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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谐世界捡肥皂 作者:冷傲天(VIP2014-02-18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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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时,我才略微有些惊诧,若不是经过上个世界修真能力的洗礼,见过更超乎常理的情景,恐怕如今我的表情就跟在场众人一样目瞪口呆了。
那舞姬跟随着不停加快的节奏,不停地旋转,旋转……
等等…她怎么朝我的方向渐行渐近了呢?!
在我不知所措的眼神中,那舞姬来到了我身旁。
佳人投怀,我本该满心欢喜,无奈一是这佳人与我异性相斥,二来这佳人浑身带刺,稍有不慎,就会被扎一窟窿!
事实上,那名舞姬的距离已超出了安全范围,她与我近在咫尺,可那柄剑却足以连这咫尺的距离也抵消掉了!
她每一次旋转,都在我鼻尖上留下一道寒光,说是毫厘之差也不为过。
这情形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也不想多说了。
只不过,现在要想脱身却是迟了。
这情况相当于头上悬了一柄剑,我自然不敢转移注意力,但眼角余光还是稍稍留意了一下左右。
只见萧绍酬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沉静模样,而姚太傅却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帮我了。
呵,萧绍初居然真打算逼宫?!
我冷静地梳理了一遍细节后,最终不得不对萧绍初刮目相看。
一开始的迟到,确实是个下马威,但是,这下马威针对的不是我,而是在场的数位官员们——不经过上报,擅自将不明身份的舞女们带入宫中,甚至在皇帝面前献艺,这有谁能做到?!禁军校尉?皇宫守卫?甚至连通报的太监也慑于他萧绍初,相较于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的摄政王,这选择性太明显了。
随后,舞姬才是针对我的下马威。
萧绍初有计划地带了武器上殿,让那个舞姬拿着柄利剑在我面前晃,若是我疑心有诈拒绝观赏,他则用事先准备好的台词来堵我,加上他前期对官员震慑做出铺垫,我要是退缩了,前番辛苦便会付之东流,而原本想着支持我的政党也会纷纷弃暗投明,这时用不着舞姬出手,他也达到了目的。
若是我应了下来,他就让舞姬近我的身,用那柄利剑告诉我——你别以为你做了摄政王就了不起,你头顶随时都有把利刃在侧!顺便欣赏我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失态地大喊大叫或是瑟瑟发抖地忍辱吞声。
最好的状况也不过是我强忍着面不改色地“观赏”完,可我作为摄政王的威信却依旧难以树立了。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真的想一剑次死我的可能,只不过以血溅庆功宴这样的方式建立政权,则会对他的名声造成极大的影响,他要是肯交换,估计在先帝刚蹬腿时就反了,根本就不会轮到我穿越过来跟他唧唧歪歪这么久。
剑光越发密集地凑近,此时的我,就连眉毛都感受到了那股森森寒意。
我强忍着不动分毫,这分明是一场赌博与较量,我就赌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那舞姬也不是个普通女子,强悍地连旋了近百个身形也不见停顿一下,我就看着那剑锋一下子直指鼻尖,一下子又凑到眼皮底下,我淡定地看着她,谁知,最后却是那位拉胡琴的撑不住了,节奏在连续的暴击下,逐渐拉缓了。
曲子已进行到了最终的回忆杀,女子在长亭流泪感叹,去年此时,秋水鸿雁,依依别离,如今满目伤怀空念远。
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舞姬挺直的身姿仿佛也染上了这种愁绪,又如一开始那般娇花弱柳,袅娜聘婷,她轻轻收回了脚步,头往后一仰,便欲收回此刻正指着我额间的剑。
我估摸着她是最后一回拿剑指着我了,啧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在这节骨眼上,我装作不经意地微微侧头,瞬间,那道剑锋就在我眉间划了道小口。
那舞姬自始至终平静的美眸霎时透出一股惊惧,她连旋了百个动作都未失去平衡的身体此时却剧烈地一颤,仿若不受控制般地往后跄踉了几步。
“大胆,你是怎么跳的?竟然伤了渭王殿下!”一道饱含怒意的声音随即响起,我抬眼一看,呦呵,二娃看起来比我这个苦主还要愤慨不平的样子!
真是……好作啊!
看来哥有必要让乃领悟一番“不作不死”的真谛。
“如此疏于技艺的舞伎,留你何用?来人,将她手脚折断,一个月内不得医治,借以惩处!”萧绍初居然还在作!
我忍无可忍地高声喝道:
“不可!”
“二弟!不可——”
咦,怎么是两重音!
我转头一看,萧绍寅正一脸不赞同地站起身,双眼充满谴责地看向……什么?!居然看向了我?!
果不其然,他面朝我的方向说话了,他竟然真、的、对、我、开、炮、了——
“渭王殿下,请恕我冒犯进言,这舞姬虽有错在先,但却不是有心,念在她一身惊人才艺且是弱质女流的份上,饶她这一回。”
卧槽了个大mb!
奶奶个熊啊,太瞎眼了吧!
这义正言辞的话语,这理所当然的口吻,险些让我精神错乱地以为自己在那一刹那间穿越成萧绍初了。
我觉得以自己的大脑频率根本无法跟对方交流,索性呵呵回之。
萧绍寅眉头一皱,正欲再开口说些什么时,萧绍初却打断了他:“真是对不住了,本王管教无方,让这贱人扫了渭王殿下的兴致,回头本王再送你几个技艺纯熟百倍的舞伎作为补偿如何?”
欺负够了就打算撤吗?这可不是游戏规则啊。
我微微一笑回道:“楚王的诚意我深刻地感受到了,适才那名舞姬的技艺可绝不是王爷所说的生疏啊…在我看来,用神乎其技来形容也不为过,至于这点皮肉伤也是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与她无关。”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是渭王大发慈悲,那本王就姑且饶她一回吧。”
呵呵,我饶过她,可不愿意饶过你啊二娃!
“这钞秋水长亭’的剑舞真令我大开眼界,给予我诸多灵感,就在刚才,我也想出了一套秋水长亭的剑舞,正打算让楚王殿下帮忙看看呢!”
萧绍初一愣,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估计他此时应该在内心狂喷,你这蛇精病!看不出老子在威吓你吗,居然真的跟我来艺术交流那一套,尼玛哄谁啊!
这场面顿时与我前不久的处境重合了。
不同的是,萧绍初比我可有底气多了,他要真用天色已晚什么的逃避,我也真拿他没辙,不过……就我看来,这货对自己超级有自信,骄傲得很,临阵退缩那不是他的画风。
果然,下一刻鱼儿就上钩了:“哦?既然渭王殿下盛情相邀,我唯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挽了挽袖子,大步流星毫无负担地走下了席位。
经过这一番闹腾,这庆功宴简直是跌宕起伏到了顶点,众位大臣都毫不作声地保持着旁观者缄默的美德,不敢有分毫的阻拦。
接过舞姬递上的那柄剑时,我露出一抹猥琐到极点的笑容,一汪秋水般澈亮的剑身倒映出萧绍未那张本该斯文俊秀此时却变得狰狞无比的面容。
哈哈哈,老子终于要逆袭了!发威吧,剑魂斩!
……呵呵,剑魂斩什么的,听听就算了。
事实上,我如此富有自信的一个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在上个世界因缘际会得到的精神力。
在刚穿到这个世界之始,我由于这具身体被废蛋的缘故,整日缠绵病榻,被疼痛所折磨,根本无暇顾及他事,也不曾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跟随进驻这具身体。
直到我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御医们则纷纷建议为我调理身体,疗程包括药物调理与经脉疏通,前者是不能免的,后者的话,不是我自夸,我敢说这宫里没有一人能与我对这方面的造诣相媲美,经过修真界的洗礼,我对人体经脉的认识非常之充足,毕竟正常世界的人想要了解人体经脉,则只能通过前人经验与一种“意向”的直觉,换而言之,是基于“看”,而我由于修炼的关系,很直观地感受到了经脉的走向,是基于“触碰”与“感受”,自然比前者的认识要准确得多。
所以,我拒绝了御医为我疏通经脉的提议,然后依据对上个世界所学的知识,暗地里偷偷地为自己调理。
谁知这一尝试,我就马上察觉到了自身所带的精神力,狂喜之下,我立即对这具身体进行了灵根检测,但很可惜,这具身体毫无灵气可言,别说灵根什么的了,连正常人都不如,用修真界的标准来衡量的话,就是一垃圾皮囊。
不过,要是以这个世界为衡量标准的话,即便由于身体限制,无法发挥出绝大部分的精神力,但我目前所具备的已足够在这里横行霸道。
两个多月的调养与修炼,已经成功地让这具身体从不堪一击的羸弱,变成了这些人眼中的绝顶高手。
当我手握这柄剑时,坐在萧绍初身旁的几位武将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脸色,纷纷有意无意地朝萧绍初靠拢了过来,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圈。
我呵呵一笑,转头朝一旁呆坐着的琴师道:“可以开始了!”
曲调悠悠响起,前奏一如刚才那般缓慢、平淡。
我学着适才舞姬的步伐,慢慢地走着步子,轻轻地挥着剑身。
“噗——”萧绍初身畔的亲卫队才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只要是与他们主上为敌的人,通通不放过一丝嘲笑打击的机会。
我淡定地继续着,直到曲风陡然一变,激烈的节奏狂风暴雨般地袭来时,我才不慌不忙地收起剑势,挺腰直腿。
随后,我凝神于气,将剑徐徐挥出。
我的动作极为缓慢,可剑身却分成了好几道残影。
这是万法宗里的一套基础剑法,动作与广场舞大妈们跳的太极剑舞极其相似,只不过这套动作因气脉相冲的缘故看似缓慢无害,实则毫无破绽,特别是虚实交接的幻影,视觉效果那是杠杠的。
那弹奏者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的缘故,竟越弹越快,已超乎了原本的节奏,我想总不能让对方牵着走啊,于是也越发地专注起来,尽力让剑身多挥出几道残影。
结果一不留神,被挽起的袖口禁不住这气盈绕身的冲击,一下子便膨胀挣脱了开来,宽大的袖袍即刻扬起,连带着身后的头发也飘然而上。
我顿时黑线了,大概自己这副样子很有几分风中凌乱如魔似幻的感觉,不然为毛一个两个全都长大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呆逼样。
还好,演奏者没受其影响,一直保持着大猪小猪落地嚎的惨烈气势,巴拉巴拉地连弹着,一息也不间断,我猜想对方是希望我能跟刚才那个舞姬一样旋转个百来下,但是,这绝壁不可能,毕竟我作为一有权有势的大老爷们,旋转舞什么的太不符身份了,跳起来也瞎眼。
最终,曲调终于过渡到了尾声,逐渐又恢复到了和缓的情境中,我也收起了那套太极剑舞,回归到了初始的单调平淡中,我朝不远处的萧绍初看了一眼,只见他正定定地看着我,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看不出到底是何情绪,而他四周的亲卫队则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不难猜想,这些人原本以为我会效仿那个舞姬,利用曲调进行得最为激烈时的掩护,接近萧绍初。
曲调渐渐由声强转弱,几乎要戛然而止时,我微微一笑,忽然飞身跃起,以绝对的速度朝萧绍初挥出一剑,不过电光火石,剑锋已直指在了他的眉间。
他四周的亲卫队别说能及时格挡了,就连一个防守反应都不能完成,僵持了好几秒后,他们才一脸如梦初醒般地露出了警戒之色。
可这有什么用呢,利剑已经悬在了他们的主上头上。
我不顾对方那满眼寒霜的凶狠,径直笑道:“如此长情刚烈的女子,在得知自己夫婿战士时,我想她心中所思,不是悲苦亦不是自怜,而是将毁她家国的敌人一剑刺死!”
萧绍初不语。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后,续道:“这真叫人触景伤怀,若我萧国若没有楚王与各位奋勇杀敌的将士们,恐怕也如这《秋水长亭》所唱,岂能像如今一样歌舞升平,国泰民安?”
“楚王殿下,不知你觉得这舞改得是否得当?”
萧绍初面对着那柄一直指着他纹丝不动的剑,憋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好”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四周投来的各色各样的视线视若无睹,享受了好一会以牙还牙的成就感后,我终于将剑缓缓地抽回,顺手在他眉间也划了一道。
“你干什么?!”他旁边一个看似三大五粗的武将忍无可忍地站起身对我吼道,随后另一个武将也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莫不是想刺杀楚王殿下?”
我故作一脸讶异地瞪着这两人,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冷笑一声道:“看样子,楚王殿下对我误会不小啊,一时不察失手,竟被殿下你的亲随误解为刺杀?莫不是以己之心推他人之腹?”
萧绍初铁青着脸阻止了旁边欲再度开口争辩的两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率先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我嘿嘿一笑,为萧绍初那两位忠心耿耿的武将点蜡。
这场兵不刃血的交锋,我占据了完全的上风。
萧绍初想通过武力来震慑我,结果被我震慑,他想利用我在众臣面前立威,结果被打脸,更蛋疼的是,之前我被他一句话“难不成渭王担心被刺杀”所迫,不得不接受对方的挑衅,结果整场杀机四伏的舞跳下来,我愣是没开口失态过一回。
反观他呢?只是那么轻轻一划,破了一层皮而已,身旁立刻就有人跳脚嚷嚷着说刺杀,啧啧,这风度,可谓是高下立现。
见姘头生气离开,萧绍寅也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这两人一走,在场的武将们与萧绍寅那派的人都纷纷起身告辞,我笑容满面地顺势宣布宴会结束,在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姚太傅后,我与四娃一起乘撵回到了住处。
作者有话要说:13756245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202:42:37
ivanka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01…0219:20:06
13756245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4…01…0301:32:24
——————谢谢以上萌物的爱,天啊…窝还是第一次收到除基友炮外的火箭炮,╭(╯3╰)╮谢谢!
我会努力的!
另:昨晚母上大人好像察觉了什么…居然锁门睡觉了……orz,我进不去开网嘤嘤嘤…
所以上班发!
这章还没完,今天晚上会补上…至于新章节可能要明天才能掉落,因为今晚加班……汗tat
————————————再上:
1、针对某评论恶意吐槽作者君未成年什么的说法,本人表示强烈的不服!顺便解释一下,我家大人们一直生活得特别规律,对作者君不知何时染上的夜猫子习性深痛恶绝,强制性将宽带盒子与无线接收器安装在他们房间,乃们懂的,只要那个宽带盒子一关,我就得跪。
这问题跟他们说过好几次,完全交涉不了啊!
由于这几日他们都锁门睡觉,我决定次日早上到单位发,时间大概是早上9点多。
2、昨天作者君颓废了一天,唉,求抽打,这个星期我上榜了,字数2w,我得日更才能不进小黑屋,请大家狠狠地抽打我吧!明天中午会掉落新章节,晚上也会,后天晚上也会!之后就按早上**点更新了。(别误会,是隔日哦!)
第42章 枫林静晚
紫宸殿因我的搬入而大整改了一番,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这里的大部分宫侍都被换成了新鲜面孔;对于那些做了亏心事的嬷嬷宫女们;我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惩罚,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她们分散调去了一些专干粗重活的杂务所内,在那种地方混,一般是永无出头之日。
为了实践对四娃的承诺;我与萧绍酬两人的寝室合在了一块;但床还是分了开来。
四娃人呆睡相也呆,基本上对方一入睡;四周就万籁俱寂;时常让我产生这间房事实上就只有一个人的错觉。
不过这也挺好,每晚批折子的时候无人打扰,效率简直突破天际。
今夜一如既往的平静,摇曳烛火下,我轻揉着眉心合上了最后一卷奏折,将它平整地叠放在身侧已有半人高的折堆上后,我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轻步绕过了屏风,走向了那张垂下了长长帷帐的雕花大床。
我掀起帷帐一角,往里瞧了瞧后,复又放下。
再度走回自己隔间时,我望了望窗外,自语般地轻叹道:“你可以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如闪电般迅捷地窜入了房内,“李池叩见主上。”
“不必行此虚礼,上回我交待你的事,完成得如何?”
李池迟疑了好一会,才从那层半边遮脸的黑色纱布下发出模糊的声音:“恕属下无能,楚王像是早有准备,防卫固若金汤,虎卫只进去了三人,但可送出消息的只有一人。”
这结果倒是跟我预想得差不多,要是萧绍初真是那么不堪一击,这个世界也未免太玄幻了。
“唔,只进去一人也不错,还称不上失败。”
“属下惭愧!”
“来日方长,时机有的是,往后再慢慢打算不迟,现今你先将那人传回来的消息与我说说。”
“是!楚王于昨日亥时一刻在府内与寅王相见,两人…”李池顿了顿,似乎是找不到可以准确形容的词语,我心知肚明地挥手,让他继续:“两人谈起了主上,楚王认为主上在庆功宴跳的那支剑舞别有玄机,寅王则认为先帝留下的密旨已被主上所夺,密旨所写根本不是藏宝图,而是一套失传已久的绝世功法,习者能长生不死,楚王虽对密旨是否是功法一说不太认同,但也认为主上夺走了密旨。”
李池这一番话,简直令我哭笑不得,这大娃二娃也忒有想象力了吧?!
你们咋就不说那密旨是葵花宝典得了!
“额…除此之外,他们还说了什么?”我不欲在此事上纠结,免得李池也对我的武力值产生好奇,心底里暗暗揣测。
李池继续一丝不苟地汇报起了间谍工作:“……寅王觉得主上将陛□旁伺候着的人全部调走,是想将他的耳目拔除,楚王说不必担心,明日早朝他会递给主上一份功勋折,里头全是他挑好的亲信,说是战场之功无人敢压,即便主上不肯,也会有诤臣弹劾。”
“劳烦李左使了,往后还需你追踪此事。”
“是!”
待对方离去后,我终于松了口气般瘫倒在椅子上。
在放松之余,我又禁不住沾沾自喜地回味起刚才那高端大气的一幕。
从小到大,我看的武侠剧之多,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那时我最向往的就是这种武林高手般的神秘与气派。
比如在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时,我化身为一道神秘黑影孤傲地伫立在一片密林中,风吹,草动,微响,我那迷人的唇畔勾起一抹了如指掌的笑,“别躲了,出来吧!”
虽然这种场景从未在我短暂的生命中出现过,但是!!!
在这个奇葩的世界,我儿时的梦想已经无限接近了。
这说起来,要感谢这具身体死去的爹。
真知灼见的先帝预想到自己在颁布了那坑儿的立储诏书后,肯定会引起皇子间的反目,特别是摄政王与楚王间的争斗,他虽然留下了一众旧皇党,但也同样不完全信任,看如今的姚太傅就知道了,他在暗地里虽帮了我许多,却也不敢在明面上与大娃二娃相抗,顾命大臣都窝囊至此,其余的人更不敢为我做什么了。
于是,这种关键时刻,挂职在旧皇派的一支地下党武装力量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没错,这萧国跟我天朝一样,也有类似于锦衣卫的存在,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不叫锦衣卫,当然也不叫东厂什么的,而是叫虎卫。
刚刚与我汇报间谍工作的李池,便是虎卫的左指挥使,负责传令与消息报告,每每与我见面总是戴着遮脸黑布,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至于右指挥使则更神秘了,据说是个女人,只负责管理与执行命令。
犹记得李池第一次来接触我时,我恰好在恭房扶着那痛的我死去活来的孽根,泪流满面地进行着新陈代谢活动,然后被从天而降的高手吓了个心胆俱裂。
好在,经此一役,我算是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终于对穿来后懵懂迷茫的局势有了些许清醒的认知。
否则,单凭姚太傅所给予的微末信息,我又怎能让寅王楚王接连吃瘪?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朝时,楚王便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功勋任职书,说是恳求我为这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萧国好汉们派职,实际上这货脸皮厚的很,根本就没打算听从我的安排,径直从怀里再掏出一份建议书,里面条例清晰地表达了哪些人派去哪些部门,哪些人又派去了哪个机构,全是一水的重权要职!
更高明的是,这些安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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