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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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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炽陌反反复复看着手中的地形图,心中总算有了计较,把图卷一合,丢给水轻灵,沉声道:“既然强攻不成,从水路攻也不成,那咱们就来个突袭。”
  徐将军刚想道,偷袭的法子他们也用过不成的,不过景王的威名在外,他们不行,不等于景王也不行,景王定有自己的方法,便识相的闭上嘴。
  “陈将军,你带一千人去石桥,只为扰兵,无需拼命,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们过不去,也别让他们过来。”
  陈将军跟过夏炽陌,对夏炽陌无比信服,虽不知道夏炽陌如此做的目的何在,不过二话不说就领了命。
  “李将军,”夏炽陌又道,“你挑出三百个会水的士兵,每日在蟒蛇河中游泳,无需过河,只当强身健体。”
  紧跟着,夏炽陌又对徐将军道:“你对此处地形最为熟悉,我要你造出二十条小船,每条船长一丈,十日内准备好,能否做到?”
  徐将军道:“此处三里外就有一片树林,日夜赶工,应该没问题。”
  夏炽陌脸色严峻,“我要一定,不是应该。”
  徐将军一懔,立即大声道:“是,末将领命!”
  夏炽陌这才点头,回头对水轻灵道:“给我五十个人。”
  水轻灵垂首道:“是。”水轻灵除了是夏炽陌的前锋,还单独帮夏炽陌训练一支精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个个武艺高强,最善于偷袭。
  安排好一切后,夏炽陌拍案道:“传令下去,众军将士勤加操练,十日后准备攻城!”
  夏炽陌的排兵布阵犹如儿戏,而且只用十天就要攻破第一道难关,徐将军暗暗为夏炽陌捏了一把冷汗,但愿真能破敌,而不是急功近利,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谁知道如此年轻的主帅是不是好大喜功的绣花枕头呢?
  众将都领命而去,只有水轻灵留了下来,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若是让夏炽陌自
  己发现宣琉璃,那可就罪加一等,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夏炽陌总算觉察到水轻灵的不妥,抬起头,就见水轻灵握拳皱眉,似有话讲。
  水轻灵一咬牙,跪在夏炽陌跟前。
  以夏炽陌对水轻灵的了解,立即知道她是做错了事,不由得脸色一冷,在京城,若是水轻灵犯了错,她还可以加以袒护,但是在这里,她是三军主帅,军纪严明,决不能徇私。
  水轻灵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迟迟未说,她不怕夏炽陌罚她,而是怕夏炽陌不留她,不过事到如今,不得不从实说。
  “轻灵失职,让人混入军营。”水轻灵做好最坏的打算,无论夏炽陌如何赶她,她都不会走,就算军法处置也不走。
  夏炽陌先还担心水轻灵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正左右为难,听她如此说,反倒放心了,把关兵士并不是水轻灵的责任,问:“可是细作?”
  水轻灵摇头,道:“她是冲着我来的。”
  夏炽陌不解,看着水轻灵,等她解释。
  水轻灵咬着唇,好半天才挤出三个字:“是琉璃。”
  这一回,夏炽陌惊得不轻,“你说宣琉璃混进了军营?”
  水轻灵点头道:“她拿了我的腰牌,混进兵营,我也是事后才知。”
  “她现在人在哪里?”夏炽陌问。
  “正在我的营帐里。”水轻灵道,“我原劝她回去,但是她说,我劝她回去,就是逼她嫁人,我一时私心,才拖到现在来请罪,将军,我知道犯了军规,无论如何处罚,我都接受,只一样,将军千万不要赶我走。”
  夏炽陌心中已有了决定,不容置疑道:“水轻灵,你太大胆了,竟然私藏女人在军中,按例该问斩以谢三军,姑且念你不知情,从轻处罚,即刻带宣琉璃离开。”
  “不!”水轻灵连连摇头,恳求道,“我会将琉璃送走,但是请让我留在将军身边。”
  夏炽陌冷颜道:“你不是第一天跟着我,知道我说过的话,从不会收回,你若还执迷不悟,别怪我动军法,你能挨的了军棍,宣琉璃可不能,最后一样要走,你可想清楚了。”说完便丢下水轻灵,走出营帐,她知道水轻灵没得选择。


☆、第一百一十二章

  江陵城地处中段;虽及不上江南的富庶,却强过北方的苦寒之地,不过一个江陵府衙,规模竟跟王府一般上下,门口那对石狮子更比王府威武雄壮,不怪北川王占了江陵城之后;立即鹊巢鸠占,拿江陵府衙做府邸;江陵知府本就是北川王的老部下,降了北川王后;被北川王任命为总督,连升三级,只盼北川王能早日成就大业;而他作为开国元勋可以封侯拜相,他手下亦不乏趋炎附势之徒,想乘乱世或谋个一官半职,或发一笔横财,便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说蟒蛇河中出了祥瑞,一个渔夫打鱼时打捞到一块石头,石头上用朱砂刻着天下将有新主出,意思再明白不过,北川王闻言心情大快,大赏特赏。
  夏芷荀端着茶点进书房,就见父王把玩着那块“祥瑞”石,笑道:“爹,您不会真信了那渔夫所言吧?”
  北川王放下石头,抚着花须笑道:“爹岂是好糊弄之人。”
  “那您还把这块烂石头当宝贝似的收着。”夏芷荀倒了一杯茶,捧到北川王跟前。
  北川王用杯盖拨着水中茶沫儿道:“荀儿,咱们到江陵也有好一段日子,你觉得城中百姓可信服了爹?”
  夏芷荀沉吟片刻道:“面服心不服。”
  北川王点点头:“你虽是女儿家,却比你那些哥哥们有见地,同样的问题我问他们,他们一个个都大言不惭,仿佛天下已尽收我囊中,根本认不清当前形势,我们费尽心思治理的江陵城不过如此,何况偌大的天下?天下归心哪有这般容易。”
  “所以爹您就将计就计?”如今城内疯传北川王乃真命天子,谣言传得久了,十有□的百姓已经开始相信。
  北川王又拿起那块刻字石头,一字一顿道:“天命所归。”
  夏芷荀正要退出去,突听北川王问:“朝廷派出的主帅是谁?”夏芷荀一愣,还是回道:“景王。”
  北川王抬头看她:“女儿啊,你别怪爹没提醒你,如今的景王可不是当初那个命悬一线在咱们王府修养的傻小子,他温顺的时候是头羊,可放在沙场就是一匹嗜血的狼,连爹都没把握能赢他,你心里怎么想的,爹都知道,只是如今局面,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自己掂量吧。”
  夏芷荀面色微红,垂首道:“女儿知道如何做。”
  北川王又道:“我听说曹副将中了敌方的扰敌之计,被扰得自乱阵脚,已经快沉不住气了,你去吧,看看他们耍得什么
  把戏,鲜卑的粮草兵马还有一个月才能到,无论如何也要守到那一天,到时就算打开城门,也不需再怕他们。”
  “女儿遵命。”
  坐在花园里,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夏芷荀深深叹了一口气。
  “妹妹,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叹气?”
  两个王孙打扮二十来岁年纪的人信步而来,说话的是年长的那个。
  年纪轻的那个跟着笑道:“妹妹定是在想心上人了。”
  夏芷荀起身施礼:“二哥、三哥。”
  夏修博、夏修远是北川王的二子三子,上面还有一个长子夏修宏,光从名字上看,就知北川王对他们寄予了多少厚望,可惜除了老大夏修宏成器外,夏修博和夏修远根本就是纨绔子弟,斗鸡斗狗他们是强中手,让他们上战场杀敌,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干,屡教不改之后,北川王对他们也彻底失望,幸亏还有长子跟幺女帮他,不然都不知道这江山打下来给谁。
  夏芷荀对三个哥哥的心倒是不偏颇,因为三个哥哥都很疼她,二哥三哥虽不学无术,却是跟她从小玩到大的,情分还多一些。
  夏修远道:“二哥,我听说夏炽陌来江陵了。”
  夏修博道:“可不是,可惜不是为了咱们妹妹,而是带兵打父王。”
  夏修远哼道:“真是恩将仇报,早知当初就该一刀杀了他,现在就少了个绊脚石。”
  夏修博拍着夏芷荀的肩头道:“妹妹,你不会还没对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没死心吧?他心里若是有你,就不会娶太后,如今落得一身骂名,真是活该。”
  “二哥,你瞎说什么呢,”夏芷荀脸上不自然起来,“夏炽陌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话要是传到父王耳里,又要挨骂了。”
  夏修远也劝道:“我觉得那个宇文疏影不错,以前他身份低微配不上妹妹,如今已是一族之长,自然配得上,若是妹妹嫁给他,跟宇文氏结成姻亲,那么就算不割让土地,他肯定也会心甘情愿的帮我们,如此简直一举两得。”
  夏芷荀不高兴了,嗔怒道:“三哥,你忍心拿我的终身幸福去做交易?”
  夏修远见她生气,忙赔笑道:“怎么会呢,哥哥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当然希望你好,当初夏炽陌在府里修养,我跟二哥想帮你说媒,是你自己不肯,结果他回去就后就变了心
  ,唉,真是悔不当初。”
  夏芷荀喃喃道:“他本来对我就没心。”
  夏修远没听清,问道:“妹妹你说什么?”
  夏芷荀道:“没什么,我回房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出城,两位哥哥,你们也早点歇息吧。”
  夏修博和夏修远看着夏芷荀消失在花园口,一个道,“看来妹妹对那个夏炽陌还没死心。”另一个道,“要不要帮帮她?”
  婢女明珠看见夏芷荀回房,连忙倒了一碗参茶给她,“小姐,这两日你都睡得不安生,王妃特地吩咐奴婢给你炖的参茶,你喝了吧?”
  夏芷荀接过喝个精光,坐那继续发呆。
  明珠见她行径有异,试着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有心思啊?”
  夏芷荀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懂什么。”
  明珠跟着夏芷荀也有好几年了,对主子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气,继续道:“小姐不如你说出来,就算奴婢帮不了你,也好过闷在心里。”
  夏芷荀悠悠道:“是吗?”不禁想起在景王府夏炽陌喝醉酒的那晚,她看着夏炽陌如美玉一般的脸,那一刻她真的起了非分之想,她是那么骄傲的人,竟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自甘下流,就算这样,她也认了,为了得到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没想到夏炽陌的防范意识那么强,明明已经喝醉了酒,竟然能突然醒来阻止她,她甚至连夏炽陌的衣襟都没碰到,若是当日米已成炊,今日又会是怎样的境况?
  这番话夏芷荀自不会说出来,又悠悠叹了口气,想到明日跟夏炽陌见面,她不知道是否能真正放下。
  *
  夜已深,主帅的帐篷还亮着,如今水前锋不在军营,也无人敢劝。
  换班之后,几个士兵看着将军营帐闲聊。
  “以前不管将军到哪,水前锋都不离左右,这次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走了呢?”
  “我看肯定是有秘密任务,不能让人知道。”
  “呸,你们知道什么,我那天亲眼看见,水前锋双目通红的从将军营帐里出来,定是两个人吵架了。”
  “水前锋会哭?一个大老爷们……”
  “蠢东西,水前锋是女人,当然能哭。”
  “对哦
  ,水前锋天天跟我们厮混在一块,都忘了她是女人了。”
  “这么说,水前锋跟将军……”
  “嘘,可别传出去!”
  声音越说越小,突然不知道谁喝了一声:“谁!”
  跟着就听见有人大嚷:“有刺客,抓刺客!”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道:“抓到了,两个刺客。”
  另一个道:“送给将军处置。”
  夏炽陌正在看兵书,听到有人说抓刺客,还以为来了个什么武林高手,正想出手会一会,没想到几下就被抓到了,有些索然无味,等到看清刺客的脸,惊讶道:“是你们!”
  夏修博和夏修远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先瞪了一眼抓他们的士兵,跟着皮笑肉不笑的对夏炽陌道:“王爷,别来无恙。”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夏炽陌吩咐亲兵拿两张毛毡进来,“军营重地,只能委屈两位了。”
  兄弟俩也不客气,席地而坐,夏修博道:“没想到王爷竟是恩将仇报之人,当日若不是我父王救你一命;你早就命归黄泉,现在却来跟我父王作对。”
  夏修远接道:“当日是谁许下诺言;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来日一定报答,言而无信,小人也。”
  这兄弟俩有几斤几两;夏炽陌一清二楚,就不知两军对垒之际,他们深更半夜前来所为何事,不动声色道:“北川王的救命之恩,本王自然记得,只是这跟本王领兵剿灭叛军却是两码事,国家大事跟个人私事岂能相提并论,不过念在北川王救我的份上,我可以留他一个全尸。”
  夏修远受不了激,气得一跃而起,怒道:“夏炽陌,你莫要欺人太甚!”
  夏修博到底年长一点,沉得住气,把夏修远按回去,冷道:“两兵尚未交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夏修远亦想起父王平日里胜券在握的样子,只当夏炽陌空口白话,不然来江陵这些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定是想不到取胜的法子,不忘正事,给二哥使了个眼色。
  夏修博会意,理了一下衣襟道:“今日我兄弟二人前来,不是为了跟王爷争口舌之快,我们过来就想问王爷一句话。”
  夏炽陌觉得稀奇,除了在北川王府养伤那段日子闲聊过几句外,跟他们并无交情,不知问什么话,笑道:“本王洗耳恭听。”
  夏修博道:“你可喜欢我妹妹?”
  夏炽陌微愣,两人夜闯敌营,竟是为了这句无关紧要的话,只觉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来了,她不打算再让他们回去,有两个人质在手,胜算又大了许多,抱着臂,好整以暇道:“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夏修远道:“你若喜欢我妹妹,那就三书六礼,娶我妹妹过门,咱们前事不计后事不提,你若不喜欢,就给我们一句准话带回去,好让我妹妹死心。”
  夏炽陌倒是没觉得他们提的要求荒诞,而是想到夏芷荀曾千里迢迢到京城给她通风报信,几番交谈后更看出夏芷荀不失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只可惜错付了真心,这世上最凄凉不过的事,便是喜欢的人却不喜欢自己,心一下软了,眼前这兄弟二人虽草包,不过为了妹妹敢只身犯险,倒也勇气可嘉,若是就此扣住他们,反显得她不
  道义,便道:“今日本王姑且饶了你二人闯营之罪,你们回去告诉郡主,就说承蒙郡主厚爱,可惜本王心有所属,从此敌我势不两立。”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来此之前,他们倒是没想那么多,还当夏炽陌是自己人,想来问句话就走,听夏炽陌如此说,才知差点酿成大祸,哪里还敢多待,连句挽回面子的狠话都没留,就要夺门而出。
  夏炽陌道:“且慢,两位对附近地形不熟,别又被当成刺客给抓了,本王派人送你们走。”跟着招手让亲兵过来,附耳吩咐几句。
  夏修博见夏炽陌神色凝重,便长了个心眼,凭着平日在赌坊听骰子的功力,凝神倾听,依稀听到夏炽陌似乎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他们知道,让亲兵带他们避开树林,朝另一条路走。
  夏修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等离开兵营好远,才把听来的秘密告诉夏修远,兄弟俩一合计,这趟不能白来,若是能打听点秘密回去,也是大功一件,免得整日被爹爹责骂不学无术,便壮起胆子回头,果见有条通往树林的路,甚为隐秘,所以先前过来时才没发现,两人摸进去,大约走了一里地,看到空出一大片,周边的树木都被砍倒了,中间空地上放着做好的木船,全部一丈长,一排一排大约有二十只,两人大喜过望,又顺着原路返回。
  夏芷荀天没亮就上了城楼,东方鱼肚白,就见两个身影从蟒蛇河上过,瞧仔细了,竟然是二哥三哥,吃了一惊,他二人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怎敢半夜出城?连忙下城楼跨马迎上去。
  夏修博和夏修远一见夏芷荀就道:“妹妹,夏炽陌不喜欢你,你赶紧对他死心吧。”
  夏芷荀这才知他们竟然去找夏炽陌了,又急又怒,问:“景王没为难你们吧?”
  两人回来的路上越想越怕,吓得后背的衣服全湿了,却不想在妹妹跟前认怂,夏修远立即梗着脖子道:“他怎么会为难我们,你应该问我们有没有为难他才对。”
  “不错,”夏修博接着道,“我们骂他忘恩负义,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夏芷荀明明看到他们回来时一脸的惊慌失措,知道他们在逞强,也不点破,只说:“孤身出城太危险了,下次可不许了,否则我就告诉爹爹。”
  二人同时道:“千万别告诉爹。”
  夏芷荀自然答应,而后咬了咬唇问:“他怎么说?”
  夏修博和夏修远先是一
  脸莫名,随即明白妹妹问的是夏炽陌,夏修远便将夏炽陌的原话转告给她。
  夏芷荀听说从此敌我势不两立,不由得往后小退一步,夏炽陌对她当真半分情意也没有。
  夏修博和夏修远又一人一句劝她,劝得夏芷荀心越来越乱,不想再被聒噪,便吓唬他们,让他们快些回去,别让爹看出破绽,二人果然不敢再停留。
  走出去好远了,两人才想起来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告诉妹妹,又回头,把夏芷荀拉至无人处,将所见所闻告诉她。
  夏芷荀慎重问:“你们可瞧仔细了?”
  两人一起举手发誓。
  夏芷荀还是心存疑惑:“你们俩夜闯军营,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你们回来,还让你们听到这么重要的秘密。”
  夏修博得意道:“二哥这隔盅听骰的功夫,已练了有二十年,可不是吹出来的,夏炽陌决计料不到我还有这手。”
  夏芷荀想两位哥哥去找景王,事先并无征兆,景王就更不会提前知道,而且造那么多船也非一日之功,应该是被哥哥们无意中撞到,心下便信了,让他们先回去,她则找其他将军商议。
  *
  “将军,果然不出你所料,昨日姓曹的耐不过激,跟杨将军动手还挂了彩,今日就被调走了。”
  夏炽陌笑道:“曹俊这个人有勇有谋,就是没性子,少了他,今晚行事要方便很多。”顺口问道,“换了谁?”
  亲兵道:“是个女将军,听说是郡主。”
  “是她!”夏炽陌已料到会跟夏芷荀碰面,只没想到这么快,夏家兄弟应该把该带的话都带到了,只不知夏芷荀会作何想,反正她绝不会手下留情,早一日打赢了,便可早一日回去见宣瑾,吩咐下去,依计行事,天一黑便动手。
  *
  夏芷荀虽是女儿家,但是在北川王精心栽培之下,巾帼不让须眉,披上战甲,飒爽英姿,北川将士早就对郡主大名早有耳闻,郡主又是北川王之女,虽是女将军,却无人敢对她起不敬之心。
  夏芷荀站在城头一整日,都在思索夏炽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在起兵之初,为防夏炽陌挂帅,已将她过往作战方式一一拆解分析,夏炽陌最擅长突袭,常常以少胜多,只是她突袭方式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这次大军压境已有十日,却毫无动静,看来夏炽陌还是准备采用突袭策略,只是不知道她想从那
  边下手,何时动手,若是从桥上过,或者从里河里过,那里都是重军把守,岂不是往刀锋上撞,夏炽陌应该不会这么笨,她偷偷做了很多木船,但是却只有一丈长,那么小的船决计装不下多少人,所以她是想连舟成桥从两侧突袭!两侧山头虽然在险要处设了兵,但是比起正面要薄弱很多,若是夏炽陌带一队高手偷袭,很容易就能得手,到时再前后夹击,只怕他们要输,夏芷荀想到此处,连忙把几位将军召集过来,拿出地形图,一番研究后,决定调兵重守西侧。
  *
  夏炽陌和五十个高手一样换成了夜行衣,换衣服之前,夏炽陌想了想还是决定穿上那件刀枪不入的天蚕衣,天蚕衣还是当日水轻灵从边关带回来,夏炽陌借花献佛送给了宣瑾,出征前晚,宣瑾又将衣服取出来让夏炽陌带着,不是她怕死,只是她答应过宣瑾一定活着回去,她不能食言。
  善打水战的陈将军带着在蟒蛇河里游了十日泳的三百个水兵,也已整装待发,依计他们今晚的任务还是以扰兵为主,毕竟河面有重兵把守,硬碰硬,定打不过,何况敌军还在河里撒下钢丝网设下陷阱。
  不想夏炽陌竟然让他们从西侧进攻,西侧是这次突袭的主要突破口,因为相比而言,西侧防守最弱,原定夏炽陌带着五十个高手无声无息过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以出其不意制胜,没想到临阵了,夏炽陌却换了路数。
  夏炽陌自然也有她的道理,正如夏芷荀猜测那样,夏炽陌善突袭,且变化多,而最大的变化便是阵前变化,有时连夏炽陌自己都想不到,何况敌人,就像昨夜夏修博夏修远兄弟俩突然闹了一出夜闯敌营,她自然要加以利用。
  夏炽陌不做任何解释,让杨泰领五千兵给陈将军做掩护,待船桥搭好后,陈将军只负责引敌,而后从水路逃脱,避免损伤,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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