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下嫁(GL)-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闫芍鸶鎏蕹瘴河茫抟墒遣胶闷澹皇窍敕ü倘皇呛茫上蟛涣私饣使馓端纳钋常惫换崾实闷浞矗暇够噬匣鼓暧祝土狭危夹枰吮В绱丝蠢矗笏坪跻膊皇翘鳌�
徐升应道:“宫里的奴才都机灵的很,只要点拨一下,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再有冥顽不灵者,就给顿板子,保证他们牢记在心。”
这番话答得甚是巧妙,这是告诉宣瑾,宫里的人甚至朝中的官,大多是见风使舵者,想要拉拢他们,就看谁的手段更强硬些。
宣瑾听出了意思,便点到为止,徐升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自然有他的一套。
所谓垂帘听政,就是在龙椅后面拉上一道珠帘,帘子后面加设一张太师椅,宣瑾就坐在这椅子上,听群臣议政。
隔着帘子,宣瑾依然能感受到夏炽陌咄咄逼人的目光,现如今,朝中谁人不知太后跟景王关系暧昧,这厮竟然还不知避讳,果然已狂妄到目中无人的地步。
人要脸,树要皮,夏炽陌脸皮厚,可以不在乎,她却做不到熟视无睹,她突然有些明白夏炽陌让她垂帘听政的目的了,这是给别人明目张胆嘲笑她的机会。
所以整个过程,宣瑾都如坐针毡,大臣们在议论什么,压根就听不进,只在心中一个劲的怒骂夏炽陌,让她如此丢人现眼。
小皇帝夏瑜凛更是不知大人们所云,在龙椅上动来动去,半刻没得消停,若不是宣瑾在后面坐阵,恐怕早溜出去玩了。
“娘娘,您觉得意下如何?”
被问了三声,宣瑾才回过神,一脸茫然。
夏炽陌已等得不耐烦,直接步上阶梯,走到宣瑾跟前,与宣瑾一帘之隔,道:“就是关于三日后祭告宗庙一事,大人们意见不统一,想听听太后的意思。”
宣瑾一直在走神,不知道都有哪些意见,而且心知就算她有想法,也不会被认同,便道:“哀家对这些不甚了解,还是王爷和大人们商议吧。”
夏炽陌轻笑了一声,小声道:“瑾儿坐这里又不是当摆饰,这是你垂帘听政的第一件大事,不若你就做主了吧。”
宣瑾微愣,揣摩着夏炽陌话中意思的真假。
不料未等宣瑾弄明白,就见夏炽陌已背过身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众臣,朗声道:“本王方才与娘娘商议了一番,觉得还是曹大人的建议中肯些,虽然修山需要花很多银子,但也是为求祖先保佑我大楚国泰民安,这笔钱无论如何都不能省,当然宣大人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南方金安县正在大灾,急需银两赈灾,治理不力,恐引起动乱,娘娘的意思是,从国库中拨出五百万两银子,其中三百万两修葺宗庙,二百万两送往灾县。”
方才两方争执的不是该不该花这个钱,而是该如何分配,曹舫是夏炽陌的人,主张修宗庙重要,要多花些银两,宣宏汤则认为灾情重要,应多些银两赈灾,其实大楚国库充盈,一下拿出五百万两银子,已足够修宗庙和赈灾,多一点少一点关系不大,主要还是两方积怨已久,谁也不肯让步,通常情况下,当然都是夏炽陌方赢,只是今日夏炽陌借宣瑾之口,否认了宣大学士,意义又有所不同。
宣瑾一句话没说,结果就被划分到夏炽陌阵营,跟自己的父亲对立,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只希望父亲能明白她的处境。
既是太后的旨意,下面的人也就不再争执,徐升拟了圣旨,让宣瑾和夏炽陌先后过目后,加上玺印。
宣瑾原想下朝后跟父亲说几句话,偏偏夏炽陌寸步不离她,宣瑾只好作罢,由着夏炽陌跟着她回宣宁宫。
若是之前还是猜测,那么夏炽陌来这么一手,无疑是加以印证,果然太后与景王关系非同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思凡姑娘的地雷~——————端午停更两天,大家节日快乐~
☆、第十四章
一回生,两回熟,夏炽陌才来几次宣宁宫,就不再把自己当外人,靠在宣瑾平日休憩的美人榻上,翘着二郎腿,指挥宣宁宫的下人们,端茶倒水,捶腰捏背,连吟雪都被招到跟前伺候着,剥着荔枝一颗一颗往她嘴里送,吟雪自然是满腹不情愿,怎奈胳膊拧不过大腿,连太后都说了景王得罪不得,只能忍气受着,心里则默默诅咒,没想到才念了两句就灵验了,夏炽陌不小心将整颗荔枝吞下去,差点没噎到,吟雪一下气平了,堆起满脸的笑,朝夏炽陌热情起来。
夏炽陌将宣宁宫粗略打量一番,而后指挥宣宁宫的人,按她的喜欢,将宣宁宫里的摆饰重新归放,弄好后还是觉得不满意,先叫来几个随从,让他们回景王府,把她书房里的虎皮和佩剑拿来,跟着又喊来几人,让他们去司库局拿东西,夏炽陌倒是大方,挑得尽是些价值连城之物,尤其叮嘱把那张百鸟朝凤的翡翠屏风搬来,那架势倒好像皇宫的司库局是她景王府的库房。
宣瑾冷眼旁观,对夏炽陌的擅作主张,未发表一句话,由着她折腾。
待到添置的东西全部摆放好之后,原本简洁的宣宁宫,一下变得富丽堂皇起来。
夏炽陌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像个太后寝宫,先前太寒酸了。”
而宣宁宫的人都知道,太后喜素雅。
各宫的人过来请安,见宣宁宫里大变样,以为太后如今垂帘听政,渐握大权,生活自然也要跟着奢华,便不遗余力的夸赞起来。
夏炽陌已被宣瑾支到后面避嫌,听到夸赞,心中甚是得意,待到妃嫔们离开后,立即走出来邀功。
宣瑾瞥了她一眼,嗤笑:“你若是把宣宁搬空了,她们能找出另一番话来奉承你。”
夏炽陌也不着恼,对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
已是晌午,吟霜见夏炽陌没有走的意思,就吩咐膳房多备一份饭。
宣瑾只动了两筷子,就放下了箸。
夏炽陌见她神色惫懒,立即关切的问:“瑾儿可是不舒服?”
宣瑾哪是不舒服,实在是看着夏炽陌没什么胃口,更是跟夏炽陌同桌用膳,心里不自在,虽然外面的闲言闲语已是很多,也不差皇叔留在皇嫂房里用膳这条罪,只是旁人到底只是猜测,而她怎么也做不到若无其事。
夏炽陌也不是一个没眼见的人,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尤其是宣瑾连目光都不愿在她身上停留,让她觉得无趣又无可奈何,同时也认清一个事实,宣瑾对她莫说喜欢,就连半点意思都没有,不由得苦恼起来,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宣瑾喜欢她呢?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僵坐着。
吟霜端着一盘雪梨走进来,放下后,附到宣瑾耳边,悄声道:“老爷让人过来捎个话,想见娘娘一面。”
以前他们父女想见一面委实不便,如今借着太后垂帘听政的缘由,君臣倒是可以常见,宣瑾猜应是为早朝上的事,而且明知夏炽陌在这里,还让人传话,定是十分要紧,便想着如何把夏炽陌打发走。
夏炽陌倒也识相,见宣瑾听完吟霜的话就拧了眉,知是有事,只是碍着她的面,不好说出来,便道:“王府还有些事,我就先回去了。”
宣瑾当然巴不得,连忙让吟霜送客,半刻不让她多待。
夏炽陌顿时黑了脸,宣瑾这是有多不想看到她。
不多时,就见宣崇文迈着大步走进来,跪地磕头:“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宣瑾忙让他起身:“哥哥不必多礼。”让吟雪看座。
宣崇文是宣家长子,比宣瑾这个幺妹足足长了十五岁,进士出身,虽然父亲是首辅,妹妹是皇后,但是这些年也只混了个三品户部侍郎,如今外甥当了皇帝,妹妹荣升太后,他却被夏炽陌一句话,调了个闲职,心里不舒坦也是人之常情。
宣瑾知他心有怨言,这趟来恐怕是诉苦来了,先询问:“爹呢?”来人说的是父亲要见她。
宣崇文道:“爹爹出门时,身体突然有些不适,便让臣来见娘娘。”
父女连心,宣瑾猜到爹爹肯定是被气到了,故意为之,朝堂上的对立还是其次,她与夏炽陌的事,如今已传遍朝野,父亲一定想知道其中虚实,只是有些话由大哥来说更加适合,宣瑾便直截了当的问:“爹托病让大哥前来,可是想问哀家与景王之事?”
宣崇文一愣,然后笑道:“娘娘果然料事如神,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宣瑾道:“奉承的话,自家人就不必多说了。”顿了一下,反问,“爹和大哥如何看待此事?”
宣崇文来此之前,宣家人自然讨论过一番,若站在一家人的角度,当然不希望宣瑾有出格之举,免得遭人诟病,若站在太后的位置上着想,亦能体谅她身不由己的难处,只是不管事实如何,他们至少心里有个底,日后也好有应对之策。
宣崇文便将父亲的意思向宣瑾说了。
宣瑾悠悠叹道:“幸亏还有你们,哀家才不感到孤立无援。”沉默半响后,才又道,“请大哥回去转告父亲,哀家与景王清清白白,只是形势所逼,才不得不虚与委蛇,你们也不必太过为哀家担心,哀家心中已有计较,定会小心应对,倒是你们,一定要忍一时之气,千万别落下外戚干政擅权之名,被有心人利用。”
宣崇文知她说的是调任一事,他与弟弟原先确实有些怨言,不过被父亲说过一顿之后,早已释怀,连忙道:“娘娘请放心,微臣知分晓。”
宣瑾点头,只要他们一心,别人就离间不了。
又聊了一会儿家常之后,宣崇文就要离开。
宣瑾突然话锋一转,问:“琉璃芳龄二八了吧?”
宣崇文心中一动,立即道:“娘娘好记性,琉璃刚过了十六岁生辰。”
宣瑾笑道:“哦?哀家竟是不知,回头给她补份贺礼去。”
宣崇文忙得谢恩。
宣瑾又道:“哀家有些年没见过琉璃了,上回省亲,琉璃丫头偏偏去了南边姥姥家,都说女大十八变,小时候就水灵,也不知如今出落成什么模样儿了,可说人家了?”
宣崇文笑着接道:“常言道侄女儿像姑姑一点不假,那丫头还真是越长越像娘娘,连脾气儿都像,媒人都快把咱家门槛踏破了,那丫头愣是挑不中一户人家。”宣崇文如此说,既是赞了宣瑾美貌,同时亦夸了自家女儿,他一直都有个心思,只是宣瑾不挑明,他也不好说出口,如今宣瑾松口,他如何不把握机会,乘机道,“臣最近正为此事发愁,臣是拿她没法子了,如今娘娘问起,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娘娘能给她挑个好夫婿。”
宣瑾本也是这个意思,帮宣琉璃挑夫婿可以,只是挑出的人恐怕要让大哥失望了,感慨道:“琉璃丫头从小就招人疼,哀家甚是喜欢,只可惜哀家的儿子太小,不然定让她做哀家的儿媳。”
宣崇文明了她的言下之意,心中不免失望,虽然琉璃比皇上大了六岁,但是真让皇上纳为妃子也无不可,若是成了,他们便是亲上加亲,他日琉璃再生下一儿半女,立为皇后,那么他们宣家可就出了两个皇后,光耀门楣富贵荣华自不在话下。
宣瑾见他不掩失望之色,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管是为了宣家还是为了皇上,让琉璃进宫都是好事一桩,只是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这个道理,入了宫,就等于失去了自由,她不希望她的亲人步她的后尘,更不希望有一天琉璃跟自己作对,虽说她要给琉璃指的那户人家也是侯门大户,不过琉璃以首辅孙女的身份嫁过去,门当户对,嫁过去定是当家主母,比入宫勾心斗角搏出位不知强多少倍,而且琉璃所嫁之人,绝对是人中龙凤,若不是琉璃是她的亲侄女,她都不想做这个媒,当然那人若是知道是她牵的线,同不同意还要另一说。
宣崇文知她心意已决,想女儿当皇后的梦算是断了,不过既是宣瑾做媒,怕是也差不到哪去,又高兴起来,问:“不知娘娘为琉璃挑了哪户人家?”
宣瑾顿了顿才说:“青州高家。”
宣崇文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宣瑾。
宣瑾料到他是这个反应,她做这个决定也犹豫了好久。
高家只有一个独苗,即官居二品的车骑将军高珩,当然倒不是高珩的官衔,让宣崇文觉得高攀,而是这个高家跟他们宣家是世交,当然若不是突如其来的一道圣旨,两家更差点结为亲家!
宣瑾入宫前,本有婚约,对方就是高珩,如今宣瑾竟为高珩和宣琉璃牵红线,宣崇文怎能不惊。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另,本文感情戏应该慢热~
☆、第十五章
“莫不是哥哥嫌高珩的岁数比琉璃大?”宣瑾避重就轻的问。
宣崇文立即否认:“当然不是。”
宣瑾又笑着问:“高珩比不上皇上身份尊贵,哥哥觉得委屈了琉璃?”
宣崇文还是摇头,真正的缘由,其实他俩都心中有数。
宣瑾又随口说了几个理由后,这才正色道:“高珩虽比琉璃大上几岁,不过也才二十七八,如今是正二品车骑将军,可谓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又是家中独子,尚未娶亲,更难得连个侍妾都没有,琉璃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正所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琉璃嫁到高家不知比入宫强上多少倍。”
宣崇文苦了一张脸,若单论高珩的人品和家世,他当然是一百个愿意,能被宣瑾看中的人,自是无可挑剔,只是高珩与宣瑾毕竟有过婚约,虽然此事除了高宣两家,旁人并不知情,当年两家老爷子刚把宣瑾和高珩的婚事定下,宣瑾就被选入宫中,以免让先帝落个强抢的口舌,自然要极力掩盖此事,只是旁人不知,不代表没发生过,姑姑嫁不成,侄女接着嫁,实在没这个理,当然这只是表里原因,高珩至今未娶的真正缘由,据说是对宣瑾一直未能忘怀,若真是这样,把琉璃嫁过去,岂不成了宣瑾的替代品?宣瑾的心一向藏得深,虽是兄长,宣崇文也摸不透他这个妹妹对高珩是否还存有情意,宣崇文有些后悔刚刚夸女儿长得像姑姑了,别不是宣瑾听了他的话,触动了往事,才兴起保了这个媒。
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哪怕是冲撞了太后,宣崇文也顾不得了,道:“这高珩虽是不错,只是与咱们家渊源太深,臣以为琉璃嫁过去恐怕不合适吧?”
宣瑾暗笑,哥哥这理由着实蹩脚,既有渊源,该当仁不让才是,又怎猜不透他心中所虑,道:“哥哥的顾虑,哀家都知道,哀家与那高珩早没有半点干系,哀家想将琉璃说与高珩,不过是觉得高珩是可托付终身之人,琉璃是哥哥的女儿,就等同哀家的女儿一样,哀家怎么会害琉璃?”顿了一下,又道,“当然也不能说哀家一点私心都没有,高珩统领的骁骑营,骁勇善战,是唯一不听令景王的一支精锐队伍,再加上高老将军,三朝元老,功高盖天,虽年事已高,但是军中威望还在,若是宣家能与高家联姻,便可一改颓势,哀家与你们命脉相惜,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行这一步,哥哥还觉得哀家是在意气用事吗?”
宣崇文汗颜,他这个妹妹自幼聪明过人,深处闺阁,目光却比两位兄长还要长远,若说宣家目前的荣耀靠着做首辅的爹爹,那么要想长盛不衰,甚至更大的权势,一定得靠他这个太后妹妹,宣崇文哪还有疑虑,立即道:“为兄错怪娘娘了,还请娘娘见谅,咱们娘亲走的早,你大嫂又是个不管事的人,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懂那些规矩,琉璃的婚事就拜托给娘娘了。”其实宣崇文的真正想法是,由太后全权操办,女儿定能风光大嫁。
不想这番话却触动宣瑾另一桩心思,她十五岁被选进宫,失了大好姻缘不说,还没了自由,这辈子最遗憾之事,就是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不了主,如今琉璃年方十六,正值妙龄,说不定也已有意中人,若被她乱点鸳鸯谱,拆了姻缘,恐怕琉璃要恨她一辈子,而她也不愿做这个恶人,高珩虽好,但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琉璃不一定就会喜欢,家族的荣衰不能压在一个小女孩身上,这样对她不公平。
如此一想,宣瑾立即改变了主意,沉思片刻,道:“哀家到底还是私心了,全然没顾琉璃的感受,琉璃已是十六岁的大姑娘,自有她的想法,不若这样,哀家就帮他们搭个线,成不成看他们自己的,等到祭完宗庙,哥哥就将琉璃送到宫中小住几日,哀家再将高珩招回京师,让他们见上一面,两人若是投缘,咱们就这么定了,若是琉璃看不中,哀家再为她另觅佳婿,如何?”
宣崇文眼睛一亮,如此就更好了!暗想,若是琉璃看中皇上,太后是不是也愿成全?宣崇文也不是卖女求荣的人,只是皇后到底比高夫人来得更加吸引人,何况肥水不流外人田,亲上加亲,也是美事一桩。
如此商议定了,天色已晚,宣瑾不再留他,让吟月送他出宫。
宣瑾与宣崇文说事时,吟雪一直在旁边伺候着,她一向好奇心重,宣瑾自从入宫后,就很少提到高珩这个人,没想到对高珩的近况竟是了如指掌,莫不是一直留心着?便大着胆子问:“娘娘还恨高公子吗?”
宣瑾好似早料到她由此一问,没有一丝不悦,只淡淡说:“多少年前的事了,哀家早忘了。”
吟霜一向不多话,却也忍不住问:“娘娘突然想撮合琉璃小姐跟高公子,莫不是就因为大爷说了一句琉璃小姐跟娘娘长得像?”
宣瑾笑:“连你也这么看?”
吟雪插嘴道:“难道不是吗?只是奴婢不明白,明明高公子那样伤害娘娘,为何娘娘还帮他说好话?”
宣瑾轻轻叹息,半响才悠悠道:“是我误会他了。”
*
夏炽陌果然没有食言,一连三日,都只在宣宁宫坐坐就走,毫无越轨举动,晚间更是连宫门都不踏入半步,就更别提来宣宁宫,让宣瑾啧啧称奇,没想到夏炽陌竟是一个守信之人,不过宣瑾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夏炽陌性情不定,难保不是一招以退为进。
朝堂上,夏炽陌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过经宣瑾观察,夏炽陌的确有本事,再繁琐的政事都被夏炽陌处理的有条不紊,而且夏炽陌赏罚分明,没有因为自己人就护短,也没因为是政敌,就过分苛刻打压,更让宣瑾欣然的是,除了第一天不经她同意,夏炽陌就借她之口私做决定外,每每遇事,夏炽陌都有商有量,没让她这个垂帘听政的太后当作摆饰,甚至宣瑾试探性的提拔了几个亲信,夏炽陌都爽快答应,出乎她的意料,当然也可能是几个无关紧要的官职,不影响大局,所以夏炽陌没放在心上,宣瑾真正想重用的人,只怕夏炽陌没那么容易妥协。
祭告宗庙的事宜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明日启程去明阳山,徐升照例问一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宣瑾心中盘算,这一去一回至少五日,若是飞鸽传书让高珩今日启程进京,差不多时候,也能从青州赶过来,新皇继位,祭完宗庙后,会有一个大规模的官员升迁调任,若想将高珩名正言顺且不引起怀疑的安插到京师,最好是乘此机会,宣瑾便不着痕迹的向夏炽陌提议,调几个官员进京,其中包括车骑将军高珩。
尽管宣瑾已将高珩淡化,只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但是夏炽陌听到高珩这个名字时,还是皱了一下眉,倒不是知道高珩和宣瑾还有一段前尘往事,而是她跟高珩有些私人恩怨,高珩的骁骑营不但兵力强大,而且屡有建功,原想收为己用,没想到竟被高珩拒绝,让夏炽陌很忌讳,碍于高老将军在军中的威望,和高珩的屡屡战功,夏炽陌一直想动却没动,只暂且把他当做隐患,现在宣瑾提议把此人调回京师,夏炽陌权衡了一番,高珩的骁骑营固然强大,但还不至于牵制她,而且放在她的管辖范围内,无疑更加好控制,对比之下,利大于弊,夏炽陌便答应了,当然后来得知高珩跟宣瑾还有另一层关系,是她亲手把情敌放在眼皮底下,跟自己的心上人眉来眼去,夏炽陌悔恨可想而知。
下了早朝,夏炽陌只陪着宣瑾到了宣宁宫,就打道回府,夏疏影在景王府已等候多时,夏炽陌一见他的面,就迫不及待的问:“事情办得如何?”
夏疏影道:“在下做事何时让王爷失望过?”
夏炽陌立即欣喜道:“当真?”跟着允诺道,“本王若能如愿得到瑾儿,必给你记一大功!你有什么愿望尽管说,本王一定帮你办到。”
夏疏影倒是宠辱不惊,淡淡道:“在下唯一的心愿就是为母报仇,王爷也早就答应过在下,帮在下完成心愿,除此之外,在下别无所求。”
夏炽陌撇嘴,这人一天到晚只知道报仇,真当无趣的紧,眉头一挑,有了主意,笑着问:“疏影兄来我大楚已有多年,却一直未成家,我大楚美女如云,难道就没有一个入得了疏影兄的眼?”
夏疏影没料到夏炽陌由此一问,忙道:“没有。”
夏炽陌追问:“莫不是疏影兄好男风?”别人传她跟夏疏影断袖,她也有所耳闻。
夏疏影闻言,刷的红了一张脸,连连摆手否认:“当然不是。”
夏炽陌放下心,至少没看上她,突然想起另一事,警惕的问:“莫不是你也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