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仙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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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原愣了一下然后说：“我还没去过中原……西海的事我也不想管，我主要是觉得不应该发生奴隶这种事情……其实这都是巧合……”

　　“教会和音特联盟已经开始谈判，奴隶的问题相信很快就能够解决。”艾米琪说。

　　“是这样啊，那太好了！”苏原说。

　　安及里奥盯着苏原：“你先把偷的东西交出来，别废话！”

　　“我只想先借用一下……”苏原心想为了仙丹也只能耍一会赖。

　　“那你想用多久？什么时候还？”艾米琪天真地问。

　　“不交出来就别想离开……”安及里奥生气地说，“就算你交出来也别想走！……艾米琪还不动手，啰嗦什么？”

　　艾米琪翅膀一张倒飞回去，口中念着咒语，双手向天空一举，苏原已经被一大团火焰包围。

　　苏原并没有把这些火放在心上，轻轻吹一口气，火焰已经熄灭。

　　艾米琪抬手一指，苏原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转眼间空气竟然结成冰块，把苏原牢牢封住。

　　这天使只会魔法啊！苏原想，脚下用力一跺，冰块全部被震得粉碎。

　　艾米琪咬咬牙，手指向前画了个圆，苏原的腰上忽然多出一道金色的光圈。光圈猛地收缩起来，苏原痛得“哎呀……”一声，感觉腰快要断开了。

　　他画了一道圣字符向光圈打去，光圈一暗似乎是快要裂开，艾米琪连画三个圆，苏原腰上的光圈马上又恢复光茫，并且变得更粗更有力道。

　　“这天使并非看上去那么弱，一味的挨打是不行的……”苏原看着艾米琪纯真无邪的样子真不忍下手。

　　他右手连画三道圣字符打向光圈，左手猛地一掌打向艾米琪，这个艾米琪似乎没有一点对敌经验，冷不防被掌风打个正着，身子飞出老远。等到她摸摸打伤的肩膀飞回来，苏原已经和安及里奥大战起来。

　　安及里奥不愧是大天使，举手抬足之间，飘飘洒洒尤如舞蹈一般，但见劲风呼啸，大半个天空已经被完全笼罩。

　　苏原像一片柔弱的树叶，在狂风之中摇摇欲坠，勉强支撑着。“这大天使太强……我根本和他不是一个级别，这下怎么打？”

　　“见小曰明，守柔曰强；

　　用其光，复归其明；

　　无遗身殃，是为袭常。”苏原画了个“常”字符，顿时压力大为减轻，他向安及里奥抢攻几掌。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

　　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再画一个“恒”字符，堪堪和安及里奥打个平手。

　　安及里奥想不到苏原这么强，本来他只用了八成功力，这下不再犹豫，全力出击。十指连弹，道道金光嗤嗤有声，射向苏原。

　　苏原连连躲闪，手臂被击中两次，险象环生……情急之下只得打出“正”字符作最后一博。苏原现在已经明悟，这“正”字符是《道德真经》里唯一的攻击符，而且要处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才能完成，就像是个力量收集符，只有收集到足够的力量之后才能释放。

　　现在“正”字符，暴发……

　　道道光茫冲天而起，海啸般的能量席卷天地，安及里奥狂吼一声，用尽全力抵抗，但还是被击得倒退十几步，他咬牙站定用手按住胸口，看似已经受伤。

　　天使艾米琪被打下天空一头栽倒在地上，她迅速掏出一只小瓶子喝下一滴圣水，瞬间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她张开双翅飞到安及里奥身边，打出几个手印，一道圣光照耀着安及里奥，为他疗伤。

　　苏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画完“正”字符已经用去大半灵力，手臂上的伤也不轻，暗暗运功简单地治疗一下伤势，他抓住安及里奥疗伤的机会向北方飞去。

　　安及里奥哪里肯依，带着艾米琪追了上来。

　　苏原心里着急，这个安及里奥是个坏脾气，刚才吃过一次亏，一旦追上来，肯定上手就是个大杀招，那自己死定了……

　　这两个天使都是用翅膀飞的，眼看就离苏原越来越近，苏原画了两张飞字符，贴在两只脚上，这下飞得更快，但还是甩不掉安及里奥和艾米琪。

　　这两个天使不打算善罢干休，苏原心里琢磨，再向北方去是音特联盟的地区，弄不好会连累自己人；向东方去是教会的地盘，说不定还会引来更多的敌人，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向东北方向逃。

　　三个人飞了一天一夜，已经飞出大陆，飞到东北部的大海上。两个天使不肯放弃，苏原的飞字符失效了就再画两张，这样一来只能保持一段距离，却又逃不掉。

　　在大海上又飞了一天，苏原心里暗暗期盼，这天使是不是要吃饭呢？要是他们两个饿了的话那就好了……

　　又飞了三天三夜，苏原彻底失望了，看来天使和自己一样，根本不需要吃饭睡觉之类。那么好吧，反正神仙海很大，就让我们飞到天边吧！

　　飞了很久，前方已经能看到陆地，有一大片山脉，山上长着茂密的桤树、漆树、梧桐树和椐树等等，还长有各种奇花异草。

　　飞过群山进入内陆，低矮的小山上到处是松树和柏树，而山下到处是棕树和橿树，山中有一种禽鸟，形状像普通的乌鸦，但浑身是带着红色斑纹和五彩羽毛；山间草地上的野兽以羚羊居多；还有一种马，头上却长着笨重的独角。

　　这里会不会就是北海？苏原有点不能确定。下面出现许多大河，还有大湖。水面上有许多长有翅膀的鱼在飞来飞去。

　　北海是罗汉的修行之地，说不定会有人知道去中原的路线，如果到了中原，那里卧虎藏龙处处都有高人，也就再不用怕这两个天使了！

　　苏原看到前方有大片的树林，他向着树林里面飞去。树林里有一种野兽，形状像猿猴却长着鬣毛，还有牛一样的尾巴、长满花纹的双臂、两条腿却像马蹄一样。

　　这么奇特的样子令苏原大吃一惊，那些猿猴却不停地向苏原投掷石头，苏原在树枝间的缝隙里东飞西躲，样子非常狼狈。

　　

第二十八章　九头蛇九尾狐

　　苏原飞出树林，发现两个天使和一条九头蛇打得正热闹。这条蛇九个头轮流攻击，相当于九倍战斗力，看那尘土飞扬，折断的树木到处乱飞声势惊人。

　　安及里奥对着六个蛇头抢攻已经占据上风，但艾米琪却应付不来剩下的三个，苏原正想离开，看看又有些犹豫，但也不敢过去帮忙，真是左右为难。

　　安及里奥大天使，一声清啸天地为之变色，无数金光向着九头蛇疾射，其中有两个蛇头被打得软绵绵地无力举起。

　　苏原心里刚松一口气，空中白光一晃，竟然是只全身纯白的狐狸，后面拖着一大堆蓬蓬松松、柔软顺滑的大尾巴。

　　狐狸在空中漫不经心地走来，显得仪态超然，不似凡尘之物。

　　“一条、二条、三条……九条尾巴！”苏原数着数着，心中惊讶无比，“九尾狐？真有这等神奇之物？”

　　艾米琪看了九尾狐一会，目光变得迷离起来，状若痴呆，她突然向安及里奥一掌打去，安及里奥大吃一惊飞起一脚，把艾米琪踢得飞了出去……

　　变化太突然，苏原飞过来扶起艾米琪，不明所以。

　　“会不会是九尾狐的法术？”苏原看看那九尾狐，并没有任何异样。

　　艾米琪并没受伤，只是痴痴地看着苏原，突然口中“嘤咛”一声，扑向苏原的怀里。

　　苏原看向她，一阵香风袭来，竟然是特丽斯……苏原正想抱住特丽斯……那身影一晃变成玉灵……苏原心中一凛，牙齿用力一咬，咬破舌尖……一阵剧痛使他清醒过来。

　　他轻轻推开怀里的艾米琪，运起双掌对着九尾狐一阵猛打。九尾狐优雅地站着，九条长尾巴向苏原缠绕过来。

　　苏原一边攻击一边躲闪，无奈这九条尾巴就像影子一样挥之不去。这样一来安及里奥对战七只蛇头，苏原对付九条尾巴战斗陷入僵局。

　　苏原扭头去看艾米琪，艾米琪已经完全清醒，她赶过来帮安及里奥打九头蛇。

　　苏原对安及里奥说：“咱们现在是患难之交的朋友，以前的恩怨就算了吧！”

　　“哼……以前的可以算了，可你刚才冒犯了艾米琪，你死定了！”

　　“是我抱他啊……”艾米琪不解地说，“他没有抱我！”

　　安及里奥气急败坏：“那不都一样？”

　　“啊……”艾米琪一向敬畏安及里奥，再也不敢多嘴。

　　苏原一边打一边四处张望，开始寻找逃命的路线。

　　三人刚刚占据一点上风，边上又出现一只双头狗，两个脑袋四只眼睛紧紧盯着三个外来人，三个人心里直发慌，这还有多少怪物啊？看来有大麻烦！

　　双头狗没动，后面出现一个白发老者，老者轻喝一声，九头蛇和九尾狐一下子全跑得没了踪影。

　　三人样子很狼狈，整整衣服，掸掸身上的灰土，看着老者轻轻一声，喝走两大怪物，心里都很敬畏。

　　苏原上前见礼，用汉语客气地说：“在下无名子，和两个朋友刚好路过此地……多谢前辈相救！”

　　老者却带着双头狗转身向山里走去，苏原连忙跟上，安及里奥和艾米琪也跟了上来。

　　走过几道山谷，老者和双头狗一晃已经不见，苏然四下张望，前面有个石洞，他向石洞走去。

　　安及里奥以为老者已经走了，抓着机会几道金光打向苏原的后背，苏原无奈地转身，两人又大打出手。艾米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说话却又不敢出声。

　　山洞里走出一个老人，和刚才那个却不是同一人，这老人生得两耳垂肩，前额凸起，一双白眉眉尖很长，垂下来足有三寸。苏原看到老人出来，一闪身逃到老人的左边，安及里奥还想追过去，老人轻轻说了个字：“停！”安及里奥的脚就再也不能移动分毫。

　　苏原上前见礼，客气地说：“在下无名子，见过前辈……这是晚辈的两个朋友，只是有点小误会！”

　　老人不紧不慢地对安及里奥说：“年青人毛里毛燥的，成不了什么气候！”

　　苏原不能确定这两个天使是不是能听懂，这时艾米琪也走上前施礼，用汉语说：“前辈息怒，我们两个只是奉命行事……”

　　苏原害怕她说出炼丹炉的事情来，连忙说：“真……真是误会，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三个只是中了九尾狐的迷魂大法而已，不如消消气吧！”

　　安及里奥只是被定住了脚，嘴巴其实可以动，但他气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老人转过身，袖子向后一挥，三个人被一阵狂风吹起，落到旁边另一处山谷。

　　安及里奥试了试，发现双脚仍旧不能动，这里都是高人啊，自己身为大天使离天人只有一步之遥，可在这些人面前竟然不值一提！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灰意冷。

　　苏原打算早点离开，向艾米琪说：“刚才……我被九尾狐所迷，不能自主，那个事情……实在是对不起！请你谅解！”

　　艾米琪想了想说：“唉……也是啊，我这一百多年的清白全给你毁啦！”

　　“一百多年？……请问你有多大？”苏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一般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年龄……和你说了你可要保密，我一百二十岁。”

　　苏原听后简直要一头栽倒在地，“一百二十岁啊！我看你一十二岁还差不多！”

　　“其实刚才的事啊……”艾米琪红着脸小声说，“也算不上什么，我们三个都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半个字！”苏原连忙说。

　　艾米琪一双大眼睛扑闪几下继续说：“中原流传着一个典故：老和尚带着小和尚出门去，走到一条小河边，有个女人也想过河，但怕弄湿了鞋袜，老和尚就把她抱过了河。后来小和尚问：‘师父，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抱那个女人？’老和尚说：‘我早已把她放下了啊，你怎么还不放下呢？’”

　　“是啊，是啊！……心中能放下，诸事无牵挂！”苏原恍然大悟地说，他心里想天使讲佛家的典故这还真有意思！

　　

第二十九章　庄周和蝴蝶

　　苏原估计安及里奥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他告别艾米琪向另一边山谷走去。

　　看着这天空这些大山，密林和草地，这里有神奇超然的猛兽，有修为高深莫测的隐士，苏原怀着深深的敬畏之心。

　　没有在高空飞行，也没有打开神识窥视，他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转过一道山坡，前面是条小河，苏原正感叹这河水的清澈，似乎视之无物。沿着河边而行，前面坐着一个头戴草帽身披蓑衣的老者，悠然自得地把双脚泡在水中，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偶尔喝上一口……

　　苏原坐到老人旁边，盘着双脚，不过两手空空的显得有点不入景。

　　老人把酒葫芦递过来，他接着喝了一小口，原来酒葫芦里不是酒而是水！他看看老人，再喝一口，水很清凉，平淡之中透着一丝甘甜，令人回味。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酒葫芦很快见底了，老人把酒葫芦放进河水里，咕嘟咕嘟地重新灌满……还喝啊？苏原觉得喝不出什么名堂，这毕竟只是水而已。

　　老人醉眼迷离，把赤足从水里拿起来，身子往旁边草地上一歪，一手支头，一手握着草帽放在胸口，睡着了。

　　苏原好不容易碰上个不反感外来者的人，才不想就这么轻易走掉，他也装出一副醉态倒头便睡。

　　……

　　天空有朵朵白云，野地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一只蝴蝶在花丛间自由自在地飞着，清淡的花香随风飘去，又有几只蝴蝶翩然而至……

　　难道我是在做梦？苏原站起来，其实他是飞起来，他发现自己也变成一只蝴蝶！

　　“庄生晓梦迷蝴蝶……”蝴蝶还能吟诗！看来做蝴蝶也很不错，完全可以正常交流，那就做只快乐的蝴蝶吧，飞啊飞啊飞……可是找不到刚才那个人，他是哪只蝴蝶？

　　苏原碰上一只蝴蝶追着问：“刚才那个在河边洗脚的是哪只蝴蝶？”

　　“蝴蝶洗脚？”蝴蝶反问。

　　“刚才明明是个人，……噢，他好像叫庄周。”苏原想起来书上曾提到这么一个人。

　　“庄子总想变成人，天天做着白日梦，哪有空理你？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啊，其实……我是刘勰……”

　　刘勰？相传刘勰得圣人托梦，从此奋发有为，著《文心雕龙》传世，但没听说刘勰和庄子有什么瓜葛！

　　“其实我是刘勰……的粉丝！”

　　管你是粉丝还是蝴蝶，没有得失忆症就好，“……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北海？”

　　“算是吧……太久了有点记不清！”

　　“那中原你还记得不？”苏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其实蝴蝶哪有心？蝴蝶没心怎么能活……

　　“中原、北海都是新名字吧！可能我太老了，对新兴事物不怎么关注。”

　　一个蝴蝶你能活几天？“那把你所知道的都讲给我听！”

　　那蝴蝶把触角搭在苏原这只蝴蝶的触角之上，苏原感到浑身被电击一般，巨大的信息流如同汹涌的洪水冲进他的脑海……

　　黑洞、星云、星座、星球飞速地旋转、碰撞、碎裂、燃烧、消失然后又重组……一遍遍地循环，周而复始。

　　在某个热焰稍稍冷却的世界，高山陷落为平地，最后化作大海，既而海水枯竭又变成了高原……各种植物争相发芽、生长，一片片嫩叶长成了参天巨木。

　　当五万年才有一次的蓝色月光，透过天门双峰之间第九十九次映照在圆形的天池，沉寂的池水泛起涟漪，点点波光化作无数精灵，那些大自然的精灵，沐浴着乳液般的云雾，跳跃着最原始的舞蹈……

　　等等……我叫苏原，我是仙人……差一点被只蝴蝶洗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在角落里找回一些记忆，否则真成了一只老老实实的蝴蝶，好惊险！

　　“你这信息太多太杂，到底哪里才是中原？”苏原焦急地问。

　　“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两只蝴蝶猛然飞向天外，身边全是无尽的星空，整个神仙海就在脚下一览无余。苏原低头看去，西海、北海，还有面积最广大的中原，甚至还能看到位于西南边的无名岛……

　　“你真是个神奇的蝴蝶，I服了you！……能不能去别的世界逛一逛？”苏原看看身旁密密麻麻的星球，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眼前。

　　“去也容易，返回难！而且你只能永远做蝴蝶……每个世界都有各自的天道运行法则，不是你这个境界所能理解！”

　　一只蝴蝶，我就不相信你是无所不知的神仙！苏原学着样，把触角搭在那只自命不凡的蝴蝶的触角之上，用意念把那个中年道士的画像发送过去。

　　“这个人你认识吗？你要是认识我才真正服了你！”

　　“啊……”一声惨叫传来，难道蝴蝶见鬼了？

　　苏原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没有一个人影，也没有一只蝴蝶。

　　“难道这道士很凶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苏原把画像左看右看。站起来准备再找找，看有没有一个稍稍正常点的人。

　　前面又出现一个老人，很突然地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苏原已经适应了这些神神秘秘的做派，见怪不怪。

　　老人向苏原作个揖，恭恭敬敬地说：“老朽孙朴，见过仙人。”

　　苏原连忙还礼客气地说：“在下无名子，原来是孙前辈。”

　　“敢问仙人和阳复真人有何渊源？”

　　“阳复真人？”

　　“你刚才手拿着阳复真人的画像……”

　　“这就是阳复真人？……”苏原看着画像，不由得大喜，“你知道阳复真人在哪里吗？”

　　老人孙朴神情黯然地说：“我已经六百多年没见过阳复真人……唉，还以为仙人知道一些情况……”

　　苏原心凉半截：天啊……六百年了！上哪里去找？如是小心地说：“中原地方那么大，也许有人知道吧！”

　　“阳复真人恐怕去了别的世界，不然这么多年不可能不回来看看。”孙朴又说。

　　“别的世界？……”苏原觉得很头疼。

　　孙朴向苏原做个请的手势，一阵风声呼啸周围景物一花，苏原跟着孙朴已经来到一个小院子里面。

　　

第三十章　阳复真人

　　这就是阳复真人的住处？苏原急切地打量着三间小屋，一间是禅房，上方挂着三清圣像，摆着案几香炉，还有打坐的蒲团；中间是个小客厅，设着小案几，还有茶具；第三间是书房，有桌椅、有书画和文房四宝等。苏原对着三清圣像拜了几拜，才发现房子里面既整齐又干净，各种物件上一尘不染，看样子几百年来，这个老人孙朴一直在清扫料理，等候着主人归来。

　　书房里挂着一些字幅，苏原轻声读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孙前辈，阳复真人经常去别的世界吗？”苏原问。

　　孙朴想了想说：“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阳复真人姓余，号：来去自。因为波西美特语是名在前，姓在后，所以西海人称之为‘来去自。余’，即是：大千世界，来去自如之意。阳复真人有通天彻地之能，穿越各个世界当然不在话下。”

　　苏原一拍脑袋，“原来阳复真人在西海也这么有名啊！……等我回去多安排些人去打听打听。”先前他看到画像是个道士，就想当然地以为只有中原的人才认得。

　　“神仙海虽然广阔无边，但阳复真人大名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孙朴激动地说。

　　阳复真人修为到底有多高，苏原觉得以自己目前的境界根本无法想像，敬佩之余更多了几分神往。

　　“一般人寿命只有五百年，六百多年前的事，只怕没多少人记得。”

　　“那是普通人，就算一般的修炼者都有上千年的寿命，而且修为越高寿命越长……”

　　苏原心里一动，说：“我画个像给你看看……借笔纸一用。”

　　孙朴马上说：“好，好……请用！”

　　苏原拿着笔，脑海里回忆着老乞丐的模样，在纸上画起来，画了两张都太不像。他运用起画符文的心法，先把形像在意境中刻画出来，然后用灵力引导至笔尖，再把意境中的画像临摹出来。

　　这次画得有九分像，苏原想。孙朴看了半天有些激动地说：“像是阳复真人……眼神特别像！可是为何弄得这么潦倒？你在哪里见过阳复真人？”

　　“我就是从那个世界来的，阳复真人这样打扮应该是遮人耳目，我和他也只有一面之缘。”

　　“如果你能来这里，阳复真人为何不能回来，六百多年了啊？”

　　至于老乞丐的做法苏原觉得根本无法理解，难道他有什么苦衷？也不敢胡乱猜测，但是如何向莫泊丝湖神交待？

　　“阳复真人炼过仙丹吗？”苏原问。

　　孙朴想了半天说：“没听说啊，不过道家都能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