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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军神-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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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远逸气急,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紧走几步甩下木图木先,再和这两个活宝说下去他非死不可,不是笑死就是气死。
微风扑面而来,魏远逸的感觉好了很多,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想起巷中的那十一具尸体,同时心中却暗下决心,杀人这种事情,还是能免则免吧。
第二百零四节 :第204章
业王李敬业现在很愤怒或者说很烦躁,魏远逸当街杀人一事发生后不久他就得知了。当林益方说到魏远逸与陶宗旺起了冲突,魏远逸愤而杀人之时,业王陛下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龙骧将军陶延德可不是普通的阿猫阿狗,那也是跺一脚军方颤三颤的大人物,陶家人丁单薄,陶延德在生了四个女儿之后总算有了个儿子,若是魏远逸将陶宗旺杀了,陶延德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想想那天大的麻烦,李敬业就浑身无力,瘫坐在椅上。而等到林益方说出魏远逸手下留情放过陶宗旺后,李敬业顷刻间又有了精神。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业王絮絮叨叨的安抚着自己脆弱的心灵,对他来说,那些打手、下人们死上一百一千个也不重要,只要陶宗旺没死就好!看着一脸轻松的业王,林益方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将陶宗旺的现状说出来,不忍心打击的同时林益方也抱着侥幸心思,万一,万一睡一觉过后陶宗旺就恢复正常了呢?虽然可能性不大,要不怎么说万一呢,但总要相信奇迹是会发生的…
不过是死了些杂碎,业王觉得问题不大,那个凶手可是自己的女婿,这么点小事儿就算了吧。
抱着这样的心思,业王毫无压力的睡了个好觉,直到第二天上朝。李敬业的屁股刚沾上龙椅,陶延德就杀气腾腾的站出来了,陶宗旺白白净净,勉强还能算得上俊俏,可陶延德却是个体型壮硕的大汉。李敬业见陶延德双眼充血,满身的杀气,还以为他是为了那些个下人要讨个说法,正准备将昨夜想好的说辞说出来,陶延德先开口了,只说了四个字。
“犬子疯了!”
疯了?业王当时就傻眼了,片刻后转头,向林益方递过去一道询问的眼神,那意思是,你不是说魏远逸只是打了陶宗旺一巴掌么?难道一巴掌就打出个疯子?
林益方心中叹息一声,知道这事情麻烦了,附在业王耳边,三言两语将昨天没说完的话都说了出来。听完之后,李敬业仔细一想…依然没有发现陶宗旺疯掉的必然性。整个过程简单的说,就是陶宗旺看着手下被杀,然后他自己被凶手打了一巴掌,业王怎么想怎么觉得陶宗旺捡了条命之后应该是庆幸,怎么就疯了呢?
难道魏远逸在林益方的干涉下罢手,但心中依然不解气,因此又做了手脚?
“陶将军,令郎昨日是怎么回府的?”
“是被林大人属下两名禁卫送回府的。”
业王点点头,这么说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继续问道:“那昨夜陶府中可有异样?”
陶延德答道:“没有,与往日一样。”
“令郎昨日回府之后是否有人照顾?”
“犬子被送回府之后就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臣很是忧心,连找了几位御医查看,却都没看出什么来。”
那也就是说魏远逸没有杀到将军府去,这下业王李敬业可就好奇了,既然魏远逸没动手脚,那陶宗旺到底是如何发疯的?
似乎是看出了业王心中的疑惑,陶延德接着说道:“犬子不说话,不吃饭,只是痴痴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臣放心不下,本想着等到今日再请大夫来看,谁知…谁知今日一早就有下人来报,犬子,疯了!”
这话说了更没说一样,还是没说明白陶宗旺到底是怎么疯的,可看着陶延德脸上的痛苦与杀气,李敬业也不好再问详情。想了想,李敬业对陶延德和声道:“陶将军不要忧心,朕这就派两名御医去将军府。”
退朝之后,业王吩咐林益方,让他带着太医院的正副医正去陶府,一定要将事情搞清楚!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林益方回来了,一见到林益方,李敬业的心就一沉。虽然林益方没什么表情的脸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业王到底是和他相处了数年时间,隐隐的就觉得事情不妙。
果然,林益方带回来的是个坏消息。
林益方带着两位御医去了将军府,在下人的带领下往陶宗旺的住处而去,离着那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林益方等人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陶宗旺的惨叫声。等来到房前,推开房门之后,林益方看到的就是一幅诡异的场面,陶宗旺披头散发、手舞足蹈的四处乱窜,嘴里不停的呼喊着“杀人啦,杀人啦…”当看到林益方等人后,陶宗旺就好像是见了鬼一般惨嚎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之后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去,将被子盖在身上缩在床的一处角落,整个人还在剧烈的颤抖。
“真的疯了?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对了,你们两个医术高明,查看之后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着业王焦虑的模样,林益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说道:“陶宗旺疯的厉害,不论是谁,只要靠近他,他就会发出惨叫,连他的几个姐姐也不例外。不得已我只能出手将他制住请御医查看,只是…”
“只是什么?”
林益方摇摇头,欲言又止,看向了两位御医,这两人是业国太医院的正副医正,御医自然是最好的医生,能给一群御医当头儿,这两人自然就是最好中的最好。此时听到陛下问话,两位医术精湛的御医却是一脸的诚惶诚恐,医正是一把手,这时候不出头不行,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回答陛下的问题。
“陛下,微臣无能,实在是瞧不出陶公子身患何病。”
李敬业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怒道:“你是说陶宗旺没病?昨日还是个好端端的人,今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发了疯?”
“陛下,除了脸上有些淤青,少了两颗牙齿,陶公子的身上再没有一处伤痕,但陶公子发疯是真,因此,微臣猜测,猜测…”
“都什么时候了,再吞吞吐吐的朕就将你打入死牢!”
“是是是,陛下息怒,微臣猜测,陶公子是否是看到或是听到了什么事情,此事对他的心神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因为承受不住,因而发疯!”
到底是专业人士,这么快就分析出了事情的真相。
“有没有办法治?”
两位御医互相看看,相视苦笑,老实回答道:“暂时…还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就去想办法!你们两个想不到,就将太医院里所有御医叫过去一块儿想,治好了陶宗旺就是大功一件,朕一定会重重的赏你们!行了,现在就回去想办法去吧!”
挥退了两位御医后,业王李敬业看着林益方,疑惑问道:“陶宗旺到底看到什么了?”
林益方答道:“陛下,昨日魏大人就在陶宗旺的面前,连杀了十一人!”
“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林益方摇摇头,李敬业一脸的疑惑表情,很不解的喃喃自语:“不过是杀人而已,虽然死的人不少,可最多也不过就是一时心悸,怎么就会发了疯呢?”
业王声音虽小,可林益方耳力过人,听的清清楚楚。不过,最多,听到陛下用这几个词来表述,林益方就能完全的猜到他心中所想。
“林大人,杀人的场面真的有那么骇人,居然能将一个正常人逼疯?”
李敬业确实是不能理解,要说杀人,业国每年也是要当众处决不少的死刑犯,每次行刑时都有很多人围观,怎么也没听说有哪个因此而发疯的?
林益方心中苦笑一声,这让他如何解释呢?史书上常常会有这样的记载,某某大将军屠城数万,某某统帅灭敌数十万,在游侠传记里也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头落地的场面出现,可那不过是文字,没有活生生的人头,没有遍地流淌的鲜血,没有死前绝望的哀嚎。李敬业是个尽职的皇帝,但他也有一颗艺术家般脆弱的心,如果昨日身处险境、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亲眼目睹了十余颗人头落地的人不是陶宗旺而是业王李敬业,林益方认为两人很可能是一个下场。人是这世上最脆弱的生物,而某些东西第一次出现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的。即便是强如林益方,第一次杀人后也陷入了恐慌中,恶心了许久才终于恢复正常,后来随着阅历的丰富,杀人与看人被杀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也就慢慢的习惯直到麻木。
论心理承受能力,陶宗旺显然不能和林益方相提并论,而论起第一次的处境之骇人,林益方却是远远及不上陶宗旺的。一个一向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的大少爷突然遭遇了人头纷飞、遍地鲜血的恐怖场面,最后发疯。这在林益方看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他现在烦恼的事情是,怎么把这其中的道理向陛下解释清楚,这东西除了亲身体会外实在是不太好说,可总不能把魏远逸叫来,让他当着陛下的面再杀一回吧?
第二百零五节 :第205章
魏远逸躺在床—上享受着美好的午睡时光,尤其是接连几日的夜间他都要操劳到深夜,不趁着白天补眠一定会精神不济。只是今日却有不速之客打扰,李可儿和岳子馨来了。这两人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就进了房间,魏远逸难免有些庆幸木兰对于白天做运动的兴趣不大,否则在兴致勃发之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大惊之下说不定下本身的幸福就毁了。
“额,二位娘子,我可以理解你们想见到相公的迫切心情,但是麻烦你们,下次能不能先敲门?”
魏远逸的这句笑谈却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李可儿和岳子馨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进屋之后两女也不说话,岳子馨微微的低着头,而李可儿则是怒目而视。
“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来问我?”
李可儿的语气很冲,附带着丢过来一个白眼,魏远逸上下看看,又仔细想想,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俩的事情。
看他疑惑不像是装出来的,李可儿稍微冷静了一下,开口问道:“我问你,昨日你是不是杀人了?”
魏远逸点头:“是啊,杀了不少呢。”说完之后他就反应过来了,两人莫非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怎么,要抓我这个杀人凶手?可也不对呀,就算是要抓我也应该是林益方带着人来,怎么是你们两个跑来了?”
“那些人死就死了,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嗯,我也觉得那只是小事一桩,我老岳丈一定不会怪罪我的。”
两人都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碰巧这时有一伙计从门口路过,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未来的驸马爷杀人了?而且还杀了不少?天哪!驸马爷与殿下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就好像杀人不过是和吃饭睡觉一样寻常的事情!这般想着,那伙计顿时就心跳加速浑身冷汗,觉得能如此轻描淡写的不将人命当回事,魏大人和公主殿下果然是天生一对!不过…自己听到了,他们不会杀人灭口吧?越想越怕的伙计拔腿就跑,结果在楼梯口那儿一个不稳咣当一声栽倒在地,接着顺着楼梯就咕咚咕咚滚了下去…
屋中三人听到外面动静,李可儿打开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只看到一溜烟尘。
“这四海楼真该好好的打扫打扫了,每次来都尘土漫天的!”
嘀咕了一声后李可儿关上门,转身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别扯开话题,现在父皇还不是你岳丈!我问你,昨日陶宗旺是不是在场?”
魏远逸想了想,点头道:“那个领头的倒确实是什么龙骧将军家的少爷,你要不说,我都忘了他叫什么了。”
“就是他!”
魏远逸奇道:“他怎么了?”
“疯了!”
“疯了?”
魏远逸一愣,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李可儿将事情一说,今日她去父皇寝宫问安,到了之后就看到业王一脸迷惑,而林益方在一旁解释着什么。李可儿也就没说话,站在一旁跟着听,就听到林益方说什么“杀人”“刺激”“受不了”之类的,李可儿一时好奇就问了句谁杀人啦?业王这才看到宝贝女儿来了。往日看到李可儿来,业王都笑的合不拢嘴,可今日看到她来,业王却是一脸的凄苦之色。
“你相公杀人了!”
李可儿当时就被父皇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相公嘛,自然是魏远逸,他杀人了?李可儿的第一反应是不信,要说魏远逸诱拐了哪家的小姐她信,可要说他杀人,李可儿觉得不可能。于是李可儿为了捍卫相公的名誉与她父皇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讨论,时间不长就将业王说的是哑口无言。心中叹息着女儿还没出嫁这胳膊肘就拐过去了,业王一脸哀怨的就看向了自从李可儿出现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林益方,示意他开口为自己作证。
人证物证俱在,李可儿终于肯承认魏远逸杀人的事实,只是在知晓了被杀的是哪些人后,李可儿的情绪又高昂了起来,“死的是陶府的那些人?哈哈,好!杀得好!仗势欺人嚣张跋扈,本公主早就想收拾他们了,父皇,魏远逸这是为民除害,不但无过还要记功!”
看着兴奋异常的女儿,业王苦着个脸,小心翼翼的提醒女儿道:“可儿呀,魏远逸一不是安庆府尹,二不能代表刑部衙门,未经审讯就下手杀人,这可是重罪!魏远逸一个齐国人,他凭什么杀我业国子民?即使那些人往日为非作歹,可罪不至死吧?那可是十一条人命啊,可儿,你那相公还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其实昨日林益方将事情告之业王的时候,他也没将那十一条人命当回事儿,可今日一见宝贝女儿居然还夸赞魏远逸杀得好,业王陛下就觉得有必要深刻教育一下女儿,纠正一下她错误的价值观。
谁料到业王话音刚落,李可儿就眉毛一竖,毫不客气的将她爹给顶了回去。
“齐国人怎么了?暂且不说他以后是我相公,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齐国人,见到那些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也是正义之举!”
说完之后,李可儿还很不满的看着业王,教训道:“父皇,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陶家那些下人嚣张跋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不管管,如今有人帮你管了,你不谢他也就算了,怎么能怪他呢!”
业王一脸的错愕,之后化为沮丧,小小声的反驳道:“可是女儿,魏远逸不是路见不平,而是两边发生了冲突。”
“那是谁先招惹谁的?”李可儿某些时候还是很聪明的,这问题绝对是一针见血。
“额,是陶宗旺带着人先挑起的争端。”
“那不就行了!”
李可儿小下巴一抬,不屑道:“不自量力找别人的麻烦,自食其果!这就更怪不得魏远逸了!”
魏远逸先动手就是路见不平,陶宗旺先动手那就是自食其果!敢情不管怎么着,魏远逸都是正义的一方啊?
业王再一次哑口无言,于是他再一次看向了林益方…
看了一场父女辩战的戏码,林益方忍不住苦笑道:“陛下,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死的那些人,而是陶宗旺疯了!”
业王一脸的恍然大悟,对啊,死就死了,他原先就没准备追究,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陶宗旺疯了。
“陶宗旺疯了?”
“殿下,我亲自去看过,确实是疯了。”
“魏远逸打他了?”
“打了一巴掌。”
“然后呢?”
“额,然后我就派人将陶宗旺送回陶府了。”
“那他到底是怎么疯的?”
“魏远逸当着他的面杀人,据御医推测,此事对陶宗旺造成了很大的刺激。”
“魏远逸没打他没骂他,只是让他看自己杀人,然后陶宗旺就疯了?”
“额…基本是这样。”
李可儿撇撇嘴,不屑道:“窝囊废,他疯了和魏远逸有什么关系!”
林益方一窘,默然无语,还真是熟悉的论调,此时林益方只觉得这父女二人果然不愧是父女!
李可儿说完之后,魏远逸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后,有些不自在的李可儿才娇嗔着推了魏远逸一下,道:“你怎么啦?”
魏远逸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将李可儿拉到自己怀中,双手环抱,看着眼前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带着些微的不解,魏远逸看着她的双眼,真诚的说道:“你能这么维护我,我很高兴!”
被魏远逸抱在怀里,李可儿就脸红了,此时听到他郑重其事的话语,李可儿不由的更加羞涩,低着头,小小声回答道:“你是我相公,我自然是要维护你的…”
魏远逸双手微微用力,额头轻轻的贴上李可儿的额头,微笑着轻声说道:“娘子,今日我们就入了洞房吧!”
“不要!”
“娘子,你就成全小生吧…”
“不要嘛,还没有成亲呢…”
“娘子…”
……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岳子馨这时候已经完全傻掉了,事实上今日的主角应该是她,听到陶宗旺疯了的消息,岳子馨很伤心,两人青梅竹马又有着口头上的婚约,感情着实不错,在嫁给魏远逸已成必然之后,岳子馨觉得很是对不起陶宗旺,想着找个机会一定要向陶宗旺解释清楚并请求他的原谅。而这一趟来找魏远逸,岳子馨实际上是要替陶宗旺讨个说法。
只是…怎么就从兴师问罪演变成了现在的打情骂俏,而且那两人耳鬓厮磨看起来似乎随时可能上演一出活春宫啊!岳子馨的小脑袋有些不够用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岳子馨脸红心跳,连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更是浑然忘记了今日来的正事…
第二百零六节 :第206章
你侬我侬的魏远逸、李可儿二人并没有在岳子馨面前爱上一场,李可儿脸红耳赤的从魏远逸的怀中跳了出来,嗔怪的瞪着笑的异样狡诈的魏远逸,身体上某些被魏远逸抚摸过的部位还在微微发热,让李可儿心跳不已的同时也暗暗羞恼魏远逸的急色。“大淫贼!”
魏远逸往床—上一躺,笑道:“你是我娘子,虽未成亲,可给相公抱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抱一下当然可以,可你的手却不老实!哼!以后不让你抱了!”
魏远逸两手一摊,做无奈状,说话的语气也是相当哀怨,“娘子不让相公抱,天理何在呀!”
李可儿被他的滑稽模样逗乐了,娇笑着正要吐糟,眼角余光却扫到了岳子馨,看到岳子馨,李可儿这才醒悟,今日自己可是陪着子馨来兴师问罪的,怎么一不小心就将正事给忘了?
“魏远逸,不许再撩拨我了!我和子馨找你是有正经事情的!”
李可儿板着俏颜娇斥了一声,似乎这样就可以将责任都推到魏远逸的身上,之后她一挽岳子馨的胳膊,很严肃的说道:“子馨,你怎么不说话呢?我已经教训过他了,现在轮到你了,去,狠狠的骂他!”
看着李可儿假正经的模样,岳子馨实在有些无语,心说你那是教训么?都教训到别人怀里去了!
再看看躺在床上,一派悠闲的魏远逸,岳子馨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她的性子比起李可儿本就内敛些,加上魏李二人刚刚将这屋中的气氛营造的暧昧无比,岳子馨一时还真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魏远逸一看,这才知道今天的正主是岳子馨,李可儿不过是来打酱油的。李可儿说陶宗旺疯了,不出意外,岳子馨也是为此而来。
“子馨,有话直说,对着自己相公怎么还吞吞吐吐的!”
魏远逸笑的极为温柔,岳子馨似乎从那笑容里得到了某种鼓励,深吸了一口气后她终于开口说道:“我与陶宗旺从小一块儿长大,去年,陶延德将军与我父亲约定两家结亲,所以…”
“所以陶宗旺疯了,你认为是我造成的,因此拉着可儿过来兴师问罪?”
岳子馨低头,算是默认了魏远逸的话,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表态很可能会让魏远逸生气,但单纯的岳子馨依然直接的表达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如果魏远逸是个心胸不够开阔的人,难免会有些想法,觉得你前男友先找我的麻烦,结果他自食其果,你是我的未婚妻,而你现在居然为了他跑过来向我兴师问罪。
所幸魏远逸并不是那种没有胸襟的人,他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男人更能包容女人,这是个性使然,何况岳子馨日后还是他的娘子。岳子馨的实话实说不仅没有惹得魏远逸动怒,反而让他感动于岳子馨的率真与善良。
“没错,我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一般的不只是魏远逸,还有一位,李可儿也丝毫没有觉察出岳子馨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这一句兴师问罪说的绝对理直气壮。
呵呵一笑,魏远逸起身来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将昨日陶宗旺出言侮辱他父母之事说了出来,“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因病离世,父亲也未再娶,含辛茹苦将我与弟弟拉扯大。谁若是对他们出言不逊,那就是我魏远逸的死敌!”
三言两语却又掷地有声,魏远逸轻描淡写的表情背后实际上隐藏着的是不容质疑的决心与誓言。
两女一时都没有说话,魏远逸接着说道:“当我知道陶宗旺是何人后,我还想着他也是可怜人,不愿与他计较。谁知他竟然张嘴就辱我父母,还指使着他那些手下一起辱骂,若是那样我还能忍,只怕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顿了一顿后,魏远逸看着岳子馨柔声道:“即便是我痛下杀手,可依然顾念着你,这才放他一条生路。”
这就是所谓的睁眼说瞎话了,昨日魏远逸可绝对不是因为岳子馨的关系而放过陶宗旺的,不过这句话却是说的真诚无比。昨日魏远逸也确实只是打了陶宗旺一巴掌,这一点林益方可以作证,至于他当时的真正想法岳子馨是不可能知晓的。而且那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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