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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游诸天-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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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天下会那边终于有人叫了一声：“风少爷！”
却是有人发现了聂风，不由自主叫出声来，很有些吃惊且疑惑。
聂风抬头看遁声望去，顿时将说话的人认了出来——他们正是天下会精锐部队的队长，每人都是肌肉虬结，太阳穴高耸，目光精明如电，少说也是江湖二流好手的水平。
对于他们聂风还是比较熟的，知道他们的是飞云堂的属下，而飞云堂真是自己那师兄步惊云所掌握的力量。
“这么说来这一次进攻无双城的真的是云师兄了？”聂风心中微微一惊，却有些五味繁杂的模样，说不清是开心还是担忧。
“云师兄在哪儿，我要去见他！”聂风如是说道。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毕竟眼下的事情已经如此明显，天下会是为了无双城而来，而无双城早已被那个“人”给灭了。主要目标已失，那个人看起来又不是那么好对付，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自然还得考虑一下咯。
毕竟自己的目的只在于无双城，而不在于其他。
当下，聂风和元皓打了一个招呼，便和那天下会精英队长一道走到天下会的后阵去了。步惊云在后方坐镇，他并没有直接冲到前面来。
这不是他胆小怕死，而是没有那个必要，兵对兵将对将，如果没有必要从来也没有，从来也没听说战争中由老大出手直接对付小兵的。那也实在太丢分了。
步惊云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可他心里依旧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很快，聂风就看到了步惊云。
他依旧是那副冰冰冷冷孤傲无双的模样，而且一些时日不见，他似乎功力大增，浑身散发而出的气息，让人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他的身边。
“云……师兄，没想到似乎真的派你来攻打无双城！”一看到步惊云，聂风就是这样开口。对于步惊云会出现在这里，他还是有一些惊讶的，毕竟步惊云失踪了几年，自己去寻找他的时候，他的情况还很不好。在聂风看来，眼下的步惊云应开始闭关疗伤，尽可能恢复自己身体才是，怎么这么快。
“我的伤已经好了！倒是你……受伤了？”步惊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打量了一下聂风的情况，眼睛却是微微的一缩。
面冷心热，这边是步惊云的个性。只是他表面的冰心太厚，寻常人却是入不得他法眼。
“我这还算是小事！”聂风轻轻的摇了摇头，却是低下声音：“云师兄，眼下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只是奉了师命，前来攻打无双城。”步惊云也不多话，只是简单的诉说了这么一句，却是把他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清楚了。
他只为无双城而来，无双城之外的事情，他一概不理会。
这话不卑不亢，却也将步惊云不想多事的想法表露的无疑。
“既如此，那这边的事情就叨扰云师兄了。”聂风明白步惊云的意思，当下就朝他拱了拱手。
“你还有事情？”听聂风如此说，步惊云明白聂风并没有想要返回天下会的想法，顿时开口问了一句。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聂风也不细说，只是淡淡的道了这么一句。
步惊云看了他好一会，轻轻的点头：“好！”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左右聂风的私事对自己拿下无双城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妨碍，步惊云自然也不会干涉他所你一定要如何如何！
两人就此分开。步惊云领着队伍缓缓后退，聂风则回到元皓那边同明月站在一起。看那模样，似乎要跟着明月一起。
“你不回天下会么？”元皓问他。
“明月他们还没安好，我怎么回去……不放心啊！”聂风摇了摇头，脸上微微有些担忧，他看了看元皓，似乎明白他在顾忌什么，却是讪讪一笑：“我不是说信不过你。只是……”他想解释什么，但有些东西却又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当下也只能放弃。
“我明白你的意思……看明月姑娘是一方面，探查一些关于我的情报也是一方面……你和你的师兄步惊云不同……对于你师父雄霸的任务，你看起来跟用心一些。”元皓眯着眼睛悠悠的说道。
“你……”聂风微微一惊，他却是没有想到元皓一下自己就能看出怎么多问题。而且……
“元皓先生……”聂风沉吟的半晌，如此称呼元皓——毕竟元皓和他们不熟，叫大哥显得太过亲热，叫别的他也不晓得元皓的身份，所以叫先生倒是显得比较适合了。
“元皓先生，刚才的话，你还是不要随便乱说，若是传到外人耳中那就不好了。”聂风小声的劝说元皓。
“不好？”元皓微微一怔，却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雄霸的三个徒儿，秦霜、聂风和步惊云。除了秦霜对雄霸忠心耿耿，把这个师傅当做一回事之外，无论是聂风还是步惊云与雄霸的关系都不怎么样。聂风是一个很懂人心的男子，他知道雄霸对自己根本就是存了一副利用的心思，自然对雄霸报了一副交易的心里。
而步惊云，那是雄霸的仇人，他在天下会潜伏这么多年，其实都是为了向雄霸复仇。
对于步惊云仇视雄霸之事，聂风隐隐看得出来一些，却也不甚了了。
只是，他对自己的师父没有什么感情，但对步惊云这个师兄他还是认的，是以他见元皓竟然一下子就把握到了其中的隐秘，自然有些紧张的辩解起来。
而他辩解之下的的意思，却是让元皓不要将这件事外传。
元皓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笑笑：“不该说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但是我这边有些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保密。雄霸也是一个枭雄，我怕他来抢我的东西。”元皓眯着眼睛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会的！”聂风点点头。
“很好！”元皓满意的一笑，也没让他发誓。
毕竟他知道聂风的个性，晓得这人是一个一诺千金的男人。
当下，他也不再说什么就让聂风和明月搀着姥姥，抱着五夜往西面的树林走去。
他的飞行器正停在那儿。
元皓的飞行器是表面经过了特殊处理，使用液态金属蒙皮，进而拥有光学隐身能力的。如果不是被人直接碰着，只怕停在这里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
元皓领着他们过来，及近了，发出一道意念，让飞行器显形，将自己的坐骑暴露在众人面前。
看着这等前所未见的诡异一幕，聂风的脚步微微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戒备，偏头看向明月，却见明月泰然自若没有半点惊诧的模样，便明白自己还是太多心了。
“这东西明月肯定见过，应该不是什么陷阱。”聂风如是想道。
正想着，他便看见明月施施然的迈步进入其中。
明月都已进入，聂风那里还有什么犹豫，当下他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姥姥跟着明月的身后进入其中。进入之后，他才发现里面又是一个别样的空间，看起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挺玄妙的。聂风也不知道这玄妙究竟从何而来，可就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之后，元皓也上来了，只是转头朝聂风和明月道了一句坐好，便头也不回的走到，舱室的情面，按动了什么机关，便让整个房间嗡嗡的震动起来。
随着这震动的不断持续，聂风觉得整个房间在上升，不断的上升。
“我们这是……”聂风小声的询问明月。
“前往江夏……”明月回答道：“五夜需要治疗，只有带她前往江夏，她才能恢复！”
“是这样啊！”聂风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大惊小怪的惊呼为什么被剥皮的人还能活着。毕竟这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他曾经就见到一个自称神医的家伙掌握了一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割头换身之术呢。
这可是常人想都不敢想宛如鬼神一般的奇术，但偏偏那神医还成功。
“或许这个叫元皓的也拥有这样的奇术吧。”聂风如是想道。
不过，这也是细节，聂风刚刚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他沉吟了好一会，方才开口问道：“你说我们要去江夏，可我感觉我们是向上……难不成我是从天上过去的？”
“你说得没错！”明月肯定的点了点头：“从天上走，我们将在两刻钟之内抵达江夏。这说起来挺令人惊讶的，但这的确是事实……”
“是吗？”聂风诧异的扬了扬眉头。
“我坐过一次！”明月肯定的点了点头。
正说话间，聂风只觉得自己身下的这个房间猛地一震颤抖，似乎突破了什么屏障似的，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是……”聂风再次表露自己的好奇。
“这是突破的音障的颤抖……”这次回答他的是在前面作为上的元皓。
“音障？”聂风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几分沉吟神色：“这是声音屏障的意思么？”
“嗯！”前面的元皓吭了一声，随即开口解释道：“当物体的速度接近声音的时候，你会感觉到物体迎面而来的气流激增，物体开始颤抖震动。
这个颤抖震动会随着你的速度越来越接近声音的速度而增强，只有你客服了这些超越了声音的速度，这一切才会消失。就像你打破了壁障见识到了另一番天地一般。”
“原来是这样。”聂风听元皓如此说顿时恍然：“你说的这个我在实际运用之中也有感受到，但并没有向你归纳出的这么透彻。这种音障，就只能硬抗过去么？”
“自然……至少我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什么可以取巧的办法。”元皓肯定的说道：“这个世界在速度上有两个屏障，一个是音障，一个是光障！”
“光障？”听元皓又说起这么一个名词，聂风和明月都不觉一愣。
“是的，光障……其实，也不能说光障，因为从来也没有能能够达到光的速度，除了光的本身……还有就是倾城之恋！”元皓眯起了眼睛幽幽的说道：“光是这个世界已知最快的速度，就这个世界本身来说，如果有东西能够超过光，那他最终也能够超脱这个世界了。所以，倾城之恋可以斩破虚空，因为它终究是超脱了这个世界。”
“原来是这样……”听元皓如此说，聂风和明月表示自己又学到了一点。
不过说起倾城之恋，两人还是很有兴趣了，毕竟一个是派来调查此事，一个则是习有倾城之恋的弱化版。
从倾城之恋的弱化版“情倾七世”中就可以看到倾城之恋的霸道和变态，可这样的招数究竟是怎样的，他们却没有一个清楚。
所以，他们也询问元皓：“倾城之恋究竟是怎样的招数能和我们说说么？”
“倾城之恋是超越光速的奇招……因为超越了光速所以能够斩破虚空……这是他厉害所在。”元皓幽幽的说道：“这不是单纯的武学，而牵扯到了对规则的理解和利用……说实话，对于这一招，我也只是只知道使用，而不理解其中的原因。”
元皓半真半假的说道。他并没有告诉聂风，倾城之恋之所以强大乃是在于它模拟了天地初开，宇宙诞生之时那一点阴阳交汇而产生的爆炸伟力。
尽管他也认为聂风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但有些东西却是连朋友也不能多说的。
不过，就他已经透露出来的这些给聂风的启发就已经足够大了。尽管没有具体说明某些问题，但却明白的告诉聂风，当武功的修行达到一定地步之后，想要继续有所发展，就必须追寻世界的本源规则，从对规则的理解和利用之中找到进一步提升自己的道路。
这听起来有些玄乎，但却是武学发展真正的道理。
第两百六十七章 矩阵学习
就这么谈着，说着，元皓和聂风、明月一行晃悠悠的回到了山谷的基地之中。此时，明家姥姥也已经苏醒，明月在她的耳边诉说了方才那一番事情的经过，并讲出倾城之恋已经被元皓所掌握的事实，让明家姥姥五味杂陈的看了元皓一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似乎有些恍惚，浑浑噩噩的跟着众人走，看着元皓将他们领到一间白色的铁房子中，将五夜送入治疗舱里，旋即又摁动了按钮设定了一些参数，这才转过身来笑着望向他们：“幸不辱命，五夜姑娘还是能够活下来的。最终她也能康复，下面只需要等待时间的流逝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第一次看到如此医疗人的明家姥姥和聂风顿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天，这可是死刑之一的剥皮啊！竟然就这么几下功夫就……
他们想过许多元皓可能会用的医人之法，却从没有想过真正见到的时候，这医治人的手段竟然这么简单。
“这里面的机制很深奥，但我们根本不需要理解那么深奥的东西。我们只需按照一定的程序进行输入，就可以很方便的使用它。就像是我们需要呼吸一般。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会的本能，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就这么一个本能就牵扯多少块肌肉，多少块骨骼，多少条经脉，多少个脏腑呢？”元皓微笑着说道。
“这……”这又是一个惹人深思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聂风几人保证自己以前从来也没有想过。
看着他们深思的样子，元皓继续说道：“和这无尽的天地一般，我们的身体也潜藏了许多秘密，一些看似普通的事情，要深究其中的奥秘，往往能够得到不简单的结论。而这些结论一旦被我们运用，我们的实力将会变得更加强劲。”
“嗯，你说得没错！”聂风和明家姥姥听说都点了点头。
“现在，五夜已经进入了治疗……治疗舱里的液体将刺激五夜的身体机能，让她身躯的皮肤自然生长……这期间她会苏醒，会麻痒难当……所以我运用了另一套手段，将她意识封存于另一个空间中。不过那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陌生，所以我希望你或者是姥姥能够进去陪她一下。”元皓如是建议道。
“意识？另一个空间？”明月和明家姥姥都瞪大了眼睛。
“嗯……你们想见识一下吗？”元皓笑着向他们提出邀请：“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来看一看！”
“那就……看看吧！”因为有长辈在，明月显得有些矜持。尽管她和聂风这两个年轻人对此很有兴趣，可他们在表面上依旧保持了一份从容。
“嗯，那你们跟我来吧！”元皓笑着，将他们带出了治疗室，七拐八弯的将他们领到另外一个非常宽阔的大厅之中。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有些诡异的大厅，大厅很大，里面密密麻麻的停着几百上千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身着单衣，眼睛紧闭的人。明家姥姥、明月和聂风三人站在其中，看着这么多闭目的人不由得大吃一惊，一股凉意蓦然从心底冒起。
“这是……”众人吃惊的询问：“这不会是某种邪魔妖法吧？”
“你多虑了。”元皓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些床铺只是用来连接意识的东西。一旦你们意识进入另一个空间，那你们的身体则会被保留在这里……这里的人都很年轻，大都是几岁到十几岁的少年，我将们放在这里，其实是为了利用那个空间，教导他们……这里其实是一个学堂啊。”
“学堂？”听元皓如此说，众人俱是错愕，他们怎么也无法将这样的东西和所谓学堂联系在一起，毕竟两者氛围实在差得太多了。
“要不要试试？”元皓笑着问他们，他见大家还有些犹豫，便开口加了一句：“我若要对你们不利，当初直接帮助独孤一方就好，哪里需要那么麻烦……别忘了，我可是会倾城之恋的啊。”
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
听元皓说起这个惊世奇招，聂风和明月霍然一惊，旋即苦笑起来。
倾城之恋有多么恐怖，他们心里门清。元皓既然掌握了如此恐怖的力量，也的确没有必要用旁的手段。毕竟在绝对的里面面前，肆无忌惮的碾压才是最恰当的。
思及于此，众人面色稍稍放缓。聂风和明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由聂风拿出他的男子气概，视死如归的踏步向前，上了一张空床。
聂风第一个，明月第二个，明家姥姥则排到了第三。
随着大家都躺好，元皓也跟着上去。他躺在最外面的床上，闭上了眼睛，旋即传音给聂风他们，“不要抗拒，心随意走……跟着那边的提示做。接下来，你们会发现一个新世界的。”
额？真有那么神么？
众人心中有些难以置信，可依旧按照元皓的吩咐去做了。
于是在一阵感觉晕乎的天旋地转中，众人施施然的发现了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有了变化。
蓝天，白云，青草，碧水……却是一副大自然的山水之景。众人能感受的到阳光照在身上的热度，清风吹在连上的凉爽，嗅到地上绿草的香味，听到一边小溪叮咚叮咚的声响。
“这是？”第一次进入这里的人突然有些不解。
聂风明确记得自己和明月他们是呆在一个钢铁的床上处于一个明亮而诡异的大厅之中。怎么就……
“这是真的么？”聂风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看呢？”元皓看着神秘一笑，并没有同聂风和明月等人做太多的解释，只是引着他们迈步向前。
如此走了些许时间，又绕过前方的一个山丘，众人听见不远处有阵阵人声传来，那从位于前方树林深处传来的，虽然有些细微，但这里可没有一人是弱者，自然听得十分明白。
“他们就在前面？”聂风扬了扬眉头，对于风中传来的声音，他比旁人听得更真切一些，却是听清了那声音之中的内容：“一一得一……三七二十一……九九八十一”；“阿……啵……呲……嘚！”
声音很真气，也很有中气，但聂风左右不明白念叨这些究竟有什么用，又不是诗书之云，令他实在想不不出，这些东西的由来。
“他们就在前面……这些孩子可都是我的没来的呢。”元皓淡淡的笑着，言语之中自有一股欣喜和自豪。
这点情绪聂风听得出来，他淡淡一笑，也没说什么。
如此继续向前，穿过树林，眼前的谷地豁然开朗起来。但见在山谷的空地之中，明显被分成数个区域：
一个区域里有几十号年纪在十岁上下的少年，在那边认真的锻炼，打熬自己的筋骨；
而在稍远的一些地方，也有十几个少年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挪运真气——这些都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孩子。
至于那些大声开喝的孩子，则集中在谷地的东边，他们居于一间木屋之内。看不出里面有多少人，但声音却是整齐而洪亮，显得极有朝气。
而更远的地方，却有一些人在一个巨大的圆筒形建筑里忙上忙下。
聂风看不清楚那建筑物是做什么用，但看他们一丝不苟的样子，似乎也是什么要紧物件。
“好大一片基业啊！”明家姥姥感慨道：“看着这些孩子，我就心怀感慨，无双城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了……小子，你做得事情可比无双城独孤一方那个恶贼要上许多了。”
“呵呵！”元皓对此笑笑也没多说什么，自自然然显出一股潇洒和谦逊来。
“不过他们究竟是在做什么呢？”不明所以的明月还是傻乎乎的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练习！”元皓平静的说道：“练习各种动作，练习各种技巧，体会各种感觉。这里是一个类似幻境的存在，所有的一切在这里都是虚妄的。但孩子们在这里学习到的体会到的东西却是真实的。我就是让他们在这里将技巧练得熟了，那到外面就可以轻松的胜任真正的工作。”
“这里是幻境？可是这里的感觉简直就和真的没有什么两样啊。而且我们都在一起，都可以互相交流。”聂风对此也有些吃惊。
“那是因为你们都进来了。”元皓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对真实是怎样定义的。如果你将你对外界给你的反馈信号定义为真实的话，那这个世界的真实是毋庸置疑的。因为这个世界能够给一切你想到的真实。”
“那么……”聂风闻言似乎把握住了什么，但他想要仔细思考，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想到。那条灵光就像是一条忽攸的游鱼在他的面前一闪而过，只留下那一瞬的波动，便飞鸿渺渺。
“你是说用这样的世界练习技巧，然后在真实的世界原样照搬？”明月有些好奇：“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因为这里的时间是现实的三倍，这里的三天才等于现实的一天。”元皓笑着说出了这里最大的好处：“因为时间更多了，所以你能够训练出来的东西也就更多了。一切训练出来的结果都是铭刻在意识你的。当你的意识明白怎样做是正确的，那出去之后，你的身体基本上也能发挥出这样的能力。不说十分，至少七八分还是能够做到的。”
“呀，还有这功能……”元皓怎么一说，众人皆尽赞叹。
就这么说说谈谈，一行人来到那空地的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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