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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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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瑾让小宫女给容盈心看座,询问几句住在宫中是否还习惯。
容盈心一一答了后,突然跪地,垂首道:“盈心知错,还请娘娘责罚。”
宣瑾心下了然,知她为何请罪,不过还是和颜悦色道:“你先起来,慢慢说,你何罪之有?”
容盈心却依然跪着:“盈心胆大妄为,唆使王爷做了令娘娘生气的事,这几日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却不见娘娘拿盈心问罪,还收到娘娘的赏赐,盈心受之有愧,心中惶恐,只好自己请罪来了。”
宣琉璃听说夏炽陌做了令姑姑生气的事,立即好奇的问是何事。
这等丢人的事,宣瑾自然不会回答,而且宣瑾也不会承认她为夏炽陌吃醋,她只是觉得夏炽陌轻浮罢了。
宣瑾道:“若是为那日之事,盈心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哀家不曾气恼,再说王爷想要做一件事,别人根本就左右不了他。”言下之意,容盈心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左右夏炽陌。
容盈心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不过还是告了罪才起身。
宣瑾亦没忘记,第一回见面容盈心就吐露过
心扉,说有意夏炽陌,她还多事做了一回红娘,结果容盈心却在转瞬间跟夏炽陌达成协议,不管目的是什么,此番做法,确实曾已让宣瑾感到不快,容盈心若是真心有意夏炽陌,就不该做这场戏,容盈心若是无意夏炽陌,那就更加不应该了,岂不是戏耍了她?不过这些宣瑾并未放在心上,容盈心毕竟是容盈月的妹妹,若是没些能耐,都说不过去,而且她经历过的大风大浪何其多,容盈心的这点伎俩,根本就微不足道,只不知容盈心对夏炽陌到底有心还是无意。
“盈心先前跟哀家说有意景王,哀家也愿促成美事,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哀家也爱莫能助,让你失望了。”
容盈心连忙道:“是盈心不知好歹,还望娘娘再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番话中,宣琉璃倒是听出几层意思,先是这盈心姐姐倾心景王,有这样的美人儿绕在景王左右,肯定多少会引开景王的注意力,这样景王就不能整日缠着姑姑,再来姑姑竟帮他们做媒,则说明姑姑心中半分景王都没有,那真是再好不过!一下把容盈心引为知己,只希望她能彻底拴住景王的心,这样景王就不会打姑姑的主意,姑姑是太后,除了大权在握的景王,谁还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像姑姑这般的神仙人物,可不能让人亵渎了她,这么想着,又看向宣瑾,就见她一颦一笑都是极致的美,端庄娴雅的气质更是吸引人,不由得看痴了。
宣瑾并未注意到宣琉璃看她的模样,倒是容盈心,一直留心着宣琉璃,立即大为诧异,这样的神色不该出现在宣琉璃脸上,或者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女人看另一个女人时,这是怎么回事?
又闲聊了几句,容盈心见宣瑾脸上有了倦色,便不再打扰,就要告辞。
宣琉璃忽道:“在屋里呆了一天有些闷,姑姑,我想出去走走,盈心姐姐若是无事,可否陪我闲逛一圈?”
容盈心自然应允,她正想着如何接近宣琉璃,此番正中下怀。
宣瑾则不忘叮嘱,宫中不比外面,凡事小心一些。
宣琉璃朝她甜甜一笑,“琉璃知道了。”这才携了容盈心的手走出宣宁宫。
原有两个小丫头跟着,才走出去几步,就被宣琉璃打发了。
容盈心知她有话要说,也不多问,赞了一路的花花草草,再时不时的捧上宣琉璃两句,宣琉璃是太后的侄女,宣首辅的孙女,自是被人捧惯了,然而容盈心最善察言观色,
拿捏到位,还是把她夸得心花怒放,说说笑笑,很快便熟稔起来。
待走到一处凉亭,四下无人,宣琉璃牵着容盈心的手坐下,然后一脸欢喜的问:“盈心姐姐喜欢景王?”
容盈心还不能完全弄明白她的意思,只怕是太后让她来问这句,忙道:“宣姑娘误会了,我只是仰慕王爷,不敢对王爷有非分之想。”
宣琉璃笑道:“王爷他气宇轩昂,盈心姐姐若是喜欢,也属人之常情。”见容盈心还是迟疑,知道她对自己有戒心,又道,“姐姐请放心,我可不是一个多嘴多舌之人。”意思只是她自己想知道,不会到太后跟前告状。
对比之前,容盈心却瞧出另外几分意思。
新皇登基不久,太后的侄女在这种非常时刻突然进宫,但凡有想法的人,都会猜到其目的不会单纯,而最大的可能就是通过联姻扩大稳固势力,只是这对象是谁则值得商榷。
俗话说姑表一家亲,若是能直接嫁给皇上,自是最好,只可惜皇上太小,应没可能,再来就是景王,景王垂涎太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太后不愿意委身,就用跟自己长得几分相似的侄女来代替,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既可以打消景王对太后的念头,又可以乘机拉拢景王,简直一举两得,不过这样做大有弊端,景王权势熏天,人人争相巴结,宣家将姑娘嫁过去,无疑有依附之嫌,宣家本就有个当朝首辅,如今又有垂帘听政的太后在背后撑腰,只要忍得一时之气,假以时日定能跟景王分庭抗争,何必急着屈于人下?
所以之前猜测宣琉璃对夏炽陌充满敌意,只怕是小女孩不善作伪才如此,但是现在看来,恐怕另有缘由,当然这缘由在别人眼中可能匪夷所思,在她容家人来看,却不是什么稀奇事,若果真如此,那真是有趣的紧。
容盈心如此一想,便试探道:“景王爱慕太后,是众所周知的事,虽不知太后如何态度,但是旁人哪还敢对景王有爱慕之心,就算有,跟太后一比,不免自惭形秽,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宣琉璃哪能听出她的别有用心,只道自己猜对了,心里自然高兴,只是不好表现出来,还握住容盈心的手,安慰道:“盈心姐姐花容月貌,何必妄自菲薄,我姑姑自是极好,不过我姑姑一点都不喜欢景王,所以姐姐完全不用担心,只要姐姐不放弃,相信一定能打动王爷,让王爷喜欢你。”
容盈心继续愁容满面道:“话是不错,只是就我所
知,王爷对太后也是势在必得,说不定太后会被王爷打动呢?”
宣琉璃立即道:“不会!一定不会!”不过虽嘴上说得坚决,心中到底还是惶惶,之前只是听说景王长得好看又有本事,心里还抱着希望恐怕是言过其实,昨日一见,景王不但如传言那般丰神俊逸,而且因之前故意在心里将他丑化,落差之下,更觉不凡,所以才有了如临大敌之感,若是真如容盈心所言,姑姑现在是不喜欢,难保以后不会喜欢,这可如何是好?脸上顿时有了忧色。
宣琉璃完全没有掩饰,容盈心自然瞧得清清楚楚,越发肯定,宣琉璃之所以排斥夏炽陌,并不是为了什么家族利益,而是因为太后,当真有意思,继续火上浇油的说:“不过太后跟王爷郎才女貌,若真能在一起,倒也是一对璧人。”
太后跟景王要在一起,哪有那么容易,宣琉璃却想不到这么多,只道是寻常的男欢女爱之事,更急了,因为她心里也知道,若真想找出一个人来跟姑姑般配,非景王莫属,只是想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顿时没了主张,抓住容盈心的手直摇晃,软声软语哀求道:“姐姐可有法子让王爷不喜欢我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追轩辕剑,真好看啊,最喜欢里面的玉儿,只是为毛我觉得陈靖仇跟剑痴好有爱,玉儿跟小雪好有爱,捂脸,有同感的姑娘吗?
☆、第三十三章
景王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就算太后也不能,朝晖殿如期动工,负责监工的是景王的第一幕僚夏疏影。
原是件好差事,但是夏疏影听了夏炽陌的要求后,就想撂担子不干了;这修得哪是王爷的寝宫,分明是女子闺房;就算是为了讨好太后,也不至于如此吧;一个大男人住里面不别扭吗?
夏炽陌朝他白了白眼,故作玄虚的说:“山人自有妙计。”
不知情的人自然觉得夏炽陌做事癫狂,只有太皇太后和水轻灵隐约猜到几分用意;尤其是水轻灵,当夏炽陌跟她说,让她寻京城最好的裁缝为她做几件女衫时,水轻灵的下巴直接掉了。
水轻灵战战兢兢的问:“主子,您不会是想……”
夏炽陌对她没有隐瞒,道:“这件事终究瞒不过瑾儿,与其让她无意发现,震惊之下,坏了大事,不如坦白向她交代,也好有个防范。”夏炽陌之所以有这个打算,实则是那日假山后与宣瑾的一番交心之谈,让宣瑾对她改观不少,不但在言语上不再争锋相对,甚至偶尔一些亲密举动,宣瑾也不再排斥,无疑她跟宣瑾的关系跃进一大步,然而当她对宣瑾情难自已时,却不敢深入造次,那种煎熬可想而知,逼不得已才决定铤而走险,当然还有一个缘由则是,如此下去,就算宣瑾爱上她,爱的也只是个男人,她要宣瑾爱上的是最真实的她。
“若是太后不能接受呢?”水轻灵担忧的问,“甚至拿住这一点,反过来要挟你,岂不是很被动?”水轻灵旁观者清,她可没夏炽陌那么乐观,太后对夏炽陌的态度缓和了是不错,但是还没到夏炽陌说得那种地步,夏炽陌自恋的说太后已经倾心于她,她可是半点没瞧出,就说那天夏炽陌只说错了一句话,结果就被太后赶了出来,还连吃三天闭门羹,半个月都没给一个好脸色……真不知夏炽陌的那份自信从哪里来,不过想想也替主子不值,太后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心。
对于这一点,夏炽陌也不知考虑多少回了,正因有此顾虑,所以才一直不敢坦白,但是事情总要有个转机,总不能一直这么坐以待毙,眼看这么多年的夙愿就要达成,却因为这个原因而驻步不前,怎能不急,她已迫不及待的想跟宣瑾更进一步了,只有让宣瑾彻彻底底属于她,才不会多生变故,而且她相信宣瑾知道真相后一定不会出卖她,水轻灵问她为何如此笃定,夏炽陌说直觉……
“事关重大,要不要跟太皇太后先商量一下?”水轻灵到底不放心,若真出了
事,她可担不起这个责。
夏炽陌想了想说:“也好,不过眼看她老人家寿辰快到了,就别给她添堵了,过些日子再说吧,反正这事也不急在一时,等万事俱备了再说不迟。”
水轻灵笑道:“难得主子还记得这事儿。”
夏炽陌问她:“礼物准备得如何了?”
水轻灵道:“都按主子吩咐的准备妥了,太后肯定喜欢。”
夏炽陌点头,突然有了个主意,这些日子虽有容盈心帮忙引开宣琉璃,到底还是多有不便,宣宁宫里又全是宣瑾的人,若是把寿宴摆在朝晖殿,再在寿宴当日将宣瑾灌醉,借机把宣瑾留下,岂不是任她为所欲为?当然她还没卑鄙的企图用这种方法占有宣瑾,只是想跟宣瑾多处片刻罢了,哪怕只是拥她入眠也是好的,如此一想,便道:“朝晖殿近日内应该可以完工,你去吩咐一下,就将太皇太后的寿宴摆在这里吧。”
水轻灵哪知道她的想法,还以为她是为太皇太后尽孝心,道:“太皇太后寿宴的事,都是太后娘娘在安排,奴婢这就去跟娘娘说。”
夏炽陌最近一直忙着升迁调任京城兵营将领的事,已有几日未见宣瑾,便同水轻灵一道过去。
未到宣宁宫,先听到铮铮几声,似乎有人在弹琴,跟着优雅的琴音连绵而出。
水轻灵就要进去,夏炽陌伸出手臂拦住她:“慢着,别打扰了弹琴人的雅兴。”
夏炽陌只略懂音律,但是弹琴人琴艺高超,就算不知曲名,亦能听出其中意思,只听琴声,先是委婉缠绵,像是情人絮语,突然偏转,变得惊涛骇浪,好像在怒诉,激怒渐消后,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则又表现得矛盾与彷徨,最后萧萧几声收尾,颇有留恋之意。
夏炽陌忍不住赞了一声:“好!”还以为是宣瑾所奏,正要进去夸赞,却听到宣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的琴技越发精练了,这曲《有所思》,温婉流畅,如歌如泣,让人身临其境。”
跟着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出:“娘娘谬赞了。”
夏炽陌“咦”了一声,“是他!”
弹琴之人正是刚调入京师不久的车骑将军高珩,夏炽陌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也是拜此人所赐,没想到他一个武将,竟然还擅长风雅之物,之前倒是没看得出来,跟着脸色一变,高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再一想
,高珩还是经宣瑾举荐才调入京城,难道说他们是旧识?若是普通武将还好说,偏偏那高珩长得一表人才,不但精通兵法,还会抚琴,竟是文武双全,夏炽陌不由得上了心。
“主子怎么不进去?”水轻灵见夏炽陌站着不动,疑惑问道。
夏炽陌恢复常色,甩了下衣袖,背着手踏进去,进去后才发现,除了高珩,宣瑾的二哥宣崇武也在,宣琉璃坐在宣瑾身侧,几个宫女太监在旁边伺候着,除了宣瑾,其他人见夏炽陌进来,都纷纷起身行礼。
夏炽陌见高珩一袭白衫,跟前放着一把瑶琴,风雅的气质,与早上见到的骁骑将军,倒是判若两人,只当方才未听到琴音,故作惊讶道:“咦,莫不是高将军还会抚琴?”
高珩未答,宣瑾先道:“王爷来晚一步,高将军刚刚献曲一支,曲艺之高超,让人惊叹。”
夏炽陌原就对高珩起了戒备之心,没想到宣瑾上来就帮他说好话,心下顿时不悦,脸上还挂着笑容,问宣瑾:“难道还比得上皇嫂?”她曾听过宣瑾抚琴,虽是很久以前的事,不过仍记忆犹新,绝对比高珩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问就是不想宣瑾捧高高珩。
宣瑾却回答得干脆:“哀家自叹不如。”
高珩忙道:“娘娘谦逊了。”
夏炽陌这下更不高兴了,却仍笑嘻嘻的说:“如此说来,让高将军这么一个文雅之士领兵打仗真是用非所长了,宫中的大司乐正空缺,不知高将军感不感兴趣?”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一愣,不知她这句话是真是假,还道她已瞧出端倪,借机打压,夏炽陌若真想这么做,谁也奈何不了她。
只有水轻灵知道,夏炽陌老毛病又犯了,动不动就乱吃飞醋……
高珩道:“王爷说笑了,抚琴不过是闲暇之乐,岂能与保家卫国相提并论。”
夏炽陌摆手道:“高将军此言差矣,‘瑶琴三尺胜雄师,诸葛西城退敌时,十五万人回马处,土人指点到今疑’,诸葛亮一曲,逼退司马懿十几万大军,你能说它毫无用处?”
高珩自然知道她是在故意刁难,为免起争执,就没应话。
宣瑾看不过夏炽陌仗势欺人的样子,道:“诸葛亮退敌讲的是计策,弹琴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谁在乎他弹得高雅还是俗套?”
夏炽陌见她三番四次维护高珩,又被她抢白,立即冷下脸,“哼”
了一声入座。
气氛立即变得凝固,宣瑾是不愿说,别人是不敢说,到底还是夏炽陌打破僵局,问:“不知高将军找太后所为何事,难道就是为了抚琴?”宣崇武也在这里,若是猜得不错,应该是筹谋一些事情,最近宣家人的动静很大,若不是看在宣瑾的面子上,她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是宣瑾帮着回答:“哀家与高将军多年未见,高将军调回京师,得空叙叙旧罢了。”
夏炽陌恼极,差点脱口而出,高珩是哑巴吗?样样要你代言!终于还是忍下怒气,淡淡道:“那本王来得真是不凑巧,打扰你们雅兴了。”
这回宣瑾没说话,倒像是默认了一般。
夏炽陌更恨了,同时看出宣瑾根本就是故意跟她作对。
高珩已瞧出当前形势,怕两人再起争执,也知自己在这里不受欢迎,连忙道:“末将还有要事在身,娘娘若无差遣,末将就先行告退。”
夏炽陌巴不得他快点走,不等宣瑾说话,抢道:“本王跟娘娘有要事相商,若无事就都退下吧。”
宣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夏炽陌进来,心情就开始变得莫名恶劣,许是高珩的那曲《有所思》勾起了某些往事,才会如此吧。
☆、第三十四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宣瑾以为已经过去了十年,她早就忘记了那个马背上的风华少年,然而当高珩出现在她跟前时,才陡然发觉,原来消逝的只是时光而已,潜藏在她记忆深处的人;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温润;还是那么淡雅,就连看她的眼神似乎都没有变。
她曾经爱极了这个人;也恨极了这个人。
她还记得出嫁的前一夜,她约了高珩私奔,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很多女人的病痨鬼,何况她心里早已有了人,她不顾矜持的给高珩写了一封书信,让吟雪送过去,结果换来的却是高珩的绝情书,若不是认出高珩的笔迹,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高珩所写,她想与之长相厮守的人,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便有了轻生的念头,若不是吟霜及时发现,她早就香消玉殒,老父和两位兄长得知她轻生,悲痛欲绝的同时,给她权衡利弊,她若真的死了,那就是抗旨不尊,整个宣家都会受到牵连,最坏可能会遭灭门之祸,她竟是连死都不能,她该恨谁?皇帝自是第一个,同时亦恨高珩,恨到极致时,她甚至想亲手杀了这个置她于不顾的懦弱男人。
直到后来,她做了几年皇后,再没了傻念头,父亲才告诉她实情,原来当年所谓的绝情书,是让人模仿高珩的笔迹所写,高珩根本就不知情,而且还不止这些,高珩更曾跟她做了一样的事,也被同样的方式给欺骗了,自此才解了心结,原谅了高珩。
如今与高珩重逢,高珩虽未提一句,却用琴曲将他的心意表明,十年都未将她忘怀,一个男人对她如此长情,她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她没有爱错人,悲的是尽管如此,他们依然无缘。
宣瑾完全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夏炽陌的话置若罔闻,夏炽陌再按耐不住,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宣瑾显然在想事情,而且想的事绝对跟高珩有关,越发想知道宣瑾跟那个高珩到底有何关系,使得一向冷静的宣瑾竟如此反常。
“你若再不作声,我现在就让人去把高珩杀了。”夏炽陌抬起宣瑾的下巴,让她正朝自己,冷冰冰的说道。
宣瑾打了个寒颤,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敢!”
夏炽陌的声音更冷了,“我杀个人,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为何不敢?”
宣瑾怒道:“他又没得罪你,好好的为何要杀他?”
夏炽陌比她更大声:“就为你这么维护他!”
宣瑾猛然清醒,她跟高珩的事,莫说夏炽陌,几乎无人知晓,她却在见了高珩之后,在夏炽陌跟前如此失态,难怪夏炽陌会瞎想,而之所以跟夏炽陌
争锋相对,是无形之中将对先帝的怨恨转移到夏炽陌身上,谁叫他们是兄弟,都姓夏,都喜欢仗势凌人。
宣瑾平复了心绪,淡淡道:“我跟高将军只是旧识,平日素无往来,你多想了。”
夏炽陌又不傻,宣瑾态度转变如此之快,更加说明有问题才对,她已经前前后后想过一遍,宣瑾确实跟高珩从未过有过交集,难道是在宣瑾入宫之前?宣瑾也一再强调是旧识,越想越有可能,那就是十年前的事了,暂且不论他们是否好过,单说已过了十年,宣瑾还如此维护高珩,可见他们之间的不简单,难道说宣瑾跟她一样,心里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年?
这一惊非同小可,宣瑾不喜欢她,她知道,她不怕宣瑾铁石心肠,毕竟人心总是肉长的,但是宣瑾心里一直挂念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则要另当别论,这就好像她喜欢宣瑾这么多年,让她移情别恋绝无可能一样,宣瑾若也如此,岂不要糟?
一时间,夏炽陌忘了愤怒,紧张的问宣瑾:“你喜欢他吗?”
说实话,宣瑾也不知道,以前觉得她已经把一切都放下了,但是见到高珩,忆起往事,心似乎又开始有些不平静了,她不知道这是喜欢,还是只是感触,但是在夏炽陌跟前是绝口不能承认的,道:“我跟他不过有些旧交情,儿女私情从何说起。”
虽是如此说,夏炽陌还是不放心,直觉告诉她,宣瑾跟高珩绝非如此简单,但是宣瑾不承认,总比承认来的好,把她拥在怀里,温柔又不失霸道的说:“瑾儿,除了我,你不能喜欢任何人。”
宣瑾被她揽着,靠在她身上时,心里顿时一窒,这些日子的相处,她跟夏炽陌之间早就超出了伦常,虽还守着最后的底线,但是不可否认她们确实越轨了,尤其是夏炽陌温柔相待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沉沦,现在又被高珩撩起往日情愫,难道她竟是一个水性杨花三心二意之人?如此想着,不禁鄙夷起自己来,心湖被打乱已是事实,只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心之所向。
夏炽陌见她一脸迷茫,不似平常,就算猜不到她心中所想,也知是高珩给她带来的影响,心中默念了两遍高珩的名字,她绝不会将宣瑾拱手让人,哪怕宣瑾心里真有高珩,恶念渐起,冷声道:“谁敢跟我夏炽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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