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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梦传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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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的这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混乱的无法思考,只有等身子恢复了再做计较了。
转眼在庵中过了十多日,那静慧师太也颇通歧黄之术,几位小师傅也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雨梦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只是每日里忧心忡忡,不知府里家中会乱成怎样的状况。
这日清晨,雨梦在明心小师傅地陪同下,四处散散步,也算熟悉一下“水月庵”的的环境。原来这“水月庵”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也曾兴盛过一时,现在看来却是真正的佛门“静”地了。
整个庵堂分三个院落。正中是三进佛堂,第一进,供奉着四大天王和弥乐佛,第二进,供奉着千手观音,第三进才是南海观世音菩萨。雨梦在菩萨尊前一一跪拜,虔诚祷告:恳请菩萨保佑,沉冤得雪,他日一家团圆,定来重塑金身,以报我佛慈悲。
起了身来,明心指着东边的厢房介绍道:“这边厢是师台太和尼师的居所,西边是供香休息的处所,只是现在庵门萧条,香客稀少,这西厢倒成了庵中最清净的住处了。”说着,明心无奈的笑了笑。
雨梦这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来都住在西厢。
出了庵,只见庵堂掩隐在青松、翠竹之间,一条石阶蜿蜒山下,极目远望,见山脚下一片粼粼波光,在晨曦中,如温润的玉镶嵌在苍茫大地上,岸边依稀可见三两人家。雨梦问道:“明心师傅,山下的湖可是积水潭?”
明心道:“正是积水潭,那日师太下山化缘,回来时就在积水潭见到施主的。”
雨梦不语,回想起数年前,与家人一同游湖的时候就来过这积水潭,也曾见过这山腰上的庵堂,没想到今日却避难到此,真是事事难料啊!
“明心师傅,我可否请您帮个忙?”
“施主有话但讲无妨。”明心双手合十道:“师太曾交代过,说施主绝非普通女子,遭此大难必有隐情,出家人慈悲为怀,救人就救到底,能帮上什么忙自当尽力。”
雨梦感激不已,果然是出家人慈悲心肠,此恩此情又怎是一个谢字能了的。于是雨梦回房写了一封书信,请明心师傅去趟荣安王府交给王府里的三格格,再三叮咛,莫让旁人得了,一定亲自交到三格格手里。
明心颇为震惊,师太说这位施主不寻常,没想到还跟王府的格格沾上边了,这事也更上心几分,怀揣了信件,去见了师太,便匆匆下山去了。
雨梦焦急地等待着,直到日落西山,才见明心师傅气喘吁吁地回山来。明心没顾得上喝一口茶,便先来见雨梦,带来了雨晴的回信。雨梦迫不及待地拆看,上面只写着:“这两日便来庵中进香祈愿,一切皆按姐姐所言。”雨梦长长松了口气,再三感谢明心师傅辛苦跑这一趟。
其实在信中,她也并未多言,不知道家中府里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叫雨晴找个借口来“水月庵”一趟,莫惊动了旁人。一切就等雨晴来了再做计较了。
第二天上午,雨晴便上山来了,参拜了菩萨,只道要听庵里的尼师讲禅,央一干人等在外候着,忙来见了雨梦。
“姐姐,接到你的来信,我一夜未眠,又是疑惑又是担心,所以一大早就过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姐姐又如何会在这‘水月庵’中?”雨晴见到雨梦便有满心的疑问,再看姐姐消瘦憔悴的模样,心里就更加不安焦急起来。
原来雨晴什么也不知道,难道定安王府那边把自己落水的消息隐瞒了吗?也好,自己现如今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额娘他们不知道也就不用白白伤心、难过了。
雨梦拉了雨晴坐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地说来,听得雨晴时而落泪,时而愤慨,终于按耐不住,抱着雨梦痛哭起来。她真的没有想到,姐姐的日子过的这样艰难,提心吊胆,这次还差点殒命,想想都后怕不已。
雨梦含泪强装笑颜,劝慰道:“好妹妹,莫哭了,你看姐姐不是还好好的吗?快别哭了,哭的眼睛肿肿的,下人们该起疑心了。”
雨晴抽泣着问道:“姐姐现在又做何打算呢?总不能在这庵一直住下去啊?”
雨梦沉思了片刻,心中有了主意,她不能再一味地隐忍,退避了。
第八十九章 疑云渐散(一)
“雨晴,你回府后,切莫与任何人提起我在庵中之事,免的额娘担心,现在阿玛和德煊还未回朝,我还不能露面,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这样反倒是更安全。你找机会去大哥还有永熠那探听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再帮我打探一下香绮的状况,这丫头一定上心死了……我还需在庵中住上一阵子,是这里的师太和师傅们救了我,我无以为报,雨晴,你改日送也些香油钱来,这庵里的尼师们日子过的挺清苦的,我想帮帮她们……雨晴,姐姐的事就全赖你辛苦奔波了。”雨梦一一吩咐道。
“姐姐,雨晴记下了,明儿个我就派贴心的人儿给你送些平常的换洗衣物和银两来,你在庵中放心养好身体,山下的事就交给我吧!”说罢,雨晴拭了眼泪依依不舍别了雨梦,下山去了。
于是,在景颐、永熠、德礽他们的聚会里又多出一个人来,那就是雨晴。
景颐也很是纳闷,雨晴是如何察觉出他的怪异……怪异,雨晴就是这么说他来着。又道是女人的直觉,也许吧!雨晴的细腻虽不如雨梦,但说敏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既然瞒不住她,又熬不过她的软磨硬缠,就只好让她参与进来。
这日,景颐、永熠、岳晟还有雨晴又在永熠的府里碰面。
多日地寻访,打捞都毫无结果,雨梦就像从这个人间蒸发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景颐和永熠他们越来越沮丧,个个垂头丧气。
雨晴看着心里就憋的慌,可是姐姐一再叮咛,不可泄露了消息,只能婉转安慰道:“我们越是找不到,就说明姐姐还活着的可能性越大,你们想,姐姐若是不在了,那尸身也早该浮出水面了,可咱们沿湖十几里都寻了个遍都不见踪影,这怎么可能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姐姐还在人世,说不定被好心人救了,也许她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打算,也许她认为现在还不是回来的最佳时机……”
“雨晴分析的很有道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决不放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永熠布满红丝的眼里透着一份决然,似信心,却更是悲壮。
雨晴见了心里揪成团,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永熠对姐姐用情有多深,怕是无法衡量的,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子,这样默默地付出他的感情,心甘情愿,不求回报,不能不让人为之动容了,此生若能寻得这样一位知己,足已!
“对,我们继续寻访,决不放弃。”景颐点头道。
“我问过珞琳了,她说她是接到一封信,才知道永熠和雨梦会面的地点的,现在想来,确实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让人当剑使了,那人就是要利用珞琳对退婚一事耿耿于怀,利用她对永熠的感情来制造误会和假象,汗!可怜的珞琳……”岳晟摇头叹道,又瞟了永熠一眼,眼里有些许埋怨。这么久以来,珞琳就没有开心过,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那明媚娇嗔的笑容就深深地吸引了他,从此深陷而不能自拔。明明知道她的心里不会有他,但他依然愿意在她身边,哪怕是扮演小丑,只要能博她一笑,看着她每日自苦,日渐消瘦,他真的很心痛。
“这就是了,早就有人在布局,所以梦儿的担心是对的,只是不知道敌人会阴狠到这个地步,梦儿终究还是太善良了。我也查到一些线索,那杜太医虽然医术高明,却有个不良嗜好——喜欢女人,京城各大妓院都有他的相好,前不久他还为‘翠红阁‘的头牌赛牡丹赎了身,娶回家做妾了,听说可是花了大把银子的,按太医院的俸禄,还不够他到处逍遥的花销,他哪来这么一大笔钱替赛牡丹赎身?这实在可疑。”景颐道。
雨晴听大哥说什么妓院、相好的,脸颊泛红,虽然她不太清楚这些,但也知道这决不是什么好地方。
永熠见她窘样,忙扯开话题问道:“那景颐兄有没查到他的银子是哪来的?”
“查了,虽然还不能确定他的银子从何而来,却查到他近来跟工部侍郎佟图赖有过几次往来,这就更不寻常了。”景颐定定地看着大家,答案呼之欲出了。
“这工部侍郎是宛馨的阿玛,如果说阿玛帮自己的女儿争名夺位,这理由可就太充分了,我敢断定这设局之人就是宛馨。”永熠很肯定地说道,雨梦之前就说过她对宛馨的担忧,再说宛馨的阴险和手段他们也是见识过的。
岳晟直摇头:“这人真是不可貌相,看她一副温婉贤淑,优雅端庄的样子,可心肠却这么狠毒。”
“话虽如此,但总还是缺乏证据,再说,我们还不知道老夫人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她也是被利用的?还是一同参与了?听德礽说现在香绮在老夫人身边当差,也不方便去找她问话,她是此案的关键,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只有按兵不动,等德煊回来让他自己去揭开答案,还雨梦一个公道,倘若他是个狼心狗肺之人……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景颐握紧拳头重重地捶在了门柱上,他实在是压抑的苦闷之极。
“不会的,德煊(姐夫)不是那样的人。”永熠和雨晴异口同声说道。话音一落,二人尴尬地对望了一眼,这样的默契让雨晴的心怦怦直跳,脸儿红的像苹果,更显得娇媚动人。永熠见这神态,不觉痴迷了,眼前这人儿活脱脱就是一个雨梦,但又好象不是,她的眼底不见了那份忧郁,她的笑是明媚的,如阳光般驱散心中的阴霾,不,这不是雨梦,雨梦的眼是汪幽幽的潭水,泛着淡淡的忧伤,让人心醉……他只是太想念雨梦了,黯然收回目光,心里又如刀绞般的难过起来。
“永熠!永熠!”德礽边喊着旋风般跑了进来:“有好消息,好消息。”
第九十章 疑云渐散(二)
“找到雨梦了吗?”永熠第一个迎上前去问道,大家也都死死地盯住德礽,希望从他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
德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自己一时高兴,都忘了大家最期盼的好消息无非是……找到了雨梦,吞吞吐吐道:“不是……没。”
大家伙不免有些泄气,低垂着脑袋回到原位坐下,不禁又是一阵长叹。
“你们别这样啊!这也是个好消息,我哥他们打胜仗了,将沙俄兵彻底赶出了我大清边境,不日就班师回朝了。”德礽一人在厅中叫嚷着。
“真的?他们打胜仗了?那我阿玛也要回来了,是吗?”雨晴眼睛一亮,开心地问道,阿玛和姐夫何时回来?这才是她和姐姐最关心的事呢!
“是真的,兵部传来的消息,我得了就立马上这来了,不过是我大哥先回来,你阿玛带领大军随后就到,我想我大哥是心里挂念雨梦,恨不得能插翅飞回来了。”德礽回道。这是自雨梦出事后,最让人振奋的消息了,只有大哥回来了,他们才能痛痛快快地抓出那只幕后黑手,就算再也找不到雨梦了,好歹也要让她去的瞑目。
“哎!阿玛要是知道这不幸的消息,还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他是最疼梦儿的,还有额娘……”景颐一想到即将面临的现实,不禁心惊胆寒,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永熠不经意间瞟了一眼雨晴,却见她正低眉思索着,不时嘴角还露出浅笑,心里大感疑惑,细细想来,这个雨梦最疼爱的小妹妹这几日的表现的确与众不同,大家都愁眉苦脸的,连岳晟这个和雨梦不是很熟悉的外人,都常常扼腕叹息,而她的冷静,理智,特别是她安慰他们的那些话……有没有可能,雨晴知道雨梦还没死,她甚至知道雨梦在哪里?这样的想法让永熠心跳加速,连呼吸也急促起来,有这样的可能吗?还是自己痴心妄想?永熠不禁对雨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留意起来。
定安王府今日是一派喜气,在阴郁、沉闷了这么久以后,总于可以借小世子满月之机,舒舒心,好好庆贺一番。
刘总管里里外外张罗着,又摆酒席,又请戏班子,客人倒是不多,就自己人和
惠敏今天也特别高兴,看这小孙子长的粉雕玉琢,跟画里的三才童子似的,甭提有多俊了,抱在怀里不哭也不闹,你若逗逗他,他还会冲你甜甜一笑,笑的惠敏恨不能掏心窝地疼他。
“额娘,您看,宝宝最喜欢您抱着他了,看他笑的多开心啊!”宛馨伺机讨额娘欢心。看得出来额娘很是疼爱这孩子,有额娘宠爱着,那这孩子就是家中的宝了。
惠敏边逗着孩子边对一旁的宛馨说道:“现在是德煊没回来,咱们这满月酒就先简单点,等德煊回来,给孩子起了名字,就到宗人府入册,将来定由他来继承爵位。”
宛馨听了心中暗喜,嘴上却道:“有额娘这么疼爱他就是他的造化、福气了,还敢贪图什么爵位?再说我也不是正室,我的孩子又怎能承袭爵位呢?”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也别急,等过完年,再让德煊立你为正室,到时候名正言顺,还有谁敢说闲话。”惠敏也知其心事,既然雨梦不在了,正室之位自然是她的,但也不能操之过急,以免落人口舌。
“宛馨谢谢额娘垂爱。”宛馨跪谢,心里暗自得意,如今一切都是她的了,名、位、包括德煊的爱,她相信只要雨梦不在了,德煊会爱上她的,一定会……
“香绮,你手脚利索点行不行?叫你挂两彩绸也这么磨蹭,都不知道你主子以前是怎么调教你的,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屋外传来玉容教训香绮的声音。
惠敏皱了皱眉头,心生不悦。这“沁秋苑”的两丫头,她实在不喜欢,每每看到便让她想起雨梦来,而她现在最不愿做的事情就是想起雨梦,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排这两丫头,总不能让她们到处胡言乱语,混淆视听吧!只好暂时安置在身边,让玉容看着她们。
宛馨揣度着额娘的心意,试探道:“额娘,可怜大福晋命如纸薄,遭此不幸,如今她不在了,她那几个贴身的婢女也怪可怜的,没了主子,少不得受人欺负,不如……”
惠敏把孩子交给一旁的秦嬷嬷,问道:“不如什么?有话就说吧!”
宛馨笑道:“不如给她许个好人家,也好有个归宿,咱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啊!给她们许了人家,她们的心自然就会安定下来,也不用整日的在眼前晃悠,是个好主意,最好能许的远一些,惠敏赞同的点了点头。
“额娘既然赞同,那这事就给宛馨去办,一定让她们体体面面的出嫁,大福晋泉下有知也会感到宽慰的。”宛馨说着便拭起泪来,心里却很是高兴,其实香绮和腊梅呆在府里,不至额娘不舒服,她更是担心,又不能让香绮回荣安王府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远远的将她们打发了,寻个人看着,免得她们惹出什么事端来。
“好了,好了,你少在我面前为那个贱人掉泪,她也配?今天可是我的小心肝满月的好日子,可不能搅了我的兴致。”惠敏说着又去逗孩子玩。
“额娘教训的是,宛馨一时感慨罢了。”宛馨忙陪笑道。
秦嬷嬷抱着孩子,听她们这么一说,心里特不是滋味。想起大福晋也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她肚子里可也怀着王爷的骨肉呢!越想这事就越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她们这么急着要把大福晋的人给打发了……哎!现在只能求上天保佑发福晋能逢凶化吉,希望王爷能早打胜仗早日回来……
“老夫人,刘总管请您点戏,好让戏班子早做准备。”玉颜近来呈上戏单子。
惠敏看了看戏单,点了出《四郎探母》,又想着今儿个喜庆,便又点了出《贵妃醉酒》。
“格格和二贝勒他们可都来了?让格格也点一出,她最爱看戏了。”惠敏问道。
“回老夫人,格格说她身体不适,要早点休息,戏她就不看了,倒是二福晋点了一出。”玉颜回道。
“呵呵!我还忘了有这个爱凑热闹的主,她点了出什么戏?”
“回老夫人,二福晋点了出《狸猫换太子》。”
惠敏皱了皱眉,这么喜庆的日子怎么点这么一出戏?真是个缺心眼的人。
宛馨心里也咯噔一下,岳影好端端的点这一出,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会不会是德礽他们查到了什么……心里惶惶不安起来。
第九十一章 疑云渐散(四)
香绮端上了各式糕点水果,躬身退下,躲到了院外。台上锣鼓喧天,精彩纷呈,台下人人看的津津有味,入了神,只有她满心的哀痛,她真的好想哭,好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好想去找格格,好想回荣安王府,告诉大贝勒,格格受过的所有委屈,她不是个称职的丫鬟,她没能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她真的不该听格格的话,和格格一样,什么委屈都咽在心里,如果她能早点告诉大贝勒,也许一切都不同了,现在格格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格格!你在哪里?您不要香绮了吗?如果您不在了,那您也得给香绮托个梦,捎个信,让香绮下来陪您,伺候您啊!香绮隐忍着抽泣,可泪止不住地滚落,越擦越多。
“香绮,你在干吗?快把泪擦了,不然让玉容看见了,又该罚你了。”腊梅正送茶水过来,见香绮躲在一旁流泪,大惊。自从来到这“宁寿堂”当差,她可是多长了好几个心眼,玉容那个狠毒,真是没话说了,三天两头,没事找事,鸡蛋里挑骨头,这一个多月来也不知受了她多折磨,硬逼着她把那迷糊的毛病给改了。
“腊梅,我想起格格我就忍不住……”香绮轻声呜咽着。
“我也想大福晋啊!她们都说大福晋死了,我绝不相信,大福晋那么好的一个主子,一定会福大命大,长命百岁的。”
“腊梅,这是个阴谋你知道吗?她们就是要想害了大福晋的。”
“嘘!”腊梅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才小声道:“香绮,我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大福晋,咱们一定要小心点,等王爷回来,咱们再找机会跟王爷去说,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们也要帮大福晋伸冤啊!”
“我知道,我会忍,这话也就咱两说说,跟别人那是一个字也不敢提的,我相信格格会回来的。”
“腊梅,我件事我想问你,王爷出征以后,你有没发觉冬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好象没有啊?我想想……”腊梅苦苦思索着,说真的,以前的她好迷糊,什么都想的很简单,也从不去怀疑、注意别人什么,香绮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
“茶呢?怎么这么半天也不见送来,这腊梅死哪去了……”院内传来玉颜的咒骂声。
香绮和腊梅连忙分开,腊梅端了茶忙回道:“来了,就来了。”匆匆离去。
香绮擦干眼泪,是的,她要忍着点,她要等王爷回来,王爷一定会还格格一个清白的……
“水月庵”的香房里,雨梦看到又上山来的雨晴不禁责怪道:“雨晴,你怎么又上山来了呢?才这么几天,你都来三次了,下人们起疑都还罢了,若是让有歹意的人知道了,这里就不安全了。”
“姐,你干脆回府吧!回府里是最安全了,再说大哥和永熠他们真的都很伤心,以为你不在了,是我好说歹说劝着,他们才有点信心,但我知道他们心底是很绝望、无助的,姐,你就真的这么忍心看他们……姐,永熠为了你的事都瘦的不成人样了。”雨晴想到永熠那憔悴的模样,心就被揪的生疼。
雨梦黯然,她何尝不知他们会难过,大哥从小就最疼爱她,一直都那么呵护她,永熠就更不用说了,此刻他一定自责的不得了,永熠,今生欠你的只有来世再偿还了。
“雨晴,不是姐姐心狠,你也知道了,这是个阴谋,有人要置姐姐于死地,若让他们知道姐姐还活着,他们必定会另有所谋,只有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他们才会无所顾忌露出马脚来,也防止他们毁灭证据,所以,你以后尽量别到这来,真的很不安全。”雨梦分析道。
“知道了姐姐,但是这次我必须来,因为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忍不住要亲自告诉你。”雨晴笑咪咪地看着雨梦,一字一顿地说道:“阿玛和姐夫就要回来了。”
雨梦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这是真的吗?自己日盼夜盼,德煊终于要回来了吗?
雨梦欣喜地拉着雨晴的手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他们什么时候回到?他们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她的心里有几千几百个问题,毕竟这一刻期盼了好久,好久。
“姐,绝对可靠,是德礽从兵部打听到了,姐夫会先行,我想再过几日就该到京了,至于有没受伤,那我可就不清楚了……”雨晴见姐姐如此兴奋,也替她高兴。
“再过几日就到了?”雨梦呢喃着,眼里盈盈噙满了泪水,跪倒在菩萨尊前,盈营叩拜:“多谢菩萨保佑阿玛和德煊平安归来……”
“姐姐,姐夫就要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呢,还是躲着不见吗?”雨晴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恐怕暂时不能见他,等我心里的结解开了,我才能去见他。”雨梦轻抚着隆起的腹部。
“姐,你是想证明姐夫是不是真的爱你?他如果爱你就一定会相信你,对不对?”雨晴会意。
雨梦微微点头,是的,她忍辱负重只为证明这一点,如果德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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