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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游诸天-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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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中自我残留影像构建了你们现在的身体。你们可以将这一切都看成是假的，事实上他也确实可以被成为假的。
但是，如果你们真的将他看着是虚幻的，做了一些乱来的东西。那么在你们的心灵没有真正解放的情况下，你们身体会呈现出相同的伤害。”
“什么意思？”元皓这样的说法让众人都有些吃惊。
“还记得你们曾经听说过的一个实验么？”元皓微笑着提示他们。
“什么实验？”左格尔不解，巴利克若有所失，黄芸则一脸有趣的作倾听状。
“那是一个以死囚为小白鼠的实验。将犯人关在一个寂静的小屋中，周围没有一点声音。犯人的四肢被束缚住了，无法动弹。
然后实验者在犯人的耳边说：‘我们执行死刑的方式是使你被放血而死，这是你死前对人内做的一点有益的事情。’犯人同意了。
于是，实验者在他的手腕上划刀，并告诉他血已经开始流了，有滴水的声音响起。犯人确信这一点。
他只觉得自己的血在一滴一滴地流出。滴了三瓶，他已经休克，滴了五瓶他就已经死亡，死亡的症状与因放血而死一样。但实际上他一滴血也没有流。”元皓从容的诉说着这个故事。
“这是说……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上的认知，认为自己受伤了，那我的身体便会做出相应的反应。如果我认为自己死了，那我的身体也就会断绝生机？”
巴利克皱起了眉头：
“相由心生。命由心生。心死如亡……何处有诸佛，法僧亦复然；父母本自无，阿罗汉空寂；是处无有杀，云何有业果？如幻无所生，诸法性如是。”
他喃喃自语起来，似乎有所触动。
印州人，因为他们的文化氛围，对所谓佛家说法还是有些了解的。云里雾里的，他们总会想到一些禅机。
“当你的心灵不够解放的时候，当你没有看清世界本质，为你日常的感官认知束缚的时候，你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你的大脑认为你死了，你的身体自然会做出相应的反应。”元皓不曾回应巴利克的话，只是平静的说了这么一通话。
“如何解放心灵？”左格尔和黄芸对此都十分关注。
他们觉得这或许就是某个破局的关键。
“这无法用言语来教会，只看你个人的认知。你看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但也只是自己的明白，却是无法对别人说的。”元皓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不再同众人说话，而是抬起头来，冲着天空喊道：“把训练程式调出来吧。”
“训练程序？这又是什么东西？”众人正错愕着，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下沉，似乎是从高空急促的往下降落。
降落的速度很快，眼中的残影还未消逝，众人的脚便已经踏上了坚实大地。
地板是木质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给人以一种沉稳的安宁感。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屋子，屋子很大，大约有几百平方米，完全称得上是殿了。
几根竖起的粗大柱子撑着更为坚固的横向栋梁，将三角形的屋顶如雨伞一般支了起来。
屋里没什么摆设，只在屋子的两旁安置了两排兵器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些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有些则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但无论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它们的身上都反射着淡淡的金属光泽给人以一种坚固、锋利、沉重的感觉。
“这是……极东的道场么？”左格尔试探着猜测道。
“嗯！没错！”元皓重重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对这里的情况进行了一下解释：“这是搏斗训练程序。我们定义了这件屋子，将他在你们的神经里呈现出来，并赋予它相应的规则。
这些规则都是对现实的模拟和数据化……重力，物体的坚固程度，这些都是被设定好的已知。在这里你可以利用他们，也可以改写他们，只要你拥有强大的心灵。
一切都是虚妄的，只有心灵才是把握自我的关键。这说到底还是你们对自己的认可。”
元皓说到这里，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
“这好像挺有趣的！”听元皓如此说，有看了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众人脸上堆着好奇和跃跃欲试。看他们如此，元皓淡淡的一笑，随即又轻轻的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诸位，既然你们都想试试！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说着元皓走到了屋子的另一端站稳，然后拉开了架势。
“谁先来？”元皓问道。
“这……”众人互相看了看。左格尔倒有心先上去试试，可就在他将要迈步的时候，小姑娘黄芸却抢先开了口：“等等……你怎么能就这样让我们去试呢？就算要给我们训练，也得先教我们一些套路吧。
我们完全不知道怎么搏斗。现在来，你只是单方面的虐待我们。这样做很有意思么？”
黄芸如此说，胖胖的印度人巴利克也赶忙不禁的点头，只有左格尔在一边无所谓的站着，没有一点反应。
“哈……是我疏忽了。”元皓很认真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误：“既然这样，那我就将如何打教给你们吧。”他说着再次抬起了头：“平远，为他们载入格斗资料。”
“明白！”平远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直接响起，空荡荡的泛起了回声。三人有些好奇是从何而来，但还不等他们做什么探寻的动作，他们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知识，数量众多的格斗知识一股脑儿的塞入他们的脑中，让他们难过的两眼发白。那是一种脑袋肿胀，被人狠狠劈开的痛感。虽然这样的感觉被红后和平远削弱了很多，已到了元皓认为可以承受的地步。
但元皓是元皓，别人是别人。元皓是练过的，其承受疼痛的能力本来就比别人好上许多，而别人……这里的三个普通人却都是没有练过的。
他们柔弱的身体，无法忍受这样的疼痛，这让他们在第一次接受这等灌输知识的时候吃尽了苦头。
不过，这样的疼痛就像是潮水一般，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快。
不过两三个呼吸，随着传送的停止，令他们痛苦万分的疼痛也渐渐的散去。之后，他们定了定神，摇了摇脑袋，都是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这一刻，他们额头上渗出大量的汗水，整个人也变得虚弱不堪。他们蜷曲着背脊，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副受创颇重的模样。
元皓静静的站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只任由他们恢复。如此过了差不多三分钟有余，元皓看着他们的脸色渐渐的好了起来，便再次拍手：“诸位，我想你们已经学到了一些东西。”
“是的！我想我已经会功夫了。”大腹便便的巴利克很是自信的说道。
功夫，这是很中国化的发音，一般是被认为中国功夫的。尽管其他国家也有自己特色的格斗技，比如柔道、跆拳道、泰拳、关节技等……但在世界上说起能打，一般人还是相信“中国功夫”的——李小龙的粉丝实在是太多了。
“是吗？”看巴利克如此自信，元皓淡淡的一笑，向他伸出了手：“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看看吧！”
说罢，元皓的手掌向上一按，左右脚弓步拉开，左手着抬到了胸前。他很认真的拉开的架势，并没有对巴利克这个初学者有任何的轻视。
这一刻，强大的气势在元皓的身上腾起。那气势却如万仞高峰，巍峨厚重，坚不可摧，任你沧海横流，我自岿然不动。元皓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强大的气势便将这宁谧无声的拳击馆内搅得暗流奔涌、摇摆不定。
元皓的气势说到底还是守势，并没有化为狂暴的攻击。
毕竟，巴利克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弟子”。他现在是需要检测巴利克这个弟子的水平，而不是尽快的打倒他，所以元皓耐住性子。
但就算是这样巴利克也受不了啊。他虽然被灌输了一肚子的功夫知识，但他的身体，他的意志还是普通人。面对元皓着强大的气势他被骇住了，一时间不敢动手。他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元皓，愣愣的，任由豆大的汗水从自己的额头上流下。
别人看着他和元皓之间知识做无谓的对峙，而只有他才明白自己和元皓之间的战斗已经开始。而他直接是被元皓按在地上摩擦的。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不打我都要跪了。”巴利克很明白这一点。
当下，他怒吼一声，不管不顾的抡起自己的拳头就往元皓的脸上砸去。“呼……”这一拳带着猎猎的风声，很快就到了元皓的跟前。
第一百五十五章 心的力量
这一拳够给力的。
至少巴利克这么觉得。
但元皓却淡淡一笑，脚步轻错，身体微微一偏，左手一抬，便拦下了巴利克的这一拳。
不过，元皓也就做到这一步了。他没有反攻，反而后退了半步。在退后的同时，他口中低喝：“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你没吃饭么？”
元皓的言语深深的刺激了巴利克。
巴利克接连挥拳，越打越用力。他有些魔怔了。元皓看的出来，他只是一个劲的挥拳，想要打到自己，但举手投足之间却连半点招式法度都不讲。他这下就和那地痞流氓一般打得毫无招法，杂乱无章。
“这样可不行啊！”元皓等了十秒，却发现巴利克一直都是老样子，便也没了耐心。
“呼……”
巴利克又是一个进步直拳打来。元皓迅速的沉下身子，让过这一击，接着踏步向前，不退反进的冲向巴利克，右掌劈出，搓手成刀狠狠的斩向巴利克的左肩。
“啪！”一声脆响，元皓的掌缘劈到巴利克的身上，骤然而发力量直接将巴利克劈得翻转了身子横飞出去。
巴利克重重的落在地上，肩膀的疼痛和脑袋的发蒙，让他一时半会都喘不过气来。他迫切需要休息。但元皓却不愿意让他就这样休息。
“你打得是什么拳？街边的混混都比你打得有章法……你那完全都是胡打一起，犹如王八蹦跳。”元皓冷冷的开了口。
“我……我……”巴利克闷头闷脑的应着，懦弱的低下了头。
“好了，你站起身来在一边好好的想想吧！”元皓淡淡的说道。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隐含这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股气势令巴利克再次变成了鸵鸟。他默默的站起身来，垂头丧气的走到一边，低头去反思自己的错误。看着巴利克去面壁思过了。元皓的视线便落在了左格尔和黄芸的身上。
“怎么样，你们要不要来试一试？”元皓说着眯起了眼睛。
“我来吧！”左格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向元皓点头示意。
“好！”元皓允诺了。
他拉开了自己的架势。而在他对面左格尔也摆开了拳架。与原来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巴利克不同，左格尔的身形更加强健有力。他是练过一点格斗技术的，虽然那点技巧和元皓无法相比，但他终究还是具备一些武学底子的。
眼下，他面对着元皓，处于和巴利克一般的境地中，感受到了来自元皓的强大。面对压迫而来的气势，左格尔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却是不管不顾的闭上了眼睛。他要凝聚自身的气势，其关键就是要镇定自己的心灵。
他知道自己不能为身色所惑，所以他要闭目养神。元皓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任由他这么做了。左格尔认真的做，花得时间并不多。他稳稳的扎根于大地，将自己的力量用脚跟调动起来，经由腰胯扭成一股，通过肩膀手臂传达到了拳头上。
充满劲力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达到巅峰。于是他忽然转身睁开双眼，浑身上下肌肉紧绷，经过一个时间极短暂的蓄势，在元皓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张开的拳架如同拉满的弓弦，瞬间释放出来强大的力道。
“轰”一声爆响，左格尔脚下的木地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爆发力炸裂开来。他的身子微微向下一陷，整个人却借助了更强的力量。
这一刻左格尔就像一只将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的猎豹。他纵身一扑，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被无限拉近。
数米的空间他一跃而过，并在空中完成了转身、扭腰、旋肩、振臂、戟指等诸般动作。他手型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破空声，向着元皓当头斩落。
“真快！”在黄芸和巴利克的心底都不由自主的掠过这样的感叹。在他们的眼中左格尔的身影完全快得令人无法捕捉了。
“这一下……那个家伙会被击中吧。”他们如此想道。
元皓脚下倒踩七星，上身如迎风摆柳，轻巧的避开了左格尔的一击。
但左格尔并不泄气。他一击不中，他身形落地，左脚往地上重重一戳，依靠自己的腿脚为中轴，滴溜溜的在地上转了一个圈。
他微微压下身子，重心下沉，曲膝收腹，在卸去力道回转身形的同时，再次将自身的力量汇聚起来。他看到元皓靠近了自己，试图向自己发动进攻，便突然暴起，支撑腿一记“横扫千军”，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反踢元皓的脑袋。
这一刻在强大的反作用力之下，他的脚下地板，发出又一连串的“格格”声响。这是坚实的桐木所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好！”这一记大违常理的反击让让元皓大声叫好一声。虽然左格尔的攻击来得十分突然，但他的速度依旧在元皓的应付范围之内。
只是出于调教左格尔的考虑，他并没有想要反击闪避，而是连忙沉肩侧身，抬起自己的手做出格挡。
“嘭”一声闷响，如中败革，元皓被左格尔的踢出力道击打得偏了偏身子，右臂一阵酸麻。单纯的就力量而言，左格尔的力量还是十分惊人的。不过他的力量也就让元皓抖了抖肩膀，连脚步都不曾向后半步。
“这家伙竟然……”元皓表现出来的强悍让左格尔的眼睛微微一缩。
他知道元皓很强，却没有想过对方的强比自己估计的还要强大太多。
然而他对此并不气馁，当下他从自己的喉中迫出一声怒吼，便挥舞着自己的手脚围着元皓噼里啪啦的打开了。
直拳，勾拳，摆拳……
他朝元皓发动了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进攻。为了打到元皓，他也是拼命了。
拳击不行，就换柔道，柔道不行就换跆拳道……
在元皓的随手招架之中，左格尔却是将自身所会的一套一套的用了下去。他用的还是很有章法的，但这样的章法并不能让他获得更多他心中的成果。击中元皓……这个目标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达到过。
对此，他很是不忿，试图进一步加快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如何增加自己的速度？左格尔在听了元皓的话后，心中有所触动：“如果……那家伙在这一点上没有骗我的话，那眼下的我想要增强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关键就是要让我的心相信我能够做到这一点。如果我的心认可了，那我的力量自然也能够发挥出来。”
他如是想道，心中顿时暗念：“快一点，再快一点！让我的速度更快，让我拳头更重！”
他不断在催眠自己，不断小声的念叨：“我的速度能够更快，我的力量能够便的更强。”
最终的他的眼神坚定起来，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他确信：“是的，我确信我能够做到这一点。”
喃呢是催眠的手段。
而催眠则某种程度上解放了左格尔的心灵。在催眠之下，他认为自己能够做到更好。
因为他的心相信这一点，所以他的力量涌了上来，他的速度进一步得到了提高。
快，更快！
沉，更沉！
在左格尔不断的攻击下，元皓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他不再像最初那般轻松惬意了。
“轰！”
最终左格尔的右手和元皓的左拳交击在一起。随着一声轰鸣的爆起，无形的气圈荡漾开来，将旁观两人的衣服都吹得猎猎出声。
这一刻，元皓只觉得一道沉重雄浑的巨力如倾泻而下洪峰一般，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激涌而至，沛莫能御。只是一击，他就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发麻了。
“这力量，都快赶得上我了。”元皓暗暗点了点头。他明白左格尔已经找到了一条打开自己心灵的办法。虽然自我催眠这个办法看起来就是偏门左道，可不管怎样，他让左格尔的素质得到了提升，这便是有用的。
不过，这样的力量虽然不错，但是想要冲破元皓的严防死守终究还是不够的。
左格尔此时夜觉得元皓的拳头就像是一道钢浇铁铸般的大坝死死拦住自己那波跑汹涌的激流——他在自己的攻击下，元皓渊亭岳峙，傲然挺立。
“可恶！”左格尔还想继续用力。
但元皓的手却死死的握住了他的拳头。
一来一往，双方平分秋色，彼此双手互相钳制，一时间都失去了攻防的余地。
“厉害啊！”黄芸和巴利克都兴奋的欢呼起来。
元皓的强他们都看在眼里。他们都认为元皓代表了一个高度。对于这样的高度，左格尔竟然能够接近元皓的水平，打成如许局面，他们本能的以为这就是一种胜利。
这真的是胜利么？
两人的欢呼声听在元皓的耳朵里，多少有些刺耳了。
“哼，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就这样……你认为算是和我打平手了？”元皓冷哼一声。
眼下的这个场景，元皓即是好好的训练他们，也是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彻底的确定自己在所有人中的领导地位。
当下，元皓眼底一道精芒闪过。在双方双手叉住角力的当口，他顿步提膝朝左格尔顶去。
左格尔可想不到元皓竟然还有如此一招，大惊之下，连忙垂下自己的另一只手进行格挡。他毕竟只是普通人，身体意识并没有达到元皓的那种地步。他没有将自己的意识连成混元一体，自然无法在保持一方力量的时候，在朝另一个方向发动攻击。
当他的手进行格挡的时候，他被元皓握住的拳头顿时少了几分气力。
元皓感受到这一点。同样空出左手横扫而出，自取左格尔的腋下。他的手在左格尔的腋下一托，握住拳头的手微微用劲，顿时将左格尔的身子给提了起来。
人在半空，左格尔无法用力。他踢腿挣扎全然是无用功。因为元皓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抡起了他的身子。
“呯！”
元皓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轮回，直接将左格尔的身子重重的砸到了地板上。
这一砸十分沉重，直接将道场铺就的桐木地板都砸出了一个坑。地板的龟裂开来，尖锐的木屑四下里激射，让周围旁观的人都连忙跺脚闪避。
情况定格在这一瞬。对于左格尔来说，从上一个呼吸的势均力敌到眼下直接被人重重的抡了这么一圈，变化实在来得太快，他到现在还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转眼之间便被放到，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摔了一个七荤八素。
“该死……这怎么……”左格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头上身上的疼痛，让他终究还是无能为力了。
败了，他彻底的败了。
“知道你败在哪里么？”看着在地上翻腾的他元皓平静的问他。
“你不守规矩……”左格尔捂着脑袋说道。
“规矩？你指望敌人和你讲规矩？你也太天真了一点吧。”元皓嗤笑着说道。
“你……”左格尔哼了一声，心中其实也暗骂自己迂腐。
本来双方比斗，便算是互相为敌了。既然为敌，自然就要尽一切手段击败对方——无所不用其极才是正常，若因此而责怪对方不讲规矩，那实在是证明了自己的愚蠢。
不过，这一点左格尔自己做着检讨，内心认可了元皓对自己的指着，但在表面上，他还是和元皓闹着别扭。
“你的败，主要在两个方面……第一，你太过专注力量和速度！虽然这两点是战力至关重要的因素，但你太注意这些对一些技巧的运用就差了；第二，你对敌的经验是在是太差了，对于架子，你用得太过死板。你知道哪一招要连在哪一招之后，却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根据某些自主的改变……将招式联系在一起。不够灵活，心灵解放的还不够。”元皓平静的分析着左格尔的弱点。
“……”左格尔对此默然不语。他被元皓说中的心思。
“自己好好想想吧！”元皓淡淡的说着，同时向小姑娘黄芸提出了邀战：“来吧！让我看看你学会了什么。”
“这……”小姑娘黄芸飘舞着鹅黄色的连衣裙来到了元皓面前：“真的要打么？”她有些窃窃的问道。
“自然！”元皓点头。
“那能不能给我先换一套衣服。你看我这连衣裙。”黄芸为难起来。
连衣裙？元皓在她的身上瞄了一眼，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的确，穿着连衣裙确实不太好进行格斗训练，毕竟裙子的裙角之下可潜藏了令人血脉贲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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