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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军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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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素来喜爱景秀,他就是把保护伞,保护着景秀不被太子和孙伯平欺负,若是这把保护伞突然没了,对于景秀而言只有坏处却没有好处,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嫌疑,景秀的嫌疑应该是最小的。
事情又卡在了这里,两人思索良久也没什么进展,直到那天秦王的最后时刻,连战回来后将寝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魏远逸和连欣怡,当然也没漏掉景秀追打孙伯平一事。从景秀当时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他对父皇的感情,似乎也更加证实了他不是凶手。
魏远逸却突然想起了那天他去景秀府时的情景,那次他是去劝景秀离开秦国,但景秀的表现却让魏远逸敢觉不到丝毫的忧虑,特别是他临走时景秀说的最后几句话,当时自己以为景秀是想不开,想走绝路,但现在想想,那未尝不是一种决然!
“景秀对他的父皇当然是有感情的,但是他对王位更有感情!我们假设景秀谋害了秦王,但是缺少依据,无论从哪方面看,景秀都不应该是凶手。那么依然是假设,假设凶手就是景秀,他的目的是什么?景秀必生奋斗的目标只有一个,登上秦王位,即使秦王死了,继位的也是太子而不是他,那他为什么要害死秦王?”
连战和连欣怡都因为魏远逸的话而动容,连欣怡很快就跟上了魏远逸的思路,接着说道:“我们假设是景秀殿下谋害了陛下,那么接下来他一定会有后招,盯住了太子府一切都会弄清楚!”
秦王死了,太子也死了,景秀在孔家的支持下自然可以毫无悬念登基,现在秦王已经死了,那么只要看景秀有没有对太子下手,一切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于是,魏远逸登了孙家的门,监视太子府内外的事情只有孙家方便做,也只有孙家有能力做。
这是魏远逸第一次与孙伯平见面,魏远逸很快也就摸清了孙伯平的底细,要说动他是在不是件难事。果然,孙伯平被魏远逸的几句话惊得就坐不住了,魏远逸所说确实有危言耸听之嫌,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齐国保安伯魏贤达和他孙伯平地位相似,魏远逸没理由专程跑到孙家来胡说八道。孙伯平一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眼看着太子就要登基,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差错,将来他哭都来不及。于是孙伯平就派了孙季山孙季林带着府中家丁埋伏在了太子府周围,又让孙季昌以陪伴为由待在太子身边。当天夜里,孙季山正在太子府附近的一处宅子休息,有下人来禀告说太子府后门好像有动静。
孙季山虽然不知详情,但跟随孙伯平久了,他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就带着人来到了太子府后门,将正欲离开的太子和苏耀逮个正着。孙季山是钟离景程的表哥,关系一向还算亲近,钟离景程茫然无知这么晚了为什么表哥会在这里出现,孙季山也没解释,只是恭恭敬敬的将钟离景程请到了孙府。孙季山禀告了之后,孙伯平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审了苏耀后知道是钟离景秀所为,孙伯平气得牙根痒痒,苏耀交代,为了怕孙季昌碍事,苏耀故意找他喝酒,将他灌醉,现在还在太子府昏睡,孙伯平咬牙切齿,他对二儿子早就心怀不满,没想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他还是出了差错。和阴九商议后,孙伯平将依然啥都不知道的钟离景程送回了太子府,为防万一,孙伯平请出了家中的两位二品高手供奉担当太子的贴身保镖。之后苏耀就被送去了景秀做好准备的民宅,被一场大火烧的面目全非。
第二天魏远逸再次登门拜访,这一回孙伯平可是热情多了,一口一个世侄,语气亲热的让魏远逸吃不消,闲话几句后,魏远逸就说到了正题,问起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魏远逸想的很清楚,如果真是景秀做的,那么他一定会争取在秦王驾崩前做掉太子,因此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如果没有魏远逸告知,太子说不定已经人间蒸发了,因此,孙伯平也没有隐瞒,将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魏远逸。听孙伯平说完后,魏远逸心中一声叹息,景秀,果然是你!
“孙大人,不可放松警惕,在下虽与景秀交好,但在下也是齐国保安伯之子,秦齐两国向来都是友邦,共同抵抗燕国,依在下看,景秀此举实在是荒唐,景程殿下理应登基为王!”
虽然心中对孙伯平颇为不屑,但魏远逸这番话还是说的冠冕堂皇,一副我完全为你们着想的模样。
听了他这话,孙伯平再看魏远逸真是越看越顺眼,魏远逸是我孙家和太子的大恩人啊!可惜我只有一个女儿,将来是要做皇后的,否则你做了我的乘龙快婿也是一桩美事。
“世侄尽可放心,我已请两位二品高手贴身保护太子殿下,必然万无一失!世侄于我秦国有大恩,待太子登基后,老夫一定禀告陛下,为世侄请功!”
魏远逸从孙府出来后,脸上的笑容瞬间隐没,他知道等待景秀的将会是一败涂地,自己和连欣怡就是始作俑者,叫他怎么开心的起来?
回到连府之后,众人都看出了魏远逸情绪不高,只有连欣怡清楚魏远逸为什么会这副模样。
“欣怡,我心里不舒服。”
“谨言,我懂的,因为我也是。”
若是钟离景秀在场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只怕会当面怒骂这对狗男女,当真是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但魏远逸和连欣怡此刻的心情确实不好,两人都觉得亏欠了景秀许多。
魏远逸说道:“我要去见景秀,将一切都告诉他!”
连欣怡有些惊讶的看着魏远逸,这些话怎么能说的出口?只怕景秀听完,当场就会疯狂。
“我不想瞒着他,即使我说出真相只是在景秀的伤口处再撒上一把盐,我也要告诉他,否则我心中不安。不仅如此,我还要问问景秀,王位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重要?重要的让他可以丢弃一切。难道在他心中,道德伦理廉耻等等这些东西加在一块儿也不如功名利禄重要么?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连欣怡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魏远逸怀中,用脸庞轻轻的摩挲着魏远逸的胸膛。
再接下来,太子顺利入宫,景秀的计划彻底破产,魏远逸也来到了景秀府等他。
说来都是巧合,如果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魏远逸也不会那么怀疑景秀,或者,这果然是天意,老天也不希望景秀成功,因此才在魏远逸的梦中揭示了真相,借魏远逸的手来斩断景秀的非分之想。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似乎是无为学派的观点,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喜怒哀乐都是注定的,无论如何挣扎如何奋斗,终究逃不出老天爷的手掌心。
魏远逸是不信命的,无为学派的观点太过消极,几乎是完全否定了人的因素,不论是成功或是失败好像都是上天安排的,与本人无关,依着无为学派的观点,一个人生下来后只要吃睡就好,反正他的人生道路已经安排好了,天要他成大事,什么都不做安坐家中也能称王称帝,天要他破败,再如何勤勉奋斗也将一事无成。
因此,魏远逸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景秀,只是输在运气不够好!

第六十七节 :第67章

“景秀,真的,你的运气不太好。…”
如果真的这么说,魏远逸丝毫不怀疑下一刻景秀就会扑上来和自己拼命,为了不过度刺激他,魏远逸也只能含糊不清的说一句,都是天意。
钟离景秀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份涵养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学到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
非常冷静的口吻,令魏远逸都诧异他是不是激动过了头。这又是一个让魏远逸无法回答的问题,还没回答,景秀又接着说道:“特意赶过来告诉我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和我说是我的运气不好,魏远逸,你是专程来看我的笑话么?还是你想证明你比我厉害,轻易看破我的计划玩弄我于鼓掌之间,因此得意洋洋的来我面前炫耀么?”
看着景秀此时冷漠的表情、冷漠的双眼,魏远逸知道最坏的事情发生了。哪怕换做是他自己遭遇了景秀的境遇,他也会愤怒,喜怒哀乐本就是人的正常情绪。最能打击人的往往不是强大的对手,而是自己信任的人的背叛,魏远逸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可以想象的到那滋味绝对不好受。因此,无论景秀怎样的愤怒怎样的狂躁,他都能平静面对。但是此时,看着自己的,是一双冰冷的眸子,就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即使魏远逸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时,他依然还是不自觉的伤心了。
虽然与钟离景秀结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景秀却可以算是他的至交好友,当第一次见到景秀时,魏远逸就怀疑,是不是自家老头借着去秦国公干的机会勾搭了秦王的妃子,悄悄的在外面给自己生了个弟弟,彼此的相似气质让两人一见投缘。钟离景秀真的是不同的,在秦王诸子中他的机敏、他的智慧、他的风度都是最拔尖的,真的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成为秦王。
魏远逸苦笑两声,怨得了谁?他不是会推卸责任的人,不会将一切都推到连欣怡的身上,更不会说罪魁祸首是千里之外的皇甫琰,自己装无辜装无奈,魏远逸是典型的外柔内刚,如果不是他本人愿意,谁能使唤的了。
“我不想你蒙在鼓里,只是想告诉你一切,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钟离景秀闻言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景秀,我知道你一定不信,但我魏远逸待你绝对是真心的…”
“收回你的真心吧!”景秀冷冷的打断了魏远逸的话,“从今日起,你我再没有一丝瓜葛!”
说完之后,钟离景秀站起来转身就走,当他拉开门正要离去时,身后传来魏远逸有些激动的声音:“景秀,你的父皇直到咽气前的最后一刻依然在担心你的安危,静平王,平心静气,你的父皇希望你能平静的度过一生。景秀,别让他失望!”
钟离景秀身体微微一颤,他想到了父皇临终前看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包容。片刻过后,景秀迈步离开。
“唉…”
屋中只剩下魏远逸,以及这一声叹息。
从今天景秀的反应来看,秦王确实是被他暗算的,但魏远逸依然不能完全释怀,如果说景秀的最终目的仅仅是杀掉太子,那么他也完全没有理由对他的父皇下手,秦王在位,不仅可以给景秀提供保护而且景秀会有更多的时间去慢慢的谋划做掉太子。
在景秀做的一系列荒唐事中,魏远逸最不能原谅的就是他谋害秦王,秦国几位王子中,得到秦王最多宠爱的就是景秀。魏远逸想问景秀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但刚才的局面令魏远逸的质询和疑问都没有说出口,而景秀对这件事也选择了回避,恐怕魏远逸再也没有机会知道真正的答案了。
老板和老板娘看魏远逸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也不敢进来打扰,还顺手将门给关上了。魏远逸呆坐了许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悔么?应该是有的,虽然不多,但心中还是有些许的悔意。
“老板娘。”
“哎,魏公子,有什么吩咐?”
听到魏远逸的喊声,老板娘应声而入。
“劳烦你替我买些酒来。”
即使再连府喝酒喝的魏远逸都怕了,但此刻,他只想借酒消愁。
老板娘答应一声就出去了,时间不长,老板夫妇就捧着两坛酒回来,他们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却能看出魏远逸此时的心情极差,放下酒,夫妇二人也没说话,安静的退了出去。
魏远逸抓起一坛酒,仰头就倒…
“咳,咳…老板娘,这是什么酒啊?”
如此辛辣,毫无芳香浓郁之感,一口灌进去,就觉得喉咙像被火烧般。
“魏公子,这是咱羽林城特产的二锅头啊。”
二锅头?真是古怪的名字!魏远逸看着手中的酒坛,心想。
这二锅头还真是羽林城的特产,但就像狗肉一样是上不得席面的,很受羽林中层人民的喜爱。而魏远逸在连府喝的可都是连战藏了有年头的佳酿,档次差距太大。可老板夫妇哪里知道什么十年的酃酒、十五年的竹叶青、二十年的状元红,在他们眼中,这岳家铺子的二锅头就是极好的了。
这二锅头酒性虽烈,但辛辣过后胸中升起一股醇香,甘润、爽洌,魏远逸也就懒得再去买其他的。
“景秀,你我一醉方休!”
魏远逸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不长时间就将两坛二锅头饮尽,喝光之后,魏远逸只是觉得头有些晕,但神智还算清醒。
“莫非在连府住了些日子,酒量大增?”
魏远逸心里奇怪,平时最多不过半坛就倒,如今整整两坛下了肚,居然还能勉强走直线。他哪知道,这二锅头最出名的就是后劲儿大。刚喝下去时感觉不明显,过一段时间后劲儿就上来了,可谓是酒力强劲,后劲绵长。因为这是常识,老板娘以为魏远逸晓得,就没有多说,可魏远逸连这二锅头的名字都是第一次听到,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魏远逸推门而出,随手丢了块银子就要走,老板娘又叫住了他,“魏公子,上次那位公子给的太多,您不用再给了。”
想起上次两人来时的情景,再想到今天景秀与自己割袍断义,魏远逸晕乎乎的脑中顿生伤感,也顾不得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银子,径直走了。看着他有些虚浮的脚步,老板娘有些担心的说道:“希望魏公子家离这里不远,要不倒在半路可就麻烦了。”
……
饱暖思淫欲,魏远逸本想去暖玉阁放纵一回,可刚走到半路,酒意就涌上了头,来势凶猛,将魏远逸击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怎么没人告诉过我…”
这是魏远逸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他是想说,怎么没人告诉过我这二锅头后劲这么大。还没说完他就醉死过去,不省人事。
“不能喝酒何必逞英雄,倒在路上还挡人走路,真是害人害己。”
女人的声音?又是个梦?只是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魏远逸翻了个身,不管了,好困好想睡觉…
第二天魏远逸醒来过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揉了揉脑袋,又觉得二锅头这酒还不错,虽然后劲确实大了些,但好在没有后遗症,一觉醒来之后头也不痛,只是有些口干,找来找去,在桌上找到一只茶壶,魏远逸也来不及辨别那里面是茶还是水,拿起来就喝。
“咳,咳,咳…”
有没有搞错!这里是连府么?否则谁会在茶壶里装上酒!
推门而出以后,魏远逸就知道这里不是连府,这是个陌生的院落,地方不大,不到十个房间,院中载着些花草树木,看模样像是羽林城中某个小商人的院子,只是奇怪的是,这院中静悄悄的,除了魏远逸外,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昨日酒劲儿上来后,魏远逸也记不起自己到底倒在了什么地方,但总不会是自己走到这里的,一定是有人送自己过来的,真是好心人,一定要好好谢谢他,顺便也要告诉他,以后这壶里可别再装酒了…
“有没有人啊?”
等了一会儿后,依然一片寂静,魏远逸忍耐不住,喊了一声,可回答他的只有风吹动树枝的沙沙声。
就在魏远逸等的失去了耐心,准备一间间的看时,北面当中的那间屋子里传出了一阵琴声。
凝神听了片刻,魏远逸不禁陷入沉思,奏乐之人技艺娴熟,琴声优美动听不需多言,只是他却从那琴声中听出了一种熟悉感,好像自己曾经听过。魏远逸慢慢的走近了那间屋子,正要推门进去看个究竟,屋中人仿佛知道一般,琴声一停,魏远逸还没来得及诧异,琴声再起,这次,魏远逸更加熟悉,《凤求凰》!
魏远逸心跳加速,推门时手都有些颤抖,如果心中所想没有错,那么此刻在屋中的就是那位了…

第六十八节 :第68章

妖媚!
这是魏远逸见到弹琴女子后,脑海中唯一浮现出的词。若说妖娆妩媚的女子,魏远逸也见过不少,尤其是那些高级青楼里的招牌姑娘,每一个都练就了一身我见犹怜的本领,一言一行都能让男人骨头发软,最终目标自然还是男人囊中的银两。可眼前这女子与那些青楼女子完全不同,以魏大公子花花太岁的本事和眼界,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实在是他生平见过的女人中最媚的!那些青楼的姑娘大多是被训练出来的,与眼前这女子一比,她们的媚太刻意,档次太低。而眼前女子则不同,周身上下尽显妩媚气质,只怕任何男人见到,都会我见犹怜。
用白话说,这个女人就是狐狸精转世,天生的狐媚子,生来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根据史书记载,前秦末代帝王秦灵王身边的妲己,前唐末代帝王唐幽王的妃子褒姒都是这样天生妖媚的女子,一副媚骨勾的帝王心随她动,不理朝政只想长在温柔乡。而秦唐两朝灭亡的原因,有不少人就认为是这两个女子迷惑了君主,祸害了国家,并最终导致国家灭亡。
眼前这女子无疑也是那一类型,只以容貌论,她比不上连欣怡和林小小,但是那一身风华无双的气质却堪称万中无一!若是论起对男人的吸引力,这女子难有敌手。更为稀奇的是,这女子媚则媚矣,偏偏身上还有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气度,若有若无。两者一结合,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一般男人最多在心里意淫一下罢了。
魏远逸不是一般男人,他是男人中的极品,女人的天敌,面对如此奇特的女子,不动心是假的。其实魏远逸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了,但他还是无奈的发现,自己还是有了男人本能的反应。
现场丢脸可就不好了,魏远逸只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仔细观察起了那女子的脸,无论怎么看,这张脸也无法和他印象中的那张脸重叠,但魏远逸知道她是她,那双眼睛已经将真相都告诉了他。
魏远逸闭上双眼安静的站着,认真的听她弹奏,直到那曲《凤求凰》才睁开眼睛,微笑着拱手说道:“鱼儿姑娘,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那双灵动魅惑的眸子,除了鱼儿还有谁能拥有?
鱼儿听了魏远逸的话,一脸的开心,对身旁站着的青年说道:“小五,你输了!我就知道他能认得出我。”
魏远逸这才注意到原来女子旁边还站了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心里那个汗啊,色迷了心窍,那么大个大活人站在那里自己居然都没有看到。
小五微微鞠躬,表示认输,没有说话。
鱼儿似乎很爱笑,看小五认输,高兴的笑出了声,就连笑声都是那么甜腻。
笑过后,她才将视线转回到魏远逸的身上,此时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意,眉毛微微的弯着,上下打量了魏远逸几眼,说道:“奴家一切安好,魏公子又是为了何事烦恼,要借酒浇愁。”
听她自称奴家,魏远逸就想起了两人在建业的点滴,不想不要紧,这一想,难免就回忆起了那几个梦幻般的夜晚,于是,色心萌动了。
“不过是些小事,不值得鱼儿牵挂。在下没想到竟然会与姑娘相遇在这羽林,看来姑娘与在下确实缘分不浅。”
色心动了,伤心自然就少了,魏远逸恢复常态,开始口花花调戏起了女子。
听魏远逸说话,鱼儿脸上又绽放出了笑容,当魏远逸直面这笑容时,他竟有些痴了。什么叫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眼前就是了!
“嘻嘻嘻,你这人,我可是特意从家里跑出来到这里来找你的!”
哥风骚不减当年!听了鱼儿的话,魏远逸很有成就感,一个绝世的大美人儿对你说,我千里迢迢就是为了找你!这话绝对能让男人瞬间信心爆棚。若是再让魏远逸知道,天意宫是个什么情况,恐怕他会对自己的魅力更加自满。
“在下受宠若惊!”
骄傲归骄傲,客气话还是要说的,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昨日是我和小五在街上将你捡回来的,你还没谢我呢!”
说着,鱼儿似乎有些不满,小嘴微微一撅…
要了亲命了!不经意的一颦一笑简直能让神佛动心,魏远逸赶忙微微低下头,擦了擦口水。
“在下正要多谢姑娘!”魏远逸面容严肃的鞠了半躬。
看他礼貌,鱼儿又再笑了起来,“嗯,这才对嘛。呵呵呵…”
魏远逸有些琢磨过味儿来了,这简直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单纯女子嘛,看她的气度,应该也是自小娇生惯养,不是民间疾苦。可这样一个女孩子当初怎么会去建业扮青楼姑娘?
于是魏远逸试探着问道:“鱼儿姑娘此次来羽林有事要办?”
鱼儿回答说:“我不是说过了么,就是来找你的!不过,家里有些生意在羽林,我就顺便来看看咯。”
生意?魏远逸心想,恐怕你也只能添乱吧!看鱼儿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她能懂什么生意上的事儿!不会又闲着没事儿做跑到羽林来扮风尘女子吧?
心中疑问,魏远逸没说出口,交浅言深,毕竟还不熟,问的太多就无礼了,还是先拉拉家常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
“那鱼儿姑娘从哪里来呢?”
“家里。”
“家在哪里?”
“燕国。”
“燕国何地?”
“山上。”
“鱼儿,你是木图木先的妹妹?”
……
怎么又遇见这种极品了!当然,鱼儿说的每一句话都肯能是真话,但却是最没用的真话,问了等于白问!
座位上的鱼儿一愣,接着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小五你看,我就说他很有趣吧!”
魏远逸额头冷汗又要下来了,哪里有趣了?难道我看上去就是个逗人笑的角色?
等她笑完了,魏远逸才开口问道:“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在下。”
鱼儿大眼睛眨了眨,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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