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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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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很实在地说:“一次两次确实长见识,听多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他妈的,蛋疼”。然后又抬头冲驴哥喊:“真能当血浆用么?太好了,多摘下来一点,要是再唠叨下去,很快你就用的到了”。
驴哥就算再迂腐也听出来老黑在讥讽他,闭上嘴不说话,把一个又一个表面还是青色的椰子从树上弄掉下来,这种未熟的水分最多,而且果肉也能吃。
我们三个换着爬树,很快搞了二十多个椰子,驴哥又想去树林里找几个鸟蛋给阳阳吃。我和老黑都说不用,我们带的军用口粮里也有挺好吃的,而且营养又很丰富。但驴哥那脾气一上来,真像一头毛驴那么倔,谁说也不听,一个人抡着砍刀就进了树林。
我们在树林里等着他,在几棵树上爬上又爬下之后,他两手空空一脸狐疑地走了回来。
“怎么回事?驴教授,鸟飞蛋打啦?”,老黑笑道。
“怪事,这树林里半只鸟都没有,连鸟窝都找不到。我在野外带队四五年了,没见过这种情况”,驴哥摇着头说。
老黑还想说话,但我拦住了他,我也觉得这林子不正常,死一般的静,正常的海岛的树林中,就算没有大型野兽,鸟叫还是要有两声的。但这个林子里别说鸟叫,连老鼠似乎都没有,整个岛除了我们就没有活物一样,这种感觉让人心头很压抑。
我们三个脱了衣服把椰子包了回去,其他人拣了些树林回来,金梨花和伊万打开了一些野战食品,每个人分了一点,又抱着砍开小洞的椰子一通狂喝。味道肯定比不上红姐烧的菜,但总比没得吃要强。
再说红姐现在整个人和丢了魂儿似的,把一个手机大小的药盒握在手里,时不时的抱着儿子哭两下,我们都觉得可能是白天鲨鱼带来的惊吓还没完全过去,就送了食品饮水和一些巧克力给她娘俩,安慰几句她也像是没听见。
东西比较少,除驴哥外大家都细嚼慢咽的吃着,尽量不浪费每一点食物,在船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驴哥吃东西非常快,不抬头,嘴不停的嚼,一口咽下另一口立刻咬到嘴里,整个进餐过程像是流水线似的。
吃过晚饭之后我又每个大人都分了一小片止饿药,这种白色的小药片是从非洲的一种很苦的仙人掌里提取出来的,只要一小片下肚就会让人感觉不到难耐的饥饿。
当然,这么作的前提是使用者已经摄入了足够的养分和微量元素。而我们提供给大伙的军用口粮都是高蛋白高热量的,像牛肉干,压缩饼干和高营养液这类东西,只要很少就够一名特种兵在敌后高强度作战24小时所需的能量,不然像老黑这种天天打仗的高级佣兵,总不能让他背个面口袋上战场吧。
吃过饭之后,大家七手八脚的在沙滩与树林交界的地方搭起了临时的营地,我们几个本来是带着帐篷的,但这会儿都让出来给几个伤员住。我带着几个同伴,住在靠树林的一侧,船上那些像是军队一样的虫子给我们带来的震撼还没有远去,而且整个岛上连只飞鸟都没有,在这么邪门的岛上谁也睡不踏实,所以我们准备轮流值夜。
弄好营地升了几堆火之后,船员都三三两两的分头坐着。金梨花把椰子壳里的椰肉用一块卵石碾烂,把挤出来的椰油抹在脸手裸露的皮肤上,又给其他人分了些,这样可以防止皮肤被热带强烈的阳光灼伤。老黑和伊万两个人流轮蒙上眼睛比赛组枪,照样每把一百美元,据伊万说他赢的钱已经够买一辆车的了。
我看到驴哥在远远坐着看,就走过去和他聊天,没话找话的搭碴说:“来根烟不,你胃可真好,吃这么快也没事儿”。
一路上金梨花天天板着脸,老黑张嘴就讥讽他,伊万又听不懂太复杂的汉语,这个驴哥就和我还能聊上几句。听了我的话他笑了一下说:“习惯了,在号里总被欺负,吃慢了就没得吃”。
但立刻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带着几分伤感,把头转过去不再说话,我只好安慰他说:“人生么,起起落落是正常的,忍一时之气才能成就一番事业,韩信还钻过屠户的裤裆呢”
他苦笑了一下,说:“韩信受个胯下之辱,不过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我可是整整坐了6年牢啊。”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点想吐槽意思,就顺着他的话问:“6年?你咋得了?腐|败啦?”
“真正的贪污腐败份子是不用判刑的,因为那些人高居庙堂之上,手握军政大权,可以把任何反对的声音捏死在萌芽之中”,他果然又开始愤青了。
我没说什么,因为按我对他的了解,愤青言论过后,肯定就说正事儿了。
果然,他继续道:“我家里世代都是读书人,所以从小一直在书堆里长大,小学初中高中连着跳级,16就开始读大学里的天才班,24岁那年,我就已经开始准备博士论文的答辩。当时,我女朋友在同一所名牌高校里读硕,我俩在图书馆里认识,借同一本诗集而认识,一切都像童话一样美好。”
坦白讲,听一个很倔强,有复杂生活经历的人吐槽,是一件很头疼的事,因为你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比较好。而且还要有点心理承受能力,因为要接收一个愤青似的宅男长期窝在心里的苦水,还要把这些悲剧惨剧统统在心里消化掉,不然会把自己给憋出内伤,这也是为什么心理医生自杀率比正常人高出三倍多的原因之一。
还好我当兵的时候做过几年班长,每年都有新兵都会抱着我这样吐一翻苦水,什么小时候被后妈打啊,什么村里的二妮长得真水灵啊,什么上学的时候被流氓堵到胡同里拍砖啊一类的。有些还是喝过酒吐苦水的,那就更是声泪俱下,说到最伤心的时候就不只吐水了,抱着我连胃液都吐过。所以我还算比较有经验,时不时点两下头,让他知道我在很认真的听。
驴哥继续道:“然而,突然有一天,她和我提出分手,我自然要追问为什么,她哭着说自己被导师给强|奸了,而且导师说如果想毕业就不准声张,说自己在学校高层,在政府机关里都有熟人,告发也没用”
“我当时才24岁,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喝了点酒就去我们学校化学楼的实验室,找那个教授理论。没想到他一点都不怕,当着自己学生的面说是我女朋友为了论文能顺通过,主动勾引他,还骂我女朋友下贱。
当时,我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就动手和他打了起来。我比较年青,又从小喜欢登山,吕喜峰这个名字就是我给自己取的。所以他当然打不过我,我把他推得坐倒在地上,又撞翻了实验室的架子。上面一瓶硫酸整个扣到了那老教授的头上,把他烧成了严重毁容,他确实在公安机关有熟人,告我蓄意谋杀,要判我死刑,我家里也四处找人,花钱打点,最后判了个重伤害,刑期10年。
听驴哥说完这些,我长叹一声说:“唉,可能是你命里注定有种牢狱之灾吧,过去的都过去了,人生还得向前看”。
驴哥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说:“还没结束呢”。我被他给噎了一下,只好说:“行,驴哥,今天猴爷我舍命陪君子,有啥苦水你就可劲儿的倾诉”,我说完驴哥又继续他的悲惨历史。
“我从小到大,考试基本上就不知道第二名是什么滋味,一直在各种各样的光环中成长,家人也对我寄予厚望,但是一扇监狱的大门关闭了所有的梦想。我父亲被气得一病不起,最后郁郁而终,我母亲也受不了一直为之骄傲的儿子转眼就成了劳改犯,再加上各种各样加过人嘴和思想加工过的流言飞语,我母亲长期精神压力过大,早早的就引发了老年痴呆,现在已经谁都不认识了。”
“然而,我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前程也毁了,人生也完了。除了愧对父母外,我自己一点也没后悔,我觉得我是为了爱情,为了人类最高贵的情感之一。”
结果呢,在我坐牢的前两年,她还能定期来探望我,鼓励我。说要等到我出狱,不管多难也要和我在一起。后来,探望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少,她和我说她参加工作了,每天很忙,我和她说我在监狱里每天看书,有干活的机会我就拼命干活,在努力争取减刑。
从第三年开始,她就不再联系我,而且和所有我认识的人也都断了联系。那段时间我简直要疯了,以为她出什么事了,每天都在想怎么越狱,甚至线路我都已经规划好了,但就在我快实施的时候。收到她的信,上面就三个字“忘了我”。
看到这个信,我知道她可能是变心了,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坚持到出狱,拿着信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生意人,过上了豪宅豪车的生活。我回到那个比她家侧所都小的出租屋里,躺了三天,然后我就发誓要远离人类,就开始四处在大自然中探险。一半是为了赚钱交我妈的护理费,另一半我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了此残生,也能给我妈留点保险金。
听了他的话,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找什么合适的词安慰他,只好说:“其实这事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说你看到的,是人性,人这种东西,远远要比一撇一捺组合起来复杂很多倍。女人就复杂了,你没听有人说么,女人只需要爱,不需要理解,她们是很怕孤独的一种生物,更别说让她在孤独中等你十年,而这十年又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美好的十年。”
“所以,你也不要心里一直恨她,她还能守住单身等你2年,没有你前脚进去,后脚就甩你已经很不错了。这世界上为钱为房子离婚的事,用计算器算都得算上个把月,蜜月没完就离婚的满大街都是。所以我说啊,兄弟,你也没必要总纠结过去,放开你心头的锁,走好你接下来的路,才是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你家人的作法。太多的大道理我也不会讲,你读的书比我多,应该能更明白一些。”
驴哥长叹一块说:“道理我都懂,但总归是找个人面对面的说一下心里舒服些,你知道,我和别人交流大部分是通过键盘和显示器的”。
随着驴哥这个漫长的吐槽结束,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还是看不到天空,也无法使用卫星电话。大伙已经都睡下了,张家文龙文虎文鑫三个兄弟被老张派来和我们一起值班,我们每人一个小时,轮流守夜直到天亮。
我是守午夜的那一班,这样一个晚上就被分成了两部分,张家兄弟被我们安排守早晨,这样可以睡个完整的觉。
我抱着枪坐在火堆旁边,守了一个小时之后,伊万来换我。白天也累的够呛,我就一觉睡到了天亮,正作梦被鲨鱼追,就听到老张的大嗓门在惊叫:“伤员呢?伤员都哪儿去了?”
我连忙爬起身来,跑到伤员们睡觉的帐篷去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伤员都不见了……
第十三章 城下之盟
其他船员也立刻扔下手里的东西,向帐篷这边跑,被我做手势拦住,同时对金梨花说:“看看痕迹”。她是杀手出身,受过专业的跟踪与反跟踪的训练,对现场痕迹分析也有较多的经验。
金梨花把手伸到睡袋里摸了摸说:“时间不久,还有点温”。
我立刻把脸转向守最后一班的张文鑫:“当时有什么情况么?”
他眼睛里都是血丝,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情况也没有”
金梨花双眼直视着张文鑫,冷冷道:“你始终都是清醒的?不要说企图谎,男人说谎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张文鑫愣了,嘴动了几下后,终于说:“我打了个盹儿,也就几分钟”。
老张一听想骂他,我说算了,这岛上这么邪门儿,再说让一个没什么经验的人受夜,我也有责任。现在找回伤员是第一重要,那些人已经很爷们的战斗到了负伤,从这种意义上讲已经是我的战友,自然适用那条规则……………………绝不抛弃同伴。
金梨花又钻进帐篷,找了一些沙粒出来,应该是有东西钻进去过,但很奇怪的是沙滩上除了我们的脚印以外,无论人兽一点痕迹都没有。
按理说能把体重70多公斤的成年男子拖走,最起码也是虎豹类的,体型巨大的蟒蛇也有可能,但如果是这几种动物的话,都会在沙子上留下明显的印记。
这种情况下只能利用气味,老黑立刻抽着鼻子四下闻了闻,摇头很无奈的说:“空气里有气味影响了我的嗅觉,找不到”
一没痕迹二没气味,只能玩人海战术了,除了依旧神情恍惚的红姐和小阳阳以外,其余的人都分散开沿着沙滩与树林的交届线寻找,我特意嘱咐所有人不要往林子深处走,有任何发现就先通知其他人再说。
找了半天之后,老张那两个儿子,发现了一片被压的伏到在地的野草,还有一些被碰断的小树枝儿,闻讯赶过去后我闻了闻断碴,味道还很浓,肯定是今天早上才留下的。
“梨花,伊万,驴哥,你们三个留下,我和老黑去看看”,说完我把从索尔那里搞来的新式超声波原理的喷火器带上了一个,另一个留给了伊万,由于无线电已经失灵,我嘱咐他们一定要打起精神,说完就准和老黑进林子找伤员。
但可能是觉得自己打盹儿才出的事儿,张文鑫执意要带着两个船员跟着我们,驴哥也说自己有在野外救助走失驴友的经验,算上他我们一共6个人沿着伏草断枝的痕迹向树林深处摸去。
由于经纬度的关系,这个岛上的树林都是热带植被,林子很密,草长的很疯,如果是伊万来了也许还能在草里露个脑袋,我和老黑干脆只露出了小半个头盔顶,有一个稍微矮点的船员,更是整个被草淹没,为了避免更多的人走失,我叫他们跟在后面,自己带着老黑轮流用丛林砍刀开路。
这种行军方式是非常消耗体力的,前进了一个小时,我正在抡着开山刀在草丛里开路,突然老黑轻声叫道:“停,四周有声音”。
我们刚刚停下,就听到最后面的张文鑫“哎呀”叫了一声后就再没了动静。我回头一看发现他人已经不见了,同时我也感觉有东西在附近,撞得草丛哗哗乱响。
“所有人躲在我后面”,我大喊一声同时想把砍刀交给驴哥,自己端起突击步枪。
谁知道我把刀递向他那边,却没有回应,底头一看他下半身已经被拖进草丛,眼看再马上就要整个被拖进去。
我连忙扑将上前,一手拉住他胸口的背包扣,另一只手握着砍刀向他脚的受力方向砍去,刀似乎砍在了硬木上,猛砍了几刀之后,刀上带着黄绿相间的液体,拖着驴哥那东西放开他跑掉了。
紧跟着我小腿上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我回头看是一只蝎尾样的东西从草丛根部伸了出来,尾尖上是一根两寸来长的黑针,正扎在我小腿上,不过被纳米服挡住没刺到肉里。
见到这个我第一反应就是,燕后找了个非洲版的皮囊,来报仇了。但紧接着我发现不是这样,因为我顺着草的间隙看到尾巴连着的,似乎是个比哈巴狗还大的黑蝎子,正抽回尾巴准备再刺我一针。
怕它再一下要是刺到我脚踝一类的地方就糟糕了,我手起刀落把它尾巴砍了下来,又一刀把它的螯砍掉了一只,从刀上传回来的感觉告诉我,往草丛里拖驴哥的也是这东西,或者说是它的同类。
在我拿着砍刀对付这只的同时,老黑那边也传来了叫骂声,他用枪托砸烂了一个,把同样被针蛰的不知死活的另一个船员扛在肩上,我扛起驴哥,再找另一个船员发现也没了踪影,只好撒开腿飞奔,先撤回到了大片的椰子林里。
这里树林很高大,而且低下野草较矮,如果那种比宠物狗还大的蝎子跑过来的话,我们应该很快能发现。
把驴哥和另一个船员放在地上,我检查脉搏,发现都活着,只是被麻醉性的毒液给弄晕了过去。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中和液给他扎了下去,又用刺激嗅觉的提神药抹在他俩的鼻子下面的嘴唇上。
可能是总被各种虫子咬,已经产生了抗体,或者是长年爬山体质好,驴哥第一个醒了过来,只是手脚有些发软,另一个船员还在那里迷乎着。
但我们已经等到不到他清醒后再回营地了,因为就在我们刚刚跑出来的草丛里,那些一人多高的野草正在像水开锅一样抖个不停,可以想象最少几百只毒虫正在向我们这边围过来,十几只腿脚快的,已经在草丛边缘露出了黑色的大螯和两只螯中间那黑黑的脑袋。
“快撤,回去通知其他人”,老黑背起还没醒过来的船员,我示意驴哥趴到我背上。
“不用了,老子被这些节肢类生物折腾小半辈子,我受够了,死我也得捎上几只”,驴哥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推开我的手同时把砍刀抽了过去,然后左手把工兵铲握在手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好吧,老黑你先走,我俩断后”,说完我打开G36C 的保险刚想开枪,却听到沙滩营地那边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坏了,难道被袭击了?”,但仔细一听我又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多年从军的经验,已经让我的耳朵能分辨各种枪声。现在营地那边主要有两种枪在开火,听声音上是对射,分别是AK和霰弹枪。我们这边金梨花和伊万用的到是AK,但这两个人都只打单发战射,很少像洒水似的狂扫,只有没经验的人才这么干,所以营地应该是被其他力量给袭击了。
想到这里我多了个心眼儿,把自己的枪装上了消声器,带着驴哥在后面挡住那些几乎一尺长的黑色毒蝎,老黑在前面小心地绕着弯子,接近沙滩传来枪声的方向。
远的我用枪打,近的驴哥上去连砍带拍,可能是气憋的久了,驴哥顾不得刚从麻药中清醒,手脚还有些发软,咬着牙一边爆着粗口,一边像疯了一样砍把接近的虫子砍成两截,然后再补上一铲子拍得腥水四溅。
我们且战且退,终于接近了枪声连成一片的区域,此时此刻,那里就像是大年夜某些不允许在里面放鞭炮的高档小区大门口一样。
在我们撤退过程中,老黑背着的那个船员也醒了过来,虽然还是有点迷糊,但被那些大号黑虫和枪声一吓,也基本清醒了过来。老黑放下他自己回来接替我,我到前面架起了望远镜察看情况 。
岛上的雾比海面上要稀薄很多,所以我能大体看清情况,心里顿时冒出阵阵的苦水。沙滩上与金梨花和伊万激烈交火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海上一直跟着我们的海盗和那群佣兵。从他们的状态和远处搁浅或者在礁石上撞碎的小船上看,应该也是迷路后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所有人看上去都又饿又渴而且疲惫不堪,和我们刚爬上岛的时候差不多。
从队型上看,先上岛的应该是那些海盗,他们肯定又被那些佣兵忽悠着趟雷,先上岛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但这些乌合之众刚爬上沙滩,就看到了我们的营地,仗着人多就想冲上来抢水抢粮,如果这些又饥又渴又缺乏战术素养的海盗能再忍上半个钟头,等到那些佣兵也从海里上来的话,估计此刻战斗已经结束了。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那么做,这也给了我们的人一个反应机会,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正拼命压制那些海盗,老张带着其他人在逃命,沙滩上已经横了好几个海盗和船员的尸体。但同时我也看到,那些佣兵已经在一片远一点的礁石上面集结 ,估计正在观察情况。
从金梨花他们躲在石头后面,死也不肯露头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被狙击手压制住了。我连忙把初步分解的狙击枪装好,调节瞄具后准备给同伴解围。
驴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我旁边,嘴里嘀咕道:“完蛋了,前有强敌数倍于我,后有毒虫如附骨之蛆,这下死定了”。
看他紧张的样子,我宽慰他说:“没事,我见过更糟糕的”。
驴哥问:“真的?当时什么情况”。
我道:“敌人的飞机在头顶上扔炸弹,大炮在远处轰鸣,炸弹和炮弹就在我身边爆炸,敌人的步兵大举前压,队友全部牺牲,我想自杀,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子弹”。
驴哥一听来了精神:“那后来呢?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笑道:“活过来到没有,是醒过来的,发现原来是做梦”
听到这里驴哥才知道我在开玩笑,瞪了我一眼就不再出声。
还没等我找到地方的狙击手,已经带大部分跑到安全地方的老张,从一块岩石后面探出身子,挥手招呼金梨花和伊万两个人快点跟上。我心里立刻暗叫一声“糟糕”,因为对狙击手来说,最喜欢的目标就是对方负责指挥的人,把指挥员打掉,其余的人就是一盘散沙。
对方的狙击手果然没浪费这个机会,还没等我张嘴,就在看到雾中老张的身影被一发子弹直接带的身体向后一仰,躺在那里就不动了。同样是狙击手的我从他身体受力方向,和血液的喷溅程度就知道,没得救了。我能做的就是根据弹道计算机上的声波计算结果,判断出对方狙击手藏身的石缝,然后二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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