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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妃难驯:皇上,姐就好美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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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你说了,这是流质吗?
流动的东西,当然是米水了!
对了,你已经知道方子了,回家去治吧!”
哼,此俚修理他明正言顺,傻啊,还抓住机遇……
“治好了病,再回!”
东方洌淡淡地道。
他竟然舍不得离开这里,在宫里神经紧崩,没有一个松懈。
在这里,反而放松,睡得也香。
“啊?金屋藏娇?这是妓院,像话吗?”
靠,养个皇帝在身边,养一只老虎在身边有什么区别啊?
不对,有区别!
如果是老虎,虽然可怕,至少别的豹狼不会来。
皇帝在,没准刺客就来了。
“少费话!”
东方洌淡淡地道。
“行,只要你给银子,你歇着吧,我要去走穴了!”
美男一个个上钩1
“走穴?盗墓可是犯法的!”
东方洌以为她想钱想疯了,还要去钻地洞。
“啊?盗墓,哈哈……
大叔,你太逗了!
你怎么也染了夏侯渊的毛病啊?
走穴就是像我这样的大腕去跑场子演出,赚钱了!
哈哈……大腕又不知道了吗?
就是大牌,头牌……”
督连翘捂着嘴,笑出了门。
东方洌恶寒,这个死丫头居然还嘲笑他。
这是几宗罪了?
大逆不道,脑袋不知要掉几次了。
夏侯渊进了门,作揖道:“皇上,刚刚王爷派人送来的消息。宫里一切都好!”
“那就好!看紧督连翘!”
东方洌声音低沉。
“这丫头可疑吗?可是她全力救皇上啊!”
夏侯渊诧然地道。
“这丫头奇奇怪怪的,盯紧了!”
“是,这丫头的确是奇奇怪怪的,臣记得那日抄家,她都吓死过去了。
难道这人去了趟鬼门关,就什么都不怕了吗?”
夏侯渊百思不得其解。
“她走了,你还跟上!”东方洌蹙了蹙眉。
“就在厅里,弹琴唱曲呢!
来了很多的人,都只为听她一曲的。
皇上,要不要到外间坐坐!”
“哧,她还真是能耐啊!”
东方洌淡淡地道。
“是的,好像没有她不精通的,就是骂人也是第一,横得不行。
从没见过这样的妓女……”
夏侯渊愠怒地道。
东方洌依然面无表情,看在皇贵妃的面上,他就不想说他了。
花了二万两银子,来嫖妓,亏他做得出来。
夏侯渊听到琴声响了,便告退出门去了。
他知道自己没戏,能听一曲是一曲吧!
琴声从门外传来,东方洌想起了,昨晚她弹的琴声。
让人心静,沉浸于其中,才不至于太尴尬。
抬起了手臂,发现毒线的颜色浅了许多。
美男一个个上钩2
楼下传来了口哨声,赞叹声,欢呼声,好不热闹……
可是他不能去,万一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想要听曲,她敢不唱。
片刻,门外传来了欢呼声:“发财了……
不能和你分手,你的温暖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夏侯渊,来,一起跳个舞吧!
小桃红将银子数数,有你二成!”
“是,小姐!”
小桃红欣喜若狂。
督连翘一把拉过了夏侯渊,拉住了他的手,跳起了拉丁!
裙摆飞炫,转进了他的怀里。
正当他想要用力时,她又用手一推,转了出去。
“这是什么?”
夏侯渊惊愕之时,又好奇地要死。
“拉丁啊!这个有点难度,跳交谊舞怎么样?
这只手搭住我的腰,这手轻轻地搭着我的手,不要想入非非,这是很高雅的舞蹈。
男先动右脚,往前,一二三,一二三,嘭恰恰……啊哟,你踩我脚了!”
督连翘苦咧着嘴。
夏侯渊笑咧了嘴:“又不是故意的,有这样的舞吗?”
“你学不学啊?不学就算了,强身健体的,男女舞……”
“学,当然学!”
夏侯渊欣喜地道。
“注意脚尖在动,不要整只脚在动,好,嘭恰恰,这是三步,心里就念着这节凑就行了……好玩吧!”
“好玩,有意思!”
夏侯渊低头望着她,美人在怀,还有这么有趣的事,将什么都忘了。
东方洌立在了门口,看着起伏优雅的她,目光再落在夏侯渊的身上,眸底掠过了愠怒。
“成何体统?”东方洌忍无可忍,冷喝道。
夏侯渊停了下来,督连翘撞在了她的怀里,抬起了头。
夏侯渊讪笑道:“说是强身健体的……”
“晕,这本来就是很高雅的事,怎么不成体统了嘛!”
“你还敢说高雅?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
皇帝的猜忌1
“你还敢说高雅?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
东方洌眉宇拢起了乌云,胸口憋着一股怒火。
“哪有搂搂抱抱?
哈哈,太逗了您呐,这算什么搂搂抱抱啊!
你去搂下看看,那才叫搂搂抱抱呢!
这里是妓院了,你还以为是朝堂啊!”
切,什么东西嘛!
只许自己偷鸡摸狗,还不许别人跳舞。
“连翘,不许跟公子顶嘴!”
夏侯渊俨然监护人的口吻。
“算了,不说了,我去数银子了。小桃红,多少钱啊?”
督连翘蹦跳着,到了榻前,笑问道。
“小姐,我正想说呢,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还有这些,加起来有一千两!”
小桃红愣地说不出话来。
“真的吗?
哪个帅哥一下给了我五百两啊?
太好了,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为赛雪还你赎身了!”
督连翘紧蹙着眉,想起了刚刚那个穿白袍的男子,样子还不错。
“见钱眼开的丫头,你要为别人赎身,不为自己赎身吗?”
夏侯渊忍不住问道。
“我才不赎呢!
我喜欢在这里,又赚钱又热闹,还有这么多人的捧我的场,怎么也要赚上二十年再说!”
“什么?二十年?你都老了!”
夏侯渊无语,这丫头就这样喜欢妓院吗?
“老什么?
才三十三岁,像我这样善保养的人,风韵恰时。
不生孩子,更年轻!不信,走着瞧吧!到哪时,我得叫你们爷爷了,呵呵……”
督连翘拿着银票与银子进门去了。
东方洌与夏侯渊又是一脸黑线,真的被她给雷到了。
“这是女人吗?这个臭丫头真是怪胎!”
夏侯渊轻声嘟囔,本来他还想,如果她想离开。
只要她开口,他肯定帮她赎身。
东方洌眸光一凛,轻声道:“刚才谁给她五百两银票了?”
皇帝的猜忌2
“一个穿白衣的男子,不曾见过,大概二十岁左右!像是侠士打扮!”夏侯渊回禀道。
“两人近距离接触了?”东方洌惊声道。
“没有,是派人递上来的。”
东方洌推门而进,见内房门关着。
用力一脚蹬开了,小桃红吓得缩了缩脖子。
“小姐呢?”夏侯渊诧然地道。
“你们干嘛啊?都是名门正派的,老踢坏我的门,还要抄妓院啊?
还是想抢钱啊?出去……”
督连翘从床底探出了脑袋,咬牙切齿地怒吼。
夏侯渊无语,东方洌冷然地道:“刚给你五百两银子的人是谁?出来……”
“客人啊!是谁我怎么知道?他的脸上又没写着名字!”
督连翘抱着箱子,钻出了床底。
“夏侯渊,将她的箱子拿过来!”东方洌命令道。
“干什么啊,你们还抢劫妓女,有没有天良啊!”督连翘不敢置信。
夏侯渊不知皇帝是何意,只得奉命,去夺箱子。
督连翘怒不可遏:“放开,杀千刀的,你们太过分了!
有种,杀了我,强盗,不要脸,下三烂……”
“啊呀,臭丫头,你疯了。只是看看而已,我的手啊!”
夏侯渊一甩,将箱子夺了过来。
“看什么看,这是我的东西。这是什么?有没有人权,你有搜查证吗?”
“闹够了没有了?成何体统!不想死,给我闭嘴……”
东方洌不敢置信,这个丫头泼成这样。
“好疼啊?你这个死丫头,将我的手都抓破了……”
夏侯渊看着渗血的伤口,又愤又无奈。
“夏侯渊你想死吗?还给我,否则就不是抓破这样简单了!”
督连翘冷冷地盯着两人。
东方洌眸子一缩,两道冷戾的目光,扫过了她的脸庞。
以为她是个孩子,此刻的表情却让他不敢小觑。
一把打开了箱子,一张张地翻看银票。
皇帝的猜忌3
小面并没有记号,都是汇丰银号的。
见箱底压着几张纸,抬头扫了她一眼。
取了起来,打开一看,东方洌恶寒。
“督连翘,你……这个可恶的丫头,你居然……”
边上的夏侯渊瞄了一眼,快要气疯了。
一把抓过了东方洌手中的画,也不管他是不是皇帝了。
居然真的画他的裸画,苍天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怎么的,我就喜欢画裸画,谁规定不许吗?我这是艺术,人体美。才不像你想的这样龌龊。”
“你画不画我管不着,你凭什么画我!”
夏侯渊将婚扯成了碎沫。
“哧,你也太自大了吧,这是你吗?你的身材有这样好吗?”
督连翘摸着下额,不屑地斜了他一眼。
“无法无天,夏侯渊将这个丫头的两只手剁下来!”
她也看了他的身体,没准也画出来。
一想到这此,东方洌怒不可遏。
夏侯渊被东方洌这一喝,又愣了愣。
这个死丫头,自找到的,可是剁了她的手,是否太可惜了。
“什么?剁手?请问我犯了哪条王法?”
督连翘恼火,敢剁她的手,就跟他拼命。
他爷爷的,谁怕谁啊!
反正她是不会低头的,她没有错,死也不低头。
“你还敢问哪条王法?不知悔改的东西!”东方洌怒吼出声。
“还不向爷赔不是,快啊!”
夏侯渊挑了挑眉,瞪了瞪她。
“赔什么赔啊?哪条王法啊?
谁规定不可以画裸画的?
那么你们看的春宫图哪来的?
我这才一个,你们男女都上了,那才是淫秽品?
我画来压箱底的,我自己看着,这也有错。
难道我自己脱光光了,我欣赏我自己也犯法吗?”
督连翘咄咄逼问,双重要求,真是封建倾权制度啊!
东方洌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可无言以对。
皇帝的猜忌4
火大,却发不出来?
要么他就是直接上去,将这个臭丫头给杀了。
夏侯渊探向了皇帝,又瞪了督连翘一眼,真是服了她的胆量。
“好,算我倒霉,碰上你这样的泼妇。
皇上,她还要为您治病,所以就饶了她吧!”
“滚!”东方洌冷然地道。
“你们都可以走了吧?本小姐,晚上还要接新的客人。”
督连翘理了理云鬓,双手环抱,高傲地立在床前。
要是有支烟就好了,更有型了。
“你真当是当妓女当上瘾了?咱们包了房了,谁敢进来!”
夏侯渊冷然地道。
“切,在妓女里不当妓女,还能干嘛?”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朕就送你到军营当军妓!”
东方洌吐血,这个女人真是冥顽不灵。
“皇上息怒,她还小,所以不懂事!臣想为她赎身……”
夏侯渊凝视着督连翘,肯请道。
督连翘愣了愣,桃眸微睁,红唇微撅,斜睨着夏侯渊。
真是贱男啊!
东方洌的眸子又收缩了几分,狭长的眸里寒意更浓了。
直视着督连翘,胸口憋着一股气,久久没有开口。
以前她干什么,他不管。
可是现在他用过的女人,要么死,要么为他守节。
夏侯渊觉得一股寒气逼来,才感觉不对劲。
可是他不想说,赎了是送给皇帝的。
“哧,赎身?我才不要欠你个人情,我爹是冤枉的,应该放了我。”
督连翘上前抱过了箱子,冷哼了声,出房去了。
东方洌阖了阖眼睑,冷然地探向了门口。
“这个丫头真是不知死活,不知深浅,不懂规矩。
督云柏就算没有下毒,也没有什么可冤的!
女不孝父之过,皇上,你别生气了!”
夏侯渊轻劝道。
“滚……”东方洌冷然地道,该死的,要他来求情吗?刚不是还气得什么样的吗?恼火……
…
五更了,继续中……
柔硬兼施1
夏侯渊缩了缩脖子,轻应了声,提步出房。
瞟了督连翘一眼,不敢停留。
这个不好歹的死丫头,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为什么要替她求情啊,他疯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一个只能看着女人,管她去死呢?
夏侯渊恼火地紧握着拳头,倚在了门外。
“一千三百两,一千四百两……奶奶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啊,当我是要饭的,居然拿铜板打发我?
告诉红姨,从明天起,我不去厅里唱了。
想听我的歌,一千两一首,到房里来听!”
督连翘盘坐在榻上,霸霸地道。
“小姐,奴婢去端晚膳了!”
小桃红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的,里边的居然是皇上。
“嗯,去吧!这个给你,一百两,放好了。”
“小姐,奴婢……”
小桃红激动地道。
“拿着吧,免得我哪天死了,钱也被没收了。去吧……”
督连翘淡淡一笑。
小桃红出了门,房里静静的,督连翘抱着箱子,靠着榻。
吵架真累人啊!
可是这年头不反抗不行,头可断,血可流,尊严不能被贱踏。
房里顿时静了下来,东方洌饿得不行。
出了门,见她抱着箱子,打着盹。
那样静,那样的柔,跟刚刚判若两人。
东方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有一股力,将他牵引。
医术、琴技、聪明、美貌,她都有。
可这张嘴,还有这脾气,真是怪。
督连翘捂了把嘴,睁开了眼睛,嗔怪道:“你该嘛,盯上我的箱子了?”
“哧,至于吗?就你这点银子!”
东方洌不自知地勾起了笑意,真是可笑死了。
“也是,你该回去了吧?万一来刺客什么的,可别连累我。
我不会武功……对了,菜鸟大叔,你能教我轻功吗?
我也想飞,可以吗?”
督连翘撅着嘴,笑求道。
软硬兼施2
“你不会武功?”
东方洌不信,刚刚那架势,很有样子嘛!
“就会一点点防身的,你教教我嘛,大叔!”
督连翘撒娇着晃着他的手。
“什么大叔?我有这么老吗?”
东方洌恶寒,这个丫头真有一套啊!
还是他一点没有皇威?
“还好了,不算老吧!”
东方洌吐血,这算什么回答,还不是说他老!
“啊哟,做皇帝这样小鸭肚肠的。我是尊敬您了!”督连翘嘻笑。
“臭丫头,我是这样好耍的人吗?”
东方洌不知道为什么一肚子的火,倾刻就消失了。
“你教我轻功,我教你跳舞。
你有这么多女人,又有这么大的皇宫,又是帅哥美女,一定很带劲的。”
督连翘并不是非得他教不可,相信那个夏侯渊,还有很多人都会。
可是她被这个暴君真的剁她的手,还是拍下龙屁吧!
“真的?你先跳个看看,我想想!”
东方洌淡淡地道。
“好啊!夏侯渊呢,两个人跳才有感觉了!”
“费话真多,跳啊!”
东方洌不经意地醋意横生,皇者的占有欲,让他愠怒。
督连翘朝他呶了呶嘴,嘴里哼着节拍,身影起伏。
裙角飞旋,身影旋进了他的眸中。
“看清楚了没有?就三步,还有一个转身!就是这样节拍,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东方洌觉得马上应答,真是没有脸面。
身为君王,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看着不怎么样,跳着很好了!
来吧,会上瘾的呢!
可惜没有给伴乐!大叔,请你跳个舞!”
督连翘扯了扯裙,福了福身,伸出了小手。
东方洌一脸诧然,被她用力一攥:“啊呀,男人大方一点好不好了?风度,风度……”
“死丫头,你吃了豹子胆了?”东方洌的表情依然淡漠的,可是话语间却透着宠溺。
软硬兼施3
“等我学会了武功,就去打豹子。你干嘛长这么高啊!”
督连翘垫起了脚,带着他,一步步地跳着。
一会儿,他就很强势地带着她,翩翩起舞。
“很有意思吧?你回去可以教教你的宠妃,有空就跳跳舞。有人没有舞伴,还抱着枕头跳的。”
“哧,你以为朕这么空?
你是说还有人也会跳这个?
你跟几个男人跳过这个舞了?都是什么人?”
东方洌的心里倏得闪过一个念头,全都杀无赦。
“忘了,这是华尔兹,还有探戈,恰恰……等我教会了别人,再跳给你看!”
“不许,搂搂抱抱总不是什么好事!”
“你真老土,思想要开放,国家才能强大!”
“什么?再说一遍!”
东方洌拉长了脸,给点颜色就开染缸。
“不跟你跳了,老是端着皇帝的架子,高攀不起!长这么高,累死我了!”
督连翘恼火,甩开了他的手。
切,真难侍候,老娘不侍候了。
东方洌一把攥住了她,将她扯到了怀里。
一手拖着她的腰,眸子微敛,直视着她两汪清泉般透澈明亮的眸子。
督连翘的脸色绯红,扯了扯嘴角:“干嘛,你还会跳探戈?
放开了,虽然我人见人爱,你不可以哟,你是皇上,我可是妓女,天下百姓会哗然的……啊哟!”
东方洌的手突得一放,督连翘摔在了地上。
督连翘恼火地抬起了头,看着高高的如峰般的身影。
他爷爷的,牛逼什么啊!
这样霸势,这样的高贵,让她觉得自惭行秽!
夏侯渊提着食盒进了门,见状,惊声道:“皇上,这丫头又放肆了吗?皇上息怒……”
“夏哥哥……你提得什么?好吃的吗?
夏家菜吗?我真饿了,不知小桃红干嘛去了!”
“我将她打发了,皇上,用膳吧!”
夏侯渊恭敬地道,心里却窃喜,一声夏哥哥让他喝了蜜一样。
引蛇宫变的计谋1
“回宫!”
东方洌暗自恨得咬牙切齿,叫他大叔,叫夏侯渊哥哥。
果真是讨厌他,早就算计好的吧!
她还真以为,他会被她迷了?
可恨的丫头,再呆下去,只会吐血。
“皇上……天还没有黑呢?”
夏侯渊诧然,急忙跟着出门。
回头探向了督连翘,示意等他一下。
督连翘却挥着手,笑咧了嘴,一脸欢送的表情。
“啊,总算送走了两个瘟神!好菜……”
督连翘端出了吃的,让小桃红唤来了赛雪,一起美餐了一顿。
…皇上,姐就好美男………
青龙国的皇宫,泰和殿
传来了一阵啼哭声,皇帝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双手微握,持于胸前。
太监与宫女跪了一地,东方治哀痛地道:“来人,去让后宫的娘娘都来看看皇上吧!”
“是,王爷!”
片刻,门外传来了禀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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