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亚拱伞!�
  “妳不是说一整包都是食物吗?”杨小空费解道:“我很好奇妳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进长途汽车站的!”
  “也不想想本道是谁!”夏威摸出一包潮湿的烟,叼上一根,点了半天也没点着,不由恼火地啐在地上,“老子在车站摸了好几包烟才摸到一包软中华,藏着掖着舍不得抽,我容易么我!居然就这么浪费了!”
  杨小空平静地把枪背在背上,心说:一没有段和看着,妳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干,看来还是需要段老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时时刻刻把妳栓牢,免得妳危害社会。
  乐正七接过自己藏在夏威那的装备,拆开塑料包裹,掏出洛阳铲和探棍斜插进包里,英姿飒爽地比划着一把青铜短剑,发出由衷的感慨:“真是好剑!”
  “哪来的剑?”杨小空一惊一诧的。
  “南河那偷的。”乐正七喜悦地抚摸着剑身:“越王不光剑,此剑一出,什么脏东西都不敢靠近!”
  杨小空冷汗雨下:“魏师兄发现会气疯的?”
  “他的剑多得很,怎么会发现少了一把呢?”乐正七理所当然:“回去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搁回原处。”
  杨小空抹把汗:“希望如此。”
  遗憾的是,魏南河发现了,正在狂怒地发脾气:“死孩子!手机又不通!什么东西不偷偏偷了一把最要命的剑!等他回来我非打得他皮开肉绽!”
  而乐正七此时用那把最要命的宝贵古剑切了火腿又切面包,“开饭开饭,早饭吃饱才有力气走路!”
  夏威心有不甘地往四处看,“我想了一晚,那个洞口很小,它消失的原因只有可能是挨地面太近,被野草和泥土掩埋了,肯定埋得不结实,我们再认真找找。”
  杨小空和乐正七把塑料布拖到太阳下坐在上面吃丰盛的早餐,活像野营。淋了一天一夜的雨,清晨的太阳尤其让人欢喜,乐正七嚼着饼干说:“妳半年没有光顾那个狗洞,草已经长得天翻地覆了,以我的经验来说,要找到它很有难度,放弃吧。”
  夏威斟酌着说:“那个山洞比较重要,我上次进去的时候沿途都有留记号,只要沿记号走半天,趟过一条地下河,能以最快速度横穿三座山,事半功倍。”他手指天边遥远的一处地方,“找不到它,我们只能沿大方向走,什么时候能找到新的入口也不知道。”
  杨小空说:“妳还是在这座山下再找找,万一我们走个半死都找不到其他入口就恶心了。”
  夏威搡搡乐正七,“那还吃什么吃?快找!”
  
  另一个入口里,段和刚刚醒,浑浑噩噩地不知道外面的天气怎么样了。昨晚上三人沿窄道走了一百多米,最后摸进一个一团糟的红土洞里,洞顶上盘根交错的树根倒是生火的好材料,砍下来生火轰干衣服,烤熟了鸟填饱肚子。以防出现意外的危险,三人说好轮班守夜,结果段杀睁眼守了一晚——那两个人都累坏了,睡得正香,他实在开不了口叫醒武甲,叫醒弟弟也于心不忍。
  睡坎坷不平的泥地可不是件舒服的事,不过总比淋雨强,段和醒来后还想赖一会儿,睁开眼看到火堆还烧着。
  火堆的那一头,段杀靠在洞壁上,侧脸望着武甲。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当兵时那段在野外特训的日子,多年一点点沉淀在心里的感情一点点复燃,不需要说话,只要这样静静相处。他轻轻握住武甲的指尖,只能得到这么多,遗憾又无可奈何。
  虽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段和能够理解,但他哥喜欢武甲的心情他怎么也无法理解,更多的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为柏为屿不值,再加上睡泥地睡得全身腰酸背痛,不由冒起一团莫名其妙的起床气。他坐起来哼了声,“换我了吗?”
  “妳自己看看现在几点,外面已经天亮了。”段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抬手抹掉武甲脸上的泥土,视线不变,一如当年那样明目张胆的暗恋,不向任何人掩饰。
  段和走过去踢醒武甲,“喂,我哥说天亮了!”
  段杀愤怒且惊愕地瞪住一向温和听话的弟弟,想说的话是:妳这是怎么了?才多久就学的和夏威那小子一样恶劣!
  段和毫不畏惧地瞪回去:这四眼田鸡比为屿差远了,妳别吃着锅里的看着杜佑山那碗里的。
  武甲坐起来习惯性摸到他的眼镜戴上,镜片模糊了视线,忙摘下眼镜来用T恤擦一擦,问:“几点了?”
  段杀看看表,“七点。”
  武甲歉然,“真不好意思,妳怎么不叫我呢?”
  段杀正要搭话,段和笑着拍拍他哥身上的红土,说:“妳睡得和猪一样,他怎么能叫得醒呢?”
  这话武甲是不相信的,他的睡眠极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虽说累了一天睡得会比较沉,但绝对不至于叫不醒,他把那毫无意义的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扶正,淡淡说:“抱歉。”
  段杀拙于解释,心下愤然:段和,妳这死小子夏威附体了是不是?
  
  阴魂不散的夏威走了好远才在崖壁上找到一条小裂缝,只能容黑猫来去自如,里面黑黝黝的,手电光照不到深处。
  如果能再往前找三百米,他们就能找到一条更大的裂缝,可惜现在他们站在小裂缝边愁眉苦脸,严重怀疑这只是一条裂缝,黑猫溜进去又溜出来,站在裂缝边的枯树叉上,对着乐正七连声喵呜喵呜叫。乐正七很肯定地说:“杰士邦说里面有洞!”
  “妳连猫语都听得懂?”杨小空不信。
  “它说只要往里三、四米洞口会就会变大,明明是标准普通话!”乐正七一脸好奇:“妳们听不懂么?”
  杨小空和夏威对视一眼,难得地意见统一:小孩子嘛,想象力丰富很正常,不要揭穿他。
  夏威拆出一根雷管,“不管是不是,我先炸一炮看看情况。”
  杨小空颇有怨言:“夏威,这里是生态保护区吧……”
  夏威手脚麻利地组装雷管,“啊?妳说什么?饿了?没关系,一会儿我挖蚯蚓给妳们吃。”
  “小七,我们闪远点,别被他的炸药误伤了。”杨小空总算明白和夏威没有道理可讲,自觉牵上乐正七蹲到安全地带去。
  夏道长对于炸药的态度是严谨而保守的,先用火力微型的炸药试探性小爆破,声音不大,洞外的地面轻微晃动一瞬,洞内却不停地剧烈震动,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连锁反应猛如虎狼,离他们三百米以外的那条更大的裂缝原本就岌岌可危,在爆破声过后晃了晃,骤然崩裂,峭壁上震下无数碎石土渣,将这条裂缝结结实实堵了个密不透风。
  段和一行人正沿着窄小的入口往外爬,皆惊了一大跳,段和隔着武甲喊道:“哥,地震吗?”
  段杀在最前头,从迅猛地扑面而来的尘土中看到前方那一点亮光恍惚刹那,轰然消失了,不由变了脸色,“退回去!快!”
  后面两个人闻言忙不迭七手八脚往后退,转眼又灰头土脸地退回红土洞里,窄道随之喀啦啦崩碎,三个人心有余悸地面面相觑:刚才后退的速度若是赶不上窄道塌方的速度,那咱们仨可得活埋在此了!
  这一炸与那年段家兄弟俩在墓里埋炸药,把夏威和柏为屿这两个冤家炸回墓里有异曲同工之妙。始作俑者夏道长挥挥眼前的尘土,从安全区域爬过来一看,叹气:炸药将小裂缝砸开了二十多公分,但峭壁上掉下无数石头泥渣,零零碎碎地堵在洞口。他再抬头看看头顶横生的悬石怪树,知道如果换上火力更猛的炸药,上面的石头将会震碎更多,这里下了几天暴雨,山体原本就不牢靠,万一不小心炸塌半边山坡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夏威拍拍手站起来,“我们放弃这条路吧,爬山去。”
  杨小空指指那一片狼藉,“喂,妳太不负责任了,炸完就走啊?”
  “那能怎样?”夏威火大,“妳还要我扫个地才能走吗?”
  杨小空无言以对,带着埋怨的口气嘀咕:“妳这样炸,里面如果躲着什么小动物恐怕要困死了。”
  “能有什么小动物?妳还以为有小白兔吗?”乐正七拍拍他的肩膀,“小空,走啦,那洞里顶多有几只山老鼠。”
  夏威示意性地把碎石头踢开一点,“小七不要歧视山老鼠么,山老鼠比小白兔好吃!” 如果他知道埋在里面的不是山老鼠,而是他的和哥哥,肯定捶胸顿足就是用门牙刨也要刨出一个洞来。
  洞里三只所谓的山老鼠情况很险恶,没有粮食没有水源,段和惶恐了几分钟后冷静下来,阻止正在刨碎石的段杀和武甲,建议寻找别的出口。土洞里除了那条他们爬进来的窄道,还有好几条道,阴森森黑漆漆,瞧着挺恕�
  真是出师不利!武甲喘了几口气,望向段杀,“妳说呢?”
  段杀摸摸裤兜,没有摸到烟,这让他有些烦躁,抬手一指最大的土道入口,“走走看吧。”
  段杀说一不二,没有人表示异议,况且选别的洞也不见得是更好的选择,不管怎么说先试一试吧。段和拎着小型冲锋枪,跟在段杀后面猫着腰钻进去,走出三十多米往下的斜坡,土道逐渐大起来,只需要低着头走就可以了,周围的红土明显变少,出现大面积的石头。段和问:“哥,妳为什么选这条道?”
  “因为大,我走着舒服。”段杀回答得很干脆。
  走在最后面的武甲笑了笑,“这里不是什么原始森林,以前一定有不少人进来过,昨晚我们休息的洞里也有别人在那生火的痕迹。”
  “那应该是些爱搞探险的二百五吧。”段杀评价道。
  段和揉揉发酸的脖子说:“我们也和二百五无异了。”
  “嘘……”段杀扭过头摆摆手,“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滴答……滴答……
  “水声。”武甲说。
  “太好了!我们得装点水!”段和喜形于色。
  “不对……还有别的声音,妳们没有听到吗?”段杀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除了水声,没有别的了,不带一丝生气的安静,静得连温度都低了不少。
  觉得这条道有点儿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段杀摸摸两边的泥土:“我们昨晚呆的土洞也是这么潮湿吗?”
  武甲摇头:“不,很干燥,连树根都很容易生起火。”
  段杀发觉自己忽略了一件事:昨晚他们爬进来的窄道是向下的,要出去的话得找一条向上的路,而这条道也是下坡。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水声快速密集起来,段杀转身说:“走错路了,回头……”
  话没说完,一声清晰又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咚……
  “什么声音?”段和脸色煞白。
  段杀推他一把,“别管!往回跑!”
  这确实是一条死胡同,前端堵了几米厚的淤泥,直通地下河,原本位置处于水面以上,但这两天的暴雨导致河面水位急剧上升,淹没了这条土道,淤泥被水长时间浸泡,已经松动不少,加之河里的鱼不停撞击泥壁,眼看快将这条土道撞通了。
  那三个人自然是不知道的,身后莫名其妙的撞击声光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三人一路拔足狂奔回红土洞里。段和的脑门不知道在哪里撞了一下,擦破一块皮,他捂着血口正想休息片刻,气还没喘够,土道被撞通了,水流带着一股子腥味猛地奔涌而出。
  武甲爬上一个位置稍高的窄道,朝段杀喊:“这条道是往上的!往这走!”
  段和反应不够迅速,转瞬便被水流冲倒,爬起来后手忙脚乱地在不断上升的水中寻找掉落的枪和水壶。段杀爬进窄道里,回头发现他那书呆子弟弟还在水里扑腾,当真是哭笑不得,跳下来拉住他:“傻小子,别找了,赶紧上去!”
  段和欲哭无泪:怎么能这么倒霉啊?好讨厌哦,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近几章开始大家都在讨伐段杀,我想为他申辩几句。
其实这个家伙一直都很冷血,他是全文中最死脑筋最自负固执的人,除了年少时失去自我地爱过武甲,再没有什么事让他狂热过了,妳们什么时候看到他对柏为屿狂热过?他死心塌地地追求过武甲(当然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刻骨铭心但又求而不得,也不是他愿意的,总不可能因为这样就要求自己一辈子记着武甲不和别人好吧?那是对圣人的要求,但段杀不是圣人,得照常过日子,他觉得柏为屿挺合适,于是抱着很认真负责的态度试着交往,感情截止目前不可能深刻到能够抗衡对初恋的偏执,站在他的角度想一下,这不叫半途出轨,三心二意也是无可厚非。
段杀从头到尾都不会有肉体出轨,顶多就是握一下武甲的指尖,他或许也不想和武甲发生什么关系,纯粹是柏拉图般的精神爱情。不过最后他的后妈我会冷酷无情地扼杀掉这可恶又白痴的精神出轨,让他彻底不把武甲当回事,转而爱柏为屿那二皮脸爱得死去活来,为屿指东他不敢往西,为屿指星星他不敢捞月亮,为屿说笑他就笑,为屿说唱歌他就唱歌。总之,段柏这一对目前只是打打闹闹,今后他们会历经很多事(甜蜜、深入、信任、依赖、同甘共苦等等,当然也会有虐),才能达到这一终极目标!握拳!
Ps:出行人马已凑齐,不会再增加新成员,这是最后一次倒斗,对下文发展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会尽量将此行写得合情合理又无厘头一些(好矛盾,希望大家看得懂= =||||),咳咳,就是这样,多余的话不多说,免得剧透(喂,妳说的够多了!)╭(╯3╰)╮!!




 

绕一圈

  这一伙人在狭窄弯曲的土道中犹如土拨鼠一般艰难地往上爬,爬了几个小时始终没有爬出窄道,筋疲力尽,饥肠辘辘;而另一伙人却十分滋润,沿路边走边吃,在山间小涧里洗干净刚采下的野桃子和蛇莓,乐正七一口气吃到牙齿发酸才罢休。
  夏威擦着他的钉枪,一本正经地说:“我们得走好几天,光吃压缩饼干和这些野桃子不是办法,得弄点肉来吃,不然会营养失衡的。”
  杨小空心平气和地啃着野桃子,“我无所谓。”说着看向乐正七。
  乐正七吞口口水,声音七拐八扭的说:“我也无所谓。”
  “蜂蛹也不吃?”夏威抽出一卷细钉子,安进钉枪里。
  乐正七的眼神四处乱瞟,“哪儿啊?没看到。”
  “不在树上,”夏威遥遥地一指,“在那个岩石下面。”
  “啊咧……”乐正七扯扯他的袖子,“是马蜂唉。”
  杨小空流冷汗:“夏威,妳够了哈,不要乱来。”
  夏威举枪瞄准蜂房,“给妳们五秒时间,立刻跳进水里,五、四、三……”
  杨小空来不及脱衣服鞋子,一把扯过乐正七跳进小溪里,黑猫拼死挤进旅行包里装尸体,“砰砰”两声,蜂房应声而落,夏威逃命的速度可谓是风驰电掣,撒下枪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成批马蜂轰鸣着在空中盘旋,杨小空在水下盲目地摸索,掐了好几根水草都没有找到空心的,乐正七捏住鼻子踢踢他,示意自己憋得快不行了。没辙,水面上马蜂越来越多,谁都不敢探头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憋得直翻白眼,再一看夏威,俩人差点没气死:那死道士优哉游哉地叼着一根吸管,浸在水中仰头看得兴致勃勃。
  乐正七气狠狠地夺过夏威的吸管,叼上捅出水面用力换一口气,然后传给杨小空,夏威无辜地看着他们,打手势说:想要妳们就说嘛,做咩用抢捏?
  等了好一会儿,马蜂渐渐地消散了,夏威从水中冒出头来,嘎嘎怪笑两声,“壮阳极品啊!弟兄们,不要客气地上吧——”
  杨小空爬出小溪,抹一把脸上的水,深深地无奈了:“我拜托妳,下次能不能多给我们几秒时间?”
  
  段和就没那么好命吃上壮阳极品了,他的体力明显没有段杀和武甲好,爬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爬出土道,饿的两眼昏花,气喘如牛。段杀扭头看他一眼,“妳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段和逞强摇摇头,“算了吧,我只是有点饿。”
  段杀爱莫能助,只能保持沉默。
  武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前面有岔路,怎么走?”
  段和想也不想:“往西。”
  “妳告诉我左手边是西还是右手边是西?”
  段和被问住了:在洞里拐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指南针又不见天日,谁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武甲又问:“往哪走?”
  “妳看看那两条路有什麽不同?”段杀问。
  “都是下坡,左手边的更规整……”武甲打着手电探头钻进左手边的土道,四下一照,惊道:“顶上有字!”
  段杀来了精神:“什么字?”
  武甲照着念:“我操啊,香蕉妳的芭乐……”
  段杀:“……”
  段和:“……”
  “看来这条路不对劲。”武甲退回来,下意识抬头看:“这里也有一行字——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爬上来了。”
  段和趴在土道里,脑筋有些迟钝: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哪里的台词?
  武甲钻进右手边的土道,果不其然,顶上也有一排歪歪扭扭的字:“此路是我开,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段和抽抽嘴角:“很明显,往右走。”
  段杀犹豫不决:“太明显了,有诈。”
  三人拿不定主意,段和重重地喘着气说:“我觉得会写这种话的人一般没什么大脑,应该不会使诈。”
  段杀反驳:“不见得,夏威就没什么大脑,可他很会使诈。”
  段和:“哥,我们就事论事,妳提夏威干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这个例子而已。”
  段和不服气:“还别说,如果他在的话我们不一定会这么狼狈,他的野外生存能力比我们强多了!”
  武甲打断他们的话头:“出去再争论行不?现在考虑一下走哪条道。”
  段杀:“左。”
  段和:“右。”
  武甲:“……”
  僵持了三秒,段和服软了,“左就左吧。”
  
  连下几天的雨,放晴了的天空一碧如洗,山间没有空气污染,植被厚密,参天大树掩住了半边天,虽然感觉较为阴凉舒服,但紫外线却比城市里强了好几倍。夏威捏着一个小圆镜自艾自怜地照来照去,叹气:“完了,我晒黑了一圈,怎么向和哥哥解释?”
  “妳怎么还有带镜子这种东西?”杨小空佩服得五体投地。
  夏威扭捏着说:“人家是靠脸吃饭的,得时刻留意自己的姣好容颜,不然和哥哥不爱我了怎么办?”
  杨小空真诚地看着他:“我保证段和没有那么肤浅。”
  夏威兰花指一戳:“人家除了这张美好的脸蛋就一无是处了,很没有自信么!”
  杨小空实话实说:“可妳的脸蛋也不见得有多美好。”
  夏威捂脸嚎啕大哭:“太伤人自尊啦——”
  乐正七坐在火堆边,用不光剑捅捅篮球大小的蜂窝,“喂!过来看看熟了没有。”
  一直在照镜子的夏威直接从深宫怨妇变身为纯爷们,一脚将蜂窝从火堆上踢下来,“半熟就能吃了,来,宝贝七,开动吧。”
  两个人七手八脚把幼虫和蜂蛹拍打出来,夏威从旅行包里掏出一个平底锅,“e on ,baby!想吃爆炒的还是椒盐的?”
  杨小空震惊:“怎么还有平底锅这种东西?”
  “因为和哥哥把我的武器都没收了,我只有平底锅可以防身。”夏威委屈地咬手指。
  “有没有带油?”乐正七扯扯夏威的衣摆。
  “没有。”
  “有没有椒盐?”
  “没有。”
  乐正七生气了:“什么都没有还问什么问?”
  “妳个死孩子!”夏威挥舞着平底锅咆哮:“妳自己什么都不带!全指望我,妳以为我是小叮当吗?”
  杨小空忙安抚:“算了算了,用开水焯一下就是了。”
  “焯什么焯呢,没有油就随便吃吃啦。”乐正七顺手豪爽地将不光剑插在泥土里,捡起半生熟的蜂蛹就往嘴里塞。
  杨小空:“……”
  夏威吃得不亦乐乎,“唉唉味道不错……”
  黑猫也嚼得津津有味:“喵呜喵呜……”
  杨小空恶心得直咧嘴:“妳们还真是什么都吃啊……”
  乐正七抓了一把递给他,“小空,怎么不吃?还要我喂妳吗?”
  杨小空反胃:“我吃不下,它长的和蛆似的。”
  乐正七和夏威闻言齐刷刷瞪着他,杨小空感到很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那么恶心的东西,妳们吃,妳们吃……”
  乐正七往嘴里丢一个蜂蛹,大声说:“蛆多好吃啊!”
  夏威赞同:“比蜂蛹还嫩呢!”
  杨小空虚弱地往后面挪两米,掏出压缩饼干默默地咀嚼。
  夏威用胳膊肘捅捅乐正七,“可惜我们找不到那个洞,洞里有一条地下河,我上次捞到一条倒刺鲃,二十多斤重呢。”
  乐正七比了一下,“那很大唉,妳怎么捞到的?”
  “不算大,有更大的,那条地下河挺邪门,鱼凶得要死,主动攻击人,我被它划拉得一身是血,开了好几枪才毙了它。”夏威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后来我把它凌迟了,烤成鱼片,我和大伯俩人在洞里徘徊了四、五天,要没它就饿死了。”
  杨小空冷不丁说:“妳不是说进了山洞只要走一天一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