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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军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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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女人一向是魏远逸的拿手好戏,很快,连欣怡就熬不过他甜言蜜语缴械投降,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魏远逸的怀中。
“你是不是对你师父有什么想法?”
魏远逸吓一跳,这可是自己的小秘密,难道就被连欣怡看穿了?低头一看,连欣怡的小嘴巴还是微微翘着,撒娇!原来如此,魏远逸放下心来,赶忙陪着笑脸,道:“那可是我师父,不要胡说。”
“那你怎么会拜她为师?是不是看上了她,想着近水楼台!”
“怎么可能!”
魏远逸心中那个汗啊,女人的直觉么?
“你就不像是个习武的人,又怎么会好端端的下起苦功夫来!”
“那天在暖玉阁真是开了眼界,也让我深深的体会到武道的作用,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娘子你!”
说着,魏远逸低头凝视连欣怡,一脸的深情,真到不能再真!于是连欣怡融化在了魏远逸如水的双眼之中,暂时忘记了修影。
一番耳鬓厮磨后,两人情动,魏远逸手往下探正要变身为狼,连欣怡娇喘吁吁的按住了他的手,“不方便?”
魏远逸试探着问道,心中期盼可千万别点头,不然自己可就苦了。
“嗯…”
连欣怡小脸通红声如蚊嚼,却将魏远逸最后的期望打破。
“唉…”
千言万语不过是一句叹息,人生最无奈之时莫过于此。
“秦王如果驾崩了,景秀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既然正事办不成了,那就只好聊些闲事。
“太子登基后,景秀殿下危在旦夕。”
生在富贵人家养尊处优活个六七十不成问题,而钟离沐严今年不过五十出头,身为帝王又常年不理朝政,无所事事的同时生活习惯又好,按理说该长命百岁,可钟离沐严的先天缺失却是颗定时炸弹,这颗炸弹平静了许久后现在炸的这么突然,让人毫无准备,若是他就这么去了,钟离景程理所当然的会继承王位,而他登基后,只怕孙家就会第一时间向景秀下手。两人上次就在忧虑景秀的安全,思索良久也没有好主意,本以为为时尚早有的是时间慢慢想对策,也就暂时放下了,谁知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这样,我去见景秀,劝他离开秦国去建业,钟离景程和孙家不会为了他与齐国交恶。”
这是魏远逸想到的唯一办法,对于此次钟离沐严突然病倒,他心中始终有着诡异之感,若是真有人做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孙伯平!钟离沐严在位,孙家头上就始终顶着片天,还有连孔两家与孙家地位相当,而钟离沐严一死,太子钟离景程登基,孙伯平就将成为秦国唯一的话事者,再无力量可以掣肘。只是连战说孙伯平虽然权势之心颇重,却依然能谨守臣子的身份,从无犯上之举。这又让魏远逸犯了难,只觉得眼前迷雾重重,看不清究竟。
“只怕景秀殿下不愿意。”
“是啊…”
钟离景秀虽然平易近人,无论是魏远逸还是连欣怡都承认钟离景秀有治国大才,可天才就有天才病,自信是好的,可自信过了头就是自负!圆滑世故只是表面,不达目的不罢休才是景秀的本质。即使形势危急,景秀只怕也不会丢弃自己的骄傲狼狈的逃到齐国寻求庇护,这一点,两人同样清楚。
魏远逸眉毛一竖,做出决定。
“我带着木图木先一起去,实在不行,打晕他送到建业!总不能眼睁睁看他死了。”
连欣怡沉默无语,魏远逸的办法虽然粗鲁无礼,但似乎也是唯一的办法了。许久过后,连欣怡长叹一声,“只盼着景秀殿下能看明白吧…”
第五十九节 :第59章
阴九从孙伯平书房出来,他刚刚得知,秦王病危,孙伯平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只说是天意要让太子速速登基,阴九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他本是心机深沉之辈,与魏远逸、连欣怡一样,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本能的认为其中有问题。可转念又一想,秦王暴毙对谁最有利?孙家!而孙伯平根本就不是能做出那样大事的人物,而除了孙家,秦国再没有人有理由有能力去谋害秦王,阴九据此推断,只怕这次真是天灾而非人祸。
阴九一路琢磨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因为身份特殊,孙伯平特意辟出一块地方建了一座院子让他居住,这里是孙府的禁地,没有孙伯平的话谁也不能进。
“钟离景程若是就此登基,倒也是一件好事。”
阴九来到房钱,刚推门而入,就听见屋中传来“叽叽”之声,心中一动,关上房门,掌灯过后屋中亮了起来,阴九巡视房中寻找声音来源,终于在床跟处看到了那只浑身雪白大小如鼠状如山中狸的小动物。阴九拍拍手,那小东西就扑到了他的手上,动作之快带出一抹白影。阴九从它腿上取下一个小竹筒,倒出里面的丝帛,展开后在灯下一看,上面写着“今夜子时,老地方!”。看完后阴九将丝帛烧去,放下了那个小东西,小东西“叽叽”叫了几声仿佛是在提醒他要准时赴约后,爬出窗户,跑了,留下阴九微皱着眉头思索,“不是前段时间才上报了进度么?莫非是有变故?”
虽然疑惑,但阴九不能不去,在屋中一直等到子时临近,出了院子,纵身翻过孙府后墙,向约定地点而去。
“小,小宫主!您怎么会到这里来?”
到了地方后,阴九满心的疑惑转化成了惊诧,眼前站着的两个人他当然认识,小宫主和她的仆从小五。
“我是偷偷溜出宫的,来羽林玩儿,顺便看看你的计划进展如何。”
本就是无双的美艳,此时又是笑颜如花,在这黑夜中,就仿佛空中明月一般耀眼,可阴九脑门上冷汗都出来了,“小宫主,如此小事怎敢劳您的大驾,您还是回宫去吧,否则宫主若是怪罪下来…”
阴九此时哪有往日半分的阴森,脸上堆积着讨好的笑容,心中更是叫苦不已,偷溜出来的?听说小宫主从齐国回来后就被宫主禁足,不准外出,若是宫主知道…不!是宫主一定会知道她来了羽林,那自己可如何是好?
“放心,我就是来玩儿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是,是…哦,不,不是,小宫主智谋过人,小人愚钝至极,不及小宫主万一,能得到小宫主教诲属下倍感荣幸。只是小宫主千金之躯,不敢劳动,再者宫主若是知道,只怕会责罚小宫主。”
“呵呵,谢谢你的好意,就算母亲知道了也就是说我两句,不碍事的!”
本就有些语无伦次的阴九被女子的话噎住了,一时无语,冷汗冒得更勤快了,是,您当然是不碍事,宫主只有您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即使再如何生气也不会把您怎么样,可您得替我考虑考虑吧?宫主脾气本就不好,若是因为您私自下山的事儿发怒,再迁怒于我…
“属下还是认为,小宫主您还是回…”
沉默了半天,阴九开口还是这一句。
“行啦!我主意已定,你就不要再说了,说了也没用!”
女子一摆手,打断阴九的话,阴九一看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也只好闭嘴不再劝。
“阴九,我问你,有个齐国来的魏远逸你可知道?”
“魏远逸?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是勾搭了连家连欣怡的那个人。”
女子这么一说,阴九想起来了,前段时间羽林盛传说是一位齐国来的公子与宋学辩论,最后宋学吐血惨败,之后那公子又携余威拐走了连家的大小姐。这事儿阴九倒是听孙伯平说起过,只是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因此也就没有在意,现在听女子问起,才慢慢的有了些印象。
“可是那人冒犯了小宫主?哼!犯我天意宫,就算他成了连战乘龙快婿又如何,这秦国的天可就要变了!小宫主放心,属下定让那魏远逸生不如死!”
阴九看女子问起魏远逸时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就想当然的以为女子是要教训魏远逸,果断的拍马屁,可惜他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女子眼中的不自然不是厌恶,而是想起魏远逸勾搭了连欣怡不自觉的有些愠怒罢了。
“干嘛叫他生不如死?那人很有趣,我来羽林就是找他的。”
“……”
听到小宫主的“真情告白”,阴九郁闷了,明智的闭上了嘴,啥情况也不了解,多说多错,不如不说。可同时心中也对魏远逸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男人居然能将天意宫小宫主从千里迢迢之外勾引到这羽林来。
“看来你也不知道,算啦,不问你了。对了,刚才你说秦国的天要变了,怎么回事?”
终于问到自己了解的事情了,阴九莫名的松口气,“小宫主,属下听孙伯平说,秦王钟离沐严昨夜突然病发,今日已是强弩之末,只怕命不久矣。”
“你干的?”
“不是!”
“我猜也不是,前些时候才看了你的报告,理应还需要一些时候去准备,不应该会突然动手的。”
“小宫主英明,属下一直小心谨慎不敢有大动作,因此计划进展的速度不快,本想循序渐进,但秦王的突然病危确实干扰了计划,不过请小宫主放心,钟离景程提前登基也是一件好事,在他登上皇位后,孙伯平必然会迫不及待的着手对付孔家,扫清秦国上下的反对力量,如此一来属下也就有了更多机会。”
阴九说的信心十足,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他是有足够的底气说这些话的,毕竟事态一直在向着有利于计划的方向发展。
“那就好…阴九,你说秦王的病有没有问题?”
小宫主微微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回小宫主的话,属下也曾想过,却实在想不出是何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属下听孙伯平说秦王肝肺先天不足,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这一次想来只是意外吧?”
“哦…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属下告退!”
阴九离开的时候苦着张脸,心中祈祷小宫主早日玩腻了回宫去,最好小宫主神通广大,居然瞒过了宫主。想了想,又摇摇头,太不实际了,若说神通广大,除了宫主有谁能配得上这个词?
“只求宫主大发慈悲,属下这也是被迫无奈啊…”
阴九走后,屋中只剩下女子和那唤作小五的青年,小宫主逗弄着手中不知何时跑来的小东西,青年则依然沉默的站在那里。
“小五,你记不记得我们打了个赌?”
女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小五,继续说道:“你说魏远逸认不出我,对不对?我却认为他一定认得我!”
“小姐,明日去见他?”
“不急,不急,在宫里都待得烦了,这羽林也是秦国都城,咱们先逛逛再说。”
有俗语说近乡情怯,女子本想来了羽林之后立刻去找魏远逸,可刚才小五一说,她的心中却没来由的升起情怯之意,是怕他真的认不出自己?亦或在担心其他的什么呢?
而她想见的那个人此时还在温柔乡中,自从下午来到了连欣怡的小楼,魏远逸就没打算走!小别胜新婚,两人虽然日日都能见着面,可只能看不能动的滋味儿着实不好受,今天好不容易借着机会亲近了,魏连二人谁都想多些独处的时光。连欣怡初尝禁果还没有食髓知味的阶段,她需要的只是魏远逸在她身边陪伴就足够,因为自身状况不能亲热,她也没觉得有太多遗憾。可魏远逸就不同了,二十来岁正值热血年纪,修影的操练虽然使得疲惫压过了欲望,但毕竟是半月禁欲的正常男子,美人在怀怎么能把持的住!只可惜运气不佳,偏偏碰上连欣怡天葵到来。被勾的欲火焚身的魏远逸感觉自己真是快烧着了,迫不得已打起了连欣怡小嘴的主意,可惜几番暗示连欣怡就是不明白,魏远逸只能长叹一声,女人还是要慢慢调教的,就好比小娃儿要先学走路再学跑,想要欣怡品箫恐怕路漫漫其修远啊!郁闷无比的魏远逸本想自认倒霉就此作罢,可连欣怡善解人意,虽不懂吹箫何意,却也能看出魏远逸憋得难受,一番思索后有了主意,可又嫌失了女儿家的矜持,心中好一番挣扎,终究还是爱意战胜了理智,在魏远逸诧异又略带鼓励的眼神中,羞涩的伸出了那双白玉无瑕的柔荑…
第六十节 :第60章
虽然未尽全功,但魏远逸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搂着连欣怡,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时候,醒来之后觉得神清气爽,数日来的疲乏似乎都消减了许多。光天化日的连欣怡担心给别人看见,硬是让魏远逸先走,且反复嘱咐一定要小心,莫让别人看到。魏远逸无奈,将一楼的门打开一条缝,做贼似的看着外面有没有动静,确认了无人之后,魏远逸才悄悄的开门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刚到自己房前,就看见修影与木氏兄弟正在交手,荆羽站在一旁观战,魏远逸一出现,修影和木图木先都住了手,四个人一起盯着他。魏远逸被他们看的心中有些发毛,思来想去似乎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于是走上前去脸上带笑,说道:“哟,大家伙都在呢!师父您这是在指导木图木先么?”
“原来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么回事儿。”
听到修影的话,魏远逸倒没什么奇怪的,自己一夜未归,很容易就猜到自己去哪了,只要别让连府的下人看到就可以,修影他们是瞒不住的。
“嘿嘿嘿,师父,徒儿这些时日也算刻苦,松弛有度还是有必要的。”
“不论如何,你都是我唯一的徒弟,即使你年纪有些大天资也不高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额,师父,您到底想说什么?”
魏远逸不得不小小声打断修影的话,自己真有那么不堪?就算是事实,您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再说下去,只怕我就成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了。
“为师的意思是,既然你当初选择了拜我为师,我也收下了你,那么,我就要履行师父的职责,严格的督促你,而你也必须严格的要求自己,三年,七品!”
吓?魏远逸着实吓一跳,三年,七品?这个要求似乎…太高了吧?自己不是笨蛋么?不是这辈子最多五品就到头了么?看修影的脸色不是说笑,魏远逸心中懊悔,看来是玩儿真的,可这也太过强人所难了!自己拜修影为师尊翁之意不在酒,可修影若是真的认真起来,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师父,徒儿天资拙劣,不值当您老人家费心,若是再耽搁了您在武道之路上的步伐,徒儿更是大大的罪人了。三年,九品,您看行不行?”
魏远逸讨价还价,几年前皇甫琰说过一句话,别看朝堂之上威严肃穆,其实那些光鲜的大人们有时和菜市中做买卖的人并没有多大区别,不过你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当时魏远逸就笑他居然将显赫的朝堂比作是庸俗脏乱的菜市场。
“九品?你倒是敢说!”
修影有些薄怒,一双眼微微瞪着,别有一番风味。不怪她怒,自懂事起她就和师父隐居山中,每日只是专心习武,修影的师父从没告诉过她何为武者的品级,山中无日月,等到尊师命下山之后,修影才从师兄那里得知九品制以及,她自己已经是三品。因此在修影的脑海中,根本没有七八九品的概念,或者说,对于修影来说,那不过是打基础的阶段,虽然重要却也没有难度。修影练武至今,只遇到过一次瓶颈,就是现在这冲击二品的阶段,即使是一般武者都会遇到的五品大关,修影也是轻松度过。在天之骄子修影看来,魏远逸虽然错过了打基础的最好时候,可他的天资也算是中上,再有自己在旁指导,七品不过是最低的要求,可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徒弟现在居然说出了九品这样自甘堕落的话来,她怎能不怒?
“师父哎,我的好师父,我的亲师父,徒儿我可不是魏远庸,要不咱合计合计,您把我弟弟也收了,严厉的要求他,一定要狠狠的教导他!”
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魏远逸不得已也只能试图把弟弟给卖了,反正魏远庸那家伙也是个武痴,修影越严格,他只怕会越高兴。
“师姐,你就将要求订的低些吧,七品确实有些难为魏大哥了。”
魏远逸给荆羽使个眼色,荆羽会意,也帮着他说话。
“八品,再不愿意你就没我这个师父。”
魏远逸明白,真的再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若是再说些什么,只怕这师徒的缘分就尽了,再给修影留下个好逸恶劳不求上进辱没师门的恶劣印象,可就真没戏了,好在八品似乎也不是太难,魏远逸一咬牙答应了。为防修影日后又过度操劳自己,魏远逸很小人的与师父订下了君子协定,每天练武不得少于三个时辰,超过三个时辰后,徒弟可自由支配时间,师父不得干涉…
黄昏时候,连战带来最新消息,秦王恐怕真的不行了,钟离沐严今天的状态比昨天更差,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似乎随时都有闭眼的可能,而钟离沐严可能也是自知命不久矣,强撑着立下了遗诏,太子钟离景程继位,封王子钟离景秀为静平王,其余诸子也都封了公侯不等,此外,加封孙伯平为顺意伯、连战为顺德伯、孔庆德为顺良伯,三人共为顾命大臣,辅助新登基的钟离景程。
遗诏的内容不多,连战听过也就记下了,大部分都没有问题,皇帝是这天下最风光的职业,可怎样做一个皇帝,也是需要学习的,但凡是君王殒命前总会在大臣里挑出几个德高望重的来帮助新登基的皇帝熟悉他的工作,而为了避免臣大压主,受顾命的几位之间一定不会那么和谐,这不过是最基本的制衡之道。
“这些倒没有什么,只是有一条奇怪,诏书中特意写到让容妃娘娘出宫,与景秀殿下同住,颐养天年。”
连战皱着眉头,显然是想不通。秦国律中有定制,皇帝驾崩后,新王的亲生母亲自然就是一国太后之尊,若新王不是皇后所出,就要尊皇后为嫡母,两宫并尊,钟离景程是皇后嫡出,这个没有问题。而皇帝的其他嫔妃则要移居太庙度过余生,若是嫔妃有儿子,就可以上书新王,要求离开太庙,由儿子给自己养老送终。容妃就是钟离景秀的母亲,钟离景秀是王爵,论爵位,在这秦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钟离景程想要他死,也绝对不会在初登王位时就下手从此背上不尊父命残害手足的恶名,钟离景秀若是上书请容妃,也不会有什么阻碍。可是秦王的遗诏中偏偏特意提到了这一条,确实令人费解。
“陛下素来宠爱容妃娘娘,是否是担心太子登基后会为难景秀殿下母子,因此才写在诏书中?”
“欣怡所说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先有秦王突然病危,现在这诏书又有古怪,总令人有些疑惑。”
“疑惑什么?”
“说不清。”
魏远逸心中的疑惑无法用言语说清楚,虽然看似正常,但他总是隐隐然感觉到有个人似乎站在阴影中。
“太子现在如何?”魏远逸问道。
“自那件事后就闭门不出,陛下虽令大理寺、刑部、羽林府共审此案,可杀死那老者的凶手却始终查不出,这案子自然也就审不下去了。”
说起来钟离景程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原本犯下大错险些丢掉了太子宝座,峰回路转的保住了太子位后被罚禁足思过,不过月余时间父皇就病危,眼看就要登上皇帝位从此再无人可以管制,也不知此时的钟离景程得知消息后是悲痛还是喜悦。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钟离景秀,秦国的王子极少封王,好些的封个公爵差些的不过就是侯爵,而钟离景秀能受封为静平王,可见秦王对他的喜爱。可人死如灯灭,死去的钟离沐严再也管不了身后事,钟离景秀即使顶着个王爵也依然会步履维艰,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只怕秦王一闭眼,钟离景秀和容妃就会被软禁起来。
“我去找景秀,现在已经是非常时刻,一定要说服他马上离开秦国!”
魏远逸站起来,此时的景秀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还是依旧保持着往日的风度呢?不论是哪种,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一旦秦王去了,景秀即便想走也走不了了!
“老大,俺们饿了,啥时候吃饭?”
正为景秀忧心忡忡时,木图木先从外面走了进来,魏远逸怕他们外出惹事,这段时间都约束着他们不许外出,好在连府的肉管够,两人也就安心的吃了睡、睡了吃,也不提找媳妇的事儿了。
“真是羡慕你们!”
看着木图木先,魏远逸倒有些羡慕他们了,没脑子的人就是好,什么都不用想,饿了吃困了睡。
“我见过景秀后就回来。”
魏远逸说完转身出门往景秀府而去。
第六十一节 :第61章
魏远逸的运气不错,在景秀府的门子处得知景秀此时正在府中,魏远逸松了口气,若是不在,他就只能去清音阁找景秀了。“魏兄,找我有何事?”
下人领着魏远逸来到书房,推门而入就见钟离景秀坐在书房中,品着香茗读着古册,一派悠闲自得。看到魏远逸来了,钟离景秀放下手中的书牍,站起身来,脸上有着好久不见的微笑。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倒是清闲!”
魏远逸上下打量景秀几眼,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真不急还是故作镇定?
“急有何用,哈哈,魏兄,来来来,尝尝这茶,武夷山极品大红袍,我这府里也不过三、四两,当真是回味无穷。”
钟离景秀亲自给魏远逸斟了一杯茶,两人遥遥一举,一饮而尽。正所谓品茶品茶,越是好茶越要细细品味才能深得其滋味,而像齐国极品莒叶这样的名茶就更要浅尝辄止,方显风雅,若是像俗人般一口喝干,根本就是牛嚼牡丹,丝毫不通茶道,令人惋惜,但武夷山大红袍却不同,不是用品而是用饮的!秦国武夷山大红袍也是名茶之一,同其他名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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