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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GL)-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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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炽陌的眼睛亦是亮晶晶的,问:“儿臣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母后不替儿臣开心吗?”
  “好是好,就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陈氏叹了口气,终究没说,只道,“只要陌儿你不后悔就好。”
  夏炽陌回答的很坚定:“儿臣一定不会后悔。”
  事到如今,陈氏只能接受。
  夏炽陌突然道:“母后,您当年的嫁衣还在么?”
  陈氏心中一动,颤声道:“陌儿,莫不是你想……”
  夏炽陌笑道:“儿臣今日不穿,恐怕以后就再没机会了,也算是了却母后一个心愿。”
  陈氏双目含泪,连说了几声好,“就让母后为你梳妆一回。”
  虽在箱底压了几十年,大红嫁衣却依然鲜亮,夏炽陌揣在手中,心中层层波动,做再久的男人也改变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实,她也曾想过有一天能穿上凤冠霞帔,只可惜两个新娘无法拜堂。
  一番梳妆后,陈氏看着女儿发怔。
  “母后,如何?”夏炽陌在陈氏跟前转了个圈,笑得一脸明媚的问陈氏。
  陈氏却说不出一句话,不禁老泪众横,摸着夏炽陌的脸颊道:“陌儿,这些年委屈你了,这般花容月貌却要一直扮成男人。”
  夏炽陌看到这样的自己早已感慨万千,却装出不在意道:“儿臣女扮男装一样迷人。”
  陈氏呸了她一口,又将她上下打量,连连叹道:“真美真美。”再想到她明日要跟女人成亲,不由得黯然神伤,知道夏炽陌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只默默念了两句佛。
  夏炽陌有些不舍的脱下嫁衣,别过母后,去了宣宁宫,夏芷荀的话虽不中听,却是实话,她想听宣瑾一句心里话。
  宣瑾一样夜不能寐,听到夏炽陌的声音,几乎是弹坐起来,她以为要到明日拜堂才能见到夏炽陌,打开门,看到夏炽陌,她有很多话要说,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把凛儿怎么样了?”
  夏炽陌的心生生扯了一下,无论何时,在宣瑾的心里,儿子永远比她重要。
  宣瑾见她脸色变得难看,也知自己失言,只是她心里真的担心凛儿,实在无法装得不
  ,你能不能也为我想一回?”夏炽陌怒声打断她,她原想心平气和跟宣瑾谈一次,但是宣瑾张口凛儿闭口凛儿,逼得她想发狂,就连夏芷荀都关心过她,为何宣瑾却不肯在她身上用一分心。
  宣瑾被她吼得一愣,明日她们都成亲了,夏炽陌却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半点温柔不见,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深更半夜过来,是想找她吵架的吗?脸也跟着冷下来,淡淡的道:“你决定的事,何需我替你拿主意。”
  夏炽陌抓住她的胳膊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我的处境,我的女儿身,我需要解决的一个个难题,你为什么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凛儿他已经够好了,他是皇帝,他想要什么没有,又有谁会去为难他?我吗?你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我若真的伤害了他,你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我,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宣瑾,我不想明日成亲之后,你对我依然如此,依然对我漠不关心,在你的心里,我永远排在凛儿的后面!”其实她没那么坚强,她也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哪怕扶她一把也好,而不是现在这般,所有的事都一个人扛,直直的看着宣瑾,心悬空着,如果宣瑾说一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她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宣瑾亦看着她,准确地捕捉到夏炽陌眼底的不安,原来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也有弱点,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不然怎么做事从不计后果,眼神变得温柔,如水一般落在夏炽陌脸上,似嗔似怒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意思差不多,感觉却完全不同,夏炽陌有种想哭的冲动。
  宣瑾道:“既然你我明日成亲,那我们以后便是夫妻,不管你是女人也好,男人也罢,我都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无论将来是生是死,我都会陪着你,有你和我一起面对未知的一切,我又为何还要花心思去担忧呢?”
  “瑾儿!”夏炽陌有些不敢相信宣瑾会说出这番话来,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宣瑾接着道:“可是凛儿不一样,他虽是皇上,却还这么小,若没有你的扶持,他的皇位根本就保不住,而他作为一国之君,是万民的表率,他的母后却让他蒙羞,让他成为别人的笑柄,我只想在我们母子还未反目成仇前,与我的儿子亲近一点,尽一点母亲的责任。”
  夏炽陌这才明白,原来她跟凛儿,宣瑾选了她。
  


☆、第八十八章

  静谧的后半夜;宣瑾犹自在睡梦中,夏炽陌起身穿衣,大喜之日不宜留在宣宁宫,临走时在宣瑾唇角留下一吻,不想宣瑾竟醒了,支起身子;神情慵懒的问她:“你要走?”
  夏炽陌点点头,虽再过大半日;她们便要拜堂成亲,此刻心里却很是不舍。
  “我送你。”宣瑾掀开锦被下榻。
  “外面寒冷……”夏炽陌见她兀自穿衣便打住;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替她披上。
  值夜的宫人想要跟在左右伺候,宣瑾没让。
  长长的永巷里,寒风贯穿而过;墙上的灯笼被吹得摇摇晃晃,两人却不觉寒冷,牵着手慢慢走在其中。
  “你还记不记得这里?”夏炽陌突然问道。
  宣瑾不解,她在宫中住了十余年,这永巷不知走过多少回,自然知道。
  夏炽陌道:“有一回我做错了事,被皇兄罚在这里吹冷风,正巧你路过,特地下了轿子询问一番,知道我不过是失手打死了贵妃的一只宠猫,却被罚跪一整天,便让我先行回去,你去向皇兄说情。”
  宣瑾记得这件事,倒不是因为夏炽陌,而是去找皇上时,她堂堂皇后却被贵妃狠狠奚落了一番,说她不该为不相干的人强出头。
  夏炽陌又道:“你可知道,那天之后我在这里守了半个月,就想再遇你一次,可惜没有等到。”
  宣瑾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望着前方,仿佛看到一个失宠的皇后与一个受罚的皇子在这深长的永巷里无意相遇,一个不过一时起了怜悯之心而出手相助,却被另一个当做恩惠记住了这么多年,宣瑾轻声道:“怎么这般傻,你想见我去宣宁宫便是。”
  夏炽陌道:“后来我去了,不过你闭门不见。”
  宣瑾想应是没心情的缘故,而且那时确实也有诸多不便,哪似先皇驾崩后,夏炽陌仗着位高权重在后宫横行无阻。
  两人又默默走了一段路,快到尽头时,夏炽陌捉住宣瑾的手,终于还是道出心里话:“瑾儿,明明我们就要成亲了,为何我心中还是慌得很?”连夏炽陌自己都觉得这一切似乎太顺利了一些。
  反倒宣瑾比较坦然,劝道:“别想得太多。”
  “瑾儿,你可千万不能反悔!”夏炽陌走出去好远,又回头道。
  宣瑾给她一个宽慰的笑。
  *
  景王位高权重,挟天子迫太后下嫁,既乱了伦常,又乱了朝纲,在大多人眼里,这天大的喜事实则丑事一桩,因畏惧景王的权势,只笑在心里,不敢放在脸上,不过总有不怕死的忠臣义士,拼死也要阻止这件事。
  宣首辅领着十来个大臣,一连三日都不曾离开朝阳门,奏折一道又一道的送进去,可惜都石沉大海,眼看快要正午,景王的迎亲队就要入宫,再不想个法子,就无挽回之地了。
  “宣大人,倘若阻止不了,下官这就辞官回乡,从此不入仕途。”说话的是左徒王生,此人性格刚正,是朝廷的栋梁,也是宣首辅的左臂右膀,他如此说并不纯粹为逼宣首辅表态,而是一番肺腑之言。
  太常寺卿胡远也站出来道:“下官也不能容忍,不如眼不见为净。”
  跟着又有几个大人附和。
  宣宏汤自己已心急如焚,又何须旁人提醒,这几日他左思右想,已想到了一个破釜沉舟的法子,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时不想用上,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已迫在眉睫,宣宏汤仍下不来决心,他想见女儿一面,至少让他知道女儿真正的心意如何,只是精兵把皇宫的每一个门都守得严严实实,如何进得去。
  正在犹豫不决的当口,一个洪亮的声音由远传来:“宣大人!”
  所有人都循声回头,就见高珩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而来,在他身后黑压压一片大约有几千人,清一色的铠甲长矛,腰杆笔直,步伐一致,气势如虹的压过来。
  众人认出这虎狼士兵正是高珩骁勇善战的骁骑营,都忍不住喝了一声彩。
  高珩快马先到,跳下马背,扶了一下头盔,朝宣首辅抱拳道:“末将来迟,让大人久等了。”
  旁人还道高将军与宣首辅相约至此,准备文谏不成便来武谏,又暗赞了一回宣首辅,姜果真还是老的辣,更为他的忠心而折服,诸不知宣宏汤看到高珩大张旗鼓而来,心中却暗暗叫苦,如此做纵然成了,只怕会落个鱼死网破的下场,当今太后毕竟是他的掌上明珠。
  宣宏汤引着高珩到一侧,问道:“你的骁骑营如何能进城?”景王为防突变,早已用重兵守城,高珩的骁骑营再英勇善战,也敌不过景王的几万大军。
  高珩道:“早前太后不在宫中,末将恐生变故,就已寻了个名目,将骁骑营调进城内,原不想动用,不过王爷一意孤行,末将如大人一样,自
  不能袖手旁观,何况王爷他还挟持了皇上,保护皇上是末将的职责。”
  宣宏汤抚须,沉吟片刻,突然道:“上次景王遇刺可与你有关?”
  高珩没有否认,“末将只是奉命行事。”顿了一下又道,“两位宣大人跟末将一样,也是身不由己。”
  宣宏汤脸色一变,没想到他两个儿子也参与其中,难怪皇上能听信谗言,若是他没猜错,崇文崇武必定还打了他的旗号,又看了一眼高珩,此人城府竟已如此之深,之前倒是大意了,如此高珩的动机反值得推敲。
  宣宏汤不动声色,心中已有一番计较,沉声问:“你准备如何做?”
  高珩却道:“全听大人吩咐。”
  宣宏汤明白高珩的意思,无论成功与否,都要担个引兵作乱的罪名,高珩是想让他来担这个责,他自然不怕担罪,不过亦不想见到兵戎相见的场面,他只是想阻止太后下嫁这样的荒唐事发生,之前正束手无策,高珩前来倒是可以帮他一忙,便道:“那好,你去安排一下,老夫要进宫见太后。”
  高珩一愣,提醒他,“皇上此刻还在景王府。”言下之意应先去景王府救驾。
  宣宏汤如何不知,道:“如若能劝服太后,便可避免兵戎相见。”
  高珩不以为然道:“如今形势,太后显然处于被动。”
  宣宏汤只道:“老夫自有主张。”
  高珩无法,只能领命。
  守宫门的侍卫看到高珩的阵仗,早遣人去通知景王,另也派人去告诉太后,未等高珩发难,侍卫先得到太后口谕,请宣大人和高将军入宫一见。
  宣宏汤心无旁骛大踏步而进,高珩则犹豫起来,骁骑营自不能入宫,若是他孤身前往,只怕中了景王的圈套,宣宏汤回头不见高珩,猜到他心中顾忌,只叮嘱他不可轻举妄动。
  宣瑾穿着常服在正殿等着,见父亲只身前来,心下明了,遣了左右,请父亲上座,道:“爹,这里只有我父女二人,有话您不妨直说。”
  宣宏汤却郑重的行了一个君臣之礼,而后道:“臣恳求太后以大局为重。”
  宣瑾上前将他扶起,道:“女儿的处境爹不是不知,若是女儿能做主,这几天就不会对您避而不见,让您在寒风里受苦。”
  宣宏汤道:“娘娘若心意坚定,想必景王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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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连心,宣瑾一点便通,“爹的意思是让女儿以死明志?”
  宣宏汤神色感怀,却没有否认。
  宣瑾无声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道:“在爹的心目中,女儿的生死还不及一个美名。”
  宣宏汤吃惊的看着她,自己对朝廷的一片赤诚之心竟被说得只图虚名。
  宣瑾道:“难道不是吗?您何曾顾忌过女儿的感受?”
  宣宏汤道:“君命难违,做臣子除了接受哪有拒绝的份,怪只怪你没生在普通人家。”
  宣瑾苦笑,她比谁都清楚父亲对朝廷已到愚忠的地步,多说无益,不再争辩,只表明立场道:“恐怕要让爹失望了,为了凛儿,女儿也不能有事。”她已不是十多年前任人摆布的小姑娘。
  宣红汤立即道:“正是为了皇上,才不可行错这一步,你若真以太后之尊下嫁景王,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所有的可能,宣瑾都想过了,只是已行至这一步,就没打算再回头,甚至作好了最坏的打算,而当务之急先将眼前之事解决了。
  宣瑾道:“召父亲前来,是想让您劝一劝高将军,此乃哀家的家事,无需他一个外人插手。”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卡文,下嫁这段写起来有点难度。


☆、第八十九章

  “爹;如今形势,你我父女二人理应站在同一条线上才对,怎能受外人离间?”
  “你说高珩?高珩虽存了私心,但是他反对并无不妥,我大楚乃礼仪之邦,怎能发生太后下嫁这样有悖伦常的事?”宣宏汤丝毫不给女儿留情面。
  宣瑾冷暖自知;但是被自己的父亲当面指责,还是觉得羞愧难当;眼眶也跟着红了,不过很快便收起那份软弱;夏炽陌的花轿快来了,高珩的骁骑营又拦在宫门口,两帮人若是相遇;必定起冲突,无论哪一方占上风,都占不到好处,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定了定心,道:“爹,女儿了解夏炽陌,今日之事若不成,她必不会善罢甘休,凛儿还在她手中,难道爹要眼睁睁看着她为难凛儿?爹不要忘了,夏炽陌她手握重兵,仅凭高珩想要跟夏炽陌作对,下场只有一个,高老将军是爹的世交,您忍心看到高家一门就此断送?而且高宣两家唇亡齿寒,没了高家做后盾,爹一个文官在朝中的地位迟早不保,夏炽陌之所以没有废帝自立,多少顾忌我娘家势力,现在你们给她借口铲除异己,此消彼长,哀家失了娘家这座靠山,以后与凛儿孤儿寡母,就只有任人鱼肉的份,若是夏炽陌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篡了位,我们能奈她何?这些难道是爹愿意看到的吗?”
  宣宏汤自然忌惮夏炽陌,只是这跟太后下嫁是两码事,此前景王随意出入宫闱,宣宏汤不知听了多少闲言碎语,想到弱主权臣,太后跟景王周旋也不易,故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景王堂而皇之要娶太后,这还得了,他是三朝元老,又是国丈,哪天他死了,如何有颜面去见先帝跟成帝?更不想自己的女儿赔上性命的同时,还惹来一世骂名,固执道:“爹知道你为难,当初让你违背跟高珩的婚约入宫,那是皇命不可违,而如今不止关乎荣辱,也关乎你的性命,正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景王不过一时得势,古往今来功高盖主的人,有几个能有好下场,你若跟着他,日后必受牵连,既然一样的结局,为何不在史书上给自己留个清白?”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清誉美名,宣瑾也知道父亲是为自己好,就像当初她不能接受夏炽陌一样,只是连她自己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竟会心甘情愿下嫁,旁人只道夏炽陌权欲熏天强人所难,却不知夏炽陌对她的一片心意,夏炽陌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她,难道只为贪图美色?这番话自不能与父亲说,说了只会道她不知羞耻,事已至此,不管是为了凛儿,还是为了自己,为了夏炽陌,都容不得她退缩。
  宣瑾用
  毋庸迟疑的口吻道:“爹,您自有您的道理,女儿亦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就连太皇太后都默许了,您何苦迎难而上?女儿心意已决,您无需再劝。”
  宣宏汤自然知道女儿的固执,从她当年为高珩轻生就能看得出,若不是伪造了一份绝情书让她死心,她恐怕宁死都不会入宫,然而他更知道女儿是明白大是大非的人,这次明知是错,又为何一意孤行?莫不是跟景王相处久了,竟许了芳心?宣宏汤暗暗吃惊,若果真如此,那么他再费唇舌,也不可能劝得回了,慎重问道:“瑾儿,你告诉爹,景王纠缠你这么久,你可有动心?”
  宣瑾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睑,心里挣扎了一番,复又抬头,看着父亲道:“女儿只想跟爹说,夏炽陌对女儿真的很好,她绝不会伤害女儿和凛儿,女儿知道哥哥他们的担心,以为夏炽陌会越俎代庖,所以才与高珩一起百般拉拢凛儿,千方百计与夏炽陌作对,他们怎么不想想,若是夏炽陌有心取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要冒着骂名娶女儿?”顿了一下,又道,“女儿正是知道夏炽陌想要什么,所以才答应,这是保全我母子与宣家一门大小的最好法子。”
  宣宏汤沉默起来,宣瑾没有否认便是默认,知道再劝下去也无意义,只是他亦有立场,如果就这么妥协了,他又如何向其他人交代,以后又如何以德服人?来之前他就已有了决定,如此便下定了决心,只还有一点不明需问清楚,道:“瑾儿,爹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宣瑾没看出什么,只说:“爹爹请讲。”
  宣宏汤道:“你说景王无意帝位,若如你跟景王有了子嗣,他会不会改变主意?”他们两人都不过才二十来岁,自有这个可能。
  宣瑾则闻言立即红了脸,还是小声道:“爹爹请放心,我们不会有孩子。”两个女人如何能生出孩子。
  宣宏汤得到她的保证,抚须点点头,放下心,虽说他们生的孩子也是他的外孙,但是血统哪比得上凛儿纯正,而且也免去了骨肉相残的悲剧。
  “既然你已想得周全,那爹就无话可说了。”语音刚落,宣宏汤突然撞向身侧的柱子。
  一点前兆都没有,宣瑾完全吓得呆了,待她回过神时,宣宏汤已倒在地上,额头上冒着鲜血,尖叫一声:“爹!”扑过去,大喊,“来人,传太医!”
  吟霜听到呼声,先冲了进来,一见之下也慌了手脚,忙又冲了出去。
  幸亏宣宏汤已年过半百,无甚力气,这一撞虽用了劲,倒也没伤到性命,只是血流到脸上,看上去甚是可怖。
  宣瑾跪在父亲跟前,用衣袖帮他擦掉脸上的血滴,眼泪落下来,“爹,您这是做什么?”
  宣宏汤伤得不轻,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断断续续道:“爹为官几十年,一直做到洁身自好,绝不落人半句口舌……”连续咳了几声,嘴边溢出了血,缓了缓,又道,“爹总要给旁人一个交代……”
  宣瑾半扶着他,泪眼模糊,“旁人爱说便说去,怎比得上您性命重要,您如此逼女儿,让女儿如何心安?”
  宣宏汤眼角亦有了泪,艰难的举起手,摸着女儿的脸颊说:“爹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你娘死得早,你两个哥哥又都不成器,你爹我又是个老顽固,宣家的门楣,靠你一个女孩儿家才撑起来,而你又是垂帘听政的太后,还要为国事操劳,不仅如此,你还要与各种权势周旋,如今更要下嫁景王,爹知道你不容易,只是你也要明白爹,爹实在不能容忍如此污点……”
  宣瑾打断他,“说到底,您还是不能容忍女儿再嫁他人。”
  宣宏汤却摇摇头:“为人父母,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希望你好,只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总要有一个理由堵住那悠悠之口。”
  “那你也不该伤自己的身子。”宣瑾看着那额头的鲜血,又落下泪来。
  吟霜已领了太医过来,宣瑾连忙让出身位,让太医就诊,听太医说无性命之忧,才彻底放下心,吩咐左右扶宣大人进客房休息。
  宣宏汤却出言阻止,对太医道:“麻烦邢御医帮老夫止住伤口即可,老夫还要出去调停,可不能让他们打起来,伤了和气。”
  邢御医有些为难的看着宣瑾,道:“娘娘,宣大人伤得不轻,恐怕……”
  宣瑾又劝了一回,实在劝不动,只好道:“小心包扎伤口,你随大人一起去。”
  邢御医答应了。
  待二人走后,吟霜赶紧拿了湿布去擦柱子上的血迹,一边擦一边道:“幸亏老爷没事,真是吓死奴婢了。”
  宣瑾脸上的泪渍未干,刚才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若父亲真的出了事,她如何能原谅自己。
  吟霜收拾妥了,走到宣瑾身侧道:“娘娘,吉时快到了,奴婢为您梳妆吧。”
  宣瑾怔在那里,经过方才的事,坚定的心又有些犹豫起来。
  *
  宣宏汤坐着软轿去朝阳门,人未到,先听到几千人的喧嚣声,心中暗叫不好,让宫人加快步子,下轿后,果见两股势力在朝阳门门前对峙,白色戎装的是高珩,身穿大红喜服的则是景王夏炽陌,在他们身后各有几千人助阵,再细看,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显然已交过手。
  和宣宏汤一起面圣的几个官员,看到首辅大人,立即都围了过来,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大人,您的头怎么了?”
  宣宏汤头上缠了块白布条,撞上的地方还在流血,鲜血浸染了布条,一看便知伤得不清,而他刚从太后处来,众人立即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宣大人竟然以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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