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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军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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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连战点点头,片刻后,才轻声说道:“欣怡,多注意休息,毕竟你有了身孕。”
听到父亲的话,连欣怡下意识的抚了抚平坦如昔的小腹,笑着点头:“父亲,我知道的。”
在魏远逸离开羽林前,两人那三日的疯狂终于使连欣怡得偿所愿,在得知已经怀有身孕时,连欣怡心中的幸福是无以复加的,但连战的心情却是及其复杂的,未婚先孕,自己的脸面还是其次,若是这事儿传了出去,女儿今后可怎么做人?但连战也知道,既然女儿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就不会有更改的余地。因此,连战没有如普通父亲般勃然大怒,反倒是更加细心的呵护起了女儿的日常起居。连欣怡本就是深居简出,目前连府内知道这事儿的也只有连战及成龙成虎两兄弟,就连贴身伺候的丫鬟都不知道小姐已经有了身孕。唯一知情的外人就是那位替连欣怡把脉的郎中,为了女儿的名节,连战只好对那郎中说,在孩子出生之前,只好委屈先生你了,等到孩子出生后,自然会重金酬谢放先生离去。那郎中知道沾上了烫手的差事,嘴里应着心里叫苦不迭,却也不敢乱说,只希望连大人能守信,孩子生下来后放自己离开。
看着女儿脸上幸福的微笑,连战欲言又止,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现在还好,等到肚子慢慢的大了起来,那些伺候的下人又怎么会看不到?不过是能瞒一时是一时罢了,连战心中叹了口气,却不愿给女儿施加压力,说了句多休息后就起身准备离开小楼。
“父亲,这是女儿自己选择的路,即使再艰难,女儿也会走完它!”
一如既往的坚定与自信,父亲的顾忌,她懂。
闻言,连战停下了脚步,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你是我的女儿,哪有做老子的不管女儿的。虽然我这个父亲很无能,但有生之年扶着女儿走路总是可以的!”
如出一辙的坚定,说完之后,连战头也没回,离开小楼。
“父亲…”
连欣怡已经热泪盈眶,她当然知道,一直以来的“任性”给父亲带去了很大的困扰,但父亲却没有一句训斥与怨言,只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支持她。魏远逸曾说,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连大人的福气。可对连欣怡来说,拥有这样一位父亲,又何尝不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父爱如天,做子女的无论怎样的顽皮胡闹,在父亲的眼中都是可爱的。曾几何时,连欣怡也对父亲的温和与平庸而不满,觉得父亲配不上连家家主的位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懂事的连欣怡读懂了父亲的大智慧,也明白了父亲对她深深的爱。这种爱是完全无私的、不求回报的,甚至她要赌上连家基业的胡闹也得到了父亲的支持。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样一个深爱着女儿、对女儿完全无条件支持的连战,也就不会有现在胆大妄为却又举重若轻的连欣怡了。
“您是这天下最好的父亲!”
这是连欣怡的幸运,也是魏远逸的幸运…
第九十九节 :第99章
魏远逸没有想到,进了大兴城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见到了与魏光远并称为夏侯仁左膀右臂的赵信。魏远逸见过不少的美男子,林大同粗犷、严良内敛、钟离景秀俊秀,而魏远逸本人也是有口皆碑的花样美男,但在赵信面前,一切的美丽都是浮云。魏远逸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居然可以“美丽”到如此的地步,唇眼鼻耳无一处不精致,甚至就连皮肤也如同二八年华的女子般白皙剔透、吹弹可破。只是美丽的五官和略显消瘦的身形掩藏不住赵信的勃勃英气,尤其额头正中一颗水滴型的血红印记更是将他衬托的雄姿英发。
美丽的东西总是惹人爱的,但赵信的美中隐藏着十分的傲气,双眼之中的漠然之色一览无余,仿佛一切都不放在他的眼中。
面对如此“绝色”,自诩英俊的魏远逸也只能甘拜下风。
“怎么从来没人和我说过赵信居然长的比女人还漂亮?”
赵信骑在马上,一身甲胄,外罩大红色披风,风度、姿态、威仪全都无可挑剔。所到之处,也受到大兴百姓的热烈围观,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子,两眼尽是赤果果的爱慕。年轻、相貌出众、身居高位,赵信的身上集中了一切可以吸引女子的因素,甚至他的冷漠,也被不少爱慕者所爱慕,在她们眼中,这冷漠代表着性感。
虽然赵信与魏光远并列为夏侯仁的两大心腹,但魏光远跟随夏侯仁已经二十年,在夏侯仁不过十岁时,魏光远就来到了夏侯仁身边,一待就是二十年,魏光远善计谋懂权变,是夏侯仁的头号智囊,如今夏侯仁登基,魏光远水涨船高,官拜中书令。燕国承袭晋的三省制,中书省掌“定旨出命”,负责制定政令,门下省掌“封驳”,负责审核中书省的政令并有权在封驳,尚书省则是“受而行之”,也就是负责具体的执行。三省的正副长官都是宰相,而合计六位宰相之中,中书省长官中书令与门下省长官侍中因其更重要的地位而为真宰相。
三省分立的制度优越性明显,以相权节制皇权,以政府节制皇室。皇帝虽然拥有最至高无上的权威,但并不能为所欲为。三省分立制得以在燕国施行,完全是因为夏侯家族的内部派系纷争,虽然在武帝时期宰相有名无实,大权操于帝王一人之手,但随着夏侯元让的死去,燕国也慢慢的恢复了建国初期时的制度。
作为夏侯仁的亲信,魏光远在其继位后立刻被任命魏中书令一职,代夏侯仁掌握这朝中最重要的职位。与魏光远一路相伴最终修成正果相比,赵信的经历则简单的多。赵信来到夏侯仁不过才短短四年时间,而他的来历也很蹊跷,从前的经历无人知晓,仿佛是凭空跳出来一般。人们只知道,夏侯仁非常的信任赵信,在赵信刚来到他身边时,就被夏侯仁封为大兴城都统,掌管大兴城的戍卫与治安。如此待遇就连魏光远都眼红,可夏侯仁从不解释,只是默默的对赵信一封再封,如此做派,若不是两人年纪差的并不多,绝对会有人怀疑赵信是不是夏侯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夏侯仁登基之后,赵信被任命为兵部尚书兼征南将军,另外还兼着大兴城都统、皇宫禁卫统领,可谓是无可挑剔的燕国武将第一人!
赵信虽然深受夏侯仁的信任,在底层民众中也颇得人心,但在燕国朝野的风评并不好,只因为跟随夏侯仁四年的时间里,赵信并没有展现出过人的才干,平时赵信也是深居简出,很少露面。而且不同于魏光远的长袖善舞,圆滑的处理各方面关系,赵信始终是一副冷漠的模样,至少燕国的大臣们没有见他露出过别样的表情。不少同为夏侯仁嫡系的大臣也试图与赵信交好,可每次尝试都被赵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吓退,时间一久也就没人再愿意拿热脸贴赵信的冷屁股了。
不过在夏侯仁谋反大约半年前,发生了一件事,从此朝野上下再无人敢看轻赵信。
起因是有些气量小的人在赵信面前吃了瘪,心里气不过,背地里编造谣言,说赵信根本就是个无能之辈,之所以官禄亨通完全是因为他与摄政王有不正当的关系。如此流言,再加上赵信那张比女人还女人的面孔,不少人信以为真,在某些人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流言甚嚣尘上,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坊间津津乐道于此流言,始作俑者躲在暗处偷笑,而赵信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然我行我素。
就在众人以为赵信是无法可想而强作镇定时,赵信也不知从哪里查出了造谣者的身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四个有份参与造谣者全部死于各自的府中,而且都是一个死法,舌头被割掉。不仅如此,四人死亡的房间墙上,都留有一行血书“造谣者,杀!”。
第二天,有死者的亲戚在朝堂之上当众质问赵信是否是他所为,彼时赵信依旧面色不变,昂然而立,说了一句话,“亲手所杀!”
豪气四溢,当真是敢作敢当的英雄本色。
赵信毫不推诿承认之后,群臣都望向了摄政王夏侯仁,看他会作何处理,大部分人都认为赵信难逃此劫,因为被他杀死的四个人并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他们也都是品级不低的燕国朝臣,更重要的是,其中有两人是追随夏侯仁多年的嫡系。即使赵信真的如流言所说,与夏侯仁是那种特殊关系,众人也不认为,才干过人知轻重通权谋的夏侯仁不顾朝野非议袒护一个“男宠”。
站在首位的夏侯仁双唇紧抿,面无表情,大臣们都以为他是因赵信的所作所为而愤怒,只有一个人不以为然,夏侯仁头号心腹魏光远。魏光远也不清楚赵信的来历,但是夏侯仁对赵信没有理由的信任都被他看在眼里,跟随主上二十年,魏光远自然清楚自己的主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如此信任赵信,必然是有原因的。论起对夏侯仁的了解,恐怕无人可出魏光远其右,魏光远能看得出来,夏侯仁此时确实有些愤怒,只是这愤怒却未必是对着赵信。
在众人的揣测中,夏侯仁出班,
“陛下,臣弟前些时候得到消息,路明等四人有贪赃不法之行为,臣弟暗中调查,昨日方才掌握确凿的证据,正要禀告陛下。正巧赵信将军来访,臣弟就将此事告知了赵信将军,没想到赵信将军嫉恶如仇,竟然当晚便将四人格杀,实在是臣弟的疏忽,请陛下责罚。”
夏侯仁此言一出,当场不少大臣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就不仅仅是袒护,而是赤果果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坐在龙椅上的夏侯洪轻笑道:“这与摄政王有何干系,何罪之有?”
夏侯仁赶忙谢恩,之后接着说道:“陛下,虽然路明等四人罪当问斩,赵信将军忠肝义胆,但未经审判就贸然下杀手,也不应该。”
夏侯洪点点头,说道:“摄政王说的定然是不会错的,那依你之见,此事如何处理?”
夏侯仁拱手回道:“依臣弟之见,可降其一品品级,暂摄原职,令罚其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夏侯洪再次点点头,“朕看此事如此处理甚为妥当,就依摄政王的意思办吧。”
路明等四人死了之后还要被安上贪赃不法的罪名,而赵信杀了四个朝中大臣,最后只被罚了一年俸禄,夏侯仁此举无异于是在告诉众人,赵信不论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你们的眼睛都放亮点,别自个儿找不痛快。由此,众人终于彻底明白赵信在夏侯仁面前的地位,而一夜之见,毫不顾忌连杀四人的血腥手段,也让朝中群臣看到赵信如花容颜时都不自觉的带上一抹畏惧。除此之外,朝臣们还清楚了一件事,赵信是一名武者。被杀的四人都是有些分量的燕国大臣,府中自然也不缺乏警卫,可赵信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四人房中,将人杀人,虽然还不知道赵信究竟是几品,但想来绝对不会低。
脑中正回忆着与赵信有关的信息,魏远逸不经意的一转眼,没想到马上的赵信也正看着这边,两人的眼神略一接触不过是片刻时间,魏远逸赶忙偏头,将视线挪开。
白狼!在视线交集的那一瞬间,魏远逸顿时就觉得不寒而栗,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冷漠的没有一毫情感,这恐怖的眼神令魏远逸瞬间就想起了曾经在雁落山脉中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那只白狼王。
赵信的视线从魏远逸、木图木先身上扫过,在木兰和荆羽身上略作停留,之后他就看到了修影。
修影微微仰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赵信一直冷漠的表情露出一丝诧异…
第一百节 :第100章
在修影此前与人切磋的经历中,秦国的孙季林虽然也是年纪轻轻的三品高手,但无论是经验、功法还是心态,他与修影都有着不可弥补的差距。木兰同样天赋异禀,在他那位来历神秘的老师调教下,木兰也可以与修影战上百回合而不败,但两人心性和悟性上的差距同样明显,何况修影已经突破瓶颈杀入二品的境界,两人此时再交手,修影应可轻松击败木兰。
而赵信,却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可与修影势均力敌的年轻人!
虽然两人不过是刚刚蒙面,并没有交手,但从彼此的眼中,都已经了然。
高阶武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神秘的感应,这种感应只会存在于同阶层武者之间,但并不是同一阶层的武者间必然会存在这种感应,在羽林时,修影与孙季林就没啥精神交流。而此刻的修影与赵信两人,在眼神的交流中,精神的感应中,都惊叹着对方的强大。在这一刻,喧嚣的闹市只剩下自己与对方两人。
一眼即永恒,两人可谓是人中龙凤,且都有位高深莫测的老师,都是尊师命出山,虽然两者的目的不尽相同,但这并不妨碍两人对对方的欣赏,似乎这种凝望会一直继续…
停!
二人世界终于被第三者插足,魏远逸大手一挥,往左前方垮了两步,正好挡在修影身前,阻断了两人的眼神交流。
看着赵信与修影“含情脉脉”的互相看着,魏远逸早就受不了了,难道你们还要上演一出相顾无言惟有泪前行?武者之间那什么感应魏远逸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再这么看下去就该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了。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魏远逸终于站了出来,他要捍卫自己的师父!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白狼般的冷酷眼神,即使心中对赵信那冰冷危险的眼神依旧十分忌惮,但魏远逸依然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视线被阻断之后,赵信看向魏远逸的眼神恢复了冰冷,其中还多了一丝不悦和审视。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的魏远逸再度对上赵信的眼神,他发现,无论准备工作做得多充分,面对着赵信,他依然有些心惊胆颤。只是,魏远逸却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挪开自己的视线,因为他的还站着修影。
看着魏远逸明显硬抗着的倔强眼神,赵信有些微微的惊讶,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他身后的修影,赵信转过头,骑马离去。
赵信走了,但魏远逸依然站在修影的前面,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而站在他背后的修影也是一样。木兰和荆羽不明白这两人是怎么回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魏远逸对自己的企图,修影并非一无所知,从刚才他站出来的那一刻,修影在微微惊讶后居然看懂了他的意思。他的后背并不宽阔,甚至显得有些削瘦。对上那对冰冷的眸子他也应该很有压力吧?修影不仅看懂了魏远逸的意思,甚至感觉到了他在赵信巨大的压力下咬着牙却不肯认输的绝强。古井生波,达至二品,本该更加坚固的心境终究被触动了。只是,当他站出来的那一刻,究竟是怎样的想法?是保护还是…宣誓占有?
“师父,咱们找家店落脚吧。”
良久之后,魏远逸转过身面对修影,神态语气与平时无异。
“嗯。”
修影点点头。
自然的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众人找了家客栈放好行李后,就找了家茶楼喝茶。根据魏远逸的理论,要想了解一个陌生的地方,最容易打听消息的去处是青楼,可现在的魏远逸已经不再是建业那个浪荡子了。自从在羽林与连欣怡琴瑟齐鸣之后,他就彻底的远离了青楼。
“话说秦国新王钟离景程的幼弟钟离景秀对秦王之位也是久有觊觎之心,论才干,钟离景秀是远胜钟离景程,只可惜,他出身不好…”
台上的说书先生说得起劲,荆羽听了一会儿,有些好奇的说道:“魏大哥,听起来那个说书先生倒挺替景秀殿下不值啊。”
魏远逸点点头,燕国对无为学派并不是很感冒,因此对嫡庶之分也就没那么看重。另外,已经遇害的燕王夏侯洪据说在还未登基前还是颇有才干的,再加上也是嫡出,因此才被立为太子。不过在娶了陆贵人之后,夏侯洪开始荒废朝政,彻底往庸主的方向发展。
魏远逸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钟离景秀,现在,景秀想必还在为他的父王修缮陵墓吧?
正陷入回忆有些淡淡忧伤的魏远逸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伸出头往外一看,茶楼面不远处有家赌场,赌场门前一群人吵吵嚷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隔壁桌两位客人也被吵闹声吸引,看过之后,其中一人语带嘲讽的对同伴说道:“陆家的大少爷又惹事儿了。”
另一人摇摇头,也是同样的口吻说道:“恐怕又是赌钱输了个精光!陆将军如此英雄人物,竟养出这么个儿子,真是虎父犬子!”
先开口的那人继续说道:“所谓天道有缺,陆将军已经养出了一个那么了不起的女儿,足够了。总不能这天下的好事都让陆家占完了吧。”
同伴点点头表示赞同,转而略带疑惑的说道:“也不知摄政王,哦,是陛下,也不知陛下接下来要怎样做才能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与我等何干,拭目以待就是。”
楼下那个衣着华美的青年应该就是陆侃的儿子了,相貌相当出色,虽然比不上赵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也算是万里挑一的好相貌。那个青年正与人争执着什么,脸上满是跋扈张扬之色,争吵了一会儿后,那青年好像被激怒了,一张脸通红,最后撂下两句话后,青年拨开人群扬长而去。
陆侃的儿子?从没有听说过。向其他人打听过后,魏远逸才知道,陆侃有一子一女,女儿就是陆贵人,儿子叫陆全。陆全比陆贵人小了近十岁,是陆侃年过中年才得的儿子,平时陆侃和他夫人就挺宠的,管教的也不严。结果陆全还未成年就被府中的下人带进了青楼、赌场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陆全对女人的兴趣倒不大,偏偏就迷上了赌。开始的时候陆侃夫妇还被蒙在鼓里,陆全把平时父母给的零用钱全都扔进了赌场里,后来实在没钱,就偷家里的东西去当铺卖,那当铺哪敢收将军府的东西,给陆全支了银两后,转脸就把东西送回了将军府。如此一来,陆侃才知道儿子在外面做的好事,一怒之下,那几个教唆陆全的下人都被打折了腿赶出陆府,陆全也被罚闭门思过。事实一次又一次的证明,闭门思过这玩意儿不靠谱,陆全依旧摆脱不了对赌的痴迷。
陆侃公务繁忙,只能吩咐夫人代为管教儿子,可他老婆本就是柔弱性子,又架不住儿子的一再恳求,不仅没起到监督的作用,反而时常资助陆全赌博还替他瞒着陆侃。慈母多败儿,等到陆侃发现时,陆全已经是泥足深陷不能自拔,陆侃即使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徒呼奈何。不舍得对儿子下重手的陆侃只能想其他办法,有个手下就给他出了个主意,没钱自然也就赌不了了,只要封锁了陆全的经济来源,他想赌也赌不了。陆侃觉得这主意不错,将家中的钱财以及物品看的严严的,同时还特意嘱咐与陆全有来往的公子少爷家,不要借钱给陆全。
这一招确实打中了陆全的死穴,他没有朝廷职位在身也就没有俸禄,家里也有陆侃派的专人看守,没法偷东西出来典当,想找朋友借钱,可那些人家得了陆侃的嘱咐,都不肯借给他。陆全给逼的没有办法,只能回去找母亲哭诉,做娘的看到儿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肯定心疼,但陆夫人也被丈夫严厉的告诫过,若是她再帮着陆全出去赌,就将陆全发配到衡州戍边。陆夫人知道丈夫的为人,知道这次丈夫是认真的。衡州不仅穷还有强盗出没,陆夫人哪里舍得儿子去那种地方受苦。因此,即使陆全哭的惊天动地,陆夫人依然硬着心肠不为所动。
此时的陆全颇有些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感觉,就在他要接受现实老老实实做人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给他出了个主意,没有钱也可以赌啊!你是谁?你是陆家的大少爷,陆大将军的独子,当今皇后唯一的亲弟弟,没钱又如何?就凭陆大将军和陆皇后的脸面,你就可以在大兴各大赌场畅通无阻。
听了这话,陆全半信半疑,最后实在是憋不住,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去了。一试之下,果然如他朋友所说,那些赌场认可了他无钱而赌,赌场都是十赌九诈,赚的就是陆全这样公子哥的钱。虽然输多赢少,但陆全依然乐此不疲。反正最后输了钱,他也只要说一句挂账,之后就可安然离去。
第一百零一节 :第101章
魏远逸想见到陆贵人,陆贵人现在在陆府,燕国的局势又很微妙。而陆侃手握兵权,虽然暂时不清楚在夏侯仁谋反事件中他充当了一个怎样的角色,但就目前来看,就算他没有帮助夏侯仁,也至少保持了中立。陆侃身为燕国军方重臣,彼时的不作为恰恰已经表明了态度,那么夏侯仁将陆贵人送回陆府,是否存着让陆侃充当说客劝说女儿的心思?
将军府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何况现在里面还住着陆贵人以及太子夏侯妙才,守卫一定是很严密的,想要硬闯肯定不行,为此,魏远逸没少犯难。当建业赫赫有名的“魏家狼”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时,陆贵人的艳名就传遍了大陆,以美女作为生活主要目标的魏远逸自然对陆贵人向往已久。魏远逸苦于没有人沟通,木家兄妹说的好听是单纯,说难听点那就是没脑子,小羽还是个孩子,啥都不懂,最后只剩下修影,魏远逸再白痴也不会去问她。修影也是魏远逸的奋斗目标,只是与陆贵人相比,他对修影的企图更大。陆贵人身为一国之后,想和她发生点亲密关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魏远逸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见见陆贵人,单纯的好奇而已。
就在魏远逸伤脑筋的时候,陆全出现了,他的出现让魏远逸眼中一亮,心里有了主意。
陆全最近几天很郁闷很烦躁,比女人那几天来了更难受,再一次从母亲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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