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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大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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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说不着你在我门前胡吣?小子,活腻歪了是吧!”朱盛盛气凌人。
“你说我胡吣,那我还就不管这闲事了,让你们老板后悔去吧!”我乜斜了朱盛一眼,作势要走。
朱盛见我的架子端得比他还大,沉不住气了,说:“等等,我就是大盛源的老板,你刚才在这里说什么?说我要人财两空?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说得在理我有重谢,如果纯粹是吃饱了找抽型的,那想要这么走,嘿嘿,看你的造化吧!”
我看了看周围,又看看他的大楼:“在这里说?”
朱盛一转身回头就走:“跟我来。”
我站着不动,朱盛走了两步见我没动地方,回头疑惑地问我:“怎么?不敢了?”
“我路过这儿能看出你的祸福是你的运气,连句请的话都没有,你当我是上你门口要饭的?对不起,告辞。”我拱了拱手要走开。
朱盛眼珠子一转说:“好,小子,比我还牛,我老朱有请了——”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在前面走,他一路碎跑地跟在后面。
他的办公室很气派,足足有一百平方的面积,对着门一张大老板桌,老板桌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幅巨大的合影照片,竟然是他和一个中央领导的合影。办公桌两侧一边是书架,全是精装书,《资治通鉴》《二十四史》什么的,光看书不看人,会让感觉这办公室的主人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治学之士,另一边是一个博古架,摆的全是疑似从墓里掘出来的盆盆罐罐,单看这个架子,又像是走进了一个盗墓贼的巢穴。
他是做道路工程的,经常的挖个古墓什么的不稀奇,我估计他博古架上这些东西都是这么来的。
第411章:朱盛惊梦1
我年少时,有位老人曾说过易有三不占,他讲的三不占和书上说的不一样,书上的三不占是“不诚不占,不义不占,无疑不占。”这是占卜的仪规,也是原则,那老人说“大异之人不占,大恶之人不占,大善之人不占。”这是由实践得出的真知,没写在书上,但修易精深的前辈却都是谨遵不逾。
峨眉山的司马空诠释道:“大异之人你占不得,就像你和玉儿,都是不在卦的,卦象不现怎么占?大恶之人不能去占,坏事做绝的人恶报是逃不掉的,你于他占出了恶运,难道还要去逆天道,替他担当恶业?大善之人不用占,古语有句话叫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孔子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大善人家,不要去给人家乱指点前程。
朱盛为了一己之利都动了杀机,他要不是大恶之人,世上就没有恶人了。
我还是要为他卜上一卦,能阻止他的邪念最好,阻止不了,那只能是一切听由天命。
朱盛捻起桌上的雪茄,用火机点燃了,鼓起腮抽了一口,用烟头指点着我说:“你的口气很大啊,自称周易大师,你说我什么?血光之灾?说出个道理来。”
“我既然敢夸口,自然能说出道理,不过我的卦有价,一卦两万。”我不亢不卑地说。
“嗬,价码不低呀,就不知价实相符吗?好,我认你两万,算得准,两万照付外加红包,算不准,离这左转五百米,派出所有请,算你诈骗不亏吧?”
我已经看出来,这朱盛不是一个泛泛之辈,能把一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副省长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要轻视他,简直是自投罗网。
朱盛把八字给我,我推了一番,说他以前的事。
朱盛和梁在道曾在一起上山下乡,后来回城,有一个名额,朱盛让给了梁在道,直到八十年代朱盛才返回冰城,这时梁在道已经是县长了。朱盛回城后,摆过摊,贩过海鲜,开过饭店,做过工厂的业务员,瞎混了十年,到了九十年代,自己开了家皮包公司,租了间大办公室,靠自学的法律知识,与外地的工厂签销售合同,然后等外地的货发过来,用早就设计好的法律空子进行讹诈对方,用欺骗手段很是坑了一些钱财,赚得最大的一次是,将四川某酒厂的两万吨白酒骗到了东北,然后打起了长达三年的官司,直到白酒卖光了,官司都没结案,后来四川那个酒厂就倒闭了,他也因此而起了家。
第412章:朱盛惊梦2
朱盛起家后,梁在道做了市长,朱盛衣着肖鲜,坐着高级轿车去找老同学,梁在道在知青返城时欠过朱盛的人情,将他视为恩人,当然要待为座上客,又见他已经混出名堂,更是大力扶持他,把一个国营的道路工程公司通过各种手段,用了两年的时间给转制成了朱盛的个人公司。
朱盛这些年靠着梁在道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贪心和胆子也越来越大,冰城的大小道路公司,几乎全被他收入囊中。卢思源对他和梁在道的所做所为早有耳闻,为了防止梁在道陷得太深,私下里也给他交流过多次,会议上也旁敲侧击过,但他依然是我行我素。卢思源不得己调整他的工作范围,并从各方面掣肘他再插手道路工程。这就触动了朱盛的利益,他本就是势利小人,黑道白道浸淫多年,崇尚金钱至上,拳手硬是大哥,再者他一直走得是顺风路,哪容得别人挡他的财路,他与梁在道的女婿肖北当然怀恨在心,于是不断怂恿梁在道,要把卢思源赶出冰城。
梁在道这个阴谋全是朱盛一手策划的,他们分工明确,阳光下的事由梁在道出面,背地里的事由朱盛和肖北找人去做,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
我现在能做的是委婉地揭穿他们的阴谋,让他们心有怕觉,就此收手。
我说:“朱总,你十多年前发过一笔横财,这笔财从西南方向来,你也是因这笔财富才从此起的家对吗?”
他十几年前做的这事没有几个知情者,他又刻意隐瞒着这不光彩的历经,被我说破,不由一惊:“啊,十几年前,记不清了,好象有吧。”
“不是好象,是肯定有,”我不容置疑地说:“你现在有头疼的毛病是不是?”
“是的,大小医院都看过,都说是神经性头痛,吃药也不见效,你还能治病?”
“我不会治病,但我能看出你的病是因何而起,就是十几年前那桩生意留下的后遗症,你这边的事了结啦,四川那边的事没完,因为你这笔偏财,有几百口人丢了工作,没了收入,孩子上学都困难,川西有一种叫‘降头术’的巫术你听说没有?就是扎小人,或画像,写上要诅咒的人的名字,做了法术,每天念咒语,直到被诅咒的人最后头痛死去。”
第413章:朱盛惊梦3
“这个,这个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朱盛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紧张地有些口吃:“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诅咒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心里有鬼,你要不怕那才是真见鬼了。
我说:“是的,不止一个人在做法事诅咒你,我能看到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她丈夫是自杀的,她已经下咒十年了,要不是她求的法术不精,你这十年里运太旺,恐怕早就倒霉了,还有一个是三年前开始下咒,和你岁数差不多,他三年前来找过你讨债,被你打断了一条腿……”
我话没说完,朱盛已经惊得坐不住了,颠颠地从老板桌后面走出来,坐到我对面说:“兄弟,你是大师,你真是大师,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全算准了,你快快说怎么破解!”
我算准了?我开了天目的,我想看你的前世今生,还不是轻而易举?你激动个屁呀,我还没入正题呢!
我看了看杯子,朱盛心领神会,马上起身给我泡了一杯香茶,恭敬有加地端到我面前说:“大师,请指点。”
我喝了一口茶,在嘴了咂了咂赞叹说:“好茶,真是好茶。”
“当然,这是极口黄山毛峰,进贡中南海的,你走时我送你一盒。”
我看他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说:“俗话说,‘人有三年好时运,时运到了神鬼不侵身,’一般人的运势是三年一轮回,最多六年,你占着几年了?”
“我,我好象自从经商以来一直都很顺,有二十年了吧。”
“你还有几个二十年可活?”我掐着指头算了一下说:“你要修得好,寿在七十三,如果这样懵懵懂懂地活下去,三年后的九月初一是你的大限。”
“明年?!不,不会这样快吧,我今年虚岁才五十四,我爹还没死呢,我这么寿短吗?”朱盛大惊失色。
“你一个人占了二十年的好运,把晚运全透支了,又不懂得积德行善,散财祈福,所以只能折寿了。”
第414章:鬼迷心窍
我这不是吓唬他,他的命里就是这个运数,如果他要和梁在道实施了害人阴谋,必将把自己的运势折头向下,阴谋暴露他受刑罚,阴谋不露,他心里受煎熬,三年也是他的大限。
他的事他心里自然明白,他说:“你说修的好?怎么个修法?”
金钱和生命放在一起让一个人去选的话,如果不是弱智,那肯定会选择多活几年,他现在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无非是争一口气,命马上要没了,争那一口气何用?留得金钱谁替他花?
“你今年要做一件大事,不,这个月你就要实施,这件事成了也必将暴露,如果侥幸不露出去,与你合作谋事的两个人,事后必然要联手对付你,要拿去你的公司,所以,你做的这件事,成也是祸,败也是祸,想要平安,守静不动,散财延寿,或可得善终。”
“你能算出我要做什么事吗?”
“比你十几年前做得那件事还要大,有人身败名裂,有人家破人亡,最终没有赢家。”
“与我合作的那两个人你能算出来吗?”
“算得出算不出那两个人是谁不重要,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就猜到他们会卸磨杀驴,果然他们要抄我的后路,哼,”朱盛说。
我心里一动,难道我低估了朱盛?他一再让我算出与他合作并且要抄他后路的两个人,难道,他是玩狡兔三窟的把戏?在与梁在道的阴谋之外还另有后手?
我努力开启天目,想看清朱盛的内心,但是只见他一会人一会鬼,飘忽不定,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我低头品茶,然后欣赏他书架上的书。
他书架上竟然有一册盗版的《周易解卦》,孔子说五十知天命,人过五十,没有不信命的,看来朱盛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运势,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归宿。
朱盛说:“我若是做了这件大事,你可能为我破解趋吉避凶?”
真是鬼迷心窍,你当老天为你闭了二十年的眼了,还要接着永远闭下去吗?
第415章:手兄情谊
在我找朱盛的同时,赵向前悄悄地和弟弟赵向东两个人回了趟老家。
赵向前知道我不辞而别离开了他安排的那家宾馆以后,以为我已经离开了冰城,胡胜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来之前他就给我出过主意,让我见势不好拔腿就跑,他认定我是跑了。
赵向前不再有任何幻想了,决定自己来解决这件事,至于怎么解决,他还没有底,但是他要把自己的家事先安排好。
赵向东开车载着哥哥一起回老家。
“哥,整理祖坟的事我自己去做就行了,你不用回去。”
“这回一定要去。”
“这就怪了,平时你忙得几年都不回一次老家,这回怎么有空了?是不是要升官?”
赵向前说:“向东,我一直忙于公务,对于你的事业关心不够,家里的事也都是你操心,我这个当哥的做得不合格哪!”
“哥,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你是咱老赵家的骄傲。”
“骄傲?”赵向前点燃了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皱紧了眉头说:“‘有官三日人问我,离官三日我问人。’官位如同凳子,人家能塞到你屁股底下,有一天也能从你屁股底下抽走,坐人家的凳子不是坐自家屋檐下的井台,哪一回坐下去不是先用眼看,再用手摸,惟恐一屁股坐空,这种滋味你尝过吗?”
“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感慨?”
“向东,你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吗?”
赵向东听到这话,不由一惊,一脚刹车,把车停到路边说:“哥,出了什么事?”
“你回答我。”
“我,我没有啊,我一直遵照你的嘱咐,低调做人,谨慎做事,从没有打着你的旗号在外面做不该做的事,你听到什么了?”
“你在旧城改造工程里没有非法拿过地?”
“地?这个?我是拿了一块地,可不是非法啊!肖北做一个国道的改道拆迁,工作不好做,那个村子的支书正好是我一哥们的亲戚,我帮他用最短的时间给解决了,他为表示感谢,把江北区的一块地低价卖给我了,这些手续都是合法的,怎么啦?有什么不对的吗?”
“真是这样?没有别的猫腻?”
“没有,生意场相互利用是很正常的,我又没和官方有什么纠缠,怎么叫非法?”赵向东辩解说。
“我不懂你们生意场上的事,但是这事有些蹊跷,你回头把那块地退了。”
“哥——”赵向东看了看赵向前严峻的目光,点了点头不情愿地说:“好吧,我听你的。”
第416章:旧日时光
一路上哥俩聊得很投机,把小时候爬树上掏鸟窝,偷老憨叔地里的西瓜,卖江米棍挣学费的事都说了,赵向前还告诉向东一个藏了多年的秘密,他上初中时暗恋过一个女同学,坐在那个女同学身后,用铅笔头戳她的后背,那女同学穿了一件薄衫子,透过衫子可以看到里面穿了一件破了很多洞的背心,他就用铅笔去戳那些洞,女同学就红了脸,现在想想太猥琐了,那时谁家里都穷,能穿件有洞的背心算什么,他们弟兄俩穿得都是草鞋,父亲的一条裤子一改两条给他哥俩穿。
向东说:“哥,你说的那个女同学叫曹美吧。”
“你怎么知道?”
“她女儿叫曹晶,你光上电视不看电视吗?她现在电视台当播音员呢,人长得和她妈年轻时一样水灵。”
“曹晶?没印象,我哪有时间看电视啊,”赵向前叹了一声说:“不知道曹美现在怎么样了,几十年没见过她了。”
“嫁给了一个赶大车的,人早就糟践得不成样子了,可是把女儿培养出来了,人都是一代一代往前赶,我们家是咱这代出来了,曹美家是她女儿这代出来了,还真不能笑人贫恨人痴,都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只是时间早晚罢。”
赵向前看了看弟弟,觉得他的话颇有些哲理,想起以前的经历,对比今天的情境,谁笑谁,谁嗔谁?在乎别人的说笑,哪还迈得动脚步,他一直在低头走路,连两旁的风景都顾不上看,更别说去笑人了,但愿,有一天,自己落到无路可走,四顾茫然时,看到的不全是讥笑,还有意味丰富的人间风光。
也许马上就无路可走了。赵向前把思绪从旧日时光收回到现实,对向东说:“你说做人重要还是做官重要?”
“都重要,做不好人就做不长官,做不长官,做个好人你的好也落不到更多的去处,哥,说这个干嘛?我们都是好人,你是好人也是好官。”向东对哥哥今天的反常很奇怪。
第417章:阴阳对话
向东的话和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他想做一个长久的官,因为他的理想还有很多没有实现。
兄弟两个还说了很多话,赵向前除了隐瞒下他面临的危机这一节,把藏了几十年的心里话都说了,感到很轻松。
很快到了老家,他们的祖坟在村子的东面的沙河滩上,沙河几年前已经改了道,河道废了,两边的河坝也没了用处,全让村上卖了土。
他们赵家在村上是孤门独户,自从父母去世后,村上再没有自己家的人了,兄弟两个把车直接开到了祖坟。
前年,向东提议把祖坟迁走,他说在冰城看了块好地,要买下来做墓地。
穷搬家富修坟。现在有钱了向前也做了大官,全凭祖上积德,该给祖宗们立块碑。
赵向前没同意,他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现在住在冰城,谁敢保证以后世代都还住在冰城?还能去哪儿就把祖坟迁到哪儿?祖先一直住在这儿,不要乱惊扰他们。
至于立碑,他更是坚决反对,立什么碑,给谁看?自己的祖先记在自己心里就成了,立块碑搁那儿就永垂不朽了?
向东什么都听他哥的,把看好的地让给了别人。
兄弟两个在爷爷奶奶的坟前烧了纸钱,上了香火,来到父母的坟前,把供果都摆上,酒也倒满,焚香磕头,然后坐在坟前喝酒。
赵向前在心里说:“爹妈,儿子不孝,这么多年很少来看您,都说尽忠尽孝,儿子现在糊涂了,忠于党忠于人民我做到了,可是忠于事我做不到,眼下这一桩事我没办法去做,做了就违背良心道义,就是对党和人民的不忠,不做,就会丢官,就会背冤屈,甚至丢掉性命,以后再也不能尽忠了,也不能到您二老坟前烧张纸了,您二老在天有灵就保向东平安,让他经常来看看您……”
赵向前说着话,那坟前的香火一道烟直直地就扑向了他的面前,把他的眼睛熏得流出泪来。向东问:“哥,你怎么了?”
第418章:心到神知
赵向前揉了揉眼睛,说:“咱爹妈说让你把兴秀领回来,她一个人在外面孤独。”
向东疑惑不己:“你听到爹妈说话了?”
“是的,爹妈还说要你做事不要贪大,守得住就行,别违了良心,每一分赚到踏实,花到用处就好,前朝帝王殿,今日百姓家,有千年的日头没有千年的江山,今天是你的明日便是烟花散去,连个影儿都留不住。”向前不知道是说给向东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说得动情,眼泪又止不住流出来。
向东忙向坟头磕头说:“爹妈,向东记下了,下一回就把兴秀的坟迁过来,向东在外面做事不给您老人家丢人。”
那香火的烟就直了,然后坟头一圈儿旋风转着走了。
兄弟两个把酒喝了,向东到村上找村主任交了钱,要村上重新买土把祖坟下面的坑给填了,村主任不肯收钱,说:“我看那河坝离你们家的坟远着呢,就把土卖了,既然是坏了风水,那再回填上就是了,哪能要你的钱。”
向东说:“这钱村里一定要收,那片坑你填上,算我承包的,你回头给我签个合同,再买些树苗栽上。”
村主任这才把钱接了。
赵向前赞许地点了点头说:“向东,你回头看看村里能上什么项目,投些资,帮助村里增加些收入,怎么说咱也是喝这村里的水长大的。”
村主任就激动了:“赵市长,难得你还想着家乡,我和村委会商量一下,有了好想法去找赵总。”
向东满口应承说:“有事尽管找我,不要客气。”
村主任比他们都年轻,毕恭毕敬的,把他们送出了很远。
在车上,向东说:“都离开村子几十年了,以前没混出来,想帮也没有力量,现在有力量了,村里的日子也过好了,锦上添花人家反笑我们装腔作势。”
“话不能这样说,做好事啥时都不晚,心到神知吧。”赵向前说。
回到冰城,赵向前去了一趟梁在道家,他是去做最后的努力,说服梁在道放弃他的方案。他已经做好翻脸的准备,谈不拢他就去纪委举报。
但是,梁在道没在家,他去北京开会了。
第27卷
只有深谙和通达了刚柔相济的道理,恪守中庸之道,时刻保持一颗警醒的内心,平和积极地处理事情,才能使得事业有一个圆满美好的成就。
第419章:反复无常1
我还是低估了朱盛的智商。《易经》的智慧能看透他的运数,看不透他的奸诈。我想来想去,只有用“奸诈”这样一个词来形容他,但并不合适他。
我知道人有为了正义为了理想不畏死的,岳飞和文天祥就是这样的人,也有人为了财富为了名利不惜刀头舔血的,不说古代,报纸电视里经常有被处死的贪官,可是依然有人还要去争相赴死。
这是侥幸心理作怪,以为头顶悬着的那把刀不会那么巧落到自己头上。
朱盛现在是一个头戴钢铁面具的金刚,他把自己当成了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躯,他钻进了自己精心设计的迷局里,享受着冲刺的快乐,也自以为成就,就像童话故事里那个自以为穿了隐身衣的人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四处抢掠,却高叫:“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我窥知了他心里藏了更深的阴谋,明白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便不肯在于他纠缠,向他要卦金走人。
朱盛奸笑说:“大师啊,你是我见过的风水师里最神的一个,你都算准了,可是这钱我不能给你。”
“你言而无信!”
“不,我虽然是靠坑诓蒙骗发的家,但是不敢骗你,怕你给我下咒,我说不给你卦金,只是暂时不给,等我的事罢了,会加倍给你。”朱盛的笑越发的可怖。
“什么意思?”
“帮我一个忙,既然你算出了我要做的这件事有龃龉,会影响我的寿数,请你帮我改了运,把祸事平了,你也算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你不做这件事就是了。”
“箭在弦上能不发吗?不做这件事会影响我的整个计划,所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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