溪发话,欧阳少恭抢先道:“云溪,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韩云溪一怔,愣愣道:“你先说吧。”

    欧阳少恭弯起嘴角,面上笑的温柔,说出的话却透着寒冷:“先前几次想问起这事,却没找个好点的时机。现在刚好,韩云溪,那日在洞内你已知晓我的真正意图,又为何百般折腾想留我在此?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所图谋,而是真心实地想留我常住乌蒙灵谷。但是——”

    欧阳少恭停了停,道:“就凭之前你我相交的短短情谊,年仅八岁的韩云溪能做到这样?”

    他早觉得韩云溪不对劲,之前一直都不清楚,但是现在却很明白了。

    在那一天之前,韩云溪性格活泼调皮,见什么都好奇,行为举止完全就是一个小孩模样,而那一天之后,韩云溪性情大变,不仅性格变得冷静沉默,连小孩特有的好奇心都没了。

    那一天,就是那次自己被韩云溪第一次迷倒的那天。

    韩云溪敛着气息,沉默站在他面前。他坐在椅子上,韩云溪站在他面前两步远。两人几乎平视。欧阳少恭看着韩云溪略显凌厉的双眼,脑海中思绪纷杂错乱。

    如同黑夜中划过的一道流星,瞬间闪逝的一丝头绪激得欧阳少恭一个激灵。回想起来路上自己那句“我见云溪不过八岁模样,但你平时行为举止,竟给我一种你已近及冠之年的感觉。莫不是在装与人看?”

    当时韩云溪的反应是心虚……自己说中了?

    后来自己说不必装的时候,韩云溪明显有些放松……难不成自己竟说中前一句?

    韩云溪不是八岁,而是将及冠的人?

    欧阳少恭表情有些呆滞,复而诧异,韩云溪的气势与他本人外表相比,的确很不相符,但是若说是及冠之年的人……或有奇缘也说不定。

    古时便有砍柴人上山观棋,后返家时发现时光飞逝,已是数载之后的奇闻,韩云溪也有奇遇而致使如此也不足为怪。

    韩云溪淡漠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欧阳少恭想了想,确实也没什么想说的,点头:“嗯。”

    “我也想说这个。”韩云溪走近前去,几乎站在欧阳少恭前面一点点,挨着欧阳少恭并起的双膝,韩云溪一手撑在欧阳少恭膝头上,挨近欧阳少恭脸庞,直视欧阳少恭双眼:“说来你也许不会信,我实际年纪已有十七……虚岁十八。”

    欧阳少恭心里微微放松:这有什么不会信的?

    “我喜欢你。”

    ……这个他确实不会信。

    欧阳少恭表情说明一切,韩云溪有些泄气,一手伸向欧阳少恭耳际,五指梳着头发向后拢去。柔软的发丝从指缝中滑走,徒留淡淡落寞。

    欧阳少恭不自在地偏过头,一头垂肩短发散开,嘴唇张了张:“……你离远些。”

    韩云溪表情有点受伤。欧阳少恭眼神闪了闪,道:“你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说了你不会信。”

    你也得说些正常的啊!欧阳少恭差点说出声,思绪一转,忽然就想到了焚寂。欧阳少恭想了想,低头道:“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思的?”

    韩云溪低头,看着欧阳少恭额边垂下了一缕刘海:“很久以前。”

    “在开始见面那会?”

    “不是……在秦始皇陵内,你与我单独在一起时,你说你很孤单寂寞的那会。”

    “……”欧阳少恭觉得自己可能跟韩云溪不在一个世界里生活。

    韩云溪又道:“你就不肯留下吗?”

    欧阳少恭闭眼,不想再说话。

    “焚寂就在这儿,你又想去哪里?”

    焚寂!

    韩云溪不提还好,一提欧阳少恭就要炸毛。

    “若不是你坏我计划,我又怎会……怎会……”欧阳少恭咬牙。

    韩云溪冷淡地看着欧阳少恭:“你计谋成功,我的家园就毁了。”

    “……”

    “你怨恨天庭刑罚毁你生生世世,但是你妄自定断他人生死,与天庭有何不同?”韩云溪的声音异常冷漠:“你不甘心,想与天抗争,但死于你手上的人又何其无辜!欧阳少恭!抛去你我命魂渊源,我与你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人,很平凡的普通人而已。生老病死,爱恨嗔痴,我与你都是一样的……”

    欧阳少恭呆呆看着眼前放大的脸,眼中瞳孔一圈圈放大。

    “……一样的……?”

    韩云溪的脸越发靠近,嘴唇微微翕合:“若不是你我仇怨纠葛太深,又怎会无法在一起……”

    ……

    欧阳少恭甩头丢开唇上一片温热触感,一巴掌毫不犹豫地盖上韩云溪的脸。

    勾起他内心痛楚后凑过来亲他是什么节奏啊?!他发愣还没分分钟,韩云溪就凑上来了。

    ……讨打!

    韩云溪盘腿坐在床边,捂着发红的一边脸不知在想什么。

    欧阳少恭沉默半晌,道:“我可否去看看焚寂?”

    韩云溪闷闷道:“……焚寂是族人看管之物,除非我娘或者是我,其余人没有资格去看。虽然焚寂现在……但是不行。”

    欧阳少恭:“……”焚寂现在……怎么了?中间几个字韩云溪说得太含混,没听清。

    韩云溪头偏向一边,眼睛没看着欧阳少恭,耳根却泛红,小声道:“若是你想看的话,留在乌蒙灵谷,与我……成为一族人,我便带你去看焚寂。”

    “……”与我……什么?中间几个字很含糊,他又没听清。

    欧阳少恭心情郁闷,回绝道:“算了。”

    想要焚寂不急于一时,他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点时候。

    就是韩云溪怎么说出那段话的,天庭刑罚……命魂渊源……韩云溪怎么知道的?

    夜晚,欧阳少恭几乎无法入睡。

    他想着白天韩云溪一番话,其中几处硬是没弄明白。

    他的身世渊源,韩云溪如何得知?听他话里的意思,不仅知道,而且还很熟悉。并且,他还知道自己与焚寂的命魂渊源。

    ……他哪里来的奇遇,竟然让他这么了解自己。

    还有就是……他真说过自己很寂寞么?

    欧阳少恭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无聊想道:自己孤单寂寞?哪里有……

    也许是有吧。

    背后韩云溪睡着了也不老实,一手搭在他腰上,一腿压他腿上,欧阳少恭抓着他的手放回去,韩云溪跟着一翻身,又搭上来了。

    他记得之前韩云溪睡姿很整齐,怎么现在就这么不老实了?

    欧阳少恭恨恨想到,抓着韩云溪手腕放回去,抬手压他胸前,不让他再次压过来。

    手是不动了……腿又伸过来了。

    与韩云溪搏斗了大半夜的欧阳少恭实在忍不住,干脆的翻身压住韩云溪,凭着自己身高,牢实将韩云溪从头到脚压住,韩云溪手脚被制着,终于不乱动了。

    欧阳少恭这才安心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起早就得了俩黑眼圈。

    陵简得了消息回来,说他师父态度模棱两可,说好也不对,说不好又不像,他揣摩着可能这个计划有点那个啥,就回来准备先和乌蒙灵谷商量商量。

    欧阳少恭特别想问那个啥是哪个啥,陵简看出他意思,附在他耳边道:“就是觉得手段不好,有点欺诈。”

    欧阳少恭笑了笑,暗道估计又不成。

    修道门派大多不屑于暗地谋取,而是光明正大,尤其是大门派,因为注重门派名声,更不想因为这而毁去门派名声,欧阳少恭说的主意多半有些欺诈,不会接受也是正常。

    欧阳少恭估摸着天墉城是准备与乌蒙灵谷一起去天墉城讨人。但是这样一来,青玉坛名声多半会毁个干净。

    ……虽然现在已经毁得差不多了。

    要是使者真的就这么被讨了回来,他欧阳少恭只怕就真得一辈子就这儿了。

    陵简瞟了眼欧阳少恭脸上泛黑的眼圈,诧异道:“昨晚没睡好?”

    “有点。”

    “因为你家那位老人?”

    欧阳少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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