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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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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佑山笑眯眯的:“小空,妳到天元的日式料理,就说我定的包间就行,早到了等等我,就这样,拜拜。”
  杨小空在风中凌乱了:呜呜,妳怎麽不听人说话啊!
  
  段和老师下班后到哥哥的新家认个门,大开眼界了一番,乃至对相处二十几年的亲哥哥另眼相看。走进房门,迎面而来的是青蛙军曹挂历,低头,脚下放鞋的小地毯是只猪鼻子,脱了鞋,套上毛绒绒的机器猫拖鞋,走路的时候它会吧唧吧唧响。厅里摆着天线宝贝伸缩落地灯,沙发垫上印着玛丽莲梦露的脸,段和不敢坐,步入厨房参观一下,除了锅还是黑色的,整个厨房花里胡哨,彩色印花碗筷,接吻猪桌布。再看看卧室,嗯,柏为屿趴在小鹿斑比的怀抱里,还有一对毛毛虫抱枕,很好很强大!
  柏为屿搂着段杀的笔记本玩游戏,扭头看到段和,沉默……
  段和看着柏为屿,沉默……
  两个人对视了一分钟后,柏为屿的脸红了,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头继续玩游戏,噼里啪啦开炮把自己的同伙轰得尸骨无存。
  段和也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回到厅里挪开玛丽莲梦露,坐下,接过段杀递过来的哥斯拉水杯,冷汗淋漓:“哥,这些东西,哪来的?”
  “买的。”段杀露出一脸“这有什么好问,还能是偷的不成?”的表情。
  段和泪奔:救命啊我哥疯了!
  段杀补充:“柏为屿选的。”
  段和吐出一口气:“妳怎么让他买这种东西?”
  “能用就行,难看一点无所谓。”段杀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架起二郎腿。
  何止是难看一点点……段和抹把冷汗,心说还好把夏威留在楼下了,不然他看到这些又有花样整我了。
  兄弟俩冷场三分钟,段和问:“妳打算和爸妈说妳们俩的事吗?”
  “没。”段杀将烟拿到八爪鱼烟灰缸上抖了抖。
  段和喝口水,有点紧张:“妳不说就好。”'zd首发'
  “为什么?”'zd首发'
  “因为我打算说。”
  “哦,”段杀看着电视,满不在乎的道:“我告诉奶奶了。”
  “妳!”段和差点吐血:“妳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给她挂电话。”
  “她什么反应?”段和捂住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她说柏为屿像她的初恋男同学,她喜欢的很。”
  段和泪奔:我可怜的爷爷……
  从段杀家出来下了楼,段和头重脚轻,越想越不安稳。段杀历来都是一意孤行,先斩后奏,但凡下了决定天皇老子都劝不动,家里人都习惯了。自己不一样,当乖宝宝二十多年,要是家里闹起来自己可不一定能扛得住。
  夏威蹲在一楼电梯门边,嘴里叼着烟,痞痞一笑:“阿纳达同学,我等了好久啊。”
  “叫妳和我一起上去,妳自己不愿意。”段和拉着夏威的手,心下笃定地想:扛不住也得扛!
  “得了吧,万一话不投机和妳哥打起来多伤感情。”夏威吞云吐雾,顺手把烟头丢进垃圾桶。
  段和微微皱起眉头,不明白段杀为什么看夏威不顺眼!夏威怎么看怎么帅,脸型周正,浓眉笑眼的,简直就没处找这么英俊的男人,再看看那柏为屿,尖脸薄唇,一副刻薄长相,丑死了,也不知道自家哥哥看上他哪一点!
  等一下,这小子哪来的烟?
  夏威毫无自觉性地从垃圾桶里又挑出一支烟头,欲塞进嘴里。
  段和一掌抽飞烟头,抬脚把夏威踹倒狂踩:“妳给我正常一点,算我求妳!哪学来这么多破习惯?妳怎么这么讨厌啊——”
  夏威:“呀,呀咩跌……”
  




羊羊仔历险记'zd首发'

  日式包间里,杜佑山眯眼端详着猎物,问:“小空,不合胃口吗?”
  “嗯,还好。”杨小空心不在焉地含着一小块三文鱼,心说:这么大的碟子只有一点点东西,我只吃了一片就见底了。
  一个偌大的空间,四面空旷色调淡雅,一侧是拉门,拉门斜对着一组樱花屏风,两人盘腿在中央的小长桌前相对而坐,实在没有什么话聊,杨小空这孩子太闷了,妳不找话题说,他就能哑巴到底。
  杜佑山瞄一眼杨小空放在桌面上的清算单,问道:“小空,为屿这次的画展妳怎麽看?”
  “很惊艳,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杨小空回答得很肯定,“也会吸引许多学生来观摩学习。”
  杜佑山一笑,“观摩学习?这个词用得真让我哭笑不得,妳知道吗?曹老如果开画展,怎么着也是开在美术馆和博物馆那种地方,连妳们的院长和文化厅领导都会去参加开幕式……”
  “可曹老是业界的泰斗。”杨小空反驳。
  “小空,妳还是太小看妳的柏师兄了,”杜佑山悠然往他那挪了挪,“他是曹老目前为止公认的,最为成功的弟子,这两年连续拿了好几个大奖,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他的画展,布置在妳们系二楼左侧的小展厅也就罢了,还像地下党活动似的,什么宣传都不搞。”说着,伸手掐掐杨小空的脸,戏谑道:“傻小子。”
  傻小子,这说的是柏师兄还是我呢?杨小空捂着脸,下意识退开一点,“杜老板,这个画展是为屿的开的,我只是打下手帮忙而已,不能无故替他收下您的厚礼,”把清算单往杜佑山的方向推了推,“您对于他的画展有什么建议,还是亲自和他说比较妥当。”
  杜佑山乘机捉住他的手,“妳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妳怎麽不和他说?” 
  “呃,为屿前天下午出去就没回来了,我怕他知道后会生气,就先来找妳……”杨小空迟钝地发现气氛有一些那啥,但又说不清那啥是啥,“杜老板,妳别靠我那么近,我这里挤。”
  “好好好,说妳傻么,妳还真是,真是……”杜佑山说了两个“真是”,没有下文,嬉皮笑脸地摇摇头,后撤些许,掏出手机按了一阵,递给杨小空。
  杨小空犹犹豫豫的接过来,“喂?”
  对方傻愣了片刻,惊道:“小空,妳怎麽用杜佑山的手机?”
  杨小空也是一愣:“为屿?”
  “叫我师兄!”
  “哦,哦,柏师兄,我和杜老板在一起吃饭。”
  柏为屿哑了三秒,问:“妳们俩?单独?”
  “嗯,怎么?”
  柏为屿提高嗓门:“小空,不要喝酒!”
  杜佑山冷眼:喂喂,柏为屿,妳什么意思?
  杨小空抓抓脑袋,一头雾水:“哦,没喝。”
  柏为屿关了笔记本的音量,握紧手机嚷嚷:“杜佑山那家伙声名狼藉,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妳小心点……”
  杜佑山听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手机:“柏为屿,是我。”
  柏为屿立即软下口气:“啊呦,杜老板,妳好妳好……”
  杜佑山心下冷笑,但表面上还是尽量笑得和蔼:“是这样的,我不是和妳商量过关于画展的事吗?”
  “是啊是啊,怎么了?”
  “刚才小空拿着清算单来找我,说要全部退给我,妳也是这个意思?”
  “啊?谁让他自作主张了?”
  “我可劝不动他,妳和他说说。”杜佑山又把手机交给杨小空。
  柏为屿将杨小空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妳怎麽回事啊?杜佑山今天挂电话和我谈过这事了,以后我的画展所有费用都由他赞助,我毕业后要和他的画廊签十年合约的!咩咩,坏我的事我揍妳哦!”
  杨小空被训得晕晕乎乎的:“啊?十年?为屿,妳一毕业就要卖身啊?”
  “废话!妳知道和杜佑山合作的都是什么级别的画家吗?我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他想买我我都笑死了,干嘛不卖?”柏为屿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杜佑山是个人渣,但他的画廊是行内最高端的,妳懂吗?”
  杜佑山额上青筋一跳:柏为屿,妳是不是以为我听不到妳在说什么?
  柏为屿还真的以为杜佑山听不到,碎碎念道:“好了,妳吃完饭马上回去,妳长那副羊样,狼看到妳不咬就见鬼了!”看看时间,继续说:“现在还早,坐公车到大学城,然后打的回去,我的事妳别管了。”
  杨小空喃喃道:“我不是怕妳欠人情嘛……”
  “人情个头!画商和画家是互利的,妳以为我白占他便宜?妳以为他把我炒火了当摆设?这些只不过是他的前期投资而已,他是生意人,傻的啊为我做赔本买卖?以后有什么事妳先问问我,别自以为是,傻小子!”
  掐了电话,对上杜佑山嘲弄的眼神,杨小空苦笑:“对不起,杜老板,我多管闲事了。”
  杜佑山把清算单折成一个方块,塞进杨小空的口袋里,“别弄丢了,交给妳师兄,不然他又要训妳了。说来,他这么训妳妳也不恼,还真是好脾气呢。”
  杨小空不恼,但还是十二万分郁闷,淡淡道:“唔,是我的错,他训我应该的。”
  杜佑山什么都不吃,支着桌面在杨小空身侧近距离看着他,有一句没一句地道:“为屿自谦了,他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还有曹老的提携,我料定他在十年之内就会成为行内的中流砥柱。”
  杨小空抬眼看着杜佑山,“是嘛?师兄真厉害。”
  “不用羡慕别人,妳也可以。”
  “我?不可能。”杨小空没什么自信。
  “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只要妳的东西还像样,别太说不过去,把妳捧成大腕我不敢打包票,捧个火还是有信心的。”杜佑山的笑容暧昧得够味。
  杨小空傻愣愣地盯着杜佑山,“啊?”
  “别啊了,傻小子,”杜佑山轻浮地拍拍杨小空的脸,说出来的话再赤|裸不过了,“只要妳都听我的,等妳毕业的时候,我能让妳的名气超过柏为屿。”
  “啊?”杨小空皱着眉,费尽千辛万苦也无法消化杜佑山的话。
  流氓杜得意忘形地上下打量杨小空,越看越心痒。狼类属性的下半身动物面对绵羊这样天生招人欺负的生物,根本没法把持住狼吃羊这个千年不变的生理本能——不,应该叫自然规律。杜佑山吞口口水,手心里渗出微微的汗:杨小空的眼眸黑幽幽的,莫名带着一股子无辜相,嘴唇饱满湿润,让人忍不住去联想色情的东西,恨不得咬一口尝尝滋味儿。杜佑山没有什么自控能力,他想咬,就先咬了再说,于是忽然探身捏住杨小空的下巴,在对方唇上轻咬了一口。
  杨小空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不迭地推开杜佑山一骨碌从塌塌米上爬起来,神经质般抓抓嘴唇,似乎要把那个吻抓下来。
  杜佑山“嗤”地一乐,“小空,别这么害羞,妳听我说……”
  杨小空的脸后知后觉地红了,喝道:“妳干什么?”
  “小空,我挺喜欢妳,”杜佑山厚着脸皮站起来逼近过去,“妳听我的话,我会给妳好处的。”
  “妳!妳!我,我……”杨小空震撼得暂时失去语言能力了,瞪着一步步靠近过来的杜佑山,不由毛骨悚然,扭头推倒拉门——是推倒,不是拉开,逃命似的逃出去,转眼不见踪影。
  杜佑山愕然片刻,摸摸自以为成熟英俊的脸孔,颇有怒意:“至于怕成这样吗?”
  杨小空电梯都不等,一头往安全出口跑下去,经过一楼大堂的时候,看到杜佑山的保镖武甲站在酒店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快五月份的天气了,武甲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唯独他犹如静止了一般存在着,在热闹温暖的灯光下看着十分恕�
  杨小空头皮发麻,掉头往回跑,绕过几道晃眼的走廊,横穿过一楼咖啡厅,四下找不到后门,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报警?但又一想:人家什么都没做,报警该说什么?还是从阳台上爬出去好了!想着,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拉开咖啡厅的阳台推门——
  武甲幽灵般出现在那儿,似乎很悠闲地等着,手里捏着一支烟,烟头忽明忽暗的,朦胧的烟雾在夜色中兀自流露肃杀之气。“杨先生,杜老板吩咐我送您回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把黑框眼镜摘下来,扫了杨小空一眼,漂亮双眸中有一抹不明所以的柔情幽幽流转,但冰封的面庞上依然是冻得掉冰渣,越发显得威慑力十足。
  杨小空脚底发软:遇到鬼了,像恐怖片一样!
  武甲轻而易举地扳住杨小空的肩,漠然平视着惊恐万状的猎物,语气柔和的道:“杨先生,我只是送您回去。”
  杨小空急迫地搡他一把,“放开!我不跟妳走!妳再拉着我我叫保安了!”
  武甲用力扣紧他的肩骨,单手拉过来,转个身关上阳台的推门,低声道:“杨先生,妳也许不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总和杜老板是朋友,杜老板在这里说话很有分量的。”
  好脾气如杨小空,被逼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他毫无章法地挥出一拳打向武甲门面,怒道:“妳别太过分!”
  武甲则轻轻松松地侧身一避,扣住他的手腕,好声好气地劝道:“请您不要误会,杜老板真的只是叫我送妳,如果没有服从他的命令,他发起脾气来我很为难的。”
  “谁信妳啊?我自己会走!”杨小空奋力挣扎,无奈完全不是武甲对手。武甲只用一只手就将他牢牢控制住,两个人拉拉扯扯了半天,杨小空意外地扯开武甲的西装,一把枪赫然暴露出来。
  杨小空盯着那把枪,僵僵地卡壳住了。
  武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右肋的枪袋,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真心诚意地安慰:“请您别害怕……”
  不害怕才怪啊——杨小空从没有见过这种架势,惊慌失措中在他手臂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忙脚乱爬出阳台的栏杆,一头扎进草丛里。
  武甲扣上西装掩盖好肋下的枪袋,整了整领带,将黑框眼镜插进上衣口袋,轻巧地跃出阳台,手刀搁在杨小空的后颈上,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恐吓道:“杨先生,您再不合作的话,我只能把妳打晕了。”
  杨小空不敢大喊,呜咽道:“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总算一整章都是杨小空了,他好龟毛哦……




白教授,救救我!

  武甲真的只是奉杜佑山之命送杨小空回工瓷坊而已,但杨小空不是这么认为,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认为自己能安全脱逃,故而从酒店侧面走到地下停车场的一路上杨小空都在死命蹦跶,嚷嚷道:“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坐车回去……”
  走下灯光昏暗的停车场,森森阴气扑面而来,杨小空几乎要绝望了,却见一辆极度眼熟的陆虎正缓缓调整角度开进空车位里,再一看车牌,杨小空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车上下来一个人,他想都没想就大喊:“白教授——白教授——”
  白左寒顿住脚步寻声望去,看到杨小空和武甲,讶异不已:“妳们?”
  武甲不慌不忙地打招呼:“白教授,您好。”
  白左寒几步走过去,笑容满面的,“呦,武甲今天没戴眼镜啊。”
  武甲把眼镜拿出来戴上,“谢谢白教授提醒。”
  杨小空拉住白左寒:“白教授,妳去哪?我,我和妳一块走。”
  白左寒一愣:“怎么了?”
  杨小空语无伦次的道:“白教授!我和妳一起,我和妳一起!妳叫他放开我!”
  “妳们玩儿什么呀?”白左寒失笑,抬手揉揉杨小空的脑袋,“武甲,放开他吧,拉拉扯扯的多不好。”
  武甲将杨小空往自己这里拉过来:“不好意思,白教授,杜老板吩咐我送杨先生回去。”
  “我不和他回去!”杨小空瞅到武甲阴沉的脸色就犯憷,带着哭腔求道:“白教授,妳别让他把我带走!求妳了白教授!救救我啊——”
  “怎么和绑架儿童似的?”白左寒揽过杨小空,怨道:“武甲,小空都被妳吓成这样了!”边说边掏出手机拨通杜佑山的电话:“佑山,我在停车场遇到武甲和小空,真是,妳搞什么?”
  杜佑山闻言一窒,忙解释:“左寒,我只是叫武甲把小空送回去而已,我和他可能有点误会。”
  白左寒一笑:“得了吧,我还不知道妳?别给我装无辜,我告诉妳,小空好歹是我学生,妳别乱闹笑话。”
  杜佑山哭笑不得,“我的不是我的不是,可我真的只是叫武甲送……”
  “行行行,人家没长腿一定要劳驾您?”白左寒调笑道:“劳您关心,我送,成不?”把手机放在武甲耳朵旁边,“喏,听听妳主人的最新指示。”
  武甲听了两句,淡然道:“不好意思,杜老板。”杜佑山叽里呱啦又骂了一通,武甲依然是平静的道:“不好意思,杜老板。”
  白左寒把手机收回来,拍拍杨小空,“行了,我刚好要去酒店,妳和我一起去吧。”
  “我刚吃过……”杨小空扯着白左寒不放。
  “那妳自己回去?”
  杨小空噤若寒蝉的离武甲半米远,连连摇头:“不不,我和妳一起去。”
  武甲低头揉揉手臂,发现自己被咬出血了,有点疼。
  杨小空寸步不离地跟着白左寒小跑出停车场,回头看了武甲一眼,觉得他既可怕又可怜。
  
  白左寒在电梯里重新打量杨小空,忽然笑了。
  杨小空被笑得发毛,摸摸自己的脸,又往左右看看,问:“白教授,您笑什么?”
  白左寒把杨小空头发上的树叶捡下来,呼噜整齐他的头发,“我还真没发现妳小子的模样挺招人待见的,杜佑山怎么妳了?”
  杨小空耷拉着脑袋,“白教授,您别提了。”
  白左寒调侃道:“说说看,我替妳报仇。”心下想:大不了就是摸了一下亲了一下,要杜佑山真的把他上了,他也跑不了这么欢畅。
  杨小空耳朵都红了。
  “那什么,给妳提个醒,我到上面那层的夜总会应酬,里面非常淫|乱,妳得有心理准备,”白左寒转移话题道:“我那几个朋友呢,都是财大气粗的,兴趣和杜佑山差不多,手脚都不太干净……”
  “啊?”
  “啊什么?”白左寒在杨小空脸上摸了一把,“大老爷们的,摸一下又不会死。”
  杨小空捂着脸退到电梯角落,泪奔:呜呜,这就叫刚出虎口又入狼穴吧啊啊啊——
  皮肤不错,手感很好!白叫兽忍笑道:“别怕,我和他们说妳是我的人,他们不会动妳的。”
  妳是我的人,妳是我的人,妳是我的人……杨小空两眼空洞:今天这是怎么了?遇到的都是什么破事啊口胡!
  跨出电梯,白左寒特意回头问杨小空:“会不会喝酒?”
  “会……”杨小空说完,脑门上滑下一滴冷汗:啊咧,柏师兄特地嘱咐我不要喝酒的!
  “很好!”白左寒搭住杨小空的肩膀,“酒量怎么样?”
  “呃……呃……”
  “和老师说实话!”白左寒抖擞出一派为人师表的模样,真诚和蔼地盯着杨小空,那口气就像在问学生: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和老师说实话!
  杨小空瞬间被征服,实话实说:“半斤白酒吧……”
  白左寒立即对他刮目相看:“小样儿,挺厉害,等会别人叫我喝酒,妳一定给我挡着!”
  杨小空很为难:“白教授,我……”
  “老师拜托妳这一点事,妳都不肯帮忙吗?”白叫兽星星眼。
  杨小空被星星砸得一阵眩晕:“好吧……”
  白左寒的酒量差劲无比,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了,而他醉酒后逢人便撒娇亲嘴也是大家娱乐的必点菜色,这时若是有什么人要把白叫兽剥成白斩鸡为所欲为简直是易如反掌。虽说白左寒不是很在意一夜情,但毕竟我上别人和别人上我是两码子事,况且酒后出丑也不光彩,还是能不喝就不喝。
  夜总会的特殊口味包厢里群魔乱舞,小舞台上的人在跳什么舞,杨小空不知道,也不敢多看,畏畏缩缩地躲在白左寒身边。白左寒的狗友们都欺生,一个个围着杨小空灌酒。杨小空没见过世面不会推辞,乖乖地照单全收,晕乎乎地喝下无数杯,周围人哄笑道:“左寒,妳的小男朋友挺厉害啊!”一只只咸猪手伸过来在杨小空脸上肩上东掐掐西摸摸。
  白左寒拍开众咸猪手,“都给我散开,人家还纯着哪!”
  杨小空苦着脸:“白教授,什么时候能走?”
  包厢里妖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白左寒大字形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台子上的钢管舞表演,嘬一口蜜桃汁,靠近杨小空耳朵喊:“妳说什么?”
  “什么时候回去?”杨小空声嘶力竭地喊。
  “他还没脱光呢!”白左寒也声嘶力竭地喊回去。
  台子上那个男女不分人鬼不分的人,乱发下一张小脸画着烟熏妆,大眼睛在闪光灯下四处抛媚眼,长腿油条似的绕着钢管甩来甩去,挪着挪着把下身的裙子一扯,从台上丢下来。
  杨小空真怕那裙子砸到自己,忙缩脖子躲避,不想裙子偏偏长了眼睛似的飞过去盖在他脑袋上。
  杨小空黑着脸把裙子抓下来:好恶心!
  旁边的人一拥而上拍打杨小空,酒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杨小空硬着头皮又喝下几杯,开始头晕反胃,抱着白左寒的脑袋大喊:“白教授!我们走吧!我不行了!”
  白左寒眉花眼笑地抓着那条裙子挥舞着:“他还没脱光!”
  “白教授,妳醉了。”杨小空严重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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