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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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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机场见到本次出游这十个人的时候,驴哥才知道为啥那些女孩子胆子大,原来是有保镖啊,走在最前面的五名男生个个都高大威猛。后来在飞机上聊天才知道,他们都是在一起打篮球的好哥们,而且其中几个也曾经多次参加过类似的自助出游活动。驴哥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一再强调到时候要听他指挥。

  这十个人虽说是五男五女,但并不是五对,其中有三对是情侣,另外两男两女都是应好友或者闺密的邀请参加本次活动。经常去画家店里卖东西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单身,画家和驴哥等在机场汇合的时候,她一出现就迫不及待地指给驴哥:“看,就是那个背橙色旅游包的那个,叫璐璐,我给她起个外号,叫杏仁露,怎么样,皮肤白吧,是不是和那种叫杏仁露的饮料差不多颜色?”

  像驴哥这种为了女人去坐牢,又被女人狠狠甩掉的男人,对女性总是持戒备态度,看了一眼这个叫璐璐的女孩子后他说:“很一般啊,个子是不是矮了点,还有看上去好小啊。”
 画家一听有点火,认为驴哥分明在怀疑自己的审美,立刻凑到驴哥耳边说:“矮什么矮,平时她去我店里穿高跟鞋的,一点都不矮的,这次是登山鞋没跟的原因。再说了,你看看那曲线,那胸那臀,最少是80D的。还有你小子是真不懂,这种长相术语叫萝莉,换句话说叫童颜巨乳。”

  “这你都看得出来?你眼睛带尺了?”驴哥有些惊讶。

  “那是,别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画家很得意的样子。

  “你以前……。你以前不是开黄色网站的么?”驴哥老老实实的掀了画家底儿。
  “我CAO,小声点你TMD会死啊,美术,我再强调一遍,我以前是搞美术的。再说了,那叫人体艺术,你个外行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画家神色紧张地看了璐璐一眼,发现根本没听到自己和驴哥的对话,这才放下心来。

  几个小时的短途飞行之后又换了长途大巴,十几个小时之后到了第一站的旅店。入住前驴哥对大伙说:“接下来两天就是睡帐篷了,而且明天还有些山路要走,所以大家今晚最好早点睡觉,养足精神不然明天没体力。”

  “领队,这你就多虑了吧?我俩还等哥几个交完公粮,然后喝酒打牌到天亮呢,一点山路还难不到我。”说话的人叫郑力,是这次旅游两个单身男士之一,他冲驴哥扬了一下手里拎的一瓶白酒道。

  驴哥对他的态度有些反感,又强调:“出游协议上已经写了一切要听从我的安排,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喝酒打牌,走山路远比你们想象的难。”如果换别人可能还会委婉一些,但驴哥这家伙脾气上来,说话就很冲。

  这个叫郑力的人,是受邀请参加这次活动的,而他这个哥们的女朋友,正是那个杏仁露的闺密。这对情侣有点想撮合郑力和杏仁露的意思,所以各自把他们拉了进来。郑力第一次见到杏仁露之后,也像画家一样被那萝莉面孔,白皙皮肤,诱人身段迷的神魂颠倒。

  在追求过程的前期阶段,男人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总喜欢炫耀体力、酒量、财富、智慧一类的,总之要尽显雄性风采;同时呢,要努力避免吃瘪、出糗、犯儍、发愣等一切二B行为,就是说要多的释放光环掩盖缺点。

  郑力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酒量过人,体力充沛的青年,驴哥的态度让他很下不来台,就反驳道:“你只管带队就可以,其它不用你管。”

  驴哥摇头说:“签了合同,我就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一个人掉队或者受伤,全队可能都无法按时抵达计划中宿营的地方。我们马上要穿过的河谷和树林又人烟稀少,出了事找人都找不到,你还是早点睡吧,这酒我替你保管。”

  说着驴哥就伸手去拿郑力手里的酒瓶,郑力向后一收手,“啪”的一声酒瓶掉到大理石地面上摔的粉碎,一股酒香立刻飘满了整个旅店的大堂。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了,郑力骂了一句:“CAO”转身回了房间。驴哥也气得脸通红,不过想想自己和这些人是雇佣关系,不能闹太僵,也就没继续说什么,和画家一起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这些人整队出发,先是坐了四个多小时越野车,这种山路其他交通工具很难发挥作用。深入到山区内部后,越野车也失去作用了,他们就交了车钱,下走路,正式开始了徒步旅行的过程。

  由于昨晚那个小插曲,所以气氛有些尴尬。不过随着山路的延伸,风景也变得秀美起来,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凉山有个称号叫“花的海洋”,现在又正是夏天百花盛开的时节。所以一路上不少美丽的风景引得众人去拍照,时不时有美女在路边摆几个姿势,拿着单反的同伴按几下快门,然后继续赶路。

  驴哥一声不吭的走在在队伍最前面,结合着地图、GPS和指北针确定方向,带着大家穿过一片桐树林。又开始顺着山路向上爬,走了3个小时左右,驴哥见有些女孩子就吃不消了,就找了个山坳间的草地让大伙停下休息。众男友们立刻递水的递水,揉腿的揉腿,还有的把女友的背包里重的东西塞到自己包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进行“时尚好男人”的评选活动呢。

  杏仁露也累得够呛,郑力想上来帮忙,却被早就在一边伺机已久的画家给抢了先,郑力瞪了他一眼,想找个地方洗洗脸凉快一下。画家凑过去:“美女,我帮你拿包吧。” 

  杏仁露犹豫了一下,毕竟和画家还不太熟,但画家死皮赖脸说自己东西少,把她包里最重的水和罐头都移到了自己包里,并把自己的登山手杖递了过去。
  “那你呢?”杏仁露接过来问道。

  “没事儿,我还有”画家答道,同时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把驴哥那根拿过来用。

  “不要用那水洗脸”突然传来驴哥的一声高喊,把这追求与被追求之间的男女目光吸引了过去。仔细一看是驴哥远远看到郑力蹲在一个小水洼边上,正用手捧起里面的水,还没沾到脸上。

  “你有毛病吧?洗脸你也管?”郑力立刻就怒了,其实这怒也有一半是看画家对杏仁露大献殷勤,心里有些不爽。

  “在野外无论是喝还是用,优先选流动的活水,这一大片水洼是淤积下来的,里面可能有蚂蝗。我听过一个人就是在洗脸的时候,蚂蝗幼虫钻到他鼻子里,就附在他鼻腔与大脑中间的血管上生长,最后取出来的时候已经长到了4厘米长。虽然这是小概率事件,但我还是劝你小心一点好。”
两个人中间隔着好远距离,所以说话其他人都能听到,立刻就议论起来。几个女的相互说:“对噢,领队说这个我在电视上也见过,说那人天天头痛,最后取出来那么长个东西,好吓人的噢。”

  还有的说:“领队好专业噢,这些他都记得,并时刻注意噢,你看咱们也知道这些,就是玩起来什么都忘了。”

  男生则开郑力的玩笑:“你还是别洗脸了,不然哪天打个喷嚏,鼻子里一下子挤出黑乎乎一条软体虫子出来,不知道还以为你流鼻涕呢。”

  还有的对他喊:“你听领队的,要相信专业人士,懂么?”

  郑力想了想,把手里捧上来的水扔了回去,起身不服气嘟囔道:“哪里专业了,就会照着地图走路,往地图上扔块饼,狗都会带队。”

  本来他声音不大驴哥没听到,但画家为了和杏仁露套近乎,跑到了队伍中央去,听到了这句带有很强侮辱性质的话,站起来说道:“大家出来玩,别说那些找不开心的话。”

  如果换在平时没有美女在旁边的话,画家早就开骂了,他会说“你TMD,说话注意点儿,找揍是不是?信不信我找两个人废了你。”但此刻他要装得斯文一些。

  “装毛啊,两个劳改犯”郑力又飘了句话出来,立刻引得几个女生又一阵议论,有的小声说“不会吧,你别瞎说”。郑力甩干手上的水珠,拿出3G手机在提问的那个女生面前晃了晃,上面是驴哥的博客,有几篇文章是他接画家出狱后,两个人一起艰难做生意的感受。

  “操”画家立刻矮了一截。驴哥则是早就习惯了,站起身来淡淡说了一一句:“休息差不多了,走吧。”

  被人知道了经历之后,画家感觉杏仁露看自己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带了一些恐惧和戒备,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凑上去。十二个人的一个小旅行队,就分成了两伙,一边是驴哥和画家,另外是五对男女。

  下午在游山玩水中很快度过,到黄昏的时候,众人在驴哥带领下爬上了一个山头,准备在山顶的空地宿营。男生忙着搭帐篷,烧水,支上烤炉点炭弄晚餐,女生拿着单反和望远镜在拍照和看风景。

  “咦,你们看那边有烟冒出来,是不是也游客啊?”

  驴哥眯起眼睛看了看说:“那是炊烟,应该是个村落,可能是彝族的村子。”

  “那要不要去看看?”

  “去那连边要绕路的,再说彝族和汉族很多风俗不同,这里是大山深处又比较闭塞,他们可能连电都没有,去了也没什么意思。”驴哥解释道。

 弄好饭之后大伙就嘻嘻哈哈的开始吃,中国人是比较注意饮食文明,有什么开心的事儿,大家一起吃顿饭,就变得更开心。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大家在一起吃顿饭,也就基本都过去了。

  饭后大家四处找树枝,准备生篝火。画家存心卖弄,把自己带的画板和调料都拿了出来,手脚飞快的画了一个青山落日,在行家眼里肯定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外行眼里还真挺唬人的。

  “哇,你好有才啊!!”几个女孩子凑过去说道,其中也包括杏仁露。

  画家一看吸引眼球加展示才华的计划得逞,就对杏仁露说:“要不一会儿你坐好,我给你画一个《篝火边的你》”这么暧昧的话,自然引起其他几个女孩子尖叫声和起哄声。想撮合杏仁露和郑力那个男的,笑着对郑力说道:“兄弟,你要是再不抓点紧,我的苦心就白费了,那个二B的文艺青年就得手了。”

  和郑力一起来的那个男的,瞪了一眼正和女孩子们相谈甚欢的画家说:“刚才过树林的时候,那小子说他自己怕蛇,我晚上抓一条塞他帐篷里,吓他尿裤子让他出出丑……”



  (二)

  第二天一早画家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就觉得一个冰冷滑腻的绳子状东西到了自己脖子里,原来是郑力那个朋友抓来的草蛇,摔死了放在画家帐篷出口的上面,稍微震动就会掉下来,不偏不倚就掉在他脖处裸露的皮肤上。

  本来画家就非常怕蛇,看到就吓个半死,更另说是沾到身上,顺着皮肤传上来的感觉一下子就吓得画家魂飞天外。立刻大叫一声把手伸到脖子后面,抓起蛇用尽全身的力气甩了出去。

  他这一下恨不得吃奶的劲都用上,直接把蛇扔了远远的一道弧线,落向了山坡后面。不料这一下引就起了连锁反应,一个男的从山顶向下的一条小溪里打水回来给女朋友洗脸,端着一大盆水呼哧带喘的正奋力向上爬,迎面一条死蛇就飞了过来。打水这哥们虽说不像画家那样,有恐蛇症,但就算飞来根绳子,正常人也会躲一下。

  他端着水一侧头,就没注意照看脚下,而在一个很陡的山坡上不留神走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他一脚踏空就翻着跟头摔到了山坡下面。这段山坡说长不上,也就八十多米,说短也不短,斜坡上还有几块突起的石头,足以把一个人摔个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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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69#回复作者:光头胖鱼  回复日期:2012…5…27 18:06:00

  山坡顶上的人看到他摔下去,立刻发出各种尖叫惊叫,而驴哥这种反应迅速的,则立刻从自己背囊里拿出急救包,飞奔下去救人。其他人一见回过神儿来,纷纷跟在后面。

  摔伤的人叫高双杰,正是他和他女朋友想撮合郑力和杏仁露,郑力跑下来立刻就怒了,骂画家道:“操NM的,有病啊乱扔一气,害死人了你知道不?他要是有事你就准备二进宫吧。”

  画家有点内疚,辩解道:“我怎么知道那蛇会爬到我帐篷上,又正巧落在我脖子里,我正面就是你们大伙,我总不能把蛇扔到人堆里吧?我本来就是向后扔的,又扔的那么远,谁知道他正巧走上来。”由于刚才太紧张,画家并没有发现那是一条死蛇。

  郑力那个朋友,也就是把蛇放在画家帐篷出口上方的人,连忙说道:“蛇晚上喜欢往热地方爬,冷血动物的习性。”

  驴哥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什么狗屁理论,睡在里面的是人又不是炉子,怎么可能把整个帐篷给弄得温度升高,再说就算蛇在晚上会找热的地方,那他们晚上点过篝火,被烤的地面和那堆灰烬温度不是更高。心里想想但他手上忙撕开急球包给伤者止血,就没理他这句欲盖弥彰的话。

  高双杰摔晕了过去,头上和和身上有好几道伤口,而且还有骨折的现象。驴哥用镊子夹掉伤口糊的草和小树枝,又用水和酒精洗了伤口,最后把三角带、绑带和止血粉一齐用上止住了血。

  驴哥用的急救包是标准的进口军品,比普通的军用急救包还要好,所以外伤很快没问题了。但麻烦的是腿和肋骨都有骨折现象,驴哥用工兵铲砍了一段树枝给他腿部做了固定。但即使这样也不能移动,不然骨刺会扎到内脏,或者刺穿主要血管引发死亡。

  “原路走回去是来不及了,把他送到那个村子,不知道村子上有没有专业的医生,还有他昏迷着,希望不要是颅腔内出血,不然急救车在这儿也没用。”驴哥老老实实地说,却把高双利的女朋友吓得抱着自己男朋友大哭。

  立刻做了简易担架他们向昨晚看到那个村子进发,正所谓“见山跑死马”虽说在山顶就能看到的小村子,但是走起来还是用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所有人都累的够呛,不过在这段时间里高双杰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吐个不停,他女朋友连忙上去照顾,所幸除了脑震荡引起的呕吐以外并没什么大碍,驴哥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加紧向那小村子赶过去,准备租个牛车运伤者出山。

  穿 过一大片农田和菜地,他们总算来到了村子附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奇怪的房子,这房子是圆柱形的,墙是泥坯垒起来的,房顶是草编织成的席子,卷成圆锥形的盖在上面。这房子与村里其他民房都很远,房子上挂着很多白色的布条,随着微风在飘动,众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你们看那房子好怪啊”
 “是啊,为什么上面要挂那么多白布条呢?”

  画家对驴哥说:“是不是有点像花圈上的挽联,只不过没写字”

  驴哥骂道:“去你的,乌鸦嘴”

  画家反问:“那你说像什么?”

  驴哥想一下说:“要我说有点像招魂幡”

  画家翻了翻白眼儿说:“嗯,你这说法好,一点都不晦气。”

  扯淡的功夫,他们走到了那间圆形的小屋子外面,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进去。驴哥看了看,整个房子连个门都没有,而且朝向也很奇怪,一点阳光也进不去,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算了,可能是废弃的房子,去别的人家看看吧”驴哥刚说完,尖顶的屋子里就传来一句没人听懂的话,紧跟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太太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这老太太看上去最少也70多了,穿着灰色的少数民族服装,脸上皮肤又干又黑,拄拐的手上全是青筋和血管,指甲又长又尖。而且还呈现一种病态的黑色,相比之下她嘴唇更黑,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了或者是重型烟熏妆一样。
  众人相互看看,摇头表示听不懂,那老太太又用生硬的汉语问:“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有人受伤了,想找村里的医生看看,还有就是想借个牛车。”驴哥上前说道。

  “我就是村里的医生,抬过来我看看吧。”老太太指了指驴哥身后的担架说。
  “啊?”驴哥一下子就愣了,后面几个男的把高双杰抬了上来。

  老太太又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捏了捏高双杰的腿和肋骨的固定,她看上去人又干又瘦,手劲到像是不小,高双杰被捏的叫了起来。

  “轻点,你干什么啊?”高双杰的女朋友心疼的尖叫起来。

  “嗯,看样子是摔的,骨头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他弄点冶内伤的。”说完老太太就回了黑暗的屋子里,点了一盏小油灯开始找东西,借着这些微弱的光线驴哥看到屋子里堆了好几个大号泡菜坛子一类的东西,每个有半人高,黑乎乎的立在墙角。

  老太太找了个碗,揭开一个坛子舀了点东西端了出来,递给高双杰的女朋友说:“喂他喝下去就可以了”

  众人聚过去一看,半碗黑褐的液体,粘了巴叽一股腥味也不知道是啥东西。驴哥背对着老太太,对高双杰的女朋友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不能喝。然后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很多少数民族医生和巫师通常是一个角色,这种半是草药,半是巫术的东西最好别喝,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讲究,很多时候乱用反而出事。”
高双杰的女朋友点了点头,把药收了个空瓶子里说一会喂给他,然后驴哥接着打听能不能借或者助到牛车。

  “这个村子穷,每年只有春耕的时候才去别的村子借牛,现在是没有的,你去挨家问问吧。”老太太看不肯吃药,脸上神色有些不快,说完转身进了屋子。众人刚要转身,那老太太又从阴影里探出头,对驴哥等人说:“这人伤的很重,你们不能抬着他翻山的,如果在这里过夜的话,有件事一定要注意,不要去村旁边的河里取水,更不要在里面洗澡。”

  “为什么?”驴哥纳闷地问。

  老太太摇摇头,表示不肯说细节,简单地说道:“那条河很邪门”把身体坐回了椅子,整个人回到了阴影里。

  于是众人又挨家的敲门,这个村子只有大约五分之一的人懂汉汉语,所以连着敲了三四家,才搞清楚状况,那老太太说的没错,牛车要翻山去借。众人无奈只得留在村子里,出钱请一个年青的村民去借牛车,一边和村民借房间准备在这里过夜。

  这个村子很小,加起来不过三四十户人家,村民们看到外人,第一反应居然是他们不留宿女人,但驴哥一再强调自己这些人遇到了困难,村民就指了一间家里只有一个人的房子让他们过去住。众人就有床睡床,没床打地铺,准备在这里过夜,东西铺好后就聚在大厅聊天。

  驴哥经常在这种不同的村子中借宿,他明白这些人冷漠只是一种本能的行为,想和当地人加强沟通,最好的方法就是讨好他们本村的孩子,而有什么比巧克力和糖果更受小孩子欢迎的呢。于是驴哥把背包里这种好吃的都番了出来,问借宿的这家人孩子在哪里。


  “不在这里”那个中年人冷冷的回答,然后背着一捆干树枝去了厨房。

  “可能是上幼儿园了”一个没怎么到过乡下的女孩子说道。

  “说话有点脑子好不好?这里的孩子哪儿来的幼儿园。”她男朋友训她道。

  另一个女人说:“你们注意到没有,不仅这一家没有小孩子,整个村子好像都没有。”

  其他人也纷纷意识到了这点,有人补充道:“对啊,你一说我才发现,不仅没小孩子,连女人都没有,全村都是20岁以上的男人。”

  “怎么会这么奇怪,会不会有危险”一个恐怖片看多的女孩子有点打哆嗦。
  驴哥想了想,拿出几个驴友野外相互联络时用的金属哨子分给几个女生,又说:“挂在脖子上,遇到危险就拼命吹,所有男生都带点防身的,有工兵铲、水果刀什么就随身带着。没有的话,野外用的强光手电也行,能当短棍砸人用,对眼睛照还能让人曝肓,实在没有就睡觉的时候枕边放块石头。只吃自带的东西,咱们六个男的体格都不错,他们全村不过40来个人,而且都又干又瘦,想害咱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众人点点头,这个时候借宿的这家主人煮了锅菜粥回来,也不问驴哥他们,自顾自的就吃了起来。驴哥送了个牛肉罐头给他,他吃了几口很喜欢的样子,边吃边和驴哥聊天。

  通过聊天驴哥得知这人叫阿坤,这个村子土生土长的居民,一辈子没出过山,解放后村子里来过宣传队,和那些人学的汉语。

  “你们村头那个老太太,是医生?”驴哥问道,同时示意高双杰的女朋友把那药拿出来。

  阿坤点头道:“是的,我们都叫她阿婆,她是别的地方搬来的,无儿无女也不知道她多大年纪,我小时候她就住在那里了。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就去找她看,多半会看好,有谁丢魂中毒也找她,冶好了就会给她些米和菜,所以她不用种地,一直在村子里生活。”

  “哦,她说村子边上那条河很邪门?到底有什么邪门的地方?”高双杰的女朋友问道。

  一提到这个,那中年人脸色就沉了下来,点头道:“是有点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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