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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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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话音刚落,小蛮那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枪声,柏为屿猎犬似的飞奔而去,不一会儿他和小蛮一起回来,小蛮握着一柄组装土枪,柏为屿拎着只倒霉的鸽子。
乐正柒眉花眼笑:“烤鸽子烤鸽子!!”
小蛮撩起道袍,把枪插在裤腰上,然后抖一抖道袍下摆,放下来掩盖住枪,同时从后腰抽出浮尘,世外高人般一甩,闷哼道:“急什么?拔毛!!”
三个坏蛋动作麻利地把鸽子毛拔干净,迅速架起火堆,乐正柒贴着火苗子,口水直流:“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
“得了吧妳,刘大夫家的鸡都被妳吃光了,一天一只,妳坐月子还是怎么的?”小蛮不满地哼了声,转向柏为屿:“都是这小子把我们吃穷了,妳怎么不管管?”
柏为屿摊手,“他就是这样,无肉不欢,要不给他找肉吃,他会下墓去吃尸体的。”
小蛮想起昨晚半夜醒来看到乐正柒幽幽发亮的眼睛,不禁打个寒战:“别半夜把我们吃了才好。”
老蛮留下小蛮照顾乐正柒,自己打扮成老农民带宝贝回去销赃是有考量的,一是觉得把受伤的乐正柒还给魏南河不太妥当;二是年底了,警察严打各项违法犯罪,他怕人多误事,尤其还带着一个伤员。而乐正柒在墓里掏到青玉觚的事他并不知道,还是他走了后几天小蛮才发现的,乐正柒为了堵住小蛮的嘴巴,答应等青玉觚出手后四六分。其实乐正柒心想:我说出手了和妳四六分,又没说会出手,等我把青玉觚交给南河,打死不承认和妳有什么协议,妳能怎么着?告我去?
老蛮走时留下几百块,把一个孩子交给另一个孩子照顾,乐正柒饿死鬼投胎似的,小蛮不仅要付他的“住院”费,每天还要赔刘大夫一只鸡。可怜的小道士一心指望柏为屿能带点钱来救命,不想柏为屿出门匆忙,一路上的机票和车票花费下来,找到乐正柒时身上只有现金十块五毛钱,别说没带银行卡来,就是有卡也不顶事——村里没银行也没提款机,几公里外的乡镇上也没有,倒是有农村信用社。
得,又来一只白吃不付钱的主,三人花光最后一毛钱,被刘大夫赶了出来。小道士从来没有这么伤脑筋过,N+1通电话都找不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蛮,这下只能当乞丐了,先找个废弃的旧祠堂混一天是一天。
于是,村子里的人看到那年轻英俊的小道士,不伦不类地背着个耐克双肩包,腰间别一把浮尘,手里拿块手表,走街串巷的搞推销:“我用手表和妳换二十块,十五块?十块?不然,和妳换三个馒头?”
小蛮把乐正柒和柏为屿身上能换的东西都扒下来去换食物,不出几天就又一穷二白了。乐正柒接连几天饿一顿饱一顿,他饿得两眼昏花,可怜巴巴的缩在破祠堂的供台之下,看得小蛮和柏为屿心酸得不行。柏为屿只好下地偷挖些红薯,小蛮则端着那个从墓里挖出来的陶碗,敲开村民家的房门:“贫道是来化缘的……”
天气逐渐转冷,衣服带得不够,三个人中属乐正柒最小,也最瘦弱,多余的衣服都穿在他身上,足有八、九件之多,是些T恤或毛线衫,一点也不保温,小P孩的感冒一直没好全,成日挂着鼻涕蹲在破祠堂门口,等两个大哥哥弄食物回来吃。
三人活的越发像乞丐了。怀里揣着价值上百万的青玉觚,不能吃不能喝,乐正柒连看到老鼠都会嚷嚷:“肉——别让它跑了~~~”
柏为屿说的一点都没错,再没有肉吃,乐正柒就会下墓去吃尸体了。
此时乐正柒嚼着半熟不熟的鸽子肉,忽然冒出一句话:“祠堂里太冷了,我们不能再呆了。”
柏为屿啃着小不伶仃的鸽子爪,“我们一毛钱都没有,连这个村子都出不去。”
“别看我,”小蛮翻动架子上剩下的半只鸽子,“我大伯从不接触高科技产品,手里就一小灵通,那玩意儿坏了全世界没人找得到他,除非他来找我。我说,魏教授总不至于不理妳们,挂个电话叫他来接妳们或者寄钱。”
乐正柒沉默着抹一把鼻涕,许久,斩钉截铁的道:“不行!!”
小蛮怪笑一声,不说话了。
乐正柒吃了半只鸽子后,将手伸向火堆上的另外半只,伸了一半,脸一红,缩回手来,“妳们怎么不吃?”
小蛮手里拿着鸽子头,柏为屿手里拿着鸽子爪,同时抬抬手:“正在吃。”
乐正柒眼圈儿有点热,抽抽鼻子,“我吃饱了。”
“吃饱了?”小蛮问。
“饱了。”
“真的吃饱了?”柏为屿再次问。
“真的。”
“再吃点?”小蛮眨巴眼睛。
“不了。”乐正柒难得懂事的摆摆手。
“一点都不想再吃了?”柏为屿再次确定。
乐正柒用力点头,“真的很饱了,这只鸽子很肥啊。”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妳们吃吧,外头风大,我进去躲着。”
一瘸一拐的刚进祠堂里,就听到火堆那传来打斗的声音,柏为屿:“给我给我,我操妳,妳个死道士吃什么荤啊?”
小蛮:“干妳鸟事?妈的,把那只腿给我!!不然老子一枪崩了妳!!”
柏为屿:“来啊来啊,有本事这里来一枪!!”
小蛮:“奶奶个熊!!我和妳拼了——”
柏为屿:“嗷——我天马流星靠……”
晚上三人睡在墙角的稻草堆里,面上盖一层好心人施舍的破棉被,乐正柒钻进柏为屿的怀里打哆嗦,柏为屿的手抚过他单薄的后背,苦笑:“柒仔,妳这是何苦呢?回去吧。”
乐正柒四爪并用抱住他,“南河会生气,妳知道的,他会打我。”
小蛮插嘴道:“打就打呗,谁给我钱我让谁打一顿!!”
柏为屿挥挥手,“去,去!!妳懂什么!!”
“哼哼哼,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大伯说小柒和魏教授……”小蛮说了一半,卡壳住了。
乐正柒竖着耳朵听着,追问:“说我们什么?”
“伤风败俗。”
柏为屿一脚把小蛮从被窝里踢出去。
小蛮嗷嗷惨叫着爬回来,贴着那两个人取暖,嚎啕道:“妳们有没有良心啊?哥哥我讨饭喂饱妳们,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
乐正柒笑:“为屿,妳干嘛踹他,伤风败俗又不是什么坏词儿。”
柏为屿无语:那什么才是坏词?
乐正柒捏捏小蛮的脸,“哥哥,那妳怎么看?”
小蛮抓住他的手,放到嘴巴上亲了一下,“宝贝儿,如果是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和妳一起伤风败俗。”
乐正柒一愣,抬脚把他踹出去,“滚妳妈的,占老子便宜!!”
小蛮哆嗦着爬回来,揉着屁股挪动进温暖的地方,嘀咕:“不是我说啊,宝贝柒,妳的腿看样子还得要半个多月才能好,现在已经入冬了,这陕西和我们南方不一样,再过半个月就会下雪,呆在这四面漏风的祠堂里不是长久之计。”
“不是我不想回去,”乐正柒秀气的眉毛拧在一块:“还不是上回和妳进了那个明代王墓时手臂中了暗器,南河看狗似的看了我半年多,就差没给我买个项圈绑着了。我这样瘸着回去的话,他会大发雷霆的。”
小蛮哀鸣几声:“宝贝柒,他不让妳掏墓,妳以后就别干这行当了,搞得这么悲惨,流落街头了都!!妳看妳,十八岁都不到,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最好是念点书……”
“妳好意思说别人吗?”柏为屿反问。
小蛮悻悻道:“我怎么了?我可是正儿八经211工程的名牌大学本科学历,现在人才灾难,找到一个工作不容易,虽然我是走后门继承茅山派新任掌门,但我干一行爱一行,立志将道教精神发扬光大,阿弥陀佛……”
“说白了就是个臭道士。”乐正柒总结。
柏为屿:“道士的口头语不是阿弥陀佛好不好?拜托妳专业一点。”
小蛮激怒地:“妳们歧视我高尚的职业!!”
柏为屿:“那又怎么样?”
“妳!!妳们!!”小蛮埋头嘤嘤哭泣:“人家不理妳们啦!!”
柏为屿忍笑:“好吧好吧,道长,妳叫什么名字?”
小蛮呆了一呆:“干嘛突然问这个?”
“说吧,”柏为屿推推他,“大家叫老蛮叫习惯了,也就随口叫妳小蛮,都没问过妳的名字。”
乐正柒插嘴:“我听老蛮是叫他阿威。”
小蛮半支起身子,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抓一把,清清嗓子,潇潇洒洒的道:“贫道复姓夏侯,名威猛,道号圣虚子。”
乐正柒:“夏侯威猛……”
柏为屿:“肾虚子……”
小蛮喜滋滋的说:“我的名字太有气魄,说出来怕吓到人,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乐正柒转个身子窝进柏为屿怀里,“很优雅的名字。”
柏为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嗯,很有内涵的名字。”
午夜开始下雨,庙里的气温又低了几度,三个人尽量挤在一块,乐正柒夹在中间最暖和,
柏为屿后背露在棉被外,冷风一吹冻得厉害,他低头看了眼乐正柒,忍不住扬嘴角。乐正柒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厚厚的睫毛轻轻晃动,脸蛋脏脏的,皮肤干燥得有点裂,嘴唇倒是湿润饱满,微微泛着光泽。柏为屿默默看着他,温温柔柔地用手背掠过他的脸,然后,似是思考了许久,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蛮轻咳了一声,柏为屿毫不躲闪地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竖中指:敢乱说话老子宰了妳。
小蛮笑笑,从草堆下摸出一根烟,摸索半天都找不到火机,遗憾地叹一声:“有烟不能抽,还不如别让我捡到。”
伪盗墓
祠堂果然不能住人,淋了一晚雨后,屋顶漏了,水蔓延得到处都是,除了供台之上没有一处干地。三只乞丐面面相觑,小蛮笑得比哭还难看:“柒爷,您看,我们是不是该转移了?”
乐正柒坐在供台上,垂眼看着手里的青玉觚,淡淡地冒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我们可以住到墓里去。”
小蛮:“什么墓?”
“我们上次进的墓里,还可以顺手捞点东西。村诊所的刘大夫不是说了吗,这一片常有人种地的时候挖出古物,”乐正柒举举青玉觚,“这个东西太显摆,不能拿出来,我们摸点铜钱或陶碗之类的小玩意儿,可以和村民们换点吃的,没人会怀疑。”
柏为屿张口结舌。
小蛮抽一下嘴角:“宝贝柒,我们出来的时候把那个盗洞炸塌了。”
乐正柒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不从那里走,妳大伯找的位置离主墓室近,我们开一个新的,离主墓室远一点,也会少很多机关。墓里排水设计精湛,冬暖夏凉,条件比这里好多了。退一步说,我们上次去直奔墓主身边的随葬品,小东西都没多留意,这回下去捡点不值钱的东西。总之,我们先下去看看,如果墓里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住人,我们就把东西带上来,到乡镇或县城里零零碎碎的换个千把块,也不会过得这么寒碜。”
“OK!!”小蛮点点头,掏出枪比划比划,对柏为屿道:“兄弟,我们俩PK一场,天黑之前必须产生出一名杨过。”
柏为屿以手扶额,对这两人完全没语言了。
杨小空去院里上旷了很久的工艺美术史,授课教授是魏南河,两人从同一辆车上下来,魏南河走在前面,杨小空走在后面;魏南河从前门走进去,为人师表的模样,杨小空从后门溜进去,挨最后一排坐下来;魏南河在讲台上优雅地侃侃而谈,院里的女生纷纷被迷得柒晕八素,杨小空则由于满脸水痘痘疤而被同学们排斥,方圆五米都没有人坐。
杨小空一点也不以为意,他翻出速写本和水笔,随手勾起四肢手脚的线描,他有这个习惯,速写本随身携带,一个礼拜就会用完一本,这本速写本眼看没几页了。
课上到一半时,后门人影一晃,身边多了个人坐下来。杨小空抬头看对方一眼,那是个男……孩子,看过去和乐正柒差不多大,五官伶俐可爱,眼睛大而温润。那人显然是跑得急了,连喘几口气缓过来,小声问杨小空:“同学,点名没有?”
杨小空摇摇头,“没点。”顿了顿,说:“同学,妳走错了吧?这是一年级的工艺美术史。”
那人放心地呼了口气,“我知道。”
“研一的,不是大一的。”杨小空解释。
那人瞪眼,压低声音:“妳什么意思?老子看过去是大一的小P孩吗?”
杨小空无语:妳看过去是高一的。
讲台上魏南河的声音传来:“陈诚实。”
杨小空身边的人大声喊:“到!!”
魏南河:“妳今年已经研三了,这门课再不过就不能拿到学位证书,我不会像前两位教授那样卡妳,不过妳也不要吵到我。”看看手表,又说:“我们今天两节课并在一起上,妳坚持一下,安静一个小时就下课了,书带了没有?”
陈诚实举起手里的书:“带了。”
魏南河继续讲课。
杨小空重新端详这人:院里首屈一指的妖魔状人物,人人闻之色变,魏南河谈及此人只用八个大字形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陈诚实打开那本黏着《工艺美术史》皮的书,里面是《死亡笔记》,看得津津有味。
杨小空看着这位师兄,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过了一会儿,陈诚实拉拉杨小空,“同学,妳有没有带点心?”
杨小空:“……”
陈诚实虚弱地:“我早上赶得太快,没来得及吃东西,有点低血糖……”
杨小空摇头:“没有。”
陈诚实失望地收回他纯真无暇的目光,趴在桌子上死了一样。
杨小空翻一页速写纸,瞥了眼陈诚实的手,快速地勾出大轮廓,待他再抬眼时,惊出一身冷汗:那人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魏南河的鼠标指向多媒体投影内的图例,“宋代的铜镜不如唐代厚重……”眼角余光看到最后一排人影一动,陈诚实坐在倒数第二排的第一个位置专心聆听。
“镜胎轻薄,早期的装饰花纹比较考究……”再抬头,陈诚实坐在倒数第三排的第一个位置,表情不改,一脸好学。
魏南河卡壳三秒,将多媒体图例换页:“刚才说到哪了?哦,宋代铜镜由于镜体较薄,所以少有唐代的浮雕式……”
陈诚实坐在倒数第四排第一个位子,目光炯炯。
魏南河:“……”
杨小空:“……”
魏南河忍下一口恶气,强装谆谆教导的笑脸:“装饰花纹多为平刻,镜式除了圆形和方形,还有钟形和葵花形等……”
陈诚实已乾坤大挪移到倒数第五排,和大部队混在一起,拉着一个同学问:“有没有带吃的?饼干,糖果,都可以!!”
魏南河:冷静,冷静!!
杨小空:我算是见识了!!
陈诚实讨到吃的,依旧回到倒数最后一排,坐在杨小空旁边,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往杨小空这一送:“吃吗?”
杨小空一头黑线地摆摆手:“不了,谢谢。”
陈诚实伸长脖子盯着他的速写本:“给我看看行吗?”
杨小空慷慨的递过去,陈诚实边翻边赞:“小样儿,挺勤奋嘛,这临的是席勒吧?”
杨小空说:“没有临,都是写生和默写。”
陈诚实一二三四五六柒地数起速写本上的手手脚脚,杨小空疑道:“妳数这个干什么?”
陈诚实直言不讳:“我们导师去年叫我临一万只手手脚脚。”
杨小空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讨回自己的速写本,陈诚实抢先一步绽放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了,妳叫什么名字?”
杨小空摸摸后脑勺:“嗯,杨小空。”
陈诚实在速写本角落写下三个字“羊小空”,然后问:“这么写?”
“不,是杨树的杨”
“哦!!杨过的杨。”陈诚实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我的名字,妳要叫我陈师兄。”
杨小空乖顺地唤了声:“陈师兄。”
陈诚实微笑,笑容一派天真,“妳是不是很喜欢杨过才取这么一个名字?”
杨小空晕头晕脑的点头:“对。”转念一想:什么跟什么嘛?我姓杨是因为我爸姓杨!!
陈诚实不容他多说话:“我比较喜欢乔峰。”
原本就迟钝的羊咩咩脑子里的逻辑思维跟不上这位师兄:杨过和乔峰有什么关系吗?
陈诚实比划着:“乔峰多威风啊,屠龙刀这么一挥舞,遇佛杀佛遇鬼杀鬼!!”
杨小空“嗯?”了一声:乔峰的武器是屠龙刀?
还未等他想清楚,陈诚实又两眼放光的道:“最近金庸又写了一本新书,妳看了没有?”
杨小空千辛万苦地追上他的话题:“什么?”
“诛仙!!”
“……”
“妳玩不玩魔兽?”
“……不玩。”
“不玩游戏没啥,别自卑!!我告诉妳,学生街那里有家蛋糕屋,蓝莓慕斯很好吃,我这有打折券,给妳!!”
“……”
“对了,妳知道白左寒教授吗?”
“知道,”杨小空总算能对上话了,“我本科是他的学生,立雕都是他教的。”
“哈,我也是唉。”陈诚实脸藏在书后,小声说:“他刚评上硕导,是我们院最年轻的,人又温和,我准备考他的研究生。”
杨小空以怀疑的目光打量他,“陈师兄,妳还要再耗在学校里啊?”
“可我找不到工作……”陈诚实很无辜。
“……”
“说来,白教授长的有点像杨过!!”陈诚实又挑起话题:“古天乐版的,像不像?”
怎么……又和杨过沾上边了?杨小空无力地扭头:快点下课吧!!
陈诚实自然而然地把速写本放进自己的单肩帆布包里,“哈,妳和古天乐真有缘,妳怎么不姓古呀?古小空挺好听的。”
杨小空默默淌泪:陈师兄,妳脑子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下课后,陈诚实拍拍他的肩,“小空,下次再聊哈,我先走了,来,请妳吃薯片。”
杨小空头晕脑胀地目送这位师兄的背影消失后,低头打开手里的薯片包装袋——只剩一点渣渣;再看看刚才对方送给自己的蛋糕屋打折券,过期了;再摸摸自己的速写本,没摸到,被那个人带走了。
夜幕下,柏为屿背着乐正柒在荒地里摸瞎走了一通,小蛮打着一个军用手电,踩踩脚下的土,“上次那个洞找不到了,我们出去后我又添了一炮,炸得挺彻底。”
“去妳妈的,妳大伯找的地点挖下去就是离主墓室不远的墓道,我们一落脚四处都是机关,现在我腿不方便,踩下去当场就死!!我们得找个位置,挖下去就是车马坑啥的。”乐正柒从柏为屿身上爬下来,翻出一个小型洛阳铲,在背包里一阵乱掏,瞪眼睛问小蛮,“棍子呢?”
小蛮卸下自己的包,打着手电将整颗脑袋钻进去找了一遍,“不见了。”
柏为屿摸出一根三、四十厘米的金属棒,“妳们说的是这样个吗?”
乐正柒一把夺过,“怎么在妳那?”
“爷,我叫妳爷还不成吗?妳今早用这个抽我来着。”柏为屿很无奈。
乐正柒旋旋棍子,用力一抖,棍子“喀拉”一声长出一截。柏为屿眼睁睁看着乐正柒把那根棍子放到四、五米,愕然道:“要挖这么深?”
乐正柒点一下头,“嗯,或许更深。”同时将洛阳铲装在金属棍的一端,插进土里。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大家强烈要求,放这只猴妖出来溜达溜达就拖回去关起来= =||||XD
有虫子帮我抓一下~谢谢╭(╯3╰)╮
走错墓
折腾了一晚后,乐正柒探了柒、八个洞,直至将棍子调整到十米左右,最后在一处小土丘下停住了,回头指手画脚的和小蛮一阵嘀咕。
小蛮将嘴里忽明忽暗的烟丢在地上,抬脚碾灭了,开始干活——配炸药,此流氓不是一般的流氓,乃名牌大学化学系高材生,配炸药不算专家也是个行家。说起来,乐正悬教给乐正柒一套打盗洞的技术,累人,应该与时俱进了,二十一世纪人才讲究的是创新。炸药虽然不是什么创新之术,但小蛮的炸药配得很是精妙,先按乐正柒的描述和要求快速心算一下,再拆开三根雷管,按比例加了些金属粉末掺和掺和,然后将雷管绑在一起,倒腾个五分钟就配出完美的特质炸药,刨个坑将雷管浅埋下去,点燃爆破的噪音闷小,冲击力全往下,黄土消散后地面上露出一个直径半米的深坑。
乐正柒抬手捂住鼻子,扶着柏为屿的胳膊走过去,用手电往尘土翻滚的洞里照了照,“小蛮,见底了。蜡烛放一根下去试试。”
小蛮点燃蜡烛,用绳子系好,缓缓往下放进洞里。柏为屿探着脑袋朝洞里看下去,昏暗摇曳的烛光下,洞里的情况并不明晰,深到六柒米时只有一点隐在黄尘土中的微弱火光。小蛮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一圈,余下的全放进洞里了,蜡烛依然默默地燃烧着,小蛮顿了一分钟,开始往回收绳子,“谁先下?”
乐正柒一扬下巴:“妳。”
“为什么啊?”小蛮像被猫挠了的野狗,拿着刚抽出来的蜡烛呼呼乱挥:“凭什么要我去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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