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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妻 by 壹贰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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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小林”
简介:楼兰国王子燕寒为了躲过王兄的追杀,本想逃往中原,却阴差阳错地嫁到匈奴成为阏氏(皇后),新婚不久,他便发觉匈奴后宫惊世骇俗的制度:兄弟共妻──男儿身的他,要怎样面对五个性格迥异的〃丈夫〃?他要如何在这阴谋丛生的后宫,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伺机逃离?
(本故事纯属虚构,背景为架空历史。内中的人名、地名、风俗习惯多以蒙古族为蓝本。)
第一章 和亲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茫茫黄沙中,驼铃轻响。一列整齐的送亲队伍缓缓驶离了濒临盐泽的故国,经白龙堆,由丝路去往东方。
〃普楚,还没到吗?〃为首的华丽车辇中,传出一个稚嫩的、雌雄莫辨的声音。
〃殿下,前面便是孔雀河了──再过数里,匈奴使者会在驿站迎接,傍晚我们就可以进入珈罗城了。〃
美景历历从眼前掠过,燕寒却无暇欣赏,听到臣属这么说,他〃嗯〃了一声,平稳的音调,听不出任何期待或伤感的情绪,或者说他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
接下来,命悬一线,要怎样做才能逃过这一劫呢?
燕寒心中惴惴,作为楼兰国的王子,他原本可以过著金车宝马、衣食无忧的安逸生活,可无情最是帝王家,楼兰王容不下这唯一的王弟,为了除去燕寒,他无所不用其极:
〃匈奴单于欲与我国联姻,王弟,送我们的妹妹去匈奴吧。〃
楼兰公主燕如冰和燕寒乃是同母所生的双生子,两人生得一模一样。只是如冰早有心仪的对象,不愿嫁于匈奴人,可迫于楼兰王的威逼,兄妹俩只得乖乖上路。
半途中,如冰服毒自尽,燕寒发觉为时已晚,他想将妹妹送回国去安葬,却惊觉自己已经有家归不得了。
原来楼兰王之前给匈奴单于写了封秘函,欲假单于之手杀掉燕寒,单于答应,并要求一个公主嫁到匈奴作为交换的条件。洞悉这桩阴谋之后,燕寒不动声色,他知道自己就算能侥幸脱逃,没有水和粮食,也必将死于毒日下的戈壁荒漠。所以仔细思量之后,他派心腹将妹妹的尸体悄悄处理好,然后换上她的装扮,准备以相似的容貌暂时混过匈奴人的耳目,然后伺机逃亡。
傍晚,渡过了孔雀河,送亲的队伍抵达了匈奴的首都,珈罗城。
〃贵国的王子为何没有一并达到?〃守城的武士这般询问。
〃王子殿下在白龙堆与我们失散了,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现在恐怕已经在回国途中了吧。〃普楚对答如流,来人望了望车辇中端坐的楼兰〃公主〃,不疑有他,便迎接一行人入皇城。
刚刚在皇家的驿馆安顿下来,燕寒还没好好喘一口气,匈奴人又派来传令官,说:
〃明天为黄道吉日,册封阏氏的大典就选在日扬台举行,今晚就请公主好好休息,单于会在明早亲自接您入宫。〃
这么快?!
燕寒有点意外,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唤普楚到身边:
〃珈罗离玉门关有多远?〃
〃大概有三百里,殿下。〃
〃我们身边还有多少黄金?〃
〃不加上公主的嫁妆,还有两千两。。。。。。〃
〃普楚,你去现在就去和城中的守卫疏通一番,今晚我们就要出城!〃
〃殿下,我们这样。。。。。。能去哪里?〃普楚看著自己稚气未脱的主人,忧心地问。十年前楼兰与天朝交战,楼兰惨败,除了岁岁纳贡之外,当年才四岁的燕寒还被父王便被送至天朝做侍子,直到去年才获准回国。可那时老王已经过世,燕寒的皇兄登基之后,担心燕寒在当侍子的时候博得天朝的欢心,对自己的王位有威胁,于是这才设计将燕寒逼入绝境。
〃我们去中原吧。〃
〃中原?〃
〃嗯,我在天朝呆了十年,做过天朝皇帝的伴读,或许他会念在旧情,收容我。。。。。。〃
〃殿下。。。。。。〃
〃好了,闲话休提,速去速回,不然等到明日大典完毕,你我都得死在匈奴人的屠刀之下!〃
听到这话,普楚不敢懈怠,赶忙出去打点,燕寒趁著他离开的空档,他掀开帘幕的一角,瞄了一眼驿馆外的人群──
无论是在楼兰还是天朝,每每都听闻匈奴人是最最野蛮凶残的民族,他们嗜血好战,热爱攻城掠地,西域各国都畏惧他们,就算天朝也要对他们礼让三分。。。。。。自己的妹妹宁愿自杀也不愿嫁给单于,可见匈奴人是多么地教人害怕。
想起妹妹的死,燕寒心有戚戚,再一想到明天的婚礼和出逃的计划,更是心乱如麻。
唉。。。。。。
如冰。。。。。。但愿你能在天上保佑,让我平安到达中原。。。。。。
深夜。
由普楚引路,燕寒换上女侍的衣服准备溜出珈罗城,前行不过百米,城门就在面前,眼看只要再走几步就能同事先疏通过的守城武官接洽上,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有节律的马蹄声。。。。。。响亮的声音,听得燕寒心惊胆战。
〃开门!〃马背上,一个男子大声喝道,态度嚣张。灯火昏暗,燕寒看不清他的容貌,不过听得出,他的年纪颇轻,
〃殿下,您要出城做什么?〃
〃罗嗦啊,再不开门,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
看来此人身份高贵,可能是匈奴皇族之人,应该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暗暗舒了口气,正要等那人先行离开,马背上的男子忽然扭过身来,吓得燕寒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喂,你──过来!〃
听闻,燕寒本能地朝后退了一小步,普楚则应声挡到他面前走向男子,男子〃哼〃了一声,手臂一扬,一马鞭抽向普楚,普楚毫无防备,立刻倒在地上,脸上多了一道血痕。
〃我不是叫你,是你身后的那个小姑娘。〃他冷冰冰地说,听得燕寒心头一怵,他想拔腿就跑,可是脚下发软,根本就跑不动!
〃过来,别让我失了耐性。〃
男子不依不饶地继续唤他,霸道的口吻令人无法抗拒。燕寒虽然心中千万个不愿,可他一边微微战栗,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挪向男子。
〃抬起头。〃男子命令道,燕寒依言,昂首──在男子打量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对方的容貌:
燕寒见过的匈奴人多是塌鼻厚唇,浓眉络腮的粗鲁模样,可眼前的男子却生得红唇齿白,容貌精致,加上颀长的身材,简直就是女性理想中的美男子!只可惜那对眸子,戾气十分,盯得人非常不舒服。
〃啧啧,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你不是匈奴人吧?〃
〃我、我。。。。。。〃一时间被这么问,燕寒也不知该不该回答,忽然下巴一凉,男子用马鞭抵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和我说话的时候要看著我的眼睛,知道吗?〃
轻佻的口吻,听得人又害怕又羞耻,燕寒不敢忤逆男子,应了一声。遂见男子弯起唇角,邪邪笑道:
〃好孩子,站到墙根去。〃
燕寒不明所以,又不便违拗男子的意思,于是乖乖走到墙边,之后遥遥地看著男子跃下马,对著士兵们说了两句什么,众人都退下了。
他想干什么?
男子愈走愈近,燕寒心中疑惑,忽然瞥见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了嘴唇,淫亵的神情教他陡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才刚这么想,肩膀一紧,紧接著身子就被人死死地摁在了墙壁之上,燕寒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处一阵酥麻,是男子压住他正在吮咬那里──燕寒方才恍悟,男子这是想要侮辱他!
〃不。。。。。。不要!〃意识到这点,燕寒惊呼,一边使劲挣扎。无奈他的体格与力量都相差对方太多,根本就无力挣脱!
见状燕寒更是心慌,急忙推搡著男子压迫过来的胸膛,一边唤道:〃普楚,救我!〃
普楚听到呼救,扑将过来,可还没碰到男子,就被男子的随从压倒在地!
〃乖,〃男子朝燕寒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道:〃虽然适当的反抗也是一种情趣,可我不喜欢太聒噪的女人,安静一点,马上就可以完事。〃轻描淡写的口吻,仿佛根本就不拿强暴当一回事。
〃不。。。。。。求求你!别这样!〃燕寒吓得都快哭出来了,从小养尊处优的他何曾见过这种架势?挣扎了一会儿,很快就筋疲力尽,眼看男子就要扯开自己的衣裳,忽然:
〃殿下,请住手!〃有一个武官模样的匈奴男子靠近,这般劝道。
听到呼喊,男子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松开燕寒,〃凭什么住手?连我寻欢作乐你也管得著吗?〃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位姑娘身份特殊。。。。。。您不该对她这般无礼。。。。。。〃
〃哦?她是什么身份?〃
〃楼兰国的公主,未来的大阏氏。〃
〃原来她就是燕如冰。。。。。。果然生得冰肌玉肤,教人怜爱呢。〃一边说,男子一边轻抚燕寒柔滑的面庞,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殿下!〃
〃好了,我知道现在不是碰她的时候。。。。。。〃男子嘀咕了一句,松开燕寒,〃真扫兴。。。。。。不过以后还有机会,〃凑到燕寒的脸颊边,他重重地亲了一下,道:
〃记住,我是你的男人,那珈。〃
第二章 婚礼
望著那珈翩然离去的魁梧背影,燕寒惊魂未定,此时,之前阻止那珈施暴的武官对著他单膝跪下,道:
〃公主,您受惊了──请随我回去吧。〃
燕寒回魂,望著眼前跪倒的匈奴男人,知道这回自己是铁定逃不掉的,这般念道,一丝绝望掠过心尖。
〃殿下。。。。。。我。。。。。。〃普楚声音颤抖地呼唤,燕寒无力地摇了摇头,示意臣属不必再说下去──他伸出手,顺从地由武官扶著上了软轿。
轿身颠簸的空挡,燕寒胸中一片阴霾,从城门到驿馆短短的半刻间,他转过百种心思,却想不出任何一个能从珈罗城插翅飞离的方法。
或许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脱客死异乡的命运。。。。。。哪怕自己是多么地想生存下去。
辗转反侧,一宿未眠。
从子时一直到鸡鸣,燕寒异常清醒地度过每一刻,直到清晨匈奴仕女们捧著新娘的华服进入房内,他才忽然产生一种想要昏厥的冲动。
听说匈奴人特别喜欢将人剖膛开肚,或者将人系在马尾之后拖曳致死。。。。。。也不知道大单于发现他是个男儿身时,会用什么样的酷刑折磨他呢?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人碰触自己,燕寒有如惊弓之鸟般,使劲推开对方──
〃你。。。。。。你们想干什么?!〃
〃公主,我们是来替您更衣的啊。。。。。。〃
〃出去!我自己会穿!〃
仕女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依言把衣物搁置在案上,正欲回避,燕寒忽然惊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一下!〃
〃公主?〃
〃普楚呢?我的贴身护卫在哪里?〃每天早晨都是普楚服侍他的饮食起居,可是今天却不见普楚的踪影。
〃回公主,一早侍卫长大人就以诱拐公主出走的名义将他押进大牢了,等今天日扬台的大典完毕,他就要被送去神殿血祭。〃
听到回话,一股寒气瞬间次穿了他的肺腑,燕寒朝后踉跄了两步跌坐榻上!
普楚的今天就是他明日的下场!一时间,燕寒仿佛都看到自己的内脏被掏出来,搁置在祭坛上的那幕血淋淋的场景。。。。。。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听到呼唤,燕寒猛然惊醒,他拭了拭额头沁出的冷汗,努力教自己镇定下来。
〃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是。〃
仕女们退下,燕寒盯著那华丽的异族服装,过了好久,才慢慢地拾起一片薄纱。。。。。。
阏氏吗?
堂堂楼兰王子,最后居然要穿著女人的衣服走向坟茔,听起来真像个笑话。。。。。。可是身为这故事主角的自己,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呢。。。。。。
〃看哪,她就是楼兰的如冰公主!真漂亮!〃
〃真白啊,好像细雪一般的皮肤。。。。。。〃
〃风一刮就倒的模样,她真的可以为皇家诞下子嗣吗?〃
迎接的仪仗队从驿馆门口缓缓挪向举行仪式的日扬台,每听到一句观礼者的惊叹或闲言,燕寒就觉得心尖一刺,举目望去,周围人头窜动,匈奴人都在关注大单于的新娘,而他作为〃新娘〃却在担心自己的生死。
轿子停在了日扬台的边缘,燕寒抬头望了一眼,却被毒日刺得睁不开眼,视线氤氲中,祭坛的顶端站著几个黑色的影子,其中之一应该就是正在等待他的丈夫。。。。。。
近在咫尺的祭坛,突兀地矗立在燕寒的面前,就像一块狰狞的墓碑。。。。。。他由仕女扶著,迈上台阶,每走一步,心里就愈加忐忑难安。
直到步上祭坛的最上处,一个身披黄金甲胄,容貌不怒自威的男子闯进视线时,燕寒的胸口猛地一窒,好想立马推开仕女掉头逃跑,可双脚就像粘在了地面上,难动分毫!
那人就是他的〃夫君〃──匈奴大单于阿古拉!
虽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胡须纠结,面孔狰狞,可是,阿古拉那对鹰眼投诸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就像刀锋泛出的冷冽寒光,仿佛能洞悉一切般,教人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惧。。。。。。看著这双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燕寒忽然想起了那珈的眼睛。。。。。。暴戾的,火焰一般的疯狂和热切,听说他是阿古拉最小的弟弟,可为什么又自称是自己的男人?虽说自己是个冒牌货,可名义上,还是那珈的〃嫂嫂〃啊。。。。。。
〃公主。。。。。。公主!〃听到呼唤,燕寒蓦地回过神,仕女们催促他走到单于的身旁,燕寒顺从地挨近他,接著手背一暖──一只粗糙的,因为常年操弓握剑而长满厚茧的大掌缓缓包住了他的。
燕寒战战兢兢地昂起头,他那身形魁梧的〃丈夫〃虽然同他比肩站著,双手相系,冷峻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婚礼大典在他眼中不过是桩无聊的仪式。。。。。。
〃陛下,请您伸出手臂。〃
一个萨满巫师打扮的老妇在公式化地念完祷词之后,这般对阿古拉说,他毫不犹豫地递出左腕。巫师亮出薄薄的匕首,贴在额头念念有词,之后就撸起阿古拉的袖子,一刀划了下去──
滴、答。
鲜血滴进了黄金的酒樽里,渐渐和酒液溶和,燕寒看得一阵心悸,就在此时他注意到,阿古拉黝黑的右腕上还有两道白色的并列的伤痕,听说他之前娶过两位阏氏,想必是过去那两次婚礼留下来的。
〃如冰公主,请您也伸出手臂。〃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也要滴血,可燕寒还是有点害怕,他颤颤地伸出右臂,感觉巫师苍老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胳膊,腕部一凉,血珠落进同一只酒樽,
下一次割开的就不是手腕了,而是胸膛。。。。。。
眼看著自己的血液渐渐的和单于的混在了一起,燕寒胡思乱想著,然后就听到萨满巫师高声唱道:
〃伟大的天神狄历啊,请庇佑单于和他的新娘,愿他们百年恩爱,福祗绵延。。。。。。〃
冗长的颂歌结束之后,阿古拉捧起金樽率先饮进一半的血酒,然后递给燕寒。燕寒端著金樽,犹豫地看著剩下的那一半,明白若是饮下它,就代表自己和阿古拉的血液互融,夫妻一体。可是。。。。。。
〃公主?〃
萨满巫师催促著燕寒,他的手一抖,金樽差点摔落,深吸一口气,燕寒豁了出去,仰起脖子将那混合著血腥味的酒液灌进了自己的喉咙──
〃从现在开始,您就是匈奴的阏氏──单于唯一的正妻!〃
礼毕,巫师大声宣布,日扬台上响起了丝竹声,祭坛下的人群一片欢腾。每个人似乎都沈浸在喜悦的气氛之中──除了身在祭坛上,身为主角的燕寒本人。
第三章 初夜
仪式结束之后,成为〃阏氏〃的燕寒理所当然被送进了大单于的寝宫。
甫一进入外包青铜并镶著金、银和象牙的乌木大门,教人惊叹的华丽宫室立时跃然眼前。
墙壁上铺著会反光的蓝色彩釉砖,廊柱上有彩色的石子、铜和珠贝拼成美丽的几何图案。登上寝宫的露台,珈罗城内的景致一览无遗,寝宫的另一头则是御花园,由此地可以望见匈奴人的圣地日扬台。花园里还掘有一个两丈见方的大池塘,碧清的水面上躺著含苞待放的白色睡莲──这也是水源匮乏的西域绝无仅有的一处奇景。
可惜此时的燕寒根本无暇欣赏富丽的寝宫和美景,他心乱如麻,坐卧难安,一想到稍晚单于就会进入这间宫室〃临幸〃。。。。。。燕寒的背脊就森森地发寒。
毕竟纸包不住火,衣裳一褪,他那并非少女的胴体就会被瞧个真真切切。到时,那个传说中茹毛饮血的匈奴君王,会不会直接将他的身体撕碎?
燕寒越想越心慌,他望了望殿门。。。。。。如云的仆从和侍卫正守在那里,想要从那里逃离是不可能的,转至露台,那里距离地面数十丈,跳下去肯定也是必死无疑。。。。。。
难道天真要亡我?燕寒悲哀地想著,伏倒在榻上柔软的被衾中。他一宿未睡,身心俱疲,这一偎竟昏昏沈沈地睡了几个时辰,待他转醒,天已经黑了。
燕寒睁开眼时,宫室内燃起了灯烛,映照著壁上的宝石闪闪熠熠,他有些失神,爬将起来却惊觉自己的鞋袜被人除去,身上还披了一件狐裘。
有人抱我到榻上来!
意识到这点,燕寒急忙掀开裘衣检查自己身前的衣扣:每个衣扣都紧合著,没有松动,腰间繁复的莲花结也完好如初,证明并没有人趁他熟睡时看过他的身体,吁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懈,他猛然察觉床边矗著一条人影!
燕寒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阿古拉鬼神般伟岸的身躯就站在离他不到两尺的地方!如炬的目光正审视著他的一举一动,见状,燕寒浑身剧颤,本能地偎到床榻的最角落!
〃别怕。〃
一声嘶哑的,好像被锋刃割开的低沈嗓音响起,又将燕寒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是阿古拉在说话。
此时,威武的单于褪下了他那黄金的铠甲,只穿著一件带坎肩的细麻短袍,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他明显的男性喉结──以及喉结上方一道陈旧的、深刻的、恐怖疤痕。
就是这道伤痕破坏了阿古拉的声腺,使他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格外恐怖。。。。。。
眼看自己的〃夫君〃越来越近,燕寒的心脏跳得几乎都要跃出胸膛,他都能想象得出下一刻对方勃然大怒的神情,以及自己悲惨的下场。。。。。。
〃如冰。〃
出乎燕寒的意料之外,阿古拉只是轻声唤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却没有碰触自己。他只是挨著床沿坐下,像个长辈似的温柔地凝视著燕寒的脸庞。
〃不甘心么?〃令人畏惧的丈夫这般问道,燕寒不明所以,愣了一下,只听阿古拉接道:
〃我比你整整大二十岁。〃
语毕,燕寒方才明白他这是在说什么。
阿古拉三十五岁,他十五岁。虽然不清楚死去的妹妹是怎样想的,但政策联姻在各国之间稀松平常。只要对国家有益,不管年龄有多悬殊,公主们必须得嫁──甘不甘愿,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
〃不过,就算不喜欢我,也无防,〃阿古拉淡淡地说,〃你还有其他选择。。。。。。〃
什么?
下面半句讲得极其含糊,燕寒并没有听清,而且此时他只关心阿古拉接下来的动作,眼看对方朝自己伸出手来,他的心弦再度绷紧!
怎么办?他马上就要发现我是冒充的了!
才刚这么想,头顶上忽然一沈,是阿古拉的大掌按在那里,他轻轻拍了一下燕寒的头,又把手收了回去,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宫。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燕寒跌坐床上,过了半晌,依然惊魂未定。任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今晚不是他俩的新婚之夜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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