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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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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动作很快,几乎我刚藏好,第一批搜索小队就到了。这个摩天大楼的横截面是8字形的,也就是两个环形楼接在一起,他们吃不准我向哪个方向跑,所以只能很散开地毯式搜索。
我死死缩在一排都是抽屉的柜子后面,一边听着敌人的脚步,从脚声和激光瞄具射出来的红色光斑数量上看,对方是三个人,标准的三角搜索队形。我有耐心的等着对方全部越过了我布置好的那个电脑桌,把无线鼠标的开关打开,轻轻的动了几下。
正在睡眠中的电脑接到鼠标信号,屏幕立刻亮了起来,硬盘和风扇也随之发出嗡嗡声。三个正竖起耳朵,全神灌注的敌人立刻感觉到身后有光影变化,同时也听到了声音。立刻“刷”的一声一齐把枪口扭了过去,我立刻弹簧一样跳起身来,两枪点射打爆了离我最近两个敌人的脑袋。
如果是我常用的Glock的话,这三个敌人估计全完蛋,但这把抢来的手枪没有连发功能,第三个人反应也不慢,立刻转身、定位、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他枪上激光瞄准器射出的光线一闪,眼看就要对准我的胸口,急忙一个侧身,双腿用力一蹬像守门员扑球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我又手握枪,对着他连连开火,他的枪也响了,子弹就顺着我在空中画出的弧线把另一侧的木板墙打出一道圆弧。圆弧画了四分之一就停了,因为我抢先打中了他胸口,落地后一个滚翻站起来,又补了一枪这才算彻底把他打死。
抢在敌人飞奔而来之前,我连爬带跑的拣了枝MP5回来,又把几台打印复印一体机推在一起,丹尼尔和我躲在后面准备一直坚持到警察来救场子。敌人也看出我守在后面准备死搞到底,并没有急于推进,而在停下来不知道在准备什么。
这些人并不是死几个队友就放弃的主儿,我对燕后手下的忠心和凶悍还是记忆犹新的,这些人很好的继承了前苏联KGB洗脑的成果,把死当成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像群傻B一样完全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对方这么反常的停止进攻,到让我的心悬了起来,军人的直觉告诉我对方肯定有什么动作,而且是那种能一下把我们搞定的动作。
想到这儿我从临时掩体后面悄悄探出头,准备观察一下情况,谁知立刻就看到成排的激光瞄准器光斑扫了过来,十几道红光组成了一道“激光网”,而我和丹尼尔就像是这网想抓住的两条小鱼。
我立刻回身把丹尼尔挡在身下,心想看来这些敌人是准备用强大的火力把我们扫成肉泥,就算是他们得不到日记,也不会让我们得到。几乎是我缩回头的同一时间,敌人一排十几个枪口就开始高速喷射子弹,密集的枪口火焰闪烁个不停,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在锅炉房里的错觉。
但是敌人密集的子弹,似乎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把我身前的打印机打成碎片和零件,而且这子弹击中物体的声音,听上去很奇怪,夹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也有破碎的玻璃渣子不停的留下来,“坏了”弹头是玻璃的,里面有快速挥发的药水,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勉强抬起枪对着外面的玻璃射击,把玻璃打碎之后想扔个椅子过去,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举不动一张椅子。
无奈我只好鼓起最后一丝力气,用手枪把身后饮水机上的水桶打了个洞,顺着弹洞那些饮用水像是拧开的水笼头一样流了下来,我努力的侧了一下身体,把头凑到下面去,借着水浇在头上带来的刺激让自己恢复一些知觉,同时也能减轻一些迷药的效力。这种药和当年大剧院人质事件中,俄特种部队冲进去之前释放的似乎是同一种,我真是“三生有幸”才有这种高规格的待遇。
就这样半坐在地上,一边让水浇在自己头上,一边对着眼前一片模糊的人影不停的扣动扳机,直到一个从侧面冲过来的敌人一脚把我的枪踢飞。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敌人抬起了腿,跟着就是不断变大的鞋底奔我脸飞来,被重重踹了一脚在头上之后,我这才彻底的昏死过去……
第十章 残酷电刑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被迷药放倒,不过以前都是被凉水泼醒,或者药力过后不知不觉是醒过来。但这次又是另一种体验,我是被人抽耳光硬生生抽醒过来的,在黑暗中我能听到响亮的啪啪声,睁开眼睛一看正有个留小胡子的白人大汉抡圆了胳膊,两只手左右开弓正在往我身上招呼,纳米服也被扒光了,只留着一件平角短裤。
可能是迷药引起的了神经反应的麻木和迟钝,我暂时没感觉到疼痛,但是脸部和胸口那种热乎乎的肿胀感告诉我,肯定我肯定“胖”了一圈儿,是真正意义上的打肿脸充胖子。睁开眼第一件事,我扫了一眼身处的环境,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路。
但一扫之下我心凉了一半,从窗户的位置上看我身处于某个地下室,而且是很久不住人也没打扫的那种。空气中充满着家具腐烂的味道,地板被白蚁啃的很严重,估计随便一脚下去就能剁个洞出来。墙角有几只蟑螂缩在洞里,只探出触角抖个不停,像是观众一样准备欣赏一场不花钱的“审讯”电影。从这点上看,这里很可能是一间废弃的房子,被他们拿来当临时关押我们的地方。透过窗户看外面漆黑一片,看来我们晕了好几个小时药效才过,老毛子不仅武器霸道,连迷药都这么给力。
看到我醒了,这个光头壮汉停下了动作,转头向我旁边问道:“快点说,不然我就当着你面活活打死他。”
我侧头很费力地睁开已经被打成一条缝的眼睛,看到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丹尼尔就绑在我旁边。“坏了”他们认出了丹尼尔,所以想从她那里得到日记,从这点上来说他们不会杀掉她,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杀鸡给猴看。他们可能认为我是丹尼尔请来的保镖,把我当成了那只鸡,也就是说我随时有可能没命。
丹尼尔看样子也被折磨过了,脸上有不少淤青,在那里哭个不停。我近乎于蚊呐的声音对她说:“不能说,说了你也就没用了,他们会杀了你的,不说还能留条命。”
那小胡子一听这话更来气了,狠狠两个钩拳打在我小腹上,看得出这个人经常打沙袋,巨大的渗透力立刻让我内脏发出刀绞般的疼痛,哇哇的吐了几大口又苦又酸还带着血的水出来。
接着他狠狠的说:“老子好几个兄弟就死在你手里,你还敢在这里装有种,告诉你,今天就叫你后悔自己生出来。”
他说话这个机会,我打量了他几下,之前我听伊万给我讲过一些俄罗斯军方和黑道上的习惯及规矩等等信息。首先能判断出这个人当过兵,因为他的打法和动作姿势中有很强烈的“Sambo桑波”风格,这种格斗术正是俄式部队标准教程,就像是中国军人都会点硬气功和擒拿一样。
其次,这家伙肯定在帮派混过,俄罗斯黑帮中很多纹身是有固定含义的,很他右臂上纹了一只老虎,表明这个人在帮派中是个“执行者”的角色,左臂上的骷髅则说明他是个杀手。按伊万的说法,成功执行帮会的五次杀人任务,就会在那骷髅旁边纹一个星的图案,而这种星星我眼前这家伙胳膊上纹了一排。
无论是纹身还是那满身满脸的疤痕,都说明这家伙是个狠角色,把我打的口鼻喷血之后,我家伙刷的一下把手枪拔了出来,顶在我头上对丹尼尔咆哮道:“快说,东西被你藏哪儿了?不然我崩了他。”
丹尼尔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惊慌地看着我,眼神已经有所松动。我有气无力地说:“不能说,坚决不能说,说了咱们死定了,我另一个兄弟也完了,还要死更多无辜的人。”
“去你妈的”那纹身男看我在和他唱反调,挥手用抢柄砸了我一下,敲得我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差点把我眼泪痛出来。但在他挥手的时候, 看到了自己的手,发出“咦?”的一声。
费力地睁开肿的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我知道了他为什么奇怪,原来我为了易容,脸上身上抹了淡黑色的胶来改变肤色。他刚才用拳头猛打的时候,手背上蹭到了很多。他注意到这一点之后,上前用手指擦了一下我,仔细看了看对手下说:“搞点水和酒精来”
消毒酒精和水很快被拿了上来,这家伙连撮带蹭,很快把我脸给还原了本来肤色,他更仔细的看了我几秒后,突然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翻了一下拿出其中一张和我对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快由惊讶到惊喜,用俄语嘟囔了一句什么,虽然听不懂但看那意思是“这下立大功了”或者“这下发达了”一类的。
惊喜过后,这人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神态恭敬地用汇报语气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吩咐手下:“这人不能杀,把他吊起来,上面马上派人来把他带走。还有,把电线什么的弄到这里,给那女的通通电。”
立刻上来两个壮汉,把我绑到了另一根铁柱子上,一个人解绳子又系绳子,另一个人就端起手枪盯着我以防有什么异动。在我被绑起来的同时,纹身男另外两个手下打开地下室唯一的门,去外面拖了一捆电线和一个变压器进来。趁他们开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外面一间屋子里,放着一架航模飞机。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飞机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好像正是早上盘旋在公园上空的,这次离的比较近我看清了飞机下面,居然装了一个高清的摄像头,飞机上面还有一个发射天线,看到这些我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找到的了。
他们肯定是大面积撒网,用这种改装过的飞机监控一些公共场所。再通过图像识别的软件和算法,定位目标,更别说我被那丹尼尔逼着跳到水里,这种精神病一样的行为不被注意到才怪。搞了半天丹尼尔这种自作聪明的手段,起到的作用也只是让我孤军奋战,对真正的敌人却一点屁用也没有。
但很快我就没心情想这些了,因为地下室里响起了丹尼尔的惨叫声。我的心也一下子揪了起来,坦白讲我宁愿此刻受电刑的是我而不是她。所有给身体带来巨大痛苦而达到审问目地的刑讯手段中,电刑效果可以算是最好的,受刑的人会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肉被锉刀来回的刮,神经被铁锤狂砸,骨头似乎被硬生生从身体里面拆出去一样。
更重要的是,这种痛苦无休无止,只要不停电就能持续下去。电上5分钟,问几句,不招再电上5分钟,这种循环能折腾整整一天。经受过电刑的人,最后都屎尿齐流,在能把人整个吞噬的巨大痛苦之中苦苦挣扎,哀嚎不止。如果是我的话也许能顶久一点才会意志崩溃,但是丹尼尔的话,我估计她撑不过第三轮电击。
纹身男很明显对这一套很了解,手法熟练地把导线缠在丹尼尔绑在椅子两侧的手腕上,左手拿着开关退后一步直接就按了下去。丹尼尔反应很强烈,被绳子绑住无法跳起来,只能坐在那里浑身抖个不停,同时扯开嗓子放声尖叫。
那声音告诉我两个信息,一是这女人已经到了痛苦的极限,二是这里肯定是荒郊野外,因为这些人对丹尼尔这种能招来警察的叫声一点都不在意,说明这附近肯定没有居民,人也很稀少。
纹身男观察丹尼尔的反应,大约20秒他按了一下手里的开关,电流一停丹尼尔立刻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像个哮喘病人那样大口喘气。
“作为一个女人,你很坚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没用的,我审过的人到最后没有不招的,只是时间长短问题。早点说少受点罪,我也能早点收工,送你上路,你何苦呢?”说完这个纹身男看丹尼尔没什么反应,伸手在变压器的旋钮上调节了几下。我知道他是在调节电流的强度,这样可以带来更大的痛苦。
不同的人对电流都有一定的“抵抗阈值”,这个家伙看样子电过不少人,经验很老道,把电流调节到一个让丹尼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范围,又不至于一下子把她电死。按下开关进行了第二轮电击。
和尖叫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我带着内疚的怒骂,我把自己会的各国骂人的话都用上了,最后发现要说骂人的词汇丰富,还得是我的母语,就用汉语开使连串的问候对方祖宗,企图激怒对方,让他们来对付我。
但这几个人也不傻,无论我骂他们母亲是接客倒贴钱的妓女,还是骂他们是一群生殖器比牙签小又被种猪爆过菊花的娘娘腔,都没什么用,这些人理都不理我。最后我嗓子也骂哑了,急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看着地上的电线恨不得冲上去咬断。但怎奈自己手被反绑到了背后的铁柱上,用力挣了两下发现铁柱是打在地基里的,根本就是无计可施。
就在我牙根发痒想咬电线的时候,一直缩在墙角的几只蟑螂,像是不怕人一样跑到地板当中,围着电线的绝缘皮不知道在干什么。正在威胁丹尼尔的纹身男看到之后,抬起穿着厚底儿军靴的大脚,一下就踩死了四五只,但其余的还是围在电线那里,头部一抖一抖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这个情景我不由纳闷起来,按理说蟑螂的习性并不是这样,如果有人出现的地方,他们会迅速逃走。怎么这几只像是敢死队一样?但很快剩下的也被纹身男给踩死了,我心想:“太可惜了,要是多来几只,还能拖拖时间。”
我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没多久,墙角就出现了更多的蟑螂,在地面上乱爬一气,有些还爬到了纹身男的身上,气得他哇哇大叫,他几个手下用扫把,灭火器什么的忙了半天才算把这上百只蟑螂全部杀死。
这些蟑螂反常行为勾起了我的记忆,之前在内华达洲的飞机场,那些蚂蚁和蜜蜂的行为就非常的怪异,与眼前这些蟑螂很象,似乎是我脑海里想什么指令,这些没有思维能力的小虫子就会去执行。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两次相同的意外,就太不正常了,再结合上之前在虫岛,小龙给我嘴里塞过什么东西,醒来之后满嘴的腥味,难道它喂给我的东西,对这些虫子有什么魔力?所以它们才可以简单的执行我的命令?
这个问题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因为那纹身男弄死蟑螂之后,立刻又抓紧时间去折磨丹尼尔。这次他把电流强度调得更强,丹尼尔声嘶力竭的惨叫,到最后那声音简直不像是由人类声带发出来的,这几个没人性的家伙反而在惨叫中哈哈大笑,似乎很喜欢这种把一个金发美女折磨到痛不欲生的感觉。
作为一个没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丹尼尔表现的已经相当坚强,但她毕竟不是三流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那种能顶住任何酷刑的英雄。在第十次电击马上要开始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一种神情恍惚的状态,大脑对纹身男手里的开关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做出反应,终于说出了藏着那本赫斯日记的银行和存储箱号码。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晕过去了一样,躺在那里浑身时不时的抽搐两下,最后又被绑到了墙角的柱子上,只不过她待遇好了一点,没有被吊起来。
纹身男立刻打出一个电话,挂电话之后又等了一会,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在外面屋子他们集结了50多号人,如果不是最近端掉他们几个窝点的话,估计人数会是现在的两倍。这些人带好各种长短枪械、手雷炸药,一股脑的开车离开了。纹身男离开前留下两个人看着我,他对手下吩咐道:“两人轮班,连眼睛都不要眨,他动一动就开枪,那女的暂时先留着,回头等证实那日记是真的之后,再把她干掉。”
随着十几辆汽车引擎声的远去,我心也急了起来,他们肯定是去抢银行了。以这些人的火力、身手和装备,就算是金库也挡不住。
这里人烟稀少,肯定是在郊区,他们赶到闹市区需要一定的时间,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想个办法,把消息发出去……
第十一章 借虫脱困
刚才那批蟑螂拖延了一点时间,就被统统踩死了,没来的及发挥什么作用。但现在我当务之急是手被绑着,要是能弄开就好了。
“蚂蚁”,这是我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选择,这里地板有很多缝隙,蚂蚁肯定能爬进来。我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想,自己手腕上的绳子被虫子咬断。没过多久,我就觉得手腕麻麻的,似乎有无数小虫子爬过,搞得我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力侧过头去,我想看清身后的情况,但首先我身后已经是墙角,光线太黑看不清;二来我这边一动,那个盯着我的家伙立刻就发现了,立刻扬了一下手里的冲锋枪,又“咯”的一声掰开了击锤。用眼神示意我,再动一下他就会扣扳机,这么近距离密集的子弹瞬间就能把我打成蜂窝,甚至连丹尼尔也很容易挨上两枪。
我立刻端正了头,但心里一个劲的让那些蚂蚁快点咬绳子,手上的麻痒感也越来越强,似乎整个手伸到了蚂蚁窝里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是它们不会咬我。但是这种连麻带痒的感觉却并不是十分好受,可对比被电的躺在一边,大小便失禁、生死不知的丹尼尔来说,这点简直不算什么,所以我一直不出声,直到手腕上的绳子逐渐变得松动,最后手腕一轻,终于完全脱离了绳子的束缚。
虽然胳膊非常的麻,但我还是不敢活动,因为现在动作幅度如果大一点,都会引起我面前看守的注意,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已经解开了绳子,这是我此刻唯一的优势。我必须要想个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几秒钟,这样在他扣扳机之前我才有机会冲上去。
除了聚到我身后角落里的蚂蚁之外,这在我前面不远处还有十几只蟑螂,刚才被扫帚抽到了墙角,现在又爬了回来。离它们不远就是刚才为了给丹尼尔上电刑甩过来的电线,由于电线不够长,中间还用插线板接了一下。
我在脑海里想让那些蟑螂爬到插线板里,它们果然乖乖的钻了进去,外面有几只挤不进去的就簇拥在上面,这样一来就引起了插线板的短路。“啪啪”几声响,插线板爆出了耀眼的电火花,几只蟑螂也被成了焦炭,开关随即跳闸,整个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
在黑暗中我听到椅子嘎吱一响,正如我判断的一样,对方这个看守站了起来。我还是没动,在耐心的等,只听他对外面一间屋子里另一个家伙说:“去拿手电把电闸合上“
从他声音在黑暗中我很好的判断出他的位置,这家伙肯定是以为我还被牢牢绑着,所以才会这么大意。我立刻一个箭步蹿出去,按他的位置摸到了他的手,一个下切掌打掉了他的枪。他立刻挥拳奔我打来,我低头躲过同时,就势倒地用了个地躺拳中的“滚地剪腿”。双腿绞住他之后用力一拧把他摔倒,跟着一个狠狠的手刀劈在他咽喉上,直接砍碎了他喉结的软骨,这人抽回双手,捂着自己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在那里浑身抽搐,渐渐没了动静。
外面那个人听到屋里的打斗声,立刻操起一把AK,喊了两声同伴没回应,哗啦一声枪栓响,对着里面就是一通狂扫。我先把昏迷不醒的丹尼尔解开绳子推到墙角安全的地方,又摸过刚被我打死这家伙的冲锋枪,趴在他身上对着外面子弹射来的方向还击。是否有准头我根本来不及考虑,另一只手把死尸所有口袋飞快翻了一遍,总算找到了一部手机,立刻拨通了阿巍的号码。
“死猴子,你TMD知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阿巍抱怨的话刚说一半就顺着电话听到了枪声,立刻变了语气:“你在哪里?我马上带人过去”
“别管我,你快点带人去纽约银行XXX分行,哪里马上有劫案,务必不能让他们得手,不然有更多的水晶骨就要落到燕后手里。”我对着电话狂吼,吼的力气之大甚至让我感觉已经盖过了枪声。
挂断电话之后,我专心对付外面剩下那个家伙,但他仗着弹药足,把我死死的堵在了这里,这个地下室又只有一个出口,我只能躲在门边向外开枪防止他冲进来。一个弹匣很快打光了,我在死掉看守身上摸备用弹匣的时候,旁边角落里传来了丹尼尔的呻吟声,看来她已经从昏迷中恢复。
“我还活着么”她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问。
我接上弹匣向外边扫了两枪,射击间隙中回答她说:“趴在那里别动,你还没死,但如果你头要是抬高到离地三尺,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她很听话,并没有坐起来,反而向墙角缩了缩继续道:“我记得我好像说了日记藏在哪里,奶奶临终前说过一定要好好保管…。。”没说完她抽泣了起来,但哭了两下又 没了动静,我心想刚才那几句话不会是回光返照的遗言吧。
“你已经很勇敢了,相信我,就算是个男人也不见得能坚持那么久。我已经报了警,他们会立刻赶过去,你呆在那里别动,等我干掉这个不开眼的拦路狗,马上就带你去医院。”我对着她的那个角落说道,也不管她是否还清醒着。说去医院是有原因的,因为电击会引起身体一系列不良反应,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心力衰竭,引发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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