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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经-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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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地方躲避,而我们现在连一把小手枪都没有,一旦被发现就会有点危险。
把我的想法和同伴说了一下,没想到金梨花立刻就提供了解决方案,只听她说道:“躲到木箱里不就得了”
“和死人挤在一起?咱们还好说,你看看这哥们的身板儿”,我指着伊万说道。
“干嘛和死人挤在一起,找身形差不多的,把衣服扒了扔下车不就得了”,金梨花说着已经要动手开始找起来。
“会不会被运这些尸体的人发现?”,我边说一边也开始找了起来,尸体扔哪儿再说,先换一身衣服才是真的,身上这套已经能当渔网用了。
“不会被人发现的,这可是在西伯利亚,扔到外面很快就被狼拖走了”,伊万说道,他也开始翻找起来,不过他的个头要起来要麻烦一些。
很快我们四个就各自换了一套衣服和鞋子,两个女人还简单相互看了一下款式什么的,把我和伊万给雷得不轻。
“等等“,伊万要把尸体扔下去的时候,被我拉住了。
“几位没见过面的朋友,咱们生前并不相识,我也知道你们死于非命,也许可以帮你们报仇,借了你们衣服又把你们遗体扔在野外。实在是很抱歉,但是在我们国家天葬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尘归尘,土归土,黄泉路上莫回头”,说完和伊万一起从后门把尸体都扔了下去,然后金梨花又用小刀剥开了后门报警器电线的外皮,把报警器接了回去。
最后我们四个才各找最上层的木箱钻了进去,先是我、伊万和三媚,金梨花在外面帮我们扣上金属扣,接着她自己会用在箱子里面伸出铁丝把铁扣拉上。出来的顺序则正相反,金梨花会最先出来,因为她能用铁条从箱子的缝隙打开扣手,然后再把我们放出来。
这是我第二次和死人躺在一起,上次还是在日本突击安倍尔大厦抓马德威的时候,不过上次是隔着铁皮,这一次是隔着用木板钉成的箱子。如果有光钱的话,甚至可以透过箱子上的缝隙看到“隔壁那位”,我基本想用手敲敲木板和“邻居”打个招呼,但又怕万一自己真那么做了,旁边的木箱要是传来回应的敲击声或者说话声,自己非得被吓晕过去不可。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大堆,不知不觉居然睡了过去,在尸体中间睡觉的感觉并不爽,虽然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在坟地一类的地方睡过,但距离如此之近却是第一次。距离产生美这句话除了在感情不好的夫妻生活中偶尔有效以外,对死人也是绝对适用。
这一夜做了各式各样的怪梦,什么这些石头心脏的人通通活了过来,像是被病毒攻击了大脑的丧尸一样,围着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纷纷向我扑来,我奋力挣扎,挥拳打倒了前面几个,但是还是被他们转转围住。他们抱住我之后就开始连撕带咬,甚至用手硬生生撕开了我的胸膛,挖出我正在跳动的心脏抢着吃了起来,吃下活人心脏后他们就恢复了正常,抹着嘴角的鲜血又微笑着继续分食我的尸体。
被噩梦吓醒后就再也没睡过去,事实上温度也低的睡不着,在无边的黑暗与寒冷中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车厢的窗户照到了木箱上,又顺着木板间的缝隙照射进来,我的恐惧才好了一些,从这种角度来说,阳光不仅能使万物生长,还能给胆小的人壮胆。
但是很快,从车厢另一端传来厚底军靴和车厢地面撞击声,让我再次警惕起来,侧着头顺着木箱上的小缝向外看观察情况。虽然我已经在最上面一层装死人的箱子里,但是也仅仅有常人胸口的高度。所有从缝隙看出去,只能看到几个穿雪地迷彩服的家伙的衣服,从身形上看都应该是男人,要么就是身材粗壮但是尺寸是A的女人。
在咣咣的脚步声中,这几个人开始检查这节车厢,能听到时不时的有人用手拍拍箱子或者检查一下锁扣,同时用俄语聊着什么,虽然一句听不懂,但是我却听出了一个让我由怒火而引起体温升高的声音。那个雅可夫也在里面,从语气上听这家伙应该还是个头头,因为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带有一丝威严的口吻。
这些人走马观花似的随便看了看,就离开了车厢,听了半天没有一点动静后,金梨花那边的木箱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我一听是莫尔斯码,她在询问我们要不要出来。
我立刻也敲击着回答:“当然要出来,再不出来就冷死了”。
经过一阵轻微的金属物摩擦声和木箱翻开的声音,金梨花先跳了出来,又蹑手蹑脚地把我们三个都放了出来,躲在木箱的间隔中间活动手脚,一边商量对策。
“别的事儿我不管,先把那雅可夫做掉再说”,有仇必报的金梨花狠狠地说道。
“干掉他到是可以,但我们接下去怎么办?”,伊万愁眉苦脸地说。
“关键问题是,他们要把这些死人运到哪里去?作用是什么”,我边思索一边说道。
突然之间,在这车厢里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一个声音:“把我放出去,我告诉你们”。
我们四人齐齐的跳了起来,又想到这是在敌人的火车上,没敢大声喊,相互看看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听到了么?是不是我饿太久了,产生幻听了?”,伊万瞪着蓝眼睛问我道。
“死人还会说话?”,我边说边摸出了军刀。没想到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不是死人,我是俄罗斯联邦内务部的特警安德烈中尉,我在你们身边第三组箱子,最下面一层,把我放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
伊万一听到特警两字,就不出声的啐了一口,用嘴型骂道:“TMD,遇到一个死条子“
但骂归骂,这个时候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而且看这架势这个什么安德烈并不是雅可夫一伙的,不然除非卧铺不够或者打赌打输了,否则谁也不愿意于睡在这里。另外可以大体推测他也不是敌人一伙,不然他此刻我们早就被突击步枪隔着木板活活打死了。
这节车厢两头的门都被换成了组实的铁皮门,又没有装摄像头,想来是敌人觉得一大堆尸体没什么用看管的,所以我们可以放心的活动。四个人齐动手,把最上面两层的箱子都搬了下来,又打开最下面一层箱子的铁扣,并翻开了盖子。
盖子打开后,里面坐起来一个块头和伊万差不多大的壮汉,大眼睛方脸黑发白皮肤,看样子是俄罗斯人。冲我伸出手说:“谢谢”,我刚伸手拉他,没想到他用力一拖,把我拉进了箱子,同时一把手枪就指到了我头上。
虽然仓促之间失去平衡,但我还是做出了一定反应,就着他一拉之力我身体下压,右肩撞向他左胸,趁他胳膊被撞的向后一甩的时候,右手反手拔出军刀就想捅死他。但这人反应也相当之快,左后立刻卡住我的手腕一拧,就化解了我的攻势。但离我最近的三媚也立刻抽出军刀,把刀尖顶在了他的咽喉上,这时他停止了动作,轻吼一声:“不想死就别动”,三媚手上一较力说:“你也是”。
“嗯,你们是哪部分的?”,虽然我们人多,但这个安德烈一点都不怕的样子,理直气壮的问我们道。
“嗯,我手里的刀强烈建议你先说”,三媚握刀的手稍微加了点力气,逼的他头向后扬了一点。我同时心里也暗暗担心,万一真交起火来,肯定惊动敌人。这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刚把他放出来,怎么见面就动手。
“我已经说过了,联邦内务部特种警察部队的,我在调查人口失踪的案子,到你了”,他面无惧色的说。
“嗯,我叫孙务实,俄文么…… 我想想,叫 压力山大,是一家私人侦探社的负责人,这几个是我手下,我们受一个俄客户的委托在寻找他女儿”,我一口气说道,这番话也并不完全是假的,所以听上去很容易让人信服。另外目前的我确实也是压力和山差不多大,好容易才死里逃生就又上了贼车,而且答应别人要找的伊丽娜的尸体还不知道在哪里,这压力能小么。
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伙人实在太狡猾了,我的同伴一路都被他们害死了”,说完收起了枪,我和三媚也收起了刀。
“能认识一下么”,这个安德烈指着我身后的三个同伴说道。
我回头指着伊万说:“这个是…。。”,没想到伊万立刻侧着脸冲我使了眼色,我随即反应过来,伊万是军火集团的二号人物,没准在这些警察的档案数据库里是挂着号的,就算没有,他估计也是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
于是我没敢说伊万的真名,灵机一动,随口编了个恶心名字说:“这位是我的同事,巴耶巴署夫司机,是前fuck与改革委员会的打手,这位是胡小姐,这位是金小姐”。
“幸会幸会”,安德烈冲我们几个点了点头,这人变脸可真快,像是完全忘了刚刚还拿枪指着我的头。金梨花和三媚也冷冷地点了点头,伊万只顾得读我刚给他起的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俩钻出箱子,把其他箱子堆了回去,空箱留在最上面,万一突然有人来的话,能有时间藏到里面。
“说说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吧”,我对他说道。
这个安德烈就讲了自己和另外几个同伴,从莫斯科调查这件案子,一直到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后跟到了他们装车的地方,刚想用无线电报告总部就被对方的无线电监听装置发现了,然后和我们一样,他们的电子设备也统统被毁,同伴也在枪战中牺牲。他最后躲到了装死人的火车里,本来以为躲一下就能出去,谁知道箱子被从外面扣上后就扔到了车上,他就一路到了这里,几次想从里面砸开箱子冲出来,又忍住想跟着对方查清他们的目地所以没动手。另外,按照这个安德烈的说法,这已经是第三趟这种加挂了车厢的火车,前两次都是上个月出发的,后面似乎还有几趟。
讲述完自己后,安德烈又反问我们,我就简单讲了四个人从机场开始,我们被人识破还蒙在鼓里,直到冰面迫降后又到遇到野狼,最后被救又到了这里。
安德烈瞪大眼睛听完后说:“妈的,本来以为我已经是九死一生才到这里,没想到你们更危险些”。
我心想用你废话,这一路上老子的命好几次就差点归天了,到现在脑袋还别在腰带上呢,得什么时候找到伊丽娜的尸骨然后撤出去,才算安全。
安德烈开始继续分析道:“嗯,和我们前期收集到的情报吻合,他们能识破你是因为那个接头程序,重点并不在那美钞上。而是打开套娃时的音乐,他们有一套很高明的方式,能把人催眠后记住一组数字,如,3569,这些数字就是相应层次的套娃要交给对方打开才算接对了暗号。而且,被催眠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记过这组数字,甚至连被催眠过都不知道。只有在听到相应音乐时,记忆中的数字和内容才会被唤醒”,安德烈说完,我们也明白了,感情这里面是个明暗结合的连环扣,怪不得当天雅可夫在听那么难听的音乐,原来是唤醒记忆用的。
知道他们弄这些死人要干什么吗?三媚问道。
“死人?这个说法并不准确,这些人虽然没有呼吸和心跳,也没有思维,但是……好像还能动”,安德烈皱着眉头说道。
“能动?怎么个动法?”,我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被注射过的人之后,当时虽然没了心跳和体温,不过确实是能动的。
在车站的时候,我几个同伴眼看就要杀出去了,但那个叫雅可夫的家伙,从一个屏蔽功能很强的金属箱里拿出一个手机播了一个电话,把电话另一端一个女人的声音外放后,这些死人又纷纷活了。肢体僵硬的扑向我的同伴,中了枪都不倒下,抓到我的同伴后就硬生生把他们撕成了碎片,。
声音?什么样了声音?我立刻来了兴趣。
安德烈侧着头想了想,然后凭记忆说了几个音节,虽然这几个音节听上去很不连贯,但是我一听就知道是咒文中的音符,而且听上去和那些恶灵们用的控尸咒非常的像,但又有很多不同,于是皱着眉头在那里沉思。
“你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是谁么?”,金梨花问道。
“不知道,只是我的同伴被这些会动的死人杀光之后,电话那端的女人又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语言,那些石心丧尸就纷纷像没了魂一样,倒地不起。最后那个雅克夫挂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谢谢您,燕后大人”,安德烈带着后怕说道。
安德烈说这一段的时候,有些词用的是俄语,伊万帮我翻译成汉语,有些我没听太懂就问道:“艳后?怎么和古埃及还扯上关系了?”。
三媚耐心地解释道:“不是艳后,是燕后,会飞的燕子”。
我正想问有什么区别的时候,那个安德烈一拍自己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
说:“谈到这些箱子里的家伙,这个东西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说完从大衣口袋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仔细一看我们几个眼睛和嘴都惊讶的张大了,这分明是一颗…………石质的心脏。
这东西和成年男人拳头差不多大小,一头粗一头细整体呈棕红色,有点像是倒扣的桃子,不过中间那段要细很多。我伸手摸了一下,冰冷光滑的表面,有点像摸在大理石上的感觉,最吓人的是心脏表面上还能清晰地看到血管的纹络,如果不是离的近又亲手摸过的话,我简直以为这是一颗活人的心脏。
“哪儿来的?”,我问道。
我一个同伴被这些家伙给抱住了,他临死前拉响了身上的手雷,把自己炸得粉碎,和他抱在一起的石心丧尸也被炸碎了,这个心脏飞出去好远,落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被我拾了起来。安德烈咬着牙齿,双目含泪地说道,看得出同伴的死他很伤心。但这就是军人的无奈,很多时候活下去才是为队友的牺牲负责。所以大多数战争中的士兵,并不懂什么政治民族那一套用来忽悠军人送死的东西,他们只是在为身边的兄弟而战斗着。
“我也很难过,但我相信是你兄弟的在天之灵,保佑着你这几天都没有被发现,也会继续保佑你成功完成任务”,我鼓励安德烈道。
安德烈点了点头说:“刚才我听到你们想干掉雅可夫是吧,算我一个,他亲手杀了我两个同伴”
我点了点头说:“嗯,好,那我们这个临时的帅男雅可夫谋杀委员会就算是成立了,下面商量一下细节吧…。。 ”
第十八章 东方快车上的谋杀案
像谋杀暗杀不留痕迹的毁尸灭迹这种事情,金梨花往往是最有发言权的,按她的说法就是:“本姑娘十五岁出道以来,十几年没干别的,就琢磨怎么杀人了”。
“大体情况这样的,他们每天会来巡逻两次,主要是检查一下木箱的摆放有没有松动一类的,每次大约三到四个人,雅克夫会带队”,安德烈说道,一边接过我们递给他的干粮,看也不看就狼吞虎咽起来,也不能怪他吃相不雅,几天没吃东西不是人人都顶得住的。
“你记得那个雅可夫的检查习惯么?”,金梨花问道,我不由得有些纳闷,检查习惯这东西,用来做啥?
“记得,他是走在队伍的第一个位置,一般早上会在奇数位置上的箱子停留,晚上多半会检查偶数”,安德烈想了以后回答说。
“嗯,我去看看”,说完金梨花就从门口开始,迈着大步,从车厢中间的过道走了一趟,一边走一边数着步数。
很快她似乎搞清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跑回来说:“找几个小钉子,从别的箱子上面里拆也行,要挑在不起眼儿的地方“
我们立刻分头开始找,安德烈率先找到一个,并用军刀给橇了下来递给了金梨花,我、三媚和伊万也各自找到一个。
“能给我们说一下你的高招么?”,我问道。
金梨花拿出一个金属小瓶说:“从刚才几个箱子的灰尘痕迹上看,这个雅可夫走路的时候,会时不时用手拍一下箱子,我就在其中的几个加上一枚小钉子,钉子尖上会喂上这种合成毒素。它会在12小时内发作,症状是肌肉痉挛,酸中毒,肺部感染,呼吸不畅,骤停等现象,最终中毒的人会死于心力衰竭。”
我越听越觉得她说的这些非常耳熟,旁边的三媚反应比我快一点,她说:“这,这不是破伤风么?”
三媚这一提醒我也想了起来,金梨花说的这些症状,确实是破伤风杆菌感染后引发的一系统症状,具体点说就是身体表皮有开发性伤口之后,破伤风菌侵入人体伤口、生长繁殖、产生毒素可引起的一种急性特异性感染。
金梨花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这种毒素的研究意图,也就是以破伤风感染来掩盖谋杀”。
“泡菜吃多了吧你,破伤风是厌氧性菌,就算在战场上污染率也不过25%左右,发病率又只是污染者的1%,至死率就更低了。再说,破伤风的疫苗到处都是,他们车上肯定也有医生,绝对会打疫苗的,到时候再死于破伤风发作的症状,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伊万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是标准的急救课程和相应的知识还是掌握的不错。
“嗯,你说的没错,你都能看出来有问题,别人肯定也能看出来。所以,我们的谋杀计划就有第二部分,偷偷去把疫苗换掉成另一种毒素,破伤风的疫苗是一种免疫球蛋白,对人体来说属于异性蛋白,所以,第二种毒素,会让中毒者看上去是死于急性过敏反应,及所引起的过敏性休克直至死亡 ,这样就算他们做过敏试验,也会把原因归结到剂量问题上”,金梨花又晃动着第二个手指粗细的金属小瓶说道。同时拐着弯的把伊万给说成了“傻子”,最搞笑的是伊万还没听出来,居然在那里连连点头,到是三媚轻轻用手捅了金梨花一下,意思是她不应该口头上欺负伊万。
我听了也没发现什么破绽,毕竟医护室的保安工作要松懈一点,这个雅可夫本人身手就不弱,身边又总带着保镖,我们五个人只有一把手枪,硬来肯定是不行的。
“等等,这手法怎么这么耳熟啊,车臣叛军的一个头目,叫哈塔卜的,好像就是死于急性过敏反应,也是你干的?”,旁边的安德烈突然插了一句。哈塔卜这个人我也听说过一点,是车臣的一个重的要头目,俄联邦悬赏100万美元要他的脑袋。
“不对啊,安全局的人不是对记者说是他被信号旗的人给击毙的么?”,伊万把从电视上看来的消息拿出来向安德烈求证。
“那是糊弄舆论用的,真正的死因只有内部的人才知道”,安德烈回答道。
伊万一听愤愤的说:“我就知道信号旗的人没那么容易得手,无耻的政客一边拿着我们的税去镇压反对力量,一边还把我们当傻子骗。
“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金梨花矢口否认,一转身就冲我和三媚挤了下眼睛,我心里明白肯定也是这女人下的手。另外我也回忆起,在沙漠中的时候,我们还是敌对关系,她在被审讯的时候也曾经提到过自己去车臣执行过任务。
计划定好后,我们就开始分派执行,最后决定伊万和安德烈留下,伊万被狼抓伤的地方还没好利索,另外他俩都太粗实了,夹层里空间小怕他们动静太大惊动敌人。不过安德烈的手枪和两个备用弹匣被我们征用了,还好口径是相同的。我、三媚和金梨花会从车顶爬到前面几节车厢去,从排风孔钻到火车厢与车顶的夹层中,看看能不能找到医护室。
后门的警报器是用于车门被从外面强行打开时报警,所以从里面可以放心的打开,我们三个出去后,伊万和安德烈又小心的从后面把门关上,我们三个才搭着人梯爬了上去。
现在虽然是白天,但同样冷的很,火车又在高速行驶,刚一爬上车顶身上的衣服就被风给打透了。眯着眼睛扫了一下车两边,高大的寒带亚寒带植物上托着厚厚的积雪,像是两群高大的绿色巨人穿着白色衣服分列在铁轨两旁。车顶也积了一层雪,爬在最前面的金梨花转过身来比划了一下车两侧,提醒我们别把雪弄到下边,万一有人坐在窗边位子观赏路两边的风景,看到头顶的雪纷纷掉下来会起疑心。
另外也不能站起来跑过去,虽然这么做难度并不是很大,火车行驶也算平稳,但是人如果站起来,突然在太阳下形成明显的阴影,如果被有经验的人看到,立刻就会判断出车顶有人。总而言之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毕竟现在敌强我弱,实力悬殊,一旦交火我们占不到半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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