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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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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林里第一次见到狼人的时候,你镇定的有点离谱。好吧,我当你是军人的勇气。然后呢,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地小队指挥员。在明知道即完不成任务,又要搭上全队人性命的情况下,你选择去追踪。好吧,我当是热血上头的鲁莽。
还有,在山洞的通道里,审讯俘虏的时候,你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来救人的,一心一意帮我抢佛头。好吧,我当你这是助人为乐?
接着,你的尖兵“随便”一找,就能找到那个被灌木盖的严严实实的洞口。你呢,“随便”一走,就能找到通往监狱的路,我这个人从来不相信运气,接连的小概率事件已经让我产生了警觉。
最后,在我们带着佛头从狼族监狱里杀出来的时候,你却连救人的事儿提都不提。你说说看,让我冰雪聪明的胡三媚,怎么能不怀疑你?直觉告诉我你有问题的同时,我就“顺手”,检查了你的口袋。果然,被我发现了针对含香之术的解药,你的目地也就不言自明了。
只可惜你本来是信基督教的,在你们的教义里基督是唯一的真神。而上帝武装是天主教罗马教会下属的佣兵组织,你被两个修女看出破绽,就提前动手了。唉,也怪我,应该一上飞机就把你给干掉,就会少死三条人命。
三媚一番话,把我们三个大男人说的脸发红,都觉得自己是天字一号笨蛋。为了掩饰,我对雷纳托说:“派你来的人肯定知道最后一间牢房里战狼无双吧,他们也知道如果战狼了解三媚的身世后,肯定会把佛头拿给她去救母亲,对么?”。他没有说话,但是那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我和其他三个人交换了下眼神,是谁派他来的,已经呼之欲出了。吸血鬼长期想抢佛头而不得,又损失了大量的好手,就是苦于过不去战狼那关。所以他们就想了这个办法,想供三媚的手带出佛头,然后再来个黑吃黑。甚至可能莫雷诺神父来这个人迹罕至的死亡雨林传教,都可能是吸血鬼集团安插在教会的内线安排的,想到这儿我已经冷汗湿了后背。在战狼的牢房里,他说吸血鬼狡诈,我当时心里还不屑一顾,现在看远不只阴险狡诈可以形容的。
我问三媚能不能把雷纳托催眠,然后问点什么出来。三媚表示不可以,说催眠要对方配合。如果对方不配合,趁对方意志力薄弱的时候也可以。他是个意志力很坚强的军人,而且即不可能配合,又处于完全的精神戒备状态,很难被催眠。
老黑冷笑一声对我们说:“催什么眠催眠,用不着那么麻烦,让黑爷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学习成果”。
就在我还琢磨什么“学习成果”的时候,老黑一刀把雷纳托的手钉到了机舱地板上,顺着他手雷的骨头穿了过去。后者长声惨叫,甚至都盖过了飞机引擎的声音。老黑狞笑一下说:“这才始,别忙着唱高音啊”。说着,他又另一个佣兵尸体上卸了发9毫米的手枪弹下来,切掉弹头把火药倒在了雷纳托受伤的手上。三媚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面,皱着眉头去驾驶室操纵飞机,留下我们三个继续审问。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帮你止血啊,战场急救手册有这一条的”,说完老黑用打火机点燃了雷纳托手背上洒的火药。
“扑哧”,一股连烟带火夹着惨叫声,震得我耳膜都快破了。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烤肉的香气,我居然邪恶的感觉到阵阵饥饿,不过一想到这是人肉的味道又阵阵作呕。
雷纳多已经疼的失去了知觉,老黑和钱掌柜一起,打开机舱的门,顶着灌进来的狂风把他用军用手铐锁在机舱滑门旁边的铁扶手上。然后一脚把他踹到机舱外面,雷纳托就一只手被手铐挂着,整个人都吊在机身下面,时不时飞机经过几块低空云什么的,给人一种雷纳托成仙了的感觉。
但是在高空中被手铐吊在飞机上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飘逸,很快他就被狂风吹醒了过来。老黑蹲在机舱半开的门那里,对他喊:“识相的快点把谁派你来的,一五一十的招供。你应该知道佛头的作用,到时候我们用佛头把身手上身上的伤全治好,说不定你左手缺这一截儿还能长出来”。
谁知道老黑不提他缺这一截手指还好,一提这个,那雷纳托立刻变的一脸的坚决。对老黑说:“这么作不是为了自己,但我已经无法回头,如果招供我下场会更惨”。说完,他像玩体操似的,双脚朝上踩住机舱外壳。然后双腿猛地一蹬,硬是把右手从手铐中骨肉模糊地拽了出来。供着这一蹬的反作用力,他向外飞了几米。却正赶上机翼下那直径11。8米的高速旋转中的螺旋桨,整个人被切成了两段,带着从体腔内飞出的内脏碎块和血雨,消失在云层之下。
机舱里我们三个都愣了半天,从他用力的角度看,他是故意撞向螺旋桨的。能让人连这么惨的死法都不怕,真让人无法想象他所说的“更惨的下场”,会是什么?
就在我关上舱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飞机内的扬声器传来了三媚的声音:“都把自己固定好,该死,有战斗直升机跟上我们了”。
“什么东西?武装直升机?”,我连忙跑到座椅上,用安全带把自己固定好。同时拉过挂在座椅旁边的通话器:“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飞到哪个国家的领空了?”。
“不知道,看上去不像,他们不像是防御领空的,事先也不警告,一出现就是战斗队形。我用公用无线电频道联系他们,他们并不有回应”,和三媚说话的同时,我也看到了两架米…24F雌鹿武装直升机分别在我们两侧,同时也看到了机翼下那蜂巢似的57MM无控火箭弹发射器。
坐稳了,在三媚操纵下飞机立刻不断降底高度,想借下面的山脉掩护逃脱。但后面的飞机咬的很死,像狗布膏药似的阴魂不散地跟着。
“这架飞机上没有武器么?跳伞怎么样?”,钱掌柜看着机舱里七八个降落伞说。
“首先,这是运输机。第二,跳伞的话就是活靶子,像那个雷纳托一样,在空中就得被打成碎块”,老黑否定了钱掌柜的提议。他说的也很有道理,这种情况下跳伞,敌人甚至都不用开枪,用飞行时产生的气流就能让我们无法进入稳定状态开伞,摔也活活摔死我们。
“我有个办法,一滩泥,你准备好信号枪”,三媚在扬声器里对我们说。
“信号枪?口径小了点吧?”,老黑纳闷地问。
出于对她的信任,我立刻从背包里找出还没用过的信号枪,然后问:“红色信号弹还是绿色信号弹?”,但她没理我,我就随便安了一发进去。
这个时候,我们的鱼鹰已经越飞越低,下面能清楚地看到是高原雪山地形,原来我们一直在向北飞。已经飞到了喜马拉雅山脉的范围,现在看样子应该是尼泊尔界内。
右左两侧的米24已经退到了我们的后上方,标准的攻击位置。在一阵阵令人胆颤的炮声中,雌鹿机头下那双管30MM机炮向我们开了火,光亮的曳光弹像小流星似的在机舱边的窗户旁边飞过。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三媚也看到对方开火,操纵飞机左右摇摆,她不愧是FBI挂上号的逃跑专家。东躲西藏的经验不是一般丰富,开着飞机也是一样。居然引擎和机翼没被击中,但机舱被打了好多窟窿,有些穿甲燃烧弹把机舱里的降落伞引燃了,冒出浓浓的烟,呛得我涕泪横流。最后那个可怜的修女,没死在狼人手里,没死在雷纳托枪下。却死在了一发12。7MM的穿甲弹之下,整个脑袋都被打成了碎西瓜。
就这样过山车似的时高时低,突然飞机一低头,飞向了一个两侧都是高峰的山坳。与次同时,飞机的起落舱的门被缓缓的打开了,应该是三媚在驾驶室按下了控制键。舱门打开的同时,鱼鹰上的诱饵弹也被放了出去。无数镁条在空中燃烧,仿佛节日里的烟火,分外的绚丽。
我和老黑交换了下眼神,都不理解她这么作的理由,要知道这诱饵弹是对付热追踪导弹用的。此刻对方的热追踪导弹还老老实实地在雌鹿的身上挂着,她怎么就先把这个打出去了?
“可能是在迷惑对方“,我对老黑和钱掌柜说,但他俩脸上的疑惑一点都没有少。
就在这时,鱼鹰的两侧油箱开关又都被打开,大量的航空煤油下雨似的落到空中。老黑和钱掌柜这时候直接盯着我,意思是:“你刚才不是说在迷惑敌人么?那现在是什么?放干净燃油,迷惑自己?“
我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就在我想拉过通话器问问的时候。三媚的声音却抢先一步,传到我耳机里:“我数到三,你把信号弹向机舱后方打出去”。
说完她也不等我提问,飞机猛地拉升,一、二、三。在她数到三的同时,我扣下了信号弹的扳机。
在我们几乎是垂直的拔高中,机身下方的低空云层突然着起了火,成了真正意义的“火烧云”,那两架雌鹿并没有飞越出那片火海,而是突然摔向了地面,在爆炸声中化成破碎四散的零件。
“怎么回事?”,实战经验最少的钱掌柜兴奋地问。
我和老黑到是都隐约明白了,老黑解释道:“这里的地形导致山坳处会有猛烈的上升气流,刚才油箱里的煤油会被气流暂时托住,漂浮在空中形成雾一样的可燃气体,然后再用信号弹点火,空气燃烧起来了”。
“那又怎么样?就把那两加苏制的直升机烧坏了?不会这么不结实吧”,钱掌柜不认识那是雌鹿,只看外形像,就用苏制的代替。
“米24是老式直升机,动力系统是两台单台最大功率为1640千瓦(2230轴马力)TV3…117涡轮轴发动机,这种发动机耗氧量极大。刚才就是因为燃烧产生了大量的废气,被发动机吸了进去导致了停车,就摔下去喽”,三媚的声音此刻显得轻松了很多。
“现在,先生们,准备好我们要跳伞了,低空开伞,相互不要靠得太近,注意着地时并紧双腿”,带着对这个女人的无比钦佩,我们三个背好了伞包,顶着刺骨的寒风跳了下去。
落地后用GPS一看,我们是在孟加拉和缅甸最北面交界的地方,还好孟加拉空军不是那么给力。不然我们早被击落了,要么也是被迫降到某个机场,然后再抓起来审问。
老黑用卫星电话联系了那个叫锴钢的军火商朋友,然后就到处找干树枝生了堆火以防被冻死。足足等了四个多小时,那锴钢才开着一架借来的EC120B型民用直升机,把我们接回了缅甸……
五十六 寻佛头13 妖之媚术
偷渡回国后,老黑和三媚也用佛头治疗了伤口,但佛头里蕴含的翠绿色没有减很多,说明他俩没有我和钱掌柜伤来的重。
然后,在我一天一天的倒数中,三媚要回去救小白的日子就要到了。就在她出发的头一天晚上,她敲响了我的房门。
“咦?睡不着?要不要我去隔壁叫老黑和钱掌柜咱们四个人打会儿麻将?”,我打趣地问道。
“不用了”,她淡淡地说,直接进到我屋子里坐下,手指在写字桌上像弹钢琴一样敲击着,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我看到她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可能是刚洗过澡。脸色略有些发红,头发还有点湿,身上带着很好闻的香味。
“一滩泥,你说对你来说人生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她问我。
“让我想想啊,应该是金钱和美女吧”,我调侃道,然后意料之中地看到她一脸鄙视。
“那?事业和爱情?”,我装做一本正经的继续调侃,她继续满脸鄙视。
“你总不会希望我说去解放全世界受苦的人吧,小时候我可能还这么想。长大之后我才意识道,其实自己才是最需要被解放的人”,我略微有点认真的说。
“不,不是这些,我是说你活着的意义”,她眨着大眼睛,少有的认真看着我。
我想了想,按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做了回答:“我觉得,活着的意义,就是寻找并捍卫自己的世界观,完成自己的使命”。
本来我以为她会继续对我的回答发问,谁知道她没那么做,而是继续思考着什么。然后她说:“一直以来,你们人类对我们吸血鬼都恨之入骨,都想杀之而后快。我父亲一心想维护人类的利益,却也屡次被追杀。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并不是那么可恨。我从小到大,只喝过你一次血,其余都是喝的动物血来补充吸血鬼身体对血中营养的需要。但是看看你们人类呢,无良医生吸光病人全家的血、无德教师吸学生家庭的血、股市大庄家吸散户的血、制做有毒食品的商人吸消费者的血、红食字会从善款里吸血,哪一个不是吸着劳苦大众的血。更不要说那些地产商,政|府|贪|官,他们吸血的速度比水泵都要快。但为什么没一个人去追杀他们?”,她这一席话,说的我哑口无言。
看到我不出声,她扑哧一声笑了,说:“别那么紧张啦,随便聊聊天,和你沟通沟通,说说心理话,我从小长这么大,不是追杀别人,就是被人追杀。不是追查线索,就是做为线索被别人追查。很少有人和我这样说话,我妈妈只会默默看着我,用爪子写字和我聊天”,她说着,眼角又多了些星涟般的泪光。看得我心里一阵阵酸痛,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又想到她马上去救小白,从此能否相见还是问题,只好硬生生忍住。
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干了眼泪,把纸巾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问我说:“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我的第三种媚术是什么吗?来,我演示给你看”。
说完,她双手结印,只是这次与催眠所结后印不同。是双手拇指和食指圈着个心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双目由海蓝色变成粉红色,嘴中低声喝出真言,妖之媚术…………………………诱惑。
瞬时间,我觉得自己失去了控制,一股最原始的欲望占据了我的思想,控制了我的行动。我冲上一步,紧紧抱住了她,吻向了她有些发烫的唇。那一刻,无论是鬼还是妖,无论是人还是神,都已经不再重要。我只想深深地拥有她,在一阵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我俩热吻着倒向洁白柔软的床,倒向了自己的欲望,倒向了幸福的海洋。在这个海洋中我俩尽情地嬉戏着,爱抚着,呻吟着,激情着,直到双双筋疲力尽,在无边的欢乐中相拥入梦。
可是,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喜欢懒床的睡美人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她抱着我一个胳膊还在发着轻微的呼吸声,不忍心打扰她睡觉可爱的样子,我只好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乱的。我回想起《鬼经》上说,要降妖除魔,我这怎么都和妖上床了?不知道上床算不算降住,如果算的话,要到什么程度才算100%降服住了,这个问题估计白老先生都没法回答。
正在胡思乱想中,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痒,低头一看是她醒了。大眼睛正在眨巴眨巴地看着我,有点痒是因为她长长的眼睫毛划过我皮肤时候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她问道。
“没什么”,我回答道,那语气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说这个聪慧过人的小狐狸了。
“哼,可怜的人类”,她语气突然变得很冷,一把推开我的胳膊,裹着被子站了起来,在我还没看够的时候,飞快地穿好了衣服。
“你也不用太过得意,把我养大教我咏春的,是一位人类的武术家。当她得知我是吸血鬼后,并没有杀了我或者赶我走,只是和我说,血液是人类非常宝贵的东西。如果我喝过别人的血液,就要补偿。好啊,我答应了她,我喝过你的血,我也按你们人类的习惯,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你。我们扯平了,以后两不相欠”,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大脑一热,立刻抱住了她,说:“你昨天问我,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有答案了,就是你”。
真的么?她在我怀里轻微地挣扎着,与其说是挣扎,还不如说是撒娇。以她的身手,想挣开或者一拳把我打飞实在是比喝杯水困难不了多少的事儿。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是真的,我发誓,你----…艾瑞卡,中文名胡三媚,从今以后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少骗人了,那老黑呢?钱掌柜呢?如果我和他们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
我说你这是哪儿学来的怪问题,你怎么不学人类女性点好的,天天就学她们这个。我还真告诉你,要是你们三个一起掉水里了,我得先去救钱掌柜,他那体重,在水里游不起来啊。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如果在马上要失事的飞机上。只剩两个降落伞,你背了一个,另一个给谁?她继续问这些无聊的白痴问题。
我更加莫名其妙,说:“你这个问题,有点太低智商了吧,两个人合用一个呗。从重量平衡优化角度说,应该我和老黑用一个,你和钱掌柜用一个”。
“哼,算你老实,即没有油嘴滑舌,又没有避重就轻。既然你这么老实,我也有点话要对你说”,她神态开始扭捏起来。
“什么事?你说啊”,我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前面有个大深坑,我就要一头摔进去了。
我上次和你说我20岁,其实是按我父亲的种族,吸血鬼年龄的计算方法。
那你如果按人类的算法呢?我心开始狂跳。
200岁!
什么?你…。。你…。。你200岁了。你不是说你是和人类一起生活,学的武术什么的吗。
“是啊,我又没骗你,我妈把我放在了尼姑庵门口,是五枚师太把我收留了。后来一直教我咏春,不过没有正式拜师,我真正拜的师父,就是咏春的创始人,严咏春啊。我都说了那两把刀是她送给我的,你都猜不出来,真够笨的“,她居然还怪起我来了,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定了定神我才发现,其实我确实够笨的。一个20岁的女人,就算再怎么聪明过人,也不可能功夫高深,即懂顶尖的黑客技术,又掌握多国的语言,此外还会驾驶各种军用飞机。联系上她的年龄就迎刃而解了,为什么她黑客技术好,她从ENIAC的年代就接触了计算机。为什么她会多门外语,200年的时间,随便一个国家呆几年不就得了。
只是,只是,我刚刚和一个清朝嘉庆年间就已经出生的小妖女上了床啊,天啊!!!!
“好了好了,要怪我骗你也等我回来,时间来不及了。你准备一下,马上我要把你催眠,送我去畜牲道把我妈接回来”,她对着镜子理了下头发说。
“那你怎么回来?要不带我一起去吧?”,我突然之间有点舍不得她,又怕她这一去不回,我岂不是独守空房待君归么。
“傻瓜,那一道也有学法术,懂符咒的灵畜,它们会把我送回来的,你就别担心啦”,说完她兴冲冲地回房间准备佛头去了。
我去拿圣僧舍利,路过客厅的时候,老黑偷偷打开门,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里。
“什么事儿?”,我一脸的纳闷。
“猴子,你知道,自从被战狼咬了,具有变狼人的能力之后,我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老黑吞吞吐吐的对我说。
“嗯 ,我知道啊,你伤口愈合更快了,肌肉更有力量,速度也加快了,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我发现他不像平时那样快人快语,有点如骨在喉的感觉。
“不,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我的感觉器官。我的视觉,现在看得更远,晚上也能看清东西。嗅觉也是,还有……听觉……”,听到这儿,我脑袋立刻就炸开了,觉得屋子都在旋转。天啊,他能听到,昨晚的一切,岂不都被他们知道了,我以后真的不要做人了。
钱掌柜也凑过来说:“猴子,你不知道这家伙,除了心黑手狠好色之外,还有个特长。就是他能模仿别人说话,昨天他一个人又装男又装女,硬是让我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要我说你小子也不地道,三媚一个劲喊疼,你就不会轻点儿?不过你今早回答她那两个问题,还是很讲义气的,猴子,你是纯爷们”,说完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还对着我竖了竖大拇指,满脸古怪的贱笑。这把我给气的,要不是怕打不过,真想海扁他俩一通。
没时间理他俩,我把从FBI那里偷来的,为我们制作出无数佛光银弹的圣僧舍利拿到了客厅。因为发动阵法,必需要有个不属于人间道的东西才行。圣僧舍利,正是高僧得道成佛后留下来的,本应属于天神道中的东西。所以用这圣僧舍利就可以发动阵法,虽然这舍利还有其他重要作用,但一来这是为了救小白,二来是三媚要用,所以我也就忍痛了。
于是我就在三媚催眠后画好了符阵,然后再用梵文发音的咒语把她送走。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三媚已经走了。钱掌柜和老黑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怎么了?两个喜欢偷听的贱人,又有什么不爽的?”,我用挑衅的语气问。
“猴子,你太牛了,你念完那些咒语,平地这些图案就发光,我被光刺的睁不开眼睛,再睁开眼睛,三媚就已经在那里消失了”,老黑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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