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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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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佛头 三十六 佳人吉日闻戾气
Monica的婚礼很隆重,在酒店里邀请很多朋友和杭州的亲戚。看到我过来,Monica连忙打招呼,接过红包她说了句谢谢,低着头眼睛有点发红。
“也许是想到钱掌柜了”,我对自己说。如果钱掌柜还在的话,今天的新郎会不会是他呢?
酒和菜都非常好,是以杭州菜为主,什么“龙井虾仁、火踵蹄膀、宋嫂鱼羹、杭三鲜、桂花鲜栗羹、西湖醋鱼、红泥手撕鸡、一品南乳肉”,色香味量俱全。但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满桌子摆的不是菜,那些在我眼里都是钱掌柜的肉。
虽然理智告诉我,钱掌柜的在天之灵也希望Monica有个好归宿,但我有的时候比较认死理儿;无聊等婚礼开始时,听同桌的某个女人八卦,说这新郎对Monica简直是无微不至加敬若神明。同桌的女人都在表示羡慕嫉妒恨,羡慕嫉妒是Monica的好命,恨则是自己老公怎么做不到这么十全十美。
能说会道的司仪开始主持婚礼,其中一项温馨爱情回忆,由新郎从追求开始回忆两人的交往过程。新娘如果表示说的不好或者细节不完整,新郎要被罚酒。
新郎接过话筒的时候,我打量了几眼。长得挺斯文个小伙儿,白白净净,有点像张智霖,但脸要长些,皮肤略白些。只见他接过话筒,带着几乎要洋溢出来的幸福开始回忆起来。
“我认识Monica有6年了吧,我们是在美国读书时候的同学。之前有追求过她但是没结果,后来她回国发展,我则为了绿卡留在了美国。本来以为我已经无缘这份上帝的礼物,所以我们只是偶尔在网上有交流,直到一年前我看她的Blog。发现她当时正在经历人生的最低谷,我就辞掉了工作回国来陪她,今年5月份正式确定恋爱关系,这才有了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我妈妈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在我小时候她老人家就对我说要做善事。所以我经常去做义工,照顾流浪的小动物,从不穿动物毛皮和任何动物制品。我想,Monica就是老天给我做善事的回报“,说完他转身对着Monica传去了含情脉脉的眼神等待回答。
Monica眼圈红红的,如果不是眼影是防水的,我估计此刻肯定要花掉像个熊猫一样。穿上婚纱的她格外的漂亮,洁白的拖地长裙露着两个香肩,如果再来点烟雾效果简直就是电影里仙女出场的架势。她点点头表示说的很全面,观众立刻嘘声一片。有的说新娘心疼老公,就算没说全也不拆穿;有的说这一对儿实在是天作之合,不光是郎才女貌,女也有才郎也有貌。
接下去下一个环节是双方交换戴对戒,就在Monica戴上戒指那刹那。我突然觉得酒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很人很揪心的感觉,让我有种皮肤被头发丝儿扫过般,炸起层层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我有点熟悉,当年光头那种无声的泪水在东北的雪地中落地成冰时,就是这种感觉,是一种无法压抑的绝望和哀伤,是一种愤怒却无可挽回的痛苦情绪。
很明显整个酒店里只有我能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其他人都在关注着沉浸在另一种幸福气场中的新人。
我慢慢转过头,想找到气场的来源,却发现那股压得我有些胸闷的压力没了。扫了半天只看到了一个空座位,也是整个酒店唯一空着的座位,我装作找卫生间慢慢的走过去。
在那个座位上我注意到餐碟和筷子根本没用过,这人一口菜都没吃,但有个奇怪的勺子引起我的注意。像张生记这种酒店,用得都是比较不错的餐具。这个勺子是纯不锈钢制的,圆柄是小手指那么粗的实心材质,但是此刻我眼前这个,非常吓人的被硬生生掰弯成个半圆儿。
这力气;已经不仅仅用吓人两个字能形容的,电影里经常能看到有武林高手把银子捏变形什么的,想来也不过如此。就在我观察勺子的时候,Monica发现我不对过来问怎么了。我连忙说没事,趁她不注意把勺子塞到了一个餐巾下面。
“坐在这儿的人好眼熟啊,以前是咱们以前公司的么?”,我一半是引开话题,一半也想知道坐这儿的是谁。
“我不认识,我以为是他那边的朋友”,Monica摇了摇头,被灌的脸有点发红的新郎轻摇着走过来说他也不认识这个人。
“会不会是马氏兄弟一伙的人,为报仇而来”,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有点冒冷汗,连忙和新人打个招呼开车回家。
开着我那低调省钱又老气的普桑,上中环高架开了没多久我发现自己居然被盯梢了,而且来者水平很高,如果不是我受过反跟踪训练根本无法发现。
“妈的,这就是为什么老子不在上海买房子”,我打定主意立刻回家收拾后换地方。
从阿富汗回来之后我就隐约觉得马氏双雄背后的组织很不简单,始终怕被人找上门来寻仇。但怕也没用,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
下了高架我开始兜圈子,费了好大劲儿把尾巴甩掉,把车停在了离我租房所在小区二个路口的地方,我专找幽静的小路从小区侧门回到家。
几件衣服和钱掌柜刻的玉猴雕像,还有电脑放到拉杆箱里,那只白狐则用个带透气孔的双肩旅行包背在身上我飞奔下楼。边下楼想要不要回东北躲几天,但又怕被仇家跟到东北去连累家人。
马上就要出单元楼门口的时候,从单元楼居民信箱的角落里猛的有个人影向我扑过来,手里拿着辟叭作响正在冒蓝色火花的电击器。
我像左后移了半步退到停自行车的地方,抬手把手里的拉杆箱挥向他小腹。我用东西有个习惯是不讲样子只重质量。买的这个拉杆箱是全铝合金支架,本身就非常重再加上里面塞满了东西。再加我拼命这么一挥,当胸把他打得倒退了几步,他的电击器也松手飞到两辆自行车中间的地上。
就在我准备趁这个空当,来个侧踢把他蹬飞的时候,身后楼梯下方的空间里又冲个人出来。“坏了,埋伏”。空间太小我来不及转身,被来人从后面抱住。同时他一只手拿着洒过药水的棉纱布就奔我口鼻捂了过来,我左手被挤得抽不出来,右手挡住他胳膊想阻止他用药棉把我弄晕。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他胳膊上都是金黄色的汗毛,而前面被我箱子砸到那个人也是个高大的白种人。此刻他已经踢开我的箱子又大步冲了回来。
在我被前后夹击的时候,我包里的白狐狸突然努力把头挤出背包,由于怕它气闷所以经常背包拉链并不完全拉上。它探出头来直接狠狠地咬在想给我“戴口罩”的这家伙脸上,一声惨叫之后他的手略微松了些,趁这个机会我反手拿住他的手背,用了个擒拿中夺刀的把他手猛向上翻。更大的惨叫声中他手腕就被我卸脱了臼,一不做二不休,我来个更狠的。
由于他比我高一些,我把他的手臂扛在肩上,手向下压住小臂肩向上一顶,“喀嚓”又折断了他的肘关节。可以说他这只手六个月内不要想着拿重物了,最多夹根烟什么的。这一组动作电光火石间做完,又回身来了个重重的肘锤,打得他一头撞在靠左面墙的居民信箱上。咣当一声响,把某个邮箱的铁皮撞得凹进去,我身后这家伙就滑倒在地,还带倒了几辆停着的自行车。
没有后顾之忧的我开始专心对付面前这位,我两根手指夹着刚刚抢到的四角棉纱布,像电影里赌神甩扑克牌一样冲对方脸扔过去。别误会,我不是赌神也没什么飞花伤人的内力,这纱布就算击中也只能打落他脸上的灰尘。
人的眼睛会自动跟踪移动的物体,我就是要利用这一本能。果然,他眼睛跟着旋转的纱布移动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零点几秒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左手滑步冲拳把他打了个趔歇,不等他站稳一个垫步侧踢把他直接从单元门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门口的水泥地面上趴在那里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但已经险到了极点。对方抓人经验非常丰富,算准了我看到前面有敌人会后退一步,拉开架势和空间以躲避电击器,所以前狼携器以诱敌,后面的家伙准备把我迷晕。如果不是背包里有个除了吃鸡偶尔还会咬人的白狐,这会儿没准我又被捆个结实扔到了某个后备箱里。自从遇到过大阪凉子之后,我就特别恨下迷药的。想到这儿我回去从两个身上摸了一遍,果然不出我所料俩人都带着手铐。
把他俩铐到楼梯的扶手上,翻出俩人手机放在口袋里我迅速地离开小区。刚才打斗声惨叫声,声声入耳,没准已经有人报了警。之所以拿电话是防止他们醒来立刻联系同伙,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另外也可以从通讯记录中找到其同伙的电话,再有就是短信和智能机里的邮件,都是很有价值的情报,这也是反侦察重要手段之一。
然而,我明显低估了科技的力量,边开车边摆弄抢来的手机,很郁闷地发现两部都需要指纹才能解锁。
“妈的,这年头儿黑社会都用这么牛B的装备”,我愤恨地骂了句把车开上高速,准备去离开上海去杭州躲躲风头。
翡翠佛头 三十七 花海亡命泪飘香
出了市区又开了30多分钟上了高速公路,后面跟上来一辆黑色奥迪SUV,连灯都不打猛踩油门冲到与我平行的位置。副驾驶的玻璃降下来露出一枝黑洞洞的枪口,由于距离太近我甚至能看到PPK那招牌似的外露击锤。
“小白,他们还知道装上消音器,还不算太嚣张,噢?”,我咬着牙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对着白狐说。由于没有伴儿,我经常对它说些话。每当我这么叫它的时候,它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像是在笑的样子。有时候也对它吐露些心事,反正也不用担心被泄密。
猛踩油门躲过子弹,后排车门两侧玻璃应声而碎,飞溅的玻璃碴子飞得车里到处都是。SUV驾驶员仗着车马力大又结实,猛打方向盘,像头纯黑色金属犀牛似的冲我撞来。
巨大的碰撞让普桑几乎飞起来,左侧车身整个瘪了进去,再来这么几下非散架不可。我冲开路边的隔离物下了高速公路,准备找小路逃命。
高速路下面是一片开满油菜花的田野,坦白讲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开车是严重犯罪,但我现在是逃命也无心装风雅。驱车从海洋般的油菜花田冲过,无数黄白相间的细小花瓣被带到空中,梦幻般漫天飞舞,像是东北那天地间的飞雪。不一会车身就沾满了香气和植物汁液,不知道那些是不是花的眼泪。
车后不远咆哮的引擎声告诉我,现在不是矫情或者玩诗意的时候,因为我发现从田野逃跑是极不明智的选择。人家SUV并不是白叫的,很快要追上我的普桑,“妈的”,买车的时候光顾着结实便宜,怎么没考虑到今天。
油菜花海的尽头是一片别墅群,座落着大约几十栋独门独院的两楼小楼。我开着已经被撞的几近报废的车冲到了别墅的墙外面,后面如影随形跟着那辆SUV。两个不知死活的保安跑过来,又被SUV上跳下来5个大汉吓得躲了起来,看面孔这几个都是亚洲人。
砸开窗户我进入到其中一个别墅,主人并不在家,整个别墅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和背包里的小白是活的,但马上就会多5个拿枪的家伙。保安应该已经报警,但警察不可能那么快,求人不如求已,我还得自力更生,啊不对,是求生。
进门是个玄关,然后顺着玄关是客厅和厨房。我连忙跑到厨房找点武器,果然有长短不一的几种刀具,万幸还有个微波炉。
抽出一把尖尖的水果刀,我几下撬开了微波炉的底板,找到了保护电路并挑断了过热保护电路的电线。又在厨房找了点清新剂,蟑螂药什么的一股脑塞到微波炉里,最后又扔进几把餐叉餐刀瓷盘和一瓶胡椒粉。这个洁白的微波炉,就被邪恶的我改成个威力不小的炸弹,调味炉门冲着大门方向,调到最大功率我按下了加热开关。
做完这些我拎着菜刀和剔骨尖刀躲在双开门的冰箱旁边,敌人没有立即冲进来,因为他们首先要包围这间房子防止我从后门逃跑。
前门被轻轻打开,我听到很谨慎的脚步声,前门进来两个,其它三个方向各留一个人把守,这些人还真是训练有素。
此刻微波炉的嗡嗡声就是倒计时,现在就看那几瓶东西的耐热程度了。这两人分头开始搜索房间,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在他马上就要看到我的时候。终于那几瓶气体过度受热,产生了巨大的爆炸。
“砰”的巨响中餐刀餐叉餐盘碎片立刻高速激射而出,覆盖大半客厅和厨房,浓烟中传来长长的惨叫声,这种声音我今天已经听到了好多次,搜索客厅那厮估计受伤不轻。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我闪出藏身的地方,扬手把尖刀甩了出去,人也紧跟着冲向最近的敌人。
没想到这家伙身手很敏捷,听到动静转身用装着消音器的PPK轻轻一拨,挡开了我的飞刀,直接对着我就扣动了扳机。我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左手反握着砍排骨用的厚背菜刀,把刀身抵在小臂上,倾斜着挡在心脏位置,也就是子弹来的方向。
“扑”,“叮”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子弹打在倾斜的刀身上产生了跳弹,把吊顶打了个洞。此刻的我已经顾不得手下留情,握刀划了个弧线直接砍在他手上。他没料到我居然凶悍到这种程度,来不及反应被我砍掉了四根手指和半个手掌,连枪一起掉在洗菜池里。我觉得他以后会比较讨人喜欢,因为他只要伸出右手,就是夸赞别人的姿势。一招得手后我心里暗暗赞叹这德国刀具就是TMD结实,但如果刚才是垂直受力的话,我胳膊也废了。
哀号着他后退了几步,这也是我今天目前为止听到最悦耳的惨叫声,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摆了个防御的架势,准备坚持到同伙来支援。
我阴阴地笑了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刀交右手耍了个反八字上挑,没砍到人却把他领带砍掉半截。此刻他已经完全进入慌乱状态,右手扬刀吸引他注意力,脚下正蹬命中小腹,趁他被踢的弯下腰,又用刀柄狠狠地把他砸昏死过去。我用了七成力气,是昏是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从水池摸起那把PPK,把还卡扳机圈里的食指抠出来扔掉,准备去给客厅那个补上几枪,刚露头就被一阵乱枪打得抱头鼠窜。判断着子弹射来的方向胡乱还击几枪,半矮着身子我手脚并用飞爬到二楼。
PPK六发子弹眨眼间就打光了,对方显然并没有这个顾虑,三支手枪轮流开火上弹,看来他们准备一鼓作气把我击毙。二楼是主客卧,衣帽间类的地方。衣帽间里除了上面挂的各式衣服,下面还放着一组高尔夫球杆,衣帽间和通住阳台的小道之间放着一个小酒柜,看来这个别墅的主人还挺有品位的。
酒柜里种类很多,但目前我只对易燃的烈性酒有兴趣,一眼我就看中了这瓶瑞典伏特,在酒柜上拿起起擦红酒瓶用的纯棉小方巾,用酒浸湿后塞到瓶嘴儿里做成个简易燃烧瓶。
楼梯的咯咥声中我点燃纸巾奋力把瓶子掷向墙壁,这种伏特加瓶子特别的厚,摔在木制地板上都没事儿。在墙壁上摔碎后酒水飞溅,又立刻被点燃,楼梯上三人满身都是火,立刻脱下衣服想灭火。
酒瓶出手后我从衣帽间里抽出根长长的高尔夫球杆从楼梯跳了下去,左挥,右砍,下劈,三下把这几个身上还有火苗的家伙全部放倒在地。
擦掉指纹和脚印,在第一声警笛传入耳朵之前我离开了别墅,到不是我亏心,毕竟我这些经历说给谁听谁都不信,铁定要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
车也被撞的不能开了,离开别墅区后我找个僻静的地方想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说自己车被偷了,号码拨到一半突然打进来个电话。看着陌生的号码,估计是今天袭击我的人打来的。想看看对方耍什么花招,我按下了接听键,本来以为会是那种经典脑残式对白,如:“动我手下一根毫毛我怎么怎么样云云(此处省略狠话50字),或者,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但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咱们走着瞧”,但手机里传来的,却是个我做梦都没想到的声音。
猴子,别来无恙乎?
翡翠佛头 三十八 真相
等会儿看到钱掌柜,我第一件事儿不是拥抱、握手或是问他为什么没死。我边开车边想要怎么揍他出气,让我这一年在无比内疚中渡过,最后决定先来通组合拳再说。
但是见到他后,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变化实在是太大。原来的钱掌柜虽然算不上百分百的型男,但最起码可以说长得很精神,但此刻的他脸上好几块硬币大小的暗斑,像是整张脸被人用雪茄烫过后留下的疤痕。脖子上也能看到,衣领没盖住的皮肤上也有。
“你没死?你TMD怎么不联系我?你知道这一年我骂了自己多少次?你脸这是怎么了?”,我用连珠的问题代替了组合拳。
“说来话长”,钱掌柜挥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都说经历过死亡的人更加淡定,看来果然不假。
我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表道:“那就从头开始慢慢说,哥有的是时间”。
“记得Toby说的FBI超自然猎杀组么?”
“知道,我们最后从绿洲出来的后,还和他们打了个照面,不过他们在天上,我们在地下。”
“他们在绿洲被毁前救了我,现在我也是其中一员”,钱掌柜顿了下,等上咖啡的服务员走远后接着说道。
“他们救了你?我明明看到你心跳已经停了?”
“那个玛雅人造的太阳,把我从濒死状态拉了回来,我就是那万分之一”,钱掌柜带着半幸运,半自嘲的语气
这个我听Toby说过,99。99%的人当场死亡,0。01%的人会进入病变状态。那你的意思是?
钱掌柜解开衬衫的纽扣让我看他胸腹也有那些暗黑色的淤斑,道:“没错,你看到这些疤,都是后来起肌肉组织病变坏死造成的,头发也掉差不多了,军方的医疗专家整整治疗了我6个月”。他摘掉帽子让我看已经见顶的头发,整个就是一化疗病人。
“唉,兄弟,你吃苦了,不管怎么说,活着就好”,我眼睛有点潮。
“活着?我很也希望,知道为什么我不告诉你么?我只剩两个月了”,钱掌柜的话让我差点跳起来。
“什么?CAO,开什么玩笑?”,由于我吼声太大,服务员走过来想说什么,看到我眼睛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架势,赶忙收拾别的桌子去了。
钱掌柜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淡定,TMD我怎么可能淡定。
我的骨骼密度在不断增加,肌肉也是,专家说已经开始影响血管,继续下去就……
“这,这,这,不可能吧“,我有点难以相信这一切,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钱掌柜笑了笑,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东西,看到了当年那个豁达,乐观的钱掌柜的影子,虽然脸上那些硬币大小的疤,让人觉得笑的很不舒服。他伸出右手做了个握手的姿势,但我看这架子知道这是让我考量他的手劲儿。
“吆喝?长能耐了?当年在连队炊事班炒菜的都能捏叫唤你”,说着我也伸出右手。
两只大手结实的握在一起,立刻我就吓了一跳,除了还有点温度,其它的简直不像是人手。捏在我手里的,根本就是个36度7的铁疙瘩,我咬牙运气一较劲,鼻子发出哼的一声。
这要是以前的钱掌柜,早开始求饶了。但此刻的他根本没反应,手腕也纹丝不动,脸上还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等我连使了五六次力气,手已经开始发酸,他问道:“完了?该我了吧!”
立刻我觉得手被巨大的力量挤得有点变形,像是被绞到了车床里,痛的我像个娘们似的,当场叫出声来:“操,你TMD轻点儿”。
服务员再也忍不住了,过来很客气的说能不能安静些,我点点头,挥着有点发白的手叫她走开。
“这不算什么,我现在整个人变得像个怪物,钝点儿的刀都捅不伤我。骨头硬得像金钢狼一样,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的体型,但450斤重,0。225吨你明白么?举个例子,刚才上楼的时候坐电梯,我之后又进来6个人就超重报警了,不知道还以为是电梯坏了”,钱掌柜带着无奈说。
“真的没办法了么?现在不是说癌都能治了么?你这又不是艾滋!”,我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开始企图给他打气,然后脑子也琢磨能不能想点办法。
但我话说一半被他打断了,他道:“根据FBI通过前苏联叛逃的一个克格勃特工的一些情报,前苏联在莫斯科有个专门的医疗机构,专门收治一些得了我这样怪病的人,但无一例外10到14个月就通通死掉。我们猜就是地底绿洲中那些没有当场死亡的人,FBI也请了美国最著名的各科医生,但都没什么办法。我也认命了,这次任务是到中国,我就跟着回来想偷偷看看你,顺便参加一下Monica的婚礼“,钱掌柜提到Monica的时候,带着很不舍又开心的语气,我知道他是为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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