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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曼:滥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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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没啥。”只见缇萤从背篓里拿出一捆东西递给了海源“你们辛苦了,我一个小女子没啥好报答的,今儿采了一些羊肚菌,您就拿着吧,这可是好东西呢。”
“这是我们应该的,百姓的平安就是我最大的快乐。”海源接着说“这确实是好东西,不过姑娘你也不容易啊,我不能白拿。”说完便从兜里掏钱。
“不用了。”缇萤赶紧说到“能给你送这个是我的快乐,给钱的话我就不高兴了啊。”
“哈哈。”海源笑了笑“好吧,恭敬不如从命,那多谢姑娘了。”接过羊肚菌后缇萤便道别了,海源呆呆的看着她消失在霞光里,回头一看那些乡丁们再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有一人奚落到“队长您好福气啊,到时候爬个刀山夺个冠这事就成了。”
“扯懒谈呢!”海源一边训斥着一边脸又红了,只是霞光太浓看不出来。
“胡说八道这是。”又一人说到“我们队长心里只有瞿大小姐,是吧。”
“住嘴吧!”海源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别瞎说了,赶紧回去吧!”
海源看着这捆羊肚菌暗地里笑了笑,他琢磨着是不是要来点配菜,于是乘着没打烊赶紧买来了两只鸡。晚上他们就美美的吃了一顿菌子炖鸡,野生的菌子配上这家养的鸡子,这都是纯天然的食材,不说堪比山中八珍什么的,但确实是一餐难得的珍馐,吃惯了鸡鸭鱼肉的队员们面对这东西可是尽展狼吞虎咽的匪气本色,连汤水都拿来泡饭了,喝的是一滴不剩。今天的活儿那肯定是海源出的力气最大,他也难得体会到了一次透支带来的痛楚,好在这种感觉在一个月前还是家常便饭,所以没出什么洋相。饭后他安排了今晚的值班计划然后打水洗了澡,完事后往床上一躺,过于疲劳的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惊醒了海源,他发现身体多处正在抽筋,这强大的痛苦不免令他发出了几声呻吟。他赶紧将双脚往墙上一蹬,接着发力来缓解抽筋带来的不适,但这样并不能带来丝毫舒缓,看来这还不是一般的毛病。海源开始运功,打算借用内力打通堵塞的经脉,好让气血流通正常。但他发现每当提气时总会不由自主的掉下去,就像是生火时吹来一阵大风,这内力像是不听使唤。海源这时咬紧牙关使出最大的力气来提气,以前行功运气就像是呼吸吐纳,收发自如又得心应手,可现在就仿佛是在打井水,越到后面越费力。只见他紧紧的屏住呼吸,涨得通红的脸上流露着极为痛苦的面容。终于这桶水是提了上来,全身经脉在这一瞬间被贯通,酥麻的舒适感充满了整个躯体。可是这提上来的不只是一桶水,心头里那口井此时此刻将所有内力喷涌而出。巨大的能量霎时间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海源感觉身体就像是在烧锅炉,血肉似乎要被这巨大的热量融化掉。海源自己也慌了,因为他根本无法控制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这内力如同是一匹脱缰之马尽情在他的躯体里肆虐,海源只能强忍住这巨大的疼痛任凭这匹马肆意践踏。这样做其实是对的,这股突然爆发并失控的内力虽然无法驾驭住但这完全是自发的失灵,没有其他力量来引导控制那自然会退去。一盏茶的功夫后海源体内终于是消停了下来,此时的他被这股抽风的内力耗尽了力气,大汗淋漓的他一股脑的摊在床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里还含着一些泪花,这样子很是狼狈,想得出他刚才是经历了何等的苦难。
恢复正常的海源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他喝了好大几口茶来压压惊,感觉这又是死里逃生了一次。镇定下来的他又是满脑子的疑惑,这下是没心思继续睡觉了。他思索着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内力竟然会不受自己的控制,难道这就是反噬吗?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是自己今天太累了吗?他想了想头,因为以前在阿五那里的时候身体透支是常事,可从来没有内力失控。难道是现在的训练没有以前那么强了,导致自己驾驭内力的本事也就削弱了吗?海源觉得这么想还是有些道理的,不过也认为不合理,他记得阿五说过掌握内力就好像是驯服一头野兽,驯服的过程是非常困难的但只要成功了内力就一辈子认这个主人的,那刚才那头已经驯服了的野兽为何要发疯?百思不得其解时海源又觉得没必要继续想下去了,明天可以去找向玄问问嘛。此时已经是到了午夜,打算继续睡觉的他忽然觉得外面有点动静,房顶上的瓦片似乎传来了响动,这不像是风吹动的,更像是有人在上面走动。海源立刻起了警觉,睡意顿时烟消云散。他迅速又无声的穿好衣服,系好绑着飞镖的皮带,带上柴刀后悄悄的出了门。
晚上的天儿不太好,天上是阴云密布,能见度非常的差,只有值班室里还有一点灯火。乡公所的大院里格外的寂静,只有晚风在阵阵呼啸,海源觉得这压根就不像是春风,更像是一股邪气,看来必定是有高人来了。海源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敢像之前一样猛的一下提气而是慢慢的运功,这下挺是顺利的,只见他那深邃的双眼渐渐的亮起了绿光。接着他从阳台上一跃而起来到房顶,这时北边突然吹来一阵疾风,他赶紧朝南望去,绿眼里只见一道黑色的残影飞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海源不假思索赶紧跟了上去,展开了追击。一路上他虽然不见其人但总能感觉这个奇怪的家伙是往哪里去的,海源没想太多只觉得来者不善,靠着自己的意识穷追不舍。转眼间他追击到了瓴溪边上的河滩,也就是妇女们经常洗衣服去的那个河滩。这时那种追踪的感觉像是突然断了,这儿非常宁静能感受到的只有瓴溪里潺潺流水的哗啦声和芦苇荡随风摇摆带来的安详。海源认为目标就在这里,他并没有走远,或是利用黑暗掩护起来,或是躲在了密集的芦苇荡里,还可能是在幽深的水潭中。海源下意识的想打开感知地域,以此得知对方的动向好做先发制人。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内力似乎又失控了,这次虽不是像之前那样一发不可收拾但总感觉力不从心,海源在古腊城里见过接触不良的电灯,那种忽明忽暗的感觉此时正好适用,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就像是那接触不良的电灯泡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功率,这种条件下工作的灯泡是会有损害的,那么人也一样。海源一旦集中注意力去感知那头脑中就会出现强大的排斥感,那感觉就像是重重摔倒后头重脚轻,天旋地转的体会,而且感受到的东西相当的杂乱。一阵感知后不但无所收获,自己还被搞得胸闷气短,一身冷汗,此时海源显得有些慌了。
匆忙撤离显然不是个办法,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必须保持镇定,以不变应万变。海源放弃了感知地域,将精力总在身体上,用五官和皮肤毛发来感知这个世界。忽然之间直觉背后一阵寒气,海源赶紧拔刀往后一挥。只听得“哐当”一声,柴刀像是碰到了某种铁器,电光火石闪起的那一刹那他看清楚了,飞来的是一把镰刀,不过这要比庄稼人割稻子用的镰刀要大一些。一阵激烈的碰撞后那把大镰刀又飞回到黑暗中,海源赶紧对着镰刀飞去的方向扔了一把飞刀,只见一道银光向着黑暗刺去,海源集中注意力倾听他所期望出现的声音。可这个声音却迟迟没有出来,这时他感觉风向变了,于是赶紧转身。这下他终于是发现了来着,河边正站着一个身影,此人身高八尺但体格并不算魁梧,身材很修长,看来应该是个瘦高个,他着一身黑装,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头上带着一顶斗笠因而看不清楚是何面貌。他拿着两把大镰刀,这模样很像是传说中的死神,令人不寒而栗。
“不亏是麻乌的传人,我也真是可笑,在黑暗中长大的人是永远不会被偷袭的。”此人说起话来就像一个十分干练的割稻人,语气平淡不过又体会得出其中所蕴含的坚韧和自信。
“敢问阁下是哪条道上的。”对方现行后海源舒缓了一些,毕竟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三更半夜的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我这种只能处在黑暗中的人哪敢招摇过市啊。”神秘人接着说“我来就是想和麻乌大神过上几招,顺便取走你的性命。”
“哦?”海源听了心中一惊但还是得摆出该有的自信“在下乐意奉陪,就看阁下有没有那个本事喽。”虽说敌不动我不动但事先做好盘算准备应敌是必须的。
“哼!”神秘人像是有些不屑“那你可得小心啊。”说吧便迅速朝着海源扔出一把镰刀,那刀讯如闪电海源根本没有机会躲闪只得出刀击之。和刚才不一样的是他的镰刀并没有碰撞一下就飞回去而是绕着柴刀旋转起来,就在海源对付镰刀之时神秘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到了海源的背后随即对着的脖子挥出一刀。好在海源反应够快一个转身躲开了,还将那旋转的镰刀还了回去,不过他的衣领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刀割破了。如此惊险的一招让海源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惊吓,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神秘人将两把镰刀一起扔出,两把刀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形成两条弧线向海源袭来,它们的速度都是一样,倘若用柴刀挡住了一把那么就没时间去挡另外一把了,更何况这玩意并不是挡一下就能击退的。只见海源使出一个移形换影主动挡住右边那把刀再借助镰刀的旋转将其摔向左边的刀,这样就成功的化解了这次攻击。可海源过于注意镰刀的运动轨迹去了而忽略了神秘人的动作,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阵剧痛,海源被神秘人踢中一脚。海源怕内力再次失控所以事前只提了一小部分,所以他的防御能力就大大降低,这一脚可真是痛不欲生啊。然而神秘人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下那人不再扔镰刀直接手拿双刀来战,海源见势不妙,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继续运功,他一个起跳避开了攻击接着发起了主动攻击,也就是死神天降。神秘人举起双刀来迎接这从天而降的一击,只见海源微微一笑心里念到“晚了。”刀尖扎进了神秘人的天灵盖,就在海源欣喜之时神秘人突然化作一阵黑气,他赶紧意识到了有诈,可正如他所说的“晚了”。
只听得两阵刀与肉的碰撞声,接着海源便倒地不起。他的前胸后背分别中了一刀,好在这只是割接并不是贯穿所以并不致命。但是他已经不能继续战斗了,神秘人的镰刀并不是一般的刀子,那上面的邪气会随着伤口侵入到海源体内,他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你还是太慢了啊。”神秘人颇为得意的说到“垕曼刀法被你耍成了这个样子,你可真是丢了守护者的脸啊。”
邪气侵入到来的巨大疼痛让海源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惨叫,只见他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继而有转为乌黑,这时他想让内力来一次大冲击以驱散邪气,可就是不听使唤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秘人举着屠刀走过来。
重逢
午夜,正是黑夜最浓的时刻,也是寂静最深的时候。不过有些事物并非像生物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比如这条蜿蜒曲折的瓴溪,自她诞生之日起就不停地在运作。虽然时间和历史或多或少的改变了她的容貌,在春夏秋冬不同时节里也会呈现出不一样的身姿,但那种潺潺流水带来的哗啦声却是亘古不变的,这声音陪伴着龙潭从建立一直走到现在,还将继续陪伴到永远永远。永恒的流水声此时并不孤独,因为有阵阵风声为她伴奏,晚风又吹起了那密集又茂盛的芦苇荡,芦苇摇摆飘摇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做和声。这种夜间小曲每晚都会演出,只是哪里有人肯来欣赏啊。即使真有人闲的无事半夜跑到河滩上秉烛夜游又有几人懂得这首自然之歌,能理解其中所蕴含的万物运动极其发展规律的真理吗?能明白这无形之中的历史文化的积淀吗?千万年来龙潭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朝代换了一个又一个,不管是兵荒马乱还是太平盛世,无论是战火纷飞还是繁荣昌盛,这首简单又深奥的曲子反正还是那样,不会随着世间苍凉而显的悲哀,也不会因为百姓安居乐业而变得欢快。白天里人间的繁杂只是掩盖她的真相,到了深夜之时自然就会返璞归真,不过今晚的曲子里似乎混进了一些不和谐的杂音,那是一阵阵跌宕起伏的痛苦之声。
邪气通过那两道可怕的伤口源源不断的侵入到海源的躯体中,千刀万剐和万箭穿心这些形容剧痛的言语在这里已经不适用了,只有销魂一词还能勉强应付一下吧。就如同是把肉体和灵魂强行分开,海源现在只怪自己的身体过于强大,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早就疼死,还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手拿镰刀的人趾高气扬的走过来,那真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神秘人带点轻蔑的说到。可海源痛得喊都喊不出哪能作出回答,那人摇了摇头后接着说“好吧,我就想你死个明白,免得你下去之后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你身为创曼的守护者却干出弑杀同行屠戮百姓的勾当,而今又利用自己的本事到龙潭作威作福,享受荣华富贵,实在是天理难容啊,我就是来替天行道的。”
“你……胡说!”海源强撑一口气愤然说到“你是……是恶魔!”
“哈哈。”神秘人得意的笑了笑“是又这么样,你们可以打着斩恶除害的旗号干坏事我就不行吗?事情都到这样了还是省点力气安心上路吧。”说罢便举起两把镰刀对着海源砍去,忽然之间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神秘人迟疑了一下接着像是被一张飞来网给弹走了。这时一团蓝色的火球出现了,那团火向着神秘人极速飞去。回过神来的神秘人赶紧对着火球一阵乱砍,将其化作了飞散的火星子。“哪路高人,出来现身吧。”听他这语气,是紧张了。
只见从黑暗中闪出了一红一蓝两对眼睛,紧着便看见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海源此时欣喜万分,身体也感觉是缓和多了,因为他们带来了海源所熟悉又亲切的气场,借用这阵气他赶紧运功,这下那要顺畅多了,被邪气逼到绝境的内力马上提起并爆发,强大的内力立刻压制住了邪气,并将其渐渐逼出体外。
“我当是谁呢。”神秘人摆出了应战的姿态“差点忘记了,这代有两位麻乌,旁边的那位就是新的马勒吧。看来今晚我真是好运气啊,刚出来就碰上这么大的场面,实在是过瘾啊。”话音刚落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来袭,身法之快只能看得到残影。只见蓝眼一闪向奚扔出了她的绳刀,任凭对方是如何的快这绳刀还是在瞬间就缠住了他的脸,接着红眼一闪阿五一个跳跃抡锤砸了过去,凭借闪电般的速度让十二磅锤完美的砸碎了神秘人的脑瓜子,可神秘人又化作一团黑气,消散之后又不见了踪影。
“小心有诈!”海源大声喊到,向奚却收了绳刀平静的说“他已经走了。”
阿五收了锤来到打坐的海源身边,他打量了这位浑身狼狈的朋友后来了一句“海队长,别来无恙啊。”这话怎么听都有一种嘲讽的味道,不过接下来他伸出了手。海源则是一脸尴尬,要不是正在运动恐怕这一脸都是红云,一阵相识后他还是化尴尬为一笑,抓住阿五的手后站了起来。“阿五哥,向奚,多谢相助。”他深深的朝二位鞠了躬。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没了接下来就该是我们落难了,不过你得好好谢谢向奚。”阿五拍了拍海源的肩膀“她打探到恶魔们可能会在春祭期间搞上一出好名堂,所以我们前天就悄悄到了龙潭,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拿你开刀。”
“恩。”海源又对着向奚深深鞠了一躬,向奚没说什么只是蓝眼一闪接着露出了美丽动人的微笑,这一笑似乎令海源想到了什么“你两都来了,那阿部呢,她在哪啊?”
“你还记得还有个她啊,我还以为你早被那个瞿大小姐搞得乐不思蜀呢。”阿五这时又改成了一种冷强调“哼,不用担心。她和我们一起来的,现在正到瓴溪歇铺里休息呢。”
“哦。”海源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又吞吞吐吐的说“那我……我能见见她吗?”
“算了吧。”阿五冷笑一声“人家睡得好好的就别去打搅了,更何况你现在一身的伤痕又怎么和她解释呢,等你好了再去歇铺找她吧,反正我们会在龙潭待上一阵子。”
“那好。”海源微微一笑,接着他又变得神情凝重了“刚才那家伙到底是谁啊?恶魔吗?”
“是的。”阿五的语气也显得有些沉重了“他就是恶魔夜刈,赤菲选择让他重生那肯定说明他还是有些章子的。那家伙本是个庄稼汉,农忙季节经常给人家打短工割稻子,他是个收割能手,一个人的效率比得上十个人。他在割稻子的劳作中参悟出了一套独特的刀法,也练得一手好功夫。后来他出了次远门,没想到家里遭了灾,妻子被恶霸强暴后自尽,儿子因为自卫惨遭杀害。回来后因为告状无门,愤怒一下将恶霸全家灭门,由于受到官方的追捕,他只好进山里东躲西藏。为了获得食物他只能在晚上出来偷偷去割人家田里的稻子,从此用夜刈来自称,成为了一名悍匪。后来偶然寻得遗迹走向了魔道祸害一方百姓,最后为垕曼大神所败,但他的灵魂并没有被征服。如今重现人世,必定是个棘手的问题。”
“看来他和赤菲一样,都是苦命人啊。”海源叹了一口气“不过既然成为恶魔,我们做守护者的就不能手下留情啊。”
“那是自然的,对敌人仁慈就等于是对自己残忍。”阿五突然冷笑一声说“这夜刈固然是厉害,但你的刀法应该远超彪曳了,与他较量不说搞得定,起码也是平分秋色吧,为何弄得如此狼狈,难道是你到处打野食,搞坏了身子喽。”
“说什么话啊,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海源应和着冷冷笑了笑“今天真是见怪了,内力像是失了控,提不起气,运不好功,所以没能全力迎敌,不然哪会被那厮伤到。”
“嗯哼?”阿五带着疑惑思索一番后赶紧说到“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给中毒了?”
“食物中毒?”海源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昨儿下午有个叫缇萤的姑娘给了我一捆羊肚菌,晚上就和队里的兄弟们搞了一锅菌子炖鸡,可是他们好像没有事啊。”
“这就对了。”阿五的嘴角一翘接着说“以前没能告诉你在饮食上要注意什么,这羊肚菌是至阴之物,普通人吃了是无妨,可是我们这种人是万万吃不得的,菌子在体内一旦碰上你所修炼的内力就会激发出其包含的阴气,进而使你全身气血运行失调,是不是还抽筋了。”
“是啊。”海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笑着说“原来如此啊,这一把菌子差点要了命啊。”
“那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阿五一脸严肃的问着海源“为什么那个缇萤要送你羊肚菌,又为什么今晚夜刈会来袭杀你,这两者之间真的没有联系吗?”
“你……你的意思是……”海源是一脸惊讶“那个缇萤是知道我的身份的,送菌子是她故意的,甚至她和恶魔还是一伙儿的?”
“没错。”阿五十分肯定的说“根据向奚前段时间观察,我可以确定缇萤其实就是赤菲。”
“啊!竟是这样!”海源那惊讶的脸上又增添了一丝恐惧“想想还真是心有余悸啊,还有个更可怕的事情,就是向家的二少爷和这个缇萤交往的比较密切,我怕……”
“我知道。”阿五抢了他的话“先不要打草惊蛇,因为我还不晓得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恩,明白了。”海源点了点头,此时已经是到了下半夜,晚风吹的一阵比一阵大,也一阵比一阵凉,海源抖了抖身子后说到“这儿风大,换个地方说话吧。”
三人随即离开了河滩,向奚去了瓴溪歇铺照看阿部,海源和阿五则偷偷回了乡公所里。阿五在海源的房间里布了一层罩子,一方面免得外界察觉到这儿的动静,另一方面有利于海源修养恢复。一切妥当后阿五先开了口“你已经把达二的事告诉向玄了吧,他怎么说?”
“恩”海源点点头后低沉的说“他说我对同是守护者的达二痛下杀手这是犯了不可饶恕之罪,说达二只是保护他所构建的世外桃源不受外人打搅,要怪只能怪我的母亲违背所谓的约定,还说达二并不是恶人,他是庇护了牛王寨的百姓,使其安居乐业,快乐逍遥,也就说达二还是在履行守护者的职责,他并没有什么过错。甚至还说马夏和夸子也是间接的保护了龙潭的安定,让创曼之地不受外来的干扰。但他并没有惩罚我,按他的说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家的不幸毕竟只是小事,龙潭百姓的幸福才是大事,错就错在当初成纪前辈不该插这么一手。还说成纪前辈和麻乌前辈的所谓理想是荒唐的,那样会把创曼陷入灾难之中。”
“这老家伙还是如此的顽固啊。”阿五冷冷的笑到“这招法外开恩真是厉害,没有惩罚你是为了让你觉得他是个宅心仁厚的仁慈之人,是想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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