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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大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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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又从衣兜里掏出一条软的量衣皮尺,用手折了一个圆圈,然后在红、蓝两支铅笔上飞快地来回套了几下,将皮尺套在其中的一支铅笔上,又飞快地用皮尺把两支铅笔都缠绕起来,对那个乘客说:“试试你的眼快还是我的手快,看你能看准皮尺到底套在哪一支铅笔上吗。”
    第一个回合下来,那个乘客看准了,又试了两次,那个乘客也看准了。车上的人都觉得好玩,都探了身子过来凑热闹。
    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人说:“这样干玩多没意思,不如带点彩头,我押5块钱,我看准了你输给我5块钱,我要输了我给你10块,怎么样?”
    “眼镜”挠了一下头,腼腆地笑了说:“不许赖帐啊。”
    有个胖子接茬说:“这么多人作证,哪能赖帐,我也玩,我押5块。”他的话音刚落,立即有更多的人积极响应,纷纷加入了赌局。
    胡胜的赌瘾也被调了起来,看了几个回合后,蠢蠢欲动。
    这时“包工头”掏出一百块钱一拍说:“5块钱没啥劲,我押100块。”
    “眼镜”瞟了“包工头”一眼说:“我只是做个小游戏,逗大家开心取乐,不玩这么大的。”
    “包工头”一听此言,嘲笑说:“你没有钱就不要做庄家了,趁早把摊子收起来算了。”“眼镜”反唇相讥道:“你又能有多少钱?有本事你来当庄家!”
    “包工头”一听对方说他没有钱,气得脸都紫了,他一下把手中的皮包拉链扯开,露出装得满满的百元大钞说:“老子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不就是玩嘛,多大点事儿。” 

第384章:看戏入戏2

    “包工头”一边说,一边递给“眼镜”一张百元钞票,夺过他手中的道具,“我出钱买下这个庄,你们来下注,不管有多大我都接着!”说完,便学着“眼镜”的样子,开始练习套铅笔。
    “包工送”套铅笔的动作显得很笨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新手,“眼镜”在一边看着,显得十分不甘心,嘟囔道:“钱多烧得吧你,就你这个玩法,不输死你。”
    有人低声说:“暴发户,钱来得容易,输点算散财了。”
    一个老大妈好心提醒“包工头”说:“你这不是糟蹋钱嘛,你套这么慢,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不输才怪。”
    “包工头”大大咧咧地说:“不就是一点小钱吗,我又不是输不起,图个热闹嘛。”
    经过这番闹腾,车厢里的气氛空前热烈起来,“眼镜”在套铅笔的时候,一则是手法熟练,动作很快,大家看不清楚,二则是赌注不大,车上的人们也没有多少兴趣参与,而现在这个“包工头”摆明了是一个花钱找乐的冤大头,他的钱不赚白不赚,于是,很多乘客开始跃跃欲试了。
    “包工头”练了一会儿,自己觉得比较熟练了,就准备开始坐庄。他先警告“眼镜”:“你只能自己下注,不准告诉别人,否则不算!”接着,他先将皮尺在两支铅笔上来回套了几下,然后套中其中的一支,并迅速将软皮尺缠绕在两支铅笔上,就对乘客们喊道:“下注了,下注了,看你的眼快还是我的手快了,买一赔二了。”
    其实,根本不需要“眼镜”提醒,大家都看清楚了,软皮尺套是在红铅笔上的。胡胜离“包工头”近,看得真切,捅了捅了我小声说:“他输定了,傻子也能看清楚他套得哪根铅笔。小周,玩一把试试,肯定赢。”
    胡胜的话音未落,一个坐在车后排的男青年挤了过来,掏出500元钱大声说:“我买500块红铅笔!”
    接着,陆续就有乘客下注了,都是下在红方,有的下200块的,有的下500块,很快,赌注就累计到了六千多块钱。“包工头”看到所有的赌注都下在红方,急得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他急忙说:“好了好了,不要再下了,现在我来开庄。”“眼镜”却一把拦住他,顺手抢过“包工头”的皮包,扔到了车厢的行李架上说:“你不是说下多少你都接着吗?现在把你的包扣在那里,免得你赖帐。” 

第385章:看戏入戏3

    看到这种情形,胡胜已经坐不住了,催我说:“小周,你玩不玩?稳赚不赔啊,你不玩我可下注了。”
    我肯定是不会赌博的,但是我感觉不太对头,于是飞快地在心里用梅花易数起了一卦,用卦克体卦,凶。未待我细解卦语,胡胜已按捺不住,掏出一万块钱塞到“包工头”怀里说:“我押一万块。”
    桃儿惊呼:“你疯了——”
    我说:“胡大哥,你别……”
    “包工头”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已经一把将钱抓起来,旋即将钱装进裤兜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说:“如果输了我可赔大了。”
    “眼镜”马上逼着“包工头”开庄,于是车上的几十双眼睛一齐盯在了“包工头”的手上。
    “包工头”嘴里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慢慢松开了软皮尺,到了最后,皮尺却赫然套在蓝铅笔上,车上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包工头”兴奋地把手中的铅笔、软尺等物一抛,叫道:“真是财运来了挡不住!”
    “眼镜”一边大声喊道:“你出老千!”一边冲过去要打“包工头”,“包工头”吓得往车门方向跑去,就在这时,先前那个胖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司机身旁,大声喊道:“快停车,后面打起来了,要出人命了,快停车开门!”
    司机急忙把汽车停下,打开车门,“包工头”就势跳下车,拚命地逃跑,“眼镜”和胖子还有几个人在后面紧追,转眼间,一行人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车上的其他乘客一时都没有弄清怎么一回事,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跑下车去的人还没有回来,乘客们这才发现上当了。胡胜急忙打开“包工头”留下的黑皮包,仔细一看,原来除了表面上几扎钱上有一张真钞以外,其余的全是切得整整齐齐的废报纸。
    胡胜捶了一下脑袋说:“妈的,老子玩了一辈子的鹰,没想到让鹰啄了眼啦!
    我嘲讽道:“你不说要看戏的吗?怎么忍不住亲自登场了。”
    “小周,我被人骗了一万块钱,你还幸灾乐祸,你是不是兄弟!”胡胜生气地说。
    我说:“那一万块钱本来就不是你的,只是还回去罢了,你没亏什么呀!”
    胡胜叹了口气,无言地垂下了头。 


第25卷
人能降临世上就是福,坎坷磨难不是苦难,是包裹在福外面的一层油纸,因为福是很脆弱的,露在外面会弄脏会淋湿,人如果不懂得剥去生命里的包装纸,就永远看不到藏于生命里的美丽和惊喜。



第386章:情义深深1

    我们一行三人在傍晚时分到了家。
    出租车一直开到家门口。门口有很多人在聊天,村子里的人吃完晚饭都习惯到我们家门口乘凉聊天。村子里的大事小情也都是在这里传播出去的。
    我父亲喜欢在晚饭时喝两盅,他出来乘凉时人差不多都要散了。自从他得了哮喘病后,医生不让他喝酒,可是没人能管得住他。他有他的哲学,他说,人的嗜好不能治病,可是如果把嗜好戒了,一种病就会变成许多种病,我喝酒就是为了养着这一种病,不要再生出其它病来。
    我和村里人打完招呼,进了家门,父亲正一个人在喝酒。
    我说:“爸,你又在喝酒,用郑巨发那个方子是不能沾酒的。”
    父亲看到我很高兴,说:“你小子一年多不回家,一回家就想管我。”
    父亲看到胡胜和桃儿,停顿了几秒钟招呼他们坐下:“饿了吧,快坐下吃点东西。”
    我给父亲介绍完胡胜和桃儿,问父亲:“我妈呢?”
    “郑巨发又寄药来了,村长从镇上给捎了回来,你妈去村长家取药了。”
    胡胜一点都不见外,找了杯子倒满酒说:“大叔,我陪您喝几盅。”
    父亲打量了一下胡胜说:“看年龄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别叫我大叔,叫哥就行。”
    农村人质朴,对称呼很讲究,父亲觉着让胡胜叫叔是占了他的便宜。
    “那哪行,我和天一是兄弟,当然得叫您叔了,来,我敬您一杯。”胡胜很恭敬地说。
    父亲把杯子里的酒喝了,转而问桃儿:“你是老胡的朋友?”父亲叫胡胜老胡,还是把他当平辈看待。
    胡胜接话说:“叔,小胡,您老千万别叫我老胡,我可受不起,桃儿不是我朋友,是天一的女朋友。”
    “女朋友?怎么回事?”父亲盯着我问。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胡胜还在自作聪明地想讨好我父亲:“女朋友就是未婚妻,对了,您老见了未来的儿媳妇是不是应该给个见面礼什么的呀?”
    父亲把筷子朝桌子上一拍,盯着我问:“什么?未婚妻?那玉儿呢?”
    胡胜被父亲的气势吓住了,他不知道我父亲因何突然变脸,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我说:“爸,不是,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个屁,把人都领家里来了还解释什么?你眼里还有老子吗?”父亲越发地愤怒起来,一激动又喘上了,脸憋得煞白。
    桃儿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无辜地看看我,小声说:“叔,您不要怪天一,都是我不好。”
    “你哪里不好?我儿子不守道义,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不怪他还能怪谁?”父亲完全失去控制怒斥道。 

第387章:情义深深2

    我理解父亲的心情,他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既然已经承认玉儿是他儿媳妇了,当然容不得我朝三暮四。
    桃儿泣不成声。
    胡胜不知道玉儿的事,被弄得摸不着头脑,一时也不再乱插话。
    我说:“爸,是这么回事,玉儿和桃儿都不是我女朋友,上次我没说清,这次是你误会了。”我想既然事情已经弄到这份上了,不如干脆挑明吧。
    “你说什么?你念了几年大学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什么没说清?什么误会?玉儿在我们家等了一年多?你说没说清?她侍奉我和你妈一年多了,你说她不是你女朋友?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父亲怒不可遏道。
    这回轮到我摸不着头脑了,我茫然地看着父亲问:“爸,你说什么?玉儿在我们家一年多?”
    “是谁回来啦?是天儿吗?”母亲人未到声先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母亲进了屋,身后跟着一个女孩,正是玉儿。
    母亲看到屋内的情形不对,问:“怎么啦?老头子,你这是干什么?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发什么神经!”
    “你自己问你生的好儿子去!”父亲喘得令人心焦。
    玉儿走到父亲身后,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说:“爸,您身体不好,有事慢慢说,千万别生气啊。”
    我吃惊地瞅着玉儿说:“玉儿,你叫我爸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桃儿看到玉儿,又听玉儿叫我父亲“爸”,忽地站起来,冲我吼道:“周天一,你这个骗子,我恨你!”说完跑了出去。
    胡胜嘴了咕哝了句:“我的妈唉,周天一,你是这演得哪出啊!”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玉儿平静地说:“爸,妈,你们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这事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你们冲我来,和天一没关系。”
    玉儿把第一次来到我家,我们假装是恋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母亲拉着玉儿的手说:“你们是假的,我和你爸是当真的,定亲信物你已经收下了,爸妈也叫了,你这个儿媳妇我们认定了,孩子,你放心,有我和你爸给你作主,谁也别想撵你走。天儿,实话给你说,儿子我可以不认,这媳妇我是要定了,你自己惹得祸你自己去处理妥了。” 

第388章:情义深深3

    玉儿笑着说:“妈,你老人家放心,我不走,我没爸没妈没有家,能去哪里?我是来给你们二老做闺女的,我要侍奉你和爸一辈子,天一有他的选择,我不会赖着做他媳妇。”
    “这事不由你,我还没死,这个家我说话还算数。”父亲说。
    我有些傻了,看他们亲密无间,并肩战斗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突然成了外人。
    我问母亲:“妈,玉儿在咱家,为什么我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来着,玉儿不让说,她说你的工作很重要,让你在外面好好干工作,说要是告诉你了怕你分心,万一丢下工作跑回来怎么办?我要早知道你在外面当陈世美了,就是你去造原子弹了我也得把你揪回来!”
    我想起来了,上次往家里打电话,母亲说过让我回家结婚的,可惜我没有往深了想。
    我说:“玉儿,你真傻啊,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你少花言巧语,你心里要是有玉儿,会又领个女人回家吗?”父亲喝道。
    玉儿说:“天一,你不要误会,我已经没有非份之想了,我到你家来就是要给爸妈做闺女的,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我说我做不成你老婆,一定要做爸妈的女儿……你不会赶我走吧?”
    “玉儿,你也误会我了,桃儿是我在峨眉山遇到的,她救过我的命,虽然她对我很好,也说喜欢我,可是我没有答应,因为我心里有你,我发誓一定要找到你,我要娶你,是我太笨了,没想到你竟然来我家了,这就是天意,你放心吧,我会和桃儿解释清楚的。”我诚恳地说。
    我看到父亲和母亲的眼睛一亮。母亲对父亲说:“我就说嘛,我生的儿子肯定不会是陈世美。”
    玉儿眼圈一红说:“天一,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不配做你老婆,我就想做你妹妹,做爸妈的女儿,你要再说娶我的话,我就离开。”
    我说:“玉儿,你还不原谅我?要说不配是我不配你,是我犯了错连累了你,我已经明白了,你对我的重要……” 

第389章:情义深深4

    “你不要再说了,天一,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谁也改变不了。”玉儿坚决地说。
    “玉儿,你说过爱我的,你说过的话忘了吗?”我说。
    “我没说过。”
    “你说过,你在‘川奇火锅城’门口的雪地上写过一首诗,我以前太笨,没有看懂,可是自从你离开大都会我一直再想,终天懂了诗里的意思,”我轻声诵那首诗:“玉宇琼楼瑶池雪,爱怜人间烟火色,天上神仙都不羡,一心修得因缘果。这是一首藏头首对吗?你说‘玉爱天一’。”
    玉儿轻叹一声说:“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我叫:“没过去,我现在正式向你求爱。”
    这时胡胜把桃儿追了回来,桃儿的眼睛已经肿了,她对屋里所有人鞠了一个躬说:“对不起,桃儿给你们添麻烦了,天太晚了,我没地方可去,先在你们家借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不会再打搅你们了。”
    玉儿从脖颈上摘下玉坠,牵过桃儿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说:“桃儿,你误会我和天一了,天一觉着我从小没爸没妈是心疼我,我现在有爸也有妈了,有人疼了,这个是咱妈给她未来儿媳的,我说过替天一暂时保管的,现在可以完璧归赵了。”
    桃儿拚命摇头:“不,你不要说了,玉儿姐,你要赶我走,我现在连夜就走。”
    玉儿笑着说:“桃儿,我能看出你对天一的感情,有你这么爱他,我就放心了,爱就是爱,要抓住,我现在有个家已经知足了,不会再要别的,我为你们祝福!”
    父亲叹道:“作孽啊!”转身进了卧室。
    桃儿和玉儿两个人,一个眼里噙着泪,一个脸上挂着笑,看得旁人无不唏嘘,母亲看着两个女孩在推让着那枚祖传玉坠,也没了主意,把求助的目光竟然投向了胡胜。
    胡胜干笑着说:“别看我呀,古语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是天一自己处理吧。”
    我走上前,对桃儿说:“桃儿,对不起。”
    桃儿把脸转向一旁,泪水断线珠子一样落下来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母亲接过玉坠,重新给玉儿戴回去说:“玉儿,什么东西都可以让,这事可没有让的,你听妈的,就做妈的媳妇。”
    母亲又攥着桃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桃儿姑娘,你也是个好孩子,可惜天儿没福,你别怪大妈心硬,大妈虽然不懂你们什么情呀爱的,但大妈懂得做人得有始有终,要是天儿薄情寡义你也不喜欢他,他和玉儿好几年了,你就成全他们两个吧,天儿千错万错都是大妈的错,大妈替天儿给你赔不是了,咱娘俩也算是有缘,你要是不嫌弃大妈,我就认你做干闺女,我像待亲生女儿对你,你看成不?”
    桃儿扑到母亲怀里,哭得不可开交:“妈——”
    一天的云彩散尽,父亲从卧室走了出来说:“天儿他妈,去做菜,重新摆席。” 

第390章:正一道法

    玉儿从大都出来一直住在我家里,对大都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我很想告诉她孙发财死了,因为那是她的仇人,如果她心里有仇恨的话,现在可以放下了。可是我怕提起那个流氓的名字,会勾起她痛苦的回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伤害她的那个人是灰飞烟灭了,可是伤口还在,我再去揭开她的伤口,那与孙发财何异?
    我把在峨眉山的传奇经历给她讲了一遍,讲到我差点病死,灵魂如何附到了桃儿身上,桃儿如何精心照料我时,玉儿说:“你们是同过甘苦共过患难的,如果不是我在,你和桃儿应该有一个非常好的结果。”
    我说:“玉儿,没有如果,我只相信宿命,我们在一起是天意,任何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命运的安排。”
    “可是你讲过,知命懂命就能改变命运,命里既然有一个阻碍运的楔子,拔掉就可以了。”玉儿是不怎么相信宿命论的,她的命那样苦,她都当成是乐,从不肯相信宿命。她说上天能给我一个生命,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还有那么多没能降临到世界上的生命呢!他们的苦分一些给我,不是很公平吗?
    人能降临世上就是福,坎坷磨难不是苦难,是包裹在福外面的一层油纸,因为福是很脆弱的,露在外面会弄脏会淋湿,人如果不懂得剥去生命里的包装纸,就永远看不到藏于生命里的美丽和惊喜。
    玉儿懂得享受剥去包装的快乐,所以她时时快乐,没有苦难可以把她难倒吓退。
    我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说:“以后你的生命里不会再有楔子了。”
    玉儿又笑,与以往不同的是,我能看出她笑里的苦涩。
    我拿出司马空交给我的符,为玉儿做法事。我转过身去,让玉儿脱掉上衣背向我,玉儿顺从地把衣服脱了下来,灯光下,她的肌肤洁白光滑,温软如玉,后背上两颗硕大的连环痣,颜色暗紫,如白玉上的瑕疵,非常刺目。一痣伤运,双痣伤气,连环痣在劫,常看到大街上有人用医学手法袪痣,多为美容,对人的运数没有任何益处。
    我将符遮在玉儿的痣上,连念了三遍金光神咒。道家法咒去劫不去痣,法力可让邪痣慢慢枯死,失去动能,以防止邪气伤官。 

第391章:六根不净

    正一道和全真道的不同之处就再于正一道擅修符咒,符咒出可惊天地泣鬼神,世人不知道家功夫玄妙,只以为是装神弄鬼。不修法不知法之神奇,《清静经》说: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道家咒语其实念得就是心经,心得清静,则百邪不侵。
    玉儿穿好衣服,说:“天一,你修佛修道通神通鬼,本该是六根清净之人,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
    我说:“唐三藏不也是差点情陷女儿国吗?”
    “我要是那女儿国的国王,倒情愿变成一袭袈裟,陪唐僧一路风尘。”玉儿叹道。
    “人只要有血有肉就戒不了情欲,佛道都一样,他们普渡众生本身就是动了情欲,无为就是什么都不为,真正做到无为才算得上六根清静。”
    “我想试试……”玉儿幽幽地说。
    我不以为然,当她在开玩笑。
    父亲把我叫到他的房间说:“我刚才查了一下皇历,又合了你和玉儿的八字,后天正是黄道吉日,正好你的朋友也在,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
    玉儿是“终极运”者,她要到二十五岁才可成婚。
    我说:“爸,这太仓促了,我要给玉儿一个隆重的婚礼。”
    “怎么才叫隆重?自己喜欢就是隆重,三天的时间也够了,你寄回家的钱我都给你攒着呢,明天你带玉儿去城里照结婚像,再多给她买些衣服,我和你妈明天给你收拾婚房。”父亲的计划有条不紊。
    “为什么这样急?她现在都住在咱家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
    “我不怕她跑,怕你小子跑,今天带一个桃儿回来,明天带回来一个花儿什么的,那玉儿可真要跑了。”父亲没好气地说。
    我解释说:“爸,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想结婚,是因为现在不能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大三那年就从学校出来了,认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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