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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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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金梨花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所有人都没想到繁华的东方明珠也有这么贫穷的地方,到处是罐头沙丁鱼似的笼屋,里面用铁丝网围成的床位,有些则每层是一户人家。
七拐八转的,阿宝带我们到了一片由木板搭成的房子,这里到处是横流的污水,无论谁生活在这里恐怕时间不长就要生病。
在这里了,阿宝指着一个虚掩的门说:“里面躺的那个女人。最辉煌的时候是香港小姐第三名,后来被嗜赌的老公欺骗,卖身为老公还债,现在人老色衰又生了重病,就在这里等死。”
阿宝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我到是犹豫起来,钱掌柜挠挠头说:“你悄悄把她解决了不就完事了,怎么还让我们知道?”
“我是不能随便杀人的,会破坏这一界的平衡,懂么?”阿宝指了指自己说道。
“那我们就能了?”钱掌柜有点不满意阿宝的作法。
“她可是最适合燕后的皮囊,对男人充满失望和愤怒的伤心女人,恨不得杀光天下男人而后快,如果让燕后得到她,我不说你们也知道结果的,对么?”
“好吧,我来”金梨花甩了一下头发进到了屋里,很快又出来说:“不行,要是个男的我就杀了他,这女人太惨了,搞不好过几天就死了,我实在下不去手。”
钱掌柜听了金梨花的话,带着回忆的口吻说:“当初我被告之只有两个月可活的时候,每一天我都十分珍惜,白天都很贪婪地看着阳光和大地,晚上就看月亮和星辰,几乎不舍得闭上眼睛睡觉。”
阿宝一听有些怒了:“你们这些人,就顾得自己那点同情心,燕后要是与这具皮囊合体,不知道要弄多大乱子出来,到时候我也不是对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大不了损失几年的道行。”
但阿宝被老黑给拦住了,老黑道:“咱们折衷一下,我们出钱让这女的好吃好喝玩几天,然后再杀她怎么样?古代犯人死刑前一天,还有顿断头饭可以吃呢,我这个提议不过份吧。”
阿宝转过头问我:“你怎么说?”
我缓缓道:“我同意老黑的看法,另外,我们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燕后来,趁机把她灭了。”
阿宝一听笑了,说:“就凭你们几个?还是让开吧”说完就要向里面走。
老黑抢上一步拦在他前面说:“你又要提那个什么养鸡场理论了,对吧,但是你搞清楚,里面躺的是人,不是鸡。”说完习惯性的把手按在无双的刀把上。
他这个无心的动作把阿宝激怒了:“翅膀硬了,是吧?好,这是你们自己寻死,怪不得我,以后你们有事也别求我。唉,还是白家的人靠得住,杂牌军就是差劲。”说完阿宝转身顺着路就离开了贫民窟。
大伙都没想到阿宝居然怒了,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办好,空中也突然翻起一阵乌云,噼里啪啦就是几个闪电,跟着就是狂风和暴雨。
我们都挤到那木板房的屋檐下避雨,谁知道这雨一下就是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停。就在我们想冒雨离开的时候,木板房的门突然开了,那个满脸病容的女人走了出来,仔细打量一下这女人年青时候估计确实很有姿色,就算是现在看也不是很差,就是缺了点精气神儿。
那女人对老黑说:“我刚才都听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杀我,不过谢谢你救了我”说完就动作飞快的抱了老黑一下。
她抱住老黑的同时,又飞快的吻了上去,老黑瞬间似乎整个人都不会动了。然而,当这个女人把脸移开的时候,我们都惊恐地看到她的双眼冒着蓝色的荧光,嘴里也有蓝色的荧光物质不停的飞出来。紧跟着,我们就听到了那熟悉的狂笑声:“哈,哈,哈,诸君还记得我吧?”
所有人整齐的后退了一步,心想:“完了,她终究还是附体了……”
《鬼经》《杂记。第一篇》《肝脑术》
回到北京之后,驴哥好好的休息了几天,直到这一天,日历上的红圈儿提醒他,有个狱友马上就要刑满释放,他才带着一些东西,租了辆车去大兴接他。这个人叫画家,是搞色|情网站被判的刑,但他自己从来不承认,坚称自己那叫人体艺术。这个人在号里和驴哥差不多,也是刚进去的时候总被欺负那类人,所以两人总算有点“共同语言”,彼此关系还不错。
在大兴监狱的门口,刚办完手续的画家见到驴哥后很激动,冲过来就要拥抱,但被驴哥给喊停了。
“停,停,别忙着抱,晦气,先上车”,驴哥指着租来的车说。
上车之后,驴哥驱车直奔一家洗浴中心,然后拿着从里到外的新衣服,在休息区看电视等到画家洗完出来换上,把旧衣服包好,找个没人地方用火烧掉。又往身上洒了些柚子水,这些都表示驱除晦气、告别过去,全新开始的意思。按理来说进家门之前还要跨一次火盆,不过画家暂时没地方可去,驴哥就把火盆备在了自己家门口,一会喝过接风酒就带他回去跨一下这全套的出狱仪式就算大功告成。
本来对刚出狱的人来说,要吃清淡的东西,因为在里面长时间吃不到油水,刚出来如果就大鱼大肉的猛吃,肠胃会猛然之间不适应,可能会导致连拉好几天肚子,所以驴哥也定了一间以素菜为主打加口味清淡的饭店。
但开车还没到地方呢,画家那大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就开始四下乱溜,最后指着路边一家火锅店说:“驴哥,我看你也别破费了,搞那么高档的地方,这都自家兄弟,再说哥们我刚出来,姥也不疼,舅也不爱,浑身上下一分钱没有,要仰仗你的地方还多呢,咱就这儿随便吃吃就可以了。”
驴哥侧头扫了一眼说:“这家到确实不错,是回民开的,除了火锅还有溜肉条和扒胸口,都不错,蒸饺也很地道。可是你肚子受得了么?”
没事儿,我喜欢吃蔬菜,菜好吃,又健康,驴哥听后点点头,直接把车停在门口带着画家进了店里。
几大盘肥牛肥羊肉,生菜、波菜、海带金针菇什么的倒在红白两色汤的鸳鸯锅里,烫熟之后蘸点芝麻花生辣椒酱,那香味就冲着鼻子直住脑门上顶。又开了几瓶啤酒摆在桌子上,两人先干了一杯算是接风酒,接就着就开始吃菜。但驴哥刚吃两口就发现不对劲,锅里羊肉被捞光了,筷子下去捞上来的全是青菜。
再一看画家那小子,像是吃面条一样,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肉,狠嚼几口一直脖子就吞下去,一碗肉十几秒的功夫就下了肚,那速度快的让驴哥想起了自己刚出狱的时候,基本也是这个架势,但比眼前这哥们要慢一些。
“你不是说你爱吃菜么?”,驴哥笑着问。
“啊,是啊,我爱吃,但舍不得吃,咱哥俩好几年没见了,我想省给你吃。”画家吧嗒几下嘴,又在锅里捞一些煮碎的羊肉扔到碗里。
“得了,别捞了,没吃够再来两盘。”
“你是说牛羊肉各两盘是吧?那差不多够了,再来两笼蒸饺当点心就行。”
“行,你可劲儿的吃,晚上你直接住卫生间算了。”,驴哥一边叫服务员加菜,一边想得顺路带点侧纸回去。
酒足饭饱之后,画家被撑得侧歪在椅子上,一边舒服地打着饱嗝,一边和驴哥聊天。
“你记得小周么?”画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驴哥说。
“那个大个子,总拿他姐姐照片看的那个,因为抢钱伤人进来的?有点印象,不过他进来没多久我就刑满释放了,他怎么了?”驴哥扔了根烟给画家。
“是他,你出去之后,我和他关一个号里。他自杀了,咱们监狱七号楼顶层漏雨,找几个人重刷沥青,他抢着去参加,却从上面跳下去了。搞得狱警的奖金都没了,我们也成了出气桶,吃了好几天白菜汤。”画家点上了烟,扬头看着天花板说。
驴哥哦了一声并没多问,要知道现在整个社会的自杀率已经不低,悲剧惨具到处都是,还有用微博直播自杀的。所以在监狱那种地方,每年发生几起遂或者未遂的自杀,实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画家好像并不满意驴哥的反应,坐直身体说:“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场景,不然肯定吓你尿裤子。”、
驴哥开玩笑说道:“那你说说看,我叫服务员给我买个尿不湿垫上,这裤子还是我为了接你新换的呢,弄脏了怪可惜的。”
画家真的挥手叫来了服务员,不过没叫她去拿什么尿不湿,而是找了一个铅笔和纸,然后在上面画了起来。驴哥一根烟抽到最后几口,画家那边也在纸上绘了个图案出来,递给了驴哥。
纸上画着一个人倒在地上,脑袋整个摔烂的场景,画家这小子没吹牛,确实有几分美术功底,虽然画的简单,但是整个场景的张力都十分生动的体现了出来。
但驴哥也是见过场面的人,给上次的雇主带队的行动中,吃死人肉他都目睹过,所以反应并不强烈。但是这张纸上,以死人头摔烂的点为圆心,一个蜘蛛网状的八边形引起了驴哥的好奇,指着问道:“这是什么,水泥地上刷的图案?”
画家神秘又阴森的笑了一下说:“这个,就牛了,这是小周自己画上去的。”
“等等,这个自杀的人,是小周,对吧”驴哥问,画家点了点头示意没错。
“他先在楼下画了个图案,自己又爬到楼上去跳下来摔死在上面,这小子平时挺老实的,怎么自杀搞的这么的折腾。”驴哥有点纳闷。
没想到画家对驴哥的反应还是不满意,指着那图案说:“你知道这是用什么画的么?”
“白灰?沥青?”驴哥根据之前画家说的情况,随口猜了两种。
“不对,是小周自己的血,这家伙趁午饭没人,把盯着他们刷沥青的狱警给打晕了绑到暖气管子上,自己用布包上碎玻璃,照自己肚子上就戳了几下,后来法医来看说刺的那叫一个深,肝都破了。”画家咧着嘴,在自己肝脏的部位比划两下说。
“等等,你不是说,他是跳楼死的么?”驴哥指着图案问道。
“是啊,最狠的就在这儿,这哥们也不知道是鬼上身了,还是失心疯,往死里的折腾自己,他先自残,用血画完这个图案之后。又爬上了四楼,对准这个图案大头朝下扎了下去。当时摔的脑袋和烂西瓜似的,脑浆飞了好几米远。”画家生动的描述终于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驴哥被恶心的吃不下去了。
不仅仅是驴哥,由于画家说到精彩的地方,太过投入声音也高了起来,旁边几桌的人也都被吓的不行,纷纷对画家投以厌恶的眼神。一个高胖的人更是操着一口北京话说:“嘿,我说哥们,差不多就打住吧,爷我这儿吃饭呢。”
刚出来的人一般心情好,不会计较一些口头上的争吵,另外如果刚释放就打架,警察很容易把责任都算到有案底的人身上。所以画家陪了个笑脸,说不好意思,喝高了一点,驴哥一看也吃差不多了,就结账带着画家到了自己的往处。
跨了火盆走完了所有程序,驴哥又扔了个手机给画家,手机是驴哥换下来的,一会再出去买个新卡就行。
进屋两人聊天的时候,驴哥又碰到了口袋里那张绘着图案和小周尸体的纸,拿出来想扔又觉得有点舍不得,毕竟小周这家伙与自己也有过数面之缘。就用手机拍了下来,把图片发到了微博上,写了一句话:“悲惨的死去我们不怕,为什么还怕悲惨的活着?”
由于图片是铅笔画出来的,所以可以上传,发了微博之后,驴哥又和画家扯了一会,聊聊了接下去准备做什么。下午两个出去办了手机卡,给画家买了点生活用品。找了个烧烤店又是一通狂吃海喝,回来两人都醉的厉害就各自睡觉,驴哥把床让给了画家,自己拿出野营气垫和睡袋,打了个地铺。
谁知道睡到半夜,画家果然开始拉肚子,就一趟一趟的跑侧所。坐在马桶上无聊,画家就拿着驴哥给他的手机摆弄,熟悉上面的一些功能。谁知道刚从卫生间出来,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息,写着:“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画家一下子愣了,看这号码又根本不认识,就把驴哥推醒问:“我手机号你给过谁?”
驴哥迷迷乎乎地说:“你小子睡出癔症了吧?白天我给你办卡的时候你不是就在一边么?号还是你亲手挑的,说什么尾数正好是你睡过的姑娘数。”
听驴哥这么一说,画家也确实想起来,下午才办的号,“可能是发错了”画家说完就想继续睡。
谁知道这短信根本就不停,手机一个劲的响,画家拿起来一看,已经发了十多条,都是同样的内容:“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画家火了,也不管已经是凌晨1点,就按上面那个号码拔了回去,语气很差的问:“你他妈谁啊?三更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没想到电话那边比他还不客气,立刻回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啊?大半夜打我电话,找抽是吧?”
“你是不是138*******,你的手机不停的给我发信息”
“发你妹的短信,我手机一直在这里充电来着,你神经病吧?”骂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画家这么一折腾,驴哥也被吵醒了,再加上画家半小时就跑一趟侧所,两个就都睡不觉。驴哥就拿着手机上微博,一看自己刚发的小周自杀那张图片的微博,已经有人回复,内容是:“你没得罪过这个人吧?”
仔细一看回复的账号,正是驴哥上次的雇主,出手很大方,这次回来之后,给了他不少佣金,够驴哥用好久的,所以对他印象不错。就回复说:“同牢狱友,数面之缘,互无恩怨”
没想到这个雇主在线,立刻在微博上回复:“那就好”
驴哥这边玩微博,画家那边手机却始终响个不停,最后只能关机。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天快亮了才有了睡意,各自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画家打开手机,发现一口气多了几十条短信,都是昨晚那个手机号。可能是手机中病毒了?驴哥对画家说,两个人又四下转了一天,画家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太长,而这几年北京变化又是非常巨大,所以画家感觉自己简单像是到了一个新的城市,看什么都好奇。
两个人边转悠一边合计,最后想能不能找个先做点小生意,驴哥手头有些钱可以给画家做启动资金。一天下来两个都累的脚底板儿疼,特别是画家这种拉了好几次肚的人,就更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
晚饭后两人倒头就睡,但是半夜再一次被吵醒,画家已经彻底愤怒,叫着要把那手机号写到火车站侧所墙上,旁边标明:“求一夜情”
但驴哥毕竟书读的多,脑子也不算笨,立刻叫画家打通后先别忙着骂人,先问清对方是谁,要干什么。画家一拍脑袋说对,拿起手机一看说:“咦?这回换了个号骚扰我”
接通之后画家先问对方是谁,对方说你神经病啊,打电话过来问我是谁。画家就说你这电话给我发短信来着,对方沉默了几秒说:“可能是刚才我去查房的时候,手机被病人拿去摆弄了,我这里是精神类疾病患者康复中心,说穿了就是精神病院,刚才说话太冲不好意思。”
画家说没事,然后把手机关了坐在那里发呆,驴哥以为他琢磨做生意的事情,没理他准备继续睡觉。可是他刚刚迷糊一些,画家激灵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跳得太猛直接踩到睡在床边地上的驴哥。
“我操,你拉肚子也别这么急啊”驴哥以为他急着上侧所。
“不是,我想起来了,还是在号里的时候,大家没事儿聊天,我答应小周出来之后去探望他姐姐。他姐姐就是长期在精神病康复中心接受护理和治疗的,小周就是交不起治疗费,被逼的没办法急了去抢钱被抓时候又伤了人。”画家抓着驴哥一通晃,一边急切的说。
“肯定是巧合,快睡吧,不过你既然答应了小周就得兑现,总不能上坟烧报纸类型鬼啊。明天咱俩一起去,我手头有钱买点东西去看看。”画家说完他的电话再也没响,两人这才算睡了过去。
当两人按地址找到了精神病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多,正是这里吃午饭的时候。有些区域家属是不能去的,所以他们在一个指定区域等着,通过大玻璃能看到一楼的食堂。驴哥经常在野外活动,眼神儿比较好,看了几眼后说:“我晕,这些病人吃的也太差了,怎么都清汤清水的?”
画家说:“不会啊,刚才我看到几个人推着装菜的小车过去,有鸡有肉有素菜的,还有水果和酸奶呢,你肯定是看错了。”
“不可能,就凭我这报飞行员都没问题的眼神儿,不可能看错。”驴哥小脾气又上来了,非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刚才推过去的是不是工作人员的套餐。
“不是,那些也是病人的,这里按每月护理费不同,病人每餐的标准也不一样,有些是每餐15元的,有些是每餐5元的。”那个工作人员就去忙。驴哥和画家在后面聊天,都说这年头五块钱一顿能吃啥啊,大葱都10块钱两根了,五块钱最多也就两小盘素菜加一块钱米饭,要是男的估计塞牙都不够,这里到底是康复中心还是减肥中心啊。
过一会儿在接待区见到了小周的姐姐,见面驴哥和画家心里齐齐叫了一声:“太可惜了”
出现在他俩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果不开口说话基本看不出来是精神病,可能是长时间在房间里的原因,皮肤特别的白,而且又瘦显得眼睛挺大,长得也算是个美女,就是眼睛里根本没神,看什么东西都怔怔的表情。
驴哥知道这是和用药有关,有些精神病人的药会引起反应下降,行动迟缓等一系列副作用。把带的水果和零食给了小周姐姐,工作人员看了看没发现有能刺伤别人的东西就叫人送到病人房间去。
简单和小周姐姐聊了一会,她病的并不是很严重,但人始终有些痴痴呆呆的。两个人起身要走,这个时候一个拿着本子的白大褂走过来说:“你们是周洁的家属?”
画家说不是,朋友顺路来看看。那白大褂哦了一声又说:“如果能遇到她的家属,你告诉他们周洁的护理费已经要到期了,请他们及时续费,不然病人我们就送走了。”
驴哥顺便问了一下,周洁已经是最低的护理标准,八人间的病房,每餐5元,加护理费一个月800元。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外面停了一辆警车,几个警察正在和不同的人说话。坐过牢的人一般对警察多少都有点心理阴影,驴哥和画家就问前台坐着的接待人员,打听怎么回事。
“还不是前几天连着死人给闹的”一个工作人员像是回忆起了某些可怕的事,声音很小的对驴哥说。
“怎么搞的?病人发作了?”驴哥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这些病人按时用药,有狂躁倾向的晚上都绑着睡觉,而且那几个人死的都很奇特,根本是病人弄的”
“奇特?什么意思?”
这个工作人员可能是被吓的狠了,想找人倾诉解压,就很小声的说:“我偷听到几个警察谈话,他们是被捏死的”说完还摊开手,慢慢握成拳,做了个“捏”的动作。
“这是比喻的说法吧?或者是被掐死的?”驴哥怎么也想象不出活人如何被捏死,男人的某些部位到是怕捏,但要很大力气才行。
“不是比喻,那些警察说从来没见过这种死法,他们是被捏住了心脏,硬生生捏死的”前台小姐眼睛瞪的狂大,一脸认真的表情。
“怎么可能?又不是在手术台上……”
驴哥话说一半被打断了,那前台小姐回答说:“最吓人的地方就在这儿,几个人全身都好好的,就在解剖的时候,心脏上发现了五指的痕迹,最先死的那个人干脆,整个心脏都被捏碎了。太吓人了,好多人被吓得不敢上班,我也要辞了,这鬼地方太邪门儿”
正在驴哥画家两人琢磨她的话时,洗手间里走出一个又老又胖的女人,对坐在前台的人吼:“你怎么又偷我衣服,快点回病房去。你们两个,干什么的?登过记了没有?”
这种更年期大妈一向比较难缠,从某种意义让比警察还可怕,两人立刻开溜,后面那个胖大妈把那个病人提起来推回了病房。
晚饭的时候,驴哥问画家能不能联系上小周家属,得把医生的话带到,万一到期交不上费,被疗养院赶出来流落街头就太惨了。
“在里面的时候小周说过这些,他们父母都不在了,最后一次是亲戚帮着交的,但后来亲戚家也有事情,孩子上学大人生病。小周又是个小混混,想不到什么来钱的路子,就上街抢钱”
“要不我帮他交一年的?”驴哥心里盘算上次雇主给的佣金还剩不少,交一年也不过1万左右的样子。
“你要帮先帮我吧,我想做点生意,倒腾点艺术品啥的,还指忘你救济呢”画家回答道。
驴哥没说什么,不过心里打定主意,如果联系不上小周家人的话,自己就先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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