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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曼:滥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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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来干什么的?”任家的家丁拦住了海源。

  “我是海源,奉瞿老爷之命给任大爷祝寿的。”

  “好的,在这等一下,我去通报。”

  这位任大爷此时正坐在厅堂的太师椅上抽着旱烟,看一本书。这位大爷给人的第一印象似乎不是个地主,反而更像个老农,他身材高大,身板硬朗,但不像其他做老爷的那种臃肿富态的模样。身上穿的也和普通百姓一样,都是很普通的麻布衣服,脚上也是一双很平凡的黑布鞋,只是头上盘的那根头巾稍微有些华丽,毕竟那是身份的象征。

  “老爷,外面有个自称是海源的人,说是瞿老爷叫他来的。”

  “什么?”任大爷一听这话赶紧放下书和烟枪“海源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惊讶继而开怀大笑“哈哈哈,还等着干嘛赶紧接他进来啊!”

  “我还以为是什么喜事让老爷您这么高兴啊,原来是那个扫把星回来了!”从厢房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接着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这人的打扮就是一标准的地主婆子。

  “休得胡说!”任大爷收起之前兴高采烈的样子板起脸来“海源一家是为了小兰母子才落成这般下场的,尽管小兰母子俩后来也没了,但你不能这样说人家!你要是嫌晦气可以躲在里面不要出来!”他又收起那般严厉对下人说“走,我们接他进来。”

  见到海源后任大爷先是用着非常仔细的目光从头到尾地打量海源一番,接着拍了拍海源的肩膀非常高兴的说“好小子,你的命可真大,还长得这么结实这么帅气。”

  “这还得感谢老爷您的收养之恩啊。”海源很是客气的说道。

  任大爷突然变了脸色板起脸来不过紧接着又露出那种和善的面目“叫什么老爷啊,我早就把你当成儿子来看待了,你说你应该叫我叫啥。”

  “这…………”海源一脸尴尬,两朵红云浮现在脸上。

  “哈哈哈。”任大爷开心的笑着“那你还是叫我任大叔吧,这样总行吧。”

  “恩,大叔。”海源开心的笑了笑,此时此刻他仿佛又能感受到来自家庭的温馨。

  “哎,我说你回家还带那么多东西干嘛,我们这又不缺吃穿。”任大爷又对下人使了一个眼神“都这么久了没看到人家身上这么多东西,还不接着。还有告诉厨房赶紧做饭,今天吃全席!”

  海源把东西递给下人后“扑通”一声跪在了任大爷面前“这点心意哪里比得上您的收养之恩,请受我三拜。”说完就“咚咚咚”磕起头来。

  “哎哎哎!”任大爷见样赶紧拉他起来“现在都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哎,你看过你爹娘了吗?”

  “嗯嗯”海源点点头,此刻他的双眼已经湿润“已经去过了。”

  “好孩子。”任大爷拍了拍海源的后背“来,跟我去大堂拜拜祖宗吧,你得感谢他们的保佑啊。”

  叩拜列祖列宗后任大爷又向海源问起这十年的经历,海源都如实的说了,任大爷听了没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在啧啧称奇。谈笑间饭菜已经做好了,酒席已经摆好了,饭桌上整了十二道菜,这就是任大爷所说的“全席”,俗称“十二大碗。”海源送来的额股鱼,猪蹄,大肠,心肺什么的都做成了美味的佳肴,还杀鸡宰鸭添了几道硬菜,还有一条红烧草鱼,这是任家池塘里养的,另外就是些糕点,不过来吃酒席的人就只有任大爷和海源两位。任大爷亲自打开了海源带来的那坛酒,他先是问了问酒香然后作出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接着开心的说道“五年藏的大曲,好酒啊,想不到这瞿老爷子还真大方,这么好的宝贝都给我送来了。哎,阿源这可是好酒啊,你喝一点吧。”

  “我不会喝,没喝过酒。”

  “哎,话不能这么说。”任大爷倒满了一个碟子然后递给海源“你已经是大人了,得学会喝酒啊,这可是混世道的必备技能。”

  “那……”海源思考一番后还是接过了碟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来!”碰杯之后海源把碟子凑到嘴边,这酒味还是挺香的,有种吃酒糟炖肉的感觉,他先试了一小口,觉得口舌发烫,咽喉像是被针刺一样,不过碍于面子他竟然强忍着一口喝完一碟,而后发出了阵阵咳嗽声。

  “哈哈。”任大爷看着海源那样儿不忍发笑“看不出你还是个能喝酒的料子,第一次就干了,不过酒不是这么喝的,尤其是好酒得慢慢来。”再看看任大爷的碟子,里面还有大半碟酒。

  “哈哈。”海源也跟着笑了起来,此时他觉得头昏脑涨,红云布满了他那原本白皙的脸庞。“晚辈不懂,让大叔见笑了。”

  “没事没事,多喝几次你就懂了。”任大爷又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先吃菜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海源已经是昏昏欲睡,摇摇欲坠了。而任大爷看起是如日中天,兴意未然,他看了看乱醉如泥的海源,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似乎是等到了什么时机。“阿源,菜还没吃完你就想睡了,来我给你看一个东西让你提提神。”

  海源迷迷糊糊的看到任大爷从仆人那儿拿来一个东西,是一张蛇皮,这不是指从蛇身上扒下来的皮,而是指蛇蜕。“狗擦毛!”海源惊讶的叫起来,看到蛇蜕并没有大惊小怪的,只是这张蛇蜕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东西看起来有水桶那么粗!那这条蜕皮的蛇该有多大啊……


黑树林

  “这世上竟有如此大的蛇!我还真是开了眼界。”这张蛇蜕还真让海源打起了几分精神。

  “是啊,天下之大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任大爷收起酒后那种兴然之意,变得有些低沉失落“唉!”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前段时间听进山砍柴和采药的说他们看到一条金丝大蟒,还捡到了这张蛇蜕。所以现在是搞得人心惶惶,没人敢进山干活了。我也找了十里八村的几个抓蛇有章子的,但他们都黑的不敢去,这山上的活总不能永远停下来了吧,我现在很着急啊。”

  “我给您推荐一人,保证十拿九稳。”海源似乎对这事有点兴奋“我师兄杨宏景,您应该认识吧。”

  “当然知道杨法士的大名了,上个月他回来过一趟,但是很快就走了,现在要是去请只怕有些难啊。”任大爷仿佛带点惋惜之意“哎!”他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阿源,你和杨法士师出同门,我相信你是可以制服这个害人的东西的。”

  “使不得!使不得!”海源神情紧张一个劲儿的挥手“我也很想为民除害啊,可我实在是天资愚钝,在七雷山上师父从来没教过我法术,所以只怕是力不从心啊。”

  “不要紧的!”任大爷继续说到“这只是条大蛇而已,用不到什么法术。我知道你会些武术,身手出奇的好,要不然怎么能被瞿老爷看中呢。”

  “不敢当,不敢当。”海源再次挥手拒绝“我就会点皮毛功夫,这就是花拳绣腿,吓唬人还可以,真要干起来可不行。”他想到了那天阿五轻而易举的制服了他的经历。

  “哎,大丈夫不去闯闯,还真发现不了自己的厉害。”任大爷又对海源翘嘴一笑“看来必须对你说些狠话了,刚才你也看到了,槽门里的人都在躲着你,我这的人也一样,大家对你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十年前那个中邪的疯孩子身上,觉得你是个不详之物,我也没得什么办法改变他们的看法啊。这一切还得你自己来改变,你想想你要是除掉了这头害人大蟒,那么乡亲们还会这样对待你吗?他们会把你当成英雄啊,以前那样鸡毛蒜皮的事儿肯定会忘得烟消云散了,是吧。”

  “恩。”这话可真是说到海源心头上去了,他尽力用意念克制住那股昏昏沉沉的酒劲,安安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他觉得任大爷说的没错,总不能让大伙儿一直都这样看待自己,必须要来个表示证明自己的本事“好!我去!”

  “好啊!”任大爷听到了他一直想要的表示,兴高采烈的鼓起掌来“果然英雄出少年阿,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给你准备了一把称手的宝贝。来人,把那个刀拿过来。”

  仆人拿来的是一把尖嘴柴刀,也就是村民们上山砍柴的那种刀,不过比一般柴刀大了那么一号。任大爷接过刀从头到尾的打量一番后说“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宝贝,这可不是一般的柴刀啊。说起它的来历得从好多年前的那场滑坡说起,当时从屋檐嘴上面掉下了一块有外面那个牛棚那么大的巨石,就落在槽门东边的一块旱地里。后来这块石头经历风吹日晒后竟然开裂了,哎,里面可没蹦出什么东西来啊。只是发现在石头里面似乎有一些铁一样的东西,于是就叫石匠过来把石头凿碎,把从石头中发现的铁石收集起来搞到铁匠铺打成了这把柴刀。这刀可厉害了,从来不生锈。从来不卷刃,所以几乎不用磨刀,磨了也没用,根本磨不出什么东西来。这家伙可是无坚不摧,砍石头就跟切豆腐似的。这可是我的传家之宝,一般人我都不给他看,外人也不知道,今天你表示出了你的勇气,我就把刀借你。”说完任大爷将柴刀递给海源。

  海源接过刀后首先感到一股意外的沉重,一把的柴刀顶多只有三斤重量,而这把刀少说也有二十斤,当然以海源的身板这二十斤算不得什么,可是他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有这么重就没做好准备加上醉酒后摇摇欲坠所以这把刀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拉下来。海源仔细的看了看这把柴刀,黝黑的刀身散发着阵阵寒光,锋利的刀刃呈现出夺目的银白色。他摸了摸这如镜的刀身,一股沁人的凉意多时从手指传入心中,海源竟然打了好几个哆嗦,仿佛是碰到了一块千年不化的坚冰。再次触摸时他感觉这把刀似乎有生命,因为他能感受到刀身里面好像具有人那样的脉搏,而且他还能感到这把刀的“脉象”很平静,但是在平静之下又是暗流涌动,如果一旦激活那估计就会像个发飙后的冷血杀手。这种充满杀意的感觉令海源很不舒服,他不再继续抚摸刀身了,而是看了看刀把。这么好的刀所配的刀把当然不会是普通的木材,而是楠木,好像还是金丝楠木。金丝楠木本来就有非常精致漂亮的纹理,刀把上还雕刻着一些非常精美的花纹,所刻的图案是兰草,茶花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老符号。这个精雕细琢的刀把让这把柴刀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个劳动工具,更像是一个难得的艺术品。

  “好刀!好刀!”海源时不时的称赞着说,甚至还兴高采烈的挥舞起来,而任大爷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好,只能东躲西躲以防被意识不清晰的海源砍到。待海源把弄玩之后在烈酒的作用上他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任大叔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但是今天是不行了,明天我就动身,保证提着蛇头回来!”

  “好!”任大爷端起碟子向海源敬酒“那我先喝了这碗庆功酒,祝你马到成功!”

  敲定这件事后两人又谈了些别的事,这顿饭一直吃到太阳落山,此时的海源已经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了,吐了好几次后被仆人抬到楼上的卧室睡了一觉。第二天他还是按时起来了,吃过由煮洋芋,煮鸡蛋和白米粥组成的早饭后他就要兑现昨天的诺言了。今天的天气那可就比不上昨天,这是个大阴天,虽然还没有到乌云密布的程度,但也让人感到闷闷不乐。任大爷和几个仆人把他送出槽门,任大爷给海源递来一个包袱“一路多多注意啊,不要勉强自己,实在搞不过就回来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里面是用皮袋装的水还有几个糯米糍粑,在山上饿了就烤着吃吧,我在这等你胜利归来!”

  “多谢大叔了。”海利挺直胸膛自信的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海源出了槽门,顺着东边田埂上的路向栏山走去。任大爷看着海源远去的身影颇为得意的笑了笑,“真想不到我们宅心仁厚的老爷竟然使出了这条狠计,真是妙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说这话的就是昨天的那个地主婆子,他是任大爷的二房,当年小兰死了之后她就名正言顺的成了任大爷的正妻。

  “唉!”任大爷收起那份笑容叹了一口气“我一直说这孩子命硬,这次可真的要看他的造化了。”

  其实海利心里还是挺后悔的,他现在是既紧张又害怕的。这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谓酒壮人胆很多情况下就是喝高了吹的牛皮,他很难想象平时一向很谨慎的他昨天竟然答应了的事,现在他像是那张水桶粗的蛇蜕就不可能像昨天一样异常兴奋了,更多的是和发现他的樵夫一样充满了惊悚和恐惧。这该如何是好呢?他很想放弃这件事,但回去打退堂鼓不太好吧。他又想顺着栏山直接回龙潭去,可自己总是要在这里混的,这样做不但改变不了村民对自己的看法反而还会让他们更加瞧不起自己。海源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想明白了,与其碌碌无为的活下去还不如大胆放开,大干一场,成功了则可耀武扬威,即使是失败了也可以得到一个勇士的美名,搞不好还会让后人们记住。想明白后海源抛开头脑里的一切杂念,现在专业思考怎么才能找到那条大蟒,怎样才能顺利击杀它,他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当年七雷子师父教他武术和剑法的情景,希望能记得几招待会用来对付大蛇。海源的武功在七雷山上算不上高,但是有样本事则非常出众,就是他能扔得一手飞蝗石,那技术可谓百发百中,弹无虚发。后来在师父的指导下练习过飞刀,这次上山前他从任家借到了几把飞刀,就是只有三寸长的小号环首刀,一般当做飞镖使用,也可以用来近身刺杀。

  海源先打算去砍柴的发现蛇蜕的地方看看,那个地方就在黑树林附近,之前说过黑树林这地方一般人是不敢进去的,所以里面可能会有一些外人不为所知的东西,比如那条大蛇,也许它只是爬出黑树林被人看到了,任大爷好像也没说过那家伙杀人吃人什么的,但有这么个东西在山上实在是太恐怖了,是算得上是个祸患。海源在黑树林靠栏山的这一侧寻找了遍,每一处灌木丛,每一个岩洞都没放过,但是一点头绪都摸不到,别说什么蛇蜕了,那么大的蛇爬动起来应该会留下深深的痕迹,但这儿全都没有。搜寻过后海源在屋檐嘴的大石头上休息,他看了看山下的槽门想了想,就这样无功而返也太不好了。但一想到黑树林他又身不由己的打了一阵寒颤,从小就听大人说过这地方千万去不得,据说进去以后大有可能会迷路,如果晚上还出不来就会被黑罩子所包围,到时候什么危险的事都会碰上。在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后他还是决定去黑树林搜寻,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做事不下点功夫怎么能获得结果呢?他又想到自己还想找到杀害父母的魔鬼报仇雪恨,而现在却畏惧于黑树林,想想还真是好可笑,于是他拿起柴刀义无反顾的向黑树林走去。

  正如人们所说,这黑树林还真是名副其实,今天虽然是个大阴天但是外面的光线还是很充足的,可一走到林子里就像是突然变了天,时间似乎是到了黄昏或者是黎明时刻,抬起头来还真的是看不到天空,温度也似乎比外面要低一些,这样的环境使海源不得不打起精神,绷紧神经。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全身上下似乎出了一身冷汗,刀把也像是有些滑了。不过走了几步后他又放松起来,因为这地方根本就不像外界说的那么恐怖,就是昏暗了一点,寂静了一些。他不觉得黑树林里充满了杀机,反而觉得还有几分惬意,这里的灌木丛的确长的很深,但要比外面的灌木丛安静的多,根本不用担心里面会钻出什么猛兽出来。这儿竟然还有一条布满苔藓的石板路,看来这里也并非是个禁地,以前还是有人来过的,搞不好是有人以讹传讹才把这里说的那么恐怖。这条石板路并不长,只是延伸到一条山间小溪旁就消失了,这个时候还没到雨季,小溪流看起来有些干涸,只是前天下了一些雨才回了点水。溪水中是看不到任何生机的,不过海源惊讶的发现在溪流两侧生长了不少兰草。黑树林里异常阴暗的环境的确不适合一些花花草草的生长,但对兰草这种淡泊名利,喜爱宁静的隐士来说这儿可真是个宝地,更可况这儿还有一条山涧,所以就成了它们无忧无虑的天堂。唯一让海源感到遗憾的就是二月花季早已过去,若是早一些发现这个地方早一些来那么所看到美丽景象一定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绝世美景,不过花有重开日,他想着来年一定会在幽香飘满山岗的时候再来一探。可是现在的海源是没有雅兴去仔细欣赏那些绝美的兰草的,因为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究竟是干什么的,另外要想来年开开心心的赏花,前提就是现在得提高警惕,好好活着回去吧。

  过了小溪后石板路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布满松针的羊肠小道,前天的降水仍然被贮藏在大山中,被发泡的泥土和松针的气味到处都是,闻起来确实让人欢快,特别是海源这种一直待在市井之间的人,来到这深山之中如同是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方才因对未知感到恐惧的海源,此时已经是有了一种依依不舍的念头,但是时间不允许他继续停留,还是等到胜利之后再享受这份无人能知的喜悦吧。顺着松针小道走上一个坡后海源看到了一个石堆,这是一个用沙岩堆成的五尺来高二尺宽的堆,这不像是什么无名坟头,海源也看不懂这究竟是干什么的,只是把他当成划分山头的界址。他一边观察着林子里的蛛丝马迹一边继续走着,大概过了三里路后他看到了第二个石堆,它和之前的那个几乎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石堆后面出现了两条路,海利觉得无所谓,他这又不是要去哪儿,只为找到那条大蛇,于是在直觉的带领下他选择了左边那条路。接着有了两里路后他遇到了第三个石堆,这次石堆后面有三条路,海源这下感到这些东西颇有些奇怪,但他还是没想太多,选了中间那条路继续走下去。走了四里路后他又看到了第四个石堆,这次石堆后面竟然有四条路!这下子海源是彻底的慌了,他有点不知所措了,再看看周围昏暗阴沉的林子后他再也感受不到刚才那种悠然自得的惬意了,取而代之是沁人肺腑的阴森。海源毕竟还是在七雷山待过的人,眼前的这一切在告诉他两个字“迷阵”!难怪大家都会说进了黑树林会迷路,原来是有人在这里设下这么大一个迷阵,那些奇怪的石堆应该就是阵门。想到这里海源呼出一口气,神情也不再是那么紧张了。他想只要原路返回从阵门出去,那就没事了,还好他清晰的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走的是哪一条路。现在的海源无心继续寻找大蛇的踪迹,他快步跑起来希望尽快走出这个迷阵。他是按照来时的道路返回的,但是他看到的石堆不再是一个个的,而是成对成对的出现,石堆后的路也不是之前的三条,两条到最后一条,现在他看到的路就如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一样,而且看起来都差不多。海利在这迷阵中折腾了一个时辰,这时的他脑袋里全乱了,不但没找到阵门,而且连自己是怎么在迷阵里穿插的路线都搞不清了。他两腿一软往地上一坐,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一丝绝望“完了,被这鬼东西给套住了。”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喝了口水回回体力后海源继续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无光地看着前方。正当绝望之时,海源双眼一亮,脸上浮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原来他看到前方几丈远的地上似乎有一些小沟壑,难道这就是大蛇爬行后留下的痕迹?海源喜出望外的爬起来,飞奔过去,不过现实再次让他失望了,所谓的沟壑只是以前的人砍树之后用马托木材所留下的痕迹而并不是什么大蛇的痕迹。海源再次失落起来,正当他再次准备坐下来怀疑人生时他闻到一股特别新鲜的味道,“有蘑菇!”海源惊奇的说道。前些天下了一点雨,现在山上起点蘑菇是很正常的。蘑菇这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大雅之物,但也不是一年四季都能吃到的,所以吃顿菇有时候比吃一顿肉还难,新鲜蘑菇也能买个好价钱,山上出蘑菇后一般会被成群结队采蘑菇的席卷一空,当然了是没有人来黑树林里采蘑菇的。

  海源寻思着反正现在被迷阵困住了又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那还不如找点蘑菇来解解闷呢,万一找着找着就出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于是他顺着这股味道去找蘑菇了,他很容易的在一棵大松树下发现了一窝蘑菇,数量看起来非常可观而且大部分是被视为上品的丛菌和奶浆菌,海源拔起一个丛菌,清除掉上面的泥土后放入口中嚼了起来。嗯,香甜可口,又松又脆,新鲜的菌子就是好吃,他又连续吃了好几个。海源也就吃了这么几个,他知道生菌子吃多了心里会很难受的,他现在想如果能弄来一口锅,再打一只野鸡,做个小鸡炖蘑菇那该多好啊!正当海源沉迷于幻想之时他感觉到后面的灌木丛里似乎有动静了。

  海源赶紧起身,绷紧神经打起精神,握紧柴刀潜伏在灌木丛旁准备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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