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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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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宣瑾又吩咐吟霜取笔墨纸砚来。
  吟霜和宣琉璃探过头去,就见那纸上落下“太后遗命”四个字,两人瞬间呆了。
  *
  夏炽陌快被那件事折磨疯了,以至于躲在书房不敢见夏芷荀,想到宣瑾又充满了负罪感,她想去见宣瑾,却又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这事,若是宣瑾问她如何安排夏芷荀,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夏芷荀对她有救命之恩,又被她夺了清白身子,她怎么也要给夏芷荀一个交代,可是她爱的人是宣瑾,这辈子也只想跟宣瑾在一起,更为重要的是,以她对宣瑾的了解,只怕宣瑾宁愿放弃她,也不愿与旁人共享她。
  夏炽陌犹如站在悬崖边上,前面是深渊,后面是豺狼,无论进退都是死路一条。
  “陌儿,你已经想了两天了,到底决定如何做?”陈氏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
  “母后。”夏炽陌起身把椅子让给她,“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
  陈氏坐下后道:“哀家看你这样,又如何能睡得着。”
  夏炽陌歉意道:“儿臣让母后担忧了。”
  陈氏道:“哀家知道你在为难什么,但是再难的事也要有个了断,现在又是非常时候,多少人的身家性命系在你身上,你不该只顾儿女私情。”
  “儿臣知道,外面的事都安排妥了,只差一个名目,便可起兵,至于那件事,儿臣会尽快解决。”
  陈氏叹气道:“陌儿,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感情用事,而身为皇家人最不该有的就是感情,古往今来有多少皇帝是痴情种?远的不说,你父皇你皇兄哪个不是妻妾成全,你虽是女儿家,但既然决定走这一步,自然也免不了俗,等到天下定了,你随便找个由头恢复女儿身,到时天下的美男美女任由你挑选,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女子耿耿于怀?”
  夏炽陌立即道:“这是两码事,即便儿臣称帝,也不会有后宫。”
  “那你这皇帝做了还有什么意思?哀家知道你喜欢宣瑾,但是你可曾想过,你从她儿子手上抢来皇位,她能原谅你?再说你跟芷荀的事,不想发生也发生了,立不立妃是一回事,宣瑾她能接受?既然在这件事上,你已经负了宣瑾,就不要再负了芷荀,哀家观察了她几天,发现这个姑娘很是能干,又一心为你,宣瑾和你之间始终隔着一个凛儿,相比之下,芷荀更适合你。”陈氏始终对宣瑾下嫁夏炽陌的事耿耿于怀,是抹不去的羞耻。
  夏炽陌被说得哑口无言,她已负了宣瑾,还要再负夏芷荀吗?
  陈氏道:“哀家再给你一个晚上好好考虑一下,再下不来决心,哀家就帮你做主了。”
  送走了母后,夏炽陌只觉心里更乱了。
  几声敲门声,夏炽陌道:“今晚本王就在书房睡了,你们都下去吧。”
  却听门外人道:“主子,是我。”
  “轻灵。”夏炽陌立即道,“你快进来,这几日你去哪了?”
  水轻灵把寻找娘亲的事说了,当然不忘娘的叮嘱,说她娘依然疯疯癫癫,至于在哪找到,随便说了个客栈名。
  夏炽陌无心关心她娘,只无比苦恼道:“要是你在,本王就不会犯错了。”
  水轻灵问:“出什么事了?”
  夏炽陌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到底将那天晚上的事说了。
  水轻灵听了自然吃惊不已,脱口而出道:“娘娘若是知道了,如何了得!”
  夏炽陌敲着头道:“本王自然知道,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想到底怎么办,你帮本王想想,应该怎么做。”
  水轻灵也跟着乱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帮夏炽陌做决定,试探着问:“那你决定告诉娘娘,还是瞒着她?”
  夏炽陌道:“只怕瞒不住。”
  “既然瞒不住,与其从别人口中得知,还不如你亲自告诉她。”
  夏炽陌也觉有理。
  水轻灵还将曾经向宣琉璃坦诚下药的事告诉夏炽陌,道,“只要好好解释,娘娘会原谅你的。”
  夏炽陌将信将疑,“是吗?”宣瑾可不是宣琉璃,那么好说话,何况水轻灵也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关系。
  水轻灵耸耸肩,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其他法子,又不无担心道:“只是上次娘娘听说你出事,便绝食轻生,还险些毁容,这要知道你跟郡主纠缠不清,还不知会如何。”
  “什么?”夏炽陌双手按住水轻灵的肩,难以置信的摇晃着,“她、她为我……”夏炽陌最耿耿于怀的事,便是宣瑾曾为高珩殉情,爱一个人得多深,才能为之不顾性命,却原来宣瑾也如此为她,眼眶瞬间擒满了泪,再顾不得了,她要立即见到宣瑾。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夏炽陌说走便走;回房换了便装,带着水轻灵就要出府去找宣瑾,不想走过花园时,竟迎面遇上夏芷荀。
  夏芷荀将她上下打量,直接道:“你要去找宣瑾?”
  夏炽陌看到夏芷荀只觉尴尬,以前在她跟前的那份坦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好求助的看着水轻灵。
  水轻灵倒是没隐瞒;回答道:“是。”
  没想到夏芷荀什么也没说,就让出路来;待夏炽陌从她身边走过,才道:“现在高府被御林军重重守着,想要见太后恐怕不容易。”
  夏炽陌自然想过这一点;不管怎样,总要试试。
  夏芷荀又道:“既然王爷想好了,我自不会阻拦,只不过王爷在冒险之时,请多想一想,你的性命关乎千万人。”
  夏炽陌握紧了拳头,到底还是带着水轻灵,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芷荀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立了好久。
  夏炽陌猜到高府不易进,却没想到如此森严,几万御林军直接在高府外安营扎寨,占了十几条街道,别说进去,就连靠近都难。
  水轻灵道:“看来皇上已有准备,如此防护之下,主子想成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夏炽陌远远的看到高珩亲自带着骁骑营巡夜,“哼”了一声,道:“就这点人,何足挂齿,何况只要杀了高珩,凛儿那小子还有什么能耐?”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如何进去才是头等大事,两人武功都不弱,只是如此森严的守卫,别说人,就连只苍蝇都难飞进。
  水轻灵溜了一圈回来后,朝夏炽陌摇了摇头。
  夏炽陌恨恨的捶了一下藏身的树干,不甘心就这么打道回府。
  水轻灵忽道:“主子你看。”
  夏炽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就见一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堵围墙后面,似乎目的跟她们一样,对水轻灵道:“抓过来问问。”
  待水轻灵把那人拿来了,夏炽陌不禁失笑,竟然是宣崇武。
  夏炽陌问他:“你为何在这里?”
  宣崇武看到夏炽陌也甚是惊讶,“王爷,你怎么也在这里。”
  夏炽陌见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三人便找了一个不起眼的酒家进去。
  宣崇武这才道:“我爹跟我大哥被皇上召见已经三天了,都不见回府,我不放心,才过来看看。”
  夏炽陌漫不经心道:“哦,可知为何事?”
  宣崇武扫了她们一眼,突然道:“王爷,这里没外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准备废了凛儿自己做皇上?”
  夏炽陌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把玩着酒盏道:“是又如何?”
  宣崇武“哼”了一声,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夏炽陌道:“那你打算如何做?是准备投靠皇上,还是投靠本王。”
  宣崇武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凛儿是我外甥,我自然帮他。”
  夏炽陌笑:“如此直接,就不怕本王现在就杀了你,好少个敌人?”
  宣崇武梗着脖子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不过你杀了我,恐怕我妹妹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说完,还故意重重称呼一声,“妹夫。”
  夏芷荀告诉过她,宣崇武也知道她是女人的事,摸不清宣崇武的底线,夏炽陌倒也不敢一再出言相激,她的身份到现在没有被戳穿,至少证明宣崇武还帮她守着秘密,淡淡一笑道:“既然国舅爷准备投靠皇上,却怎的鬼鬼祟祟躲在外面?”
  宣崇武老脸一红,有些尴尬道:“这你管不着。”
  夏炽陌道:“二哥,你我也是共过生死的人,你说句实话,我和凛儿谁适合做这个皇帝?”
  宣崇武就要说自然是凛儿,不过想起在边关的日子,夏炽陌用兵如神,又深得人心,两人一比,凛儿立即相形见绌,又不愿直接说夏炽陌,只道:“凛儿只是年纪小,又无政绩,现在比,自然比不过你。”
  夏炽陌冷笑道:“做一个好皇帝至少要学会知人善用,而不是一味的听信谗言,更不能为了私欲,谋害对朝廷有功之人,凛儿他小小年纪就如此昏庸糊涂,长大了岂不祸国殃民?”
  夏炽陌大获全胜之际,却遭人刺杀,那是宣崇武亲眼所见之事,当时他也气愤不已,回朝后找宣瑾分析过此事,宣瑾笃定是高珩所为,高珩是夏瑜凛的人,夏瑜凛自脱不了干系,宣崇武只在心中叹气,没有反驳。
  夏炽陌又道:“二哥嘴上说要尽忠皇上,恐怕不尽然吧,大学士被皇上召见三日不回,这其中必有蹊跷,二哥你若信任皇上,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
  宣崇武并不否认,道:“就算我们宣家被皇上猜忌,也不会投奔你。”
  夏炽陌道:“本王人心所向,不缺你父子三人的支持,只是本王念在你们是瑾儿的娘家人,好意提醒一句,记住明哲保身,千万不要滩这趟浑水。”
  每一次改朝换代,都必定有杀戮。
  宣崇武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因为宣瑾跟他说过同样的话,宣崇武看着她,突然道:“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帮你保守秘密。”
  夏炽陌自是有这层意思在里面,但是又怎会承认受他要挟,不屑道:“你大可说出去,就不知有几个人会相信你。”
  宣崇武见她豪气万丈,的确,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听了也不会相信,堂堂景王竟是女人,再说他人微言轻,又有谁会信他,却道:“我之所以不说,不是怕别人不信,也不是怕你杀人灭口,我只是答应了妹妹,要守口如瓶,将这个秘密永远保守下去。”
  夏炽陌微微动容,“又是瑾儿?”
  宣崇武道:“我知道妹妹心属于你,才处处维护你,我不管你跟凛儿谁做皇帝,总之一定要待我妹妹好,她这辈子已经受太多的苦了,我只希望她以后都能好好的。”儿子跟夫君争皇位,妹妹夹在这中间,怕是为难死了吧。
  夏炽陌承诺道:“这个你大可放心,待本王登基后,你们宣家还会跟以前一样,皇恩笼罩,门楣光耀,至于瑾儿,她是我的妻,我自会爱她护她。”
  宣崇武道:“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
  跟宣崇武分开后,夏炽陌和水轻灵又在高府附近兜了几圈,到底没找到机会,只好失望而回。
  哪知刚回到府上,就接到一封密信,上面寥寥一行字,写道:
  “母后现为朕所囚,限皇叔三日内交出虎符,否则母后性命不保。”
  没有加玺,却是夏瑜凛的字迹,而且自称朕,再确定无疑。
  夏炽陌将信狠狠拍在桌上,怒火冲天道:“这个臭小子竟然拿瑾儿威胁本王,真是不知死活!”
  水轻灵小心劝道:“皇上不至于这么糊涂吧?”
  夏炽陌捏着那纸片:“白纸黑字,哪能有假?定是受高珩唆使,高珩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药,让他如此言听计从,对付本王也就罢了,竟然连瑾儿都不放过!”
  水轻灵刚要说话,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让我瞧瞧。”
  夏芷荀和陈氏一同出现在门口,夏芷荀信步上前,从夏炽陌手中拿过信,仔细看过后道:“王爷,你不觉得这正是起兵的好借口吗?”
  陈氏看过后,亦道:“不错,百事孝为先,凛儿竟起此等忤逆之心,为天地所不容,陌儿,你只要拿着这点,便可名正言顺的起兵。”
  “不行!”夏炽陌断然拒绝,“凛儿既然敢下这样的战书,定不是说说而已,我若起兵,瑾儿的性命堪忧。”
  陈氏斥道,“糊涂!他们为何要如此做,就是拿准了宣瑾是你的软肋,你若答应,岂不是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夏芷荀忙挽着陈氏的胳膊道:“太皇太后请息怒,王爷也没说答应,这事须好好斟酌一番。”
  陈氏问:“你有什么主意?”
  夏芷荀道:“以奴婢之见,太后到底是皇上的亲生母亲,不至于痛下杀手,出此下策,不过是想利用王爷对太后的一片心意,让王爷束手就擒罢了,还有……”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陈氏又问。
  夏芷荀看夏炽陌一眼,道:“这一招恐怕是太后和皇上一起想出来的也说不定,毕竟王爷要夺皇上的江山。”
  陈氏立即赞同道:“芷荀言之有理!”
  夏炽陌和水轻灵对视一眼,眼中都写着她们俩何时如此默契。
  只听陈氏又道:“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哀家倒是有个主意。”
  所有人都看着她。
  陈氏道:“既然他们认定陌儿会为了宣瑾止戈,那就偏不让他们如愿,陌儿,你明日就迎娶芷荀过门,让他们知道你并非宣瑾不可,这阴谋诡计自然就被化解。”
  “不行!”夏炽陌又一次毫不犹豫的拒绝。
  陈氏道:“反正你们已有了夫妻之实,不过是给芷荀一个名分,难不成你想始乱终弃?”
  夏炽陌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夏芷荀则含羞的低下了头。
  陈氏不容质疑道:“就这么定了,轻灵,你现在就去广发请柬,这正好也是给朝中那些人表忠心的机会,敢在这时候上门贺喜,必定是自己人,别忘了给皇上和太后也送一份过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宣瑾发着低烧;伴随着咳嗽,病歪在榻上,吟霜和宣琉璃侍奉在左右。
  午膳送来了,宣瑾又要去喝那有毒的酒。
  吟霜担忧的问道:“娘娘,您真的没关系吗?”
  “无妨,拿来吧。”宣瑾支起身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道;“若是哀家料想得不错,下人们应该会把哀家生病的事告诉高珩;高珩随时可能过来,你们千万不要漏出马脚。”
  宣琉璃这两天见多看多了,虽满肚子怨言;也不敢再毛躁,除了心疼姑姑,就是在心里把高珩骂了千万遍,诅咒他不得好死。
  “姑姑,不若请个大夫看看吧。”谁也不知道这毒最后会把人伤成什么样,若是尺度把握不好,一旦延误了,后悔莫及。
  宣瑾刚要说话,就听屋外有人道:“末将听说娘娘身子欠安,特地请大夫前来为娘娘把脉。”
  屋里三人都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宣瑾躺了下去。
  吟霜帮她掖好被子,放下帐纱,扬声道:“进来吧。”
  高珩在前,大夫背着药箱跟在后面。
  “末将参见太后娘娘。”
  “免礼,坐吧。”宣瑾的声音从帐纱里传出来,只比平日小些,倒听不出异样。
  高珩给大夫使了个眼色,大夫走上前,对吟霜道:“麻烦这位姑姑了。”
  吟霜掀开被角,拉着宣瑾的手腕放在问诊的小枕头上,那大夫五指搭上去,一边抚须一边点头,待诊断好后,走到高珩身侧,回道:“娘娘只是染上风寒,无甚大碍,待老夫开几贴驱寒的方子,便可药到病除。”
  高珩道:“那就有劳大夫了。”
  大夫道:“老夫这就去开方取药。”
  待大夫走后,宣瑾道:“麻烦高将军先回避一下,哀家要起身。”
  高珩答应了,便走了出去。
  宣琉璃恨恨的嘀咕道:“兔死狐悲,明明就是他想害姑姑,却在这里装好人。”
  宣瑾怕宣琉璃收不住情绪,让她呆在房中,自己则搭了吟霜的手出去,虽勉强振作,脸色还是极差,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这里没什么好招待将军的,吟霜,你去将酒壶端来。”
  吟霜端的正是中午未喝完的酒。
  宣瑾兀自斟了两杯。
  高珩道:“喝酒伤身,娘娘正在生病,还是勿沾为好。”
  宣瑾扯出无奈的笑:“哀家被皇上困在这里,除了借酒买醉,还能做什么?”说着便将杯中酒喝个精光。
  高珩也学她一般,举起杯盏,“娘娘请。”一口吞下。
  宣瑾道:“哀家已被困多日,不知这外面情形如何?”
  高珩回道:“景王已集结了十几万大军,准备伺机而动,不过娘娘请放心,有末将在,绝不会让景王伤到皇上分毫。”
  “你倒衷心。”宣瑾语气淡淡,听不出褒贬。
  高珩也不在意,忽然道:“只是还有一事,末将不知该不该告诉娘娘。”
  宣瑾又为自己斟了杯酒,饮下后道:“但说无妨。”
  高珩没说话,而是从衣服中取出一份帖子来,大红色的面,一看便是喜帖。
  宣瑾打趣道:“莫不是将军又有喜事?”
  高珩面无表情:“娘娘看完再笑话末将不迟。”
  宣瑾确实想不到是什么,接过翻开,只一眼,刚刚喝下去的几杯酒,尽数吐了出来。
  高珩道:“末将也怕遭人戏弄,特地让人去求证,回来的人说王府上下张灯结彩,的确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
  宣瑾抬头看他,“高珩,我有今日,你是不是觉得很快慰?”
  “娘娘这话从何说起。”
  宣瑾冷哼:“这里无旁人,你无须再在我跟前装模作样。”
  高珩总算不再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还有了痛苦之色,“你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宣瑾又见他故作痴情的样子,只觉作呕,盛怒之下,一甩衣袖拂掉桌上的杯杯盏盏,冷道:“高珩,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吧,我看得恶心,原本你我虽情缘难续,但是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看待,不能说推心置腹,但是我能将凛儿交付给你,足见对你的信任,你呢?你拿什么回报我?离间我跟凛儿的母子之情,三番五次对夏炽陌下毒手,现在更从中作梗,挑拨得凛儿和夏炽陌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让所有人都陷入无尽痛苦之中,你现在还来跟我谈情说爱,你根本就不配!我只为曾经钟情过你而感到羞耻!”
  高珩的脸由红转白,渐渐变得冷漠狰狞,冷冷道:“你倒是会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本已对你死心,若非你三番留情,我又怎会对你重燃希望?”
  宣瑾顿时气结,她何时对他留过情,此人也太过自作多情了!
  高珩道:“你将我调回朝廷加以重用,还不是旧情难忘?你与我琴瑟和鸣追忆往事,难道不是有所暗示?更为重要的是,我向你表述心意,你并没有断然拒绝,岂不是给我希望?”
  宣瑾愤怒的打断他:“你简直强词夺理!这根本就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高珩不理会,继续道:“原本我以为你已贵为太后,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与谁有感情瓜葛,而我也愿意就这样守着你,但是你呢,竟然恋上自己的小叔子,还不顾廉耻的嫁给他,你何曾想过我,你又置我于何地?既然你对我无情,还指望我对你像以前一般?夏炽陌他该死,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偏喜欢你,仗着权势强取豪夺,他毁了冰清玉洁的你,也毁了我的梦,我怎能不恨他,凭什么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而我却连喜欢你都不能,这不公平!至于你的好儿子,他如今这样对你,你扪心自问,是你一手造成的,还是被我逼的,他之所以恨你,还不是因为你跟夏炽陌好上,你最大的错就在于你不该嫁给夏炽陌,更不该爱上他!”说完,嘲讽的看了一眼宣瑾面前的喜帖。
  宣瑾明知他是歪理邪说,竟无话反驳,凛儿软禁她是事实,夏炽陌要娶妃也是事实,若不是她的错,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对她?难道她最大的错真的是不该爱上夏炽陌?
  高珩也说够了,看到宣瑾深受打击的样子,有种又痛又刺的快感,双手撑在宣瑾跟前,恨恨的说完最后一句:“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大不了玉石俱焚。”
  高珩走了好久,宣瑾还如木头一般坐在那里,不言不语,那张喜帖就摊在她跟前,风吹得沙沙的响,犹如阵阵讽刺的笑。
  *
  “高师傅,皇叔他要再娶妃,说明母后在他心中并不重要,不如把母后放出来吧。”夏瑜凛这几日因为囚禁母后的事,吃不下睡不着,甚是不安,他听了高珩的话,写了封信威胁皇叔交出虎符,结果没收到虎符,却收到皇叔纳妃的喜帖,越发觉得自己做错了。
  “皇上,”高珩在他跟前的蹲□子,安抚道,“或者这只是景王的权宜之计,他早不娶晚不娶,偏偏这时候娶,这其中必定有诈,再说就算他娶亲,不代表心里就没有太后,皇上若是这时候心软放了太后,景王便再无忌惮,景王他手握十几万大军,而且个个骁勇善战,咱们却只有几万御林军,就算加上末将的骁骑营,也绝不是景王的对手,难道皇上准备将皇位拱手相让?”
  “可是……”夏瑜凛还是有些犹豫,“朕不想母后记恨朕。”
  高珩道:“皇上,咱们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唯有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太后若体谅皇上的处境,该为皇上出谋划策才是,而太后却希望皇上禅位景王,皇上又何必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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