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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医生和沈小m-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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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对手的升职,在沈颉意料之中。早在得知可能进行手术前,沈颉就向总经理提出休假同时说明了理由。沈颉是这位总经理的嫡系,还在分公司时,已经是他的左右手,因而也是全公司唯一大致知道沈颉病情的人。听到手术的事儿,总经理还祝贺了沈颉一番,对于休假的要求也当即同意。不过他也善意提醒,这期间离开将会失去一次升职机会。虽说人选还没有确定,但一定是在他和封稔之间。
升职的机会将来还有,手术的机会错过却很难再遇上。虽说后来发生了意外,但最终手术还是完成,沈颉倒没觉得特别遗憾。
这一天沈颉只是回公司打个招呼,圣诞假期将至,他准备那之后再正式恢复工作。听说这个消息的唐棠,对于上司照例不来参加公司圣诞舞会深感失望,忍不住委婉地问了那么一句,“您在家过圣诞么?”
“那个家啊……两个月来已经变成野猫窝了。”
手术是如期进行了,据司维说,恢复情况也好得不能再好。可自己毕竟还欠着医院高额手术费。沈颉当然希望樊重赶紧把钱还上。可是那天回去拿东西,眼前是那一对儿在自己家里住得理所当然,其乐融融的景象。而且,居然还趁着他不在就搬进了他的卧室。有关还钱这档子事儿,沈颉当然根本没法开口。
看着上司阴晴不定的脸,唐棠开始觉得那不是野猫窝,而是马蜂窝。
鹊占鸠巢,眼前这个名叫封稔的家伙,也在此列。
上述对话发生在上司从总经理那里回来之后,因为快到午饭时间,唐棠接着就鼓起勇气邀请上司一同吃饭,结果被拒绝了。当然,她不知道被拒绝的理由,其实是沈颉还在手术康复期,只能按照医生要求进餐。
正当这个时候,新上任的副总经理走进了他们部门的办公室。唐棠脑子里转动着这个词,挪动脚步,然后又回过头来,“啊,封副经理。抱歉,我们这里没有咖啡。”
封稔早就听说过,沈颉喝茶,他部门所有员工都跟着喝茶,因此这里连咖啡渣都找不到的传闻。不过身为竞争对手,他从来没有踏足过沈颉的办公室。成功打败对手,顺利升职之后,他屡次想起要过来一趟。然而对手不在场的话,不成了衣锦夜行了。话说回来,沈颉会在这种时候去休假,还一去就是两个月,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不会完全没有得到消息吧?
“不用。我站站就走。”
既然他这么说了,唐棠,以及此时办公室中其他人,也就踏踏实实坐着,没人给他搬椅子。按说沈颉也并非和下属亲如一家的那种上司,可是封稔人缘之差,在公司绝对首屈一指。唐棠的好朋友张谏纤局沼谏ㄖ螅盘铺娜デ熳#沼诓槐卦诠镜谝欢衲а燮さ紫鹿ぷ鳎哟丝梢宰杂傻暮粑孪士掌<词棺猿破缴悦踩∪耍墒钦馕幌嗝灿⒖。⑵鲋诘纳纤臼翟谑侨萌瞬豢叭淌堋C磕罴按耍奴‘就要感叹一番唐棠的好运。
沈颉忍住笑,也没打算邀请他到里面办公室去谈。属下们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态度,他最好显得原因是他本人,免得这位新贵迁怒于自己部门的员工。
何况对方这次升职本来就有点胜之不武的味道。
好像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这四个字,封稔脸上微微有点不自在。当然沈颉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因此开口说,“抱歉,我现在还在休假。要是工作方面的事情……不过已经这个时间了,大家都等着吃饭,有什么事也只好饭后再说。封经理要是有什么事儿,下午请秘书过来一趟吧。”一面示意唐棠和其他人去吃午饭,沈颉一面应付着这位昔日对手。
封稔站在那里,既不好说没事儿,也不好说有事儿。这时其他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唐棠站着,好像在等沈颉的样子。急中生智,封稔装出开玩笑的口气说:“怎么,要和唐小姐一起吃饭,所以这么着急?”
“我也很想和漂亮的女助理吃饭,不过唐小姐已经有约了。”他第二次示意唐棠离开,唐棠有点晕乎乎的出了门。上司那是什么表情啊?所以说休假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虽然既没有笑也没有怎么样,可是那表情……搜肠刮肚一番,唐棠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待会儿吃饭时候,一定要问问张�
在她身后,新任副总经理封稔一面想着这个对手原来好像没这么难对付,一面不知怎么回事儿,变成跟在沈颉后面出了办公室。
这时候沈颉的手机响起来,他侧身请封稔先走,同时接起电话,“我这就从公司出来。”
从沈颉身前走过时,封稔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只拿手机的手,袖口微敞,手腕上有个再明显不过的吻痕,正随着打电话的动作,挨擦着脸侧。
封稔几乎是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颉挂了电话,回去吃医嘱的营养配餐。
此刻的他,完全无法预料自己给那位前竞争对手造成了什么样的冲击,以及将来正是由此引发的种种问题。
《医生和沈小m系列》之2 不测风云
1)
新年过后公司的第一次高层会议,让封稔充分体会了什么叫如坐针毡。自从他成功地当上副总经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和昔日对手坐在同一间屋子里。自己明明已经升到了更高的职位,为什么在对手面前还会一点优越感都没有?
沈颉的手就在眼前晃动,幻灯片上放了什么,封稔虽然看见了却没什么反应,唯一能让他集中注意力思考的,是那只手腕上的吻痕,是不是真的。
就连封稔自己都觉得不正常。只是一个吻痕而已。可越这么提醒自己,他就越是心猿意马。这种状态在休息室内,沈颉刚好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时更是火上加油。每一秒钟,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就按住那只手腕,看清楚那里究竟是不是有那个吻痕。
为了避免自己真的做出这种失态的举动,封稔赶紧借口抽烟逃出了休息室。想找个有窗口的拐角处抽支烟,却被楼梯口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吸引得停下了脚步。平时封稔最反感办公室里传来传去的小道消息,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有立刻出面制止,反而站在那里听了下去。原因大概是那两个声音中的一个,正是沈颉的女助理唐棠。他条件反射似的得出结论,他正在“偷听”的谈话一定和沈颉有关。
“你亲眼看见的?”
“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是换发型了么,很短……我坐着,他过来让我把什么加进那份报告里,弯腰的时候,我就那么一瞟……看得脸都热了……就在耳垂上……那一定是咬出来的……”
“真想看看他那时候的表情!”
“噗……你……”
“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该不会……对方是什么有夫之妇吧?不然为什么从来不带出来?”
“而且,还在升迁的关键时刻休假。”
“私奔?”
“私奔怎么还会回来,肯定不是啦……”
“和心爱的人一起逃到天涯海角!啊!实在是太浪漫了!”
虽说自己也很难理解沈颉在这种时候休假的举动,可是什么有夫之妇,私奔也太离谱了。身为对手,封稔多少对沈颉还是有所了解,认为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话又说回来,身上带着吻痕这种事情,难道不就是出格么。念头一转回吻痕,封稔发现自己又陷入类似强迫症的状态中。可不能再听下去,封稔赶紧又逃回休息室。
幸好,他的继任者——开发部现任主管已经坐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正和沈颉说话。看见他进来抬起头笑着招呼了一声,引得沈颉也往他这边看了一眼,脸上是礼节范围之内,却说不上是笑容的表情。
凭什么他能对自己摆出这种表情啊!明明自己已经是他的上司了呀。如此一来,莫名其妙的怨气和更加莫名其妙的好奇心捣浆糊似的在封稔头脑中捣来捣去。会议结束的时候封稔已经头昏脑涨,以至于周围有同事关切地问起他是否不舒服,提醒他最近气温变化频繁,而且可能爆发流感,要注意别感冒。
这一番好意在下一分钟就变了味,因为这位同事转身去跟沈颉开玩笑,“说到流感,沈主管的女朋友又该让你带口罩上班了吧?”
这则流言的起因,先是某位女职员有一次从沈颉身上闻到消毒水味,大家正一致怀疑他女朋友是护士时,他那个部门刚好有人因为感冒而请假,结果第二天他就带了一只口罩来上班。这简直就像是在向所有人证实他们的猜测,用不了两天就连公司管理层都听说了。
沈颉当然也知道关于他的这些流言,不过反正也不可能澄清说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不是护士是医生,他也就听之任之,这时候也只是若无其事顺着这话开口,“有流感的消息,我一定提前告诉大家。”
话题就此转移,封稔眼前却出现了美艳女护士张开丰满的嘴唇,用洁白的小小的牙齿咬住沈颉耳垂的画面,不得不赶紧落荒而逃。
“封副经理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
“还不习惯屁股下面这个位子吧?”
身后传来的玩笑让封稔恨不得转过头去给每人脸上一拳,可是一想到他自己落荒而逃的真正理由就忍不住气馁。说出来会让所有人笑掉大牙吧?他居然因为一个男人身上的吻痕魂不守舍,而这个男人还是他过去的竞争对手,现在的下属!
有关前竞争对手的奇异心事,沈颉毫不知情。他正因为心头大石减去一半重量稍感欣慰,出院之后一直住在司维家,医生根本不让他开车。他想想就把自己的车卖了,拿去付了二分之一医疗费。樊重这小子,天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还上这钱。看他和小情人日子过得美滋滋的,欠债的倒比债主还心安理得。
偏偏一出公司,这小子就打电话来,要他去一趟,说是叫了裴孓两口子一块儿吃饭。那口气倒好象那儿原本就是他家似的。
到地方一进屋,裴孓看见他,一脸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表情,“樊重这小子跟我说,你现在都成失踪人口了。”
“那也是拜他所赐。嫂子没来?”
“挤厨房里呢。”
这时候樊重从厨房里跑出来,手上脸上都是白粉,见面就说,“沈颉,你怎么空着手就来了?”
“我回自己家,还得给你送礼啊。”
“去,别那么小气。”
他话一出口,看见两个好友都不说话盯着他,赶紧往厨房退,“我去帮忙。嫂子,我帮你……”
“臭小子,非好好修理他不可。”裴孓狠狠地说了一句。
沈颉找了半天,才发现那个看起来好象爬了一只绿色大蜥蜴的图案所在地应该是沙发。正要坐下,樊重那个小情人姚洸又跑了出来,不过他打完招呼之后说的那句话差点把沈颉噎死。
“沈……沈哥,你要不要……牛奶?”
裴孓“噗”的把一口啤酒喷了沈颉一身,然后赶忙道歉。
沈颉只好去把外头衣服脱了,拿到卫生间清理。姚洸跟进来,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转出去找了把刷子进来递给他,就要开口,沈颉也刚想跟他说没事儿。结果樊重跑进来,大呼小叫起来,“你不喝酒不喝饮料,小洸还特地给你买牛奶。你干嘛给脸色看啊。”
“你哪个眼睛看出我给脸色看了。”
刚一转身,樊重却靠过来,一把拉开他的衬衫领口,“哇!小洸跟我说我还不信。亏我还担心你没地方住。你这么瘦敢情是纵欲过度啊。”
“你担心你自己没地方住吧。”
甩开樊重的手,沈颉看那衣服刷不干净,就另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出来,准备把这件送楼下洗衣店去。正好裴孓太太说要买醋,他一并买了回来,见有几个菜已经上桌,裴孓、樊重和姚洸都在搬椅子,裴孓太太从厨房出来,接过醋去,“我找来找去就找不着,沈颉你平时都不用醋?”
“嫂子,这你可得问樊重。这地方现在他住着,没准儿酿了几缸。”
“哦,这倒是。小洸这么可爱,樊重你大概都开得起醋厂了。”
“沈颉,我发现你最近嘴越来越坏啊。”樊重瞪了沈颉一眼,沈颉也没搭腔。几个人热热闹闹吃了饭,沈颉只吃了恢复期食谱上允许的菜,又让樊重抓着不放,说他这把年纪还挑食。
第二天上班儿,沈颉按惯例,从靠近停车场入口的通道口上去,正好遇到封稔。两人也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既然狭路相逢,也就只能打招呼,两个人一块儿往上走。
“这一阵没见沈主管开车来?”
“呃,卖了。”
“要买新车?”
“唔……”
没必要非得解释清楚不可,沈颉就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两人走到拐角处,前头不远的声控灯坏了,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
正要拐过去,猛地有人从拐角里冲出来,直撞过来,沈颉侧身想让开,突然感到肋下尖锐的疼痛,随后是惊呼声,以及有人跑开的脚步。
封稔叫出了什么人的名字,还说了一句:“你这是干什么!”
寻仇?我又不是你朋友,干嘛还为你两肋插刀啊。这念头自顾自的转了一圈儿,沈颉想摸手机,结果碰到对方没来得及拔出的凶器。是把裁纸刀。
封稔伸手来扶,听见他在说:“……医院……手机……电话……”
直到最后,沈颉也不知道封稔有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只是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即使对方没能听见自己说什么,司维也会打电话过来,只要他打电话过来,就能知道。
结果一直到沈颉进了抢救室,封稔才注意到沈颉塞给他的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呼叫,都是相同的号码。按了回拨键,还没响完第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沈颉?”
“啊……他出了点事,在医院。”
“哪家医院?要输血?”
“需……需要吧……梅甬医院……”
电话立刻就挂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过后,他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快步走来,路过他旁边时,目光落在他拿着的手机上,但没有停留就离开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个人居然就这样直接走进了急救室。
约摸过了两个小时,之前看见的男人从急救室里出来,一边脱掉身上的白大褂,一边径直朝封稔走过来。
“手机。”
是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沈颉他……没事儿吧?”
接过手机的男人在一瞬间扬起眉头,一言未发,转身离去。
(2)
新任副总经理和前竞争对手一同在停车场遇险被袭的消息,立刻就让整个公司炸开了锅。
因为封稔当时认出行凶者是停车场的工作人员,那个人很快就被警方带去。行凶原因也很快问了出来,完全是误伤。这位工作人员说,常被一位公司高级职员无端指责,诸如刮花了车,或是弄脏了玻璃。那天早晨同样的情形再度上演,当时虽然照旧忍气吞声,过后却越想越气,想着干脆去戳破对方的轮胎作为报复。当时顺手就抓起一把裁纸刀冲出来,眼前正好有两位高级职员走过,心中不愤,也没想到那个人已经离开,再一明一暗的灯光下更忘了仔细辨认,直接就冲上去。原本只是想揍对方一顿泄愤,却忘了手里正拿一件利刃。事发后本人也慌不择路,反而逃回家里,后来被警方一问就全盘招供。
由于警方并没有透露那位高级职员的姓名,事情传到公司,已经变成那高级职员正是封稔,行凶者还是为了报复早有预谋,结果误伤了同行的沈颉。联想封稔平日为人处事,这猜测甚至还有点合情合理。
如此局面之下,封稔主动提出暂时代理沈颉部门事务,倒好像他真是于心有愧,反而坐实了谣言,以至于沈颉的女助理唐棠每天都要上演一出横眉冷对的戏码。
相处得虽然不愉快,封稔却不得不承认这个部门运转良好,超过曾在自己严格管理下的开发部。并非仅仅是成员间气氛轻松,否则以目前的冷战局面。工作根本无法展开。更重要的是,工作分配合理有序。既不拖沓,又不过于紧张的状态,似乎和沈颉的个性非常相似。这么一想,自己对待属下确实太过严苛,有时反而收不到效果。
顶着盛嚣尘上的谣言,替对手工作,同时还一个劲儿自我反省?而封稔的头等心事却既不是谣言也不是每天被漂亮或相貌平平的女职员们冷眼相向,而是无意中得知了沈颉的“秘密”。当天在那位医生那儿碰了个钉子,封稔正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幸好其他医生路过,问他怎么还站在那儿。他理所当然又问了一遍沈颉情况如何。医生的回答却让他大吃一惊:外伤并不严重,但是伤者才做过骨髓移植手术,输血或是小小的伤口感染对他而言都可能危及生命。
封稔立刻想到这才是为什么沈颉会在升迁的关键时期休假。手术和住院,当然比流言中的私奔合情合理得多。即使是完全的外行,封稔也明白需要做骨髓移植这样大手术的病非同小可。因此在事发那一周的周末,看着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他觉得无论如何要到医院看看。此前沈颉部门的员工自然想过要去探视,可一来时间不凑巧,二来打电话去问,医院方面都回答目前还不能探视。
这一天,封稔提前一个小时下班,来到医院却被告知沈颉已经转院。据说是头一天,他的医生——当时过来参加手术的那位,为沈颉办理了转院手续,转到他所在的医院去了。由于这个伤患此前一直在那家医院接受治疗,这边医院也觉得如此安排对病人更有好处。于是封稔又问了那家医院名字和地址,开车过去。
整个行动当中,封稔一次也没有想过他的行为其实有点不合情理。到了病房,看见床正摇起来,沈颉靠在那儿,腿上放着一个浅浅的木盒子,里面是各种几何形状的木片。过了足足三分钟,封稔才明白过来那是一副七巧板。虽说一看就知道做得非常精致,不过沈颉在医院里的消遣竟然是七巧板?封稔突然觉得他之前对沈颉的印象说不定完全是误解。
抬头看见前来探视自己的前竞争对手在发呆,沈颉有点纳闷,不过自己身为病人,也懒得先开口找话,于是就继续摆弄那副七巧板。这是司维从旧货市场上收集的许多木制玩具中的一样,今天刚好送过来,他拿到病房给沈颉看,沈颉就顺手打开边看边玩儿。
莫名其妙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封稔才想起探视者该问的常规问题:“沈……主管你恢复得怎么样?”
“伤口不深。我部门的工作有劳了。” 醒来之后,警方已经把调查情况大致向沈颉说明,知道自己没替前竞争对手一肋插刀倒是让沈颉不再觉得那么别扭。不过上司打电话告知封稔暂时代管他部门的工作,又让他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对升职的事情突然内疚起来了?还是觉得两人同行,却只有自己受伤过意不去?
大概是唐棠已经打过电话,封稔则作了如此推测,于是说:“没关系,你需要多休养。”
从他说话的口气中推知封稔已经知道一些自己的病情,沈颉的目光飞快地看向他,手指摆弄七巧板的动作也停滞了瞬间。自从发现沈颉手腕上的吻痕之后,封稔就总是无法改变注意这双手的习惯,这时候当然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不知不觉就作出这种承诺的封稔,其实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被承诺的一个则更加不明所以。因此当司维推门拿晚饭进来时,看见的是病人和探视者面面相觑的光景。医生皱了皱眉,开口说:
“请离开病房,病人吃饭时间到了。”
医生给病人送饭?这份纳闷坚持不了几秒钟。封稔已经想起事发当天自己正是首先向这位医生询问沈颉的情况,虽然不承认是被吓的,可当时没法开口追问却是事实。而现在这情形居然再次上演,听见那位医生这么一说,封稔只想到要赶紧走人,差点连客套话都忘了说。
司维关上病房门,顺手把锁按了下来,转身看见沈颉已经在用左手拿着勺子吃他的配餐。连续住院才锻炼出来的左手,现在已经非常灵巧。而且沈颉实在长了一双好看的手,七巧板拿来时,司维才会突然想看看光泽如同秋叶般的古旧木片在沈颉手指中翻动的样子。
“那天那个人吧?”
“呃……怎么像老鼠见猫……你跟他说过什么?”
其实当时并没有和封稔说话,司维却开玩笑说:“我说:如果你醒不过来,不会放过他。”
“听起来好象你是什么黑社会老大一样。”
“医生有很多办法可以报复一个人。”
“幸好。”
“幸好什么?如果你再这么不小心,说不定那些办法也会用在你身上。”
“医生怎么恐吓伤患啊。”
因为担心牵动伤口,沈颉仍然用那只手举起勺子做了个抗议动作,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司维在他没敢动的右手腕上留下一个吻,“不要再受伤了……我可是已经忍耐好几个月了。从上一次手术起……”
听到这样的话,沈颉立刻被食物噎住,医生则镇静自如的把水杯放到他嘴边。
面不改色就能说出肉麻的赞美之词,要不就是在奇怪的场合说这种让人不知如何回答的话,遇到这样性格的人,还既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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