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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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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你也是个老愤青啊”吃了两口菜驴哥对金老板说。
没想到金老板对这个词很反感:“这年头傻子才当愤青呢,我算是看透了,那些喊起来冠冕堂皇的东西,全是忽悠你们年青人的。这年头,只有抓到手里的钱才是自己的,连儿女都靠不住。”
这边两人吃了没多久,画家也回来吃中午饭,三个人边吃边聊,这时驴哥就提到上次那个养小鬼的老太太,临死时候把铸有符文的针戳在自己身上,然后说了那句话,问金老板是怎么回事儿?
“养小鬼其实挺危险的,就是把刚死不久的小孩儿魂魄锁住,让其不能转世投胎,那些小鬼也痛苦,还不得不为主人去做如偷钱、杀人一类的事情。所以一旦那针拿掉,小鬼立刻反噬,这也是她道行不高,又没有小鬼甘心为她卖命就会这样。她自杀,是用命托那小鬼做最后一件事件,小鬼多半会去做,然后就去投胎了。”金老板解释了一通。
“那个老太太说去找什么她师父,会不会真的来找我们报仇?”画家担心的问金老板,一半是为自己和驴哥,一半是为杏仁露。
“那就要看这老太太和她师父的感情了,要是我那几个徒弟,TMD,来找我也打死他们。东西学到手就开始和我抢生意,还和我压价,我做个法事收5000,他们就收3000。我招个魂收2万,他们就收1万5。唉,要么中国人就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呢,想当初我学徒那会儿,对师傅哪叫一个尊敬,现在我还年年去给他扫墓……。”金老板又开始愤了,只不过这次是愤自己徒弟。
“那要是这老太太和她师傅感情很好,她师父会不会不远千里从凉山跑来杀我们?”画家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没事,两位尽管放心,北京这么大,找你们也不是很容易的,再说,那老太太按你们说的,最少70多岁,她师父估计得快90,能不能的折腾动还是两回事儿呢。你们要实在是怕,我回头给你们点风水法物,摆在家里,除非道行高的,否则伤不到你们。”金老板打保票说道。
画家和驴哥这才放下心来,不过金老板接下来的话,气得他俩差点把饭呛到气管里,只听金老板在那里掰着手指说:“一个八卦镜,一缸风水鱼,一个镇宅像,一共5万块。”
“老财迷,赚那么多钱你花的完么?”画家不满地说。
“小老弟,这你就不懂了吧,电视直销广告上那些忽悠买什么收藏品的,不都喜欢说一句话,一次投资,终生受益。他们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这可是真的,你花一次钱,买一生宅子不进鬼,我觉得5万块不亏。”金老板一谈到生意,谈到钱,这口才就格外的好。
“得得,您老少说两句,我买还不行么?我花钱买个心安,也买个你消停。”画家模仿着小品里的台词说道。
驴哥怕画家说话冲,弄得金老板下不来台,就叉开话题问金老板最近在忙什么。没想到一说这个,金老板显得有些气馁,给驴哥和画家两人讲起他最近做的一单生意。
铺子被封之后,金老板又重操旧业,接点法事驱鬼类的生意。最近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不知道怎么搞的,丢了魂魄,金老板收了定金去帮那女人招魂,谁知道连着忙了三天,却怎么都找不到,说完金老板就连声叹气。
“找不到怎么样?你要双倍返还定金?”画家见这老财迷心疼成这样,就猜肯定和钱有关。
“那到不是,招不招的到,定金都是不用退的,只是那女人,实在太可怜。”金老师一脸同情的说。
画家和驴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窗外看了看阳光方向,都想看看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这无论中外见人就骗,无论活人死人是钱都赚的金老板,怎么也动了怜悯之心?
金老板长叹一声说:“两位小老弟,你们没见到是不知道啊。这次丢魂的女人,叫周莺,40多岁,无儿无女无老公,连个像样的工作也没有,平时就打零工赚钱。平时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这次是她被人发现昏到在一个小巷子里,脸上乱七八糟全是伤口。发现的时候人还剩口气,但是怎么叫都不醒,路人报了警,警察花了很大力气联系上了她一个远房表姐。
据她这个表姐说,周莺从小就特别命苦,生下来不久父母就离婚了。父亲带着她二婚,后妈对她特别不好,亲妈再婚后又生了一个,根本就不理她。她十四五岁的时候刚进入青春期,亲爸又不幸出了车祸,后妈再婚的那个男的,天天用不正常的眼神儿盯着正在发育的她,吓得她学也不敢上就离家出走,东家住几天,西家住几天,一直到自己独立生活。”
“看来我还不是最惨”画家有点自我安慰地说。
“你不过就是坐了几年牢而已,想想这女人从小过的日子,连坐牢都不如。要知道童年的阴影会一直影响到成人的行为,她这一生可能都无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根据精神分析学说中的一些理论,童年受过的创伤被压抑,如果没有及时释放,就有可能投影到潜意识中,这是都是成年以后性格缺陷或者心理疾病的根源……”驴哥又开始背教科书一样说了起来,听得金老板和画家两个人眉头直皱。
金老板实在被驴哥的术语砸晕了,就打断他说:“我没吕老弟这么多文化,只是觉得这女人前面四十年过的实在太惨了,就想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就这么一直昏迷下去,但我一个人又实在忙不过来,唉……。”
驴哥一听就知道这老头打的什么算盘,肯定是用同情牌让自己做不花钱的帮手,就给画家使了个眼色,两人闷头吃菜不出声。金老板就自说自话的替那个丢了魂的周莺唱可怜,什么从小被后妈打,吃不饱,穿全是补丁的衣服上课,从小就要做家务什么什么的。但画家和驴哥完全充耳不闻,左耳进右耳出,把在监狱里听管教例行训话练出的那一套用上了,最后金老板无奈,只好换了套说辞。
“我一看这女人实在可怜,虽说钱少点,也把这生意接了。再说我不亲自做这些事情很久了,也容不得我挑三拣四。现在入行的年青人很多,又都不讲江湖规矩,这单如果我做砸了,就不是那点定金的问题,名声受损就怕以后没人敢找我了。”金老板愁云满面地说。
“哦,怪不得”驴哥和画家异口同声,心想这才是这老财迷着急上火的根本原因,这单做不成就影响以后的财路。
“所以,两位两弟,做这种活儿吧不能找一般人,会吓到他们,你们两个也算是见识过的,这是第一。第二是我认识那些人和我几个徒弟要么是和我竞争,要么开价很高,所以我想找你俩帮忙。”金老板看怎么旁敲侧击都没用,索性开口直说。
“我俩行么?屁也不懂啊”驴哥吃了口菜说道。
“这个没事儿,有我呢,再说招魂这个又没啥危险,没啥技术含量,就是需要点人手。”金老板立刻见缝插针。
“那好吧,你说说我俩到底要做啥”驴哥被金老板唠叨烦了,又听说没啥危险,就答应下来。
“等等”画家伸手阻止驴哥,对金老板说:“我这哥们热心肠,但你也别把我们当傻子,我们受累你收钱是不可能的,最起码要给点劳务费”画家做小生意之后,讨价还价的本领有大提高。
“那好吧,那几样东西我收你们4万5,怎么样?这家人一共才出了2万块钱请我做事。”金老板想了想,做出一付忍痛让步的样子。
画家:“3万5”
金老板:“4万”
画家:“成交”
接着金老板给他俩普及了一些丢魂类的知识,正常人都有三魂七魄,但如果受到巨大惊吓,彻骨悲痛一类的强烈精神刺激,就会出现魂魄离体的现象,视刺激程度不同反应不同,有些人会保留简单的意识,反复说同样的句子,有些则会彻底昏迷,神志不清。
驴哥点点头表示他听明白了,首先他脑子比较快读的书又多,另外在虫岛上他亲眼见过元神离体的场面,按他的理解其实都是同一种东西,是人除了肉身之外,由电磁能量组成的精神部分,至于什么元神,魂魄,或者西方叫灵魂,都是不同流派的不同叫法而已。
看驴哥点头,金老板就开始讲招魂方法,在午夜子时,游魂四处乱逛,右拿着一个招魂的摇铃,左手执一盏点燃的油灯,灯罩上有这名字和生辰八字,走几步大声念一下丢魂人的名字,丢掉的魂魄如果听到别人叫自己名字,就会附在长明灯上跟着返回。
“那之后呢?那魂魄怎么回归她自己身体?”画家插嘴问道。
“那会有些复杂,需要施点法术,这种有技术含量的事,由我来处理。你俩就负责拿着铃铛和长明灯,尽量多的走路,负责招魂就可以。”金老板一付‘行业机密,不便奉告’的样子。
“听上去不是很难,那好吧”驴哥点头答应了,三人吃饭后各忙各事儿,约好晚上9点在金老板家汇合。
二 黑猫
晚上两人按时到了金老板家,发现他正在院子里,躺在一把太师椅上听评书,手里还拿着老式紫砂茶壶,吱溜喝口茶吧嗒几下嘴,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老财迷,不是说九点么?你怎么还在这里喝茶听书?”画家一嗓子过后,金老板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
“两位老弟真准时啊,来先喝点茶,等一下,咱们要快子时才出去,容我先准备准备。”说完他起身不紧不慢的开始收拾一些必备的法器和工具。
金老板找了三盏老式的油灯出来,从一件女人衣服上拆下来几条线,拧成了三条灯芯。把一缕头发和一张黄色符箓一起烧成了灰,烧的时候口中念念有词:“ 北帝敕吾纸,书符引魂归,魂魄离体者,见灯速返回,急急如律令”
最后他又在油灯上写了周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递给驴哥和画家各一个长柄的黄铜铃铛,说:“灯拿在右手,铃铛在左手,走几步摇一下。”
“这三更半夜的,会不会被人当精神病抓起来?”驴哥接过铃铛看了看,有点像自己旅游的时候,见到贫困山村小学打上课铃用的那种。只不过这个不是用绳子吊着,而且要小很多,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拿在手里挺有份量,试着摇一下叮当作响,声音还很清脆。
“不念叨点什么?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类的?”画家道。
“严肃点,别不着调,这是招魂,又不是打更,你们又不会念勾魂咒,喊周莺的名字就可以,招到的话火焰会由黄色变成蓝色,你们看到之后就立即往回去,片刻也不能耽误,注意不要灭了灯,不然很麻烦。”金老板对画家道,又对驴哥说:“凌晨人少,不会有事的,另外咱们本来就是要尽量挑偏僻的地方,人多的地方阳气旺,游魂不喜欢呆。”
基本东西备齐之后,三人吃了点宵夜,一边把路线划分好,金老板这几天已经走了很多地方,他们要在剩下的地方继续找。从周莺昏到的小巷开始,驴哥向北,金老板向东,画家向西,三人吃过宵夜又小睡了一会儿,各自动身前往计划的地方。
驴哥以周莺晕倒的小巷为起点,这条小巷是南北走向,驴哥就一边摇铃一边顺着巷子向北走。
“TMD,多亏这三更半夜除了我一个活人都没有,不然铁定被报警抓起来。”驴哥心想。
这边是半郊区半工业区的地方,也没什么路灯,偏巧今天连月亮都被乌云给挡住了,只有驴哥手里的油灯在玻璃罩后面发着昏暗的光线,以驴哥为圆心照出一个直径2,3米的圆。走着了一段距离之后驴哥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光线环境,却发现这条几十米长、黑咕隆冬的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十几只野猫。
这些野猫有些以驴哥同样的速度走在两侧墙头,有些趴在小巷里堆的破烂或者垃圾箱之上,或侧头或直视,都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瞪着绿莹莹的眼睛看着驴哥。像是二十多个冷光小灯泡一样闪烁着阴森的光。所有猫里,有只黑猫行为最特殊,它就在灯光范围的边缘,浑身漆黑一团,只露着两只眼睛像是漂浮在黑暗之中。它走几步,就回头冲看驴哥有没有在它后面,偶尔还半哭半叫的弄点声音,给小巷里平添了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驴哥心想,按理说猫这种动物有很强的领域观念,又不是群居动物,所以不会出现这种聚集情况。但他一手摇法器铜铃一手执招魂油灯,并没有过多去想这事,就轻喊着周莺名字继续向前走。
就在他快要走到巷子北边出口的时候,墙头几只野猫突然同时跳下,直奔驴哥头部扑了过来,在半空中张开尖牙突出利爪,有的是爪子对准他眼睛,有的是咬他脖子血管,这架势分明把驴哥当成一只会直立行走的大老鼠,想杀之而后快。
“操”驴哥大叫一声,被这几只猫浑身的杀气、突然又反常的行为,吓得浑身汗毛炸立,立刻手忙脚乱的护住头脸,但这样一来铜铃和油灯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胳膊上被抓了好几道伤口,衣服也扯的稀烂。
几只野猫爪牙齐用,连咬带抓的吊在驴哥身上不肯下来,周围其他的野猫也聚了过来,连叫带跳的围着驴哥给同类助威。多亏驴哥也是见过些危险场面的人,不然早就被活活吓晕过去,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驴哥连抓带甩,折腾之中不小心摔了个跟头,摔到了一堆破板箱之中,用了浑身力气才算把身上的野猫都弄掉后爬起来。起来一看野猫跑的只剩下了一只,其余的都像从不曾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宵夜水煮鱼片吃多了?弄了一身的腥味招来的?真他娘邪门。”驴哥骂道,想去找油灯和铜铃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口袋里的小手电和打火机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本来已经走了一大半儿的巷子变成了漆黑一片,远远的看不到头,只有前面那黑猫的两只眼睛还在一闪一闪冒着蓝火。
驴哥无奈跟在黑猫后面,摸着走出了小巷,来到一大片草地前面,这草地上有一些简易的健身设备,有点像一个荒废的学校操场。驴哥惊讶的发现这么晚了,还有几个小孩子在草地上玩秋千,太黑加上距离远看不清小孩的样子,从身高上看十岁左右。
正在出神的功夫,远处那只黑猫又喵喵的叫了起来,驴哥心想抓也抓了,咬也咬了,你还他妈叫个什么劲,被气得头一阵晕,迷迷糊糊的朝猫叫那个方向走去。
“别跟着它”突然从驴哥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什么?”驴哥先是浑身一抖,然后回头看去,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头发后面的嘴一动,又说了句话:“别跟着它。”
“跟着谁?”驴哥不解地问。
“黑猫,它会把你带到别的地方去。”那女人不紧不慢地说,头还是低着。
“哦,谢谢”驴哥心想这不废话么,跟着猫走搞不好到它窝里。
“不客气,我吃过你的饭,谢你才对”那女人幽幽的说。
“我们?认识?”驴哥心想别是哪次带队的驴友,不然他很少有机会接触女性。
“在冷库里”女人答道,语气依旧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冷库,别开玩笑了,我就去过一次冷库,上次吃东西的都是小何的家人,我不记得有你啊,要么就是……。。”驴哥话没说完一下子就愣了,紧跟着一股巨大的恐惧立刻就把他从头凉到了脚,他想起来那次又引来了不少孤魂野鬼,吃金老板给小何弄的东西。
“你…。。你是谁?”驴哥结巴起来。
“别紧张,我不会害你”那女人安慰驴哥道,但驴哥一点都没放松,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能看到她,那说明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又结巴着说:“我…。。我怎么了?”
“所以不让你跟着那黑猫,它会把你带走的,快点原路返回,在那里千万不要走开,你朋友们会找你的。”说完也不见那女人转身,就那么直挺挺的向后飘动,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驴哥立刻按记忆想走回巷子,但找来找去却发现自己迷路了,四处阴沉沉一片,时不时闪过几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黑影。转悠了不知道多久,驴哥听到远处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就顺着声音来源走了过去,到了近前一看是画家和金老板两个人,正蹲在地上不知道搞什么。
再走近一点,看到地面躺着一个人,金老板把五面旗分别插到那人头顶,双手双脚前的地面上。把一盏油灯的玻璃罩打来,取出还在燃烧的灯芯一分为三,又用小玻璃杯分了点灯油,把灯芯放在里面置于头顶和双肩。
最后金老板取出一张符,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口中念道:“五旗移魂,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永镇中位!护之仙成,脚踏七星;灵光永在,灯在魂在,灯灭魂灭;无畏无惧,随我号令,魂魄归体,急及如律令! ”
“刷”的一声金老板把符点向了躺在地上那人的额头,驴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正躺在金老板家的床上,画家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打盹。这边一动画家就醒了,看到驴哥睁眼睛,画家立刻很激动的大喊:“老财迷,快来,他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驴哥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这小子啊,怎么搞的?别人的魂没招回来,自己的魂又离体了?”金老板端着茶壶从院子里走了进来,对驴哥问道。
“谁魂离体了?”驴哥努力回忆昨晚的事,头疼的很厉害,叫画家找点水给自己喝。
“当然是你了,我们找了半天,眼看天快亮了也没什么进展,就给你打电话发现没人接。我们就按你的路线开始找,在小巷子的一堆纸箱底下找到了你,发现根本叫不醒,就现场烧你头发在灯上写你八字,再叫你魂归位。”金老板把昨晚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给驴哥听。
“说起来也算你命大,你倒地的时候,油灯摔到了一边,要是摔到纸箱里,连火化都省了。”画家端着水进来说。
“乌鸦嘴,呸呸,大吉大利,百无禁忌。”金老板连吐两口说道,又问驴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驴哥喝了点水,忍着头疼把昨晚所见说了一遍,从进巷子被野猫盯上,攻击,再到前面始终有只黑猫在晃悠,最后又提到了那个自称“吃过”驴哥东西的长头发女人。
“孽畜,这是要成精了啊”金老板怒骂一声。
“什么意思?”驴哥不解地问。
金老板解释道:“猫是一种能穿阴阳两界的动物,特别是黑猫,如果在半夜跟着黑猫走路,很可能走着走着,就被黑猫把魂带走了。那些畜牲围攻你,是利用惊吓让你魂魄离体,那黑猫就会趁机把你魂魄带到阴间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多亏遇到那女鬼,救了你一命。”
驴哥一听也吓的够呛,心想看来还得多做好事善事,经常请人啊鬼啊吃吃饭什么的,不定什么时候就遇到吃别人嘴短的野鬼。随便伸伸手,说句话就能救自己一命,实在是很划算。
“那周莺是不是也?”驴哥还没问完,金老板就点了点头,说:“这么看肯定是的,咱们白天多睡睡,养养精神,晚上去会会这些带毛的畜牲,我就不信它们还真的就成精了。”
画家说就算睡他也得是回铺子里打盹,有客人来还的照顾生意,就离开了金老板的家。驴哥则直接留在了金老板家,他现在正是“惊魂未定”的状态,所以一觉睡的很香,像是死过去一样毫无知觉。
睡梦中驴哥似乎又回到了那条黑暗的小巷,周围蹲着十几只猫对着自己叫个不停,又扑又咬把自己弄翻在地,最后那只大黑猫凑上来,两只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啊”驴哥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捂着心口想多亏是个梦。但还没等他从噩梦的惊吓中完全回过神来,就见到正对着床的窗台上,趴着一只黑猫,仔细一看不是别的,正是昨晚上差点把自己害死那只。
“我操,欺人太甚,你还追到家里来了。”驴哥怒骂一声,在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就扔了过去,没砸到猫却把窗户玻璃给打碎了一块。
“哗啦”一声脆响,正在另一个房间沙发上睡觉的金老板激灵一下就跳了起来,心疼地说道:“年青人,毛手毛脚的,把我什么东西打碎了?”跑过来一看驴哥指着黑猫说:“就,就是它,昨晚在我前面叫啊叫啊。”
刚才驴哥砸水杯的时候,那黑猫就跳到了院子里,躲在一个花盆后面继续对驴哥喵喵的叫个不停。驴哥爬起来就想找东西去打它,金老板在后面喊:“停,停,别打坏了我的君子兰。”
那黑猫又跳到了门外面的路上,身子做出跑的姿势,头却扭着对驴哥叫。驴哥刚想追,又想起金老板说过,跟着黑猫会丢魂,就停下脚步问道:“它是不是又想害我?”
金老板拍他肩膀说:“就算它想也不可能,这青天白日,乾坤朗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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